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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加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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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加比賽

青山環路比賽計算分數的規則按照的是積分系統以及領先時間。

程閔達是今天這場賽事當之無愧的第一名, 積分系統得到滿分,同時領先越線用時最短,同樣獲得第一, 累計相加是全場得分最高的。

這個賽段別想超過他了。

其他俱樂部的負責人看了眼程閔達俱樂部所在的位置,惋惜地搖了搖頭, 只寄希望於在其他賽段時自家選手能夠有更好的表現。

不過還好, 再怎麽亮眼也只是程閔達自己突出罷了,野火俱樂部的其他人還在和對手緊張拉扯搶時間不至於扯開太大差距, 俱樂部的團體賽他們還能搏一搏名次。

一些俱樂部的負責人對這次團體賽的情況預估還算樂觀,只目光時不時瞥向成程閔達回返的方向,躍躍欲試準備下去與他寒暄。

然而行動前有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先過去了,他們邁開的腳步又放下, 好奇觀望著那邊的事態。

車輛駛入指定區域之後, 程閔達將將機車頭盔摘下來露出汗濕的頭發和面龐,正準備邁步下車,卻在看到朝自己迎面走來的人後差點踩空。

但他很快穩住,面無表情看著沖自己走過來的虞威海。

虞威海與他只有幾步的距離,在對方怒意騰騰的眼神註視之下停下腳步, 喊了一聲程閔達的名字。

風隨從觀眾席上走下來,在兩人的側方隔了有些距離頓住。

他有意保持距離不去窺聽兩人的對話, 奈何他們的說話聲音越來越高, 隱約幾句“滾”、“不滾”之類的車軲轆話往風隨耳裏鉆。

尤其是程閔達本身性格就較為張揚,在和虞威海沒談攏後更是情緒激動地上手推搡了他一下。

沒推動, 虞威海把牢牢按在懷裏, 被禁錮住的程閔達更加惱火, 掙紮未果,憤怒之下將自己的頭盔高高舉起, 作勢要向外砸出。

下一剎,虞威海便迅速放開程閔達,對準頭盔可能的落地點就要撲出去,然而程閔達又很快反應過來將動作收了回來並把頭盔抱回了懷裏。

虞威海差點摔倒,及時撐手扶了一下地面來穩住身體,場面一時有些尷尬,風隨忍不住別開了視線。

虞威海又站起身,看著在他身側沈默不語的程閔達說:“鬧夠了嗎?你到底在生什麽氣?”

這話問出來風隨就知道要遭,果不其然程閔達又炸了,和虞威海再次吵起來。

兩人的爭吵非常激烈,風隨猶豫著是否要過去勸架。

卻在猝不及防之間,看到虞威海突然攥住程閔達左手手腕,另一只手搶過他懷裏的頭盔丟在摩托車上,於對方忍不住擡眼去看自己頭盔的時候,死死鉗住了他的下巴親吻上去。

平A。

嘴巴被堵住,吵得厲害的人瞬間就老實了。

觀眾席上往這邊投來註意力的一眾人瞬間瞪大了眼睛,脖子伸得老長往這邊看,風隨默默挪了一下身子側擋在兩個人旁邊,卻也無法完全攔從各個角度投來的視線。

精彩,著實精彩!

觀眾席上的人吃瓜吃得差點忘記看比賽。

好在虞威海也有分寸,沒在大庭廣眾之下親吻太久,只是退開身子,伸手摩挲了一下整個人顏色已經發紅,眼神呆呆得開始發直的程閔達的唇瓣。

“那就是我錯了,不要生氣了。”占了對方的便宜,虞威海也冷靜下來安撫撫著程閔達,撫著脊背幫他順氣,然後又貼著上去吻了一下對方的嘴角。

CPU已經冒煙的程閔達沒有繼續僵著,被一招制服他的人擺弄著擦去唇角的水漬,然後被牽到風隨面前。

“抱歉耽誤了你的時間。”虞威海說,風隨搖了搖頭。

程閔達讓他不太放心只是一回事,他自己也想來看看比賽,談不上什麽抱不抱歉。

“我要帶他去醫院,你現在是坐我的車一同下山,還是……”虞威海說,看著風隨的目光充滿了詢問。

剛才在這等程閔達的時候,他註意到風隨看屏幕的眼神充滿專註,也不像是對賽車沒有興趣的模樣,便不清楚他是否還想要留下繼續觀賽。

風隨的註意力卻先落在虞威海說的帶程閔達去醫院這件事上

他目光略過程閔達身上,沒看出對方有什麽病癥的模樣,正有些疑惑,聽到虞威海說:“他前兩天把手腕扭傷了。”

