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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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時俞白沒有回家，在工作室坐到天黑，直接開車去了呼浪。
他不知道今天要去呼浪幹什麽，之前幾次都是以祁笙為絕對目的去的，今天的目的沒那麽明確，但就是止不住想去，好像只有去到那個地方，才能找到他想要的答案，至於他想要哪方面的答案，他自己都一知半解。
今天是星期一，呼浪的客人比周末少了近三成，清靜了不少。時俞白不知道今晚祁笙在不在，就算不在也沒關系，他就是來喝杯酒解解悶。
他楞沒想通直了二十四年的安息怎麽因為來過幾次呼浪就變彎了，而且居然還是下面的那個。
安息這人雖說不是直男癌，但好歹時俞白天生是個gay，在這方面的觸角是很靈敏的，他就一點沒察覺出安息有這方面的趨勢。他到現在還懷疑安息是一時被男男性愛的新鮮感誤導了性取向，因為一個真正的直男真不是說彎就彎的。
時俞白剛坐到吧臺邊，都還沒掏出煙盒，阿泰就噙著笑飄到他面前了：“小朋友，今天想喝什麽？”
對於這個僅一面之緣的酒保擅用祁笙對他的稱呼來戲謔他，時俞白不太高興，擠眉瞪眼道：“我有名字的，我叫時俞白。”
他覺得“小朋友”這三個字出自不同人之口，意義是天差地別的。祁笙叫他小朋友，他能無端的品出一絲膩歪味，但這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酒保這麽喊他，就帶點奚落的味道了，他不允許。
阿泰笑的更大聲了：“你好可愛。”
時俞白要抓狂了，他只不過告訴別人自己的名字，可愛在哪裏？
阿泰給他隨機調了一杯威士忌：“這杯請你喝。”
“謝了。”他也懶得客氣，擡起酒一口就喝了半杯。
辛辣的威士忌在口中亂竄，刺激灼燒著他的舌頭和口腔壁，吞咽下腹，酒液流到哪兒都清清楚楚，很燒，很過癮。阿泰主動跟他聊天：“來找祁白白？他今天……”
“不找，”時俞白迅速打斷他的話：“自己來喝個酒而已，沒那麽覆雜。”
阿泰諂笑一聲，也給自己調了杯龍舌蘭，想陪這小帥哥酌兩口。
“你那是什麽酒？”時俞白看著阿泰杯子裏從橘黃過渡到蛋黃色的酒，有些好奇。
“龍舌蘭啊，我加了橙汁和石榴汁。”
“好喝嗎？”
“你試試？”阿泰把酒杯推到時俞白面前，灼灼的目光在他臉上游移。
時俞白擡起酒杯剛要喝，一只手不知從哪裏伸出來一把奪下那杯酒，酒液在爭奪間還撒了一部分在他襯衫上。
時俞白不明所以的一回頭，祁笙端著那杯酒站在距離他不到一米遠的地方，眼中溢出些許沈色，繼而轉頭質問阿泰：“你怎麽回事，我跟你說過不準搞他。”
阿泰頓時竊露出幾分嬉笑：“你占著茅坑不拉屎，白擱著這麽好品相的男人浪費了，你不想玩，讓我玩玩也不行嗎？”
時俞白聽得一知半解，他不懂這倆人對話的節點在哪裏，但他死死記住了祁笙那句“不準搞他”，他是在給自己做標記嗎？
“就算浪費也輪不到你動他，聽見沒有？”祁笙一字一句道，誰都聽得出這是在警告。
說實話，祁笙的五官柔和深邃，自帶抑郁矯柔氣質，沒一點殺傷力，但此時的他卻陰沈潑辣，問責的語氣無故多了幾分護犢的霸氣，看的時俞白都不知道從何說起。
都被嚴重警告了，加上自己確實動了點不光彩的手腳，阿泰自知理虧沒有立場鬧事，只能掃興的點點頭，嘴裏禿嚕了幾句有口無心的道歉，然後眼巴巴看著祁笙拉著時俞白走到某個視線逼仄的偏僻角落坐下了。
