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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醉酒(二)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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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你並沒有做到一個哥哥應該盡到的義務!”

“那也好過你這個讓沫沫受傷的罪魁禍首!”

風霖戈此話一說,那邊景漓沈默了幾分鐘。

他承認自己對他的話無力反駁,若不是因為自己,茵茵確實不用受傷。

“我把妹妹交給你不是讓她去給你的爛桃花買單的!若是你沒有能力保護好她,不能掐斷你身邊的那些鶯鶯燕燕,以後我想你沒有再見我妹妹的必要了!”

風霖戈氣極,那是他捧在手心的妹妹,什麽時候受過這麽重的傷,還是槍傷!

即使阿繆不說,他也知道當時情況十分危急,前世親眼目睹最親的人慘死槍下,如今又面臨那麽鮮血淋漓的場面,沫沫還能夠這麽平靜,一定是經過慘烈的掙紮!

他知道她是不想讓他們為她擔心,但是她才只有十三歲,還這麽小,就要承受這麽多,不論前世今生,她善良的本性依舊沒有被人類黑暗的一面染黑,沒有對這個世界失望,乃至絕望,一個人獨自承受著不能承受之痛,這樣的她只會讓他們更加的心疼!

電話被掛斷,景漓的臉上已經是陰雲密布,深邃的黑眸似天際滾滾的烏雲,翻騰著,洶湧著,撥通電話,對著那邊冷冷的道了句:“那些人不必存在了!”

至於那個女人,哼!

……

“姐姐,姐姐,一個叫玫玫的人給你發了一條短信。”風沫茵將早飯端到桌子上,就聽見風墨悠清脆稚嫩的童音。

然後就看見他拿著她的手機邁著小腳跑過來了,後面小雪球也撒歡兒似的跑來。

一雙充滿靈氣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餐桌上飄著濃濃肉香的包子。

真是個吃貨!

好笑地搖搖頭,接過風墨悠手中的手機,一看:沫沫,我決定明天就去京都找你,下午三點的班機,別忘了接我,要是我下了飛機沒有看見你,等小雅回來了我就跟她告你的狀,哼哼,我說到做到哦!還有,我哥哥這次也跟我一起來了,你應該不會介意多他一個人的哦!

風沫茵看完短信,有些驚訝,有些疑惑,想到在玉石軒見到的那個清冷雋秀的男人,很是奇怪他為什麽會和玫玫一起來她家呢?

見他的第一面,她就知道他雖然看上去溫文爾雅,但是面容上不經意間的孤傲的神色,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疏離,他那個人該是不太喜歡與人親近。怎麽會心血來潮的與玫玫一起過來呢?

想不通。

“姐姐,我去喊媽媽下來吃飯。”風墨悠掃了一眼桌上的飯菜,真是好香啊,眼冒星光的咽了口口水,然後飛速轉身噔噔蹬爬上樓了。

風沫茵見他去喊媽媽了,自己也去樓上喊風霖戈吃飯。

敲了幾下門,都沒有人開,風沫茵蹙眉,哥哥沒在房間嗎?

好奇地打開了門,房間中空蕩蕩的,一個人影也沒有,哥哥去哪了?

“沫沫。”

背後突然傳來一聲清冽的聲音,將她嚇了一大跳。

猛地轉身就看見哥哥站在她的身後,不由嗔道:“哥哥,被你嚇死了!”

“做什麽虧心事了?”風霖戈伸手點在她的鼻頭上,笑道。

什麽虧心事啊,還不時你出現地太突然了嗎?

風沫茵沒好氣地翻白眼,“既然哥哥回來了,就一起下去吃早飯吧。”

她不問哥哥去哪兒了,若是哥哥想說自然會對她說的。

當兩人下樓的時候,風墨悠正好扶著藍玉心從房間中出來。

見狀,兩人走過去一人一邊扶著她下樓坐在餐桌上。

“媽媽,今天天氣很好,也不熱,我們去外面散散步吧?”

