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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醉酒(二)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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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

......

“爸爸,有消息了嗎?”

自從爸爸找人去抓那個小賤人,她就一直焦灼等待,可是畢竟是貴族圈中以飄渺仙子著稱的楚玉晗,即使心中再怎麽的憤恨、焦急那不好的情緒都會被她很好地掩飾在那像百合花般純凈美好的笑容中。

若不是婚宴上著實氣急,她不會撕破了臉皮,還在那個人的面前丟盡了臉!

“還沒有,再等等吧。”楚昶旭面色嚴肅,一雙閃爍著精光的眸子掃了一眼客廳中的電話。

從昨晚找上那人,他的眉頭就一直在跳,總感覺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希望是他多疑了吧!

楚玉晗纖細的手指在手心掐出了一道道紅印而尤不自知。

她也是目光定定地凝結在了那始終沒有響過一下的電話上。

都這個點了,為什麽還沒有打電話通知?難道出了什麽意外?

不,不可能的,爸爸都說了,這次派出去的是在道上惡名昭著的光哥,那人窮兇極惡、手段狠辣,但凡是被他看上或者是被委托的事情,即使是殺人放火、燒殺搶掠他照接不誤!而且完成率百分之百,從他手上至今沒有逃過一人!

所以沒有消息那就是好消息,只要耐心地等待,她相信以風沫茵的能力又怎麽可以跟****勢力抗衡?

就在這時,客廳中一直沒有任何反反應的電話鈴聲追命似的響起,楚昶旭放下手中的報紙,穩健的腳步邁向放著電話的小桌子。

楚玉晗緊隨其後,那急匆匆的腳步洩露了她真實的情緒,眼底更是閃過欣喜的亮光。

“爸爸,結果怎麽樣?”

楚玉晗雙手交疊在小腹之上,一副大家閨秀的樣子,,水眸中快速地閃過一絲陰毒。

她希望聽到的是好消息!

只是,她不禁皺眉,若是風沫茵真的被抓住了,那麽他們現在不是應該已經來到他們的家門外等著麽?

但是她卻沒有聽見外面傳來任何車輛的聲音。

心中不由得升起一抹不好的預感,可千萬不要是她想的那樣!

“啪”。

楚玉晗被這一聲尖銳的聲音嚇得顫抖著身子好一會兒,急速跳動的心才緩慢了下來。

微微蹙眉,只見爸爸憤怒地將電話狠狠地砸到桌子上,那電話頓時受不了的蹦跶了幾下,在桌面上滑行了幾秒鐘,掉落在地上,又再次發出一聲巨響。

楚昶旭怒火中燒地破口大罵:“一群廢物,飯桶!”

收了他的錢卻沒有辦好事情,反而將自己搭了進去,說什麽道上的一把手,這麽輕易地就被一個小丫頭幹掉了,簡直是廢物!

楚玉晗微垂眼簾,不用問她已經知道了結果,雖然沒有抓到風沫茵,她有些失望,但是來日方長!

眼中劃過陰狠的兇光,楚玉晗走到楚昶旭的身邊,微微一笑,道:“爸爸,沒關系,這次沒有抓到就算了,左右她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現在她既然敢來京都,那麽兩個月後必是要在這裏上學,說不定以後也會在這裏住下,要想抓她,我們還有的是機會。”

楚玉晗扶著楚昶旭坐在沙發上,伸手在他的胸口幫他順著氣,聲音婉轉悅耳。

楚昶旭黑沈的臉緩和,對著她說道:“對,還是我女兒心胸寬闊,這事是急不得,爸爸竟是不知道那臭丫頭的身邊會有人貼身保護,那光哥就是死在保護她的人的槍下。”

楚昶旭淩厲的雙眸染上慈愛的笑意,有這麽一個女兒是他三世修來的福氣!

但當說道風沫茵時,眼中寒光彌漫,似漫天的飛雪,狂風肆虐!

