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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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alpha衛生間, 最裏面的隔間裏。

凈化器的扇片轉動的聲響之下,壓抑的悶哼,難耐的喘息, 似被隱藏隔絕在外,又被無限放大在兩人之間。

“唔,等, 等一下!”

盛囂是被林一一給強硬拽到隔間的, 一般alpha和omega的隔間都會配有信息素凈化器, 以防止他們在特殊時期的信息素溢出影響到旁邊的人。

這也是為什麽盛囂在發現那個omega有發熱的跡象, 會第一時間把人給帶到這裏。

結果沒想到真正需要使用隔間隔絕溢出的信息素的不是對方,而是自己。

他感覺到苦艾酒的氣息, 第一時間不是感到安心,而是慌亂。

意識到林一一說的幫他不是開玩笑, 是認真的後,盛囂臉色大變,趕緊抓住她的手壓低聲音制止道:“林一一, 你瘋了?!之前時候也就算了,今天是陸星舟的生日,你,你別亂來!”

林一一把人給摁在馬桶上,他整個人無力癱坐在上面, 被打理得一絲不茍的頭發有幾縷散落, 淩亂地耷拉在他額前。

他的眼神迷離,古銅色的肌膚也隱約透著潮紅,領帶松垮, 襯衫下的鎖骨線條清晰可見。

“就是因為今天是他的生日,我才不能這麽放任你不管。”

林一一剛才只拿了一管抑制劑並不是沒有考慮到盛囂的情況, 而是她正是考慮到了才沒有多拿的——因為沒用。

盛囂的身體早就是抑制劑產生了抗體,市面上普通劑量的抑制劑對他的作用杯水車薪,他平日裏所用的抑制劑都是陳雲深專門配置的加料加強的版本,且每個月所用的數量也有限,最多不超過三管。

而據她所知,在之前他自暴自棄註射陸星舟的信息素液的時候,盛父他們就已經強行給他註射了過量的抑制劑,也就是說他現在哪怕找來了陳雲深給他註射也沒用,那會摧殘他的身體。

更何況林一一這時候就算真的去宴會上找陳雲深過來,也已經來不及了。

林一一摸了摸他的後脖頸,像是在安撫一只瀕臨失控的野獸,掌心粘膩,卻並沒有任何汗臭味,而是愈發濃烈的龍舌蘭的醇香。

有些更是不受控制急切往她身上撲來。

她瞇了瞇眼睛,不顧盛囂的掙紮,將他的領帶扯開,連帶著藏青色的西裝外套一起。

剝下只剩了一件貼身的白襯衫後,“砰”的一聲,沒了外套的束縛,襯衫扣子被鼓鼓囊囊的胸膛崩掉了一顆,要不是林一一反應快用手擋住了,那紐扣差點兒彈到她臉上。

她看著手中的紐扣,沈默了一瞬,又低頭看向盛囂前面被撐開的地方。

結實緊致的肌肉,溝壑之下漂亮的腰腹線條可見一斑。

盛囂本能想要伸手去擋,可又想到自己和對方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現在這樣未免有些太過矯情。

他咬了咬牙,在少女過於直白的視線下惱羞成怒道:“你看夠了沒有?”

林一一淡淡道:“你看樣子也沒多嚴重,還有力氣兇我。”

“什麽叫我兇你,是你……嘖,算了,總之,不可以,那種事情絕對不可以。”

盛囂態度很堅決,即使他此刻腺體,乃至整個身體都要熱到爆炸,難受到額頭青筋凸起,他也絕不能讓林一一幫他。

什麽時候都可以,唯獨今天不行。

他今天過來是給陸星舟慶生的,不是來給他戴綠帽子添堵的。

林一一動作一頓,垂眸:“你是不是誤會什麽了?我就算再混賬也不可能挑這種時候和你做那檔子事。”

他愕然:“那你為什麽……”

“我說了幫你,就只是幫你。”

她用一種有些涼薄且嘲諷的口吻說道:“盛囂,你是不是忘記了在我們開始這段見不得光的關系之前,我於你的作用有且只有一個——我是引導師,是幫你做引導的,不是為你解決生理需求的工具人。”

盛囂意識到自己誤會了對方的意圖後覺得很是羞惱,他瞪了林一一一眼,這一次沒有再掙紮,繃著臉偏頭避開不去看她。

林一一笑了下,手覆在了他的脖頸。

他明顯顫抖了下,呼吸也亂了幾分,不過很快的他深吸了口氣平覆了下來,兩只寬大的受抵撐在隔間的門板上。

也因為這個動作,盛囂的胸膛的襯衫撐得更開了,起伏之間,古銅色的肌膚紋理分明。

林一一輕飄飄瞥了一眼,沒有太多的旖旎心思。

她擡腿用膝蓋將盛囂的雙腿頂開,曲著腿放在馬桶蓋上,另一只手直接搭在了他寬闊的肩膀,把他完全圈在了自己的領域裏。

這是一種極具侵略性的姿勢,居高臨下,又壓迫十足。

盛囂下頜緊繃,漂亮的線條下順著臉頰淌下一滴汗珠,隨著聳動的喉結,沒入到了衣領之間。

他不知怎麽有點緊張。

盡管已經做了那樣親密的逾越的事情,如今只是做一個簡單的信息素引導而已,頂多加上一點身體引導進行輔助,但是就是這樣大魚大肉後的清粥小菜的返璞歸真,反倒讓盛囂莫名的不自在。