“那杯酒有問題？”時俞白想來想去，除了那杯被強硬奪下的龍舌蘭，他實在想不通哪裏出了紕漏。
祁笙應了一聲：“阿泰想睡你，你看不出來嗎？”
時俞白是真沒看出來：“我跟他就沒聊過幾句，他怎麽……”
“但是你每次來呼浪他都虎視眈眈的盯著你。”
時俞白問：“那他為什麽不在我的酒裏下藥，我未必會喝他的酒。”
“顯然是要你放松警惕啊，你這麽笨怎麽出來做事？”祁笙不解氣的又補了一句：“說你是小孩真沒冤枉你。”
時俞白剛要反駁，繼而就笑了：“你這麽激動幹嘛，他是要睡我，又不是睡你，你來管什麽閑事？”
這回輪到祁笙張口結舌了，剛才他一走進主場就看見吧臺後的阿泰欠下身子背對著時俞白悄悄往酒裏加了顆迷藥，然後轉身把酒推給時俞白。他毫不猶豫就大張旗鼓的沖過去制止，他沒想別的，只知道不能讓時俞白喝這杯酒，不能讓阿泰這種齷齪伎倆再次得逞，卻沒想過事後要怎麽跟時俞白解釋。
……奇怪，他這性質要是在派出所就給他定義成見義勇為了，他要解釋個屁啊！
祁笙揚起下巴：“怎麽，你很想跟他睡嗎，那現在就過去啊，連藥都省了。”
時俞白若有所思的搓著下巴：“但我是一啊，跟他會不會撞型？”
“那你多慮了，阿泰是0.5，百搭。”
“哦……”時俞白抑揚頓挫嘆了一聲：“那就有意思了。”
“那你繼續跟他玩去吧，算我多嘴多舌。”不知道祁笙是氣憤還是真的打算放棄他了，二話不說起身就要走。
時俞白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兩眼頗為誠懇的仰視著他，低聲說：“陪我坐一會兒，我想找個人說說話。”
“找阿泰說去，整好他也想跟你玩。”祁笙站在原地，聽得出來還在氣頭上。
時俞白的拇指滑到他手腕的靜脈上，來回婆娑著那一小塊薄嫩的肉，像在討好，也像在逗弄，“一小時兩千，陪陪我。”
祁笙像是呆了一會兒，什麽都沒說，毅然決然從他掌心抽出手，下一秒就轉身坐在了時俞白對面，好整以暇的直視著他。
時俞白當下就笑了，笑的深沈：“看來還是花錢來的簡單直接。”
“我不會跟錢過不去的。”祁笙也不避諱。
時俞白在盤算一筆賬：“兩千塊能跟你獨處一小時，那我要是想跟你做，得多少錢才夠？”
“你這意思……那天晚上我還得跟你再收一筆肉體補償？”
祁笙的眼睛靈動閃爍，像井底那一灣忽明忽暗的明月，尤其在光線較暗的地方尤為動人，就像一只小鹿，在他心上輕舞飛揚，讓他身體所有毛孔都擴張，再擴張……
“要收費也是我收，那晚上如果不是一絲不掛的我貼在一絲不掛的你的身上，我又怎麽能零距離感知到你的體溫比我熱燙呢？一晚上沒睡覺就為了伺候你，我跟你要一毛錢了嗎？”
時俞白不是猥瑣，只是很享受跟祁笙聊騷聊黃，變相來說這是一個互撩的過程，有時單單是幾句帶情色的聊天內容，就能讓他二弟端端正正的站起來。成年人的過癮就這麽簡單。
而祁笙更是無忌憚，只要時俞白經得住，他就撩得起，並且奉陪到底。
“那下次……換我伺候你。”
祁笙的話模棱兩可，他就是有意引導時俞白，讓時俞白聽得下腹一突突，他那家夥有點想來事兒了。
“是生病伺候我，還是……那種伺候？”
“‘那種’伺候……是哪種伺候？”
明知故問的調侃，又讓祁笙平添了幾分極不像話的性感，看得一桌之隔的時俞白幾近失控，受罪無比，他現在明顯意識到自己硬了，還帶著一股腫脹的疼痛與火燙。
“都行。”時俞白在努力穩定著自己的呼吸，他不能現拙。
祁笙眨眨眼，睫毛陰影覆蓋至下眼瞼，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用嘴巴？還是手？”他往時俞白靠近了一點：“或者直接用我的小嘴？”
