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二章 醉酒(二) (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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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床邊的兩人,淡道:“你們到底想要幹什麽?”

他們兩人不知道這是要將她帶到哪裏去,但是她隱隱有著直覺,就是這兩個人很可能與那早就銷聲匿跡的黑衣女人有著微妙的關系。

極有可能是聽命於同一個幕後大boss。

只是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裏吸引了他們的註意?

“有時候知道的多了反而死得更快。”水嬅吹著塗滿紅色指甲油的手指,笑道。

這一笑竟是給她的清冷增添了一抹魅色。

卡裏眸光閃爍,嘖嘖嘖,大人的手下真是美女如雲,這個水嬅更是絕色,只是可惜了,有著一顆狠毒的心。

能夠眼睛不眨地殺了那麽多人的女人,簡直是比他這個在刀口上討生活的傭兵頭頭都冷血無情!

“我們這是要去哪?”風沫茵垂著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沈吟片刻,擡頭問道。

餘光通過床邊的小窗口,瞥向外面,只看得到藍天碧空如洗,他們離開小島的時候是半夜,與他們在海面上僵持爭鬥了大概四個多小時。

現在這天色已經漸漸破曉,那溫和的朝霞透過窗戶投射進來,暖洋洋的,可是她卻無暇享受。

海面上濤聲依舊,遠處的海面上,照樣灑下點點的光輝,就像是為海洋罩上了一層金色的面紗,隨著碧波蕩漾,霎時壯觀美麗。

她知道現在應該是五六點了,她竟是消失了將近一個小時了,景漓跟哥哥肯定擔心死了。

景漓,你會來的,對不對?

在這樣的情況下,她心裏竟是十分地堅信景漓一定不會放任自己被這兩個人帶走,他現在一定在想盡辦法地查找她的下落,可是這大海茫茫,要想在海上找一艘小小的輪船談何容易。

風沫茵染上希望的眸子有些暗淡。

“當然去我們該去的地方,既然醒了,就先吃點東西吧,我們可不想到時候帶回去的是一具屍體。”水嬅自然沒錯過她眼中的失落,這是在等著那個妖孽的男人來救她的嗎?

別癡心妄想了,就算那個男人再厲害,在這大海上,等他找到他們的行蹤的時候,他們已經到了總部了!

到那個時候,有主子出馬,那個男人若是來了只有找死的份!

水嬅心中冷笑,扔給風沫茵一塊幹巴巴的面包。

風沫茵看了一眼,她確實很餓,而她向來不是個虧待自己的人,只有吃飽了才有力氣與這兩人周旋。

只是,尼瑪,現在她雙手雙腳被綁起來了,怎麽可能吃到?

“卡裏,你去餵她。”水嬅撫了撫散落在耳畔的發絲,對著卡利說道。

卡裏心有不忿,但是也知道若是自己不做的,水嬅這個女人定是會對著那位大人顛三倒四地說他的壞話。

十分不情願地將面包拆開,遞到風沫茵的嘴邊。

他卡裏長這麽大,向來都是被人伺候的,什麽時候這麽伺候過別人?

還是這個乳臭未幹的黃毛丫頭?

長得再漂亮又怎麽樣?還不是幹癟癟的,一點兒興趣都讓人提不起來!

景漓循著追蹤器上顯示的位置,在撕破了幾個空間之後,終於看到了那一點如螞蟻似的小船。

他目光淩厲,如睥睨天下的王者一般似懸浮在空命中的神祗。

“砰!”一聲巨響,急速行駛的輪船地動山搖般左搖右晃。

風沫茵手腳被束縛,根本就穩不住自己,一下子從床上滾了下去。

卡裏與水嬅兩人就好多了,只是身子踉蹌一下,便站穩了。

“怎麽回事?”水嬅冷冷問道。

遇到了什麽龐大的魚類了麽?

“我去看看。”卡裏揮動身上的大衣,嚴肅著臉走了出去。

風沫茵眼冒金星,尼瑪,這是怎麽回事?