風沫茵看了一眼外面,清風和暢,陽光正好,媽媽都在屋裏悶了好幾天了,是該出去走走。

“我也去,我也去。”見姐姐扶著媽媽出去,風墨悠小盆友也不甘落後,抱起地上獨自玩的樂呵呵的小雪球也跟了上去。

小雪球正自己玩的很嗨,被人從地上抱起,蹬著四條腿想要睜開抱著他的風墨悠,但是它太小,那點小力氣根本就是給他撓癢癢似的,最後只能任由他抱著。

扶著藍玉心在花園裏的木椅上坐下,風沫茵又拐回房間裏拿了一些水果出來,便拿著在花鳥市場買的種子,和一把小鐵鍁充當起了花農,賣力的揮灑汗水。

“沫沫,你這是在幹什麽?”

藍玉心坐在椅子上,看著女兒不知道在種些什麽東西,前幾天又買了不少的盆栽,家裏都要成花店了。

以前還不知道女兒竟是這般喜歡花,自從上次在醫院醒來,不僅人變得開朗了不少,對生活也是充滿了熱情。

看著這般青春洋溢的女兒,藍玉心心中是萬分的感慨:姐姐,你看到了嗎,沫沫已經成長的如此出色,如同你一樣,可是姐姐,你現在又在哪裏?

風沫茵用手背擦掉額頭的汗水,擡眸看向藍玉心,笑得燦然:“媽媽,我在種花,等這些花成熟了一定會是這裏一道亮麗的風景。”

殊不知,此時她站在綠草如茵的草地上,背後是芬芳的百花,陽光下,整個人似是蒙上了一層金光閃閃的輕紗,她才是他們眼中最為亮麗的風景!

“姐姐,姐姐,我也跟你一起種,這樣小悠也在畫裏面了!”風墨悠追著小雪球跑著,看見姐姐整個人宛若在畫裏面一樣,興奮地也跑到她的身邊:“姐姐是大仙女,我是小仙童!嘻嘻,姐姐,你看。”

風墨悠說著,晶晶亮的眸子閃動著純真的光輝,逆光而站,風沫茵看見的就是陽光下的他天真的笑臉。

也跟著笑了,“對,我們小悠就是小仙童,專門帶給大家快樂的!”捏著他的笑臉,她的語氣中全是寵溺。

這一世她一定要保護好他們,不給任何人傷害他們的機會!

藍玉心見兩人姐弟情深,會心的一笑。

“小悠,沫沫,過來吃些水果吧。”

揮揮手,招兩人過來,看著兩人因為陽光的照射顯得微紅說完臉頰,眼中含著心疼。

“花什麽時候都可以種,別中暑了。”

兩人過來拿過桌上的西瓜,入口是涼涼的甜甜的味道,爽口至極,頓時感覺沒有那麽熱了。

“我去給你們兩個端一碗酸梅湯,解暑用的。”

“媽媽,我跟你一起去吧,現在太陽升起來了,一會兒您就不用在出來了,免得像您說的中暑咯。”

風墨悠啊嗚幾口將西瓜啃光,擦了擦嘴道:“姐姐,我跟媽媽一起進去,你去種花吧。”

說完就跟在藍玉心的身後進了屋。

風沫茵則又重新回到花園種起了花。

微風簌簌,這一片花園正是在一片枝繁葉茂的高樹旁邊,斑駁的樹影搖動著,金色的陽光透過樹間的縫隙灑在草地上,靜謐美好。

“女人,我感覺到了一股不尋常的力量。”

落汎聲音凝重,那簌簌的微風讓他覺得莫名的恐慌。

風沫茵刨地的手頓了頓,來不及詢問落汎發生了什麽事,狂風驟起,漫天飛舞的樹葉卷積著,眼前一片模糊,不能視物。

感覺有什麽東西擦肩而過,緊接著眼前一黑便昏了過去。

☆、vip46 天心玉被奪

在風沫茵倒下的瞬間,阿繆就從遠處現身,欲沖過來。

這樣的現象一定是異能者作祟,他不能讓任何人傷害小姐!