楚玉晗聞言,卻是心中一驚,轉而眸色變得黑蒙蒙的,像是一片黑霧彌漫的森林,盡是殺機!

有人保護?哼,不做他想,有那個能力的除了他不會再有第二個人!

你就這麽喜歡她嗎?

喜歡到連我一眼都不願意瞧!

喜歡到默默地安排人手保護她,生怕被人傷害了她?

“行了,爸爸還有事情要辦,你媽媽病著,一會兒你給她端一杯熱水,讓她將藥喝了,早點休息。”

楚昶旭拍了拍楚玉晗的手,起身上了樓上的書房。

他要弄清楚那個臭丫頭身邊的人是誰,她這次來京都的目的絕對不單純,莫名的他心中一直有這麽個聲音在叫囂。

......

“在那裏,快抓住他們!”

夜色茫茫,漆黑的夜色中,幾個身形矯健的男人突然出現,聲音似冬天的冰雪般冷酷,眼神犀利的瞥到路邊的電話亭裏以及邊上站著的三人。

那三人聞聲望去,就見幾個黑色的身影猶如獵豹般沖了過來。

當即三人嚇得不管不顧地在這烏漆墨黑的夜裏逃竄著。

他們是逼不得已在選擇做了混混,可是他們並沒有傷害過什麽人,更沒有的罪過大人物,那些人究竟是誰?

清冷的月光隱在烏雲的後面,這裏是三不管地帶,路燈忽明忽暗的閃爍著,透著一股肅殺!

三人不管身後的人究竟是誰,只知道來者不善,而且看他們的架勢,他們三人聯合都不是對手,只有不顧一切地奔跑逃竄。

但是夜色太黑,周圍靜悄悄的,聽著那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有人腳下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跟他一起的兩人,驚慌地喊道:“大山!”

看著身後漸漸走近的黑影,兩人快速的將地上的大山吃力地扶起,“我們快走!”

“走?你們想要走到哪去?”電光火石之間,三人便被一群黑衣人包圍。

從他們的身後緩緩地走出一位紫色襯衫,帶著紫色狐貍面具的男子。

鎏金的面具邊緣金光閃閃,三人驚恐地盯著來人,雙目死死地瞪大,一臉的不可置信,恐懼卻是在心間蔓延,他們感到了死亡的氣息!

三人不約而同地指著男子,聲音顫顫巍巍,極大地恐懼讓他們艱難地咽了口唾液:“魅......魅影!”

終於喊出這個名字,三人的力氣卻在瞬間抽空一般,如同死狗一樣癱倒在地。

天哪,他們這回是死定了,為什麽會遇到這個男人?

幹他們這一行的誰人會不知道魅影的大名?

他是****帝王暗梟手下的四大能人之一的影護法,這個男人最為擅長的就是審訊,而他審訊的方式更是讓人聞之毛骨悚人,滿清十大酷刑都不能與之相比。

心裏極度的扭曲變形,被他盯上的人沒有一個人能夠在他的手下撐過他的第一道審訊,就會生不如死,無論是再守口如瓶,堅毅的人都會受不住的將他們知道的一切全盤托出。

三人被圍得水洩不通,瑟瑟發抖地看著男人傾身。

他眼神閃過不悅,冷冷的眼神似乎是在看三具屍體般,聲音更是冷酷無情:“我最討厭有人用手指指著我!”

話音剛落,三聲尖叫響徹雲霄,驚得鳥雀驚鳴,撲騰著翅膀飛向遠方。

原來是三人的手指瞬間被不知名的力量折斷,此刻軟綿綿地提溜在三人的關節處,像是一團掛著的白手套。

“真吵!”男子隱藏在面具下的眼睛厲光一閃,白皙修長的手掌一揮,空中劃過幾道藍光,直指地上的三人。

“唔唔唔......”三人驚恐萬分的盯著他,魔鬼,你是魔鬼!

