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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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檸開學了。
去學校那天葉瑾上班，按以前的話他會請假送她去，不過現在有了徐向晚，他便能去安心上班了。
“東西都拿齊了？”徐向晚幫葉檸把行李箱放進後備箱，接過她手裏的大包放進後座。
“應該吧。”葉檸吐了口氣，“反正我一個禮拜就回來一趟的嘛。”
“行。”徐向晚笑了一下，“走吧。”
葉檸坐在副駕駛上，輕輕哼著歌。
“還有十分鐘左右就到了。”徐向晚裝過頭去看她一眼，“等會兒要我上去嗎？”
“要啊要啊你幫我鋪被子好不好咩？”葉檸星星眼。
徐向晚：“……”
“我還有好多東西要理。”葉檸鼓嘴，吸吸鼻子，眨眼睛。
徐向晚：“……”
他還真沒辦法拒絕。
“好。”
葉檸笑了，湊過去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你超好的！”
徐向晚笑，把車緩緩停在路邊：“能開進去嗎？”
“不能吧，”葉檸瞇了瞇眼睛，“除非你給保安一包煙。”
徐向晚：“……行吧，就停在旁邊，我幫你把東西拿進去。”
“好！”
葉檸是整個寢室第一個來的，她打開門的時候還有一點惋惜，本來她還想炫耀一下徐向晚來著。
徐向晚把葉檸的床單和被子從袋子裏抱出來，脫了鞋爬上樓梯，掀開她的帳子往床上放。
葉檸把箱子裏的衣服一件一件拿衣架掛進衣櫃，徐向晚很快從樓梯上下來，緩緩吐了口氣：“有抹布嗎？給你擦下桌子。”
“啊這個我自己來吧。”葉檸眨眨眼睛。
徐向晚笑了一下：“沒事，我來都來了。”
徐向晚幫葉檸把東西都收拾好了，時間已經到了中午。
“學校周圍有飯店，我們出去吃吧？”葉檸給徐向晚遞了瓶水。
“好啊。”徐向晚點點頭，“順路看看有沒有地方給你買點水果。”
“這麽好的嗎！”
“我好吧？”徐向晚笑，牽起她的手，“走吧，帶上鑰匙，等下我就不回來了。”
“唔，好呀。”
“對了，周五你什麽時候回來？”徐向晚看她。
“最後一節課是下午三點十分結束，以前如果我哥上班我就自己回來。”
徐向晚點頭：“行，你哥上班的話我來接你。”
兩個人一起吃完午飯，徐向晚帶著葉檸去水果店買了一點水果，送她到了宿舍樓下。
“還想吃什麽就給我打電話，我給你帶過來。”徐向晚理了理葉檸的頭發。
“哇讓你特地跑一趟不是很麻煩嗎？”
“不麻煩。”徐向晚笑了，“好了，你進去吧，我回去了。”
“嗯，拜拜！”
葉檸走了兩步推開宿舍樓底樓的大門，轉身關上玻璃門的時候，她看見徐向晚依舊負手站在原地，隨著她的目光撞進他的眼而生出淺淺笑意，在陽光下看得她站在原地走不動路。
她也笑了。
她看到他身側的人來來往往，卻只對他一個人笑。
所謂怦然心動，便也不過如此。
葉檸保持著這樣一副傻笑的神情上了樓，一推開門，便看到韓若微對著攤開在地上的行李箱嘆氣。
“幹什麽呢？”
“你覺得我在幹嘛？”韓若微擡頭，“喲，幹什麽了啊這一臉的蕩漾？那誰送你來的啊？”
葉檸笑：“嗯呢。”
“呵。”韓若微翻起一個白眼，“快閉嘴吧你。”
葉檸笑嘻嘻地坐在椅子上，趴在椅背問她：“唉，那個訪談後來怎麽樣啊？”
“啊，挺好的啊。”韓若微笑了，坐直了身子，“因為他從來都沒怎麽參加過這種活動嘛，我們後來把這個訪談的幹貨整理出來以後，看的人還是很多的，書友會也多招了好多人呢。”
“快誇我！”
“好啦好啦，誇你誇你，你最棒！”韓若微抿抿唇，“哎對了，《狐貍小姐》應該沒過多久就要完結了吧？你們家那位，啥時候再寫新書啊？”
“啊，”葉檸眨眼，“這個我不知道唉，我平時都不問他這個的。”
“好的吧。”韓若微嘆了一口氣，“那這本結束了就沒有糧吃了嚶嚶嚶。”
葉檸轉了轉眼珠，很欠揍地幽幽開口：“那可不一定。”
“他有計劃寫別的嗎！”
“不是。”葉檸頓了頓，“怕不是有狗糧呢。”
