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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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二合一）
“一起去吧, 還得買新的儲物袋呢，唔……換別的儲物道具也行。”
他們兩人的儲物袋已經裝的不能再滿了，離開秘境的時候, 姬雲昭對此深感遺憾——若不是因為儲物袋拖了後腿，秘境裏的好東西他們還能再裝多點出來。
回竹屋的路程不算長, 但也不算很短，用腿走太累了, 就算打死系統，姬雲昭也是不肯的。
在秘境之中無法使用的靈舟終於得以重見天日，被召喚出來後, 姬雲昭便迫不及待地使喚著晏浮瑯帶他坐上去。
“快快快！出發回家！檸檬涼拌牛肉！……好餓……啾！”
姬雲昭想到晏浮瑯對晚餐的安排, 肚子都快要咕嚕咕嚕叫起來了, 又饞又餓，說得太著急, 還不小心嘴瓢了。
被時刻註意他的少年聽見, 形狀完美的薄唇之間溢出一聲很輕的笑。
“……”
姬雲昭咻地閉緊嘴巴，縮回了晏浮瑯的衣服裏。
巨大的靈舟急速升空, 又穩又快, 在山間一掠而過，高空的疾風被環繞靈舟的陣法隔絕在外。
晏浮瑯坐下後, 第一時間去撈悶在懷裏，不肯出來的小鳥。
剛丟過臉，姬雲昭實在不想理他, 躲來躲去不說，還再往少年的衣襟裏鉆了鉆, 爪子和尖尖的嘴巴將衣服劃拉得亂七八糟。
“前輩，再撓下去, 就又要多一個新的洞了。”晏浮瑯有些無奈，低頭和衣襟之中探出的小絨球輕聲說著話。
多就多嘛，在秘境裏的時候都說了，再買件新的不就行了。
姬雲昭不理他，繼續掏掏掏，小肥啾牌挖掘機首次開挖便初露鋒芒，還真的再將黑衣折騰出了一個洞。
晏浮瑯倒是不介意自己的衣服被他搗鼓成破布條，但還沒到家，旁邊還有個礙事的器靈……
“前輩想磨牙的話，不如回家之後，我找更好的布料給前輩啄如何？”
晏浮瑯隔著衣服，點了點懷裏圓乎乎的小腦袋，“在秘境待了許久，衣服上怕是沾了灰。或者，我先從儲物袋裏找些東西給前輩打發時間？”
他說著，已經開始打開儲物袋，要將裏面的東西拿出來了。
小鳥掏來掏去、啄來啄去的動作頓了頓，慢慢停了下來。
……哪、哪裏像在磨牙了，晏浮瑯這是幹嘛，奇奇怪怪的，真當自己在哄小寵物呢？
小肥啾的號切久了，姬雲昭不禁有種自己都變幼稚了的錯覺。
難道是毛茸茸小號帶來的後遺癥？
姬雲昭晃晃腦袋，不想讓自己降智，趕緊從晏浮瑯懷裏鉆出來，變回了人形。
此次秘境收獲頗豐，晏浮瑯看向儲物袋，一樣樣地數過去，跟姬雲昭清點著裏面的東西，重點說了些能拿來做菜的。
姬雲昭靠著軟墊，懷裏抱著軟枕，懶洋洋地歪在一旁，聽著便宜徒弟記上新菜譜。
“都不錯。”他心情好了些，道，“晚上做點？”
晏浮瑯：“好，回家之後，前輩挑喜歡的，我給你做。”
安靜了許久的蕭讓忽然吱了聲，“給我也來點兒唄……唔唔唔！！！”
靈力泡泡再次出現，這次是雙層雙份的，像個增厚超級加倍的泡泡糖，將蕭讓完完全全地包裹在了裏面。
…
緊趕慢趕地回到竹屋時，系統已經在大門口等候許久了。
“喵。”
小黑貓豎著尾巴，先蹭了蹭姬雲昭，又一視同仁地蹭了下晏浮瑯的腿。
他們一直沒將蕭讓身上的靈力泡泡解除，系統對這個飄來飄去的半透明白小球很是好奇。
姬雲昭見了，揮手讓泡泡落到了系統眼前。
【宿主，這是什麽？】
【好玩的。】
姬雲昭跟系統開了個玩笑，沒想到剛說完，就見黑漆漆的貓爪子迫不及待伸出，一拍——
系統興致勃勃地配音：【biu~】
彈性極好的靈力泡泡球咻地飛遠，撞上院墻，再噗的一下磕到地上，咚咚咚彈了好幾次，直沖石桌而去。
系統“喵喵”叫著追了過去。
【宿主，這個好玩~】
