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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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到底誰在欺負誰啊……時俞白被親的頭暈眼花，好不容易才擡起酸麻的手臂在他背上拍了拍，“好好好，乖啊。”
安撫野獸的最好方法，放輕聲音，嘗試散發自己的氣息讓對方接受，等對方熟悉了你的氣息，再輕輕拍拍他安撫。
祁笙的身體又一瞬間的緊繃，但很快就放松了下來。這場意外來得突然去的也快，被夜風這麽一吹，空氣中彌漫的紅酒味道也漸漸散了，血腥味縈繞在他們四周，昭示著剛剛的瘋狂已無人見證。
野獸伏下頭顱，收起利爪，蟄伏起來等待著另外的時機，好將豢養者拆吃入腹。
“對不起。”祁笙擦了擦被他蹂躪的紅腫淒慘的唇瓣，那上面還帶點暧昧的水漬，分不清是他們誰的。
時俞白舔了舔被他擦過的唇角沖他笑了一下，沒回應他的道歉，而是問，“不奇怪嗎？被感染者咬都沒有擴散的病毒，怎麽會這麽突然地異化了？”
祁笙頭還有點暈，心臟被強行改變了跳動的頻率，身體明顯相較於之前產生了一些新的轉變，他還不能完全適應。
於是他直覺性的跟著時俞白蹲下來翻開地上橫七豎八的屍體，這動作這明顯讓他感到不快，但比起異化剛開始的那段時間，他已經能很好地控制住了。
“速食餅幹、毛巾、打火機、子彈……”時俞白把這些人的包翻了個遍，沒用的東西都扔在了地上，他幾乎是翻了個底朝天，才終於在那個胸牌上寫著79的人身體下面壓著的包裏找到一支打碎了的玻璃管。
這東西暴露在空氣中的瞬間，祁笙的臉色就變了，他捂著口鼻向後退了好幾步，唇齒間按壓不住的低吼和喘息聲在夜裏格外突兀。
時俞白卻沒有受到什麽影響，但他還是嗅出了這裏面曾經裝過什麽，是Omega的血液，淺淡的甜香和一股腥鹹的味道混雜在一起，憑借殘留的顏色來看，他的主人是一個Omega感染者。
Omega，感染者。
這兩個詞似乎很難聯系在一起，體質孱弱的Omega基本上在被病毒侵襲的一瞬間就會死掉，根本不存在感染不感染的問題。
時俞白沒有把玻璃管就地掩埋，病毒造成的汙染足以讓這片土地在五到十年內寸草不生，他掃了一眼地上的屍體，用腳踩著其中一人的下頜把玻璃管塞了進去。
自產自銷吧。
“從血液‘死亡’凝固的程度來看應該不超過半天，半天的時間到這裏，他們是從前面的城來的？”
也就是說城區裏果然有感染者嗎……
時俞白咬了一下指尖，真麻煩。
“回去吧，他們醒了。”祁笙聲音有點啞，但時俞白在想事情，一時間沒有註意到。
肖晏和安息正在找他們，見兩人從林子裏出來同時楞了一下，肖晏手裏的槍收了起來，他松了口氣道：“你們去哪兒了，到輪換的時間沒見人，我還以為出事了。”
“沒什麽事，去打了一架。”時俞白還在想Omega感染者的事，繞開城區要花費的時間太長了，他們不僅需要補充物資，而且也不能保證更改路線就一定能避開感染者，倒不如說，他們其實一早就做好了跟感染者正面相抗的準備。
“打，打架？！”安息舌頭打結，手指著他抖了兩下，然後‘嗷’的叫了一聲捂住了臉。
時俞白被打斷了思緒，不明所以的問，“怎麽了？”
