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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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槐出手的東西自然不是廢物, 龍冉之所以能活著逃脫鎖龍釘,還要多虧了陳慧和文樹,也就是當初禦景相和龍冉在隱士村救下的兩人。

鎖龍釘是龍的克星, 對於只是普通人類的陳慧和文樹來說, 取下鎖龍釘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龍冉是上古遺龍的血脈, 只要他想, 妖界之門也攔不住他, 更何況青槐的本體,強行闖入進來實在是太過簡單。

龍冉好不容易見到自己的主人,本來還挺高興, 可接著低頭就見禦景相身上不知道是哪個不知死活的留下的痕跡, 身上還滿是陌生難聞的味道。

“你怎麽還活著?”對於蛇精病前任基佬宿主, 禦景相一開口說出的話還真是一點都不客氣,說著還伸手要推開龍冉。

龍冉捉住禦景相的手,給人嚴嚴實實制服在床上,他湛藍色的瞳孔裏慢慢積蓄起濃重的怒意和妒忌:“主人,你身上有別人的味道。”

“你誰?管的這麽寬。”禦景相掙紮半天沒掙脫開,反而因為身上的衣服過大,露出了大半個胸膛, 那上面橫亙著的吻痕直直紮進龍冉的眼中, 紮的他眼都紅了。

龍冉缺乏人類常識,聽不出禦景相話裏的諷刺,他認真回道:“我是主人的伴侶。”說完還親了親禦景相的鼻尖。

說到伴侶, 禦景相氣都不順了, 他說:“那是你單方面的決定, 跟我無關。”

“我和主人是伴侶,已經結了契約, 不是和主人無關。”龍冉不僅能單方面決定禦景相是他伴侶,還能單方面聽不進去禦景相反駁的話。

龍的嗅覺太過靈敏,禦景相身上充斥著青槐的味道,龍冉聞著心情煩躁的不行:“主人,我們雙修。”

禦景相是他的,他要重新讓禦景相身上充滿他的味道。

“不要!”禦景相偏頭躲開龍冉的親吻,“青槐快回來了。”

龍冉捏著禦景相的下巴,把臉扭過來:“主人不要擔心,我會殺了他。”

禦景相心說他不是擔心青槐回來,是擔心被龍冉上,心思一轉,道:“先離開這裏。”

首先要避免被龍冉太陽,再者借著龍冉可以擺脫青槐,至於後面會發生什麽事情,禦景相已經管不了那麽多,先解決眼前的事情再說。

龍冉有些高興禦景相的態度,但他不是太想從禦景相身上起來,按著他家主人親吻了一番才起身。

禦景相沈著臉攏好衣服,他伸出戴著手鐲的手腕遞到龍冉面前:“滴一滴血上去。”

手鐲是之前青槐強行戴上去的,禦景相以為手鐲只是簡單的追蹤器,後來在青槐書房裏一次無意中看到了一本書,這本書上面寫著青槐所煉造的大部分靈器使用方法,其中就包括這個手鐲。

手鐲除了追蹤功能還有極大的殺傷力,只是需要至少渡劫期的修為激活,或者龍的血液也可以。

話說青槐還真是對龍有迷之執著,又是龍的骨頭又是龍的血液的。

禦景相本來打算等青槐修為突破後使用的,可惜計劃趕不上變化,青槐修為還沒突破,龍冉就找上了門。

龍冉大多數情況下都是很聽禦景相話的,禦景相說要他的血,他自然也是給的。

於是禦景相話說完就見龍冉把手指頭湊到了他嘴邊:“你做什麽——唔!”

禦景相張嘴說話的功夫,龍冉突然把手指伸了進去:“主人,咬破。”說著還勾了勾手指。

禦景相不僅沒搭理龍冉,還想打爆龍冉龍頭,但在龍冉溫柔的說不咬破他的手指,他就和主人幹點別的事後,禦景相只能忍了。

龍冉可能是有受虐傾向,禦景相狠狠咬破了他的手指,他不僅眉頭都沒皺一下,還笑的挺開心。

禦景相看著不知怎麽的就想起了龍冉哭的時候,他親手把鎖龍釘釘進龍冉體內,讓龍冉受到了靈魂和身體的雙重痛苦,龍冉之後會怎麽對他?