她面包還沒有吃完呢?晃晃頭,風沫茵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蹦跶到床上坐下。

“餵,你不出去看看?萬一真遇到什麽厲害的角色,你們也可以相互幫襯一下啊!”風沫茵坐在床邊搖晃著小腿,絲毫沒有被綁架的意識,悠哉的小模樣,讓水嬅恨恨地瞪著她。

這個臭丫頭,她究竟是有多大的能耐在這種時候還笑得出來?

“不用!若是連這種事情他都做不好那就只能說明他無能!”水嬅這話說的,直接就將堂堂的傭兵王貶得一文不值。

風沫茵眼珠一轉,低下頭,眼中波光流轉,心裏暗暗焦急,若是她不出去,在她的眼底,要想割斷繩子,對她來說還真是頗具挑戰性!

這個女人的實力她是見過的,隨便一翻手就能制造特大洪水,將整個雅爾加島淹了都不成問題。

她還是在想想辦法吧。

“是你!”卡裏出去,看見站在甲板上的景漓,大吃一驚。

這個男人究竟是用了什麽辦法找到他們的?

而且......

他看了看四周,什麽交通工具都沒有看到,他是如何過來的?

沒有飛機,沒有輪船,難道他是飛過來的?

卡裏這一刻心思萬千,心裏湧出種種猜想。

水嬅坐在船艙裏,卡裏的那一聲驚訝的“是你”,令她眉頭一皺,來的是人?

水嬅不知道為什麽,眼皮子跳動的十分厲害,怎麽會?

她有自信在她的指領下,這艘船是不會被他們這麽快發現。

水嬅心臟謔謔地跳動著,看了一眼那笑靨如花的風沫茵,淩厲的眼神瞥了她一眼。

走向門口的腳頓了頓,她又從船的一角拿出一條麻繩,不顧風沫茵的反抗將她綁在了凳子上,牢牢地拴住,風沫茵眉頭幾不可察的皺了皺,沒有說什麽。

“哼,小丫頭,乖乖地在這別動,否則大不了我們同歸於盡!”

“卡裏,怎麽......”

水嬅出來的時候,正想詢問卡裏,就看見卡裏已經死不瞑目地躺在了甲板上,那一身黑色大衣,在海風的吹拂下獵獵作響。

他的胸口源源不斷地留著嫣紅的血液。

她知道卡裏死了!

她看著那傲然站在甲板上的男人,瞳孔一縮。

怎麽會是他?!!

水嬅的臉色微微發白,之前面對他的恐懼就像是刻在了她的內心深處,就這樣被他漆黑濃郁的眼睛盯著,她都不寒而栗!

“水嬅,是你自己動手,還是要我動手?”景漓款款走來,那黝黑噌亮的精制皮鞋摩擦著地板的聲音,一下下地就像是踩在水嬅的心上,他每走一步,她的心就沈一下,這個男人好可怕!

水嬅情不禁自地向後倒退著,顫巍巍地退到了船艙裏。

風沫茵用小彩幻化的刀子正在割著繩子,冷不丁地看見水嬅退進來,手一抖差點兒割了自己的手腕。

尼瑪,這個女人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不等她思考,水嬅就一把將風沫茵抓在懷裏,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一把小刀,橫在她的脖子上。

風沫茵臉色一白,冷聲道:“你要幹什麽?”

“不想死就給我閉嘴!”水嬅冷冷威脅:“跟我走,否則我的刀子不長眼睛,割破了你這美麗的脖子,就太難看了!”

風沫茵瞇眼,這個女人怎麽突然說這種話?這怎麽看都像是要拿她威脅什麽人似的。

難道......

風沫茵眼睛一亮,停下了腳步。

水嬅恨恨地盯著她:“你想死嗎?”

“你不會殺我。”

風沫茵淡定說道。

水嬅拿著刀子的一頓,嗤笑一聲,果然是聰明!

