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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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有著一頭蓬松的、帶著點微卷的棕色長發, 他的眼睛是澄靜的湛藍色,裏面幹凈的不可思議,有那麽點不經世事的感覺。

他的五官每一處拿出來都是精美的, 組合在一起更是精美絕倫的宛如一副畫作。

他沒有穿衣服, 赤-裸著身體, 極佳的身材毫不吝嗇的暴-露在空氣中。

男人, 也就是龍冉俯身輕輕喚了禦景相一聲, 禦景相在躺椅上睡的正沈,沒有聽到,他瞪著一雙藍眸似是好奇的盯著禦景相的臉看了一會兒, 才試探性的伸手摸了摸禦景相的唇。

他是萬年前遺留下來的幼龍, 因為出生時出了一些意外, 魂體才附著在了龍鐲上,之後就一直沈睡著,直到遇見禦景相。

他在禦景相的手臂上化為龍紋,雖然不能顯形出來,但意識是一直在的,所以他被圍觀了禦景相和禦長風、殷忘川、蓮生、簡少語幾人之間的親--密接觸。

正常來說,龍從殼中誕生時, 會有傳承給予幼龍常識, 但他是個意外,誕生時龍體和龍魂分離,所以他是沒有常識的。

他從意識醒來開始, 所有的認知都是在禦景相和禦景相身邊的人學到的。

而禦景相似乎經常做一些似歡愉似痛苦的事情, 他很不解, 更奇怪的是,他的身體會在這個時候變得很奇怪。

漸漸的, 他也想對禦景相做那種事情,甚至開始厭惡其他人類觸碰禦景相,他阻止過一次,但那個人類很厲害,鎮壓了他。

龍冉不知道的是,正是因為他對禦景相抱有這種念頭,所以當初才會觸發禦景相身上中的夜笙散,最後便宜了簡少語。

禦景相唇瓣的入手觸感比龍冉想象中還要柔軟許多,他的指腹在禦景相唇上細細摩擦著,動作間能感覺到禦景相呼出的熱氣輕輕撲打在他的指尖。

龍冉暴-露在空氣中的某物,幾乎是瞬間起了反應,他澄澈的藍色眼睛中多了些許火熱:“主人……親親。”

他仔細想了想之前自己聽到的話,才含糊的說出口,最後一個音節,沒入禦景相的唇齒間。

龍冉俯身親吻著禦景相,身體也越來越靠近,最後手撐在禦景相腦袋兩旁,整個人壓了上去。

躺椅因為承載兩個人的重量,吱呀一聲搖晃了一瞬。

不夠,不夠,完全不夠!

