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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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所以你打算在這兒擺攤算命賺銀子”錦雞覺得她的做法匪夷所思，明明她有好多銀子的……
“算命只是托詞，引人來是真，到時還得多拜托你幫我聽聽來人的心聲。”
錦雞: “……”
這邊算卦攤剛支棱起來，幾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姑娘扭動著水蛇腰慢吞吞地走過來，她們表情不耐，在看到顧煙後心中的不滿徹底發洩了出來。
“尤二娘，這誆人也不是這般誆的，叫我們五個姐妹一同伺候個小姑娘”
“每人每天五兩銀子，只彈琴跳舞，如果不願意，你現在就可以離開。”
顧煙聲音寡淡，目光也一如既往的靜，叫為首的尤月話一噎，到底將心中的脾氣壓了下去，畢竟只彈琴跳舞的話，舞坊裏沒有人不心動。
反正只是糊弄糊弄，一個小丫頭片子懂什麽舞什麽琴，尤月心中輕嗤，哪知剛登船，便是一楞，這舫船上，還有另一家樂坊的人，正聽著一個長衫青年人講規矩。
“舞跳的好且願意留在舫船上的人，可以與我們一道下揚州游蘇州，觀塞北，抵京城，若是不想留，我們亦準備了份豐厚大禮。”
“我參加!”
“我也參加!”
霎時間人聲鼎沸，尤月咬唇盯著人群好一會，裙擺一提，也跑了過來， “我也參加!”
墨成玉完全沒想到他和師父的船有朝一日竟這般熱鬧，也完全沒想到那小姑娘竟將每一個角落用得如此巧妙。
最上一層琉璃盞檐上掛了夜裏格外亮的大紅燈籠，天色黯淡下來時都會都隨風輕動，甚為好看，身量纖細的舞女們站在其上甩動衣袖群袂，伴著琴弦絲竹之聲，儼然夜間落入凡塵的美妙仙子。
他目光最終落在湖岸邊的顧煙身上。
她這會兒似乎很忙，身姿優雅靈活，捏著一塊兒金黃的烤餅穿梭在一大幫買賣山貨魚貨的商人間，跟著他們討價還價著價格，卻意外地沒那麽世俗，經過河邊的浣衣婦和垂釣的老翁時，也會笑著上前打個招呼。
舫船行到星月鎮以來，難得這般熱鬧，這般沸反盈天。
“墨大哥，過來搭把手!”
墨成玉立刻回過神來，和顧煙合力接過漁家擡上來的一籮筐魚，青鰱許是剛從湖裏撈上來，這會兒活蹦亂跳的厲害，腥水也直接濺到了他們身上，墨成玉原本想擦，又覺連小姑娘都不甚在意，他又如何在意這些，只好站在一邊，看顧煙同漁家結賬。
緊接著，有人急匆匆擡起籮筐望裏去，墨成玉雖不認識這人，但瞅身形，卻像是他曾去過的明月酒樓的當家掌勺，原本他還不清楚顧煙的用意，可當烤魚烤雞和酒的香味漸漸散開周圍人一下子多起來時，墨成玉忽然明白了。
舫船單獨來說並沒什麽好看的，但登上後聽琴觀舞，飲酒作樂，美食佳肴，才子佳人吟詩作對，卻是不少人，尤其是讀書人所心生向往的。
他怎麽也沒想到，顧煙竟然是這般做的。
“墨公子，這是顧姑娘吩咐給您的衣服!”