“我現在是不會殺你,但是你若是不聽話,我絕不會手軟!快走!”水嬅發狠地一腳踢到風沫茵的小腿上。

風沫茵冷汗直流,彎曲著腰身,緊緊地咬著牙齒。

該死的!

“景漓!”在水嬅的壓迫下,風沫茵被她威脅著出了船艙,看見景漓的瞬間,驚喜地喊出口。

他真的來了!

“原來你就是景漓,哼,放我走,否則我就殺了她!”水嬅說著刀子向著風沫茵的脖子輕輕一劃,竟是出現了一條血絲。

“嘶”

風沫茵吸了一口氣,這個女人玩兒真的!

景漓眸色黑沈,聲音似夾雜著狂風暴雨:“你找死!”

他渾身強大的氣勢此刻竟是毫無遺漏的散發出來,水嬅的心狠狠地抽動,但是橫在風沫茵脖子上的刀子卻是不敢松懈。

這是她保命的唯一籌碼。(未完待續。)

☆、vip116 突變(此卷完)

他身上的冷意越來越重,似乎要將這世間所有的一切都凍結一般,海面也似蒙上了一層冰霜。

她脖子上的那一抹鮮紅就像是一把刻刀深深地刻在了他的眼睛裏。

鋪天蓋地危險的氣息呈排山倒海之勢壓倒過來,水嬅嚇得一個哆嗦,眼中的懼意越來越深,水嬅幾乎攥不住手中的匕首,顫顫巍巍的,不知道接下來他會做出什麽。

可是她知道這個男人生氣了,憤怒了!

風沫茵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景漓,以前兩人在一起,她直覺上覺得他是強大不可超越的存在,所以在兩人沒有表明心跡的時候,她對他是畏懼的,避之唯恐不及的。

在兩人宣布在一起的時候,她見識的他最多的一面就是他的妖孽,他的寵溺,他的溫柔,現在這樣的他,不要說是水嬅了,就是自己看見都很心驚。

但是她不害怕,因為景漓是因為她才會變成這樣的。

水嬅的一顆心如上了發條一般跳動不已,越跳越快,讓她有種自己隨時都會因為心率過快死亡的錯覺。

她有些後悔抓了這個小丫頭了!

可是若是不抓她,回去避免不了會被主子一頓懲罰,這樣兩難的境地,她該怎麽做?

水嬅想要張口,想要求饒,在面臨死亡時,就是她也做不到面不改色!

只是那一聲求饒並沒有說出口,一陣冷冷的邪風在耳邊吹過,她發出一聲慘叫,臉偏到一邊,手裏的刀子應聲落地。

風沫茵第一時間趕緊反應過來,跳到了安全地帶。

尼瑪,她都沒有看清景漓是怎麽出手的,水嬅就已經倒退了幾步,蔓延驚愕地盯著他看,牙齒都掉了幾顆。

水嬅見景漓不知何時手中的銀色短槍再次亮了出來,雙眸中閃過濃濃的驚懼。

她肩膀上的傷的就是這把手槍造成的。

她面色慘白,這個男人的槍法百發百中,她根本就躲不過去。

餘光瞥向那被朝陽照耀的通紅的海面,水嬅眼中閃過一抹決絕。

她水藍色的長裙就像是被夕陽渲染的紅,看了一眼掉在甲板上的刀子,腳下狠狠地一踢,只見那刀子就朝著風沫茵的方向飛去。

風沫茵冷笑,面不改色地盯著那刀子飛來的方向。

她有信心在那刀子穿過她的胸口的之前躲開。

景漓扣下扳手的手一頓,看著那把鋒利的匕首,瞳孔一縮,甲板上只有他的殘影!

就是現在!