只是再也發不出任何的聲音,嗓子中仿佛有千萬只螞蟻在啃食,這種瘙癢疼痛順著食道逐漸地遍布全身,疼得三人在地上打滾也無濟於事!

“帶走。”男子站直身體,冷聲道。

沒有任何猶豫地率先離開。

......

漆黑的大殿上,除了那幽幽的幾點紫色微光,勉強能夠視物。

在上座,一個鋪陳著雪白的貂毛的座椅上,一位臉上帶著藍色狐貍面具的男子只露出性感魅惑的薄唇,雪色的西裝與之融為一色,他慵懶隨性地倚靠在身後的椅子上,一頭烏黑如墨般的短發淩亂卻又優雅,渾身散發著傲然的霸氣,睥睨萬物。

“漓,人已經抓到了。”

說話的正是前去抓那三人的紫色面具男子。

沒有了在那三人面前的冷酷,看向上座的男子的眸子中淡然。

“夜,辛苦了。”景漓慵懶地從座位上走下來,每一步都是霸氣側漏。

“知道我辛苦你還大晚上的讓我去抓人?”墨弦夜走上前錘了他一下,真是的,明知道他新婚不久,正在澳洲度蜜月,新婚燕爾的不體貼他們也就算了,還在臨門一腳的時候將他喊了回來。

聽電話裏他嚴肅狠歷的語氣,還以為是什麽重要的事,才知道某人沖冠一怒為紅顏!

撇撇嘴,墨弦夜非常不爽地又錘了他幾下,仍不解氣!

景漓唇角微勾,任他發洩,戲謔的看了他一眼,欲求不滿的男人!

墨弦夜立即炸毛!

靠!他這樣是被誰害的?

要不是這家夥給了他錯誤的信號,他才不會大半夜飛過來幫他處理這麽小的事情!

對,就是小事,簡直是比芝麻還小的事!

哼,自己明明有能力查到事情的原委,非得讓他來!

這是赤果果的羨慕嫉妒恨!

我詛咒你每次好事都過家門不得入!

臥槽!

想起家裏的小嬌妻還在等著,墨弦夜不淡定地抖了抖眉毛,“爺這就去審訊!”

看著某狐貍巋然不動如山的樣子,他就氣不打一處來!早些辦完事,他好回家抱著小嬌妻軟軟的身體睡覺!

“等等,我跟你一起。”

景漓瀲灩的眸子閃爍著不知名的光芒。

“魅影大人,我們到底犯了什麽錯您要將我們抓起來?”

“對對,我們哪裏得罪了大人,還請大人告訴我們。”

見刑訊室的們被打開,墨弦夜的身影就如同帶著光環的天使一般,讓他們緊張驚懼的身體宛若一灘爛泥瞬間松懈。

現在他們還抱著一絲希望,希望他能夠放過他們,因為他們真的不記得得罪了這位大爺!

這個刑訊室他們一刻都不想呆了,壓抑、沈重、肅殺、血腥。

他們快要被逼瘋了!

那墻上、桌子上擺著的一件件他們根本沒有見過的刑具,僅僅是一眼,他們就已經恐懼到了極點,恨不得現在就能夠插上翅膀逃了,逃的越遠越好。

可是他們也深知一旦進入到這裏,他們又怎麽能夠完好無損的出去。

三人見魅影沈默不語,這審訊室靜悄悄的透著股陰森的感覺,三人嚇破了膽,空氣中的血腥味令人作嘔!

他們三人此時什麽也顧不得了,只知道只要能夠活下去,讓他們幹什麽都行!

☆、vip44 橫向發展

他們三人此時什麽也顧不得了,只知道只要能夠活下去,讓他們幹什麽都行!

“魅影大人,求求你放過我們吧,我們兄弟真的不知道到底是什麽地方得罪了您,您告訴我們,我們一定會改正的!”

