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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軟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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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軟夜晚

玩了一整天, 秦儲依舊意猶未盡,回去的路上,林白舴還很認真的給秦儲射了幾個布偶娃娃。

全部塞到秦儲懷裏。

連最大的那個棕熊布偶也被射下來了, 林白舴還躍躍欲試的去試老板隔壁攤的扔圈套玩具。

老板吹胡子瞪眼的著急,攔他。

林白舴眼睛亮晶晶, 根本擋不住一點。

於是秦儲笑著說,“我不用了。”

林白舴很遺憾, “好吧。”

實在是太多, 秦儲只選了那只漂亮的白色薩摩耶的玩偶,笑得很傻, 其他的全部送給了過路的小姑娘和小朋友。

回到蘭琢的林白舴也沒閑著,他訂購了一些新鮮山楂和糖漿,在廚房拿著東西琢磨,面前還開著視頻學習,微微皺眉的樣子跟在實驗室一樣認真, 粉色發絲垂下來。

每當秦儲走過去的時候,林白舴就像裝了探測器一樣,很快停下來轉頭笑,帶著手套握著紅艷艷的果子。

“……先生?”

林白舴聲音磕巴了一下, 有些艱澀, 目光從秦儲露出的一片白皙鎖骨上略過, 發尾是濕的, 水珠掉下來,順著鼻梁淌到下頜。

“我睡衣不見了。”秦儲蹙眉, 這些東西是林白舴收的, 他向來不記這些事。

秦儲走過來,問, “你知道在哪嗎?”

林白舴這才看清楚。

他沒穿褲子。

身上就套著一件寬大的襯衫,秦儲懶得擦頭發,已經被水打濕了,勾勒出裏面又薄又瘦的身形。

腿都被熱水蒸出粉紅色,只勉強蓋住大腿根。

“林白舴。”秦儲拿過毛巾,“你在發什麽呆。”

“哦哦。”林白舴如夢初醒,感覺渾身的血都往一個地方躥,他別開目光,但一時之間沒別開,就像磁鐵一樣黏在秦儲身上。

“昨天忘記洗了,在衣簍裏。”林白舴呼吸加重。

“哦。”秦儲轉身。

然後一把被林白舴拉住,聲音又甜又拉絲,“先生。”

秦儲楞了一下,唇就被某個修勾堵住,吻得很重。

“你……沒洗澡。”秦儲被親得幾乎喘不過來氣,但還是在間隙裏輕聲說。

“等會洗。”林白舴親了一口秦儲的唇,又親秦儲的脖頸。

秦儲推他,被林白舴身上甜蜜的糖漿氣息撲了一身,“現在去洗。”

秦儲眼角溢出淚珠,眼眶發紅,抑制不住的發出細小的聲音,林白舴這時候的力氣又大得出奇,根本推拒不開。

林白舴很緩慢的停下來,擡起眼,眼底帶著晶瑩水花,臉又是紅的,瞳孔裏翻湧著欲色,顯出和平時陽光不同的性/感,陰沈沈的,又翻滾著熱烈的巖漿,很奇特的交織在一起。

“先生,你嫌棄我嗎?”

秦儲皺了下眉,還沒說話,嘴就被林白舴堵了,很急的一個吻,但又很漫長,秦儲說不出來話。

“你看。”林白舴指尖輕輕的摸他的眉毛,“都皺眉了。”

秦儲大口呼吸,被親得差點斷氣。

他聽林白舴這惡人先告狀的話,張嘴就咬林白舴的手指。

林白舴反而眼睛驟亮,又語氣興奮的小聲說,“疼。”

秦儲一時語塞,不知道又打開了小男友什麽亂七八糟的開關。

“……先生。”林白舴垂眼賣可憐,“您不喜歡我的臉了嗎?”

秦儲被氣笑了,伸手一摸,脖子上被咬出了好幾個牙印。

林白舴還在碎碎念個不停,低垂著眼睫,可憐兮兮賣慘。

“別廢話了。”秦儲伸手拽住某個連手都不敢往別的地方伸的慫包的領帶,將人拽起來,然後一路拉進了臥室裏。

林白舴聲音驟消。

門哐的一聲關上,唯一的觀眾小白花搖搖尾巴,乖乖窩進了狗窩裏。

林白舴拘謹的站在一邊,被拽得微微仰頭,聲音斷斷續續,“我……我現在去洗澡。”

“嗯?”秦儲看他底下狼狽模樣,另一只手把林白舴的襯衫扒了一半。

……露出一片漂亮的肌肉。

林白舴一下被秦儲那個似笑非笑看狗的眼神挑動,感覺下一刻就要炸了。

秦儲卻不管他,一只手拽著領帶,慢條斯理的擡頭咬他的喉結,咬得緋紅一片,留下一排整齊的齒印。

林白舴被逼得不上不下,自己想要伸手去碰,然後被秦儲擋住。

秦儲親夠了,看他,很冷酷,“去洗澡。”

“哦……”林白舴憋得後牙槽都咬酸了,但還是站在原地說,“先生,我先給你吹頭發。”

下一刻就被秦儲推出去了。

林白舴懷裏抱著衣服,然後視線又落到了那個帶鎖的箱子上。

實話實說,這的確是個很漂亮的箱子,一看就不可能是秦儲自己買的。

……那是誰的?

林白舴視線飛快移開,去了浴室,淅淅瀝瀝的水聲傳到秦儲耳膜裏。

過了二十分鐘,林白舴還沒出來。

秦儲真的被氣笑了,感覺沖動都散得差不多了,他伸手扯了一下寬大的襯衫下擺,擋了一點白皙的大腿。

……感覺白穿了。

這都能忍?

