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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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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環路

一場大暴雨之後天氣開始轉涼, 這陣子越沈秉比前段時間更加忙碌,本來還與風隨計劃著在國慶之前再去一趟電玩城也沒能成行。

越沈秉對此感到非常抱歉,風隨反而寬慰了他幾分。畢竟公務要緊, 越氏集團那麽多人需要總裁來進行決策。

一通簡短的通話很快就結束,風隨按滅手機屏幕後叮叮當歪著腦袋看了他半天, 對他邀請道:【宿主大大!和我一起打游戲吧。】

雖然在電話中風隨並沒有表現出什麽情緒, 但小狗總覺得這些天越沈秉來得少了別墅似乎都顯得有些空蕩孤寂。

它晃了晃腦袋有些想不明白。

明明別墅裏也沒少什麽,甚至還因為宿主和越沈秉在一起之後, 越沈秉送的禮物堆積如山,幾乎要將整個別墅的空間全都擠占了,但這並不妨礙它憑借直覺對風隨發起邀請。

“好。”風隨揉了揉它的腦袋說,“那等你過完這個副本。”

【嗯嗯好!】竟然真的成功邀請到宿主大大一起打游戲, 叮叮當有幾分高興。自從宿主大大和越沈秉雙排打游戲之後它就很少能夠霸占宿主的游戲時間了呢。

叮叮當忙著快速過副本了, 風隨聽到手機又一陣震動,他解鎖,發現是程閔達發來的消息。

時隔好幾天對方才真正冒泡,有些尷尬又不好意思地回覆過前陣子的下落追問,說著抱歉讓他們擔心了, 同時對風隨表達了謝意。

這感謝說得籠統,可以解釋為感謝風隨的擔心, 又或者是他趕去酒吧的幫助, 也可能是其他。

風隨沒有要刨根究底的意思,只笑了笑與他略過這個話題, 有一搭的沒一搭聊起其他。

程閔達的生活與愛好很純粹, 除了一些運動項目之外更多的便是吃喝以及他最大的愛好——賽車。

此時對方便興致勃勃地和風隨分享了一堆圖片, 全都是他改造的愛車。

愛車停在俱樂部門前,程閔達或坐在車上或是倚著, 懷裏抱著頭盔,臉上一副酷酷的模樣,他身後的俱樂部大LOGO在他的背景中熠熠生輝。

這個角度對準了俱樂部大門,從圖片中可以隱約看到門後的墻上貼著的數張獎狀。

看得出來對方對此很自豪,風隨也捧場,於是程閔達越發來勁,滔滔不絕地與風隨介紹起自己的各輛愛車。

它們不僅有自己的名字,程閔達對摩托車被自己改裝的部位同樣如數家珍。

說得上頭了,他甚至還發了幾段視頻,風隨點開,裏面是程閔達全副武裝傾坐在機車上於山間公路自由穿梭,像肆意蒼鷹般的身影。

“是不是很酷?!真男人就要去狂野逐風!”說起自己的愛好程閔達就徹底停不下來,與風隨分享了許多,然後又炫耀似的提起十月份有個青山環路場,“我到時候要再贏幾個獎牌回來掛在俱樂部。”

對方說得意氣風發,風隨幾乎也能幻視那張桀驁的臉上露出肆意笑容,便彎了彎眉眼回覆。

阿風:那靜候你凱旋歸來的消息。

等與程閔達的聊天告一段落,叮叮當也早從副本之中出來了,正等著他上號,風隨便撈起小狗團在懷裏走向書房。

他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進這個專門安置了直播設備的書房,進來之後看著那些雖然被靜置但常有保潔打掃看著十分幹凈簡潔的設備,風隨忍不住頓了一下腳步,但很快又掠過來到桌前給電腦開機。