只是他才剛剛跑了幾步,就被一陣風阻攔了。

那風在他的周圍迅速地集聚,將他團團圍住。

他就像是處在龍卷風的中心,急速旋轉的風讓他單手擋在眼前,試圖看清眼前的東西,可是除了淩亂的樹葉在眼前旋轉,風沫茵倒下的地方根本看不清發生了什麽事。

阿繆心急如焚,只恨自己並不是異能力者,否則就可以沖破他的限制,去救小姐了!

心內不斷地祈禱,希望少主趕緊發現這裏的異常,否則小姐真的會遭遇不測。

風還在呼嘯著,蔚藍的天空霎時間風起雲湧,有種黑雲壓城城欲摧的勢如破竹。

不多時天空中正上方竟是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漩渦,悶響陣陣,不停地旋動著,漩渦越來越大,越來越大,就像是寰宇中的黑洞一般,讓人心生畏懼。

但是很奇怪的是這怪異的天象只是發生在了這翠峰山上。小小的花壇被突如其來的大風吹得殘敗不堪,樹葉在不停地飄落,風聲,葉聲,不絕於耳,風沫茵躺在草地上,手中的花種在大風的作用下不知道被卷到了哪裏。新翻的土壤露出清新的褐色,濕濕潤潤的,生機盡在此中。

她瘦小柔弱的身軀在狂風的肆虐下,衣裳翩飛,一身長裙布滿褶皺,裙擺被風吹起,露出瑩白的小腿。

烏黑柔順的發絲隨風飄揚著,她的臉被頭發半掩,整個人看上去有種柔弱的靜美。

花壇不遠處的榕樹下,漸漸地走出一個黑色的人影,修長健美的身子包裹在黑色的緊身衣下,烏黑的短發柔順異常,那肆虐的狂風不知為何竟是繞過他在空氣中形成無形的氣流,呼嘯著。

隨著他一步步的走來,那氣流被分成兩股在他的身邊流動,他幽深的黑眸緊緊地盯著地上的風沫茵,半張臉隱藏在一張黑色的面具之中,只露出殷紅的唇瓣以及那光滑白皙的下巴,性感且迷人。

面具上雕刻著的紅色曼珠沙華襯得他整個人似妖若魔,但是那一身強勢霸道的氣場又為他增添了幾分堅毅。

他看向那倒在地上的風沫茵,輕輕地擡手一揮,只見風沫茵周圍的狂風漸漸平息,天上的漩渦漸漸地變小,直到消無,只剩下漫天的黑壓壓的烏雲。

那雙盯著她的眸子似乎蒙上了一層輕紗,窺不見裏面的真實情緒。

看著她幹凈純美的臉,男子走到風沫茵的身邊,一手環住她的肩膀,讓她的頭靠在自己的肩上,視線落在那雪白的脖頸,似牛奶般潤滑,一條銀白的掛著白玉的鏈子從她的裙子中露了出來,上面隱隱約約泛著乳白的光輝,男子的手落在上面。

只要自己現在將它拿走,他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可是,看著那張恬靜的睡顏,他卻是下不去手了!

摸著鏈子的手收回,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臉,一股莫名其妙的悸動似是無數的煙花在心間綻放,一絲一樣席卷全身。

“你說,這算不算是心動?”

男子低語呢喃,聲音宛若清風明月般清朗。

但是久久只有耳邊狂風的呼嘯聲,他低低的輕嘆消失在風中。

“哥哥,哥哥,外面好奇怪,刮風了,可是那邊卻還是一片藍藍的天,為什麽啊?”風墨悠端著托盤,上面幾塊水靈靈的西瓜分外的吸引人,但是最吸引他的還是在窗邊看到的那黑壓壓的天空,那邊就像是被分成了兩個世界,一個晴空,一片陰沈。

他長這麽大都沒有見過這樣的天空。

“哎呀,對了,姐姐還在外面,外面這麽大的風,天又這麽黑,萬一下雨了,姐姐又該生病了!”

