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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他標準基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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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他標準基佬

快到安南姥姥的大壽,也就是段暄奶奶的大壽,段暄去找安南商量給老人家買什麽禮物,結果腳剛邁進屋就聞到滿屋子酒味,地上全是酒瓶子,空的半滿的,還有幾瓶沒開的。

沙發上的安南胡子拉碴頭發淩亂,手裏拎著瓶半空的酒,別提多狼狽。

安南知道段暄的來意,他指了指了裏面的客房,“禮物已經買完了,你的那份也備好了,到時候一起帶過去就行。”

段暄一時都顧不上謝安南這表哥想的仔細,是他完全就被眼前的安南的神態給震驚住了,從小到大他就沒見過安南這麽落魄過,安南在他心裏就應該是意氣風發處處透著股傲氣。

“不是哥,你是為啥喝成這樣?手機怎麽也關機打幾個都沒人接?”段暄見過安南醉酒,但是沒見過安南這麽狼狽的醉酒,和像是電視劇裏演的那種失戀的,或者老婆跟人跑了的男人,他拿走安南手裏的酒,“總不能是因為失戀吧。”

安南奪回酒瓶喝酒不答話,段暄知道這是猜對一半。

聯想到最近都沒在學校見過安南聲音,段暄接著猜測,“該不會是因為...禹教授?”

這時安南擡頭臉色沈沈的看了段暄一眼,段暄心裏有數了這算是猜對了剩下的一半,還真是因為禹琛。

“你被禹教授甩了?”段暄雖然不服安南這個表哥但他還真沒見過不吃安南美色的,除非對方不喜歡男的,“不是吧,這禹教授該不是大直男所以對你不感興趣?”

安南抿了口酒,“他標準基佬。”

“你怎麽這麽確定?你倆up過?誰上誰下?”段暄機關槍似的一句接一句。

“滾一邊去,”安南拿起旁邊的抱枕砸向段暄,“我看你就是單純想知道我和他的上和下問題。”

“哥我和你說,”段暄一把接過抱枕,“這追人就是先禮後兵,用禮不行那就得來強的,這人早晚能吃到嘴裏。”

“流氓啊你,這都是跟誰學的?”

“這不都是你教我的!”

“我教你的是用禮,什麽時候教你對別人用強了?”安南看似玩世不恭,但對於家族上面的事情還是頗為在意,他不得不警告段暄,“舅舅最近可是在高升的節骨眼上,你可少惹事啊。”

“放心吧哥,我心裏有數。”段暄有點心虛,如果不用強他哪裏能把池宣騙到床上,但還是嘴硬的給自己找了借口,“我這不是在你教的基礎上再添點自己的特色,再說了萬一用強有奇效呢?”

不過此一時彼一時,誰也不會知道在段暄眼裏任他拿捏的池宣最後會攪翻出怎樣的洶湧海浪,最後跟是直接將連人帶船打翻的徹底。

段暄同情的拍了拍安南肩膀,被媳婦冷落的滋味他也感同身受,他給安南遞上紙巾開始唱:“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再強的人也權利去疲憊…”

安南氣的拿起抽紙盒砸他:“滾啊!”

段暄還在和安南扯皮,門口響起一陣急促的門鈴聲。

一開門,禹琛冷著一張俊臉像是千尺寒潭,本來就鋒利的眉骨,現在皺的更是如劍鋒,把來開門的段暄嚇得一哆嗦,怕老師這塊他和安南倒是出奇的一致。

禹琛知道段暄是安南表弟,匆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安南在裏面?”