“噗通”一聲,海面濺起大大的水花。

景漓在千鈞一發的時候將風沫茵摟進懷裏,一個漂亮的轉身,那匕首擦身而過。

泛著冷冷的寒光令人脊背發涼。

“茵茵,沒事吧?”景漓緊張地抓著她的肩膀查探。

“你知道我可以躲過去的。”風沫茵微微一笑,掃向海面的眼睛泛著冷意,水嬅已然不在。

景漓心有餘悸地揉著她的秀發,聲音清越,帶著濃濃的寵溺:“萬一躲不過去呢?我只是想保護你。”

風沫茵心中感動,趴在他的胸膛,聲音有些哽咽,好吧,她矯情了。

“我先給你松綁。”景漓將下巴擱在她的發頂,那發絲的清香令他思念,心醉不已。

風沫茵點頭,她在小彩的幫助下也只是堪堪地將那將她捆在凳子上的繩索給割斷,這手上和腳上的繩子還沒有來得及割,水嬅就闖了進來將她帶走了。

景漓給她解了手上的繩子,才蹲下解她腳上的。

看著那兩抹紅紅的勒痕,與那破了皮的腳腕,景漓眸中的黑沈之色越加的濃郁。

風沫茵晃晃手腕,待他解開腳上的繩子,想要舒活舒活筋骨,發現竟是疼痛不已。

這才想到自己被綁著從船艙帶出來,腳腕被繩子磨出傷了。

“沒事,上點藥就好了。只是可惜讓水嬅逃走了。”

風沫茵惋惜地說道,若不是因為自己的原因,現在水嬅一定已經死在了景漓的手中。

“她跑不了。”景漓在風沫茵的耳邊說道。

凝結著冰冷寒山似的眸子盯著水面。

風沫茵疑惑地看向他,他為什麽這麽確定?

“嘩嘩嘩”的水聲,幾乎將他們乘坐的小船掀翻。

景漓趕忙扶著風沫茵。

風沫茵瞅著他嚴肅的神情,當下便知道這不是他制造出來的。

那麽會是水嬅?

可是她不是應該逃走了嗎?

“啊!”一聲慘叫,一抹藍色的身影從海水中被扔了出來,摔在甲板上。

“咳咳咳...”

竟是水嬅!

風沫茵瞳孔睜大,只見她咳了幾聲,驚恐地瞪大了雙眼看著水面上那鼓起來的像是一個小山包似的東西。

根本就無暇顧及他們這邊。

景漓與風沫茵相視一眼,紛紛看向水面,會是什麽東西竟然讓她害怕至此?

就是之前想要殺她的景漓,此時她也沒有任何的顧慮。

又是一陣嘩啦的水聲,只見那水面上的小山包漸漸地在他們的面前露出了真實的面目!

風沫茵驚呆了!

這是什麽東西?

她原以為會是鯊魚之類的龐大生物,卻沒有想到出現在眼前的會是這種如此醜陋的東西。

說它像魚又不像魚,因為它有一只獅子似的頭顱!

它的頭部大概有他們所在的輪船這麽大,兩只滾圓的眼睛閃射兇狠嗜血的光芒。

隱隱的能夠看見裏面映射著三人的身影,它的身子大約有五十多米長,身上長滿了黑色的鱗片,宛若鱷魚一般的身子在後方一個擺尾,就驚起了數片水花。

它張著巨大的嘴巴,裏面白色恐怖的尖尖的牙齒清晰可見,嘴中發著異常尖銳的叫聲,朝著他們狠狠地吐著氣息。

一陣惡臭從它的嘴中傳出,風沫茵忍不住咳嗽了幾聲。

景漓戒備的拉著她的手腕,兩人朝著後方退了幾步,這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可是不等他們細細思考,那不明的兇狠生物就朝著他們發出了猛烈的進攻!

“你不用管我,我可以保護好自己。”

風沫茵按住他的手腕,這個東西來勢洶洶,她的手腳已經可以動了,若是景漓再帶著她躲避的話,一定吃力,到時兩人免不了喪送在它的腹中。

“你小心。”景漓見她執意如此,也不多說,只是在她的身邊站立,其實她可以帶著茵茵使用空間秘術逃走,但是因為之前使用過多,他如今還沒有完全恢覆,自己走可以,若是加上一個人,那就有些吃力。

他又絕對不會放棄茵茵,自己一個人走開,那麽現在只有將眼前的這個大怪物打趴下他們才能有一線生機!

