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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同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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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住

曲碧雲有派人更深地調查了薛此的身世,當看到薛此生父的名字和照片時,她無比確定了,這是她恩人的女兒。

“和她父親一樣,為了救別人奮不顧身,善良又可憐的孩子……”曲碧雲將薛此的資料收進檔案袋:以後,絕對不會讓你受委屈。

曲碧雲打開手機,劃著通話記錄那個沒備註的一串數字,撥通: “閆哥,見一面吧。”

——

一個星期了,薛此拒絕吃喝,只有在睡覺的時候,顧經年讓家庭醫生給她輸營養液。僅一個星期,薛此瘦了十斤,本就不胖的薛此這下已經瘦到讓人心疼。

顧經年勸了也沒用,樊唯涵去看她,怎麽哄她吃點東西也是無果。

——

顧經年永遠都忘不了前幾天楊帆羽的葬禮,薛此素著一張臉穿了一身黑就要出門。

“吃點東西,我陪你去。”顧經年看著虛的不行的薛此,擔心道。

薛此沒回答,直接開門走了出去,手裏攥著那塊黑色的手帕。

顧經年立即換上鞋跟了出去,此時薛此已經上了出租。顧經年開車在後面追著。

薛此早一步到了現場,黑色的禮堂裏,掛著楊帆羽年輕的黑白照片,淺笑掛在嘴邊,就像中學時保護她的那般陽光。薛此站在門口,看著照片眼淚一滴一滴掉落,剛準備擡腳進入。

“你還敢來害死了我未婚夫!你這個害死人的狐貍精!”說話的正是薛此的表妹翡翠。

薛此沒理她,以就一步一步往裏走,看到那黑白照片旁一個中年婦人趴在地上哭的撕心累肺: “我的兒啊你怎麽這麽狠心,丟下我……怎麽忍心…”旁邊一個中年男人拉著她,不讓她倒地,一句話不說,任由婦人哭著,臉上也是無盡的悲傷。

是楊帆羽的父母…

薛此穿過那些對她指指點點的人,走到那對夫妻面前,撲通一聲就跪下了: “對不起…”

眼淚還在不由控制掉落著: “這是楊帆羽送我的,我來還給他,這份恩情我是永遠都還不了了……”

婦人還是半跪著,直起身來雙手抓住薛此的肩膀用力搖晃著: “你還我兒子!”

薛此任由婦人搖著,沒有任何反抗,像一個斷了線的木偶娃娃。

婦人被丈夫拉走了: “不能全怪人家孩子。”

這下翡翠和她父母又不願意了,翡翠走過來,揮起手就給了薛此一耳光: “我們家對你的養育之情,你就是這個回報的你個賤人,還我!還我!”

顧經年趕到時看到的就是這麽一番景象,焦急地邁著長腿沖進去,一把就抱起薛此: “有任何不滿請聯系我的律師,當然,故人已去大家都不好過,我會盡我所能補償你們,我替薛此跟諸位說聲對不起。”

抱著薛此給他們鞠了躬,直起身邁著大步離開了。

那天薛此的臉腫的高高的,但她面無表情不哭也不嫌痛,顧經年就一遍一遍給她換著冰敷。

——

之後薛此更加沒有精神,像是被抽了魂的假娃娃,沒了生氣。

樊唯涵看著薛此這樣,擔心到自己也吃不好睡不著,她仿佛又見到了剛去美國的薛此,這樣下去…

“不可以,這次一定要早點治療。”樊唯涵又找了向柯遠。

毫不知情向柯遠聽聞立馬推了下午的學術報告去了顧經年家裏。

檢查溝通了片刻,向柯遠關上了薛此的門。

“怎麽樣”顧經年和樊唯涵關切的問。

“比我想象的好一點,本來聽說她恢覆了記憶,我做好了最壞的打算。現在看來,她僅僅沒從楊帆羽的事情中緩過來……”

兩人雙雙吐了口氣。

“不過,不過不抓緊幹預治療,很可能比我做出的最壞打算更嚴重。”

兩人心又被揪起來: “你說怎麽辦”

向柯遠沒有直接說治療方法,轉向顧經年,聲音冷而硬: “說好的照顧好她,你沒做到。”

“我……”顧經年內心也是深深的自責。

“她每天需要長時間的治療,既然你沒能完成你的承諾照顧好她,此此,這次我就帶走了。”

顧經年急了: “我不會同意的!”