段暄老實巴交的點點頭,“在呢。”

“誰來了?你在和誰說話,”屋裏飄來安南沙啞的聲音,“…怎麽突然這麽冷快把們關上。”

安南覺得周圍的溫度好像下降了不少,還覺得自己真是醉的不清,怎麽感覺像是嗅到禹琛的味道,讓他煙癮都跟著上來,只覺得胃裏心裏一陣泛酸,幹嘔了兩下還好沒把酒吐出來,不然他又得換個地方躺著。

客廳傳來腳步走來的聲音,安南嫌棄陽光刺眼,手遮著眼睛習慣性的讓段暄跑腿:“段暄你再順便幫我買點酒回來唄,白的啤的都給我來點,對了煙也買點,打火機別忘了,出去的時候記得把窗簾拉上,那光線刺照的我老想吐。”

說了半天,沙發前的人也沒反應,即使遮著眼睛安南也能感受到有個厚重的身影壓了過來,接著一個溫暖的掌心蓋上了他的額頭。

“去醫院。”

安南以前就覺得禹琛聲音雖然低沈冷淡,但極其性--感,即使教訓他,也是透著一股子誘惑勁兒。

安南遮眼的手被禹琛拿開,一開始安南的視線還有點對不上焦,等到禹琛進入眼簾,視線慢慢聚焦在禹琛臉頰上。

“胃檢查過沒有。”禹琛攔腰就要把他抱起。

池湫如實和他說了安南堵了他七天,最後為了得到項鏈喝到胃吐血的事情。

知道這事後的禹琛立刻就趕來找安南,可車被堵在半道上,他直接將車停在了附近道上跑來了,一路上給安南打了無數個電話可都是關機狀態。

正逢下班高峰,大家都在往出口擠,禹琛在逆流中與行人磕碰相撞,硬是在人群中擠出一條出路,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要見到安南,在聯系不到安南的這幾個小時裏,禹琛恍惚記起了當初白初言一走了之將他扔在了原地的恐慌,現在這種恐慌的感覺比當時更甚,所以他才總是不肯輕易踏進去一段感情,怕付出所有最後結果仍是一片唏噓。

但現在,禹琛害怕就此失去安南,對於失去安南的恐慌已經超過以往任何一種。

甚至讓禹琛意識到,即使安南是個未知結果的方程式,他也願意一步步去解,哪怕最後答案不是他,至少此刻他絕不想再松開安南的手。

所有的不安在看到安南的那一刻終於被驅散了。

禹琛居然主動投懷送抱,安南困惑兩秒就反應過來,這是池湫把他給賣了。

“不去。”安南翻身拿起酒繼續喝,“我可是安南,還不需要別人同情我,你來找我只能是出於愛我,除此之外其他的感情我都不需要。”

禹琛怕硬來硌到安南的胃,就換了個反向抱安南,但安南是打定主意不配合從他手臂上滾到另一側,躲開了禹琛的懷抱。

安南跟雙面不粘鍋似的,左右都讓禹琛抱不到。

良久安南聽見禹琛輕嘆了一聲氣。

禹琛問段暄,“他吃東西了嗎?”

不知道該站在哪裏才好的段暄誠實的搖頭,“沒有,表哥把酒當飯吃呢!”

“段暄,到底誰是你哥?你是哪頭的?”安南擡眼看段暄,難以置信這小子就這麽把他賣了,他拿起酒瓶子接著喝,被禹琛一把奪取扔到了地上,酒的氣味彌漫在了整個屋子。

但安南是誰了,安南要鐵了心的不配合,那是難收拾的很。

在段暄眼裏,他這表哥從小到大就像是山裏一條靈活的狗,難抓的很!以前倆人一起逃課上網吧,回回被抓到的只有他,你就說氣不氣吧!偶爾安南有一兩回被抓到,哭紅著眼睛還沒開始撒嬌呢,家裏大人就開始原諒安南了,畢竟安南父母當時鬧離婚,因此對安南也就格外寬容,所以課是一起逃的,挨揍是只有段暄獨一份的。

“禹教授我幫你!”段暄上前幫禹琛按住安南雙腳,最後吃了安南兩腳巴子。

安南身下那些酒終於被禹琛清幹凈。

段暄眼看自己表哥被壓的那叫一個慘,心裏終於舒心了,搞清楚了安南和禹琛的上下問題,他心滿意足的準備走人,接下來他在這可就礙事了。

“交給你了禹教授!”段暄滿意的拍拍手。

段暄走時還不忘把那些酒也一起丟掉,除了那聲關門聲,房裏再無動靜。

作者有話說:

段暄誇安南:我哥就是山裏一條靈活的狗(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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