毫不誇張的說，最後這句話讓時俞白血脈噴張了，他沒法再坐下去，也顧不上什麽臉皮了，扔下一句“你等我十分鐘”就徑直朝衛生間走去。
祁笙一路目送他倉皇逃離直至消失在自己的視線範圍，露出一個成功作惡的笑，順勢再低頭看看自己同樣鼓鼓囊囊的物件，從容起身去了休息室……沒錯，他在調戲小朋友的時候，順帶也把自己調戲了一把。
時俞白邊罵自己浮躁不爭氣，邊在衛生間匆忙紓解了一把，年輕人真的經不住調侃，三言兩語就被搞到當場性沖動，怪不得祁笙笑話他，他就是個名副其實的小屁孩！自責的同時，他萬萬沒想到祁笙在距離他直線距離不到十米的地方，也在一鼓作氣的五打一。
收拾好自己，悻悻的走出衛生間，祁笙穩妥的坐在卡座喝酒等著他。
一屁股坐在對面的沙發上，時俞白也不計較了，破罐子破摔道：“你要笑話我就笑話吧，沒辦法，面對你我真就這麽容易激動，我控制不了。”
出乎意料的是祁笙並沒有火上澆油，而是安靜的給自己加滿酒，說：“這是好事，說明你是真年輕。”
對於祁笙罕見的寬宏海量，時俞白一時還不知道怎麽怎麽答話了：“哦，謝謝了。”
氣氛因為倆人暫停唇槍舌劍而陷入尷尬。
時俞白喝了杯酒，這才想起影響他心情的真正原因，也不知為什麽，現在想起這茬兒，帶給他的殺傷力已經不及白天那麽痛心疾首了。
“你們這裏有個叫言洵的先生嗎？”他還是認為有必要了解一下這個人，以今天下午安息那不屈不撓勇往直前的決心，像是對那鴨子動了真感情了。
且放下工作室的利益不談，他跟安息好哥們兒這些年，拋開這人嘴賤欠抽的個性，安息對他確實是一心一意，服從性絕不亞於對女朋友的忠貞不二，他說往西，安息絕不朝東看。
但今天，這家夥寧願負氣而走，也不願妥協，太反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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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星期一，呼浪的客人比周末少了近三成，清靜了不少。時俞白不知道今晚祁笙在不在，就算不在也沒關系，他就是來喝杯酒解解悶。
他楞沒想通直了二十四年的安息怎麽因為來過幾次呼浪就變彎了，而且居然還是下面的那個。
安息這人雖說不是直男癌，但好歹時俞白天生是個gay，在這方面的觸角是很靈敏的，他就一點沒察覺出安息有這方面的趨勢。他到現在還懷疑安息是一時被男男性愛的新鮮感誤導了性取向，因為一個真正的直男真不是說彎就彎的。
時俞白剛坐到吧臺邊，都還沒掏出煙盒，阿泰就噙著笑飄到他面前了：“小朋友，今天想喝什麽？”
對於這個僅一面之緣的酒保擅用祁笙對他的稱呼來戲謔他，時俞白不太高興，擠眉瞪眼道：“我有名字的，我叫時俞白。”
他覺得“小朋友”這三個字出自不同人之口，意義是天差地別的。祁笙叫他小朋友，他能無端的品出一絲膩歪味，但這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酒保這麽喊他，就帶點奚落的味道了，他不允許。
阿泰笑的更大聲了：“你好可愛。”
時俞白要抓狂了，他只不過告訴別人自己的名字，可愛在哪裏？
阿泰給他隨機調了一杯威士忌：“這杯請你喝。”
“謝了。”他也懶得客氣，擡起酒一口就喝了半杯。
辛辣的威士忌在口中亂竄，刺激灼燒著他的舌頭和口腔壁，吞咽下腹，酒液流到哪兒都清清楚楚，很燒，很過癮。阿泰主動跟他聊天：“來找祁白白？他今天……”
“不找，”時俞白迅速打斷他的話：“自己來喝個酒而已，沒那麽覆雜。”