有人捧著月牙白衣從身後來，墨成玉道謝接過，苦澀一笑。
手上長衫的料子異常柔軟，和身上這件灰褐色的粗布衣服簡直不可同日而語，光摸，就知價值不菲，他理了理耳畔的墨發，一種別樣的情緒忽然湧上心頭。
他還從未見過這樣的姑娘，和師娘的溫柔不同，和小師妹的嬌縱不同，不遠處的人，五官是靈動的，獨特又鮮活。
也不知道這樣的姑娘今後會遇上怎樣的良人，墨成玉內心慨嘆，放下衣服準備找顧煙問問看是否需要幫忙時，舫船新行到一處時喧嚷聲忽然大了起來。
這會兒夜色已經一點一點降下來，但眼睛仍能視物，墨成玉往人聲最喧嚷處看，目光忽地一怔。
和他一同怔住的，還有不少來此處閑逛的路人。
誰也沒有想到，這舫船上，會突然上來兩個容貌如此出眾的男子，走在前面的原本容貌已經格外出眾了，可等後面那位不疾不徐走出來，不少姑娘都開始晃神，甚至連頂層跳舞彈琴的姑娘，都開始紛紛探出頭來看兩人。
顧煙起初還未發現，籠子裏安分的錦雞卻率先激動起來，撲騰著翅膀想要出來，顧煙被它吵得不耐煩，剛要松開籠扣，一只白皙的手忽然先她一步覆在籠扣之上。
熟悉的香氣撲入鼻腔，顧煙楞了下，慢慢擡頭，對上一雙狹長眸子，臉部輪廓完美，在暖色的燈籠光下，他忽然勾唇笑了一下。
顧煙倏地直起身子，眼中的不可置信不僅不曾褪去，反而更盛，檀歌心中忽然湧出一絲不痛快，他冷冷瞥了眼不遠處的人類，話還未出口，陌生氣息忽然壓了過來。
尤月早在兩個男子登船時就註意到了不尋常，她怎麽也沒想到這星月鎮竟有這般氣質絕倫的人中龍鳳，是以兩人剛走上來時，她就急戳戳地提裙跑了下來，雖然梳好的發髻微微有些亂了，但妝容卻是精致的。
她設計好了路線，卻怎麽也沒料到故意摔倒時，伸手接她的人卻成了憋著笑的顧煙。
尤月心底忽然生出一絲惱意，她恨恨地瞪了眼顧煙，想掙開，忽然發現自己雙腿動不了，她又試了幾次，發現還是不能動後突然慌了，顧煙這會也察出不尋常，還未開口問，墨成玉便趕了過來。
不過沒等他出手，一旁一身白衣的公子忽然蹲下身來，模樣好看，說話的腔調卻十分奇怪， “沒事的，我來。”
只差一點，顧煙就要把口頭的日語問好脫口而出，她呆呆的看著這人，見他掏出一個小泥人偶，只拿它的瘦弱小胳膊輕碰了碰尤月的腿，尤月那原本僵硬的腿立刻恢覆了正常。
尤月原本快哭出聲，這會兒忍不住喜極而泣，沖白衣公子道謝，想借大恩無以為報，求一以身相許時，突然見他偏頭，口中蹦出一句她壓根不明白的話，說話聲不大不小，卻硬生生打斷了尤月還在醞釀的情緒，人群裏也有人驚訝道: “倭人”
倭人尤月看著白衣人怔了一瞬，她確實想搭上這人，可他要是個倭人，那就另當別論了。
思及此，尤月悻悻收回手，又小女兒情懷地看了眼檀歌，才戀戀不舍地離開。
鬧劇雖說已經收了尾，但因著這兩人的招搖，若有似無的目光還是陸陸續續投來，顧煙不著痕跡地扯了扯檀歌衣袖，又沖白衣男子低聲說了句日語，才勉強將兩人從圍觀的眾人中帶出來。
“小川和也，我，是檀歌的朋友。”
自我介紹時男人的腔調一板一眼，倒給顧煙一種重回現代的錯覺，她微微頷首，也回了個簡單的自我介紹。
“顧，我，剛剛沿途看到的那些中草藥，你知道怎麽買嗎我很喜歡，我想買下來，帶回我的家鄉去。”
顧煙怎麽也沒想到借著小川和也的這一契機，她竟在這個朝代做起了跨國貿易，不僅如此，借著大學時修了幾門語言的優勢，她還將同歐洲商人做起了西域生意，她手上的靈芝人參雪蓮等珍貴中草藥眾多，獲了不少外邦人青睞，到了最後，不少來東方大陸做生意的外邦人都隱隱聽說了一個姓顧的東方女性，十分厲害。
自此，顧煙和檀歌又在這個世界生活了近五年，顧煙本著替原主發揮價值最大化，檀歌確實無多少事，卻也陪著顧煙，等到被朝廷招安，已經是顧煙和檀歌到這個世界的第七年。
顧煙沒想到這個架空的朝代竟也設一個部專門管與外邦貿易之事，雖為女性，但能力獨特出眾，影響力大，竟也成為王朝不可或缺的外交人才。
直到原主生命力結束顧煙才從這個世界脫離，雖然中途檀歌離開好幾次，但每次，他都很快返了回來，雖說沒同她說去做了什麽，但