想到還在外面的姐姐,風墨悠也不管什麽,放下手中的西瓜就撒腿向外面跑去。

“站住!”風霖戈恰時的冷喝住他。

聽小悠的話,外面的風恐怕不尋常,這樣古怪的風極像是異能者所發動的!

要是這樣,小悠出去只怕更不安全。

“哥哥,姐姐還在外面,我要去把姐姐喊回來。嗚嗚....我看這風好奇怪,萬一是龍卷風怎麽辦?嗚嗚哇....”風墨悠始終是個孩子,他想到電視上報導的龍卷風的威力,心裏更加的害怕了。

“姐姐好不容易才回來,我不想姐姐在發生意外了,哥哥...”

風霖戈心下一沈,他自然知道小悠的擔心與害怕,可是...

“你在家看著媽媽,不要讓媽媽知道外面的事情,我去喊沫沫進來,記住,無論外面發生什麽,聽見什麽聲音都不要出去,記住了嗎?”

風墨悠見哥哥一臉的嚴肅,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還是擔憂地望向門口,不舍地上了樓。

風霖戈出門便看見遠處被困在風陣中的阿繆的身影,心頭不好的預感越來越重,來不及去解救他,幾個閃身就來到了小花園。

“放下我妹妹!”風霖戈怒喝。

曼珠沙華!是夜雲!

“夜雲,不管你們有什麽陰謀,我妹妹是無辜的她什麽都不知道,只要你放過她,我現在就放你走,否則就算是魚死網破,我君霖戈都不會放過你!”

夜雲嗤笑,哼,放過他?

“沒想到向來冷靜自若的君大少主也會有這麽耐不住性子的時候,要知道這樣將自己的情緒外露可是會沒命的!”

夜雲嘲諷的口吻,沒有讓風霖戈冷靜下來,更是當看見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妹妹脖子上的項鏈時,內心緊張到了極點!

這一瞬間不僅是周圍的狂風肆無忌憚的刮著,他周身似是被冰川蜂擁著,鋪天蓋地的冷氣化作有形的冰箭,懸浮在空中,幽幽的冷氣被狂風刮著,地上碧綠的小草剎那被冰雪覆蓋,一層層的冰層“嘎嘣嘎嘣”的向著夜雲匍匐蔓去。

夜雲勾唇,櫻唇噙著完美性感的笑意:“你這是要連自己的妹妹也凍住嗎?”

風霖戈聞言,不甘地收手,冰層在距離兩人只有幾厘米處停住。

砰!

砰!

砰!

狂風咆哮的聲音被掩蓋住,只有那不斷炸裂的冰層,像是地震開裂的大地,不斷的斷裂聲響徹雲霄。那一層層冰層幾息之間就碎裂成無數的小冰晶,瑩瑩生輝的樣子很是夢幻迷離,可是如今的情形卻無人欣賞它的美麗。

“你究竟想做什麽?”

風霖戈一邊與夜雲周旋,一邊尋找他的破綻,希望可以將妹妹救回來。

其實在夜雲將手放在沫沫脖子上的鏈子上時他心裏就已經大概猜出他這次來的目的——搶走天心玉,解除封印!

不,他是不會讓他們這麽做的,沫沫如今擁有平靜的生活,他們是不可能打破這種平靜,讓她跟他們一樣每天生活在生與死的邊界!

風霖戈緊張地盯著夜雲的手,只要他一有動作,就會沖上去阻止他!

今天絕對不能夠讓他將天心玉拿到手!

“呵呵,君少主,想必你是知道我今天來的目的了!不錯,我就是為了這天心玉來的,這玉本來就是屬於我們的,今天不過是物歸原主,想來你也是不介意的。”

話落,夜雲輕輕一扯,銀白色的鏈條便從風沫茵的脖頸上滑落,被他緊緊攥在手中。

也就是在他扯下鏈子的瞬間,周圍的狂風肆虐的更加劇烈,肆無忌憚,強大的氣流朝著風霖戈席卷而來,風霖戈眼中冷光瘋狂的如瘋草般瘋長!

