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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太子大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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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嘉寫了兩小只的事,當然少不了和容靈的那番矛盾,又提了太子大婚的準備,感覺說得差不多方在信的末尾問了他喜不喜歡她送給他的那個小娃娃。

顧連城的生辰是十一月初九,而太子大婚是十一月的月底,由於是太子妃,這會兒就已經緊鑼密鼓地準備起來了,東宮裏忙得很,她都有好些日子沒見到太子。

不過那位欽定的太子妃,容嘉倒是見過。

那日安西王府的老王爺領著褚清妤到凰樂宮請安,容嘉依著皇後叫了老王爺一聲外祖,算是認下了這門親戚。而當老王爺和皇後開始話家常時,她就默默盯著這位清艷嫵媚的未來嫂子。

褚清妤很快便註意到她的打量,擡眸對上來,目光不躲不避,大方得很。

“公主在看些什麽?”褚清妤拈了笑問她,眉眼彎彎,叫那明艷裏漫出幾分溫婉來。

容嘉不得不承認自己是個顏控,對著這樣的美色很容易就心軟:“未來嫂子好看。”

“公主這般顏色才稱得上好看。再過幾年模樣長開了,怕是要讓京中的男兒競相折腰的。”褚清妤揚袖遮了幾分笑,只留那一雙好看的眼睛在外面。

容嘉抿著嘴偷笑,哪裏有不喜歡誇自己漂亮的呢,她扭頭問向皇後:“母後覺得嫂子說的對麽?”

“都好看。”皇後亦是揚笑。

容嘉忽然覺得,只要這個褚清妤是真的放下了對顧連城的想法,那想要喜歡她還是很容易的。

十一月三十當天,容嘉早早地就從榻上爬了起來,雖說外面很冷,卻還是擋不住她想要看熱鬧的心。

皇後要留在宮中主持,容嘉便撈著容玉一起,領著幾名護衛就溜出宮去了。

本以為她們走得夠早了,不想出宮門就看見有宮人在鋪紅綢,一路向宮門裏到東宮的方向,一路向外,沿著城中主道,不必想也能猜到是通往安西王府的。

“要去王府等著太子來接親麽?”容玉興奮道。

容嘉卻是搖頭:“難得出來一次,太子哥哥還得到時辰才能來呢!我們先找家茶樓喝點熱的,再讓丫頭去打聽京城裏有什麽好吃的,今天怕是來不及了,等來年開春再找個機會出來玩一趟!”

容玉顯然也是個沒出過宮的,一個勁地點頭。

護衛在這時牽了馬車來,兩人便匆匆爬了上去,捂緊各自宮女遞上的手爐。

當她們兩人選定合適的茶樓待著時,街道兩側也已經有圍觀的百姓在等著了,城防營的士兵就守在街頭,但或許是因為時辰尚早,所以並沒有對百姓進行疏導管理。

人多的一個好處便是不會有人對她們兩個年紀小的女孩子太過關註,容嘉直接拋了錠銀子在二樓臨窗的好位子坐下。原本是還想要個包廂的,可惜不是位置差,就是被別人給提前預定,她們也只得退而求其次。

容嘉打發了活潑的綠蘿去打聽京城好玩的地方,卻沒想到剛喝完一盞茶,綠蘿便臉色很差地回來了,身後還跟著個錦衣公子,瞧著竟是有些模糊印象。

“緒之見過兩位……小主子。”來人頓了一瞬,總算是沒有直接報出她們公主的名號。

不過這一見禮,容嘉便想起來了,是那位長寧侯的次子,段緒之,也就是在秋獵期間同容玉有過次意外的。只是眼下她關註的不是他:“綠蘿,發生什麽事了?”

“今日太子大婚,圍觀的百姓魚龍混雜,綠蘿姑娘獨自出行,難免會碰見些地痞流氓。兩位主子更是要多加小心。”段緒之代為解釋道。

容嘉頓時懊惱,這是她想得太簡單了。

她連忙拉著綠蘿的手道歉:“好了好了,這是我的錯,綠蘿趕緊笑一笑!你也不必再去打聽,等回宮後我找母後問一問就行。”

“綠蘿不敢,公主怪別打趣婢子了。”綠蘿低著腦袋怯聲,面上卻已經不像方才那樣驚懼。

容嘉這才笑開:“太子哥哥還有多久過來啊?”

“還有半個時辰就該到了。”

那豈不是還有一個小時?就坐這兒喝茶得多無聊啊,容嘉磕著瓜子,忽然意識到在這段緒之出現後,容玉就變得愈發安靜。她不由起了小心思,指著容玉旁邊的位子道:“段公子坐啊,在京城你可是侯府的少爺,對著我們兩個女孩子站著像什麽樣?”

“多謝主子賜座。”

看著這段緒之一本正經地行禮,卻半點不客氣地落座,容嘉不知怎的就想起了顧連城。也不知道現在的東鶴城是般怎樣的風景?

她斂了心思,微覷一眼容玉笑道:“聽說段公子在年初的春考裏拿了狀元,不知為何沒有入朝為官的?難道是嫌棄我爹不夠聖明?”

“緒之不敢。其實是我野慣了,家父也明白,這才沒有讓我入朝,以免沖撞了陛下。而年初的功名,不過是我不曾辱沒先輩聲名的一紙昭告,免叫我做了那不堪紈絝。”段緒之擡手,有意無意地擡手幫容玉倒茶。

偏容玉那個傻的也不知道拒絕,他倒了就喝,一連十幾杯下去,很快就小臉憋得通紅。

如果到這會兒容嘉還看不出段緒之的心思,那可真是白混了二十幾年。就是不知道他圖的究竟是什麽?

若是情,她自然樂得配合,若是其他小算盤……

容嘉端起手邊的茶杯瞇了瞇眼,吩咐人陪著容玉去方便,自己留在這兒盯著。

“公主寬心,長寧侯府絕沒有不忠不臣之心。”段緒之無奈地勾起唇角,突然表了個態,“他日爵位由府中大哥繼承,食君之祿,忠君之事,為君分憂。而緒之不才,只想瀟灑度日。”

“她是公主,將來你得敬著她。”

“自然。”

“她年底方十二,至少三年以後才能嫁。”

“等得起。”

“你喜她什麽?”

“她比公主你更率真。”

容嘉的小手一巴掌拍在桌案上:“大膽!”

“公主如此護著她,緒之如何敢欺負?”段緒之卻是不怕,甚至笑容比方才還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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