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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第一百四十五章是決定要離開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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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是決定要離開我了嗎

“你先別生氣嘛,別人都在看著我們呢。”

因為紀瑜無端的怒氣招惹來不少疑惑的目光。

沈珺雖然並不在意,可也不希望兩個人之間的事情打擾到外人的聚餐。

“夠了,我不想吃了。”

紀瑜起身拿走挎包離開。

付完錢的沈珺一路小跑誰在了她的身後。

“是不是這家店的菜不和你的胃口,大不了我們換一家。”

“我不想吃,要吃你自己吃好了。”

跟他這麽一聊,紀瑜更加意識到了兩人之間的差距,他們中間有著一條深深的鴻溝,而且是永遠跨越不了的。

“剛才都還好好的,你怎麽說生氣就生氣,你到底是為了什麽才發火總得告訴我原因,好讓我尋找解決的辦法啊。”

沈珺也被她這莫名其妙的脾氣給弄糊塗了。

以前的紀瑜雖然我行我素可不會這麽張揚跋扈。

她種種行為讓沈珺不得不把她和付屹離婚的事件與此事聯系起來。

“你沒有錯,我自己心裏很煩,別管我就行。”

她現在只想要找個安靜的地方來理清自己雜亂的思緒。

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太多太多,有的甚至是她一開始沒有聊想到的,所以她的抓緊時間找到補救的辦法,尤其是關於付屹。

“行,那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可以打車回去。”

沈珺望著她消瘦的背影,重重的嘆了口氣。

“你是決定要離開我了嗎?”

他的嘴裏輕喃道。

紀瑜的反常太過明顯,結合她剛和付屹離婚不久的訊息,沈珺自然而然的認為她是對和付屹分開而感到苦惱,所以才把所有的怒氣都發洩在了自己身上。

可是紀瑜不知道的是,沈珺面對兩人之間的恩恩愛愛心中又是多麽的煎熬,現在好不容易等到了她離婚,沈珺又怎麽會輕言說放手。

紀瑜離開沈珺後自己找了個路邊攤吃了一份便飯,臨到付錢的時候紀瑾給她打來了一個電話。

“有時間嗎?我想和你見一面。”

“哪裏?”

“我家樓下的公園。”

紀瑜楞了下,反映過來後點了點頭。

“好。”

在她離開之前小區樓下都還沒有公園,現在才沒過多久就修起了一個。

她想著居無定所的自己,一股傷感瞬間湧上心頭。

到了約定好的時間,紀瑜走進公園。

臨到傍晚,不少吃過晚飯的大爺大媽帶著蹣跚學步的孫子坐在長椅上和同伴嘮嗑。

紀瑜轉了幾個彎,最後終於在一尊石像的後面發現了紀瑾。

“找我什麽事情。”

“讓老頭把手下的股份分了一半給我,這是不是你一開始的計劃?”

這幾天紀瑾思來想去就是弄不懂紀瑜究竟意欲何為。

帶來了那份文件卻又沒有逼著紀父簽子,而受到威脅的紀父卻出人意料的把手下股份的二分之一給了他。

這樣吃力不討好的做法,紀瑾不知道她究竟是為了什麽。

“不是。”

“你不用狡辯,我是你哥,我比誰都清楚你。”

“如果你自己心裏一早就定下了答案,又何苦花費心思來問我?”

“我只想告訴你,你爸還是你爸,他沒有那麽容易被扳倒的。”

紀瑾清楚紀瑜想讓他掌管公司,不然也不至於大費周章的處處打點。

但是紀父的心思誰也揣摩不透,他究竟是更疼愛那個還未出生的孩子還是說已經侍候在旁的這個大兒子誰也不知道。

但紀瑾清楚的是,以紀瑜的手段是不可能讓紀氏改天換日的。

“想讓他下臺的恐怕不止我一個,而我也不關心下一個接手的人是誰,反正只要不是他就行。”

“紀瑜……”

她的思想已經嚴重偏離了軌道,紀瑾想拉此刻估計也是無濟於事。

“要是沒什麽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紀瑾沒說話,紀瑜只當他是同意了,看了他一眼便離開了。

股東大會在周五舉行。

當天紀瑜早早的起了床準備到場等待最後的結果。

十幾位的大股東正襟危坐。

投票的選項是紀父和另一位有著公司百分之二十一的神秘人物。

紀瑾首當其沖把票投給了紀父,而緊張的投票活動在他之後如火如荼的展開。

幾分鐘就完成的事情,紀瑾卻感覺到過了幾個小時。

到了數票環節,工作人員把箱子裏的票根倒了出來。

清點開始,一票,兩票,三票……

紀父以三票之爭敗給了另一個人。

不過另一個參賽人物遲遲沒有現身,紀瑾找準機會站了出來。

“這麽重大的時候,季先生都沒到場,是不是沒有一點點的重視觀念呢?”