【我們是打副本還是去競技場啊?】小狗正興奮地翻看著論壇上的攻略。

它剛才去打的那個副本是很多隊伍磕了很久都沒磕過的,叮叮當帶著隊伍首通上了公告,此時在論壇上被瘋狂誇誇,它瞇著眼睛高興得有些飄飄然:【我打副本可是很厲害的哦!】

小狗這麽說了,風隨便笑著:“那就打副本吧。”話音落下,電腦已經開機並加載入了俠之大者的游戲頁面。

主頁面的左上角是馭獸師的頭像和幾道簡潔圖標,旁邊標了個數字,是風隨與越沈秉在競技場停留的位置。

兩人在競技場中一直同進同出,打比賽停留的排名位置也相同,風隨看過一眼便在雀躍的小狗招呼中與它一同進了副本。

游戲一直玩到了將近傍晚,醫護探頭進來告訴風隨到了該鍛煉的時間這才結束。

日常鍛煉之後,他拿起手機,上面果不其然是越沈秉給他發來的數條消息,風隨擦了下略被汗水浸濕的手,著手回覆對方的消息。

一條一條日常寒暄與開會報備的消息全都劃過,他視線停留在最後的幾條消息上。

男朋友:我下周末要去南城出差一趟,大概要六天才能回來。

目光在這條消息頓了有一會兒,風隨垂下眼睫。

其實像開會這種事情對越沈秉來說難以避免,甚至在遇到風隨之前他是出差的常客,並不時常停留在越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只是遇見風隨後他有意避開了出差,能代勞的一般都讓秘書、技助等去了,實在不行的話偶爾董母越父也會被趕鴨子上架。

然而這陣子看兩人感情似乎穩定下來後董女士和越先生又跑去旅游了,集團裏又有一個推脫不掉的業內會議,政府也會出面,因此越沈秉這才不得不再次出差。

風隨對此早有準備,只略微垂眸停息幾瞬便給越沈秉發了回覆的消息。

寶寶[心]:好,等你回來。

消息回覆過去之後沒消多久越沈秉又再次發來消息,這次分享的是他晚餐的圖片。

男朋友:這些我已經提前發給廚師,他這會兒應該快要做好了

因為忙碌,越沈秉吃飯的時間總比正常人稍晚一些,再等他發圖片給風隨,風隨轉發廚師做飯的話就更晚了。

不希望風隨的飲食如此不規律,越沈秉便加上了廚師的號碼,每次點餐前圖片都會提前發給廚師,讓他備餐。

寶寶[心]:好,那我現在下樓。

風隨回了一句,越沈秉看著想象得到對面認真打字的模樣,心中發軟,忍不住笑起來給風隨發過去一個視頻通話的邀請。

鈴聲響了半晌才被接起,風隨已經拉開了餐廳的椅子坐下,叮叮當被他安置在一邊。

廚師正在上菜,風隨的視線從叮叮當期待開飯繞圈圈的身影上抽回,專註地打量著越沈秉。

即使忙碌對方也會一絲不茍地收拾好自己,在辦公室裏看起來一派沈穩鎮定的模樣。他的眼鏡還沒摘下,在輪廓分明的面上勾勒出幾分冷峻。

這副眼鏡風隨之前問過,越沈秉回答他有度數非常輕微的近視,但戴不戴眼鏡都可以,只是在日常辦公的時候他會更傾向於戴上用以護眼。

此時太陽已經西斜,透進落地圈內的晚霞將男人高大的身影染上幾分橙紅,看著有些暖意。

男人在霞光中笑得很溫柔,問風隨今天感覺如何。

廚師已經上菜了,風隨便一邊吃東西一邊和他說起今天的日程,從平穩推進的治療進程到與程閔達的聊天,說起他的愛好,又說到和叮叮當打了一個下午的游戲以及越來越如魚得水的鍛煉。

聽起來似乎是很充實的一天,越沈秉誇他很棒,眼中的笑意更深。

通話進行了大概半個多小時,吃過晚餐之後風隨這邊便這邊率先掛斷了通話。

他明白自己如果不掛斷的話越沈秉大概又要因為陪著他而耽擱處理事情,晚上反而還要加班到更晚。

熟悉的面龐從手機屏幕上消失,風隨伸手摸了摸還在進食的小狗,小狗甩著尾巴抖了抖耳朵,扭頭看風隨,對著他露出大大的笑容。

“快吃。”風隨順了順它的毛,“吃完了我們再去打游戲。”