夜雲!

手中的動作不甘示弱,凝結出幾道冰箭,破風穿出,目標正是夜雲的方向。

夜雲大手一揮,就見風的力度加大,卷積著落葉與地上的綠草形成了一道風墻擋在眼前。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風沫茵,昏睡的她毫無防備,臉上是猶如嬰兒般甜美純凈的睡顏,似是要將她的樣子深深地鐫刻在腦海中,又看了看手中的天心玉,壓下心中的那抹悸動,輕輕地將風沫茵放在草地上,幾個縱身消失在原來的那片樹林。

“咻”的幾聲,眼前的狂風散去,天空中密布的陰雲同樣散開,陽光穿透雲層射了下來。

那裏哪裏還有夜雲的身影,風霖戈立馬意識到大事不好。

上前抱著風沫茵飛速的查探了一番,天心玉還是被拿走了!

風霖戈心中憤恨之極,卻又無可奈何。

雖然這次交手兩人看上去旗鼓相當,但是他知道夜雲定是隱藏了自己的實力,否則他如何會從他的手中逃脫。

心急如焚地將風沫茵抱回房間,如今只能另想辦法,看能不能壓制住沫沫身上的封印,否則......他真的不想妹妹走上那條路,那是一條艱險布滿荊棘的路。

沫沫根本不適合那裏。

夜雲初一走,他的異能造成的影響自然就消失了。只剩下那淩亂的草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枯枝敗葉與滿地的落紅,昭示著這裏發生過一場惡戰。

阿繆從風陣中解脫,已經不見三人的身影,只有滿目瘡痍。

不知道結果如何,心急火燎的閃身來到別墅門外,大門敞開,可見進門的人十分的焦急。

糟了!

照如今的情況來看,定是大事不妙!

少主何時這麽失態過!沒了冷靜,沒了風度,沒了鎮定自若。

“哥哥,哥哥,姐姐怎麽啦?”

風霖戈從外面回來就一路狂奔到風沫茵的房間中,身後風墨悠憂慮的聲音都被他摒除在耳外。

風墨悠眨動著靈動的眼睛,眼含淚水,哥哥這麽急,姐姐一定是出事了!

“嗚哇......”

姐姐會不會?他不要姐姐死!

風墨悠哭著跑進風沫茵的房間中,風霖戈已經將風沫茵放在床上。

“哥哥,姐姐是不是要死了?”

“不許胡說!”風霖戈厲聲喝道。

風墨悠從沒見過這樣冷酷到無情的哥哥,哭聲梗在喉嚨裏,眼淚卻是一直嘩啦啦的往下流。

風霖戈拿出手機打著電話,他從沒有過像現在這樣慌亂無措!

為什麽不接電話,爹地,接電話啊!

快點接電話!

“啊!”風沫茵慘叫一聲。

痛,好痛!

撕心裂肺的痛刺激著她的每一根神經。

額頭上已經冒了不少的冷汗。

“姐姐,姐姐,你怎麽樣?嗚嗚嗚...你別嚇小悠...嗚嗚嗚...姐姐”

風墨悠脫掉鞋子爬到床上,搖著風沫茵的身子,看姐姐誒整個人痛苦的蜷縮成一團,前所未有的恐懼害怕似海水般將他淹沒,哭到窒息!

“哥哥,你看姐姐怎麽了?”

無助的哭泣著,為什麽姐姐這麽痛苦!

電話一直接不通,風沫茵的慘叫讓風霖戈呼吸一窒,捏緊手機,跑到床邊,將風沫茵抱在懷裏。

她鎖骨處的銀色蝴蝶形狀的封印,忽明忽暗,有股毀天滅地的力量似乎要勃發出來,整個房間內都充斥著壓抑、沈悶、窒息、恐懼的氣息。

他知道這是封印要破開的征兆,現在給爹地打電話已經來不及了,時間緊迫,還有什麽辦法可以阻止它?難道就要眼睜睜的看著妹妹身上的封印解除,以後深陷在更加危險的處境?

