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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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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親親

這語氣,怎麽這麽像原配捉奸在床,問老公自己和小三選誰?

話裏是原配的寬容大度,眼中卻全都是“選我,選我。”

嘖嘖嘖。

是吃醋還是……?

應該不是吃醋,那就是後者了。

謝時左右看了一眼,起身踢開凳子朝溫書鶴走去。

溫書鶴眼中溢出笑意。

有種甜絲絲的感覺從心頭冒出來,仿佛喝了一杯甜水,就像他小時候終於從哥哥手中搶到了阿姨的新玩具一樣。

他沒有再分心去關註查一驕。

因為,勝負已定。

凳子“砰”地一聲倒在身旁。

查一驕垂眸,握緊拳。

謝時是逃入動物園求生的小鹿,溫書鶴是能給他庇佑的人類管理員,而他呢?他只是一只偶然進入小鹿視線的老鼠。

謝時走向溫書鶴,看到他眼中綻開的笑意,覺得自己猜得沒錯,溫書鶴就是個這麽大了還搶玩具占有欲爆棚的幼稚鬼。

而自己,目前就是那個不允許人碰、怕被人搶走的心愛的玩具。

操蛋。

哦不對,溫書鶴艹不起來。

謝時笑出聲 ,在距離他一步之遙的地方停住腳,俯身靠近他 ,在他耳邊輕聲道,“你說的不幹涉我的交友自由。”

然後他側頭看向查一驕,揚了揚眉,“明天就繼續麻煩查同學了。”

這種熊孩子要教育 ,有一就有二,不能慣著。

查一驕猛地擡起頭,隨即低下頭,“嗯。”

雖然知道可能不是那個意思,但謝時選了他 。

他選了他。

然後他收拾好表情擡頭,就看見謝時正在和溫書鶴親吻。

——當著他的面。

謝時將要走的溫書鶴拉住,親上他的額頭。

教育完得哄著。

打一個棒子給一塊糖,謝時深谙此道。

溫書鶴一頓,眼中的冷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他反手摟住謝時的腰吻住他的唇,在查一驕面前肆無忌憚地宣誓著主權:他是我的。

嘖。

還有人看著呢。

謝時想到查一驕說的,他壓根不在意你,不在意你的名聲,你的感受 ,你的痛苦。

主人為什麽需要在乎一個玩具的想法呢?謝時揚了揚眉,一腳揣出,讓溫書鶴退後了幾步。

然後扯過裝好的書包扔給溫書鶴,對著查一驕揮了揮手,“走了,明天見。”

他剛走出教室,身後就跟上來了一個人,握住他的手,與他十指交握。

謝時側頭看向溫書鶴,見溫書鶴將他的書包背在右肩,和他的左肩的吉他包相互對稱,像個英俊的農民工。

溫書鶴側頭 ,與他四目相對,微微低頭吻住他,“我尊重你的交友自由,你是我的。”後半句話被淹沒在唇齒中,沒被謝時聽到。

不然謝時可能會回他:是是是,這一年都是你的。

回到別墅。

武打教練已經在等著了。

溫書鶴陡然想起來,自己嫌棄謝時的路數都是野路子,於是一周一節的武術課被自己加到了一周兩節,健身課也順便多加了一節。

多加的那一節武術課在今天,健身課在明天。

他看向謝時。

謝時聳了聳肩。

哦豁。

第一次在周內上課,他給忘了。

“等我一會兒,馬上來。”謝時飛奔向二樓,換了件黑色的老頭背心一件緊身的褲子出來。

剛剛還在客廳站著的那麽大一坨的武打教練不見了。



溫書鶴看著謝時被衣物勾出的緊實肌肉目光微沈,他來是想著謝時還沒吃飯,讓武打教練先回去了,現在看來,的確應該讓他先回去。

“他還沒吃飯 ,我讓他先回去了。”

是這個理。他可以餓著肚子學習,不能讓教練餓著肚子加班。

謝時點了點頭,“我去換個衣服吃飯。”

“今天我教你。”

“你?”

健身房內。

謝時和溫書鶴相互站立。

溫書鶴一腳掃向謝時下盤,率先發起了攻擊。

謝時被掃倒在地,翻個滾避開,同時由下至上 ,橫飛一腳,目標那啥。

溫書鶴抓住他的腳腕兒,將他向前一拖,打斷他接下來的攻擊動作,然後手向前一握,輕而易舉地握住了他的脖子。

“別動。”

五分鐘不到,結果出來了。

“不是說不要用這些野路子?”溫書鶴輕笑。

“習慣了。”謝時放松身體,癱在地上,調整著自己的呼吸,“你比教練厲害。”

他沒問溫書鶴這麽厲害怎麽不親自教他或者以後是不是要親自教他這些屁話,不教當然是不想,既然之前不想,之後也不會想。

不然他就要懷疑溫書鶴是不是真的喜歡上他了。

唇上突然印上了濕熱的吻,耳邊響起了溫書鶴低沈的聲音,“以後我教你。”

謝時只疑惑了一瞬,就明白了。

畢竟有查一驕這個例子在前,溫書鶴的想法也不是很難猜到。

猜到了之後就——

挺好的。

畢竟溫書鶴比教練厲害。

他們在明亮的燈光下,交纏著躺在地板上親吻,一次又一次。

……

第二天早上。

他剛打開門就看見了溫書鶴,“早。”

迎接他的是溫書鶴濕熱的親吻,“早。”

謝時:?

吃過飯,謝時正在等管家開車送他,就見溫書鶴開著紅色跑車停在他的身邊,“今天我送你。”

謝時看了溫書鶴一眼,打開車門鉆了進去。

今天的溫書鶴體貼得不正常。

謝時從褲兜中掏出戳針,在手指上轉著,手有點癢。

他瞥了一眼溫書鶴,從書包裏扯出了一團粉色的羊毛。手指飛速動了起來,一個粉嫩嫩的迷你桃蛋多肉在他手中成型。

溫書鶴不正常的原因則沒個頭緒。

謝時捏了一捏,桃蛋軟乎乎的手感讓他忍不住瞇起了眼。他將桃蛋收起來,打算晚上回來的時候放客廳的茶幾上和玉堂富貴圖擺件作伴。

船到橋頭自然直。

“到了。”

溫書鶴停住車。

謝時開門卻沒開動,扭頭看向溫書鶴,揚了揚眉。

溫書鶴將人撈過來吻上去,“離別吻。”

折騰了一早上,原來在這兒等著。謝時任他親,心中有種自己給自己沒事找事的感覺。

只是,

溫書鶴最近的親吻是不是太頻繁了一點?

喜好從搓泥變成了啃果凍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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