“咳。”祁笙掩唇略顯尷尬的把他衣領往上攏了一下，遮住了頸側那個淺淺的印子。
不遠處的林子裏還躺著一地屍體，血的味道不曉得會引出黑夜中的什麽妖魔鬼怪，他們沒什麽心思再繼續待在這裏，好在肖晏和安息多少緩過來了點精神，後半夜換了肖晏開車，祁笙躺在後坐稍作休息。
時俞白原本是想跟他坐一起的，但祁笙臉色不怎麽好的把他塞進了副駕駛上，換了戰戰兢兢的安息過來當人肉靠墊。
肖晏沖他無奈的笑了笑，時俞白聳聳肩，反正他是無所謂。
城區面積很大，在大清洗到來之前處於經濟樞紐的位置，現代化的通訊設施和高聳的電塔統統傾塌，信號塔和雷達的接收器被砸進泥地裏，工業廢水和化工產物揮灑了一地，刺激性的味道在空氣中經久不散，他們兩側的樓房被拆的四分五裂，亮黃的警示牌橫亙在地上，上頭不知道是血還是什麽深紅色的液體稀稀拉拉的淌下來，四處都透露著一股殘破荒涼。
這座城市就像是大清洗後世界的縮影，越是科技水平高工業發達的地方破壞程度就越高，這是一場針對人類的反噬，人類快速生長的文明終於停滯，主導權重新回到自然手中。
“不能再往前了。”肖晏把車停了下來，在他們身前是崩塌的橋梁和直楞楞的杵在地上的鋼筋，可容納通過的地方太小，車子開不進去。
他們矮著身子穿過倒塌的建築支立起來的狹小空間，城區內裏相對開闊一些，四周都是感染者經過之後留下的氣息，而且還有相當明顯的交火的痕跡。前面幾天斷斷續續的都在下雨，這些痕跡沒有被沖刷掉，說明在他們之前來到這裏的人跟感染者對上的時間過去並沒有多久。
“不過說是補充物資啊……”安息端著個微型電腦，指揮著無人機在前面搜索有沒有生命跡象，“既然有感染者的話，休息站八成已經毀了吧。”
“但是說起休息站啊，議會當時建造這東西的時候挺多人反對來著吧。畢竟這麽多的物資平白就分了出去，而且還有可能被我們給用了，獲得進入轄區資格的那些人確實很有理由反對，當時是，是那個誰來著，力排眾議下令建造……好像叫，謝，謝……”
“時欽將軍。”肖晏接到，似乎註意到其他人的對於他口中這個稱呼而投來的目光，他笑笑，“雖然現在已經加入聯盟了，但是當時在四處逃難的時候，我們這些人都是靠著休息站活下來的，所以怎麽說都還是感激他的。”
安息打了個哈哈道：“理解理解。”
“時欽？”祁笙聲音不大，只有走在他左邊的時俞白聽見了。
他擡頭看了祁笙一眼，神色沒什麽變化，“時欽啊，算是在議會那群人裏，稍微有點用吧。”
“你們認識？”
時俞白突然極深的哼笑了一聲，“認識，簡直不能再熟了。”
直覺他恐怕會對這個話題感到不快，祁笙沒再繼續問下去，但他多少也在兩個相同的姓氏上猜到些端倪。
“前面感應到生命活動跡象，熱源反應20度，是感染者！”
幾人都把槍端在身前，時俞白嘖嘖道：“你們聯盟不是反科技嗎？這小家夥怎麽回事？”
“他太弱了，沒辦法。”祁笙稍作思考，簡單地回答了他。
安息：“？？？”
“不是，我很強的好吧！”他像是怕大家不信，指揮著無人機在他們身前投下了幾個煙霧彈，霧中能隱隱看到感染者逼近的身影，紅點定位在他們的腦部，噗的幾聲輕響，幾根被無人機牽著的銀色鋼釘就刺穿了感染者的頭部，又在確認生命跡象停止的下一秒被回收。
“看吧，簡單強大又環保！”他得意洋洋地叉著腰說到，下一秒就被他身邊的肖晏一把推倒在地上，與此同時肖晏對著他身後的東西開槍，感染者悶哼了一聲，踉蹌了一下撲在地上。