聽到宿主的的話語小狗本就飛快的進食速度更上了一層樓,把廚師給它準備的一大盆飯菜吃的一幹二凈,乖巧地等風隨替它擦過嘴後快活地小跑在前催促他趕快一起回書房。

風隨就跟在它的身後,慢悠悠地與它一同上號。

這樣規律又平淡的日子過得很快,轉眼之間時間便進入了十月份。

青山環路場的賽事似乎快開始了,提前好幾天風隨就看到程閔達在群裏活躍地說起這場比賽以及滿滿的壯志。

群裏大夥兒都為他鼓勵,風隨同樣不例外,卻沒有想到在比賽開始的前一天晚上會收到程閔達的消息。

程閔達:阿風,你這兩天有空嗎?

風隨有些詫異地回覆了一個問號,緊接著便看到對面繼續發來消息:我這邊有一個帶朋友觀賽的邀請函,你要和我一起去嗎?

猶豫著發出這段話的程閔達正坐在車裏,一只手搭在方向盤上,另一只手上點著一支煙,面色看著平靜,但眼眶卻隱約有些發紅。

他不知道風隨是否答應,只記得前陣子兩人聊天說起賽車的時候風隨表現出了饒有興致的模樣,這才在糾結過後給他發了消息。

但是……他深深吐出一口氣,白色的煙霧縈繞在他的面龐,程閔達抿了抿唇又看了一眼沒有任何來電動靜的手機,手指掐滅了猩紅的煙火。

這消息著實發得莽撞,阿風還是別來吧,和主辦方說好的帶人反悔一下也沒什麽。

程閔達生出了幾分懊惱的情緒,他的事情不應該把風隨也牽扯進來,對方身體不好來著。

就在他後悔想要拿起手機撤回這條消息的時候,卻看到了來自風隨的回覆:好啊。

對著這條回覆猛盯了半天,程閔達情緒的失落與不爽都被短暫壓制了下去,有些手足無措。

這是自己發起的邀請,在對方同意的時候又主動反悔也太過沒有風度,他最終用手指狠狠地揉碎了煙,抓了抓頭發有些煩躁——啊,這都什麽事兒啊!

但既然都已經說好了也沒有掃興的必要,他便給風隨發了個ok的表情。

程閔達:那今晚六點我來接你去俱樂部。

阿風:好

風隨同意程閔達的邀請有一半是出於對看他賽車的好奇,還有一半則是出於莫名的直覺。

他猜測程閔達與虞威海之間大概又出了什麽事情,否則的話這種邀請觀賽的位置怎麽也不應該落到他的頭上。

在這種狀態下還要上場比賽,程閔達的情緒非常值得關註和在意,再加上風隨的好奇心,這才有了他的答應。

應下觀賽邀約後,風隨面色如常地翻看越沈秉發來的日常消息與措辭回覆,卻沒有將這個決定與他說明。

而遠在南城開會的越沈秉在一場會議結束之後,陪同政府工作人員於飯局落座,認真選了幾種風隨大概會喜歡的菜式給他發去照片,暫時沒有得到對方的答覆便擱置下手機,回答起合作對象詢問的事宜。

-

得知風隨要去看朋友賽車之後別墅眾人都有些驚訝,但也沒太往心裏去,畢竟只是看別人賽車風隨自己又不上場,大夥兒便只叮囑他帶件厚外套,以免被夜晚的山風吹著涼。

徐進同樣不覺得有什麽,反而還有幾分欣慰,認為風隨的社交狀態越來越好了,與朋友們的相處也十分融洽,不然也不會受到朋友看比賽的邀請,帶著欣慰的笑容回了書房。

而聽說此事的叮叮當卻搖了搖尾巴,心中覺得有幾分奇怪。

但回顧自家宿主最近的狀態似乎也沒有什麽不對之處,只莫名的感覺讓它猶豫要不要給宿主大大的對象發消息,但又想起來前幾天風隨說過對方要出差似乎會很忙碌便作罷,沒有拿這件事打擾越沈秉。

