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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第一百四十四章能不能生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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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能不能生男孩

紀瑜的訴求讓沈珺徹底陷入的困境。

這一次的招收信息是他日盼夜盼才求來的,這份驚喜不亞於和紀瑜重新在一起。

然而他沒有想到,就是這接連來的兩份不能夠同時收獲。

“你讓我先想想。”

沈珺回家之後一整天都是心神不寧的。

他沒有可以傾訴的對象,因為紀瑜警告過他無論答應與否這都是兩個人之間的秘密,不能夠告訴任何一個人。

他站在窗前眺望沈思了一整天,最後決定按照紀瑜希望的樣子出國。

畢竟她承諾過會和他結婚。

這份感情他不想失去,於是只得忍痛割舍了進入音樂學院學習的最後一次機會。

只不過沈珺沒有想到的是:

一個正在愛他的人又怎麽會舍得看他傷心糾結。

回憶結束,沈珺的心頭多了幾分沈重。

“怎麽樣,你還打算和我繼續算下去嗎?”

沈珺對她的付出兩人算是打了個平手,所以壓根不存在誰欠誰的。

“你接下來打算怎麽辦?”

紀瑜總是有辦法讓他閉嘴,並不是說沈珺沒有那個實力扳倒她,只不過是不忍讓她失落傷心罷了。

“我自有安排,你先出去吧。”

“嗯。”

沈珺推門離開。

紀瑜看了眼表上的時間,隨後從辦公桌裏找出一張小紙條,按照上面的號碼撥打了出去。

“餵,方律師,我是紀瑜……”

上班的時間一晃而過,好不容易有了一個雙休的紀瑜在酒店裏度過了假期。

到了周一這天,她先和沈珺打了個招呼讓他幫忙照看公司的情況,自己則是掐著表去了民政局。

到了約定好的時間,付屹遲遲沒有現身。

她在周圍轉了幾圈,排隊前來領證的人一個接著一個。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紀瑜才看見付屹被一個身材妖嬈的女人摟著,兩人舉止親密的向她走來。

看見紀瑜,女孩先是友好的打了個招呼。

“紀小姐,你好。”

紀瑜有一刻鐘都是失身,擡眼看了看付屹,對方卻沒有給出任何的表情。

“你好。”

紀瑜回手捂住她纖細的五指。

“你先在外面等著我,完事後我們就去看婚紗。”

也不知道是對他的刻意挑釁刺痛了神經,還是說紀瑜一直就對他念念不忘。

付屹此刻的冷漠薄情倒讓她心中有了悲涼的痛感。

“好。”

“紀小姐,請吧。”

還沒離婚,他的稱呼倒是已經變得如此生疏。

“好。”

紀瑜捏著手中的結婚證走向屋內。

離婚的流程比結婚的繁瑣快的多了。

一個紅戳子在兩張紅本上一蓋,這就已經徹底宣告她和付屹之間是沒有幹系的陌生人了。

出了民政局。

頭上的烈日格外的晃眼,看見攜手離開的兩人,紀瑜有一刻的恍惚。

她仿佛又回到結婚領證當日,那時雖然和付屹互相不對付,但是卻沒有鬧到如今不歡而散的地步。

猛地,紀瑜眼前一黑,眼看就要摔倒在地。

身邊排隊領證的隊列中伸出一只手扶住了她。

“小姐,你沒事吧?”

那是一張普通卻帶有善意的面孔。

從紀瑜站在這裏等人到辦理了離婚手續出來,他和女友的視線就沒從她身上離開過。

女友羨慕紀瑜有一張令男人動容的臉蛋,男人寬慰女友說自己心中她才是最美。

“沒事,謝謝你。”

“要不要找你朋友來接你回家啊,我看你狀態好差。”

在兩人的眼中,紀瑜雙眼無神且嘴唇發白,一看就不是正常人該有的神情。

“不用,謝謝你們。”

紀瑜幾步離開了他們身邊,除了特殊情況,她一般不喜歡在外人面前展示自己的柔弱。

然而當天她的身體情況確實不容樂觀,小跑了幾步後她的肚子跟刀絞一般,額間也瘆出密密麻麻的細汗。

紀瑜捂著肚子去街邊的藥店買了一包急性止疼藥,又休息了一會兒癥狀才得到好轉。

稍微恢覆精力的她抓緊時間打了輛車趕到公司,隨後第一件事就是直奔茶水間偷吃茶點。

她的經濟能力已經難以負擔起她大手大腳的花銷,如今沒有了去處只能夠暫時住在酒店裏,然而日常的吃飯花銷又成了一個問題。

她只能在邊邊角角上扣錢出來。

沒等到發工資的時候,她一刻都不能夠抱有松懈的態度。

“紀瑜。”

沈珺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幹嘛?”