風霖戈也是感覺到了無邊無際的絕望!

為什麽他這麽弱?為什麽要讓夜雲將天心玉搶走?

都怪他,都怪他!

風霖戈抱著風沫茵的身子無盡的自責,懷裏的風沫茵痛苦地呻吟聲聲像是刀子般插進他的心裏,不消一會兒她的身體開始變得火熱,灼熱的溫度讓風霖戈回神,不,他不能放棄,一定還有別的辦法。

慌忙下床,又重新撥電話。

風墨悠早就嚇得除了哭泣再沒有別的方法表達自己害怕的情緒。

小小的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小手握著風沫茵的手,好燙,姐姐是發燒了嗎?

風墨悠胡亂地抹掉臉上的淚水,赤腳蹦到地上,沖到隔壁藍玉心的房間。

媽媽會有辦法的!

“媽媽,媽媽,姐姐生病了,好燙,嗚嗚嗚,媽媽你快點去看看姐姐吧。”

藍玉心因為身子重,此時正在床上躺著,聽見風墨悠哭著跑來說的話,心突突的跳著,沫沫病了!

顧不得其他的,匆匆穿了鞋,扶著肚子,典雅溫柔的臉上滿是擔憂,憂心忡忡的跟在風墨悠的身後進到風沫茵的房間。

當看見房間內女兒痛的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打滾,那淒慘悲痛的呻吟聲,讓她堅強的內心瞬間崩塌!

☆、vip47 去而覆返

“啊!”藍玉心承受不住的身體一軟,就要跌落在地上。

風霖戈拿著手機的手抖了抖,淩厲的眼神射向一旁懵懂的哭得稀裏嘩啦的風墨悠,身影一閃迅速地接住藍玉心的身體,將她扶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風墨悠被風霖戈一記冷眼嚇到,呆楞在原地,淚水無聲地流著。

“霖戈,沫沫怎麽樣了?”藍玉心懨懨地喘著粗氣,擔憂地看了一眼風霖戈,床上風沫茵的撕心裂肺的呻吟不斷地傳入她的耳中,她現在真的擔心不已,心中好像在滴血。

所以風霖戈剛剛為什麽會這麽快的接住自己,她無心去想。

母女連心,即使沫沫不是她親生的,可是卻更勝親生,見她這般的痛苦,她真的特別的心疼,難受。

“媽,我會想辦法的,你先出去吧,你的身體重要,不要傷心,沫沫會挺過來的。”

風霖戈沈痛的勸著藍玉心,也是在勸自己。

沫沫那麽堅強,一定會挺過來的。

“小悠,扶媽媽出去。”

聽見哥哥的聲音,風墨悠二話不說就扶起藍玉心。

剛剛哥哥的眼神還讓他心悸,所以現在異常的聽話。

“我不走,我要陪著我的沫沫,霖戈......”

就在這時,電話終於接通了。

藍玉心說的話被打斷,只能坐在椅子上憂心地望著床上的風沫茵。

“霖戈,出什麽事了?”

君禦塵剛剛參加了一場拍賣會,驅車回到總部,手機一直處於靜音狀態,打開看時才發現自己兒子打了很多電話。

心下一凜,頓時覺得心慌。

疾步走到書房,屏退了所有的人。

“爹地,沫沫的封印正在解除。”

這一句話猶如驚雷炸開,君禦塵跌坐在椅子上,英俊的臉上似是被寒霜侵襲,冷的瘆人!

“我馬上過去!”

君禦塵沖出書房,一路上見到他的屬下們或疑惑,或好奇,或如臨大敵!

主子從來是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今天這是怎麽了?

難道出什麽大事啦?

“主子,現在夜天爵肯定派人盯著我們,我們現在出去一定會落入他們的圈套的,主子,還請主子三思啊!”

