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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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這語氣，安息是知道他跟祁笙的事了，也正常，他那小男朋友不也是呼浪的先生麽，屢次見時俞白單槍匹馬去酒吧找祁笙，自然知道他懷的什麽心思，會告訴安息也不奇怪。
既然人知道了，時俞白也不想隱瞞，便說：“沒好上，就是我一廂情願而已。”
安息顯然不信，好歹他跟時俞白認識六、七年，這人有多招蜂引蝶他是知道的，“我聽說你追了他兩個月，沒追上？”時俞白挺認真問了個問題：“怎樣才算追上？”
“睡了就算追上。”
時俞白冷嗤：“膚淺。”要這麽簡單倒好了。
“那……對方也表示自己喜歡你，這總該算追上了吧？”安息說。
“但他沒表示。”
安息絞盡腦汁想了半晌，納悶道：“不會吧……昨晚我明明看見你倆水乳交融都快合為一體了，怎麽可能……”
時俞白一怔：“你在哪裏看見的？”他第一反應就是該不會自己和祁笙在車上共震的時候被安息這廝撞見了吧？
“廢話，除了呼浪還能在哪兒，你都不知道你倆昨晚已經成為全酒吧的超話了，嘿喲那叫一個你儂我儂暗送秋波，跳個舞都這麽不遺餘力的互相挑逗，說暧昧都婉轉了點，你倆就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公然淫蕩啊！”安息口述黃河滔滔不絕，不過當事人好像一副渾然不知的模樣。
時俞白一聽是在呼浪，提到嗓子眼的心臟才算放下，但還是不明所以：“你既然在場，為什麽不叫我？”
這時候服務員把面條和烙餅端上桌了，安息拌著自己那碗面條，識趣的說：“我他媽敢打斷你跟意中人調情嗎，會遭雷劈的！”
時俞白不禁自嘲的一笑，確實，昨晚在呼浪那會兒他的目光所及之處都是祁笙，他只知道自己想對祁笙為非作歹，完全無暇顧及周圍人的眼光，但事實證明他高興得太早了，過快沈溺只會將自己提前溺斃。
“你倆昨晚做了？”安息滿滿一嘴面條，油絲呼啦的。
“做了。”時俞白承認。
“感覺好不好？”安息眼中燃燒著火光。
時俞白想都沒想就說：“好。”嗨到像嗑藥一樣。
“嘖嘖嘖，”安息搖搖頭：“聽言洵說，這個祁笙是呼浪的臺柱呢，雖然不算年輕，但很多客人都挺喜歡他，說他那小眼神勾魂攝魄特能迷糊人。”
那些客人說的沒錯，祁笙那雙眼睛很善於偽裝和模糊情感，沒人能看透他究竟在想什麽。
“你說他不喜歡你？”安息還是不相信，時俞白這種品相，不論外貌和實力在gay圈都是上上成，加上現在僧（零）多粥（一）少的殘酷局面，時俞白更成了稀缺貨，就這樣兒了祁笙還看不上他？
“是啊，”時俞白也不知自己笑什麽：“提起褲子就劃清界限了。”
“都沒繾綣溫存一會兒？”
“沒，昨晚上做完後，人家就表明這只是生理需要，並且不習慣跟人同床共枕，讓我滾回自己房間睡。”
“所以你就這麽被趕出來……”安息突然覺得時俞白這話有語病，什麽叫“讓我回自己房間睡”？難道不應該是回自己家睡嗎？
安息倏地瞪大眼珠子驚詫的望著時俞白：“那什麽……你該不會是跟他住一起吧？”
“是住在一起。”
“你不是住你姑媽的別墅嗎？”
“對啊，我跟祁笙合租那棟別墅。”
“可是……我記得你一年多前就住在那裏了，難不成你們……”
“對，我們同一屋檐下住了一年多。”
