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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餵藥(禹琛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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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餵藥(禹琛篇)

禹琛送安南和江酩回去的路上,江酩再次提出他得先走一步,這回倒真不是江酩故意給禹琛和南制造空間,半路上簡隨給他打電話說在酒店訂了房給他驚喜,重色之下江酩想都沒想就選了輕友。

“禹教授,”江酩從安南口袋裏掏出鑰匙,“這是他家的鑰匙,前面那個路口那一排都是他家,我這趕著去約會...”

禹琛眼睜睜在後視鏡看著江酩門禁卡和鑰匙就這麽放在了安南身上。

“你就不怕我把他丟外面?”

“你往那隨手一丟把他放進去丟還是扔外面丟就隨你心情了。”江酩讓司機停車下了車,江酩就不信禹琛舍得把安南丟外頭。

……

禹琛也確實沒把安南丟外頭,不過由剛才的公主抱變成了“抗麻袋”,禹琛直接把安南扛到了肩上,這樣他開門也方便。

好在醉酒的安南睡的是在是死,根本沒折騰,也省了禹琛不少力氣。

一開始江酩給他和安南留下單獨相處的空間被他拒絕,原因當然是不想這麽快原諒安南,不然安南會以為犯錯沒有成本,雖然最後繞來繞去還是他自己將安南送了回去,禹琛覺得到頭來只有他自己在瞎折騰。

安南的房子很大,禹琛對房間的格局也不太清楚,進了客廳禹琛就把安南放到了沙發上。

玄關處亮著暈黃的光,禹琛掏出從車裏拿出來的醒酒藥,因為酒量不好所以這玩意他一直常備著。

安南死活不張嘴吃醒酒藥,就在那閉眼幹喊“頭疼”“好渴”,要真餵他喝水吧,安南又閉嘴沒聲音,兩片唇緊閉著這水是死活餵不進去一滴。

禹琛氣的想把礦泉水直接澆安南臉上,他都懷疑是安南故意裝醉在耍他,但叫了安南幾聲又硬是沒反應,胳膊一垂到底,懸空晃了兩下再沒有了動作,安南臉色蒼白,安靜的像是連呼吸都聽不見,伴隨呼吸的胸膛也不起伏了。

禹琛下意識握住那只手,溫熱的,手腕處的脈搏還在有力的跳動,禹琛繃緊的神經線也跟著松了下來。

還好,還活著。

安南醉的厲害,意識早已迷糊不清根本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安南只覺得自己手上有層冰冷,自己的手是熱的,禹琛的手卻很涼。

他把手往懷裏帶,嘴裏含糊不清的說著:“禹叔叔,我給你暖暖…”

真是喝醉酒了也不忘氣他,一口一個叔叔是要老死誰?

禹琛之前對年齡不在意,生老病死都是個自然的過程,但是和安南相識後,禹琛有點開始懼怕衰老這個過程,現在可能還看不出來什麽差距,等到了安南三十多歲的時候他都四十了,到時候安南風采依舊,只怕到時安南真喊他叔叔,別人也不覺的奇怪。

指尖漸漸回暖,禹琛替安南整理了下額前的碎發,安南因為醉酒頭疼眉毛緊皺著。

其實想撬開安南的嘴禹琛有個很有效的方法,以前嘗試過很多次,而且屢試不爽。

“安南,你要不要吻我。”禹琛慢慢貼近了安南的臉,醉酒的不是他,但他似乎比安南還醉。

安南哼哼唧唧,嘴唇動了動,手努力往上擡了擡又垂到了沙發上。

鼻息驟然相近,倆人高挺的鼻梁撞在一起。

禹琛將藥餵進去後又很快分離,他別扭的想是不是換成別人安南也是來者不拒,這可真是當事人什麽也沒做,禹琛已經喝了一肚子悶醋。禹琛有點生悶氣,想就此離開.