蕭讓：“#￥%……@#%%……！！！”
他感覺不存在的腦花都快被小黑貓給拍勻了，有氣無力地發出一陣嘰裏咕嚕的怒吼。
姬雲昭幹咳一聲，將準備飛撲過去的系統撈起來抱好，晏浮瑯也很配合地在同時解除了蕭讓身上的靈力。
“咚！”
漆黑華麗的面具重重地落在石桌上，磕得蕭讓齜牙咧嘴：“誰、誰打我？！”
系統驚訝地瞪圓了金燦燦的小貓眼，“喵！”
【宿主，你帶回來的是個器靈？】
【嗯，天級法寶，一個沒什麽用的面具，也是害我掉馬的罪魁禍首。】
姬雲昭跟系統說了秘境裏發生的事情，覺得有些可惜，【若不是他生前是人，我就拿來給你當球踢了。】
【沒關系，現在也可以！】
系統摩拳擦掌，從姬雲昭懷裏跳下，準備給自家宿主報掉馬之仇！
黑乎乎的小貓咪像一團會動的芝麻餡兒，邁著輕盈的步伐走到了蕭讓身邊，朝著同色的面具伸出了爪爪，尖利的指甲也探了出來，眼看就要一爪子懟臉拍下去時——
“啊！原來是小貓咪！好久沒有見到貓了！我吸吸吸吸吸——！”
“咪咪~嘬嘬嘬~嘿嘿、嘿嘿嘿……”
放肆的笑聲突然從面具上傳來，變.態到連系統都被嚇了一跳，哪怕知道蕭讓現在動不了，它還是條件反射猛地向後一竄，差點腳滑從石桌上摔下去。
系統：【宿主你從哪兒找來的這玩意兒啊，看起來，呃……精神狀態堪憂。】
一人一統的視線一齊朝“嘿嘿嘿”個不停的蕭讓看去。
系統下結論：【黃金礦工都挖不出這麽大的神金。】
蕭讓的笑聲存在感太強，餘音繞梁三日不絕，姬雲昭很擔心再聽下去耳朵要流血，忙抱上系統，招呼著晏浮瑯一起走了，留下蕭讓一個器靈繼續發神經。
廚房的門“砰”的一聲關上。
姬雲昭趴在門背後聽了半天，發現隔音還不錯，蕭讓的鬼哭狼嚎被隔絕了大半，只剩下比正常說話稍微輕一點的聲音，才長長地舒了口氣。
“喵嗚~”
【宿主，這就是這次玄級秘境裏最值錢的東西啊……有點拉垮，我們把它賣了吧。】
姬雲昭也是這麽想的，晏浮瑯這個便宜徒弟也跟他想法一致。
在秘境裏時，還說要把他換錢補貼家用呢，天級法寶肯定值不少錢。
雖然不缺這點錢，但畢竟是徒弟的一片孝心嘛。
姬雲昭這一整天的心情可謂是大起大落。
一會兒覺得晏浮瑯煩得很，想把這個逆徒打死啄死算了，一會兒又覺得他還是有可取之處的，以後能養老不說，還會幫師父分憂，簡直是完美徒弟。
比如現在，他就覺得晏浮瑯很懂事。
從秘境裏帶出來的那些東西已經分門別類放到了廚房臺面上，牛肉也在不久前送到了院中。
晏浮瑯仍穿著被他弄破了洞的衣裳，來不及去換下，就開始給他準備晚飯了。
黑色的袖子隨意挽起一截，更襯得小臂白皙，肌理線條流暢，修長的手指一層一層地撥開可食用靈植的枝葉，專註而認真，就是算拿起菜刀剁肉的模樣也賞心悅目。
少年忽地放下了刀，似是有話要跟他說，微微側過身來。
淺色的圍裙系在窄腰上，掐出一抹好看的弧度。
“前輩。”他輕聲喚道。
姬雲昭也不知自己是怎麽了，忽然結巴了起來，“怎、怎麽了？”
晏浮瑯：“這道菜要不要放辣椒？”
他手裏拿著一顆很大的、偏圓的辣椒，姬雲昭認得出來，是僅用來稍微調一下味道的品種，不算很辣。
“唔……放吧。”
姬雲昭說著，垂下眸子，伸手撥弄了一下案板上的蒜。
用時比較久的熱菜和米飯先上了鍋，涼拌的做起來簡單，步驟也很少，晏浮瑯將牛肉切成薄片之後，準備好檸檬、香菜、洋蔥等物，便將姬雲昭叫到了身邊。
“前輩，要開始做檸檬涼拌牛肉了。”晏浮瑯分了姬雲昭一雙筷子，“試著做做看？很簡單的。”
小鍋裏的水正好燒開了，晏浮瑯夾了一片牛肉下鍋，一變色就撈起，姬雲昭有樣學樣，漂亮的杏眼眨都不敢眨，很緊張地盯著鍋。
——他第一次做涼拌菜誒！
【宿主，區區牛肉，你別慌呀，當初那場任務都沒見你這麽……】
“前輩，別擔心，我幫你看著。”
“……閉嘴。”
系統的晏浮瑯幾乎是同時開口，聲音重疊在一處，竟顯得有些嘈雜了。