龍冉親到了禦景相,心情很愉悅,可身體某處又叫囂著不夠,他無法滿足於僅僅是親吻禦景相,他想進入主人,想……

禦景相睡的正香時,做了一個噩夢,他夢到自己被巨石埋了起來,身體被壓制,呼吸困難,掙紮了許久才猛的清醒過來。

“呼呼……”呼吸被桎的感覺太過真實,禦景相醒來後,從躺椅上坐起身,喘息了好一會兒才好受一些。

接著,禦景相就感覺嘴唇那裏傳來一陣細微的刺痛,如果是剛來這個世界的他,一定不會多想。

可現在的禦景相是經歷過幾任蛇精病宿主洗禮過的禦景相,他該死的非常熟悉這種感覺,就是單純的被人親狠了。

禦景相掃視一圈院落,除了他自己,沒有其他人,院子裏非常安靜,不像有人來過的模樣。

“難道是簡少語?”禦景相用力擦拭了幾遍嘴,低聲猜測道。

罪魁禍首——龍冉,此時已經回到了龍鐲內,不是他害怕被禦景相發現自己的行為,而是定魂珠的作用,以他現在的能力,只能出去這麽一會兒。

定魂珠在普通小鬼的手裏,也就只能發揮出點皮毛的功能,而在龍冉這種天生強大的種族手中,可以發出出百分百的功能,就是具象化魂魄,變得和人類一般無二。

只是龍冉現在能力不足,維持的時間並不久,這才在禦景相醒來的一剎那,回到了龍鐲內。

天色已晚,禦景相起身回了臥房,由於睡了太久,他也睡不著了,就鋪了宣紙,用鵝毛筆上寫下對簡少語修煉的建議。

他雖不是土生土長的修真界人士,不過好歹教了禦長風這個逆徒十幾年,對於修煉還是有自己的見解的。

正寫著,就聽窗戶那裏傳來一陣“叨叨”的聲響,好像是什麽鳥類用嘴在啄喙。

禦景相走過去,打開了窗戶,一只渾身金燦燦的鳥兒迅速竄了進來,繞著他飛了一圈,才停在他肩膀上,瞪著綠豆眼看他,

“小金烏,好久不見。”禦景相揉著金烏的腦袋,坐回了書桌前。

金烏的小腦袋蹭蹭禦景相的手心,蹦蹦跳跳的從禦景相肩頭到了書桌前,它張開尖細的喙,甩了一下腦袋,下一刻,書桌上就多了一捧向日葵。

這捧向日葵應該是剛剛摘下來的,顏色還很亮麗,盛開的好似一個個小小的太陽。

禦景相照例取出了信,宣紙上的內容異常簡潔,只有三個字,前面一行是“回禮”兩個字,最後的落款依舊是個向字。

沒有提到傳送卷軸的事,也是,依傳送卷軸的珍貴程度,就算筆友再怎麽土豪,也不會隨隨便便就贈給一個見都沒見過的人。

筆友這般回信,禦景相倒是不覺得失望,反而是松了一口氣。

他和這位土豪筆友的感覺,用現代的話來形容就像是網友一樣,筆友想面基,禦景相不願,現在對方放棄了,他自然是高興的。

“你家主人這麽喜歡吃烤鴨?”禦景相摸了摸金烏的小腦袋,“可惜現在這個時間,店鋪都關門了。要不等等,我明天給你家主人買。”

金烏骨碌著它的小綠豆眼,蹦蹦跳跳的來到了禦景相手邊的玉碟旁,碟子裏放著禦景相吃剩下的幾塊桂花糕,其中還有一塊被他咬了一口,剩下一半。

金烏張開了尖細的喙,想把桂花糕連帶著玉碟一起吞下。

“不行,那個不是送給你家主人的。”禦景相見狀,出生阻止,可惜已經遲了,幾乎是瞬間,金烏就吞吃了玉碟。

禦景相無奈的伸出手指點了點金烏的小腦袋:“乖,快吐出來,那個不能送給你家主人。”

哪有送人家吃了一半點心的道理?這是相當無禮的做法。

金烏瞪著綠豆眼瞅著禦景相的臉,似乎沒聽懂。

禦景相不知道,金烏吞下的東西是實時傳送的,他吃剩下的桂花糕已經到了筆友那裏,就算金烏想吐,也吐不出來。

禦景相無法,只好在回信中簡單解釋了一下。

意外的是,這次收到回信的金烏並沒有急著離開,而是乖乖的蹦噠到書桌的一腳,窩下來,閉上了眼睛。

禦景相雖然疑惑,但又不能問金烏原因,金烏一只鳥又不會說話回答他。

他拿起筆,接著給簡多思寫建議,寫了兩個字後,禦景相突然之間想起來,這次給筆友的回信,他忘記給換成毛筆了。

“……”禦景相沈默了片刻,問系統道,“筆友應該不會生氣吧?”

系統零三道:“小相相,做人呢,要學會換位思考,你想想如果是你,突然之間發現,聯系了這麽多年的筆友,一直在有意欺騙自己,你會生氣嗎?”

禦景相:“……不怕,我還可以搶救一下。”金烏還沒走,就還有希望。

可希望大約是一點也不想眷顧禦景相,不論他怎麽呼喚金烏,對方都窩在書桌的一角,不動如山的睡覺。

沒把金烏叫起來,門外倒是傳來了簡多思的聲音:“禦道友,你還沒歇息嗎?”

“沒有,有事嗎?”

簡多思等了片刻,不見禦景相來開門,只好主動開口道:“我能進去嗎?”