阿泰諂笑一聲，也給自己調了杯龍舌蘭，想陪這小帥哥酌兩口。
“你那是什麽酒？”時俞白看著阿泰杯子裏從橘黃過渡到蛋黃色的酒，有些好奇。
“龍舌蘭啊，我加了橙汁和石榴汁。”
“好喝嗎？”
“你試試？”阿泰把酒杯推到時俞白面前，灼灼的目光在他臉上游移。
時俞白擡起酒杯剛要喝，一只手不知從哪裏伸出來一把奪下那杯酒，酒液在爭奪間還撒了一部分在他襯衫上。
時俞白不明所以的一回頭，祁笙端著那杯酒站在距離他不到一米遠的地方，眼中溢出些許沈色，繼而轉頭質問阿泰：“你怎麽回事，我跟你說過不準搞他。”
阿泰頓時竊露出幾分嬉笑：“你占著茅坑不拉屎，白擱著這麽好品相的男人浪費了，你不想玩，讓我玩玩也不行嗎？”
時俞白聽得一知半解，他不懂這倆人對話的節點在哪裏，但他死死記住了祁笙那句“不準搞他”，他是在給自己做標記嗎？
“就算浪費也輪不到你動他，聽見沒有？”祁笙一字一句道，誰都聽得出這是在警告。
說實話，祁笙的五官柔和深邃，自帶抑郁矯柔氣質，沒一點殺傷力，但此時的他卻陰沈潑辣，問責的語氣無故多了幾分護犢的霸氣，看的時俞白都不知道從何說起。
都被嚴重警告了，加上自己確實動了點不光彩的手腳，阿泰自知理虧沒有立場鬧事，只能掃興的點點頭，嘴裏禿嚕了幾句有口無心的道歉，然後眼巴巴看著祁笙拉著時俞白走到某個視線逼仄的偏僻角落坐下了。
“那杯酒有問題？”時俞白想來想去，除了那杯被強硬奪下的龍舌蘭，他實在想不通哪裏出了紕漏。
祁笙應了一聲：“阿泰想睡你，你看不出來嗎？”
時俞白是真沒看出來：“我跟他就沒聊過幾句，他怎麽……”
“但是你每次來呼浪他都虎視眈眈的盯著你。”
時俞白問：“那他為什麽不在我的酒裏下藥，我未必會喝他的酒。”
“顯然是要你放松警惕啊，你這麽笨怎麽出來做事？”祁笙不解氣的又補了一句：“說你是小孩真沒冤枉你。”
時俞白剛要反駁，繼而就笑了：“你這麽激動幹嘛，他是要睡我，又不是睡你，你來管什麽閑事？”
這回輪到祁笙張口結舌了，剛才他一走進主場就看見吧臺後的阿泰欠下身子背對著時俞白悄悄往酒裏加了顆迷藥，然後轉身把酒推給時俞白。他毫不猶豫就大張旗鼓的沖過去制止，他沒想別的，只知道不能讓時俞白喝這杯酒，不能讓阿泰這種齷齪伎倆再次得逞，卻沒想過事後要怎麽跟時俞白解釋。
……奇怪，他這性質要是在派出所就給他定義成見義勇為了，他要解釋個屁啊！
祁笙揚起下巴：“怎麽，你很想跟他睡嗎，那現在就過去啊，連藥都省了。”
時俞白若有所思的搓著下巴：“但我是一啊，跟他會不會撞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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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時俞白抑揚頓挫嘆了一聲：“那就有意思了。”
“那你繼續跟他玩去吧，算我多嘴多舌。”不知道祁笙是氣憤還是真的打算放棄他了，二話不說起身就要走。
時俞白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兩眼頗為誠懇的仰視著他，低聲說：“陪我坐一會兒，我想找個人說說話。”
“找阿泰說去，整好他也想跟你玩。”祁笙站在原地，聽得出來還在氣頭上。
時俞白的拇指滑到他手腕的靜脈上，來回婆娑著那一小塊薄嫩的肉，像在討好，也像在逗弄，“一小時兩千，陪陪我。”
祁笙像是呆了一會兒，什麽都沒說，毅然決然從他掌心抽出手，下一秒就轉身坐在了時俞白對面，好整以暇的直視著他。