姬雲昭心弦本來就繃著，一不留神，就將應該和系統在腦海中的對話直接說了出來。
惹得身旁的少年似是詫異地看了他一眼。
“我、我不是……”
姬雲昭下意識解釋了一句，又覺得趕著解釋有點奇怪，唇瓣抿起，氣勢不足地回望過去，“幹嘛，有意見呀？牛肉還沒燙完呢！”
說完便扭過頭，繼續燙牛肉去了。
另一雙筷子懸在半空，片刻才動作起來。
晏浮瑯熟練地處理著牛肉片，蒸氣氤氳，湧上臉頰，遮掩了他此時的神色，也遮住了悄然勾起的唇角。
是又想啄東西了嗎。可愛。
不久後，牛肉片全部燙完，火候正好，嫩得不行，晏浮瑯從櫥櫃裏拿出了一個很大的白瓷湯碗，往裏面倒進醬汁和各種配菜。
檸檬和小米椒的數量，晏浮瑯都是讓姬雲昭選著自己放的。
最近姬雲昭吃起辣的菜來，不像之前那麽容易滿桌嘶哈嘶哈，丟人地找水喝了，選配菜的時候大膽了許多，小米椒比晏浮瑯預料中的多放了幾段，檸檬也多加了些。
牛肉片最後放進去，浸透了醬汁，染著檸檬的清香，聞得姬雲昭食指大動，也沒讓晏浮瑯代勞，拿過筷子親自攪拌了起來。
“好香……味道好像差不多了，不用再放了……吧？”
在秘境裏晃了一天，青年身上的白衣依舊整潔如新，唯一在後頸處沾上的一小片淡粉色的破碎花瓣，也被不知何時靠近的冷白指尖悄然摘下。
姬雲昭端著很小的碟子，夾起一片牛肉嘗了一口，眼睛忽地亮了，笑著轉身，“不錯誒，你要不要……”
說了一半的話語倏然停頓，卡在唇間。
晏浮瑯就站在他身後，很近的位置，近到他可以很清楚地看見夕陽暖橙色的光落在少年微垂的細長睫羽。
少年微微俯下身來，很專註地看著晃神的漂亮青年，薄唇勾起一抹很淺的笑，“嗯？前輩想讓我也嘗嘗麽？”
“……”
姬雲昭：“我去給你拿……”
準備放下的筷子被攔住，那只骨節分明的手握著筷子，似是不經意一般將他的手也攏在其中，就這麽非常自然地夾了片牛肉送入口中。
“確實不錯，前輩的廚藝又進步了。”
落日滾燙的餘暉落入少年眼中，像是星星點點的火焰，姬雲昭極慢地、好像遲遲反應不過來似的顫著長睫。
“啊，那、那當然啦！”
姬雲昭後退一步，捧著裝著檸檬涼拌牛肉的湯碗，一溜煙地跑了。
“我、我先出去了！桶桶還在等我呢，你、你忙吧！”
太陽已然沈入山間，院中昏沈一片，卻倏然在下一刻燃起明亮的燈光，將周遭照得雪亮。
白影咻地在院子裏掠過，旋即急急在石桌前停下。
姬雲昭重重地放下手中的白瓷湯碗，在即將與石頭桌面發生猛烈的碰撞時，一股柔和的靈力充當了餐墊。
檸檬涼拌牛肉安全落地，姬雲昭毫無形象地坐了下來，快要攤成一張啾餅。
真的是……好端端的，幹嘛湊那麽近！
還不換筷子！
姬雲昭憤憤地狂吃了幾大口牛肉，直到不小心咬到一片檸檬，俊秀的臉被酸得快要皺成了一團，才被迫停下這種報覆性行為。
系統小跑過來，輕盈地跳上石桌，【宿主~給我嘗一口嘛~】
姬雲昭看了自家小智障一眼，分了它幾片牛肉。
在石桌上躺了許久無法動彈的蕭讓也湊熱鬧，“我也要我也要——”
然後面具上就被姬雲昭敷衍地放了幾段辣椒和檸檬。
他走後，廚房的忙碌還在繼續。
等晏浮瑯將晚飯做好，一邊擺盤一邊叫人時，那碗檸檬涼拌牛肉已經被吃了個精光，只剩下一層湯底。
至於那些檸檬片小米辣洋蔥之類的配菜……
晏浮瑯往亂七八糟的石桌上看了一眼。
一半在一個好像專門留給他的小碗裏，另一半在蕭讓的面具上。
嗯，還是他碗裏的配菜比較多。
…
家裏多了一個天級法寶，還是個嘴巴嗶嗶叭叭起來沒完沒了的器靈，不能隨便扔進雜物間，不然家裏就會變成單口相聲現場，也不能放到院子裏，否則會嚇到無辜的小花小草。
放在主屋自然也是不行的，姬雲昭絕不會和害自己掉馬的破面具睡一間房，至於另一個房間……遭到了晏浮瑯和蕭讓的雙重強烈反對。
這幾天晚上睡覺時，他一直都是切到小肥啾小號上的。