他有事,非常有事,不知道為什麽,這些天他忙著處理簡家的事情,腦子裏卻經常晃悠著禦景相。

隨著時間的流逝,禦景相在他腦中出現的越來越頻繁,到了後面甚至開始影響他處理事情的地步。

簡多思知道,他想見禦景相,只不過是半月沒見,他就想念的厲害,這才沒忍住,三更半夜的摸進禦景相院落,想悄悄看看人就走,沒想到一直早睡的禦景相今天到這個時候還沒睡。

“門沒鎖。”禦景相說完,低頭繼續寫字。

簡多思推門而入,眼睛直直的盯著禦景相,待走近了才發現,書桌上還擺著一束漂亮的向日葵,桌角還窩著一只鳥兒。

簡府方圓百裏都沒有種向日葵的,而且此時店鋪已經閉店,看向日葵的色澤卻是剛剛摘下來的。

是別人送給禦景相的嗎?是誰送的?是男是女?對方和禦景相是什麽關系?那人又是怎麽進來的?

無法抑制的,紛紛雜雜的問題一股腦的沖進來,在瘋狂的撕扯著簡多思的神經,他黑色的瞳孔有一瞬間轉變成了淺褐色,接著又歸為正常。

簡少語這些天之所以沒能出來騷-擾禦景相,原因很簡單,簡多思討厭簡少語和禦景相見面、甚至觸碰。

簡多思作為主人格,當他有意壓制副人格簡少語時,基本上簡少語沒有出來的可能,這也是簡少語厭惡、忌憚簡多思的原因。

“好了。”禦景相放下鵝毛筆,大概掃視了一眼宣紙上的內容,才擡頭看向簡多思,“你來的正好,這個給你。”

簡多思接過宣紙,勉強壓制住詢問禦景相向日葵是誰送的,低頭認真仔細的看了一遍內容後,然後指著宣紙道:“有兩個錯別字。”

禦景相:“……”

心裏惦念著怎麽讓金烏把信和桂花糕吐出來,難免有些走神,一走神,就會下意識的寫簡體字,而簡體字在這個世界裏就是錯別字。

“不要在意那些細節,看完了之後,有什麽感想嗎?”禦景相裝作自己一點也不尷尬的樣子,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真簡少語對於簡多思的教誨,從來都是舍己為人,劍法裏毫無防禦,不管不顧,這不僅僅不利於簡多思的人身安全,還會妨礙到劍法的流暢與修為的使用。

禦景相在宣紙上點出了其中弱點,也寫了整改之後的劍法。

簡多思看得出禦景相很用心,他撫著宣紙,心想禦景相是不是為了他專門晚睡來研究這個,這個念頭一出,他心尖就一陣纏鬥,似乎有什麽感情要噴薄而出。

“這個很好,”簡多思擡頭看向禦景相,認真道,“謝謝你,景相。”

叫完禦景相的名字,簡多思不知為何耳朵突然就開始燒紅:“我能……能這麽稱呼你嗎?”

“當然。”禦景相對於稱呼之類的倒不是很在乎,“對了,你這麽晚找我,是不是有事?”

“也沒什麽大事,離開簡府太久,耽擱的事情太多,忙著處理,我也沒來得及問你,住的習不習慣?”簡多思小心翼翼的把宣紙卷起來,收好。

“習慣,你忙你的,不礙事,就是註意不要耽誤修煉。”

簡多思點點頭,他裝作很隨意的看向桌子上的向日葵,問道:“哪裏來的花?開的很漂亮。”

“哦,朋友送的。”禦景相沒註意到簡多思不自在的表情,他正伸著手指戳著金烏。

簡多思還想問這個朋友和禦景相的關系到底好到什麽程度,可就算他再想問,也知道這麽直白的問出來會很奇怪,就沒再開口。

禦景相逗了金烏半天,也不見金烏有反應,他失了耐心,想洗洗睡了,轉頭才註意到簡多思已經走了。

他站起身,伸了一個懶腰,伸到一半,目光落在茶杯上,茶杯裏很幹凈,嗯……剛才他好像只喝了半杯水,剩下的半杯呢?