水嬅倉皇從地上爬起來,心中一凜,她的腰之前在水下被它狠狠地抽中,如今就是動一下就宛如被鋼絲勒緊似的疼痛。

可是她不能掉以輕心,這種痛她必須忍著,因為她要活下去!

“景漓,沒想到你手下竟然會有這麽兇殘的生物!”

水嬅在被抽上來的時候是背對著景漓兩人,沒有看見兩人在看到她狼狽摔倒船上的時候那眼中一閃而逝的驚訝。

在想起之前景漓氣定神閑,淡定自若的神情,就先入為主的想當然了。

風沫茵驚訝的微張著嘴巴,這女人竟然以為這怪物是景漓養的?

“阿漓才不會養這麽醜陋的東西呢?”風沫茵不屑地瞥了一眼那張大嘴巴的怪物。

水嬅不信:“不是你們搞的鬼,為什麽我一進入水裏,這個東西就狠歷地朝我進攻?敢做不敢當!”

“我們還想問你呢!你是怎麽招惹上這麽個家夥的?”

風沫茵看著水嬅的眼中閃過寒光,若不是這個女人,這個怪物會出現在這裏?

“你......”

水嬅被她的話氣得咳嗽幾聲,氣憤不已地盯著她。

這時那怪物卻是動了!

水嬅心道不好,狠狠地瞪了風沫茵一眼,手中拼著力氣就掀起了巨浪,然後是一圈圈的漣漪朝著怪物湧去。

風沫茵時知道她的這種異能的,她之前將她關在水泡中是,就是這奇奇怪怪的漣漪做的怪!

“阿漓,這個怪物的實力我們也不知道,看水嬅的樣子,似乎在這怪物的手中吃了不少的虧,我們要不趁水嬅與它周旋的時間,我們逃吧?”

她不是英雄,不是男子漢,遇到打不過的對手還傻傻地往前面湊,等著被淩虐。那是有病!

“我們怕是走不了了。”景漓淩銳的眼睛滿是陰霾。

風沫茵看向那眨眼間就已經沖向了他們面前的百米處,水嬅的攻擊沒有傷到它分毫,反而惹怒了它!

怪物怒吼一聲,尾巴一拍,就見它的前方,海水形成了數米高的海浪,朝著他們的船的方向席卷而來,它這是想將他們卷入海裏!

景漓在海浪來臨之前,環著風沫茵的腰就站在了船艙的最高點,俯視著那已經沖到船前的怪物。

水嬅一擊不成,怪物惱恨不已,首當其沖的就是她。

那怪物張大血盆大口,嘴裏的惡臭連連,熏得她幾乎暈厥,水嬅捂著鼻子,手中的動作不斷,右手在身側伸出,就見她的手中出現了一柄長劍,為水所化!

水嬅朝著它狠狠地刺了一劍!

“吼!”怪物大吼一聲,兩只銅鈴般的眼睛狠狠地瞪著水嬅,蛟龍擺尾,水嬅手中的劍就被它甩來的海水打成了片片水花。

水嬅也被它扇如水底!

緊接著就看見那怪物潛入水下,海面上一片潮紅!

風沫茵瞳孔一縮,太可怕了!

“我們快走。”景漓抱著風沫茵從船頭一躍而下,船急速朝著前方沖過去。

風沫茵站在船上,後方水面出現一片陰影,驚得瞪大眼睛,這個東西的速度好快。

“阿漓!”風沫茵張嘴想要提醒景漓,卻在這一刻,船身被高高舉起!

搖擺不定地晃蕩著。

風沫茵腳下一個踉蹌,整個人就朝著船的一側側翻了過去。

景漓扔下船舵,飛身將她抱在懷裏,兩人在船上滾了一圈。

躺在船板上:“你沒事吧?”