就算再沒常識,恨也總是有的。

這時,系統零三突然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可憐,邪魅.jpg.”

“你說誰?”禦景相問。

“我說龍冉啊大兄弟,你就算殺了龍冉,龍冉從地獄裏爬回來第一件要做的事也是日你,而不是報覆你,沈思.jpg.”

禦景相發出來自靈魂深處的質疑:“這難道不就是在報覆我?”

系統零三又嘆了口長氣:“媽蛋,心好累,邪魅.jpg.”

得虧系統沒有實體,不然禦景相一定會揍他一頓,他這個當事人都沒說心累,系統這個不是攪混水就是隱身的廢柴有什麽資格說。

這邊禦景相被龍冉想方設法占便宜,那邊青槐和蓮生打的是難分難解。

青槐修為雖然略遜一籌,但靠著法器完全能夠彌補和蓮生之間的差距,就在這時,他突然胸口一悶,吐出一口鮮血來。

本體出事了?禦景相!禦景相還在裏面!!

青槐首先想到的不是本體受損自己會受到多大反噬,他腦海中想到的是禦景相的安危。

蓮生見青槐突然吐血,正打算痛打落水狗時,青槐轉身飛快離開了,看背影似乎很慌張。就算兄弟二人多年沒見,蓮生還是了解青槐的,青槐如此方寸大亂,想必是禦景相那邊出了狀況。

青槐和蓮生兄弟二人一前一後的飛奔著,遠遠的就看到了直沖雲霄的火光。

那個方向……蓮生看了一眼青槐又蒼白了幾分的臉色,青槐的本體出事了?

轉瞬之間,蓮生猜出了大概,他臉色也不太好看:“你把相相囚在本體內?”

“是。”青槐低低發出一個音節,又是一口血吐出來。

青槐從小到大就沒怕過什麽,父母偏愛蓮生的時候,他沒怕過,蓮生“死亡”,母親後悔殺死父親的時候他也沒怕過,母親要殺他時,他眼也不眨的就反擊殺死了母親。

可現在,明明還不確定禦景相有沒有出事,青槐就怕的厲害,雙腿沈重,邁不開腳,怕極了看到禦景相被火燒的樣子。

青槐的本體自然不是普通的火焰能燒的起來的,如果是普通的火焰禦景相不會有事,可是能燃燒青槐本體的火焰,別說是禦景相,妖王向朝陽在裏面都不一定還活著。

比起青槐,蓮生淡定的不可思議。

蓮生淡定的原因很簡單,因為他了解禦景相,這個了解是禦景相血虐歷任情人,包括他的了解。

比起禦景相被困在青槐本體內生死不明,蓮生更相信是禦景相存心要搞死青槐。

這也就能確認,禦景相是真的沒有愛上青槐,蓮生這般想著松了一口氣,同時又非常郁卒,因為禦景相同樣也不喜歡他。

蓮生越過青槐,要去見他的相相,青槐看著蓮生漸漸遠去的背影,沈重的雙腿這才能動了。

本體被燒,青槐是非常痛苦的,他每走一步路都宛如穿過一片片的火海,等到了目的地,他的臉色已經慘白如紙。

接著,青槐笑了。

因為被包裹在火焰裏的本體旁,站著完好無損的禦景相,火光映在禦景相的臉上,越發襯得禦景相面色紅潤有光澤。

“咳咳咳……”青槐又開始咳嗽起來,他這時是非常脆弱的,在場隨便一個人都能滅了他。

沖天火焰中燃燒著的本體發出難以負荷的聲響,但青槐沒有去看本體,他所有的註意力都在禦景相身上:“相相,你沒事,你沒事……”

因為本體瀕臨死亡,青槐的聲音很輕,輕的好似他一戳就能倒。

青槐在高興,禦景相得出這個結論心情非常不好,他說:“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感覺如何?”

