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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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別說了。”禦景相怎麽可能因為想知道簡家的家事, 而去親吻簡少語。

簡少語看上去頗為遺憾:“只有這一次機會,小景相真的不親?錯過了可別後悔。”

禦景相用實際行動告訴簡少語,他一丁點後悔的意思都沒有。

雖然腦袋被固定住了, 無法動, 但禦景相的手腳是自由的, 在這個姿勢下, 肘擊簡少語腹部十分方便。

禦景相以為兩人的修為差距過大, 應該不會特別容易踹簡少語下床,可意外的是,在他肘擊簡少語時, 後者悶哼一聲, 之後他毫無阻力的爬起來, 一腳把簡少語踹了下去。

在落地之前,簡少語似乎才反應過來,單手撐地才沒有被禦景相踢了個狗吃土。

“小景相,你要謀殺親夫嗎?”不像簡多思每次出來時都是好事——在占禦景相便宜,簡少語就很是倒黴,一醒過來就得替簡多思承受傷痛,不過這也不影響他在言語上占禦景相便宜。

禦景相對此的反應是順手抄起一旁擱置不用的枕頭, 陶制的, 他睡不習慣,接著對準簡少語的頭砸過去,為了保證力道夠足, 他還在上面包裹住了一層靈力。

“滾。”

簡少語自然不會滾, 他伸手結結實實的接住了禦景相扔過來的枕頭, 道:“我滾了,誰給你暖被窩?”

禦景相知道再這樣和簡少語扯下去, 一定沒完沒了,他道:“你如果欲求不滿,就去找別人,相信你的名頭放出去,一定有無數的男男女女撲上來。”

“不要,我只要上你。”簡少語直接粗暴道。

禦景相皺眉,簡少語的話太過露骨無禮與霸道,語氣裏有種“不上到你誓不罷休”的執拗:“我不喜歡男人。”

“當真如此?”簡少語的目光落在禦景相腰部以下腿部以上的位置,“小景相撒謊,你的身體就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我中了一心蠱,你又不是不知道。”因為這蠱,禦景相的身體很容易起反應,僅僅是簡少語的一個吻,就能勾起他的情-欲。

“一心蠱而已,若是真的不喜歡男人,完全可以壓制身體的反應。”簡少語隨口一扯,又道,“而且不用你喜歡男人,只要你喜歡我就足夠了,只是我剛好是個男人而已。”

禦景相:“……”這句肉麻的話還真是古今通用。

他之前想的果然是對的,和簡少語不能多說,不然他能東拉西扯的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來證明自己的觀點。

禦景相又開口趕人,見簡少語無動於衷就開始動手,最終的結果是他被簡少語又給壓在了床上,開始唇舌深入交流。

一吻結束,禦景相喘著粗氣的拉住簡少語作亂的手,眼神頗為惱怒:“簡少語,你夠了!”

簡少語這次還真就住了手,他看上去挺愉悅的坐起身:“小景相別生氣,你睡吧,我不會再碰你。”

之前禦景相和蓮生拉扯不清,簡少語還以為禦景相喜歡蓮生,現在聽到禦景相說不喜歡男人,這不就是說不喜歡蓮生,他的心情自然是高興的。

他又不傻,知道自己只對禦景相產生情-欲,是因為喜歡禦景相,對於心上人,就算簡少語再想要,在看到禦景相生氣時,還是住了手。

這種感覺很微妙,一向肆意妄為的簡少語,感覺自己脖子上似乎戴上了一條無形的枷鎖,而鑰匙就在禦景相手中握著。

簡少語不喜束縛,可如果對方是禦景相,他倒是甘之如飴。

禦景相狐疑的看著簡少語,顯然是一點也不相信簡少語會單純的看著他睡覺:“你出去。”

“小景相看這樣好不好?”簡少語從床上下來,拉了一把椅子到床邊,他坐上去,接著道,“我們各退一步,我保證只看著你睡覺。”

禦景相心下還是很不樂意,不過奈何現實太過殘酷,就算簡少語真要爬上床,他也只能受著,所以他只好勉為其難的答應了。

禦景相以為一旁多個人盯著他,自己會很難入睡,可實際上他入睡的依舊很快。

坐冷板凳的簡少語的確很遵守自己對禦景相說的話,他確確實實的只看著禦景相睡覺,沒有對禦景相做什麽,不過是盯著禦景相的睡顏爽了兩把而已。

禦景相昨夜雖被簡少語打擾了睡眠,不過還是睡得挺好,一夜無夢的醒來。屋內已經不見簡少語的身影,只有床邊的椅子還在。

起床時,禦景相發現床單上有一抹詭異的艷紅色,他盯著那處顯眼的顏色,沈默了兩息功夫,才低頭去辨認那是什麽。

是鮮血,禦景相掀開被子,仔細的看了看床單,又發現了一處鮮血的痕跡。

“簡少語受傷了?”禦景相想了想簡少語昨晚不對勁的樣子,很快得出結論。

“還真是巧,簡多思也受傷了。”禦景相回想了一下昨晚簡少語在床上的狀態,簡少語的傷應該是在背部,才會在床單上留下痕跡。

禦景相總覺得自己隱隱抓住了什麽重要的線索,可轉念一想又覺得什麽都沒有。

這時,敲門聲響起,門外傳來簡多思的聲音:“禦道友,你起了嗎?”