“怎麽身體那麽僵硬?放松一點。”

林一一捏了捏盛囂的肩膀,聲音柔和,偏偏信息素卻毫不留情地傾覆而來,得虧他是坐著的,不然他此時肯定已經狼狽的雙腿發軟,跪在地上了。

久違的信息素的撫慰,沒有循序漸進,是粗暴的壓制。

盛囂感覺到林一一並沒有表面看上去的那樣不慌不忙,她的信息素透露著她些許焦躁的心情。

所以她的引導一改往日的從容平和,顯得如暴風驟雨一樣急切,與其說是引導,她更像是壓制,暴躁的想將他狂亂的信息素進行以暴制暴的壓制。

這是最快的也是粗暴的一種引導方式。

盛囂死死咬著牙關,盡量不讓自己溢出□□,然而額頭,太陽穴,以至於手臂因為蓄力而凸起的青筋還是暴露了他此刻的痛苦和難耐。

他一向是個有話直說的性子,要是以前林一一這樣沒輕沒重地對待他,他早就惱怒地破口大罵,讓她停下來了。

但是這一次盛囂卻一反常態的竭力忍耐著,嘴唇都咬破了也沒發出一句怨言。

林一一看到他疼得臉色蒼白的樣子,額頭沁出的汗珠如黃豆,最終還是不忍停了下來。

在信息素從他腺體撤離的瞬間,盛囂似擱淺的魚,總算回到了水澤中大口大口喘著氣。

“你,你怎麽不繼續了?”

身上被壓制的痛楚消失了,腺體又開始發燙,龍舌蘭的氣息更是橫沖直撞的狂亂起來。

這樣的信息素引導還遠遠不夠。

“你看上去很難受。”

林一一這麽說道,面上沒有太大的表情,可眸光微閃,其中一閃而過的不忍還是被對面的盛囂捕捉到了。

盛囂喉結滾了滾,啞著聲音道:“可是你在趕時間吧。”

“要是按照這樣做一下緩一下的這樣慢吞吞引導下去的話,你可能趕不到零點了。”

林一一沈默了一瞬:“怪不得你這麽聽話這麽配合。”

盛囂扯了扯嘴角,卻沒有說什麽。

一時之間狹窄逼仄的隔間裏,靜默的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只是她的呼吸很清淺,更多的是青年粗重難耐的喘息。

他稍微緩了下,手臂往上擡去,手從撐,變為了緊扣到了隔板邊上。

“繼續吧。”

林一一掌心覆在他的腺體揉了揉,力道並不大,甚至可以說是安撫,他卻疼得悶哼了一聲。

只是壓制的引導沒有半點的歡愉,只剩下痛苦。

這樣的引導方式林一一從沒有對盛囂做過,哪怕是之前隔離室那一次,多少也是有些安撫在的。

她垂眸,盯著青年顫顫巍巍的長睫,筆挺的鼻子上細密的汗珠,還有被汗水浸濕的襯衫下勾勒分明的緊實的肌肉線條。

毫無疑問這是一副很賞心悅目的畫面,野性,壓抑,帶著淩虐隱忍的美感。

林一一心頭是愉悅的,這樣一個強大無匹的頂級alpha被自己征服,任由她為所欲為。

同時她又對這樣美麗強大的野獸生出了憐惜。

比起征服,她更希望他得以喘息。

“……算了。”

盛囂意識有些潰散,聽到頭頂傳來了這樣似嘆非嘆的聲音後還沒來得及反應,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搭放在了他的腰間。

“啪嗒”,皮帶上的金屬扣被解開了,隨即是拉鏈的聲響。

他腦子宕機了一瞬,近乎慌亂道:“等,等……?!”

“乖一點,別亂動。”

溫熱的包裹,夾著著苦艾酒的辛辣,盛囂整個身子如煮熟的蝦一樣全紅了。

那種對薄弱處的滅頂的刺激讓他失控到差點叫出聲,不過林一一的動作比他更快,先一步捂住了他的嘴。

“忍著,很快就好。”

林一一也沒什麽經驗,動作生疏的將信息素覆在手上,有脈搏一樣的東西在掌心跳動,燙得她呼吸也有點亂了。

一塊堅硬如鐵的石頭被浸泡在苦艾酒匯成的河流裏,酒液浸著,土壤包裹著,岸邊的蘆葦柔韌搖曳。

一開始只是和風拂過水面的溫柔,慢慢的,驟風漸起,席卷著猛浪把石頭拋起在浪尖,下一秒又被拍打在了河床上。

禍不單行,巨大的沖擊下,天空烏雲密布,電閃雷鳴中,驟雨降下,迸濺而出。

夏日的暴雨來的快,去的也快,空氣中也是粘膩和灼熱。

林一一的掌心依然。

她看著雙眼失焦,雙手從隔板邊上無力垂落,搭落下來的青年,龍舌蘭的氣息雖然還沒有完全消散,卻已經平覆下來了。

林一一松了口氣,順手扯過盛囂脫下搭在一旁的外套擦了擦手。

“那個omega我一會兒會讓人帶去隔離室的,至於你……等身上味道散了再出來。”

她說著要推門出去,想到了眼眸微垂,聲音平靜沒有逼仄。

“還有,這是最後一次了。從今以後,我們就到此為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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