座位上的股東紛紛交頭接耳,這時候,一道洪亮的聲音響起。

“誰說我沒來,只不過是你沒看到而已。”

說話的那人是紀瑜,打從她一開口,周圍的人便都向她看去。

“紀瑜!!你在胡鬧什麽。”

平常場合開玩笑也就算了,這麽重大的場合也要胡鬧。

“開什麽玩笑,我用得著和你胡鬧,是不是要我出示證明啊?”

底下的股東疑惑問道。

“這季先生不是個男的嗎?”

看的出紀瑾也很疑惑,為了讓在場的人都清楚自己的底氣不是空穴來風,她覺得自己有必要解釋一下。

“那是我托關系偽造的證明,這是我家的公司,稍稍動一點手腳你們就看不出來?”

她只不過是托人把名字改了下,只要他們現在去看就能夠發現股東中有一個叫紀瑜的占了百分之二十一的股份。

紀瑾把她拉倒一邊小聲質問道。

“你哪裏來的怎麽多幹股?”

紀瑜聳聳肩,面容坦然。

“我沒有告訴你嗎?我媽死之前給我留了公司百分之十八的股份。”

“你媽?”

“你媽沒給你留嗎?”

興許是對兩人的婚姻有著十足的自信,所以紀母料準了紀父會把公司交給紀瑾管理。

又或者是紀母知道紀瑜脾氣大不受管教,怕她結婚後會受婆家的委屈,所以在死之前將名下的股份財產全都留給了她。

“其餘的呢?”

“我花錢收購的啊。”

“我怎麽不知道?”

他當然不知道,因為一系列的交易都是沈珺在背後幫忙把關,一點一滴都小心到了極致。

如果不是紀瑜主動出來證明自己,在場的人都還會以為這個幾年前在紀氏股東中占比逐漸重要的人是一個神神秘秘的陌生男人。

“那你現在想怎麽辦?”

“我想交由你管理,你知道我不會這些。”

紀瑾還沒發話呢,周圍其他股東倒競相拍起了桌子。

“這不是胡鬧嗎?既然最後都是紀瑾來管,又何必千裏迢迢的把我們喊回來開這個會?”

且不說因為這次股東會議他們損失了多少利益,就算是時間也是補償不了的。

“讓你看看你私聯的人究竟長什麽樣。”

想要扳倒紀父的不止紀瑜一個,不然她的行動也不會進行的那麽順利。

在場還有幾個老東西在私底下想盡了辦法聯系不知道身份的紀瑜,為的就是瓜分紀氏。

“怎麽樣紀瑾。”

“如果我說不呢?”

在妹妹的脅迫下和自己的老爹搶飯碗,這種事他也是第一次聽說。

要是今天的事情傳出去,指不定又會造成多麽大的動蕩。

所以紀瑾的想法就是當做今天的投票都沒發生過,還是維持著紀父掌控全局的現狀。

至於紀瑜和紀父之間的糾葛恩怨,那都是父女之間的家長裏短,這種小事情就沒必要鬧到外人面前丟人現眼了。

但是他不知道,紀瑜對於紀父的仇恨已經到了不可挽轉的地步。

“如果你不,我自己來。”

反正有沈珺在背後,為了培養這個棋子,她花費了不少的時間和精力,為的就是預防當天的事件發生。

“紀瑾,你就答應吧。”

幾個股東突然又轉變了說法統一了口徑,比起年紀輕輕的紀瑜,他們更加信任紀瑾。

“行。”

為今之計就只有先答應下來,等到之後再將一切都恢覆到原狀。

“既然這樣,那就趁熱打鐵在進行一次投票吧,麻煩記錄一下。”

幾分鐘過後,毫無懸念的紀瑾勝出了。

但是贏得太簡單,他反而失去了快感。

閑雜人等都散去後,他總算找到了機會去問紀瑜。

“你究竟是靠什麽讓這些人都答應舉辦股東大會的?”