“……葉檸！”
兩個人笑成一團，她們都把葉檸這句話當成了玩笑，卻不想，從來只寫懸疑的徐向晚，在未來的某一天，居然會真的猝不及防發了一篇戀愛小說的連載。
剛開學的時間過得很快，葉檸的課也很多，平時沒什麽時間打電話，徐向晚周五來接她之前給她打電話，也只說了寥寥幾句。
“你平時課怎麽這麽多？”徐向晚接過從宿舍樓裏跑出來的葉檸手裏的箱子，皺眉，順勢牽住了她的手。
“我也不知道啊！”葉檸往他身邊靠了靠，“我們學院的學分上限是全校最高的，而且課也是最多的，我一周有四天早上八點就有課嗚嗚嗚我也好委屈的嗚嗚嗚。”
徐向晚抿了抿唇，偏頭看她一眼：“忙得都沒空好好給我打個電話？”
葉檸：“……”
哇塞他的語氣聽上去怎麽涼颼颼的。
哎呀他的表情怎麽也這麽不好看呢。
“哎呀我們的課真滴多——有時候回到寢室就要九點，再學習一會兒，洗漱一下什麽的，不就真的很晚了嘛！”
徐向晚看她一眼，沒說話，走到車子旁邊打開後備箱，把葉檸的箱子放了進去。
“上車吧。”
葉檸眨眨眼，系好安全帶，乖巧地轉頭看向徐向晚：“我錯了。”
“嗯？”徐向晚發動了車子。
“我每天事情都做完了的時候都很晚了，有的時候想給你打電話都已經一兩點了，所以——”
她的話戛然而止，瞪圓了眼睛看著徐向晚。
糟糕……說漏嘴了。
果不其然，徐向晚眉頭緊鎖地看過來：“一兩點？你每天都什麽時候睡覺？”
葉檸幹笑了兩聲，試圖蒙混過關過去：“沒，沒有啊……”
徐向晚看她一眼，把車開到一條沒什麽人的路邊停了下來：“葉檸。”
他很少叫她的名字，又像這樣帶著淡淡怒氣，葉檸立刻抿唇認慫，低頭絞著手指道：“我們熄燈十一點，我們大概……十二點，一點睡吧……”
聲音越說越小，到最後她偷偷擡眸瞥了一眼徐向晚的臉。
“你別生氣嘛……”
徐向晚靜默半晌，片刻之後緩緩嘆了口氣。
“我叫你早點睡你也不一定聽得進去吧？”
葉檸鼓了鼓嘴，沒說話。
“葉檸。”他又喊她，這次的語氣卻低啞，“擡頭。”
葉檸一楞，在還沒有來得及分辨他聲音裏的情緒之前，身體已經先一步按照他的話照做。
有什麽東西忽然靠近。
然後她撞上了他的唇。
她一怔，沒閉眼，看著徐向晚近在咫尺的睫毛——在他身後，車窗之外，是一排延伸到遠方的路燈，和偶爾飛馳而過的汽車尾燈，一起點綴著漆黑一片的夜色。
葉檸伸手，抱住了徐向晚的腰，閉眼。
徐向晚擡手輕輕捏住了葉檸的下巴，他吻得不用力，另一只手繞到葉檸的的後頸，纏綿地穿過她的長發，在指尖一遍又一遍地輕繞。
手緩緩沿著她的背往下滑，無意間觸到了她腰間□□的皮膚，葉檸渾身一顫，猛地睜開眼，看進了徐向晚的眼。
大腦混混沌沌，她也依舊分辨不出他眼神裏的情緒。
徐向晚緩緩支起了身子，替葉檸拉了拉衣服，又在她額上落下輕輕一吻，大拇指撫過她的臉頰，溫柔又繾綣。
“下次記得要早點睡。”
他的聲音是要命的沙啞。
“我會心疼。”
畢竟。
我喜歡你，那麽多。
這天葉瑾在上班，葉檸和徐向晚便一起出去吃了個飯，葉檸在徐向晚的註視之下，刪掉了手機上為了早上起來跑步而設的鬧鐘。
用徐向晚的話說，她每天在學校睡得這麽晚，雙休日的早晨就得多睡一會兒。於是葉檸沒有聽見葉瑾晚上下班回家的聲音，而是早次日早晨被一通電話吵醒。
葉檸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時間——十點二十七。
“餵？”
“葉檸，你在睡覺啊？”韓若微的電話。
“嗯啊，怎麽？”
“我在網站的首頁上看到一篇文章，下面的評論全都是說抄襲《狐貍小姐》，然後我點進去看了，基本人設還有情節走向，都……確實很像。”
“抄襲啊？”葉檸撓了撓頭發，坐起了身子，“誰啊？”
“名字叫綠煙，你知不知道？”
“我怎麽會知——”
葉檸的話戛然而止，她睜開眼，陡然清醒。
她知道。
作者有話要說： 我：一臉蕩漾.g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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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學校那天葉瑾上班，按以前的話他會請假送她去，不過現在有了徐向晚，他便能去安心上班了。