聽到兩人對話的程閔達終於回過神,推了一下虞威海握住他左手手腕的動作,但視線看到對方手面之前撐在地上擦傷了此時泛著血的傷口,又緩下力道,只口中嚷著:“我不去醫院,我又不是什麽大傷。”

“你確定嗎?”虞威海的目光冷凝,盯著他,“那你剛才為什麽在推拒我的時候右手發抖。”

沒想到對方觀察得這麽細致,程閔達一下子又住嘴,看他這模樣便知道虞威海說的沒錯,風隨的目光落在他右手手腕上。

程閔達有佩戴腕套的習慣,再加上賽車比賽更是全副武裝更難以察覺對方的不對之處,此時虞威海提起,他這才發現對方垂放在身側的手的確在輕微顫抖。

程閔達想要嘴硬:“……一點點,比賽脫力而已……”

“那你現在敢把腕套摘下來給我看看嗎?”虞威海卻不給他狡辯的機會,只看著程閔達深深嘆了口氣,聲音很輕,“就去醫院看看醫生怎麽說,醫生讓你比賽我就讓你繼續比賽,好嗎?”

被對方在風隨面前當小孩一樣哄,程閔達自覺有些掛不住面子,惡狠狠瞪了他一眼,又聽對方說,“我手也有點疼……”

“你傻嗎?疼不早點說!”程閔達去掰他的手。

虞威海順從他的動作攤開手,露出滲血的傷口,因為挨在地上摩擦,血紅中混著黑綠的一片臟汙,說著:“好像混進了細砂。”

“你是有病嗎!”程閔達不太敢用力碰,吼他,“去醫院!”

聽兩人拌嘴吵架,但氣氛比剛才好了許多至少不會再掐起來,風隨笑了笑,拒絕虞威海搭載他一起下山的邀請。

“你們下山吧,我想看完這場比賽。”

程閔達只是第一批出發的選手,在他後面還有好幾輪要比,雖然因為他速度太快這路段的第一名已經毫無懸念,但是接下來的比賽同樣精彩。

他這麽說了,虞威海也沒強求,只道第二天上午再來接他下山,風隨點頭同意,看著程閔達被虞威海拽上車離去。

他們離開之後,一些俱樂部的老板才紛紛聚集過來和風隨打聽程閔達的去向。

不可能向競爭對手透露他的情況,風隨說他們約會去了。

這話出口,聽得這些老板們紛紛牙酸,而一些認識程閔達與虞威海的觀賽的富家少爺小姐們早就已經八卦瘋了,紛紛在各自的小群裏刷了成千上萬條消息。

活久見!

看個賽車竟然還能看到虞閻王和程野火打啵兒,甚至兩人還要去約會!!!

完全不知道他們的舉動給津市的一群富二代們留下了怎樣的震撼,並造成什麽盛況的兩個當事人還在去醫院的路上,而近距離目睹這一切,還作為被兩人認可朋友的風隨便成了場上眾人圍著打聽八卦的對象。

風隨重新坐回觀眾席上,他的周圍圍了一圈人,有陸續抵達終點的賽車手摸不清情況,還以為這是新來的俱樂部投資人,遠遠看了一眼他的面容想要記下他的形象,好在以後給自己拉些讚助。

風隨坐在拱衛之間,聽其他人你一言我一語打聽離去兩人的感情狀況,漫不經心地應幾聲,更多的註意力卻放在轉播屏幕上。

這些選手都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此時正陸續沖線,耳邊歡呼喝彩聲不絕。

突然間,一名太過心急的車手卻在壓彎的時候沒穩住摔了出去,好在這個位置較為平坦開闊,他雖然被甩飛了卻險之又險地在即將滾落懸崖之前停了下來,半個身子探出了山壁,摩托車壓在他的身上,旁邊落石飛滾墜下深淵,他在邊緣處搖搖欲墜。