風沫茵搖搖頭。

那怪物扔堅持地將小船頂上了天,船身在空中翻了過來,景漓與風沫茵自由落體般朝著下面掉了下來。

風沫茵緊張地抓著景漓的衣袖,心臟不受控制的劇烈跳動,他們的下面,那怪物正興奮地甩動著尾巴等著特他們掉進他的嘴裏!

船已經落在水面,碎成了一片片的木板。

景漓輕柔地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閉上眼睛。”

風沫茵乖乖地閉上眼睛,不知道景漓要做什麽,她的心裏一直有個不好的預感。

千鈞一發之際,兩人的身影消失在空中。

食物逃走了,那怪物大吼一聲,瘋狂地掀起了層層疊疊的巨浪,身子猶如潛水艇般沈入海底。

就在那怪物消失不久,景漓抱著風沫茵忽然出現在不遠處的海面,伸手將海面浮著的一塊船只的木片拉到眼前,“抱著它。”

風沫茵迷茫地睜開雙眼,眼前已經不見了怪獸的身影,只看著景漓慘白如紙的臉,風沫茵一手抱著木板,一手撫過他的臉,擔憂地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

景漓虛弱地笑笑,他已然精疲力竭。

長久的使用異能對他來說能夠堅持到那怪物走遠已經實屬不易。

“還能堅持?”景漓挑眉看向風沫茵,還好她沒有事。

風沫茵重重地點頭,她幾乎沒出什麽力,除了有些頭暈之外沒有別的感受。

“我們現在怎麽辦?”

風沫茵看著這茫茫大海,渺無人煙,就是一只海鷗什麽都沒有,他們的體力也不知道能堅持到什麽時候。

景漓摸摸她的頭,安撫道:“肖睿川他們很快就會過來。”

看出風沫茵眼中的疑惑,伸出手揚了揚手上的手表:“這有GPS定位。”

原來如此!

那他們現在就是等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兩人浮在水面,均沒有說話,保持體力。

就在這時變故再次發生,景漓慘白的臉更加的嚇人,額頭上細密的汗水順著他的臉頰落在海裏。

風沫茵緊張地抓著他的手:“你怎麽了?”

景漓雙目通紅,眼中泛起了血絲,很是瘆人。

風沫茵抓著他的手不斷地搖晃著。

可是景漓似沒有聽見她的呼喊似的,緊緊閉著眼睛,手上的青筋暴突,沈入了海底。

害怕的情緒將風沫茵緊緊地包圍,沒有多想就沖進水中。

看著景漓緩緩下沈的身體,風沫茵游到他的身邊,想要將他撈起來。

景漓在這個時候猛地睜開了雙眼,風沫茵看著那雙幽紫的眼睛,竟是一瞬間晃了神。

感到了無比的窒息,迷糊地睜著雙眼,就看見景漓猛地朝自己沖了過來。

肩膀上就傳來了劇痛,景漓,為什麽?

她好想問一句為什麽?

可是意識漸漸地模糊,直到昏迷。(未完待續。)

☆、117 他不會死

等再次醒來的時候,風沫茵發現自己好像是做了一個夢,很長很長的一個夢,夢裏景漓掉進了水裏,她去救他,可是他卻......

“啊!”

一聲尖叫響起,房間中忽然湧進了很多人。

風沫茵慘白著臉,捂著頭,看著屋內的所有人,爸爸,媽媽,哥哥,薄媽媽......

薄家的所有人竟然也都在。

可是,景漓呢?

慌亂地從床上跳到地上,風沫茵沖到景瑤華的身邊,抓著她的胳膊,幾乎瘋狂:“薄媽媽,景漓呢?景漓在哪?”

景瑤華握住她本該柔軟的手,此刻竟是無比的冰涼。

她呶動著嘴,想說什麽,可是卻什麽都說不出口。

她該是怨恨她的,可是看見眼前的女孩這般悲慟的模樣,她又怎麽忍心去怪她?怨她?