信息量太大，安息一時間無法理出頭緒，待他深思熟慮的了一番後，才又問：“時俞白，老實交代你跟祁笙到底睡多少次了？”
時俞白白他一眼：“什麽叫‘多少次’？也就昨天那一次。”
安息打死也不信：“你們都在一起住一年多了，昨天才第一次做？誰信啊！”
時俞白之所以一直沒跟安息提起他跟祁笙的關系，就是覺得這事說起來沒完沒了，但既然今天話趕話說到這裏，他也不想再隱瞞。
他撕了一片烙餅，邊嚼邊慢吞吞的說：“你知道祁笙在家跟在酒吧差別有多大嗎？如果他在酒吧是妖孽女王，那在家就是一路人甲加老頭子扮相，天天面對他我都記不清他長什麽樣兒，你信不信？”
“我不信……哪有這麽誇張。”安息堅信一個男人不管打不打扮，他五官的硬件設施是真實長在臉上的，哪能有這麽離譜。
時俞白嘆了一口氣：“如果他在家跟在酒吧是一個模樣，我會等到昨天才上他嗎？安息，我第一次在呼浪見到他那晚，我真是腦子一片空白，我就納悶了一個人戴眼鏡跟摘下眼鏡怎麽能有這麽大差距？我甚至懷疑過那副眼鏡就是他的封印。”
“封印什麽？放蕩的靈魂？”
“封印他那雙勾人不眨眼的眼睛。”
時俞白拿出手機，翻了張圖片遞給安息，安息看著圖片上那個身穿灰色運動衣正在彈鋼琴的人，問了一句：“這大叔是誰？”
時俞白默默說出三個字：“祁笙。”
安息嚇得差點把手機都丟了：“臥槽，照片上這人怎麽看也都四十了吧？”
雖然照片是中景，但一眼看上去那人整體形象明明就是個瘦弱的中年男人，怎麽可能是酒吧裏那個萬丈光芒的祁笙？
“他在家裏都這副打扮，你說如果不是我在呼浪見到他的真身，我直到現在對他的外表都還是模糊的。”時俞白說。
這回安息相信了，他不可思議道：“言洵卸了妝也沒他這差距大……”
時俞白沒說話，他很清楚安息的言洵是靠濃妝艷抹的加持來變身，而祁笙不需要。只要他願意，隨時隨地都能成妖成魔，舉手投足都是妖孽，因為他浪蕩的靈魂就是與生俱來，他身上每一個細胞都是藝術而風騷的。
在時俞白看來，風騷和發騷是截然不同的。前者是一種風情，賞心悅目噬人心骨；後者則是遁形，東施效顰適得其反。毫無疑問，祁笙屬於前者。
既然祁笙明確表示只是生理需要，反正大家都空虛，看對眼了打一炮也不是什麽大驚小怪的事，畢竟都不是小孩，那時俞白也就只能全力配合了。
他這個人，喜歡歸喜歡，但絕不死纏爛打，誰沒了誰都一樣過，原本他以為祁笙對他是有好感的，他覺得那種眉眼間的神色、舉手投足的小動作都騙不了人，但祁笙就是優秀到讓他產生了十拿九穩的錯覺，翻雲覆雨後，最終被自己潑了一瓢涼水。
不甘心，但也無心糾纏，因為不想再被耍。這就是時俞白此時的心態。
本來他今天是想晚點再回去的，因為不想面對祁笙，不是不敢面對，純粹是不想看見。昨晚的水乳交融已經在他腦海裏重播了無數次，他快被自己煩死，本來打算留在工作室做設計稿，但偏偏他存有重要資料的U盤忘在了家裏，只能駕車回去了。
推門進價家的時候，祁笙跟往常一樣正在給學生上課，倆人禮貌的點頭示好，然後時俞白一秒沒耽誤就上樓去了，再也沒下來過。祁笙目送他上樓的眼神微微一顫，繼而接著上課。
時俞白關上臥室門，他發現自己也沒那麽緊張看見祁笙，跟平時沒什麽區別。也好，因為祁笙看上去比他還自然。
沖了個澡，頭上頂著毛巾，穿著睡衣，打開電腦插上U盤繼續工作。還不到一小時，安息的電話就來了。
“俞兒，來呼浪玩唄！”安息嚷嚷著，這廝肯定又去找他的殺馬特男朋友了。
“玩你妹，我忙著呢。”時俞白沈聲道。