青槐太自信了,自信到就算知道禦景相了解手鐲的作用,他也沒有取下手鐲,因為他自信禦景相被自己囚禁起來,修為不可能突破到渡劫期。

可自負的青槐不知道禦景相的修為與他綁定,根本無需修煉,更不知道半路還會殺出一個程咬金——龍冉。

感覺自然是不怎麽樣,尤其是在發現禦景相身邊站著龍冉的時候,青槐心情更差:“相相,你上次選擇禦長風,這次又選擇龍冉,為什麽不能是我?我哪裏比不上他們?”

禦景相覺得青槐可能誤會了什麽,他不喜歡青槐不代表就喜歡禦長風還是龍冉,但他沒有解釋,因為青槐看上去似乎非常生氣難過。

宿主不開心,禦景相就開心了。

不開心的還有蓮生,禦長風蓮生知道禦景相肯定不喜歡這個孽徒,但龍冉他沒見過,也不了解,這下青槐的話可是打翻了醋壇子。

蓮生對龍冉虎視眈眈,龍冉則對青槐起了殺心:“主人等一下,我去殺了他。”

“好大的口氣。”蓮生擋在了青槐前面,青槐欠他的還沒還清,怎麽能死,再說青槐要死也是應該死在他手裏,輪不到龍冉這個外人。

龍冉和蓮生打了起來,青槐反倒占了便宜,走到了禦景相面前:“相相,你以為你能走的掉。”

明明虛弱無比的那個人是青槐,單看這說話的氣勢,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禦景相已經走投無路。

“我不僅能走,我還能殺了你再走。”禦景相說著手中已經多了一把劍,他自然不能殺了青槐,因為青槐還是他的宿主。

為了殺青槐解除綁定,他不僅會失去修為,還有時間限制,再加上龍冉和蓮生搞事情,怎麽說都不劃算。

“相相,你就這般恨我?”青槐表面上強勢的不行,實際上心下很害怕禦景相離開他,本體被燒,他能活著已是不易,再去尋禦景相更是難上加難。

“恨?浪費感情浪費時間,”禦景相居高臨下道,要真恨起來,禦景相遇到那麽多蛇精病宿主,他現在已經被恨逼瘋了,“我只是單純惡心你。”

不知是本體被焚身體虛弱還是因為禦景相的話傷心過度,青槐吐出一口血,身體顫了顫,當場跪了下來。

妖界妖妖都說青槐尊者是除了妖王外,在妖界最尊貴的妖修,整日裏冷著一張臉,任由身後有多少狂蜂浪蝶,他依舊纖塵不染,高高在上。

而現在,高貴的青槐尊者跪在禦景相面前,嘴角帶血,臉色慘白,袍角染塵,哪裏還有半分在人前高不可攀的模樣。

青槐沒有站起來,他抓著禦景相的衣擺,就勢跪在了禦景相腳邊:“相相,你不能走,你就是殺了我也不能走。”

禦景相扯著衣服正要甩開青槐,後者已經從善如流的轉移了陣地,抱著他的小腿,擡頭懇求著:“相相,你不要離開我,你如果不喜歡我困著你,我就不困,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青槐臉長的好,就算狼狽至此在顏值的加成下也是顯得惹人心疼,苦苦哀求時更是讓人無法拒絕,但很明顯禦景相不在此列。

“把手放開。”禦景相面無表情道。

青槐不放,還抓的更緊了。

禦景相:“你這手是不想要了?”