其中一人再也忍受不住,爬到魅影的面前,膝蓋上的衣服在地上摩擦爛了,血肉模糊,但這一點痛怎及命來的重要?

另外兩人見狀也紛紛效仿,三人的頭在地上磕得砰砰作響,很快頭破血流,卻是不敢停下。

“我來告訴你們。”

墨弦夜身後景漓的聲音響起,冷冽的聲音冰天雪地般的無情。

暗...暗...暗梟!黑暗帝王!

三人磕頭的動作一下子僵硬住,眼中只剩下灰一般的死寂!

絕望,痛苦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他們的身心,若是平時能夠見到道上傳的神乎其神的神話般的人物,他們一定會興奮到死,但是如今這般的處境,他們卻是連求死都是一種奢望!

“動了不該動的人,你說我該怎麽處理你們?刮骨?抽筋?扒皮?”

景漓殷紅的唇瓣開開合合說出的話讓人覺得像是瞬間掉入冰窖般從頭寒到了腳!

他每說一個字就像是在拿冰刀淩遲著他們身心,他們知道他一定會說到做到!

因為他是暗梟!

三人臉色臉色慘白,沒有一絲血絲,額頭上的冷汗也是冰冷得刺骨!

這般瀕臨死亡的感覺讓他們渾身瑟瑟發抖,卻無可奈何,不能反抗!

不,不,他們還不想死!

三人顫抖著嘴唇,身體也是顫栗不已,心幾乎停止了跳動一般,窒息般梗著一口氣,他們相信這個男人絕對會說到做到的!

他們頭上的鮮血順著臉龐流下,滴在地板上,濃郁的血腥味散開,整個刑訊室更加的猶如煉獄一般瘆人!

強烈地求生欲*望讓為他們拼盡最後一絲力氣。

“暗梟大人,我們真的沒有動過您的人啊!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我們吧!”

“還記得今天上午你們傷了一個女孩嗎?”景漓陰測測地開口,眼神似冷刀子一般剜了他們一眼。

三人如同雷擊般向後方仰去,怎,怎麽會?

他們如何會不記得?

那個女孩以一己之力將那些想要抓走她的人紛紛打倒在地,招招狠厲,那些人淒慘的躺在地上慘叫不疊,聲音撕心裂肺,當時他們三個躲在一旁只是聞聲就嚇得不敢動彈。

現在他們也終於弄明白原來那個小女孩竟是暗梟的人!

驚訝的同時,心中的恐懼減少了幾分。

因為他們並沒有出手。

“暗梟大人,我們沒有傷她,傷她的是李光,不過他已經死了,大人,真的不是我們,您看我們身上都是那位小姐打的,真的,我們真的沒有動過她一根汗毛!”

一直沈默不語的兩人中長得還算是清秀的大概二十五六的男子聲音冷靜,眸中是視死如歸的堅毅!他們知道進了這裏的人絕不會有出去的一天,除非死!

但是他們就算是死,也不會替別人背黑鍋!

沒有做過的他們是不會承認的。

今天上午他們三個確實在場,但是他們只是一旁觀看,並沒有參與那場打鬥,他們雖然是混混,可是才加入李光手下不久,若不是生活所迫他們是不會選擇走這條路!

見景漓沈默,那人又繼續說道:“我們三人雖然是混混,可是也懂得什麽叫良心,在李光他們圍堵那位小姐的時候,我們三人一直躲在不遠處的角落中,並未參與那個事件,當時我們想去救她,可是我們怕死,李光他們都是殺人不眨眼的,當時場面混亂,我們真的不敢救人。可是我們也沒有插手去傷害那位小姐,事實就是這樣的,大人。”

那人說完,低下了頭,不知是在認命,還是為自己當時的退縮沒有伸手相救而羞愧。

“想活命也可以,說出今天上午參與的那些人的名單我就放你們走。”

景漓眸深似海,晦暗不明。

“好,好。”三人立刻應道,作為****的王,不管他說的是真是假,他們就信!

