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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叫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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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叫報應

寶貝兒?

上我?

雄心壯志。

就是不知道本錢夠不夠。

溫書鶴溫柔的握上他的腰,然後狠狠地將他按向自己,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本錢狠狠捏了一下。

艹!

謝時被“痛醒”,把桃花眼瞪圓,往後縮了縮,一比一覆制了今早洛斐從衣櫃醒來後迷茫中帶著痛苦和不可思議的表情。

(●''●)

為什麽要掐我?

“剛剛在做什麽美夢?”溫書鶴按上謝時的脖子,輕輕撫摸,給他一種回答錯誤就會身首異處的錯覺。

“夢到了你。”謝時避重就輕。

“上我?你太小了。”溫書鶴嗤笑了一聲,推開他向外走去。

我小?

他就大了?再大除了當身上的掛飾還有個屁用。

謝時怒火中燒,狠狠瞪著他的背影,卻在他回頭時低下頭,露出一截被羞(氣)紅了的脖子。

老子還會長的!

不一會兒,客廳響起了吵鬧的吉他聲。

謝時看向對面鑲嵌在壁畫中的時鐘,快到3點了。

半夜彈吉他?他合理懷疑溫書鶴在報覆自己,如果這也算報覆的話。

謝時向後一趟,扯過被子把頭蒙了起來,在被子裏滾了幾圈笑出了聲。

溫書鶴是陽痿!溫書鶴是陽痿!溫書鶴是陽痿!

謝時四仰八叉躺著,很快睡了過去,客廳的喧囂沒有對他產生一指甲蓋兒的影響。

不,還是產生了一點影響的。

比如他夢到自己正在看電視,電視裏溫書鶴正在直播彈吉他,洛斐突然闖了進來,大聲吼道,“他不行。”他正喝著水,聽到這句話,“噗”地一下噴了出來。然後杯子突然咬了他一口,他低頭看,杯子上出現了溫書鶴的臉,面無表情地大聲唱到,“我不行,我不行,我不行啊——”

謝時被笑醒了。

醒了想起做的夢,笑得更開心了。

只是笑著笑著,他突然覺得有什麽不對勁。

陽臺的落地窗後面好像有一團人形黑影?洛斐?謝時閃過這個念頭,但又很快排除,洛斐沒有這麽高。

而且,黑影的手裏好像還拿著什麽?長長的,尖尖的。

他記得上一世新聞報道溫書鶴是在別墅被綁匪綁架的,不會就是今晚吧?黑影手裏拿著的是刀?

謝時裝作做夢拱起身子向床邊挪了一下,右手悄悄地垂了下去,握住了昨晚看到的綁著耶穌的十字架雕塑。

黑影慢慢靠近,然後推開窗。

謝時舉起雕塑,砸了過去,猛地坐起,打開了燈,看向陽臺。

“啪!”

燈光大亮,照出滾落在地的雕塑,被雕塑砸出一個口子的窗,和因為及時關窗而得以逃過一劫的今天剛見過的管家。

“謝先生,您醒了。”管家面色平靜,托著飯盒波瀾不驚地重新走了進來。剛剛被謝時誤認為兇器的是飯盒上垂下的長領結。

“抱歉,剛剛睡昏了。”謝時薅了一把頭發,幸好沒真砸著人,“不過吳管家你這是?”

“少爺吩咐給您送參湯補一下,我一直在外面等您醒來。”見謝時面色迷茫,他又補充了一句,“參湯能夠良好的起到補腎壯陽的功效,對於□□的生長有促進作用。”



艹你大爺!

冷風順著窗子上破掉的洞刮進來,也沒吹涼謝時升騰的怒氣。

這是報覆還是報覆還是報覆?

“謝先生?”烏管家揭開蓋子,露出一碗熬得雪白的湯,奉到他的面前。

他氣著氣著就笑了。

謝時接過碗,一口幹完,然後笑著問吳管家,“只喝一碗有用嗎?要喝多久才有用?能長多大?”