所有人都驚呼,賽組飛速派人過去援救,車手被順利救下,只可惜雖然沒傷到性命,但較重的傷勢也讓他無緣接下來的賽事。

【賽車好危險啊。】同樣和風隨一起觀賽的叮叮當看了半晌忍不住感慨了一句,還好它家宿主大大不愛挑戰這些追求刺激的項目。

風隨從屏幕上收回視線輕聲應了“嗯”,但是片刻後又說:“不過危險也是這項賽事的魅力之一。”

有道理,叮叮當不住點頭,但聽風隨的言下之意突然意識到了什麽似的猛地一擡頭。

怎麽回事?!怎麽還誇上了!

它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便看到風隨捧著它的臉與它對視上,說道:“叮叮當,你覺得我挑一輛什麽配色的摩托車好呢?”

【我覺得你不挑摩托車最好!!!】叮叮當在風隨的腦海中發出尖銳爆鳴聲,一瞬間沒控制住音量讓風隨的腦瓜嗡嗡。

註意到了這點小狗又很快調整好聲音,但情緒還是有些不穩定:【我就不該讓你來看比賽的,我要和你男朋友告狀!】

難怪宿主大大沒有將這件事告訴越沈秉,感情在這等著呢。越沈秉如果知道他要上場賽車可不得大鬧特鬧。

風隨拍了拍小狗的腦袋,低聲:“不許和他說,他會害怕。”

【你也知道他會害怕。】小狗生氣說道,【我也害怕呀,萬一出個什麽好歹……】

“不會的。”風隨擡眸遠望。

另外一條小道上救護車給傷員進行簡單的急救包紮後,此事已經載著那個傷員遠去了:“我的技術還不錯。”

聽到他說起技術問題,叮叮當又反應過來:【宿主大大,你以前開過摩托車?】不然也不會說出技術好的話。

風隨沒有回答,而是拿出手機找到歷史記錄中的幾個視頻,打開給叮當看。

手邊沒有耳機,視頻開的是小音量公放,賽事激烈附帶著解說,小狗以為宿主是想讓自己了解這種比賽,看得很認真。

而離得近的幾個俱樂部老板聽到聲音之後楞了好幾下,驀地眼睛一亮,跟著湊過來看著他屏幕上的內容。

屏幕上的山道是不輸青山環路的險峻,蜿蜒盤旋直入雲霄,垂直聳立的高度讓人看得心驚膽顫。

但是在山道上騎行的那道身影卻如風馳電掣,掠過重巒疊嶂,將對手們在身後甩了一大段距離。

旁邊幾個人正在嘖嘖稱奇。

“還真懷念,好久沒有看到這種經典黑白配色。”

“不愧是風神啊,人如其名……”

“沒想到喔,你也是風箏的粉絲。”有一個俱樂部老板看著看著感慨頗多,拍了拍風隨的肩膀說道,“可惜了小兄弟,你再早出生個幾年就能在崗山路賽事上看到他的身影了。”

他看著風隨昳麗年輕的面龐,以為他才20歲出頭,風隨也沒多反駁。

其他俱樂部老板也七嘴八舌地討論起幾年前聞名賽車圈的某人,惋惜他沒幾年又隱退的事情。

叮叮當聽得一楞一楞的,再看視頻上的身影越看越覺得眼熟,半晌它反應過來——這不就是宿主大大年輕時候的模樣嗎!

只不過視頻中的人全副武裝,只露出一雙平靜專註的眼眸,整個人氣勢淩厲睥睨,這才讓叮叮當一時間沒有聯想到風隨身上。

反應過來之後,小狗驚訝大喊:【宿主大大,這上面的人是你!】

風隨沒有說話,無聲承認了。

耳邊人幾個俱樂部老板嘰嘰喳喳的話語不停。

有人說:“風箏隱退之後沒過多久,各大平臺上有關於他的視頻也全都被刪除了,沒想到你這竟然還保存著。”

他說著碰了碰風隨的肩膀,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小兄弟,視頻也發我一份唄,想當初我也是他的粉絲來著。”

他的話音落下,風隨微怔,旁邊其他幾人也湊過來嚷嚷:“我也要我也要!!!”

