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婆湯（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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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婆湯（八）
“項隊長是已經發現報紙上面的玄機？”
範晶看上去對這位項隊長印象很好, “我們能夠發現是因為對自己雜志足夠熟悉，而我又有翻看舊報紙的習慣，但是沒想到項隊長能註意到報道和這些微不足道的細節。
那天我去到警察局才知道, 除了我以外，還有《新聞密探》寫那篇文章的記者和主編, 雖然他們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但是面對項警官的問題，他們還是積極配合並且回憶, 在他們期刊留下這個招聘啟示的確定為一名男性。
昨天下午項警官又給我們打了電話，希望我們提高警惕，密切註意有任何新的線索，及時跟他們溝通。”
原來如此, 項隊長這幾天不在辦公室確實是事要做, 而他需要判斷的是，傅流別是否有資格可以跟他一起完成。
“大概情況我們明白了。”傅流別即將為今天晚上的對話畫上句號，“很感謝你們提供的這些情報，如果之後有需要你們幫忙的地方，還請你們積極配合。”
“OK, 沒問題，配合警方是我們市民的責任。”範晶歪了歪頭, “看來你和葉警官都發現了什麽, 你的語氣和昨天項隊長很像，那我就不打擾了, 期待你們好消息。”
範晶說完, 拿起手機準備叫車, 白止連忙把人送出門去，等他再次回到咖啡廳, 兩位隊長已經買完單準備上樓了。
“兩位隊長，今天估計不好找人了，明天上午一大早，我們兵分三路，一路去人民公園，一路去向陽工業園區，另外一路還是去市局碰碰運氣，如果能碰到項隊長，說不定可以去醫院看看屍體。”
傅流別拍了拍白止肩膀，“本來應該是這樣安排的，現在嘛，洗洗睡吧。”
“本來，應該？”長時間沒有睡眠，白止反應慢了一拍。
“我們既然已經知道項隊長到底在隱瞞什麽，也就不用找線索了。”葉迦看著白止，眨了眨眼睛。
說到做到，傅流別和葉迦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好像篤定這期間不會有什麽特別事情發生似的。
白止放心不下，一大早起床先去了人民公園，湖心亭目前仍是封鎖狀態，知道這裏曾經跟命案有些關聯，來到這裏賞玩的市民不多。
平時“霸占”在這一塊地盤的廣場舞大軍移到了別處，原本最熱鬧的所在只剩下稀稀拉拉幾撥游客。
白止不太費力就找到當天發現塑料袋的清潔工聶大姐。
“哦，你也是負責這個案子的領導。這幾天我回回晚上發噩夢，閉上眼睛就全是血。”聶大姐絮絮叨叨說開了。
“最開始我看到這個塑料袋還挺開心，興許能挑好些東西換錢，我打開一看，哎媽，這裏面都是些啥，還好我只打開了一個角，阿彌陀佛，阿彌陀佛。”聶大姐雙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詞。
“我趕緊叫來兩個同事，說裏面可能有東西，像是人，趙主管一聽腿都差點嚇軟了，他平時吹牛特厲害，老說自己以前年輕時那些豐功偉績，是什麽滾刀肉，不也還是挺草包？
我們三人報了警，最開始只有一個民警過來，他只看了一眼就馬上打電話，接著過來了一大堆警察，他們拿警戒線圍了一大圈。
他們態度都挺好，有警察像你這樣問題問得很詳細，我能記住的都告訴你們了，最後還把我攢了好幾天的塑料瓶也帶走了，能賣好幾塊呢。
有一個人可能是他們的頭頭，我看他帽子上花紋最多，他掏了幾塊錢給我，說算是補償，那一天鬧騰到挺晚，最後他們帶走一大堆東西，把亭子這一塊繼續封著，倒給我省了不少事。
知道這個案子的都不怎麽敢往這裏走，不知道的多半都是過來旅游的，還有人問我湖心亭怎麽上不去，嘿，我就說亭子是危房要搶修就給糊弄過去了。
大概事情就是這樣，嗯，這一片都是我負責，前一天晚上我敢保證這裏沒有這個塑料袋，可疑的人也沒怎麽見著，這裏老面孔不少，也有不少過來旅游的。
屍體？我都嚇壞了你還問我這個問題，我想想，好像啥都沒穿吧，不是，小同志。”聶大姐看見白止態度好又不擺譜，不知不覺換了稱呼，“我現在想忘都來不及，你還老揪著這一點不放。”
聶大姐這幾天也受到不少人攛掇，“家裏人和同事也都跟我說了好幾遍，既然今天你們又來問我，我想問問這種會有精神什麽失調的補貼嗎？”
沒有獲得任何額外線索，白止又去了向陽工業園區，跟人民公園不同，這裏絲毫沒有被命案所影響。
甚至發現屍體垃圾桶附近的餐館老板反應這樣封鎖很影響他們生意，希望警方盡量一次性完成調查。
跟白止推測的幾乎一致，這個垃圾桶所處位置在整個園區外部屬於略偏僻的，附近有不少司機喜歡在這裏停車、掉頭、打盹、吃飯。
發現屍體的保安賀大哥也不是每天到這裏巡邏的，由於缺失攝像頭，更別提白止現在沒有還沒有第一手資料，目前並不清楚這個塑料袋具體是什麽時候被人扔到這裏。
得益於保安在看到塑料袋的第一時間就聯想到幾天前人民公園拋屍案，在遠遠觀察基本確定裏面物品顏色也不帶對勁時，立刻報警。
這一次重案組全體隊員和片區警察是一起過來的，因為據賀大哥說，這片區大家都很熟了，時不時有點小摩擦，但是這一次報警後的出警速度和規模遠超平時。
“基本情況我已經說過了幾遍了。“還在工作中被叫出來，賀大哥臉色不太友善，“我還有好幾個點要去尋，你快點吧。”
賀大哥拍拍腦門，“小老弟，這個地方老實說我好幾天都來不了一次，那天看到不妥我第一時間報了警，直到現在那具屍體到底啥樣我都不知道。”
保安大哥界限分明，“你再問，我也多說不出個花朵來。”他指了指前面，“你不如去問問那邊的幾家店老板，他們興許看見了什麽線索，那些警察也是這樣一家一家去問的呢。”