總歸只是看個比賽而已,也涉及不到什麽安全問題,那就不說了吧。小狗做下決定之後又沈浸在打打殺殺的游戲之中。

第二天晚上的時候風隨在比約定時間更早的時候就收到了程閔達的消息,對方已經抵達別墅底下。

風隨下樓,後座的位置鼓鼓囊囊的塞滿了一堆裝備,他便帶著小狗坐上副駕駛,程閔達與他挑眉笑了笑便發車。

期間,程閔達的表現還算如常,以平常的語氣與風隨說笑,更加詳細地介紹其這次的賽事,風隨聽著時不時給出回應。

車開了很久,在兩個多小時的車程中,小狗聽兩人聊天聽困了,窩在風隨的懷裏昏昏欲睡。

直到抵達明天比賽的位置——青山環路之後,它這才被道路顛簸的動靜驚醒,尾巴掃了掃風隨的手腕,小狗看著道路忍不住皺了一下眉。

【好陡峭啊!】它驚嘆。

車輛在山路行駛間風隨也觀察過這條道路,大概明白為什麽程閔達說起這次的賽事會如此興奮了。

這條青山環路的賽道著實險峻。

道路蜿蜒在山脈之中,路面狹窄而奇陡,仿佛嵌入山巖之間,道上鋪滿了粗糙的瀝青,每一道車轍都記錄記錄著前人的印記。

山道的一側是垂直的巖壁,巖壁上長滿了青苔和灌木,偶爾露出幾塊裸露的巖石,另一側是未經護欄保護的懸崖,懸崖下是深不見底的峽谷,

在一些急轉彎處,道路幾乎呈九十度角,能夠通行的道路非常狹窄,緊緊貼著內側的巖壁,山上隱約有霧氣,霧中的道路若隱若現,仿佛沈睡的巨龍。

在這樣的道路上進行賽車驚險又刺激,對於車手的要求有多高不言而喻。

風隨撐著下巴安靜註視窗外,面色淡淡的,腦海中分析著這條道路的路況以及適合進行超車加速的位置。

不清楚對方在思索什麽,程閔達還以為風隨無聊,又找了話題說:“今晚先在俱樂部睡一晚,明天上午我帶你參觀俱樂部,下午兩點開始比賽。”

“好。”風隨點了點頭。

又聽到對方想起了什麽似的問他:“那你的治療怎麽辦?斷了這幾天應該沒事吧?”

程閔達是突然才想起來這件事的,當時他詢問得太過魯莽,很多事情沒有思慮周全,此時想起來便有些擔心。

“沒問題。”風隨搖頭。

醫護們也是評估過他的狀態,覺得他最近生活的確規律,暫時斷幾天物理刺激也沒什麽關系這才放他出門的,只讓他把要吃的藥品全都帶好。

“那就好。”程閔達點了點頭,腳下油門加速,兩人便很快抵達了俱樂部。

到了俱樂部之後下車,風隨擡眼打量俱樂部上面的招牌,幾個英文大字在路燈下閃著奪目的光芒,與程閔達給人的感覺一般,帶著股野性與鋒芒畢露。

WILD FIRE。

野火。

風隨看了幾眼俱樂部,目光中隱約掠過幾分懷念又被他很快隱去了,程閔達完全沒有註意到只招呼著他進來。

頭一天晚上沒有什麽事情,程閔達帶風隨去往為他收拾好的休息房間,拉著他聊了幾句確認他似乎並沒有什麽陌生與初來乍到的拘束,這才放心離開了。

把東西安置好後本就困意深沈的小狗窩在床腳睡著了,風隨洗漱出來打開手機找了幾個賽車的視頻全神貫註看著。

等幾個視頻播放完畢,視頻中的引擎聲與熱烈歡呼的喝彩聲如潮水逐一褪去,他收到了越沈秉的消息。

屏幕的右上角時間已經淩晨了,越沈秉這時候才下班回家。

發過消息之後對方又發來了視頻通話的邀請,風隨視線落在邀請上沈默片刻,最終點下紅色的按鈕。

越沈秉被掛斷通話有些疑惑,風隨對他解釋到:叮叮當已經睡著了,我擔心吵醒它。

越沈秉沒想太多,便給他發文字消息。

兩人聊了大概有半個多小時,越沈秉那邊還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風隨卻已經開始催促他趕緊洗漱休息了。