“東西都拿齊了？”徐向晚幫葉檸把行李箱放進後備箱，接過她手裏的大包放進後座。
“應該吧。”葉檸吐了口氣，“反正我一個禮拜就回來一趟的嘛。”
“行。”徐向晚笑了一下，“走吧。”
葉檸坐在副駕駛上，輕輕哼著歌。
“還有十分鐘左右就到了。”徐向晚裝過頭去看她一眼，“等會兒要我上去嗎？”
“要啊要啊你幫我鋪被子好不好咩？”葉檸星星眼。
徐向晚：“……”
“我還有好多東西要理。”葉檸鼓嘴，吸吸鼻子，眨眼睛。
徐向晚：“……”
他還真沒辦法拒絕。
“好。”
葉檸笑了，湊過去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你超好的！”
徐向晚笑，把車緩緩停在路邊：“能開進去嗎？”
“不能吧，”葉檸瞇了瞇眼睛，“除非你給保安一包煙。”
徐向晚：“……行吧，就停在旁邊，我幫你把東西拿進去。”
“好！”
葉檸是整個寢室第一個來的，她打開門的時候還有一點惋惜，本來她還想炫耀一下徐向晚來著。
徐向晚把葉檸的床單和被子從袋子裏抱出來，脫了鞋爬上樓梯，掀開她的帳子往床上放。
葉檸把箱子裏的衣服一件一件拿衣架掛進衣櫃，徐向晚很快從樓梯上下來，緩緩吐了口氣：“有抹布嗎？給你擦下桌子。”
“啊這個我自己來吧。”葉檸眨眨眼睛。
徐向晚笑了一下：“沒事，我來都來了。”
徐向晚幫葉檸把東西都收拾好了，時間已經到了中午。
“學校周圍有飯店，我們出去吃吧？”葉檸給徐向晚遞了瓶水。
“好啊。”徐向晚點點頭，“順路看看有沒有地方給你買點水果。”
“這麽好的嗎！”
“我好吧？”徐向晚笑，牽起她的手，“走吧，帶上鑰匙，等下我就不回來了。”
“唔，好呀。”
“對了，周五你什麽時候回來？”徐向晚看她。
“最後一節課是下午三點十分結束，以前如果我哥上班我就自己回來。”
徐向晚點頭：“行，你哥上班的話我來接你。”
兩個人一起吃完午飯，徐向晚帶著葉檸去水果店買了一點水果，送她到了宿舍樓下。
“還想吃什麽就給我打電話，我給你帶過來。”徐向晚理了理葉檸的頭發。
“哇讓你特地跑一趟不是很麻煩嗎？”
“不麻煩。”徐向晚笑了，“好了，你進去吧，我回去了。”
“嗯，拜拜！”
葉檸走了兩步推開宿舍樓底樓的大門，轉身關上玻璃門的時候，她看見徐向晚依舊負手站在原地，隨著她的目光撞進他的眼而生出淺淺笑意，在陽光下看得她站在原地走不動路。
她也笑了。
她看到他身側的人來來往往，卻只對他一個人笑。
所謂怦然心動，便也不過如此。
葉檸保持著這樣一副傻笑的神情上了樓，一推開門，便看到韓若微對著攤開在地上的行李箱嘆氣。
“幹什麽呢？”
“你覺得我在幹嘛？”韓若微擡頭，“喲，幹什麽了啊這一臉的蕩漾？那誰送你來的啊？”
葉檸笑：“嗯呢。”
“呵。”韓若微翻起一個白眼，“快閉嘴吧你。”
葉檸笑嘻嘻地坐在椅子上，趴在椅背問她：“唉，那個訪談後來怎麽樣啊？”
“啊，挺好的啊。”韓若微笑了，坐直了身子，“因為他從來都沒怎麽參加過這種活動嘛，我們後來把這個訪談的幹貨整理出來以後，看的人還是很多的，書友會也多招了好多人呢。”
“快誇我！”
“好啦好啦，誇你誇你，你最棒！”韓若微抿抿唇，“哎對了，《狐貍小姐》應該沒過多久就要完結了吧？你們家那位，啥時候再寫新書啊？”
“啊，”葉檸眨眼，“這個我不知道唉，我平時都不問他這個的。”
“好的吧。”韓若微嘆了一口氣，“那這本結束了就沒有糧吃了嚶嚶嚶。”
葉檸轉了轉眼珠，很欠揍地幽幽開口：“那可不一定。”
“他有計劃寫別的嗎！”
“不是。”葉檸頓了頓，“怕不是有狗糧呢。”
“……葉檸！”
兩個人笑成一團，她們都把葉檸這句話當成了玩笑，卻不想，從來只寫懸疑的徐向晚，在未來的某一天，居然會真的猝不及防發了一篇戀愛小說的連載。
剛開學的時間過得很快，葉檸的課也很多，平時沒什麽時間打電話，徐向晚周五來接她之前給她打電話，也只說了寥寥幾句。