吳管家一張老臉抽了抽,不過他畢竟是見過市面的人,“我會幫你問少爺的。”

謝時靠著一張厚臉皮也和他不落下風,“一定要問,我特別好奇,阿鶴認為多大算大。”

吳管家沈默了,謝先生在少爺的情人中真是獨一份的。

“另外,吳管家,你有顏料嗎?”謝時對著吳管家眨了眨眼,“我想送阿鶴一份驚喜,或許阿鶴就不讓我喝這東西了。”

驚喜可能有,驚嚇是肯定的。

顏料……吳管家意味深長地看了謝時一眼,“在一樓靠近廚房的拐角處有一間雜貨間,裏面有,門沒鎖。”

吳管家走回陽臺,然後縱身一跳。

謝時:?

謝時沖到陽臺,就看見吳管家在墻上左踩又踩,最後悄無聲息地落在了地上。

這就是豪門管家的職業修養嗎?見識了。

謝時挑眉,下樓找畫具。在穿過客廳的時候,看到了在沙發上睡著了的溫書鶴。他抱著吉他歪倒在沙發上,睡袍領口敞開,大半截肌肉飽滿而流暢的大長腿露在外面。

剛剛進入夏天,晚上風一吹還是有點冷的。

謝時倒回臥室,在衣櫃裏翻出一床薄毛毯,蓋在了他的身上,才去了雜貨間。

雜貨間內,全是各種畫具,有新的,也有用過的,這些畫具都來自業內人才知道的便宜又好用的牌子,並且被收拾得很整齊。

謝時挑著自己需要的畫具,心中詫異。

到頭了。

他抱著畫筆蠟筆調色盤顏料向外走,踢起的石子撞在了一旁的墻壁上,發出“咚”的一聲脆響。

謝時停下腳步,看向右邊掛著巨大油畫的墻壁,空的?

他走到邊緣處,掀起油畫,看到了一扇紅色的鐵門。

鎖著。

他“嘖”了一聲,抱著東西向外走去。

要搞快點,不然時間來不及了。

溫書鶴醒來時,身上披著毛茸茸的毯子,暖哄哄的。

他低頭輕笑一聲,起身朝臥室走去。

臥室沒人,窗簾被拉得嚴嚴實實,屋內黑漆漆的。

太黑了。

溫書鶴走到落地窗前,掀開窗簾。

還是黑的。



溫書鶴打開燈,照出了密密麻麻畫滿大半落地窗的中二風妖魔鬼怪,說醜也不醜,就是比較奇形怪狀,比如一個怪物的身子扭成了黑色棒棒糖的形狀,再比如一顆樹彎成了黑紗少女的形狀,九曲十八彎。

突然,其中一個大肚子的怪物被從中間剖開,謝時拿著顏料盤推開窗進來,看見了溫書鶴,微楞之後笑開,“驚喜!”

驚喜?

看來昨晚的人參湯吳叔成功送到了。

謝時的報覆在他看來,就像小野貓伸出貓爪子輕輕撓了他一下,無關痛癢。

但——

溫書鶴看著滿落地窗的妖魔鬼怪,這種童真和扭曲並存、天使與惡魔共舞的黑暗風格似曾相識,讓他回憶起了一些不好的東西。

他看向謝時,洋溢著光輝的雙眸變得晦暗不明,他突然沒了繼續玩兒下去的興致。

就這樣吧。

這應該是他結束得最快的一次“戀愛”了。

謝時也的確不是他理想的對象,他是自己硬撞上來的,和以往的對象相差太大,太活潑也太野。

艹。

謝時看著他沈下來的雙眸。

生氣了。

果然生氣了。

不怕,他有後手。

謝時在他要發火的時候,沖上去捂住了他的眼,“閉上眼。”他放低聲音,像在哄騙不懂事的小孩兒,“再睜開時,奇跡會發生。”

溫書鶴到口的“分手”被堵了回去,雙眼被捂住,眼前一片黑暗。驚喜?他嗤笑出聲,閉上了眼。

只不到十秒,他就聽到了謝時的聲音,“可以睜開了。”

他頓了一下,才睜開眼。

落地窗上依然是群魔亂舞,每一個惡魔都扭曲到了極致,吸引著人的目光。然而比他們更吸引人的是右上方的太陽。

陽光從被砸破的洞□□入,像極了一輪溫暖的太陽。

極致的黑暗襯托出了極致的光明。

然後一雙手,捧住了那個太陽。

“驚喜。”謝時的聲音傳來,帶著太陽的溫度,“這個太陽送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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