“忙什麽呀，”安息嘴欠道：“忙著哀悼你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的愛情？”
時俞白偏頭夾著手機，兩只手在電腦上邊打字邊說：“安息，我再給你三天時間搞定你手上工業園區的案子，如果你還是這麽成天忙著談戀愛對工作不管不顧的話，咱倆就散夥。”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對於整治安息，散夥就是最有效的威脅。
果不其然，過了三分鐘，安息的微信就過來了，這次不是語音，而是文字——遵命，小的這就跪舔客戶去……
時俞白聆聽著樓下的鋼琴聲作圖，連音樂軟件都省了。今天這個學生水平不錯，聽起來心情暢快，不像上回那小胖子彈的這麽膈應。
大概是工作太過全神貫註，時俞白都沒註意時間，待他再次看手機時，竟然淩晨十二點了。對於樓下的琴聲何時結束他渾然不知，這個時候……祁笙應該已經去呼浪了吧。
他下床點了根煙，剛打開臥室門，祁笙就跟個木頭樁子似的站在門口。
“你……”時俞白煙都差點嚇掉了，他什麽時候來的，怎麽一點聲音都沒有？
“不好意思，我想麻煩你幫個忙。”祁笙的客氣讓聽的人非常不舒服。
麻痹，昨天還不要命的瘋狂做愛，今天就搞得跟初次見面一樣，太相敬如賓只會顯得更別扭。
“你說。”時俞白夾著煙問。
“我要給學生發一個演奏視頻，但電腦打不開了。”他說。
“哦，那你用我的吧。”時俞白轉身就要去抱他的筆記本。
“不是，”祁笙始終站在門口：“視頻存在我電腦上。”
時俞白明白了，“哦，那你把電腦拿過來。”
“我那是臺式電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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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這語氣，安息是知道他跟祁笙的事了，也正常，他那小男朋友不也是呼浪的先生麽，屢次見時俞白單槍匹馬去酒吧找祁笙，自然知道他懷的什麽心思，會告訴安息也不奇怪。
既然人知道了，時俞白也不想隱瞞，便說：“沒好上，就是我一廂情願而已。”
安息顯然不信，好歹他跟時俞白認識六、七年，這人有多招蜂引蝶他是知道的，“我聽說你追了他兩個月，沒追上？”時俞白挺認真問了個問題：“怎樣才算追上？”
“睡了就算追上。”
時俞白冷嗤：“膚淺。”要這麽簡單倒好了。
“那……對方也表示自己喜歡你，這總該算追上了吧？”安息說。
“但他沒表示。”
安息絞盡腦汁想了半晌，納悶道：“不會吧……昨晚我明明看見你倆水乳交融都快合為一體了，怎麽可能……”
時俞白一怔：“你在哪裏看見的？”他第一反應就是該不會自己和祁笙在車上共震的時候被安息這廝撞見了吧？
“廢話，除了呼浪還能在哪兒，你都不知道你倆昨晚已經成為全酒吧的超話了，嘿喲那叫一個你儂我儂暗送秋波，跳個舞都這麽不遺餘力的互相挑逗，說暧昧都婉轉了點，你倆就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公然淫蕩啊！”安息口述黃河滔滔不絕，不過當事人好像一副渾然不知的模樣。
時俞白一聽是在呼浪，提到嗓子眼的心臟才算放下，但還是不明所以：“你既然在場，為什麽不叫我？”