“如果你是為了她好,讓她跟我走!現在的她也想離開你,就像五年前那樣…”

顧經年感覺無數根針深深淺淺不斷刺著自己的心臟,痛苦地擰起眉頭:不會的。

樊唯涵: “你們別吵了!我來做決定!讓此此跟向柯遠走吧,顧經年,你沒那麽多時間陪她……”

“我有!”我可以有,為了她又有什麽不能放下的呢

“可你根本就不懂該怎麽照顧她!其實你心裏也知道,讓她跟向柯遠走更有利於她的病情不是嗎”樊唯涵還在試圖勸著顧經年。

最終,顧經年讓向柯遠帶走了薛此,走的時候,薛此一眼都沒看他,似乎根本不在乎他一樣。向柯遠的話還在刺痛著他,腐蝕著他的心臟: “現在的她也想離開你,就像五年前那樣。”

像五年前那樣…五年前…

顧經年猛地踹上茶幾,那些年的記憶又席卷著他,不可以,他不允許!

——

曲碧雲見完閆昌去了顧經年的公寓,看著滿屋子的狼藉,問: “此此呢”

顧經年煩躁地不行,也沒註意到曲碧雲對薛此稱呼的變化: “向柯遠帶走了。”

“什麽你怎麽可以讓別的男人帶走她怎麽想的你”曲碧雲急了。

“他是心理醫生,是權威專家,他能幫薛此快點好起來。”顧經年恢覆了些理智,已經沒了之前的暴躁: “他比我更能照顧好她…”

“你不會讓那個醫生住在咱們家這個公寓住不下就搬到我那裏去!傻不傻啊你!”曲碧雲看著地上的狼藉,知道顧經年心裏也不好受。

“”顧經年看向曲碧雲,對啊,他怎麽沒想到!一定是當時太生氣太著急了!現在就收拾收拾行李去向柯遠家住!不對,他母上什麽時候開始這麽關心薛此這麽想讓他和薛此在一起

曲碧雲對著顧經年疑問的眼神,默默把倒地的椅子扶了起來。

——

第二天,顧經年就收拾好行李去了向柯遠的公寓。

“你來幹嘛”向柯遠還沒睡醒就爬起來開門。

“來住。”顧經年說話間已經邁進了屋子。

“……”向柯遠一臉黑線: “這是我家,誰準你想住就住的而且你知道現在幾點四點半啊大哥!”

顧經年根本就無視他,自己將行李扔進那個沒人住的客房,他就說嘛,現在的房子最低配置也是三室啊!不錯不錯。

安置好行李,拿出自己帶來的食材,顧經年又直奔廚房。

靠在門邊看著顧經年忙前忙後的向柯遠: “你忙著,我再去睡會兒。”

顧經年沒睬他,專心地攪著雞蛋,之前薛此就經常誇他煎的雞蛋超級好吃。

——

顧經年做完早飯七點整,就坐在客廳裏等著,一個小時過去了,兩個小時……

“你怎麽還在做完早飯就走吧。”剛起床的向柯遠發了個大大的哈欠。

顧經年沒搭理他,起身又去了廚房將再次涼下來的飯菜又熱一遍。

“沒想到你這麽賢惠啊,傳說中的賢夫良父我剛起來就給我熱飯”向柯遠看著又忙活起來的顧經年打趣到。

顧經年冷著臉白了他一眼: “想得美,不是給你吃的。”