“你平時課怎麽這麽多？”徐向晚接過從宿舍樓裏跑出來的葉檸手裏的箱子，皺眉，順勢牽住了她的手。
“我也不知道啊！”葉檸往他身邊靠了靠，“我們學院的學分上限是全校最高的，而且課也是最多的，我一周有四天早上八點就有課嗚嗚嗚我也好委屈的嗚嗚嗚。”
徐向晚抿了抿唇，偏頭看她一眼：“忙得都沒空好好給我打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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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他的表情怎麽也這麽不好看呢。
“哎呀我們的課真滴多——有時候回到寢室就要九點，再學習一會兒，洗漱一下什麽的，不就真的很晚了嘛！”
徐向晚看她一眼，沒說話，走到車子旁邊打開後備箱，把葉檸的箱子放了進去。
“上車吧。”
葉檸眨眨眼，系好安全帶，乖巧地轉頭看向徐向晚：“我錯了。”
“嗯？”徐向晚發動了車子。
“我每天事情都做完了的時候都很晚了，有的時候想給你打電話都已經一兩點了，所以——”
她的話戛然而止，瞪圓了眼睛看著徐向晚。
糟糕……說漏嘴了。
果不其然，徐向晚眉頭緊鎖地看過來：“一兩點？你每天都什麽時候睡覺？”
葉檸幹笑了兩聲，試圖蒙混過關過去：“沒，沒有啊……”
徐向晚看她一眼，把車開到一條沒什麽人的路邊停了下來：“葉檸。”
他很少叫她的名字，又像這樣帶著淡淡怒氣，葉檸立刻抿唇認慫，低頭絞著手指道：“我們熄燈十一點，我們大概……十二點，一點睡吧……”
聲音越說越小，到最後她偷偷擡眸瞥了一眼徐向晚的臉。
“你別生氣嘛……”
徐向晚靜默半晌，片刻之後緩緩嘆了口氣。
“我叫你早點睡你也不一定聽得進去吧？”
葉檸鼓了鼓嘴，沒說話。
“葉檸。”他又喊她，這次的語氣卻低啞，“擡頭。”
葉檸一楞，在還沒有來得及分辨他聲音裏的情緒之前，身體已經先一步按照他的話照做。
有什麽東西忽然靠近。
然後她撞上了他的唇。
她一怔，沒閉眼，看著徐向晚近在咫尺的睫毛——在他身後，車窗之外，是一排延伸到遠方的路燈，和偶爾飛馳而過的汽車尾燈，一起點綴著漆黑一片的夜色。
葉檸伸手，抱住了徐向晚的腰，閉眼。
徐向晚擡手輕輕捏住了葉檸的下巴，他吻得不用力，另一只手繞到葉檸的的後頸，纏綿地穿過她的長發，在指尖一遍又一遍地輕繞。
手緩緩沿著她的背往下滑，無意間觸到了她腰間□□的皮膚，葉檸渾身一顫，猛地睜開眼，看進了徐向晚的眼。
大腦混混沌沌，她也依舊分辨不出他眼神裏的情緒。
徐向晚緩緩支起了身子，替葉檸拉了拉衣服，又在她額上落下輕輕一吻，大拇指撫過她的臉頰，溫柔又繾綣。
“下次記得要早點睡。”
他的聲音是要命的沙啞。
“我會心疼。”
畢竟。
我喜歡你，那麽多。
這天葉瑾在上班，葉檸和徐向晚便一起出去吃了個飯，葉檸在徐向晚的註視之下，刪掉了手機上為了早上起來跑步而設的鬧鐘。
用徐向晚的話說，她每天在學校睡得這麽晚，雙休日的早晨就得多睡一會兒。於是葉檸沒有聽見葉瑾晚上下班回家的聲音，而是早次日早晨被一通電話吵醒。
葉檸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時間——十點二十七。
“餵？”
“葉檸，你在睡覺啊？”韓若微的電話。
“嗯啊，怎麽？”
“我在網站的首頁上看到一篇文章，下面的評論全都是說抄襲《狐貍小姐》，然後我點進去看了，基本人設還有情節走向，都……確實很像。”
“抄襲啊？”葉檸撓了撓頭發，坐起了身子，“誰啊？”
“名字叫綠煙，你知不知道？”
“我怎麽會知——”
葉檸的話戛然而止，她睜開眼，陡然清醒。
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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