按理說他找人應該去辦公室,然而卻在茶水間門口扯開了嗓子叫她的名字,這不是故意給她難看嗎?

“公司門口,一份報告要給你看,動作快點。”

找不著衛生紙,紀瑜用袖子擦了擦嘴。

她不明白什麽事情不能夠在公司裏說,還得移步到外面去,又不是在演無間道,哪來的那麽多的麻飯。

盡管這樣想,但紀瑜還是走了出去,在股東大會完美結束之前,她可不想出什麽岔子。

只不過辦公室裏員工的眼光再一次因為喊叫聚集在了她身上,紀瑜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釘子上難受。

到了公司門口,站在不遠處的沈珺向她招了招手。

“這裏。”

“什麽事情不能夠在公司裏面說的?”

“不是說了回國就請你吃飯的嗎。”

沈珺熟練的將一旁的她拉到自己身邊,紀瑜卻很快的於他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我不餓。”

“你餓到都偷吃公司的東西了,還說不餓?”

沈珺本來是真的有文件去拿給她看,可是到了辦公室卻找不見人,他轉念一想認為說不定能在茶水間找到她,結果一撲一個準。

“那本來就是給公司員工吃的,我吃一點怎麽就叫偷了。”

“你那可不是一點,是幾盤。”

都把人家做糕點的師傅給嚇到了,還以為公司是多了一倍的新員工。

“這個……”

“行了,請你吃你只管動筷子就行,怎麽那麽多廢話呢?”

“可現在是上班時間。”

按理說按照出逃是要被罰款的,重則還要開除。

“你的存在可有可無,所以沒有人會在意你。”

雖然沈珺的話聽著格外傷人,但是不得不說他說的都是正確的。

“好吧。”

“想吃什麽。”

既然麻煩都已經解決了,那接下來就該是討論吃什麽的問題了。

“我想吃學校面前的那家串串。”

“上車。”

沈珺一偏頭,瀟灑的動作又把兩人拉回到了幾年前的記憶。

那時候的沈珺也愛這樣帶著紀瑜和邵子義出去吃飯。

他在前面開車,紀瑜和邵子義就在後排說著八卦。

有時候都笑了沈珺,他也會轉頭過來和他們兩個交談幾句。

不過這樣的時光再已經回不去了,就在她一意孤行要沈珺作為一個工具人加入她的覆仇大業,甚至不惜為了毀了他引以為豪的夢想,這一切都已經開始發生了質的改變。

“沒想到過了這麽久,它還是沒有多大的變化。”

站在熟悉的街道,紀瑜擡頭望著一家熟悉的店牌坊。

“我們也一樣。”

沈珺想要去牽她的手,紀瑜意識到情況便躲開了。

“你還在避開我?你不是已經和付屹沒有任何的瓜葛了嗎?”

她眼中的淡漠讓沈珺意識到了情況的不正常。

還沒離婚之前,她可以把一切的事情嫁禍給付屹,也可以期待等兩人離婚之後現如今的一切都會有不一樣的改變。

可等到這層謊言被揭開,他發現一切不過是自己在自欺欺人。

“給我點時間。”

“好。”

沈珺拍了拍紀瑜對我肩膀。

兩人相對坐在一張冒著紅油熱氣的桌子旁。

沈珺透過繚繞的煙霧看她,這時候的紀瑜跟她帶給自己的感覺一樣,若隱若現,好似很近伸手卻又抓不住。

“對了,你找的那個鄔律師可靠嗎?”