時俞白當下就笑了，笑的深沈：“看來還是花錢來的簡單直接。”
“我不會跟錢過不去的。”祁笙也不避諱。
時俞白在盤算一筆賬：“兩千塊能跟你獨處一小時，那我要是想跟你做，得多少錢才夠？”
“你這意思……那天晚上我還得跟你再收一筆肉體補償？”
祁笙的眼睛靈動閃爍，像井底那一灣忽明忽暗的明月，尤其在光線較暗的地方尤為動人，就像一只小鹿，在他心上輕舞飛揚，讓他身體所有毛孔都擴張，再擴張……
“要收費也是我收，那晚上如果不是一絲不掛的我貼在一絲不掛的你的身上，我又怎麽能零距離感知到你的體溫比我熱燙呢？一晚上沒睡覺就為了伺候你，我跟你要一毛錢了嗎？”
時俞白不是猥瑣，只是很享受跟祁笙聊騷聊黃，變相來說這是一個互撩的過程，有時單單是幾句帶情色的聊天內容，就能讓他二弟端端正正的站起來。成年人的過癮就這麽簡單。
而祁笙更是無忌憚，只要時俞白經得住，他就撩得起，並且奉陪到底。
“那下次……換我伺候你。”
祁笙的話模棱兩可，他就是有意引導時俞白，讓時俞白聽得下腹一突突，他那家夥有點想來事兒了。
“是生病伺候我，還是……那種伺候？”
“‘那種’伺候……是哪種伺候？”
明知故問的調侃，又讓祁笙平添了幾分極不像話的性感，看得一桌之隔的時俞白幾近失控，受罪無比，他現在明顯意識到自己硬了，還帶著一股腫脹的疼痛與火燙。
“都行。”時俞白在努力穩定著自己的呼吸，他不能現拙。
祁笙眨眨眼，睫毛陰影覆蓋至下眼瞼，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用嘴巴？還是手？”他往時俞白靠近了一點：“或者直接用我的小嘴？”
毫不誇張的說，最後這句話讓時俞白血脈噴張了，他沒法再坐下去，也顧不上什麽臉皮了，扔下一句“你等我十分鐘”就徑直朝衛生間走去。
祁笙一路目送他倉皇逃離直至消失在自己的視線範圍，露出一個成功作惡的笑，順勢再低頭看看自己同樣鼓鼓囊囊的物件，從容起身去了休息室……沒錯，他在調戲小朋友的時候，順帶也把自己調戲了一把。
時俞白邊罵自己浮躁不爭氣，邊在衛生間匆忙紓解了一把，年輕人真的經不住調侃，三言兩語就被搞到當場性沖動，怪不得祁笙笑話他，他就是個名副其實的小屁孩！自責的同時，他萬萬沒想到祁笙在距離他直線距離不到十米的地方，也在一鼓作氣的五打一。
收拾好自己，悻悻的走出衛生間，祁笙穩妥的坐在卡座喝酒等著他。
一屁股坐在對面的沙發上，時俞白也不計較了，破罐子破摔道：“你要笑話我就笑話吧，沒辦法，面對你我真就這麽容易激動，我控制不了。”
出乎意料的是祁笙並沒有火上澆油，而是安靜的給自己加滿酒，說：“這是好事，說明你是真年輕。”
對於祁笙罕見的寬宏海量，時俞白一時還不知道怎麽怎麽答話了：“哦，謝謝了。”
氣氛因為倆人暫停唇槍舌劍而陷入尷尬。
時俞白喝了杯酒，這才想起影響他心情的真正原因，也不知為什麽，現在想起這茬兒，帶給他的殺傷力已經不及白天那麽痛心疾首了。
“你們這裏有個叫言洵的先生嗎？”他還是認為有必要了解一下這個人，以今天下午安息那不屈不撓勇往直前的決心，像是對那鴨子動了真感情了。
且放下工作室的利益不談，他跟安息好哥們兒這些年，拋開這人嘴賤欠抽的個性，安息對他確實是一心一意，服從性絕不亞於對女朋友的忠貞不二，他說往西，安息絕不朝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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