時俞白用一種難以言喻的目光在他身上掃視了一會兒，然後動了動嘴，“……哦。”
安息覺得自己被侮辱了。
“我……”
“別鬧了，他們來了。”祁笙話音剛落，煙霧後面的陰影就以一種極快的速度膨脹起來，隱藏在城市角落的感染者們傾巢而出，漸漸地朝這邊逼近。
無人機釋放的煙霧彈還有阻擋氣味的作用，平地作戰對他們確實不利，接著尚未散盡的霧氣掩護，幾人從廢墟上閃身進了一旁四層高的建築裏。
這棟建築之前應該是個大型商場，防震措施做的不錯，所以在末世到來之後沒有立刻就被天災和襲擊毀掉，大部分保存完整的站在這座被人們遺棄的土地上。
時俞白從二層窗口對著下面的感染著放了幾槍，“這數量不對吧，感染者可不是什麽群居動物。”
為了爭奪食物，感染者的群體一般都會維持在一個穩定的數量上，超過這個數量就會將多出來的同類吃掉，非常原始的生存法則。
有嗅覺敏銳些的循著氣息進入商場大樓，祁笙踢翻了一個靠近樓梯口的感染者，他身子倒下去，一路上壓倒了不少後面跟上來的同伴，他掂量了一下剩餘的彈藥數量，把槍端在眼前，沖著壓成一堆的感染者中間偏左的位置開槍。
有三個感染者掙紮了一下便沒了聲息。
比預想中的要少，他擰了一下眉，拉了槍栓重新將子彈上膛。
“是不是有人在這裏被感染之後加入了他們？”肖晏將在商場裏撿到的鐵架從上面刺入一個已經爬到窗口的感染者腦袋裏，頭骨碎裂的聲音讓他的後牙根一酸。
“沒被吃掉？難道他們認為後來的那些不是同類？”時俞白嘖了一聲，也改用槍托把人往下捅。
“你們……有沒有聞到什麽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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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誰在欺負誰啊……時俞白被親的頭暈眼花，好不容易才擡起酸麻的手臂在他背上拍了拍，“好好好，乖啊。”
安撫野獸的最好方法，放輕聲音，嘗試散發自己的氣息讓對方接受，等對方熟悉了你的氣息，再輕輕拍拍他安撫。
祁笙的身體又一瞬間的緊繃，但很快就放松了下來。這場意外來得突然去的也快，被夜風這麽一吹，空氣中彌漫的紅酒味道也漸漸散了，血腥味縈繞在他們四周，昭示著剛剛的瘋狂已無人見證。
野獸伏下頭顱，收起利爪，蟄伏起來等待著另外的時機，好將豢養者拆吃入腹。
“對不起。”祁笙擦了擦被他蹂躪的紅腫淒慘的唇瓣，那上面還帶點暧昧的水漬，分不清是他們誰的。
時俞白舔了舔被他擦過的唇角沖他笑了一下，沒回應他的道歉，而是問，“不奇怪嗎？被感染者咬都沒有擴散的病毒，怎麽會這麽突然地異化了？”
祁笙頭還有點暈，心臟被強行改變了跳動的頻率，身體明顯相較於之前產生了一些新的轉變，他還不能完全適應。
於是他直覺性的跟著時俞白蹲下來翻開地上橫七豎八的屍體，這動作這明顯讓他感到不快，但比起異化剛開始的那段時間，他已經能很好地控制住了。
“速食餅幹、毛巾、打火機、子彈……”時俞白把這些人的包翻了個遍，沒用的東西都扔在了地上，他幾乎是翻了個底朝天，才終於在那個胸牌上寫著79的人身體下面壓著的包裏找到一支打碎了的玻璃管。
這東西暴露在空氣中的瞬間，祁笙的臉色就變了，他捂著口鼻向後退了好幾步，唇齒間按壓不住的低吼和喘息聲在夜裏格外突兀。