沒辦法，床上有個賴皮的小狗趕不走，一趕就要可憐兮兮地朝他看來，活像是被主人拋棄的流浪狗，姬雲昭只好嘆著氣保持著小號的形態，繼續跟晏浮瑯睡一張床。
如此一來，面具就被扔到了晏浮瑯那間暫時無人居住的屋裏。
雖然住的是書櫃，但也總比幕天席地的好。
蕭讓不挑，只要晏浮瑯每天早上記得回來把他拿出來放放風就好了。
但晏浮瑯不是每天都會準時過來的。
若不是有小黑貓會記得來扒拉書櫃，將他叼出來曬曬太陽去去黴，他就要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自閉到死了。
…
又是起晚的一天。
姬雲昭頂著一頭亂七八糟的絨羽從被子裏鉆出來，惡狠狠地張著尖尖的鳥喙，往少年挺翹的鼻尖啄去。
……但兇狠的氣勢到一半就倏地停住了。
鼻尖形狀太完美，有點舍不得啄。
姬雲昭郁悶地在晏浮瑯胸口坐下，攤開。
圓滾滾軟綿綿，像顆正在膨脹的小湯圓。
“你怎麽又沒叫我起床呀……被子裏也好悶……”
晏浮瑯不慌不忙地擡起手，給炸毛小鳥順毛，聽著他的小聲嘀咕。
“今日珍寶閣打折呢，去晚了可就要排隊了！”
“前輩別著急，我們來得及的。”他說道，小心地用手掌托起紅白相間的小鳥，一起洗漱去了。
姬雲昭有間歇性發作的起床氣，今天非常不巧，就是他起床氣發作的日子，從醒來開始就一直沒有切回人形的大號。
毛茸茸的小鳥抻著爪爪和翅膀，仰著腦袋，讓晏浮瑯幫他全都梳洗幹凈。
吃完了簡單的早飯，直到被抱上靈舟的那一刻他才切了大號，懶懶散散地歪在軟軟的座位上。
雲滄城外，圍著裏三層外三層的人，看上去很是熱鬧。
姬雲昭好奇地探頭瞧了一眼，也沒瞧出什麽名堂來，還以為是因為珍寶閣打折的事情，便拍拍晏浮瑯的肩，催他操控靈舟排隊去。
靈舟飛得近了，他才知道，城外這麽多人不是全都沖著珍寶閣的折扣去的，是何家在城門之後的主幹道上找人，他們才被堵住了。
“嘖，奇了怪了，找人不能讓我們先進去了再找嗎，堵在門口算怎麽回事啊！”
“算了算了，還是別說了，這緊要關頭的，小心何家找你麻煩。”
“聽說他家小少爺失蹤了，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姬雲昭趴在靈舟邊上看熱鬧，故意戳戳身旁的少年，“你聽到了嗎，他們說何文華屍骨無存誒。”
“聽到了。”晏浮瑯歪了歪頭，一雙桃花眼無辜地望來，“真是太可憐了。”
他們兩人，一個狠狠揍過何文華並假裝不知道後面即將發生的事幫忙掩飾，一個趁此機會將何文華扔下懸崖報了一部分仇，面上半點心虛之色都沒有，對視的時候也非常坦蕩。
但按照目前劇情的進展，還沒到正式和何家以及碧雲宗對上的時候，可以謹慎一些。
蕭讓也跟著他們出來了，他邊上蹲著和自家宿主一起看戲的系統，一貓一面具津津有味地望向不遠處攔路的何家人。
忽然，漆黑的面具一晃，被姬雲昭拿在了手裏。
處在靈舟邊緣還身體騰空，蕭讓“啊”地短促地叫了一聲，差點被姬雲昭嚇死，還沒緩過來，就接到了被帶出秘境之後的第一個任務。
“檢驗你的實用性的時候到啦！”
姬雲昭眨眨眼，指了指氣勢洶洶的何家人，說道，“遇到了一點小麻煩，需要你的幫助~”
來活兒了！
蕭讓頓時正經了起來。
出秘境的第一件事，可得辦得妥當。而且，何家……？
蕭讓嚴肅地問：“誰變？想變成什麽樣？”
“當然不是我啦，我跟何家無冤無仇……唔，男子太過顯眼，不如變成女子好了，還要穿漂亮的小裙子~”
姬雲昭說的不懷好意，等蕭讓讀條完畢，便一手拿著面具，一手拉過晏浮瑯，很是囂張地要往他臉上戴去。
就在這時，隊伍裏，不知道是誰的靈舟忽然撞了過來，將他們的靈舟撞得晃了幾下。