“能不能也給我一份,當初風神退了真的讓大家遺憾了很久。”

“小兄弟加個好友唄!”

他們太過熱情,擠得水洩不通又吸引來了其他人,眼看場面有些控制不住,風隨最終答應了。

他打開加好友的二維碼讓他們掃,大家都很感慨,一邊拿出手機一邊圍在風隨身邊長籲短嘆。

說起——

雖然風箏向來只在港城及附近幾個城市的賽事上活動,少來更遠的地方,但看過這人表現的人無不嘆服他的實力。

以前還聽說有人勸他來青山環路耍耍,可惜被對方以沒時間為由給推拒了,後面幹脆是沒了蹤影,這就更讓人扼腕嘆息。

說著說著,有人突發奇想說道:“如果這次能夠在場上看到風神就好了。”

其他人拍了一下他肩膀,笑罵:“癡人說夢。”

幾人在說說笑笑,掃風隨二維碼加好友期間,嬉笑怒罵提起“風箏”這兩個字的時候全是敬佩與憧憬。

人實在是太多了,還有一些不知道真的是“風箏”粉絲還是來渾水摸魚加好友的小年輕也跟著來掃碼,風隨幹脆直接把他們拉群,然後把視頻全數上傳。

得了視頻的人如獲珍寶,風隨繼續給小狗看手機,叮叮當註視屏幕上的視頻放完又自動跳下一個。

黑白配色的摩托上,車手低伏身子,淩厲的目光緊緊盯著路面,摩托車在他的手中是被全然操縱的工具,配合著他傾斜過彎、全速前進,成為當之無愧的首席。

好像的確如自家宿主所說,他的技術很好,而且是被專業人士公認讚嘆的佩服。

叮叮當原本到了嘴邊的勸說話語停下了,它擡頭看了一眼風隨,毛茸茸的面頰蹭了蹭他手心,說:【那你想去就去吧。】

小狗說著,雖然同意了但語氣仍舊擔憂:【不過一定要小心哦,出了意外會有好多好多好多人傷心的!】

叮叮當強調著,卻不想阻止風隨了,它搖了搖尾巴,在風隨揉它耳尖的時候小小聲:【我發現你最近的情緒好像並不是很高興,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麽,但我想或許你需要宣洩一下……】

系統不太懂人類的情緒與思想,也有些不明白為什麽現在的生活平靜而幸福,風隨在掛斷通話之時卻不經意間會流露出讓它難懂的惆悵和孤寂。

叮叮當之前猜測是越沈秉的忙碌冷落了自家宿主,讓他情緒不佳。

但觀察過後又發現似乎好像不是這樣,因為風隨從未有過關於此的抱怨,甚至也很少在越沈秉忙碌的時候主動去打擾對方。

總不能是對這段感情感到膩歪吧?畢竟叮叮當真切的看到宿主在面對對象時眉眼中流露出的愉悅。

那是什麽呢?是抑郁癥又加重了嗎?叮叮當對此有些猜測,可醫療團隊手上有關於風隨的治療進程報告是在向好的。

系統實在想不明白,對風隨也只剩下寬慰。

小狗的剖析讓風隨手指上的動作停頓了一下,聽到小狗繼續關切說道:【你喜歡就好,如果這樣能讓你高興起來的話。】

-

第二天程閔達和虞威海上山接風隨的時候,聽到他說要報名參加這次的比賽,兩人對視一眼,面上都是全然的震驚。

“啊,怎麽突然想到要參賽了?”程閔達作為專業賽車手自然知道其中風險多大,聽到風隨的話下意識認為是昨天看的比賽刺激他有了這方面的興趣,便想方設法苦口婆心對他進行勸導。

他一邊勸阻,一邊從專業角度出發,對風隨講解這場賽事的難度和風險。

誰知道說著說著,程閔達發現不論他說些什麽,風隨都能從專業的角度對他進行答覆。這架勢完全不像是個看了比賽就熱血上頭的新手小白。

他有些詫異,虞威海倒是很快反應過來,詢問風隨:“你以前有過賽車經驗?”