周康擋在君禦塵的面前,心中戰戰兢兢,可是與主子的安危相比,他寧願自己受罰,他不知道出了什麽事,可是現在外面都是夜天爵的人,主子就這樣單槍匹馬的出去,即使主子的能力逆天,他們也不會冒一點兒風險。

主子是他們的天,是他們的神,就算是他們死了也要誓死保護主子!

“周康,本尊再說一遍讓開。”君禦塵沈下臉,陰森森地命令。

他如何會不知夜天爵此時就是在等著他自投羅網,可是那個是他的女兒啊!

從她出生到現在,他沒有盡過一天父親的責任,難道現在還要眼睜睜看著女兒陷入危險之中而袖手旁觀嗎?

他這樣做還算是什麽父親,他還有什麽資格做父親!

“主子,您就算是出去也要帶上一些人,您要是出了事,我們這一幫兄弟怎麽辦,少主和小姐怎麽辦?”

周康知道自己是拉不住主子的,關鍵時刻還是要將小姐搬出來,這些年主子和少主對小姐的寵愛他們有目共睹,那真是寵的無法無天了,每回只要提到小姐,主子和少主的冷臉就會緩和。

這次同樣。

周康默默地為自己的機智點讚。

看著主子軟下來的臉,暗暗松口氣,沖一旁的人揮手,讓他們帶上人跟著。自己則載著主子前往京都的翠峰山。

幸虧他們的總部在京都,也幸虧主子去豐市,豐市在京都南方,兩個地方相隔甚遠,若在一個小時內趕到翠峰山簡直是天方夜譚!

......

翠峰山。

風沫茵已經汗濕了衣裳,整個人像是從水中撈出來一樣,風林接到藍玉心的電話,匆忙地關了店門就趕了回來。

此時夫妻倆與風墨悠正在門外焦急地等候著。

“阿林,你說沫沫怎麽會突然就這樣呢?霖戈有辦法救沫沫嗎?我們還是將沫沫送到醫院吧?”藍玉心緊緊地揪著自己的衣服,手心都是汗。

沫沫這樣都已經持續半個多小時了,她聽著沫沫的聲音都已經嘶啞了,她真的很心痛,女兒怎麽好好的就變成這樣了?

仿佛有一塊石頭壓在心尖,每每想起就喘不過氣來。

風林陰沈著臉,他也擔心沫沫,但是霖戈卻是堅持不去醫院,他總感覺事情不簡單,可是又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霖戈現在的心思他也捉摸不透了,不過對於他,他還是相信的。

安慰似的拍拍藍玉心的手:“心兒,沫沫會沒事的,會沒事的。”

但是說出的話卻是顯得有些底氣不足。

他心裏也在發虛,如今的場景讓他想到沫沫掉水的那天,他們怎麽能夠不擔心。

“呃...啊...好痛,好痛...”

風沫茵有氣無力的沙啞著喉嚨低聲呢喃。

風霖戈抱著她的身體,輕柔的聲音宛如東風般傳進風沫茵的耳中。

“沫沫,哪裏痛?”

哥哥,是哥哥...

渾渾噩噩中聽見風霖戈的聲音,風沫茵虛弱地睜開了眼睛,風霖戈如詩如畫的俊顏漸漸變得清晰起來。

但是胸口處的疼痛讓她再次蜷縮著身體,就像是一個破敗的娃娃,臉色慘白,一雙靈動的眼睛失去了光澤般,混沌迷蒙。

“哥哥,我...好痛...呃”

虛弱的聲音像是隨時都會離去,讓風霖戈的心跟著一顫一顫的,窒息到連呼吸都是困難的。

他心疼地抱緊她的身體,擦了擦她額頭上的汗水:“沫沫,再堅持一下,堅持一下,哥哥在,你會沒事的。”

他每說一句話就感覺無比的沈重,無法呼吸,夜雲,心中滋生無邊的恨意,若是沫沫真的出了什麽事,即使是玉石俱焚我也不會放過你!