有種劫後餘生的喜悅!

他們沒想到他會放過他們!

景漓眸色幽深,他不是聖人,這三人雖然是混混,但本性不壞,若是茵茵,在她一定會選擇放過三人的,因為她是那麽的善良。

在景漓出聲之後一直沈默的墨弦夜,暗自撇了撇嘴,他現在是百分百的確認這狐貍就是羨慕嫉妒恨,見不得他好!

他還什麽都沒有做,這狐貍就自己讓這些人心甘情願的說出那些人的名單,那還叫他回來幹什麽!

混蛋啊!

他美妙的蜜月之旅啊!累覺不愛!

......

三日的時間,很快過去。

這幾天風沫茵都是在偷偷地上藥,哥哥並沒有詢問什麽,想來是阿繆真的沒有對哥哥提起當日的事情,景漓拿出的金瘡藥真的是很有效果,如今這胳膊已經開始結疤,再過幾天就會好了。

她這幾天都不敢穿露肩的衣服,生怕哥哥、爸爸媽媽他們發現自己身上的傷。

“女人,你的傷好得差不多了,要不要將那天買回來的種子種上,這樣也好試試炫彩精華露的功效啊!”

落汎打著哈欠,聲音懶洋洋的。

如今他已經恢覆了百分之三十的能量,這能量恢覆的雖然已經超出了預料,但是以後恢覆會需要更多的能量,這能量都是成倍的累積,這次恢覆到百分之三十經過了兩個多月,想要再恢覆百分之十按照現在收集能量的速度,那就需要兩個月,這樣算來他想要快點化成人形最少還需要一年的時間,啊啊啊!感覺時間太長了怎麽破?!

落汎心裏崩潰了!

他真的很想現在就變成人形啊!這樣他就可以吃好多好東西,還有好酒喝了!

他都饞了好幾十年了!

上次在婚宴上,那個叫沐穎兒的小丫頭拿來的形同果汁的酒沒把他饞死!

呃......

落汎心裏想的並沒有避諱風沫茵,所以她完完全全地聽了進去。

不由得無語極了!

她還不知道這家夥竟是個吃貨!

呃,貌似她認識的吃貨還真不少!

想到遠在錦瀾縣的易筱玫和淩纖雅幾人,不由得有些思念,她們也有一周多沒有打電話了,也不知道她們現在怎麽樣?還有唐明卿幾人,他們幫了哥哥跟她這麽多,她都從沒有好好地跟他們說聲謝謝。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響起,風沫茵收回思緒,爬到床上,蜷著腿拿起一看,是玫玫!

真是不禁念叨!

不由得莞爾笑出聲。

“玫玫。”

“哎呦,沫沫你終於接電話了!”

“什麽叫終於接電話了?你剛打過來我就接了。對了,你現在在錦瀾縣過得怎麽樣?要不要來我家玩上幾天?順便叫上小雅,我們都有一周多沒見了。”

風沫茵想到他們家現在住在翠峰山上,這裏不僅風景宜人,而且在這酷熱難耐的夏天這裏卻仍舊涼爽如斯,可以說得上是個避暑勝地。

不由再次感嘆哥哥真的很有眼光,這裏的環境也好,溫度也好都是無可挑剔的。

“真的嗎?沫沫我真的可以去你家玩?”易筱玫簡直驚呆了,興奮地一蹦三尺高,這還是第一次沫沫邀請她去她家玩,真的很驚喜有木有!

風沫茵微楞,沈默片刻,心裏有絲叫做友情的感動在融化。

“恩,那你們來嗎?”

“去,怎麽不去?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沫沫第一次邀請我們怎麽能夠拒絕!只是......”