電光石火間，漆黑的面具被一只冷白修長的手拿過，穩穩地扣在了姬雲昭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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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去吧, 還得買新的儲物袋呢，唔……換別的儲物道具也行。”
他們兩人的儲物袋已經裝的不能再滿了，離開秘境的時候, 姬雲昭對此深感遺憾——若不是因為儲物袋拖了後腿，秘境裏的好東西他們還能再裝多點出來。
回竹屋的路程不算長, 但也不算很短，用腿走太累了, 就算打死系統，姬雲昭也是不肯的。
在秘境之中無法使用的靈舟終於得以重見天日，被召喚出來後, 姬雲昭便迫不及待地使喚著晏浮瑯帶他坐上去。
“快快快！出發回家！檸檬涼拌牛肉！……好餓……啾！”
姬雲昭想到晏浮瑯對晚餐的安排, 肚子都快要咕嚕咕嚕叫起來了, 又饞又餓，說得太著急, 還不小心嘴瓢了。
被時刻註意他的少年聽見, 形狀完美的薄唇之間溢出一聲很輕的笑。
“……”
姬雲昭咻地閉緊嘴巴，縮回了晏浮瑯的衣服裏。
巨大的靈舟急速升空, 又穩又快, 在山間一掠而過，高空的疾風被環繞靈舟的陣法隔絕在外。
晏浮瑯坐下後, 第一時間去撈悶在懷裏，不肯出來的小鳥。
剛丟過臉，姬雲昭實在不想理他, 躲來躲去不說，還再往少年的衣襟裏鉆了鉆, 爪子和尖尖的嘴巴將衣服劃拉得亂七八糟。
“前輩，再撓下去, 就又要多一個新的洞了。”晏浮瑯有些無奈，低頭和衣襟之中探出的小絨球輕聲說著話。
多就多嘛，在秘境裏的時候都說了，再買件新的不就行了。
姬雲昭不理他，繼續掏掏掏，小肥啾牌挖掘機首次開挖便初露鋒芒，還真的再將黑衣折騰出了一個洞。
晏浮瑯倒是不介意自己的衣服被他搗鼓成破布條，但還沒到家，旁邊還有個礙事的器靈……
“前輩想磨牙的話，不如回家之後，我找更好的布料給前輩啄如何？”
晏浮瑯隔著衣服，點了點懷裏圓乎乎的小腦袋，“在秘境待了許久，衣服上怕是沾了灰。或者，我先從儲物袋裏找些東西給前輩打發時間？”
他說著，已經開始打開儲物袋，要將裏面的東西拿出來了。
小鳥掏來掏去、啄來啄去的動作頓了頓，慢慢停了下來。
……哪、哪裏像在磨牙了，晏浮瑯這是幹嘛，奇奇怪怪的，真當自己在哄小寵物呢？
小肥啾的號切久了，姬雲昭不禁有種自己都變幼稚了的錯覺。
難道是毛茸茸小號帶來的後遺癥？
姬雲昭晃晃腦袋，不想讓自己降智，趕緊從晏浮瑯懷裏鉆出來，變回了人形。
此次秘境收獲頗豐，晏浮瑯看向儲物袋，一樣樣地數過去，跟姬雲昭清點著裏面的東西，重點說了些能拿來做菜的。
姬雲昭靠著軟墊，懷裏抱著軟枕，懶洋洋地歪在一旁，聽著便宜徒弟記上新菜譜。
“都不錯。”他心情好了些，道，“晚上做點？”
晏浮瑯：“好，回家之後，前輩挑喜歡的，我給你做。”
安靜了許久的蕭讓忽然吱了聲，“給我也來點兒唄……唔唔唔！！！”
靈力泡泡再次出現，這次是雙層雙份的，像個增厚超級加倍的泡泡糖，將蕭讓完完全全地包裹在了裏面。
…
緊趕慢趕地回到竹屋時，系統已經在大門口等候許久了。
“喵。”
小黑貓豎著尾巴，先蹭了蹭姬雲昭，又一視同仁地蹭了下晏浮瑯的腿。
他們一直沒將蕭讓身上的靈力泡泡解除，系統對這個飄來飄去的半透明白小球很是好奇。
姬雲昭見了，揮手讓泡泡落到了系統眼前。
【宿主，這是什麽？】
【好玩的。】
姬雲昭跟系統開了個玩笑，沒想到剛說完，就見黑漆漆的貓爪子迫不及待伸出，一拍——
系統興致勃勃地配音：【biu~】
彈性極好的靈力泡泡球咻地飛遠，撞上院墻，再噗的一下磕到地上，咚咚咚彈了好幾次，直沖石桌而去。
系統“喵喵”叫著追了過去。
【宿主，這個好玩~】
蕭讓：“#￥%……@#%%……！！！”
他感覺不存在的腦花都快被小黑貓給拍勻了，有氣無力地發出一陣嘰裏咕嚕的怒吼。