話落,劍已經刺穿了青槐的手腕,鮮血湧出來,滴落下來,染紅了禦景相的鞋面。

青槐依舊是不肯放手,只是手由於疼痛抖的厲害,禦景相正欲拔劍,忽然察覺到青槐手中多了什麽東西,他來不及多想,身體下意識的遠遠躲開了青槐。

幾乎是禦景相躲開的一瞬間,原地就多了一個巨大的籠子。

青槐眨眨他好看的眼睛,說:“相相,你要相信我,我不是故意把籠子放出來的。”

禦景相:“……”他已經被青槐的厚顏無恥給震驚了。

什麽叫面不改色的胡扯,這就是了。

這籠子看上去簡簡單單的,可要知道打造籠子的人不是別人是青槐,修真界第一煉器師,一旦禦景相被關進去,後果肯定不是禦景相想見到的。

也是禦景相輕敵了,單看到青槐身體虛弱,忘了青槐還是個不要臉的煉器師。

禦景相當機立斷,看了看一旁打的難分難解的龍冉和蓮生,決定走為上策。

青槐顯然也看出了禦景相的想法,他道:“相相,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不要走,不要離開我。”

禦景相一句廢話都不想和青槐說,他轉身就走,哪知青槐突然不要命的撲了過去,從後面緊緊抱著禦景相,死也不撒手。

這般激烈的行動顯然讓青槐的身體越加的糟糕,禦景相鼻息間全是青槐的血腥味,可青槐摟在他腰間的手卻是緊的像鐵箍一樣牢靠。

“相相,你不要做無用功,”青槐大約是終於意識到求禦景相是沒用的,轉而開始威脅禦景相,“就算你現在離開這裏,你也走不出妖界,只要你留下,我什麽都能答應你。而且就算你走出妖界,我也會找到你,到時候我不能保證自己會對你做出什麽事情出來。”

“放開。”禦景相都不知道青槐哪裏來的勇氣想靠蠻力阻止他,運轉修為,輕松震開了青槐。

青槐此時是再也沒有力氣從地上爬起來,他狼狽不堪的躺在地上,卻是笑了起來:“相相,你沒有用全力。”

“我不想臟了自己的手。”禦景相頭也不回的說。

“不,相相,你走不了。”青槐唇角的笑容不變,話落,只見前方正走著的禦景相被憑空出現的銀色軟繩結結實實捆了起來。

禦景相掙紮起來,軟繩卻是越捆越緊:“這是什麽東西?”

“相相,我都說了,你——”青槐後面的話哽在喉間,因為禦景相憑空不見了。

禦景相本人也是很懵的,他只覺得眼前一花,眼前再次清楚時,入目的是燦金色,定睛一看,發現還認識,而且還挺熟。

“你……這是什麽造型?”向朝陽被禦景相壓在地上,他也不急著起來,反而打量了禦景相一番,問道。

龍冉強行闖入妖界,妖王向朝陽自然是感應到了,沒過多久就發現青槐府邸的方向起了大火,秉承著看熱鬧的心思,向朝陽趕了過來,沒成想半路從天上掉下來一個人。

“不是你把我弄過來的嗎?”禦景相一點也不想趴在一個男人身上,他扭動著身體想從向朝陽身上起來。

接著,禦景相僵硬著身體不動了,他滿臉不可思議的望著向朝陽。

耍流氓的向朝陽本人比禦景相還不可思議,他表情覆雜道:“你是第一個。”

在妖界,要說青槐身後是追隨著狂蜂浪蝶,那向朝陽身後就是妖山妖海,只因為妖王到現在為止後宮還是空無一人。

向朝陽對外宣傳他一心為妖界謀出路,妖界一朝不統一修真界,他就一日不立後納妃。

實際上只是因為向朝陽眼高於頂,別說是在妖界,整個修真界都沒有他感興趣的人,除了筆友禦景相,現在還多了眼前這個藍顏禍水,不過是另一種感性趣。

向朝陽說的沒頭沒尾,禦景相聽不明白他也不想明白,他現在只想站起來遠離向朝陽:“你能不能起來?”

向朝陽:“我已經起♂來了。”

禦景相:“……”

禦景相正糟心自己遇到流氓的時候,向朝陽抱著他的腰,翻身把他壓在了草地上:“你不是要勾-引我嗎?你成功了。”

這真的不能怪向朝陽誤會,實在是禦景相情人換的勤。

禦景相無言了一瞬,說:“你可能誤會了,我不喜歡男人。”

“呵。”向朝陽聞言嗤笑出聲,接著挑眉道,“欲擒故縱?”