時俞白卻沒有受到什麽影響，但他還是嗅出了這裏面曾經裝過什麽，是Omega的血液，淺淡的甜香和一股腥鹹的味道混雜在一起，憑借殘留的顏色來看，他的主人是一個Omega感染者。
Omega，感染者。
這兩個詞似乎很難聯系在一起，體質孱弱的Omega基本上在被病毒侵襲的一瞬間就會死掉，根本不存在感染不感染的問題。
時俞白沒有把玻璃管就地掩埋，病毒造成的汙染足以讓這片土地在五到十年內寸草不生，他掃了一眼地上的屍體，用腳踩著其中一人的下頜把玻璃管塞了進去。
自產自銷吧。
“從血液‘死亡’凝固的程度來看應該不超過半天，半天的時間到這裏，他們是從前面的城來的？”
也就是說城區裏果然有感染者嗎……
時俞白咬了一下指尖，真麻煩。
“回去吧，他們醒了。”祁笙聲音有點啞，但時俞白在想事情，一時間沒有註意到。
肖晏和安息正在找他們，見兩人從林子裏出來同時楞了一下，肖晏手裏的槍收了起來，他松了口氣道：“你們去哪兒了，到輪換的時間沒見人，我還以為出事了。”
“沒什麽事，去打了一架。”時俞白還在想Omega感染者的事，繞開城區要花費的時間太長了，他們不僅需要補充物資，而且也不能保證更改路線就一定能避開感染者，倒不如說，他們其實一早就做好了跟感染者正面相抗的準備。
“打，打架？！”安息舌頭打結，手指著他抖了兩下，然後‘嗷’的叫了一聲捂住了臉。
時俞白被打斷了思緒，不明所以的問，“怎麽了？”
“咳。”祁笙掩唇略顯尷尬的把他衣領往上攏了一下，遮住了頸側那個淺淺的印子。
不遠處的林子裏還躺著一地屍體，血的味道不曉得會引出黑夜中的什麽妖魔鬼怪，他們沒什麽心思再繼續待在這裏，好在肖晏和安息多少緩過來了點精神，後半夜換了肖晏開車，祁笙躺在後坐稍作休息。
時俞白原本是想跟他坐一起的，但祁笙臉色不怎麽好的把他塞進了副駕駛上，換了戰戰兢兢的安息過來當人肉靠墊。
肖晏沖他無奈的笑了笑，時俞白聳聳肩，反正他是無所謂。
城區面積很大，在大清洗到來之前處於經濟樞紐的位置，現代化的通訊設施和高聳的電塔統統傾塌，信號塔和雷達的接收器被砸進泥地裏，工業廢水和化工產物揮灑了一地，刺激性的味道在空氣中經久不散，他們兩側的樓房被拆的四分五裂，亮黃的警示牌橫亙在地上，上頭不知道是血還是什麽深紅色的液體稀稀拉拉的淌下來，四處都透露著一股殘破荒涼。
這座城市就像是大清洗後世界的縮影，越是科技水平高工業發達的地方破壞程度就越高，這是一場針對人類的反噬，人類快速生長的文明終於停滯，主導權重新回到自然手中。
“不能再往前了。”肖晏把車停了下來，在他們身前是崩塌的橋梁和直楞楞的杵在地上的鋼筋，可容納通過的地方太小，車子開不進去。
他們矮著身子穿過倒塌的建築支立起來的狹小空間，城區內裏相對開闊一些，四周都是感染者經過之後留下的氣息，而且還有相當明顯的交火的痕跡。前面幾天斷斷續續的都在下雨，這些痕跡沒有被沖刷掉，說明在他們之前來到這裏的人跟感染者對上的時間過去並沒有多久。
“不過說是補充物資啊……”安息端著個微型電腦，指揮著無人機在前面搜索有沒有生命跡象，“既然有感染者的話，休息站八成已經毀了吧。”
“但是說起休息站啊，議會當時建造這東西的時候挺多人反對來著吧。畢竟這麽多的物資平白就分了出去，而且還有可能被我們給用了，獲得進入轄區資格的那些人確實很有理由反對，當時是，是那個誰來著，力排眾議下令建造……好像叫，謝，謝……”