易筱玫說到這,有些猶豫,吞吞吐吐,張開嘴卻又不知道該怎麽跟沫沫講小雅的事情。

“怎麽了?”風沫茵心生疑惑,玫玫一直都是有什麽話就說什麽,從不會像現在這樣,只怕是她真的遇到了什麽讓她為難的事情。

“小雅走了,淩叔叔不知道將小雅送到了什麽地方,也許是一年,也許是更久。我不止一次去找淩叔叔想知道小雅究竟去了什麽地方,可是淩叔叔卻一直不告訴我。沫沫...我不知道該怎麽辦?......嗚嗚嗚...我好想小雅....”

“我是不聰明,但是察言觀色的能力還是有的,通過淩叔叔的態度,我知道小雅這次去的地方一定很危險,小雅平時總是一副大姐大的樣子,出事的時候總是能夠第一個站在我們面前,我也知道小雅是有那個能力的,可是這次不一樣...肯定不一樣,我有預感,小雅這次去的地方真的很危險...我好擔心她,沫沫,怎麽辦?嗚嗚嗚......”

想到以後可能再也見不到小雅了,易筱玫哭得更加得厲害。

風沫茵安靜地聽著電話裏易筱玫的聲音,聽著她訴說小雅走後她為了知道她的去向所做的事情,聽著她心中的擔心,聽著她悲慟的哭聲,雖然她也很擔心小雅會不會遇到什麽意外,但是在想通了一些東西之後,漸漸地放下心來。

淩叔叔是小雅的爸爸,她相信他在沒有把握的情況下是不會讓小雅去做危險的事情,這是一個父親的天性使然。既然淩叔叔做了這件事,那麽就說明這件事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危險。

即使她不知道是什麽事情。

“玫玫,也許事情不像你想象的那樣,淩叔叔是小雅的爸爸怎麽會讓小雅做什麽危險的事情,可能小雅只是被淩叔叔送到什麽地方訓練去了,畢竟淩叔叔是一個軍人不是嗎?女承父業也是有可能的。而且我們要相信小雅,她一定會平安回來,也一定會變得更加的強大!”

風沫茵也不知道該怎麽跟她說了,玫玫看上去大大咧咧除了吃還是吃,其實她的內心是很敏感的,小雅走得太突然,她們兩個之間的情誼又那麽的深厚,而在她最想要找人傾訴的時候自己卻沒有在她的面前,當時她一定很無助。

“真的嗎?”易筱玫哽咽著問道,她還是有些不相信,小雅怎麽可以這麽無情,說走就走。

“真的,而且你要相信今天的別離是為了以後更好的相聚!小雅肯定也是這樣想的,所以她才會毅然決然的接受了淩叔叔的建議。而且她走得這樣匆忙,也肯定是不想看到我們兩個為了她的離開而傷心,所以就算是為了小雅我們也要堅強!”

雖然不太懂沫沫說的話,但是她知道,以後小雅一定會回來,等她回來,她們三個還是最好最好最好的朋友,又可以一起談天說地,漸漸地放下了心。

又安慰了易筱玫幾句,風沫茵掛斷電話,窗外陽光晴好,那一望無垠的綠色像是碧綠的汪洋一般蕩漾著綠波,充滿無限生機與希望。

她相信只要懷揣希望,一切都會好起來。

“哈哈,哈哈,小雪球來追我啊,追到我就給你吃香噴噴的骨頭哦!”

“汪汪!汪汪!......”

風沫茵下樓的腳步在聽見樓下風墨悠清脆的笑聲和軟糯的小奶狗的叫喚聲,停頓了一下,一抹驚喜在眼中散開。

她沒有聽錯吧?小雪球竟然會出現在這裏?

下樓的腳步不由得加快。

“噔噔噔噔...”

