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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風濕骨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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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風濕骨痛

當聽到沈篾問出的這個問題時,紀景行臉上的表情明顯停滯了一瞬,似乎是沒想到他會突然問這麽一個問題。

但他還是如實回答:“確實最初不是這個顏色。”

聽到他的回答之後,沈篾就更好奇了:“那你原本的眼睛是什麽樣子?”

看著眼前好奇心格外濃郁的沈篾,紀景行淺淺笑了一下,俯身在他那雙霧蒙蒙的眼睛上輕輕落下一吻。

雖然沈篾的眼睛在隨著時間流逝恢覆,但一直都是模糊不清的,就連看紀景行眼睛的時候,也是湊得極近才看了個大概。

當紀景行的唇瓣輕輕印在自己合上的眼簾時,一股帶著涼意的靈力隨之湧入自己雙眼之中,這陣清涼驅散了雙眼的疲憊,讓人感覺格外愜意。

片刻後,沈篾感覺到紀景行撤離了一點距離,但兩人之間依舊隔得很近,近到能輕松感知到對方的呼吸起伏。

“好了,睜眼吧。”

他的聲音幾乎可以說是貼著自己耳朵響起的,沈篾聞言睜開眼,果不其然,自己此刻眼前清晰了不少,還有紀景行那雙勾起了自己好奇心的眼睛。

那雙眼眸中鮮紅從中心往旁邊退散,露出的地方是如寶石般通透的金色,就算是他背後是滔天火光,和這雙眼睛比起來甚至都遜色萬分。

但那雙金色的眼睛並沒有維持多久,如血液一般的殷紅重新從邊緣覆蓋回來,將眼眸中又蓋回了原本的顏色。

“餵!!!你們旁邊還有孤這個大活人呢!!!竟然敢忽視孤,孤一定要將你這條臭蟲斬首!!!”

旁邊被鎖鏈捆得結結實實的衛子榛終於是忍不住被人忽視的滋味,罵罵咧咧地開口,之前辛辛苦苦維持的帝王之尊在此刻徹底打碎。

那條鎖鏈將他從頭到腳都綁了個結結實實,甚至可以說是已經被纏得沒有半點衣服邊角料從鎖鏈中露出來。

魔修一道詭譎覆雜,若是不捆得結實一點,怕是稍微不註意就能被他找到什麽漏洞,然後下黑手。

沈篾看了看被捆成粽子的衛子榛:“怎麽,陛下還想跟我們說什麽嗎?”

剛剛衛子榛想拉著沈篾逃跑的時候,那些所展露出來的黑色氣息和當初衛霄臨死前沈篾看到的一模一樣,那是魔修才會有的東西。

衛子榛此時頗為狼狽,掙紮之間鬢發都散亂了:“孤知道夫子現在就想殺孤正道,可是!夫子難道不想知道孤和先皇入魔的緣由嗎?”

沈篾緩步走到衛子榛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你接著說。”

見沈篾願意聽自己說話,衛子榛臉上的表情稍微松懈了幾分:“那個叫青宣的,孤當初修習魔道的法子就是他傳給孤的,他受了很重的傷,被孤藏在了異鏡之中,孤可以帶你們去找他!”

面前的沈篾和紀景行臉上都沒有什麽表情。

衛子榛又添油加醋多說了幾句:“只有孤才能帶你們進入異鏡之中!異鏡就在孤的寢宮之中,夫子若是不信,大可以一試!”

之前紀景行以靈體探查時,確實親眼目睹衛子榛將青宣藏進了異鏡之中,而且在那之後就再沒把人從異鏡之中放出來過,至少可以證明衛子榛這句話沒有撒謊。

只是沈篾卻是半點不相信衛子榛,難保其沒在異鏡中動什麽手腳,就像是在甬道裏時那樣。

沈篾慢悠悠蹲下身,看著像是一條蠕蟲般奮力蠕動的衛子榛:“好啊,只不過我不太相信你。”

說著,他分外自然地向身後的紀景行伸出手,伴隨著叮鈴幾聲鈴鐺脆響,一道黃符和一個眼熟的鈴鐺就被放在了沈篾手裏。

自從從衛子榛給他打造的那個囚牢中逃離後,沈篾就將身上藏的東西盡數塞給紀景行拿著了,畢竟他這個狀態也不太方便拿這些東西,稍不留意就會弄丟。

當看清沈篾手裏的東西時,衛子榛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幾下,和沈篾做了那麽多年師徒,他自然知道這個東西有什麽作用。

“大膽!孤乃是天子!怎可對孤使用這等任人使喚的咒術!!”

聽著這句話從被捆得比粽子還嚴實的衛子榛口中說出來,沈篾忍不住笑了幾聲:“我說天子,你現在都被捆成粽子了,還管我用什麽方法制裁你嗎?”

沈篾手指在符紙上輕點了幾下,上面即刻出現了一道完整的符紙。

他故意將那張符紙貼到衛子榛頭頂上,欣賞著那張符紙在衛子榛比鍋底還黑的臉色下化作一道光無聲滲入他的身體中。

沈篾自會為這些年間因為衛子榛而無故喪命的人討回個公道,他現在做的這些也只不過是為了查清當年的真相和他重生以後遇到的這些謎團。

等到一切都明晰了,他自會讓衛子榛付出他該有的代價,至於秦國之後,大不了拜托紀景行再從親王中挑選出一個合適的帝王胚子,等到秦國安定了他再離開,就當是滿足他一個遺願了。

那道符光完全融入進了衛子榛的身體中,沈篾輕晃了一下手中的鈴鐺:“從現在開始,你不能使用你修習的那些魔道。”

衛子榛咬牙切齒地發出了一聲是。

沈篾這才拍拍手站起來,對旁邊的紀景行說道:“行了,你放開他吧。”

“嗯。”

紀景行允諾了一聲,隨後撤掉了衛子榛身上的鎖鏈。

三人來到紀景行寢宮之中,那面異鏡就大喇喇地立在衛子榛床頭。

衛子榛將自己的右手貼到異鏡之上,隨即鏡面就泛起了朦朧的白光,緊接著那道白光變得異常刺眼,等到再一睜眼,眼前的景象就全然變了樣。

這地方看起來像是一處陰暗的洞穴,還能聽到從縫隙中滴落的水滴砸落的滴答聲。

這地方不僅潮濕,還沒有半點陽光,進來之後溫度明顯下降,呼吸之間都是濕潤的氣息。

沈篾作為三人之中作為最虛弱的那個,對氣溫的變化是最敏銳的,剛一進來就起了一聲雞皮疙瘩:“不是我說,這地方又潮又冷,你把人藏這個地方來就不怕人得什麽風濕骨痛嗎?”

【作者有話說】

寫到這裏腦子裏全是萬通筋骨貼,同樂來一貼,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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