紀瑾不相信紀父從業這麽多年會一個擁護者都沒有,但是他們最後都按照紀瑜的想法進行了投票。

“如你所看見的,有幾個是心懷不軌的,而剩下的……”

紀瑜把當時一封登報卻被紀父花錢買斷的報紙拿給了其他人看,上面寫著紀父出軌的猜想。

之後紀瑜又拿出種種證據,證明了這上面的說法。

“你就不怕遭到報應嗎?”

紀瑾從來沒有想過,也不敢花費心思去想,那個只會呆在自己身邊尋求庇佑的妹妹居然是一個極其有城府的惡魔。

“我怕什麽?享福的又不是我。”

況且紀父做錯了事情就該受到懲罰,他之前一直抱著僥幸的心理,現在也該讓他嘗嘗自己種下的苦果了。

“對了,我也勸告你,別想和我唱反調,因為我說不準會把這江山拱手送給其他人。”

經過今天這一鬧,紀瑾徹底知道了紀瑜的手段,同時也領會了她的喪心病狂。

“你真的是個瘋子。”

“隨你怎麽說。”

紀瑜哼著歌離開了會議室。

而守在門口的沈珺嚇了她一大跳。

“怎麽樣?看你心情很高興。”

其實結果他都從出來的人口中了解到了,只不過他就是想聽紀瑜再覆述一遍。

“還算不錯,我請你吃飯。”

“走。”

紀瑜的賬戶因為剛才的勝利進賬不少,這一結果不僅僅是她在期待著的,也是另一個人在苦苦守望著的。

紀瑜帶著沈珺到了酒店附近的一家西餐店。

沈珺開口只要了一份沙拉,紀瑜卻開口要了兩份的套餐。

“你一個人吃那麽多?”

雖然紀瑜的胃口不可估量,但是沈珺也沒料到她的胃能夠裝下那麽多的東西。

“不是還有你嗎,快樂要和朋友分享,美味當然也是一樣了。”

“你還拿我當朋友?”

“當然,你是我一輩子的朋友。”

沈珺死死盯著她的臉,想要從細微的表情中發現潛藏的臺詞。

結果紀瑜一早就做好了表情管理,不給他看透自己的機會。

最後,沈珺悠悠的說了一句。

“朋友就朋友吧。”

反正這種事情也不急在一時,之後兩人還有大把的時間,她的心和她這個人都會屬於自己,一個稱呼而已,又有什麽重要的呢?

“對了,你喜歡什麽款式的婚紗。”

沈珺還記得上一次吃飯的時候和紀瑜說過事情結束當天下午就帶著紀瑜去婚紗店試婚紗。

看著她的表情那麽開心,沈珺認為該疊加這份幸福感。

可也就是他的自以為是讓事情又產生了新的變故。

“我有說要和你去看婚紗嗎?”

“你什麽意思。”

明明說好了回國就和他在一起的,明明說好了事情結束後就去婚紗的,可看紀瑜的表情,好似這些承諾和細節都只有他一個人在意。

難道這些在她的眼中只是一件不起眼的小事嗎?還是說她從一開始就在哄騙自己?

盡管清楚紀瑜一直在利用自己,可沈珺就是不願意相信她說的那些誓言都是假話。

兩人之間的對視是那麽的真摯,他們甚至還一起拜了菩薩,都在菩薩面前發過誓的人怎麽能夠反悔呢?

“這些事情都是你一個人再說,我從來沒有說過要和你去試婚紗。”

確實,上一次因為孩子的事情鬧得不歡而散。

可是兩人要一直走下去,這些事情不就是順理成章的嗎?怎麽到了紀瑜這裏,倒像一切都是沈珺在強加顯得自作多情呢?

“可你說過我回國後辦你辦完事情我們就在一起的啊。”

“是,我是說過,可也不代表我們能夠一直走下去到結婚的地步啊。”

紀瑜抱臂看他,輕蔑的樣子像極了兩人第一次見面時她那一副目中無人的冷酷樣。

“不是,我們都已經認識的這麽久了,不結婚說的過去嗎?”

況且沈珺還為她付出了那麽多年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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