姬雲昭幹咳一聲，將準備飛撲過去的系統撈起來抱好，晏浮瑯也很配合地在同時解除了蕭讓身上的靈力。
“咚！”
漆黑華麗的面具重重地落在石桌上，磕得蕭讓齜牙咧嘴：“誰、誰打我？！”
系統驚訝地瞪圓了金燦燦的小貓眼，“喵！”
【宿主，你帶回來的是個器靈？】
【嗯，天級法寶，一個沒什麽用的面具，也是害我掉馬的罪魁禍首。】
姬雲昭跟系統說了秘境裏發生的事情，覺得有些可惜，【若不是他生前是人，我就拿來給你當球踢了。】
【沒關系，現在也可以！】
系統摩拳擦掌，從姬雲昭懷裏跳下，準備給自家宿主報掉馬之仇！
黑乎乎的小貓咪像一團會動的芝麻餡兒，邁著輕盈的步伐走到了蕭讓身邊，朝著同色的面具伸出了爪爪，尖利的指甲也探了出來，眼看就要一爪子懟臉拍下去時——
“啊！原來是小貓咪！好久沒有見到貓了！我吸吸吸吸吸——！”
“咪咪~嘬嘬嘬~嘿嘿、嘿嘿嘿……”
放肆的笑聲突然從面具上傳來，變.態到連系統都被嚇了一跳，哪怕知道蕭讓現在動不了，它還是條件反射猛地向後一竄，差點腳滑從石桌上摔下去。
系統：【宿主你從哪兒找來的這玩意兒啊，看起來，呃……精神狀態堪憂。】
一人一統的視線一齊朝“嘿嘿嘿”個不停的蕭讓看去。
系統下結論：【黃金礦工都挖不出這麽大的神金。】
蕭讓的笑聲存在感太強，餘音繞梁三日不絕，姬雲昭很擔心再聽下去耳朵要流血，忙抱上系統，招呼著晏浮瑯一起走了，留下蕭讓一個器靈繼續發神經。
廚房的門“砰”的一聲關上。
姬雲昭趴在門背後聽了半天，發現隔音還不錯，蕭讓的鬼哭狼嚎被隔絕了大半，只剩下比正常說話稍微輕一點的聲音，才長長地舒了口氣。
“喵嗚~”
【宿主，這就是這次玄級秘境裏最值錢的東西啊……有點拉垮，我們把它賣了吧。】
姬雲昭也是這麽想的，晏浮瑯這個便宜徒弟也跟他想法一致。
在秘境裏時，還說要把他換錢補貼家用呢，天級法寶肯定值不少錢。
雖然不缺這點錢，但畢竟是徒弟的一片孝心嘛。
姬雲昭這一整天的心情可謂是大起大落。
一會兒覺得晏浮瑯煩得很，想把這個逆徒打死啄死算了，一會兒又覺得他還是有可取之處的，以後能養老不說，還會幫師父分憂，簡直是完美徒弟。
比如現在，他就覺得晏浮瑯很懂事。
從秘境裏帶出來的那些東西已經分門別類放到了廚房臺面上，牛肉也在不久前送到了院中。
晏浮瑯仍穿著被他弄破了洞的衣裳，來不及去換下，就開始給他準備晚飯了。
黑色的袖子隨意挽起一截，更襯得小臂白皙，肌理線條流暢，修長的手指一層一層地撥開可食用靈植的枝葉，專註而認真，就是算拿起菜刀剁肉的模樣也賞心悅目。
少年忽地放下了刀，似是有話要跟他說，微微側過身來。
淺色的圍裙系在窄腰上，掐出一抹好看的弧度。
“前輩。”他輕聲喚道。
姬雲昭也不知自己是怎麽了，忽然結巴了起來，“怎、怎麽了？”
晏浮瑯：“這道菜要不要放辣椒？”
他手裏拿著一顆很大的、偏圓的辣椒，姬雲昭認得出來，是僅用來稍微調一下味道的品種，不算很辣。
“唔……放吧。”
姬雲昭說著，垂下眸子，伸手撥弄了一下案板上的蒜。
用時比較久的熱菜和米飯先上了鍋，涼拌的做起來簡單，步驟也很少，晏浮瑯將牛肉切成薄片之後，準備好檸檬、香菜、洋蔥等物，便將姬雲昭叫到了身邊。
“前輩，要開始做檸檬涼拌牛肉了。”晏浮瑯分了姬雲昭一雙筷子，“試著做做看？很簡單的。”
小鍋裏的水正好燒開了，晏浮瑯夾了一片牛肉下鍋，一變色就撈起，姬雲昭有樣學樣，漂亮的杏眼眨都不敢眨，很緊張地盯著鍋。
——他第一次做涼拌菜誒！
【宿主，區區牛肉，你別慌呀，當初那場任務都沒見你這麽……】
“前輩，別擔心，我幫你看著。”
“……閉嘴。”
系統的晏浮瑯幾乎是同時開口，聲音重疊在一處，竟顯得有些嘈雜了。
姬雲昭心弦本來就繃著，一不留神，就將應該和系統在腦海中的對話直接說了出來。
惹得身旁的少年似是詫異地看了他一眼。