禦景相喝剩下的半杯茶水,進了簡多思的肚子,他紅著臉進了自己臥室,拿出剛才仔細收好的宣紙,又給打開細細看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他低聲說了一句:“茶很好喝。”

第二天一早,禦景相還在用早餐時,簡多思就過來了,他一問才知,簡多思想讓他看看改正過後的劍法。

吃過早餐後,太陽已經漸漸爬上了半空,簡多思揮了幾遍劍法,因為天熱再加上運動出汗太多,上半身的衣服已經脫了下來。

簡多思的皮膚偏向健康的小麥色,在陽光下,他浸著一層汗水的肌理閃著性感的光澤,健碩的腹肌和胸肌,隨著揮劍的動作,散發著一陣陣濃烈的男性荷爾蒙。

他的身量很高,模樣俊美到犀利的地步,大開大合的劍法更是把他的俊帥擴張到了極致,整個人帥的讓一旁的兩個小侍女驚呼連連。

禦景相看的卻是連連皺眉,雖然的確有改進,但還是不對。他走過去,提醒了簡多思幾句,後者認真聽著,之後揮劍時卻還是不對。

禦景相讓簡多思停下,他拿出劍,練了一遍劍法,而後讓簡多思試試。簡多思明明看的時候很認真,揮劍時也看得出極力想改變,可實際上效果甚微。

禦景相琢磨了一會兒,才琢磨明白是因為身體習慣問題,簡多思練了多年那種套路的劍法,身體已經形成記憶,一時間會很難改過來。

練了一上午劍,天才劍修簡多思居然毫無進展,他的背影看上去似乎都散發著郁悶的氣息。

禦景相道:“簡多思,你歇一會兒。”

“好。”簡多思雖這麽應著,動作卻沒停。

禦景相見狀,走過去按住了簡多思的手:“不管做什麽事,都要勞逸結合。”

“勞逸結合?”簡多思不明白這是什麽意思,他從出生開始,就在不停的努力,從來不知“逸”是什麽。

“嗯,就是不能一直勞累自己,還要學會玩。”禦景相拉著簡多思,“陪我一起吃飯。”

“好。”簡多思的目光落在禦景相搭在他手腕上的手上,迷迷糊糊的應了一聲。

禦景相又旁觀了簡多思練了一下午的劍,後者的進展近乎是沒有,他幹脆走過去,拉著簡多思的手,比劃了一下。

等他比劃完,剛要松手時,簡多思拉住了他,接著禦景相就被簡多思從後面給圈在了懷裏,後背貼著簡多思赤-裸的前胸,手裏握著劍,簡多思窩著他的手,鼻息間是滿滿的男人汗味,不臭,但不知是因為姿勢問題還是汗味,禦景相感覺自己有種被桎梏的錯覺。

“可以再來一次嗎?”簡多思在他耳邊輕聲詢問道。

禦景相撇開奇怪的感覺,就著這個姿勢帶著簡多思走了一遍劍法。還真別說,效果是顯著的,簡多思一次就記住了,只是再練下一套劍法時,又變回了原樣。

於是,之後理所當然的,禦景相被簡多思圈在懷中,挨個把簡家的劍法劃拉了一遍。

這天,禦景相按照兩人約定的時間,到簡多思的院落裏教對方練劍,只是在過去的途中,不小心迷路了。

轉了幾圈後,禦景相意外看到了一顆柿子樹,上面結著又紅又大的柿子,光是看上去就很好吃的樣子。

禦景相瞬間忘記了自己要去哪裏,飛身站在了枝頭,挑了幾個順眼的,而後坐在樹叉間,吃起了柿子。

待吃完了手中的柿子,禦景相還要再去摘時,就隱隱約約聽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接著喊他名字的人越來越多。

禦景相懵了一瞬,才揚聲應了一下,沒過多久,一個小侍女跑到了柿子樹下,瞅著坐在樹上的禦景相興奮的喊道:“禦公子在這裏,快去告訴少爺!人找到了!”