秦儲不合時宜想起邢融的話……難道真的不行?

秦儲不信邪,拿了鑰匙就去開浴室的門。

細小的悶哼聲傳來,林白舴被嚇了一跳,青筋難耐的一下一下的跳。

秦儲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寧願自己弄……也不願意……?”

林白舴臉漲得通紅,感覺血轟的一下沖到天靈蓋,還沒等他說出別的話。

秦儲就走了過來。

哢嚓兩聲。

林白舴驚愕的看著自己的手被鎖到了一起,竟然是手銬,帶著銀白色的鏈子。

秦儲把鑰匙放到隨手放到臺上,拽著林白舴的鏈子走了出來。

懵懵的小白花看到兩個主人出來了,於是也跟出來汪汪汪的叫,尾巴一晃一晃。

“乖。”秦儲垂頭,跟小白花說,“去睡覺。”

哐的一聲,門再次關上。

林白舴人比狗還懵,直接被秦儲一把推到了床上。

秦儲也跟著上來,垂著眼,以一種探討學術的精神,將林白舴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然後伸手把蓋著的浴巾給拉開了。

林白舴沒註意到,手都被鎖著,驟然被拉開,眼尾發紅。

秦儲皺著眉,輕聲說,“都這樣了。”

為什麽還不肯?

剩下那句秦儲沒問,在一起這麽多天,林白舴要麽半路打止,要麽就歪到別的地方去了。

秦儲不理解,並且決定自己上。

於是他伸手從床頭櫃裏掏出了個t,撕開了丟到林白舴身上,淌濕了一片皮膚,林白舴呼吸加重。

“快點。”秦儲只說了兩個字,就把林白舴擺正,冷著眉眼就往下。

“唔——!”

林白舴驟然失聲。

秦儲眼角溢出眼淚,想立刻移開,然後被林白舴抓住,牢牢圈住。

秦儲一瞬間感到危險,他根本拽不住那條鏈子,林白舴的手臂將他圈牢,因為手被鎖到了一起,形成一個圈,秦儲只能鉆出來,才能逃脫林白舴的桎梏。

但根本出不來,只能越陷越深。

秦儲哭得很慘,又在林白舴的安撫之下,逐漸變得柔軟。

“……疼嗎?先生。”

秦儲說不出來話,張口咬他的肩膀,牙齒都控制不住,然後被林白舴親住。

亂七八糟,床上被蹬出了褶皺,然後被攪翻,撫平,又弄亂。

今夜是個好天氣,萬裏無雲,月朗星稀,窗簾微微被風吹起來,露出一道窄窄的縫隙。

秦儲從那條縫隙裏看到了一輪帶鉤的月亮。

就像他這樣,被鉤得快要死掉了一樣,骨頭都散架,靈魂在震蕩。

混亂混沌,秦儲擡眼看到林白舴的眼睛,眼底裏熱烈的情緒幾乎化成實質,蔓延出來,流淌到他身上。

秦儲一怔。

……林白舴一定很愛他。

他確定。

到最後面,秦儲發現林白舴哭得比他還慘,眼淚嘩嘩嘩的流,問他,他就一會說因為先生痛他心疼,一會說高興忍不住。

秦儲踹他,讓他滾,結果因為擡腳,變得更深。

林白舴哭得眼皮都變得滾燙,湊過來吻他的耳朵,“先生,我喜歡你。”

秦儲於是動作輕了點。

換來林白舴的變本加厲。

秦儲被氣得倒仰,咬牙罵他,用力的拽那條鏈子。

根本沒用。

林白舴咬他的耳垂,輕聲吐氣,“我好喜歡你,先生。”

“阿儲。”

“秦哥……哥哥……老公……”

秦儲呼吸滯住。

“……我好愛你。”林白舴說。

秦儲心又軟成一汪水,瞥開眼,隨便林白舴吻他的唇。

“我喜歡你了好久啊。”林白舴邊親,“我好高興……先生。”

秦儲又想起來林白舴漫長苦澀的暗戀時光,心徹底軟了。

然後又被過分的擺/來捏/去。

-

第二天,秦儲感覺累得像已經破產了,昨晚被發配到國外挖了一整夜的煤。

擡起手臂就看到上面一連串的紅印,秦儲深吸了口氣,伸手往外一摸。

摸了個空。

林白舴大概去實驗室了。

秦儲冷著眉眼起床了,隨便動一下都倒吸一口涼氣。

秦儲點進去林白舴的聊天框,氣得想把人拉黑。

昨晚騙了他那麽多次,一點秦總的威嚴都不存在了。

他真是被騙得徹徹底底,還以為林白舴是那個單純可愛,涉世未深的天真大學生。

天真可愛的大學生會知道那麽多羞恥的z勢……?

秦儲越想越氣,指尖就在拉黑的按鈕上懸空。

結果下一刻林白舴就連發幾條信息。

[先生,你醒了嗎?]

[床頭櫃上有熱水,你伸手就能拿到,衣服疊在右手邊,早餐在微波爐裏熱著。]

[今天姚教授喊我,我會很快搞完,大概半小時回來。]

[現在先生還在睡覺吧……嘿嘿]

[修勾愛你jpg.]

[薩摩耶耶跳起來親親jpg.]

秦儲看著表情包裏薩摩耶笑嘻嘻的傻樣,將指尖移開,然後很快把邢融丟進了黑名單裏。

都是邢融亂說話。

什麽不行,誤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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