“切,我還不稀罕。”說完轉身去了薛此房間。

不知向柯遠怎麽勸的薛此,薛此竟然這麽多天頭一次洗完臉做到了飯桌,顧經年看著坐在飯桌前的薛此喜出望外,趕緊將熱了第三遍的飯菜端上桌。

倒是薛此,看到顧經年在有一絲驚訝,不過也沒說出口。

“叮咚”門鈴響起。

“哈哈哈,早飯到了,真準時。”向柯遠起身去開門,提著一保溫盒進來: “我叫了廚師朋友早晨起來做的早飯,讓他八點五十做完,十分鐘送來,剛好,九點整,此此,猜猜有啥好吃的”

顧經年看著那粉嫩的保溫盒一臉黑線,既然有廚師朋友做飯,那看著他做飯居然完全不帶攔著的

“這個菠蘿飯超級好吃的軟軟的甜甜的還能養胃……”向柯遠不斷介紹著: “還有這個……”

顧經年將自己煎了好幾遍的雞蛋推到了薛此的面前: “吃這個。”

“你這個看相就不好,讓人沒胃口。”向柯遠剛不竭餘力推銷自己的食物,又開始嫌棄顧經年的食物。

薛此看了看顧經年又看了看向柯遠,舀了幾勺菠蘿飯吃,向柯遠挑眉看著顧經年,顧經年忍著沒發作,畢竟看到薛此吃了點東西他就已經很滿足了,誰做的又有什麽關系呢

只吃了幾勺就放下: “我吃飽了。”

“再吃一點嘛!”向柯遠繼續勸說著。

薛此直接起身回了房,向柯遠沒追過去,輕嘆了口氣: “慢慢來。”擡起筷子夾起顧經年煎的雞蛋一口吞下,不忘點評到: “不錯不錯,比我想的好那麽一點,就是鹹了點。”

“……”顧經年白了一眼他,誰讓你吃了屁事多!

將盤子拽回去自己吃了起來。

——

陳龍帶了一個小弟去醫院看閆望,看著依舊昏迷的閆望,陳龍咬著牙滿肚子怒氣: “對不起,小弟沒能幫你報仇,以後可能都不能了,是我太沒用,可老大為什麽要護著那賤女人。”

“陳哥,雖然不能傷薛此,但咱們可以借助輿論。”旁邊的小弟提醒著。

陳龍離開病房後就去了瑪索酒吧,上了三樓的工作室,將硬盤連上了電腦。

硬盤裏是那晚工廠裏所有的錄像,那晚醫院急救人員先給手機裏的最後的通話記錄打了電話,當時陳龍就在離工廠不遠的小酒吧裏。

閆望那晚要做的事陳龍都是知道的,所以才在不遠的酒吧裏,接到電話他立馬趕往了那個剛廢棄沒多久的工廠,當時閆望已經被醫護人員擡走了。

陳龍看著滿地的狼藉,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不經意間看到了不遠處屋頂閃爍的紅點,他怕閆望的惡劣行徑被錄像拍了進去,萬一一會兒警察過來…二話沒說就去找總控室。

因為是剛廢棄沒幾天的工廠,攝像都完好無損,總控室也沒人。陳龍翻著總控室,找到一個硬盤,將攝像頭拍到的視頻都覆制到硬盤裏,然後把總控室的設備格式化,關閉。將總控室偽造出廢棄根本沒開錄像的樣子。

閆老大和警察也是很久之後也趕到的,奈何沒有查到任何的線索,閆老大並不想讓警察摻和其中,他兒子惡劣的行徑他也有所了解。畢竟他們黑幫做事最怕就是跟警察摻和到一塊兒,找個借口將警察請走了。

於是,那個錄像只有一份,在陳龍手裏。

連閆老大也是後來聽陳龍說才知道將他兒子打成植物人的人叫薛此,還是個女孩。不過當時薛此已經隱姓埋名出國了,閆老大派人找了也是沒找到。

陳龍將錄像又截了幾張圖,薛此舉著鐵棒擊下去的幾個畫面,還有給林安安的那幾個畫面。點開電子郵箱附上截圖,敲了幾個字dj發送。

郵件上寫著:好好PS一下,只留大哥和薛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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