小琛一定也是不願意的,畢竟他是這麽的愛她。

小琛......

景瑤華眼圈紅紅,酸澀難忍,再也經受不住,兩行眼淚無聲無息的流了下來。

她捂著嘴唇,倔強地將頭撇向一邊,她現在不知道怎麽面對她。

風沫茵緊咬著嘴唇,笑得淒美:“薄媽媽,景漓沒事的,是不是?”

“沫沫,不要這樣。”

藍玉心挺著大肚子走到她的身邊,哽咽的聲音壓抑非常,這樣的沫沫看著讓人心疼,可是更疼得是景漓的家人啊!

“媽媽,你告訴我,景漓在哪兒?我要去找他!”風沫茵松開抓著景瑤華的手,她不能相信,她跟景漓明明在一起的,為什麽她醒來沒有看見他?

為什麽他們都是這麽一副表情?

景漓怎麽可能有事?

他那麽強,那麽厲害!

他不會有事的!

風沫茵懇求的目光盯著藍玉心看,藍玉心的心都要碎了。

在知道沫沫與她的校長的事情的時候,她是不能接受的,可是在知道景漓為了沫沫付出那麽多的時候,還有沫沫此時的表情,此時的心碎。

她終於知道,沫沫是真的愛上了她的校長。

“景漓...他...還沒有找到。”

她不想告訴她這個殘忍的消息的,可是她卻不能欺騙她,因為她是那麽的聰明。

沒找到?

沒找到!

“什麽叫做沒有找到?你們在騙我對不對?景漓一直跟我在一起的,你們怎麽可能沒有找到他?你們騙我!你們都在騙我!我要自己去找他,我自己找......”

這個結果她不能接受,也接受不了!

她幾乎要崩潰了!

猛地甩開藍玉心的手,風沫茵瘋了一般的扒開人群就像外面沖去。

藍玉心向後倒退了幾步,被風林摟在懷裏。

風林張著嘴想要呵斥她幾句,可是看著她悲傷的神情,他怎麽能夠在這個時候罵她?

風霖戈冷著臉,一把將跑出門的風沫茵拽回懷裏,緊緊地禁錮著,冷聲道:“你想要胡鬧到什麽時候?給媽媽道歉!”

“哥哥,你一定知道景漓在哪裏的,對不對?你告訴我,景漓呢?景漓在哪?你告訴我啊!”風沫茵瘋狂地掙紮,歇斯底裏地大喊。

風霖戈任由她狠狠地捶著自己的胸膛,巋然不動,眸中上過不忍和心疼。

“沫沫,冷靜,哥哥知道你很想知道景漓的消息,我們都想知道他的消息,但是我們真的都找過了,除了你之外,根本就沒有找到景漓,我們......”

“不是的,景漓就跟我在一起,哥哥你們一定是漏掉了什麽地方,景漓跟我在一起的,他是跟我在一起的!你們再找找啊,再找找啊......”

風沫茵趴在風霖戈的懷裏,嚎啕大哭了起來。

景漓不可能會不見的,不會的!

“嗚哇...哥哥,你們再找一找,景漓就跟我在一起的......”

“沫沫,你冷靜下來,不要激動。我們都相信景漓會沒事的,你別哭了......你這樣弄得薄媽媽也想哭了......”

景瑤華看著風沫茵幾乎哭暈在風霖戈的懷裏,她的心也是抽痛,他的兒子真的沒有愛錯人!

沒有愛錯人!

只是小琛他......

景瑤華摸著風沫茵的頭,緩緩地輕柔地拍著。

眼中的淚水打在風沫茵的發絲上,她也希望小琛能夠平安的回來,可是他們都已經找了三天了,茫茫大海無邊無際,他們出動了能動的人,可是卻是一無所獲。

她從最開始的希望到現在的絕望。

“嗚嗚嗚....薄媽媽,對不起,對不起....”