在看見客廳中歡快地圍繞著小悠奔跑歡叫的雪白色身影,驚喜的喊出聲:“小雪球。”

雪白的小身子聽見熟悉的聲音,立馬轉頭,在看見那一抹纖長的身影時,飛快地邁著小短腿歡快地一躍就朝著風沫茵的身上撲去。

風沫茵嘴角扯出一抹淺淺的笑意,伸手接住它小小的身子,那軟軟的毛茸茸的毛發一如既往地舒適。

卻也在小雪球的身體被接住的剎那,她的手猛地一沈,得出一個結論,它重了!

戲謔地看著在她的懷中肆意打滾的小白團子:“小雪球,幾天不見,身體沒見長,體重倒是長了不少,小心變成小胖狗,真的就成了一團球了!”

她說得一點不假,小雪球依舊是她走前的那樣子,小小的身體只有成人小臂那麽長,但是圓滾了不少。

小雪球不賣萌了,不撒嬌了!它怒了!

兩只小小的爪子忽的拍在風沫茵抱著它的胳膊上!

兩只烏黑的閃爍著星光點點的眼睛似有火花亂竄,好像在說:我生氣了!真的生氣了!我這叫可賣萌!

“呦呵,我說錯了,不僅胖了,連這脾氣都大了!”風沫茵挑眉,視線落在它肉呼呼的小爪子上。

風墨悠手裏拿著逗弄小雪球的肉骨頭,撲哧一聲笑了!

他不知道小雪球之前是個什麽樣子,可是看著它圓滾滾真的狗如其名的白團子,他第一眼的時候也沒有認出它的原身。

哪有狗長得這麽胖的?橫向發展了吧?

☆、vip45 狂風起

風沫茵則沒有再說什麽,好笑的看著一臉無語的小悠和地上貪吃的小雪球,兀自走向廚房,現在才早上七點半,她因為這幾天胳膊受傷沒有去早練,現在胳膊上的傷也算是好了,只要不是掂重物就不會有事。

看著廚房中整整齊齊擺放的各種出具,應有盡有,從冰箱中拿出一塊豬肉,今天早上就做些肉包子,煮些紅豆薏米粥吧。

將所有的食材準備好,風沫茵又向客廳中望了一眼,小悠又跟小雪球一人一狗玩鬧了起來。

哥哥還是沒有出現,不知道是還在房間還是去晨練了。

而此時別墅外的樹林中,竹制的小橋邊站著兩個人,他們正是風霖戈與阿繆。

“少主。”

“那天沫沫出去見景漓,還發生了什麽事?”

這幾天沫沫太不正常了,平時都是早上六點就已經起床晨練,作息十分有規律,而且他能夠感覺到沫沫這幾天似乎很神秘,有什麽事情瞞著他們,不想讓他們知道。

幾乎是除了吃飯的時間,都是窩在房間裏,還將房門反鎖不知道在幹些什麽,這讓他很是擔心。

不由得猜測是不是妹妹被景漓那個混蛋欺負了!若真是這樣,他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該來的還是要來,阿繆半跪在地,低頭說道:“屬下不是故意瞞著少主,小姐那天確實出了一點意外。那天小姐從花鳥市場出來就被一群混混給盯上了,屬下謹遵少主的命令,除非萬不得已不能輕易現身。那些混混來勢洶洶,小姐本來已經在上風,但是沒想到那領頭的手中竟然有槍,屬下即使提醒了小姐,並趕去救她,但是小姐還是被槍射到了肩膀,小姐吩咐說不要告訴少主,所以屬下才對少主隱瞞了此事......”

阿繆這次沒有任何隱瞞,一五一十的道出了那天的事情,清楚地感覺到少主身上越發冰冷的氣息,他的心才是哇涼哇涼的,這回免不了要受罰了。

想到即將面臨的處罰,阿繆冰冷的面癱臉都忍不住現出恐懼。

從刑罰室出來不死也要脫一層皮了,不過這也是他的失職,受罰是應該的,若是他保護好小姐,小姐就不會受傷了。

“查到是什麽人做的嗎?”