“我、我不是……”
姬雲昭下意識解釋了一句，又覺得趕著解釋有點奇怪，唇瓣抿起，氣勢不足地回望過去，“幹嘛，有意見呀？牛肉還沒燙完呢！”
說完便扭過頭，繼續燙牛肉去了。
另一雙筷子懸在半空，片刻才動作起來。
晏浮瑯熟練地處理著牛肉片，蒸氣氤氳，湧上臉頰，遮掩了他此時的神色，也遮住了悄然勾起的唇角。
是又想啄東西了嗎。可愛。
不久後，牛肉片全部燙完，火候正好，嫩得不行，晏浮瑯從櫥櫃裏拿出了一個很大的白瓷湯碗，往裏面倒進醬汁和各種配菜。
檸檬和小米椒的數量，晏浮瑯都是讓姬雲昭選著自己放的。
最近姬雲昭吃起辣的菜來，不像之前那麽容易滿桌嘶哈嘶哈，丟人地找水喝了，選配菜的時候大膽了許多，小米椒比晏浮瑯預料中的多放了幾段，檸檬也多加了些。
牛肉片最後放進去，浸透了醬汁，染著檸檬的清香，聞得姬雲昭食指大動，也沒讓晏浮瑯代勞，拿過筷子親自攪拌了起來。
“好香……味道好像差不多了，不用再放了……吧？”
在秘境裏晃了一天，青年身上的白衣依舊整潔如新，唯一在後頸處沾上的一小片淡粉色的破碎花瓣，也被不知何時靠近的冷白指尖悄然摘下。
姬雲昭端著很小的碟子，夾起一片牛肉嘗了一口，眼睛忽地亮了，笑著轉身，“不錯誒，你要不要……”
說了一半的話語倏然停頓，卡在唇間。
晏浮瑯就站在他身後，很近的位置，近到他可以很清楚地看見夕陽暖橙色的光落在少年微垂的細長睫羽。
少年微微俯下身來，很專註地看著晃神的漂亮青年，薄唇勾起一抹很淺的笑，“嗯？前輩想讓我也嘗嘗麽？”
“……”
姬雲昭：“我去給你拿……”
準備放下的筷子被攔住，那只骨節分明的手握著筷子，似是不經意一般將他的手也攏在其中，就這麽非常自然地夾了片牛肉送入口中。
“確實不錯，前輩的廚藝又進步了。”
落日滾燙的餘暉落入少年眼中，像是星星點點的火焰，姬雲昭極慢地、好像遲遲反應不過來似的顫著長睫。
“啊，那、那當然啦！”
姬雲昭後退一步，捧著裝著檸檬涼拌牛肉的湯碗，一溜煙地跑了。
“我、我先出去了！桶桶還在等我呢，你、你忙吧！”
太陽已然沈入山間，院中昏沈一片，卻倏然在下一刻燃起明亮的燈光，將周遭照得雪亮。
白影咻地在院子裏掠過，旋即急急在石桌前停下。
姬雲昭重重地放下手中的白瓷湯碗，在即將與石頭桌面發生猛烈的碰撞時，一股柔和的靈力充當了餐墊。
檸檬涼拌牛肉安全落地，姬雲昭毫無形象地坐了下來，快要攤成一張啾餅。
真的是……好端端的，幹嘛湊那麽近！
還不換筷子！
姬雲昭憤憤地狂吃了幾大口牛肉，直到不小心咬到一片檸檬，俊秀的臉被酸得快要皺成了一團，才被迫停下這種報覆性行為。
系統小跑過來，輕盈地跳上石桌，【宿主~給我嘗一口嘛~】
姬雲昭看了自家小智障一眼，分了它幾片牛肉。
在石桌上躺了許久無法動彈的蕭讓也湊熱鬧，“我也要我也要——”
然後面具上就被姬雲昭敷衍地放了幾段辣椒和檸檬。
他走後，廚房的忙碌還在繼續。
等晏浮瑯將晚飯做好，一邊擺盤一邊叫人時，那碗檸檬涼拌牛肉已經被吃了個精光，只剩下一層湯底。
至於那些檸檬片小米辣洋蔥之類的配菜……
晏浮瑯往亂七八糟的石桌上看了一眼。
一半在一個好像專門留給他的小碗裏，另一半在蕭讓的面具上。
嗯，還是他碗裏的配菜比較多。
…
家裏多了一個天級法寶，還是個嘴巴嗶嗶叭叭起來沒完沒了的器靈，不能隨便扔進雜物間，不然家裏就會變成單口相聲現場，也不能放到院子裏，否則會嚇到無辜的小花小草。
放在主屋自然也是不行的，姬雲昭絕不會和害自己掉馬的破面具睡一間房，至於另一個房間……遭到了晏浮瑯和蕭讓的雙重強烈反對。
這幾天晚上睡覺時，他一直都是切到小肥啾小號上的。
沒辦法，床上有個賴皮的小狗趕不走，一趕就要可憐兮兮地朝他看來，活像是被主人拋棄的流浪狗，姬雲昭只好嘆著氣保持著小號的形態，繼續跟晏浮瑯睡一張床。