“剛起。”禦景相應了一聲,他剛起床,衣服都還沒穿好,也不好去給簡多思開門,他以為這麽一說,對方就該識趣離開了。

誰知簡多思站在門外猶疑了片刻,又敲了敲門:“禦道友,我現在能進去看看嗎?”

簡多思不是那種無緣無故會麻煩人的性格,他明知禦景相剛起床,還要進來,一定是有事。

禦景相思及此,隨手把外袍披上,就這麽披散著頭發去打開了門。

門一打開,簡多思也沒有急著進來,目光反而定在禦景相身上,有些慌張的上下打量著,見禦景相沒有什麽異樣,他表情才正常下來。

禦景相問道:“怎麽了?”

“沒事,就是來通知禦道友,今天我們回簡家,你喜歡吃俗物,要準備一下。”簡多思今早醒來,第一感覺就是身體特別放松,查看了一下知道簡少語用他身體做過那方面的事情。

簡多思首先想到的就是隔壁房間的禦景相,他迫切的想知道簡少語和禦景相做到了哪一步,甚至沒過腦子的思考原因,人已經自發的敲響了禦景相的房門。

見禦景相不像是做過的模樣,簡多思莫名感覺松了一口氣,對於禦景相的疑惑,他也自然不敢說出真實原因,只能卑鄙的用其它借口。

“哦,好,等一下。”禦景相覺得簡多思沒說真話,不過這點小事也不必刨根問底,就沒追究,去洗漱了。

簡多思本想離開,可十分巧合的是,他眼角餘光不小心瞥到了禦景相的床。小客棧的單個臥室很小,以簡多思的大長腿來走,幾步遠處就是床,所以他異常清晰的看到了床單上的血跡。

思及昨天簡少語用他身體做的事情,簡多思無法不多想,他產生的第一個念頭竟然是禦景相怎麽能是別人的?!占有禦景相的人都該死!就算是簡少語也不行!

這種瘋狂的念頭充斥著簡多思的腦袋,無論他怎麽壓制都會更加瘋狂的冒出來。

禦景相洗漱完畢後,轉眼就見簡多思呆立床邊,背影一動不動的,他走過去,解釋道:“昨晚有個朋友過來,他受了點傷。”

禦景相想了想,還是沒有說出真相,簡少語根本是個人渣,簡多思一定忍耐的很辛苦,就算他說出來簡少語經常對他耍流氓,簡多思也不能做什麽,只會徒添苦惱。

而且簡少語是簡多思的爹,禦景相說出真相後,依簡少語的態度是歡欣鼓舞,他自己反倒感覺和簡多思相處會很尷尬。

禦景相站在簡多思左邊偏下一點的位置,所以他沒能看到簡多思的眼神,黑沈、陰冷的好似有什麽東西要拽著人進入修羅地獄。

隨著禦景相的話落,簡多思的眼神又歸為正常,他似乎完全沒有註意到自己的不對勁,表情正常的轉過身。

目光落在禦景相身上,剛要開口說些什麽,就註意到禦景相的頭發束的有點歪,他楞了一下,對上禦景相疑問的眼神,覺得對方迷糊的可愛。

“你的頭發,歪了。”

“我故意的。”從來到這個世界,頭發長長開始,禦景相的發很少是自己束的,一開始是禦長風,然後是殷忘川,接著是蓮生。

在他自己束發時,束的正不正,全靠運氣。不過眼下簡多思的指出錯誤,禦景相不是很想承認自己的手殘,就睜眼說瞎話。

簡多思忽然有些想笑,他極力忍住了:“禦道友的想法很別致,只是他人不懂,我幫你重束一下好嗎?”

頂著這麽一個發型的確有礙觀瞻,自己束又得一番鬥爭,於是禦景相點了點頭。

兩人在束發時,店小二進來了,他整理完洗漱用品,又去整理被褥,接著就發現了那條染色的床單,他抽掉了床單,出去路過禦景相和簡多思時,小聲說了句:“世風日下世風日下啊。”

禦景相:“……”

簡多思淡定的把玉簪插-進禦景相發間,道:“好了。”

“多謝。”

兩人用過早餐後,禦景相吃,簡多思喝茶,出發回簡家。

簡多思好像很忙,一回到簡家就不見了蹤影,奇怪的是,簡少語最近也沒再來找禦景相。

禦景相是樂的輕松,專心研究用什麽方法能讓簡多思提升修為。

傍晚時分,禦景相躺在樹下的躺椅上,看書看的昏昏欲睡,夕陽漸沈,他睡得越發香了。

這時,禦景相的右臂突然發出一陣強烈的金光,這光芒很亮,就算有衣袖遮掩,也能看到。

如果禦景相此時是醒著的,就會發現金光是龍鐲發出來的。

片刻後,金光散去,躺椅前出現了一個半透明的男人,男人張開手,掌心裏出現了一枚彈珠大小的紅色珠子,接著,肉眼可見的,男人半透明的身體慢慢凝實起來,最終變得與人類無異,

男人俯身湊近禦景相,不太熟練的喚了一聲:“主……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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