窗外清風陣陣,夜雲坐在遠處的一棵大樹上,正好可以看見淺藍色的紗織窗簾隨著微風飄動著身姿,將那床上抱著的兩人收入眼底。

尤其是那女孩纖弱的身子,他捏著掛著天心玉的鏈子,那雪白的天心玉在陽光在熠熠生輝,散發著暖暖的氣息,讓人倍感舒適。

他不知道為什麽要去而覆返,只是他心中有個聲音一直在喧囂著,一定要來,一定要來。

他本來就是奉命取天心玉的,現在天心玉已經到手了,他不是應該開心的嗎?

義父吩咐的事情正在按照計劃進行,他更應該開心的不是嗎?

可是......為什麽這裏......會疼?夜雲捂著胸口,那絲絲的疼痛讓他皺起了眉頭。

“啊!”風沫茵咬著唇瓣,嘴唇被咬破了,鮮血流了出來。

她雙手死死地抓著身下的床單,那劇痛讓她再次叫出聲。

抽搐著身子,她只感覺鎖骨處就像是有一把烈火在燃燒,身體滾燙滾燙,似乎能夠聞到焦灼的味道。

“啊!”

“啊!”

又是幾聲慘叫,風霖戈除了無可奈何地將她抱緊,什麽都幫不了她!

他這個哥哥做的好失敗!

風林幾人在外面聽著她的聲音,一個個坐立難安,又礙於風霖戈的吩咐不能進去,只能在外面幹著急!

“沫沫,要是實在太痛,就咬哥哥,乖,松開嘴!”

此時風沫茵的嘴上沒有一處完好,血腥味在房間散開。

意識渙散下,根本不知道什麽的風沫茵只聽見耳邊有人柔聲地說話。

突然她睜開雙眼,滿眼的血絲暴露,面部猙獰的扭曲,狠狠地咬在風霖戈伸在她面前的胳膊。

冷汗從風霖戈的額頭流下,他死死地咬緊牙關,這胳膊上的痛怎麽比得上沫沫的痛。

是他沒有保護好妹妹,他應該受到懲罰!

很快他的胳膊流下的鮮血順著胳膊滴在床單上,暈染出一朵朵血色曼珠沙華似的血花。

口中鮮血的味道讓風沫茵找回了神智,松開了嘴巴,又經受不住身體的虛弱,昏了過去。

“沫沫,沫沫......”

風霖戈在她的耳邊不停地呼喚著,伸手探了探她的鼻子,還有呼吸,只是暈了過去。

像是被抽走了力氣一般,風霖戈跨下身子,如釋重負般的深深喘著氣。

在看見她鎖骨上漸漸變得清晰的蝴蝶圖樣,心下一緊,這封印為什麽還在沫沫身上?以前除非受到刺激,這蝴蝶樣式才會顯現,可是現在這封印的清晰度在逐漸加深,似是融進了沫沫的身體中。

這段時間一直註意著沫沫的反應,倒是忘了觀察封印的變化,現在這種情況封印究竟有沒有解除?

風霖戈迷惑了。

......

房間中風沫茵的聲音沒有了,整個別墅就顯得寂靜非常。

“噔...噔...噔...”

樓梯上傳來輕輕地腳步聲。

“爸爸,媽媽,有人。”。

樓梯上的腳步聲讓風墨悠心裏有些害怕。

藍玉心與風林兩人也聽見了,兩人心裏都有些發毛,但更多的是擔心房間內的情況。

沫沫現在是不是已經沒事了?

藍玉心提著心捂住風墨悠的嘴,風墨悠乖巧地眨著眼睛,還是好奇地望向樓梯口。

走廊上的燈光照耀下,一抹人影現了出來。

三人屏息,他們來到這裏半個月了,在京都沒有什麽認識的人,更沒有與誰來往過,沒有人知道他們的家,來的人是誰?

風林挺起胸膛,這個時候作為一家之主,他不得不拿出自己的氣勢,保護老婆,保護孩子。

不論來人是誰,若是要傷害他們,他風林就是拼死也不會讓他得逞!

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近,三人緩慢地呼吸,那人影終於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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