風沫茵淚雨滂沱地從風霖戈懷裏擡起頭,忽然重重地跪在了地上,嘴裏一直重覆著三個字。

都是她的錯,她就是一個煞星!

若不是因為她,哥哥就不會被卡裏抓走,景漓也不會失蹤,薄媽媽更不會失去了一個兒子!

“沫沫,你這是幹什麽?快起來,不是你的錯,是小琛自己的選擇......我們尊重他。”

景瑤華說出這句話用了很大的力氣,是啊,這是小琛自己的選擇,若是時光倒流,小琛還是會選擇救她。

小琛那麽愛她,他怎麽忍心會放棄她呢?

“不,是我的錯!若不是因為我,薄媽媽你就不會失去景漓了,是我不好......”

景瑤華見她堅持跪在地上,擦擦眼淚,看向一旁同樣紅著眼的大兒子。

薄修瑯見狀,走上前將風沫茵從地上拉起來:“沫沫,真的不怪你,我們大家也沒有怪你,好了,別哭了,你才剛剛蘇醒,若是再出個什麽意外,小琛的犧牲又算什麽?”

薄修瑯的一句話,令風沫茵的眼淚如決堤的洪水,泛濫不可收拾。

“景漓沒有犧牲,他不會丟下我自己走的,大哥,我們去找他,好不好?哥哥我們去找他。”

風沫茵望著薄修瑯,又望向風霖戈,眼中滿是懇求。

她不相信景漓會死的!

沒有找到他的屍體那就說明他還有活著的希望,他那麽強大,他怎麽會死?

“好,我們去找他。”薄修瑯看看一旁的母親和父親,沈聲道。

他也不相信小琛會這裏離開他們,離開他們這一群家人,離開他愛的人。

“乖,我們帶你去找他,你先把衣服換了。”

風沫茵聲音嘶啞著:“我們現在就去,現在就去找。”

每耽誤一秒,她的心就如刀絞般疼痛,她要親眼看到景漓平安!

她要找到他!

“媽,你們先回去吧,我跟霖戈一起陪著沫沫。”

景瑤華點點頭,捂著嘴不讓自己哭出聲。

沫沫與小琛的感情這麽深,沫沫一定會找到小琛的!

等薄修瑯帶著風沫茵走了之後,這喧囂的病房終於寧靜下來。

藍玉心眼眶紅紅,真誠地對著景瑤華一家人鞠躬:“對不起。”

“別這麽說,沫沫沒有任何對不起我們的地方,我們沒有怪沫沫,沫沫是小琛喜歡的人,我們也很喜歡她。”

景瑤華將她扶起來,兩人做到椅子上。

風林與薄爸爸想看一眼,將這裏的空間留給了她們。

......

茫茫大海,碧波蕩漾,偶爾有幾只海鷗從低空飛過,輕輕地掠過海面,自由、瀟灑、快樂......

風沫茵坐在飛機上,看著那蒼茫的海面,心痛的無法呼吸。

她兩只手無聲地攥起,目光炯炯地盯著海面,她不敢眨眼睛。

她害怕自己會錯過那個狂傲邪肆、霸氣凜然,獨獨對她溫柔呵護的男人。

她的身上還穿著藍白條紋的病人服,精致的小臉上沒有了紅潤的光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煞白。

薄修瑯與風霖戈兩人坐在她的身邊,無聲的悲傷氣息在這小小的空間中蔓延。

兩人看著風沫茵的眼睛裏溢滿了擔憂,時而也會凝視著海面,他們也希望能夠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

他們不知道如何安慰風沫茵,能做的恐怕也只有跟她一起尋找景漓了。

薄修瑯深邃的黑眸在海面上逡巡,小琛,你到底在哪裏?

“大哥,有沒有望遠鏡?”風沫茵死死地咬著嘴唇,他們在低空飛過,以她的視力她可以看清極遠處的景物,但是他們已經飛了這麽久,可是一個人影都沒有看見。

風沫茵心裏焦灼萬分,始終不敢相信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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