禦景相雖然說換情人的確換的快,可向朝陽完全不知道禦景相是被迫的,這種情況,誤會禦景相是個勾三搭四的藍顏禍水,簡直就是順理成章。

禦景相額間青筋直跳,被向朝陽精神抖擻的地方丁頁的:“縱你大爺。”

向朝陽正疑惑這和他大爺有什麽關系的時候,就感覺到有人襲了過來。

禦景相終於站了起來,不過依然不高興,因為抱著他站起來的人是禦長風,對面站著的向朝陽則一副“看吧,還說你不喜歡男人”的表情。

“師尊,你如廁的時間可真久。”禦長風看上去很疲累,眼睛還沒化成蛇瞳,就已經紅了一片,一看就是很久沒休息過了。

禦景相感覺心很累,繞了一圈又回到了禦長風這裏,能不累嗎?

“把繩子解開。”禦景相很快又振作起來。

禦長風沒動,他看著懷裏的禦景相像是看著人生中難解的迷題:“師尊,你為什麽總是能不聲不響的離開我?”

禦景相隨口道:“下次我和你打招呼。”

話落,禦景相就看到自己上方的空氣裂開一道漆黑的口子,眨眼間就把他吸了進去。

禦長風楞楞的看著空空如也的懷抱,他竟是沒有感到詫異,因為禦景相不是第一次這麽憑空在他眼前消失了。

“師尊,你到底是什麽人?”似乎不管禦長風怎麽努力都抓不住禦景相,他不由的開始思考,禦景相到底是什麽誰?來自哪裏?為什麽能如此神通廣大。

空氣中的裂縫出現的快,消失的也快,如果不是第一時間發現,很容易忽略看不到,所以禦長風和向朝陽都沒有察覺到。

向朝陽詫異了一下禦景相的消失,接著他的註意力就轉到了剛才和禦景相翻滾過的地上,中性筆掉了出來。

他正要彎腰撿起,禦長風先他一步撿了起來,還不打算還他。

禦長風說:“這是師尊的,不勞妖王費心。”

向朝陽沈默了一下,問道:“真的是你師尊的?”

“當然。”

“這樣啊。”向朝陽意味不明的笑了起來。

禦景相丟失的中性筆向朝陽研究了許久,驚喜的發現這是一支能寫字的筆,而且和筆友禦景相第一次給他回信的痕跡一模一樣。

再說金烏對禦景相異常的親昵,現在仔細想想,禦景相說的理由分明就是借口,是在撒謊。

那麽問題來了,如果藍顏禍水真的是筆友禦景相,為什麽要騙他?

這邊禦長風和向朝陽陷入沈思的時候,另一邊禦景相也在沈思,因為有人喊他爹。

“爹爹,爹爹,這回終於正確把你召來了。”一名紫色眼睛的小少年歡天喜地的抱住了禦景相。



梅冬至和禦景相來到妖界後,面對滿目的妖修,梅冬至不好奇,反倒纏著禦景相問:“哥哥,你為什麽剛才一直盯著一個向日葵妖修看?哥哥喜歡她嗎?”

“不喜歡,我只是看向日葵挺好看的。”

“這樣啊,”梅冬至又高興起來,“那哥哥比較喜歡什麽樣的妖修?”

禦景相不是修真界土生土長的人,對於妖修倒沒有什麽偏見,聽了這話,他第一個想到的是龍。

梅冬至看上去似乎不太高興,不過還是問道:“哥哥,龍是什麽?”

禦景相仔細對梅冬至描述了一遍自己在電視上看到的西方飛龍:“騎在上面很威風。”他說完發現梅冬至臉紅的厲害,“冬至,你臉紅什麽?”

“沒什麽。”梅冬至自然不能對禦景相說他能幻化成龍,讓禦景相騎他,只是這個♂騎和禦景相話裏的騎可能有點歧義。

——來自系統零一記憶芯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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