風隨點頭,程閔達也明白了,又摸著下巴開始糾結。

如果阿風不是一時興起想賽車那這還真不好勸說,更何況對答間他看起來還是熟手的模樣。

然而青山環路的確比較危險。他又忍不住詢問:“那你以前參加過什麽賽事?”

“崗山路。”

“噢,崗山……崗山?!”

程閔達非常震驚,崗山路和青山環路是同一個級別的賽事,尤其是前幾年風箏在崗山大殺四方使得他對那幾場賽事印象深刻,便忍不住詢問風隨的參賽名。

他本意是想著如果阿風跑過崗山,不管有沒有名次來青山環路這邊也大概沒什麽問題。

名字只是隨口一問,卻在聽風隨吐出兩個字的時候忍不住開始懷疑人生。

他掏了掏耳朵不可置信:“你說你是誰?”

風隨沒再重覆自己的賽事用名,只默默打開背著的背包,從裏面掏出來一張曾經的參賽證,上面偌大兩個字寫了——風箏。

看清參賽證上的兩個字之後,程閔達此時的情緒已經不能用震驚來形容了。

他飛快地用胳膊肘捅了一下虞威海,催促:“現在!立刻!馬上!帶我去醫院把繃帶給拆了。”

他擡起右手腕,非常急切。

野火和風箏不是同一時期的賽車手。

野火正式登上賽車場地的那一年,正摩拳擦掌想要與名聲大噪的前輩風箏比賽,卻只得到對方退賽的消息。

程閔達為此遺憾惋惜了很長一段時間,冷不丁知道風隨就是他錯過的對手,哪還能坐住養傷?

好不容易哄得程閔達包紮了傷口休息的虞威海無奈地看了他一眼,說:“不可能。”

本來程閔達的傷勢就不輕,昨天又高強度控車,抵達山下的醫院之後水腫淤青更加厲害,醫生給他推拿消腫了好久這才勉強能活動,哪能繼續參賽。

程閔達也知道自己的狀況,昨天也答應了虞威海好好養傷,但他此時心潮起伏,真恨不得立刻就上摩托和風隨來一場對決。

面對他的激動,風隨失笑:“以後還有機會。”

說著他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詢問:“如果我作為你俱樂部的候補上場,還需要遞交其他什麽材料嗎?”

“不用。”程閔達搖了搖頭,有些遺憾地瞥了一眼自己受傷的位置,說道:“因為我剛好要退賽,俱樂部本身就要再派遣替補上場,你可以直接遞補。”

他繼續:“主辦方我熟,補充你的材料不是難事,更何況……”

程閔達隱約又開始興奮起來:“如果他們知道我遞交材料的對象是誰,一定會比我還激動,哪來那麽多意見能說。”

果不其然,如程閔達所言,他因傷退賽這件事上報賽組之後,賽組遺憾的同時讓他遞交替補材料。

程閔達按程序辦事,工作人員看清遞替補參賽者的昵稱之後卻忍不住“臥槽”了一聲。

他立刻打電話過來向程閔達反覆確認到底是同名意外還是真事?

打著電話的工作人員手有些抖,看著材料上那熟悉的個人信息,心中已然有了結果。

再等得到程閔達的肯定回覆之後,他“嗷嗷”叫了幾聲,聲音引來其他同事。

於是沒消多久,青山環路場所有參賽的俱樂部和車手都聽說了:野火俱樂部車王程閔達因傷退賽,候補上來的人員名單中,有一個他們魂牽夢縈了好幾年的名字——風箏。

甚至不止這些參賽者,遠在其他城市,沒有報名此次青山環路賽的其他車手也將目光投向了津市。

一時之間如潮水般湧來的消息被發往青山環路賽組會進行確認,賽組忙得腳不沾地,越來越多的加放報名名額的請求在後臺中頻繁出現。

熱度本就居高不下的青山環路賽事一夜成名,並悄悄地爬上了熱搜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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