“...禹琛你耍我,為什麽這麽…”安南皺眉,說著說著又沒音了。

禹琛湊過去聽,就聽見安南在那嘟囔,“…這麽苦,再給我來點水禹琛…”

這次餵水就沒有很快分開了,或許是因為身體挨得極近,安南竟然有了反應,禹琛剛想罵他“色中餓鬼”,就看見安南把腿收回去,嘴裏念叨著:“這是只能給禹琛的…”

禹琛在安南嘴上狠咬了一口洩氣,表現還行,比他預想的要好,像是安南這種在外面玩習慣了的葷素不忌,今天倒還真的為他守身了。

安南抓住禹琛的袖口,昏迷中說出心中所想:“…禹琛,我出櫃你願不願意和我重新在一起…”

禹琛心快要跳到喉嚨眼,那時他說讓安南出櫃的話也是在氣頭上,是真的就此想和安南劃清界限,正因為他確定安南不會為他出櫃才說了這話,畢竟京城安家獨子,要真出櫃到時候安南一定會被推倒風口浪尖,屆時安家的政敵也會因此被大做文章,安南要想如政界可就難了,基本等同於和政界無緣。

“傻小子,當然不可以。”

“…不可以和我在一起?”

“不可以出櫃。”

但謹慎如禹琛還是得在等等,最起碼等到安南不是醉著說出這些話,只是要讓安南清醒的認識到自己的感情,認識到自己非他禹琛不可。

等安南睡得逐漸踏實,禹琛看了眼時間也已經淩晨四點多,再不走安南就該醒了,臨走時禹琛摸上安南褲子口袋,把裏面的煙和打火機掏出來,之前都沒怎麽見過安南抽煙,昨晚上安南抽的還挺兇,煙癮像是大的很,禹琛想都沒想就把煙和打火機給他沒收了。

安南第二天醒來,安南一攤手手裏的扣子掉在地上,但因是剛睡醒的姿態,他也沒在意這輕微聲響,他詫異這刺醉酒醒來沒了以前宿醉的不適感,就是覺得嘴唇怎麽腫的有點疼,還以為是昨晚回來磕到什麽石頭上才這麽紅腫,他搖晃著身體起身去洗手間也沒註意腳下就將紐扣踢到了沙發底下。

從那晚之後禹琛就沒主動在安南眼前露過面,一開始時不時出現在安南面前是為了讓安南這沒心沒肺慣了的人別把他忘了,後面不出現是為了讓安南沒法忘記他,時刻想著他。

事實上禹琛和安南的每一次碰面都絕非偶遇,他總是算著時間出現在安南視線之中。或者說這麽多天以來,他就故意以各種方式刺激安南,目的就是為了讓安南想清楚看清自己的心,到底喜不喜歡他,如果安南中途放棄,那他也可以放棄了。

剛分開的幾天禹琛確實也有點難熬,他沒忍住去偷偷看了安南,看到安南又重新回到以前燈紅酒綠生活,禹琛告誡自己也該放下就到此為止,他在車裏坐到了大半夜,就在他準備離開時,那小護士出來打電話和他朋友吐槽遇到了個奇葩,說那奇葩和自己聊了一晚上的醫學護理什麽也沒幹,直說倒黴遇到了個不舉男,好在錢給的大方。

車裏的禹琛突然就笑出了聲,他給了小護士一筆錢,讓他把晚上發生的事情仔細說了遍,小護士一看給錢,把自己和不舉南的事情說了個仔細。

禹琛知道,安南的轉變開始了。

再次見面就是在那場珠寶展覽上,禹琛都懷疑安南就喜歡比自己年紀大的,還戴眼鏡的,這池湫和他屬性撞的太多,禹琛好不容易逼著安南一步步看清自己,突然冒出來的池湫讓他提高了警惕,可不能在池湫這裏栽了跟頭。

畢竟安南是他看上的“魚”,只能在他這池子裏游轉。

他故意在安南面前整理了下自己袖口,想提醒安南醉酒那天他是怎麽抓著自己手腕不放的,誰知到安南壓根沒反應,連看都沒看一眼,反而還和池湫不知道在聊什麽靠的這麽近。

禹琛打翻醋瓶子,忍著不露出那點情緒,但腳步卻放緩,直到安南追過來朝他吹了聲口哨。

他發誓,他早晚要將安南c的合不上退。

作者有話說:

禹琛:我的嘴有這麽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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