顧煙隱隱覺得，和現實世界有關。
果然，剛一回到現實世界，顧煙就被地府帶去接受調查，接受調查的不止她一個人，還有整個花燈社，雖說現在依然風平浪靜，但顧煙隱隱覺得，要變天了。
這一年冬至，凜冽寒風中顧煙收到在人間溜達的錦雞的來信。
它新認識了只黃大仙，據說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從黃大仙口中，顧煙得知花燈社前不久被取締，所涉一切業務由地府靈療部接管，花燈社總負責人等一眾人員由於和魔族勾結，被剝奪神職，去除神籍，十世入輪回之畜牲道。
“心情如何”
顧煙甜滋滋笑: “當然很好。”
“真不後悔入魔界”
“為何後悔”顧煙反問。
“天道給你我身份，卻不是來定義你我，人也好，神也好，妖，魔，精，怪也罷，不外乎看心，心是魔，即便你誕於九重天，也一樣會墮下來，心是佛，即便餓鬼道，也會再上去。”
“呵，”男人輕笑一聲， “你到挺真是伶牙俐齒。”
“還得多謝大人給我鑄了這副皮囊嘛!”顧煙諂媚笑， “大人大恩大德無以為報，小女子來世定做牛做馬結草銜環來報!”
檀歌彎唇: “倒也不必這麽麻煩。”
顧煙: “嗯”
檀歌勉為其難: “就這輩子吧。”
顧煙: “臥槽”
#啊啊啊啊夭壽啦巨佬竟然暗戀我#
“你弄錯一件事。”
顧煙: “嗯嗯嗯”
檀歌: “不是暗戀，是光明正大，你愚鈍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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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雞: “……”
這邊算卦攤剛支棱起來，幾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姑娘扭動著水蛇腰慢吞吞地走過來，她們表情不耐，在看到顧煙後心中的不滿徹底發洩了出來。
“尤二娘，這誆人也不是這般誆的，叫我們五個姐妹一同伺候個小姑娘”
“每人每天五兩銀子，只彈琴跳舞，如果不願意，你現在就可以離開。”
顧煙聲音寡淡，目光也一如既往的靜，叫為首的尤月話一噎，到底將心中的脾氣壓了下去，畢竟只彈琴跳舞的話，舞坊裏沒有人不心動。
反正只是糊弄糊弄，一個小丫頭片子懂什麽舞什麽琴，尤月心中輕嗤，哪知剛登船，便是一楞，這舫船上，還有另一家樂坊的人，正聽著一個長衫青年人講規矩。
“舞跳的好且願意留在舫船上的人，可以與我們一道下揚州游蘇州，觀塞北，抵京城，若是不想留，我們亦準備了份豐厚大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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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參加!”
霎時間人聲鼎沸，尤月咬唇盯著人群好一會，裙擺一提，也跑了過來， “我也參加!”
墨成玉完全沒想到他和師父的船有朝一日竟這般熱鬧，也完全沒想到那小姑娘竟將每一個角落用得如此巧妙。
最上一層琉璃盞檐上掛了夜裏格外亮的大紅燈籠，天色黯淡下來時都會都隨風輕動，甚為好看，身量纖細的舞女們站在其上甩動衣袖群袂，伴著琴弦絲竹之聲，儼然夜間落入凡塵的美妙仙子。
他目光最終落在湖岸邊的顧煙身上。
她這會兒似乎很忙，身姿優雅靈活，捏著一塊兒金黃的烤餅穿梭在一大幫買賣山貨魚貨的商人間，跟著他們討價還價著價格，卻意外地沒那麽世俗，經過河邊的浣衣婦和垂釣的老翁時，也會笑著上前打個招呼。
舫船行到星月鎮以來，難得這般熱鬧，這般沸反盈天。
“墨大哥，過來搭把手!”