白止沒辦法放賀大哥離開了，可在接下來的問詢中，也並沒有得到期望中的答案，既然項隊長設了考題，那他們能順利通過考驗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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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隊長是已經發現報紙上面的玄機？”
範晶看上去對這位項隊長印象很好, “我們能夠發現是因為對自己雜志足夠熟悉，而我又有翻看舊報紙的習慣，但是沒想到項隊長能註意到報道和這些微不足道的細節。
那天我去到警察局才知道, 除了我以外，還有《新聞密探》寫那篇文章的記者和主編, 雖然他們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但是面對項警官的問題，他們還是積極配合並且回憶, 在他們期刊留下這個招聘啟示的確定為一名男性。
昨天下午項警官又給我們打了電話，希望我們提高警惕，密切註意有任何新的線索，及時跟他們溝通。”
原來如此, 項隊長這幾天不在辦公室確實是事要做, 而他需要判斷的是，傅流別是否有資格可以跟他一起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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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流別拍了拍白止肩膀，“本來應該是這樣安排的，現在嘛，洗洗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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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既然已經知道項隊長到底在隱瞞什麽，也就不用找線索了。”葉迦看著白止，眨了眨眼睛。
說到做到，傅流別和葉迦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好像篤定這期間不會有什麽特別事情發生似的。
白止放心不下，一大早起床先去了人民公園，湖心亭目前仍是封鎖狀態，知道這裏曾經跟命案有些關聯，來到這裏賞玩的市民不多。
平時“霸占”在這一塊地盤的廣場舞大軍移到了別處，原本最熱鬧的所在只剩下稀稀拉拉幾撥游客。
白止不太費力就找到當天發現塑料袋的清潔工聶大姐。
“哦，你也是負責這個案子的領導。這幾天我回回晚上發噩夢，閉上眼睛就全是血。”聶大姐絮絮叨叨說開了。
“最開始我看到這個塑料袋還挺開心，興許能挑好些東西換錢，我打開一看，哎媽，這裏面都是些啥，還好我只打開了一個角，阿彌陀佛，阿彌陀佛。”聶大姐雙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詞。
“我趕緊叫來兩個同事，說裏面可能有東西，像是人，趙主管一聽腿都差點嚇軟了，他平時吹牛特厲害，老說自己以前年輕時那些豐功偉績，是什麽滾刀肉，不也還是挺草包？
我們三人報了警，最開始只有一個民警過來，他只看了一眼就馬上打電話，接著過來了一大堆警察，他們拿警戒線圍了一大圈。
他們態度都挺好，有警察像你這樣問題問得很詳細，我能記住的都告訴你們了，最後還把我攢了好幾天的塑料瓶也帶走了，能賣好幾塊呢。
有一個人可能是他們的頭頭，我看他帽子上花紋最多，他掏了幾塊錢給我，說算是補償，那一天鬧騰到挺晚，最後他們帶走一大堆東西，把亭子這一塊繼續封著，倒給我省了不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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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白止推測的幾乎一致，這個垃圾桶所處位置在整個園區外部屬於略偏僻的，附近有不少司機喜歡在這裏停車、掉頭、打盹、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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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重案組全體隊員和片區警察是一起過來的，因為據賀大哥說，這片區大家都很熟了，時不時有點小摩擦，但是這一次報警後的出警速度和規模遠超平時。
“基本情況我已經說過了幾遍了。“還在工作中被叫出來，賀大哥臉色不太友善，“我還有好幾個點要去尋，你快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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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大哥界限分明，“你再問，我也多說不出個花朵來。”他指了指前面，“你不如去問問那邊的幾家店老板，他們興許看見了什麽線索，那些警察也是這樣一家一家去問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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