這人前幾天發給他看的行程表裏,明天上午還要起得很早開會。

看著風隨的關心,越沈秉的眉眼柔和,自覺這是對象的甜蜜關懷,面上的笑容更加難掩。

他發過去一條語音,聲音放得很輕,但風隨把音量鍵按得高一些就能夠清晰聽清——“那我就先睡覺啦,寶寶晚安,你也早點休息哦。”

語氣輕柔緩和,也不知道是又看了黃雨琴推薦的什麽霸總電視劇截選小片段,還加了一些軟言軟調的擬生詞,像是在哄小孩一般。

風隨把手機貼在耳邊聽語音,哄人的話語被循環播放了好幾遍,他一整天沒什麽變化的情緒也忍不住緩下。

寶寶[心]:晚安。

第二天上午吃過飯風隨被程閔達拉著參觀俱樂部,聽著旁邊這人如數家珍介紹各種物品,風隨看了他一眼。

這位參賽選手神態不慌不忙顯然是底氣十足,而這份自信一直延續到了下午比賽開場的時候仍舊蓬勃。

場地上,程閔達全副武裝,穿著一套紅黑色交織的賽車裝備。

裝備是他自己設計的,具備強烈的動感和酷炫氣質,頭戴一頂拋光的賽車頭盔,紅黑相間的設計在光線下閃爍著璀璨光芒。

賽車頭盔上鑲嵌著透明的護目鏡,反射出賽道上閃爍的光影,賽車服貼身合體,紅色和黑色的色塊相互交織,獨特的線條和曲線勾勒出他健美的身形。

眾人攜賽車於發車點就位,程閔達回頭看了眼坐在觀眾席位上的風隨,在視線對上之後朝著他揮了揮手。

風隨看清他的手臂,腕上佩戴著黑色的護具,紅色的手套在掌心處鑲嵌著防滑材料。

隨著時間倒數,程閔達便與其他蓄勢待發的賽車手們一同邁上賽車,穿著黑色護腿的大長腿在空中劃過淩厲弧度,紅色的鞋面上面有飾有精致的金屬扣環和拉鏈。

野火。

——惹眼又囂張。

風隨笑了笑,聽著裁判一聲令下,賽車小姐有序退場,摩托引擎聲響,一輛輛賽車咆哮著沖出起跑線。

大屏幕上有無人機實時轉播賽況,各輛被改裝過的摩托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風隨的視線始終追尋其中之一。

在陽光燦爛的賽道上,火紅閃耀著亮銀色車身的摩托車背後飄揚著殷紅的俱樂部巾旗。

賽車手傾身低伏,緊身的賽車服緊密貼合他結實的身體,展現出強健的肌肉線條。在他轟鳴咆哮的摩托車下,塵土飛揚,輪胎留下劃痕如畫的曲線。

如火賽車在陡峭的山路上如同一道閃電,操縱者從容應對著極具挑戰性的路段,無懼險境,每一次急轉彎都靈活自如。

紅黑色護目鏡下,對方露出的眼神銳利如鷹隼,堅定冷靜且毫無畏懼,即使在高速行駛中依然保持著平靜。

程閔達掌控著極致的速度一馬當先,過急轉彎、踩油門、壓彎超車……

他的技巧很高,對速度有著絕對把握,裂風的聲音仿佛是野火在賽道上的燎燒,追逐在山後的其他賽車的轟鳴淪為了他的陪襯,火勢燎原,空氣中的暴鳴與對手的追逐成為對領先者的頌歌。

在領頭摩托行駛的軌跡上,留下的只有一道紅黑相間的火焰與深刻的車轍痕跡。

一馬當先。

在野火沖過終點線的那一刻,萬眾矚目的目光定格在他身上,全場歡騰。

風隨的眼中流露欣賞,目光又挪移到站在臺下,那裏守著等待車手回返的人。

對方西裝革履一身精英打扮,臉上淌著汗水,胸膛起伏,顯然是小跑著過來的,他眼中閃過興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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