片刻後,禦景相就看見了氣喘籲籲的簡多思,他完全沒想到自己迷路了一會兒的功夫,簡府上下找他都找瘋了。

“不好意思,我……”禦景相話還沒說完,簡多思已經飛身撲了過來,要不是他及時拉住了樹幹,這會兒準被人給撲下樹了。

“我以為你……你走了。”簡多思忙完之後,左等右等也不見禦景相過來,到了禦景相院落也沒看到人,他頓時理智全無,生怕禦景相一聲不響的離開了,這才吩咐全府上下的人出去尋禦景相。

簡多思這話說的可憐又脆弱,和平日裏事事都扛在自己肩上的形象截然相反,禦景相伸手拍了拍簡多思的後背:“我只是迷路了,然後吃柿子忘了時間。”

簡多思松開禦景相,低頭看向懷裏的人,他伸手抹了一下禦景相的唇角:“沒擦幹凈。”

“我們該下去了。”禦景相不自在的推了簡多思一把,下面圍著一群人,他們這個姿勢抱在一起好奇怪。

出了這麽一茬,第二天一早,禦景相就發現院子中間多了一顆結滿柿子的柿子樹,這顆大的柿子樹旁還種著一顆小小的樹苗。

有侍女過來解釋道:“這是少爺親自移栽過來的柿子樹,因為怕不成活,所以少爺又種了一顆小的。”

“簡多思親手種的?”禦景相覺得哪裏不太對。

侍女用力點頭:“回禦公子,是少爺親手種的,兩顆都是少爺親手種的。”

禦景相總感覺侍女話裏有話,直覺告訴他應該回避,他也就沒再往下想。

之後也不知是不是錯覺,禦景相明顯註意到簡多思陪自己的時間越來越多,發展到最近,簡多思有時甚至會抱著一堆宣紙來他房裏處理。

等禦景相反應過來的時候,房裏已經多了一張書桌,就在他正對面。

禦景相逗弄著金烏,想讓它把吃進去的東西吐出來,只是結果一如既往的,金烏以為他在逗它玩,跳來跳去的好不歡暢。

他擡眼看向對面的簡多思,道:“夜深了。”

“嗯。”簡多思站起身,宣紙也沒收,和禦景相道了晚安,擡腳就要出去了。

禦景相皺眉,簡多思也太不避嫌了,那些東西一看就是很機密的東西,就這麽放在他房裏,算怎麽回事。

“等等。”禦景相叫住了簡多思。

簡多思轉身:“嗯?怎麽了?景相。”

禦景相:“……沒事,出去記得把門關上。”他沒看錯吧,簡多思剛才的眼神是在期待他問出什麽嗎?

直覺告訴禦景相順著剛才的念頭問下去很危險,他這才臨時轉了話鋒。

“不,一定是我想多了,不可能每次都遇到基佬宿主。”禦景相捏了捏眉心,洗漱過後睡下了,然後他再次睜眼時,就發現自己被擄了。

對面站著一個模樣挺年輕的男人,他厭惡的看著禦景相,道:“你就是簡多思的小情人?”

禦景相:“……不是,這位道友,你誤會了,我和簡多思是很單純的朋友關系。”

“我看上去是那麽好騙的人嗎?!他娘的!現在誰不知道悶棍簡多思現在有了一個百般寵著的小情人!”

禦景相:“……”他就不知道。

“你不用害怕,我的目的是簡多思,等他人過來了,你也就沒用了。”

禦景相聞言,臉上卻露出一個特別難看的表情。

“心疼你男人?你要是想,到時候我就送你下去和他一起團聚。”

禦景相沈默了片刻,道:“不,我心疼我自己。”

錢數:“……”

禦景相卻沒功夫搭理錢數滿臉“你真是蛇蠍心腸喪盡天良”的表情,因為系統和他說一心蠱要暴-動了。

一心蠱的暴-動就相當於一劑強烈媚-藥,保準能讓禦景相失去所以理智,滿腦子都是情-欲。

禦景相的內心是崩潰的:“系統,你可以的,這個一心蠱還會暴-動,你居然提都沒提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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