風霖戈俊美如畫的臉上猶如下起了寒霜般,蒙上了一層冰雪,烏黑深邃的眸子彌漫著黑霧,點點冷光從他眼中射出,仿佛冷刀子般刀刀割人命。

阿繆都有些承受不住的顫抖著身子,盛怒中的少主即使什麽都不做,也讓人倍感壓力,恐懼。

就像是暴風雨欲來的平靜。

“查到了,不過......”

“不過什麽?阿繆你什麽時候說話也這般吞吞吐吐了!”風霖戈冰冷的眸子斜睨著阿繆,冷冷道。

那強大的壓迫感讓阿繆脊背發涼,滴滴冷汗自額頭冒出。

“屬下不敢。只是我們去找那些人的時候發現已經有人先我們一步將他們帶走了,那些人做事十分謹慎,並沒有留下任何的蛛絲馬跡,屬下查了幾天仍然沒有消息,他們就好像是人間蒸發似的,帶著那些人消失的無影無蹤。”

阿繆觀察著風霖戈的神色,見他抿唇不語,泛著冰霜的眸子中的黑色愈加的濃厚,知道少主定是心中惱火。

又繼續說道:“少主,我們還需要查下去嗎?”

早知道那些人會消失,他在那一天就不該聽了小姐的話,放任他們離開。

更是沒有想到的是,這個世界上除了“king”組織可以與他們煞盟對抗,能夠躲過他們的人的追查,還會有別的組織有那個能力,會是誰呢?

阿繆腦海中過濾著他所知道的組織,靈光一閃,莫非是......不過“梟狼”一向神秘,除了三年前一夜之間將冥幫滅了,就再也沒有什麽大的動作,這次的事情會是他們做的嗎?

一時間,阿繆也不敢確定。

“不用了。”既然知道了沫沫這幾天異常的原因,而且他大概也猜到了將那些傷害沫沫的人帶走的人是誰。

除了他,沒有人會知道沫沫受傷了。

只是出乎意料的是,那個人竟然藏得這麽深!

“對了,知道那些人為什麽會盯上沫沫嗎?”

他不會簡單的認為那些人是見財眼開,沫沫一向聰慧,財不外露的道理她比誰都懂,所以那些人恐怕是受人指使才會那麽做,只是會是誰呢?

想來想去,也只想到了京都的這位,風霖戈瞇眼,飽含殺機,他就這麽的迫不及待嗎?

“是楚昶旭,據說是因為上次在墨大少的婚宴上,楚玉晗因為盛世集團總裁跟小姐兩人有了過節,盛世的那位為了小姐當眾甩了楚玉晗的面子,使她在宴會上丟盡了顏面,所以她卻將這一切都怪罪到了小姐的頭上,回家的當天晚上便慫恿楚昶旭教訓小姐,只是沒想到他會用這種辦法!”

阿繆想到當時劍拔弩張的場面,現在還是心有餘悸,若是小姐沒有躲過去,恐怕少主和主子為了給小姐報仇就會暴露,夜天爵便會漁翁得利!那麽這麽多年的心血就白費了。

風霖戈輕呵一聲,眼中寒芒如利劍,原來最先的導火索是他!

“行了,諸如此類的事情僅此一次,下次你就回去吧,我的身邊不留無用之人。還有,既然沫沫已經發現你了,那麽你就留在明處貼身保護她吧。”

“是。”原以為少主這次會懲罰他,卻沒想到這麽輕易地就結束了,如釋重負般退了下去。

下次,一定不能再出差錯,這次少主可以看在小姐的份上放過他,下次就沒有這麽容易了。

待阿繆走後,風霖戈目光幽幽,眼眸一寒,拿出手機撥通了景漓的電話,冷聲道:“那些人是你帶走的!”

“你不覺得你現在問這個問題太晚了嗎?”景漓對於他語氣中的不滿也不在意:“作為茵茵的哥哥,事情發生了這麽多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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