這時候服務員把面條和烙餅端上桌了，安息拌著自己那碗面條，識趣的說：“我他媽敢打斷你跟意中人調情嗎，會遭雷劈的！”
時俞白不禁自嘲的一笑，確實，昨晚在呼浪那會兒他的目光所及之處都是祁笙，他只知道自己想對祁笙為非作歹，完全無暇顧及周圍人的眼光，但事實證明他高興得太早了，過快沈溺只會將自己提前溺斃。
“你倆昨晚做了？”安息滿滿一嘴面條，油絲呼啦的。
“做了。”時俞白承認。
“感覺好不好？”安息眼中燃燒著火光。
時俞白想都沒想就說：“好。”嗨到像嗑藥一樣。
“嘖嘖嘖，”安息搖搖頭：“聽言洵說，這個祁笙是呼浪的臺柱呢，雖然不算年輕，但很多客人都挺喜歡他，說他那小眼神勾魂攝魄特能迷糊人。”
那些客人說的沒錯，祁笙那雙眼睛很善於偽裝和模糊情感，沒人能看透他究竟在想什麽。
“你說他不喜歡你？”安息還是不相信，時俞白這種品相，不論外貌和實力在gay圈都是上上成，加上現在僧（零）多粥（一）少的殘酷局面，時俞白更成了稀缺貨，就這樣兒了祁笙還看不上他？
“是啊，”時俞白也不知自己笑什麽：“提起褲子就劃清界限了。”
“都沒繾綣溫存一會兒？”
“沒，昨晚上做完後，人家就表明這只是生理需要，並且不習慣跟人同床共枕，讓我滾回自己房間睡。”
“所以你就這麽被趕出來……”安息突然覺得時俞白這話有語病，什麽叫“讓我回自己房間睡”？難道不應該是回自己家睡嗎？
安息倏地瞪大眼珠子驚詫的望著時俞白：“那什麽……你該不會是跟他住一起吧？”
“是住在一起。”
“你不是住你姑媽的別墅嗎？”
“對啊，我跟祁笙合租那棟別墅。”
“可是……我記得你一年多前就住在那裏了，難不成你們……”
“對，我們同一屋檐下住了一年多。”
信息量太大，安息一時間無法理出頭緒，待他深思熟慮的了一番後，才又問：“時俞白，老實交代你跟祁笙到底睡多少次了？”
時俞白白他一眼：“什麽叫‘多少次’？也就昨天那一次。”
安息打死也不信：“你們都在一起住一年多了，昨天才第一次做？誰信啊！”
時俞白之所以一直沒跟安息提起他跟祁笙的關系，就是覺得這事說起來沒完沒了，但既然今天話趕話說到這裏，他也不想再隱瞞。
他撕了一片烙餅，邊嚼邊慢吞吞的說：“你知道祁笙在家跟在酒吧差別有多大嗎？如果他在酒吧是妖孽女王，那在家就是一路人甲加老頭子扮相，天天面對他我都記不清他長什麽樣兒，你信不信？”
“我不信……哪有這麽誇張。”安息堅信一個男人不管打不打扮，他五官的硬件設施是真實長在臉上的，哪能有這麽離譜。
時俞白嘆了一口氣：“如果他在家跟在酒吧是一個模樣，我會等到昨天才上他嗎？安息，我第一次在呼浪見到他那晚，我真是腦子一片空白，我就納悶了一個人戴眼鏡跟摘下眼鏡怎麽能有這麽大差距？我甚至懷疑過那副眼鏡就是他的封印。”
“封印什麽？放蕩的靈魂？”
“封印他那雙勾人不眨眼的眼睛。”
時俞白拿出手機，翻了張圖片遞給安息，安息看著圖片上那個身穿灰色運動衣正在彈鋼琴的人，問了一句：“這大叔是誰？”
時俞白默默說出三個字：“祁笙。”
安息嚇得差點把手機都丟了：“臥槽，照片上這人怎麽看也都四十了吧？”
雖然照片是中景，但一眼看上去那人整體形象明明就是個瘦弱的中年男人，怎麽可能是酒吧裏那個萬丈光芒的祁笙？
“他在家裏都這副打扮，你說如果不是我在呼浪見到他的真身，我直到現在對他的外表都還是模糊的。”時俞白說。
這回安息相信了，他不可思議道：“言洵卸了妝也沒他這差距大……”
時俞白沒說話，他很清楚安息的言洵是靠濃妝艷抹的加持來變身，而祁笙不需要。只要他願意，隨時隨地都能成妖成魔，舉手投足都是妖孽，因為他浪蕩的靈魂就是與生俱來，他身上每一個細胞都是藝術而風騷的。