墨成玉立刻回過神來，和顧煙合力接過漁家擡上來的一籮筐魚，青鰱許是剛從湖裏撈上來，這會兒活蹦亂跳的厲害，腥水也直接濺到了他們身上，墨成玉原本想擦，又覺連小姑娘都不甚在意，他又如何在意這些，只好站在一邊，看顧煙同漁家結賬。
緊接著，有人急匆匆擡起籮筐望裏去，墨成玉雖不認識這人，但瞅身形，卻像是他曾去過的明月酒樓的當家掌勺，原本他還不清楚顧煙的用意，可當烤魚烤雞和酒的香味漸漸散開周圍人一下子多起來時，墨成玉忽然明白了。
舫船單獨來說並沒什麽好看的，但登上後聽琴觀舞，飲酒作樂，美食佳肴，才子佳人吟詩作對，卻是不少人，尤其是讀書人所心生向往的。
他怎麽也沒想到，顧煙竟然是這般做的。
“墨公子，這是顧姑娘吩咐給您的衣服!”
有人捧著月牙白衣從身後來，墨成玉道謝接過，苦澀一笑。
手上長衫的料子異常柔軟，和身上這件灰褐色的粗布衣服簡直不可同日而語，光摸，就知價值不菲，他理了理耳畔的墨發，一種別樣的情緒忽然湧上心頭。
他還從未見過這樣的姑娘，和師娘的溫柔不同，和小師妹的嬌縱不同，不遠處的人，五官是靈動的，獨特又鮮活。
也不知道這樣的姑娘今後會遇上怎樣的良人，墨成玉內心慨嘆，放下衣服準備找顧煙問問看是否需要幫忙時，舫船新行到一處時喧嚷聲忽然大了起來。
這會兒夜色已經一點一點降下來，但眼睛仍能視物，墨成玉往人聲最喧嚷處看，目光忽地一怔。
和他一同怔住的，還有不少來此處閑逛的路人。
誰也沒有想到，這舫船上，會突然上來兩個容貌如此出眾的男子，走在前面的原本容貌已經格外出眾了，可等後面那位不疾不徐走出來，不少姑娘都開始晃神，甚至連頂層跳舞彈琴的姑娘，都開始紛紛探出頭來看兩人。
顧煙起初還未發現，籠子裏安分的錦雞卻率先激動起來，撲騰著翅膀想要出來，顧煙被它吵得不耐煩，剛要松開籠扣，一只白皙的手忽然先她一步覆在籠扣之上。
熟悉的香氣撲入鼻腔，顧煙楞了下，慢慢擡頭，對上一雙狹長眸子，臉部輪廓完美，在暖色的燈籠光下，他忽然勾唇笑了一下。
顧煙倏地直起身子，眼中的不可置信不僅不曾褪去，反而更盛，檀歌心中忽然湧出一絲不痛快，他冷冷瞥了眼不遠處的人類，話還未出口，陌生氣息忽然壓了過來。
尤月早在兩個男子登船時就註意到了不尋常，她怎麽也沒想到這星月鎮竟有這般氣質絕倫的人中龍鳳，是以兩人剛走上來時，她就急戳戳地提裙跑了下來，雖然梳好的發髻微微有些亂了，但妝容卻是精致的。
她設計好了路線，卻怎麽也沒料到故意摔倒時，伸手接她的人卻成了憋著笑的顧煙。
尤月心底忽然生出一絲惱意，她恨恨地瞪了眼顧煙，想掙開，忽然發現自己雙腿動不了，她又試了幾次，發現還是不能動後突然慌了，顧煙這會也察出不尋常，還未開口問，墨成玉便趕了過來。
不過沒等他出手，一旁一身白衣的公子忽然蹲下身來，模樣好看，說話的腔調卻十分奇怪， “沒事的，我來。”
只差一點，顧煙就要把口頭的日語問好脫口而出，她呆呆的看著這人，見他掏出一個小泥人偶，只拿它的瘦弱小胳膊輕碰了碰尤月的腿，尤月那原本僵硬的腿立刻恢覆了正常。
尤月原本快哭出聲，這會兒忍不住喜極而泣，沖白衣公子道謝，想借大恩無以為報，求一以身相許時，突然見他偏頭，口中蹦出一句她壓根不明白的話，說話聲不大不小，卻硬生生打斷了尤月還在醞釀的情緒，人群裏也有人驚訝道: “倭人”