“時欽將軍。”肖晏接到，似乎註意到其他人的對於他口中這個稱呼而投來的目光，他笑笑，“雖然現在已經加入聯盟了，但是當時在四處逃難的時候，我們這些人都是靠著休息站活下來的，所以怎麽說都還是感激他的。”
安息打了個哈哈道：“理解理解。”
“時欽？”祁笙聲音不大，只有走在他左邊的時俞白聽見了。
他擡頭看了祁笙一眼，神色沒什麽變化，“時欽啊，算是在議會那群人裏，稍微有點用吧。”
“你們認識？”
時俞白突然極深的哼笑了一聲，“認識，簡直不能再熟了。”
直覺他恐怕會對這個話題感到不快，祁笙沒再繼續問下去，但他多少也在兩個相同的姓氏上猜到些端倪。
“前面感應到生命活動跡象，熱源反應20度，是感染者！”
幾人都把槍端在身前，時俞白嘖嘖道：“你們聯盟不是反科技嗎？這小家夥怎麽回事？”
“他太弱了，沒辦法。”祁笙稍作思考，簡單地回答了他。
安息：“？？？”
“不是，我很強的好吧！”他像是怕大家不信，指揮著無人機在他們身前投下了幾個煙霧彈，霧中能隱隱看到感染者逼近的身影，紅點定位在他們的腦部，噗的幾聲輕響，幾根被無人機牽著的銀色鋼釘就刺穿了感染者的頭部，又在確認生命跡象停止的下一秒被回收。
“看吧，簡單強大又環保！”他得意洋洋地叉著腰說到，下一秒就被他身邊的肖晏一把推倒在地上，與此同時肖晏對著他身後的東西開槍，感染者悶哼了一聲，踉蹌了一下撲在地上。
時俞白用一種難以言喻的目光在他身上掃視了一會兒，然後動了動嘴，“……哦。”
安息覺得自己被侮辱了。
“我……”
“別鬧了，他們來了。”祁笙話音剛落，煙霧後面的陰影就以一種極快的速度膨脹起來，隱藏在城市角落的感染者們傾巢而出，漸漸地朝這邊逼近。
無人機釋放的煙霧彈還有阻擋氣味的作用，平地作戰對他們確實不利，接著尚未散盡的霧氣掩護，幾人從廢墟上閃身進了一旁四層高的建築裏。
這棟建築之前應該是個大型商場，防震措施做的不錯，所以在末世到來之後沒有立刻就被天災和襲擊毀掉，大部分保存完整的站在這座被人們遺棄的土地上。
時俞白從二層窗口對著下面的感染著放了幾槍，“這數量不對吧，感染者可不是什麽群居動物。”
為了爭奪食物，感染者的群體一般都會維持在一個穩定的數量上，超過這個數量就會將多出來的同類吃掉，非常原始的生存法則。
有嗅覺敏銳些的循著氣息進入商場大樓，祁笙踢翻了一個靠近樓梯口的感染者，他身子倒下去，一路上壓倒了不少後面跟上來的同伴，他掂量了一下剩餘的彈藥數量，把槍端在眼前，沖著壓成一堆的感染者中間偏左的位置開槍。
有三個感染者掙紮了一下便沒了聲息。
比預想中的要少，他擰了一下眉，拉了槍栓重新將子彈上膛。
“是不是有人在這裏被感染之後加入了他們？”肖晏將在商場裏撿到的鐵架從上面刺入一個已經爬到窗口的感染者腦袋裏，頭骨碎裂的聲音讓他的後牙根一酸。
“沒被吃掉？難道他們認為後來的那些不是同類？”時俞白嘖了一聲，也改用槍托把人往下捅。
“你們……有沒有聞到什麽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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