在時俞白看來，風騷和發騷是截然不同的。前者是一種風情，賞心悅目噬人心骨；後者則是遁形，東施效顰適得其反。毫無疑問，祁笙屬於前者。
既然祁笙明確表示只是生理需要，反正大家都空虛，看對眼了打一炮也不是什麽大驚小怪的事，畢竟都不是小孩，那時俞白也就只能全力配合了。
他這個人，喜歡歸喜歡，但絕不死纏爛打，誰沒了誰都一樣過，原本他以為祁笙對他是有好感的，他覺得那種眉眼間的神色、舉手投足的小動作都騙不了人，但祁笙就是優秀到讓他產生了十拿九穩的錯覺，翻雲覆雨後，最終被自己潑了一瓢涼水。
不甘心，但也無心糾纏，因為不想再被耍。這就是時俞白此時的心態。
本來他今天是想晚點再回去的，因為不想面對祁笙，不是不敢面對，純粹是不想看見。昨晚的水乳交融已經在他腦海裏重播了無數次，他快被自己煩死，本來打算留在工作室做設計稿，但偏偏他存有重要資料的U盤忘在了家裏，只能駕車回去了。
推門進價家的時候，祁笙跟往常一樣正在給學生上課，倆人禮貌的點頭示好，然後時俞白一秒沒耽誤就上樓去了，再也沒下來過。祁笙目送他上樓的眼神微微一顫，繼而接著上課。
時俞白關上臥室門，他發現自己也沒那麽緊張看見祁笙，跟平時沒什麽區別。也好，因為祁笙看上去比他還自然。
沖了個澡，頭上頂著毛巾，穿著睡衣，打開電腦插上U盤繼續工作。還不到一小時，安息的電話就來了。
“俞兒，來呼浪玩唄！”安息嚷嚷著，這廝肯定又去找他的殺馬特男朋友了。
“玩你妹，我忙著呢。”時俞白沈聲道。
“忙什麽呀，”安息嘴欠道：“忙著哀悼你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的愛情？”
時俞白偏頭夾著手機，兩只手在電腦上邊打字邊說：“安息，我再給你三天時間搞定你手上工業園區的案子，如果你還是這麽成天忙著談戀愛對工作不管不顧的話，咱倆就散夥。”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對於整治安息，散夥就是最有效的威脅。
果不其然，過了三分鐘，安息的微信就過來了，這次不是語音，而是文字——遵命，小的這就跪舔客戶去……
時俞白聆聽著樓下的鋼琴聲作圖，連音樂軟件都省了。今天這個學生水平不錯，聽起來心情暢快，不像上回那小胖子彈的這麽膈應。
大概是工作太過全神貫註，時俞白都沒註意時間，待他再次看手機時，竟然淩晨十二點了。對於樓下的琴聲何時結束他渾然不知，這個時候……祁笙應該已經去呼浪了吧。
他下床點了根煙，剛打開臥室門，祁笙就跟個木頭樁子似的站在門口。
“你……”時俞白煙都差點嚇掉了，他什麽時候來的，怎麽一點聲音都沒有？
“不好意思，我想麻煩你幫個忙。”祁笙的客氣讓聽的人非常不舒服。
麻痹，昨天還不要命的瘋狂做愛，今天就搞得跟初次見面一樣，太相敬如賓只會顯得更別扭。
“你說。”時俞白夾著煙問。
“我要給學生發一個演奏視頻，但電腦打不開了。”他說。
“哦，那你用我的吧。”時俞白轉身就要去抱他的筆記本。
“不是，”祁笙始終站在門口：“視頻存在我電腦上。”
時俞白明白了，“哦，那你把電腦拿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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