倭人尤月看著白衣人怔了一瞬，她確實想搭上這人，可他要是個倭人，那就另當別論了。
思及此，尤月悻悻收回手，又小女兒情懷地看了眼檀歌，才戀戀不舍地離開。
鬧劇雖說已經收了尾，但因著這兩人的招搖，若有似無的目光還是陸陸續續投來，顧煙不著痕跡地扯了扯檀歌衣袖，又沖白衣男子低聲說了句日語，才勉強將兩人從圍觀的眾人中帶出來。
“小川和也，我，是檀歌的朋友。”
自我介紹時男人的腔調一板一眼，倒給顧煙一種重回現代的錯覺，她微微頷首，也回了個簡單的自我介紹。
“顧，我，剛剛沿途看到的那些中草藥，你知道怎麽買嗎我很喜歡，我想買下來，帶回我的家鄉去。”
顧煙怎麽也沒想到借著小川和也的這一契機，她竟在這個朝代做起了跨國貿易，不僅如此，借著大學時修了幾門語言的優勢，她還將同歐洲商人做起了西域生意，她手上的靈芝人參雪蓮等珍貴中草藥眾多，獲了不少外邦人青睞，到了最後，不少來東方大陸做生意的外邦人都隱隱聽說了一個姓顧的東方女性，十分厲害。
自此，顧煙和檀歌又在這個世界生活了近五年，顧煙本著替原主發揮價值最大化，檀歌確實無多少事，卻也陪著顧煙，等到被朝廷招安，已經是顧煙和檀歌到這個世界的第七年。
顧煙沒想到這個架空的朝代竟也設一個部專門管與外邦貿易之事，雖為女性，但能力獨特出眾，影響力大，竟也成為王朝不可或缺的外交人才。
直到原主生命力結束顧煙才從這個世界脫離，雖然中途檀歌離開好幾次，但每次，他都很快返了回來，雖說沒同她說去做了什麽，但
顧煙隱隱覺得，和現實世界有關。
果然，剛一回到現實世界，顧煙就被地府帶去接受調查，接受調查的不止她一個人，還有整個花燈社，雖說現在依然風平浪靜，但顧煙隱隱覺得，要變天了。
這一年冬至，凜冽寒風中顧煙收到在人間溜達的錦雞的來信。
它新認識了只黃大仙，據說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從黃大仙口中，顧煙得知花燈社前不久被取締，所涉一切業務由地府靈療部接管，花燈社總負責人等一眾人員由於和魔族勾結，被剝奪神職，去除神籍，十世入輪回之畜牲道。
“心情如何”
顧煙甜滋滋笑: “當然很好。”
“真不後悔入魔界”
“為何後悔”顧煙反問。
“天道給你我身份，卻不是來定義你我，人也好，神也好，妖，魔，精，怪也罷，不外乎看心，心是魔，即便你誕於九重天，也一樣會墮下來，心是佛，即便餓鬼道，也會再上去。”
“呵，”男人輕笑一聲， “你到挺真是伶牙俐齒。”
“還得多謝大人給我鑄了這副皮囊嘛!”顧煙諂媚笑， “大人大恩大德無以為報，小女子來世定做牛做馬結草銜環來報!”
檀歌彎唇: “倒也不必這麽麻煩。”
顧煙: “嗯”
檀歌勉為其難: “就這輩子吧。”
顧煙: “臥槽”
#啊啊啊啊夭壽啦巨佬竟然暗戀我#
“你弄錯一件事。”
顧煙: “嗯嗯嗯”
檀歌: “不是暗戀，是光明正大，你愚鈍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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