紀瑜倒了一杯水放在他的手邊,沈珺翻手抓住了她的手。

“放心,雖然不如付屹嘴嚴,但是除了他之外最好的選擇。”

紀瑜笑了笑,推開他的手。

“你說,你要是早一點告訴我身邊還有這樣一個人物,我又何苦和付屹牽扯上這一段情緣。”

無形之中,她又在把所有的罪孽往沈珺身上推。

沈珺雖然聽出來了那一份意味,但也沒有計較。

反正最後都是要走在一起的人,算計這麽多又有什麽意義呢。

“這樣不是更好嗎,讓發現只有我才是最適合你的。”

紀瑜沒說話,掏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

“你以前不都是只吃不拍的嗎?”

當時紀瑜還因為邵子義吃飯拍照發朋友圈把她說了一頓沒想到這次回來,當初說要抵制的人也染上了這一習慣。

“所以說人總是會變得,有些東西你一時沒有看到不代表你會一輩子不知道。”

沈珺不明白紀瑜這句話只是隨便說說還是別有一番深意在趁此機會給他點個醒。

但是無論如何,這個人他都是不打算放手了。

“知道了又怎麽樣,骨子裏的東西還是不會變的,就像是你喜歡吃蔬菜,而你的身體也需要它帶給你的營養。”

說著,沈珺夾起一片菜葉在滾燙的油鍋裏涮了涮,隨後放在了紀瑜的碗中。

“謝謝。”

“你和我之間就用不到這麽客氣吧。”

“也是。”

紀瑜放下手中的筷子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半溫的茶水。

“事情結束過後你打算幹點什麽?”

“我,打算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說起這話,紀瑜的眼中徜徉著無限的溫柔,但同時,也萌生了一絲不確定的困惑。

“不用追求,幸福就在你的眼前。”

“你不懂我在說什麽。”

沈珺從來就不是她的選擇,只是他還沒有認清楚這一點。

“但你知道我在說什麽,結束那天下午我帶你去看婚紗。”

婚紗,早上的時候民政局門口的付屹也給隨行而來的女孩說事情結束後去看婚紗。

那是他的女朋友嗎?他這麽快就有女朋友了?他們會結婚嗎?他會為前一段婚姻感到悲嘆嗎?

無數個念頭在紀瑜的腦海中一閃而過,她多想拋下現在的一切去找付屹問個明白,但是她知道她不能夠,不管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他。

“在想什麽呢?”

沈珺揮了揮手。

“在想什麽樣的婚紗好看。”

至今為止,她還沒有正式的穿過一回婚紗,也沒能夠和付屹拍下一張代表兩人幸福的照片。

她的手機中有著各個角度偷拍付屹的照片,都存在了私密空間。

只是,或許過不了就該刪除了。

“你穿什麽都好看,只是太瘦了,等結婚後就該想著怎麽把你養胖點。”

“如果我們結婚了,家裏的那個孩子怎麽辦?”

要是紀瑜沒記錯的話,在孩子出生和滿月當時,沈母還舉辦了兩場盛大的宴會。

雖然沈父沒有參加導致其餘各個商業大亨也沒能出席,但是還是有十幾個女賓前來道賀。

當時的場景紀瑾有拍照發給紀瑜,參加的人還沒有工作人員多,紀瑜因此還笑了一整天。

不過現在想想,當初還在腹中的那孩子現在應該都已經可以下地走路了。

他的存在本來就提醒著紀瑜沈珺是一個背叛者,而他的家庭也不歡迎她,這樣的一個孩子,她實在是無力接受。

“你不喜歡小孩嗎?我們可以擁有一個自己的孩子,最好是女孩,我希望她能夠長的和你一樣漂亮。”

“如果不漂亮你就不要了是嗎?”

紀瑜猛地把筷子往桌上一摔,嚇得對面的沈珺像個做錯了事情的孩子,生怕下一個回答不對惹得她又不開心了。

然而紀瑜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有這麽大的怒氣,明明是該很溫馨的一個話題,但她的腦海中想的都是付屹。

她不想嫁給其他的男人,也不想生一個有著其他男人特征的孩子。

“我不是說不喜歡,只是家裏面已經有一個男孩了,要是再有一個怕是會打起來,不過要是你喜歡,生一個長的像我們兩個的孩子也行。”

“你什麽意思,家裏有了一個男孩所以就要委屈我不能生男孩了是嗎,沈珺,那是你的孩子,不是我的,他身上只流著你和另一個女人的血,而不是我的。”

紀瑜有心挑刺,沈珺這話怎麽接都是錯,然而他還錯把這一份怒氣誤以為是紀瑜在乎自己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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