如此一來，面具就被扔到了晏浮瑯那間暫時無人居住的屋裏。
雖然住的是書櫃，但也總比幕天席地的好。
蕭讓不挑，只要晏浮瑯每天早上記得回來把他拿出來放放風就好了。
但晏浮瑯不是每天都會準時過來的。
若不是有小黑貓會記得來扒拉書櫃，將他叼出來曬曬太陽去去黴，他就要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自閉到死了。
…
又是起晚的一天。
姬雲昭頂著一頭亂七八糟的絨羽從被子裏鉆出來，惡狠狠地張著尖尖的鳥喙，往少年挺翹的鼻尖啄去。
……但兇狠的氣勢到一半就倏地停住了。
鼻尖形狀太完美，有點舍不得啄。
姬雲昭郁悶地在晏浮瑯胸口坐下，攤開。
圓滾滾軟綿綿，像顆正在膨脹的小湯圓。
“你怎麽又沒叫我起床呀……被子裏也好悶……”
晏浮瑯不慌不忙地擡起手，給炸毛小鳥順毛，聽著他的小聲嘀咕。
“今日珍寶閣打折呢，去晚了可就要排隊了！”
“前輩別著急，我們來得及的。”他說道，小心地用手掌托起紅白相間的小鳥，一起洗漱去了。
姬雲昭有間歇性發作的起床氣，今天非常不巧，就是他起床氣發作的日子，從醒來開始就一直沒有切回人形的大號。
毛茸茸的小鳥抻著爪爪和翅膀，仰著腦袋，讓晏浮瑯幫他全都梳洗幹凈。
吃完了簡單的早飯，直到被抱上靈舟的那一刻他才切了大號，懶懶散散地歪在軟軟的座位上。
雲滄城外，圍著裏三層外三層的人，看上去很是熱鬧。
姬雲昭好奇地探頭瞧了一眼，也沒瞧出什麽名堂來，還以為是因為珍寶閣打折的事情，便拍拍晏浮瑯的肩，催他操控靈舟排隊去。
靈舟飛得近了，他才知道，城外這麽多人不是全都沖著珍寶閣的折扣去的，是何家在城門之後的主幹道上找人，他們才被堵住了。
“嘖，奇了怪了，找人不能讓我們先進去了再找嗎，堵在門口算怎麽回事啊！”
“算了算了，還是別說了，這緊要關頭的，小心何家找你麻煩。”
“聽說他家小少爺失蹤了，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姬雲昭趴在靈舟邊上看熱鬧，故意戳戳身旁的少年，“你聽到了嗎，他們說何文華屍骨無存誒。”
“聽到了。”晏浮瑯歪了歪頭，一雙桃花眼無辜地望來，“真是太可憐了。”
他們兩人，一個狠狠揍過何文華並假裝不知道後面即將發生的事幫忙掩飾，一個趁此機會將何文華扔下懸崖報了一部分仇，面上半點心虛之色都沒有，對視的時候也非常坦蕩。
但按照目前劇情的進展，還沒到正式和何家以及碧雲宗對上的時候，可以謹慎一些。
蕭讓也跟著他們出來了，他邊上蹲著和自家宿主一起看戲的系統，一貓一面具津津有味地望向不遠處攔路的何家人。
忽然，漆黑的面具一晃，被姬雲昭拿在了手裏。
處在靈舟邊緣還身體騰空，蕭讓“啊”地短促地叫了一聲，差點被姬雲昭嚇死，還沒緩過來，就接到了被帶出秘境之後的第一個任務。
“檢驗你的實用性的時候到啦！”
姬雲昭眨眨眼，指了指氣勢洶洶的何家人，說道，“遇到了一點小麻煩，需要你的幫助~”
來活兒了！
蕭讓頓時正經了起來。
出秘境的第一件事，可得辦得妥當。而且，何家……？
蕭讓嚴肅地問：“誰變？想變成什麽樣？”
“當然不是我啦，我跟何家無冤無仇……唔，男子太過顯眼，不如變成女子好了，還要穿漂亮的小裙子~”
姬雲昭說的不懷好意，等蕭讓讀條完畢，便一手拿著面具，一手拉過晏浮瑯，很是囂張地要往他臉上戴去。
就在這時，隊伍裏，不知道是誰的靈舟忽然撞了過來，將他們的靈舟撞得晃了幾下。
電光石火間，漆黑的面具被一只冷白修長的手拿過，穩穩地扣在了姬雲昭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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