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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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正式介紹一下，組織代理首領時俞白。”時俞白右手抄在口袋裏，懶洋洋的沖他伸出了另一只。
虞越盯著那截懸在半空中，看起來一折就會斷掉的手腕勾了勾唇角把自己的手搭上去，觸碰到的一瞬間卻用力把人拉到自己身前，他們靠的極近，虞越一低下頭就與那雙極黑的眼瞳對上。
時俞白的呼吸連一秒都沒有亂。
“我憑什麽相信你？”
時俞白眨了眨眼，在口袋裏捂暖了的右手逐個解開自己上衣的口子，露出白玉般光潔細膩的胸膛。
他動作不緊不慢的，最後一顆扣子也分開，他從肩上把衣服拉下來，坦然地讓虞越自己看。
他的左胸口，正對心臟的位置，有一條從肩胛開過來的刀口，猙獰的傷口給這具完美的軀體添了幾分施虐的誘惑，可虞越的目光卻只停留在刀口末端那個緊貼在他心口的小金屬片上。
“憑這個可以嗎？”時俞白覺得這樣敞著衣衫有點冷。
“你是改造者？”
“不然你以為我的通緝令上為什麽會有個代號03呢？”
“有道理，不過在此之前我一直以為是因為有個代號會顯得很酷。”
“……”
虞越松開了對他的鉗制，體貼的幫他攏上衣服。
“開個玩笑嘛，別太緊張。”他又恢覆了吊兒郎當的模樣，“聯盟別無選擇，停戰吧。說說你的條件。”
時俞白撐在那一摞搖搖欲墜的雜物上，口子就隨意的系了幾顆，領口松散，“組織可以向你們提供武器、物資和藥物支援，相對的，聯盟要付出戰力，必要的時候需要你們參與實驗。”
“可以。”
他答應的太爽快，時俞白有點沒想到，總覺得憑借對這個人的第一印象來推斷，他應該會更難纏一些，至少要為聯盟爭取更多的利益。
畢竟聯盟要做的可都是賭上性命的事。
“這麽看我做什麽？我已經說過了，聯盟已經沒有退路了。”虞越摘了眼鏡掛在胸口，湊近了他的臉瞇著眼瞅了一會兒，說，“不過我想跟你打個商量，你長得這麽好看，信息素也很好聞，能給我咬一口嗎？”
時俞白一挑眉，“現在Beta都想咬人了？”
“那又怎麽樣，現在Omega都能當改造者了。”虞越道。
也有道理，當年選取改造者實驗體的時候，確實選擇的都是不受信息素幹擾的Beta。
時俞白眸光微動，眼角彎彎的笑了一下，“也是，那你咬吧。”
虞越一點都不客氣，按著他的肩傾身過去，這味道被收著，越是貼近了越是被吸引，他在時俞白耳邊低笑了一聲。
“我以為祁笙帶人到我這兒來之前至少會檢查一下有沒有隨身攜帶兇器的。”
時俞白指間夾著一個薄如蟬翼的刀片，輕輕抵在虞越肋骨上。
他又咬著唇咯咯地笑，“說了讓他摸摸搜一下，他偏不要呀。”
“好好好，是我冒犯了對不住對不住。”虞越無奈的舉起雙手從他身邊退開，美麗的東西就像毒蘑菇，越是漂亮誘人就越危險。
看起來合作對象也不是什麽好對付的人啊，他搖了搖頭，不過大家都不是省油的燈，就誰也別說誰了。
“待會叫祁笙帶你去找個能住人的地兒歇著吧，不過我們這邊的條件你也看見了，委屈一下？”
跟組織比起來，聯盟大概就是個貧民窟，虞越憤憤不平，明明大家都是人類眼中的反派，憑什麽他們就比我有錢？
時俞白無所謂的聳聳肩。
反正都是末世了，也不能要求太多。
*
樓道裏空蕩寬敞，腳踏上去能聽見噠噠的回響。
時俞白走過轉角沒幾步又倒退回來，左右看了看，便站在祁笙面前揮了揮手，“你好，看見我的盟友了嗎，這麽大一個盟友。”他伸手比劃著。
祁笙靠墻站著，沒吱聲，不自覺的皺了下眉把他微微敞開著的領口合上，口子從最上面一顆開始一個個扣好了，這才開口說，“我帶你去吃東西。”
時俞白咬碎了嘴裏化了一半的糖，添加劑的濃甜和橙子的酸澀充斥在口腔裏。
他從後面跟上去，胳膊繞在祁笙頸前撲在他背上，像是一只慵懶的無尾熊一樣被拖著往前走，“虞越說你們這裏條件有限，那東西好不好吃呀？”
祁笙腳下步子停了一下，又若無其事的說到，“你們還聊到這個。”
“反正結盟是板上釘釘的事嘛，告訴我啊，到底好不好吃？”時俞白晃了晃他。
他說話的時候祁笙能聞到他氣息裏混著的水果糖味兒，因為被這種甜短暫的迷惑了，所以從了把他從自己身上扒下來的最佳時機。
“你理理我啊，理理我吧。”
“別亂動。”祁笙扶了一下左手邊的墻壁，這才沒被他晃的從樓梯上跌下去，“味道不算好，但至少能填飽肚子。”
“喔。”時俞白有些失落。
聯盟的食堂其實也就是一個稍微大一點空房間，他們來的時候已經錯過了放飯的點，裏面人不多，只有零星幾個剛做完活的人還在吃。
他們之前見過的那個叫安息的少年也坐在這兒，一個人抱著碗一邊呼嚕呼嚕的喝粥一邊在電腦上飛快的敲打著什麽。
他做的位置正面沖著門口，瞧見祁笙過來，他興高采烈地招了招手，又瞧見祁笙身邊的人，頓時瑟縮了一下，但還是強撐著招呼他們到自己這邊來。
時俞白發現另外那一撥人看他們的眼神並不怎麽友善。
他身份比較特殊，很少出現在組織之外的地方，跟聯盟開戰的時候他也基本上沒有露過面，那這種莫名的敵意應該不是對他，那就是……
“要吃什麽？”祁笙似乎並沒有感覺到他探究的目光，他拿了兩只小碗用清水洗了一下，指著身前的幾口大鍋問。
時俞白往那邊裏看了一眼，三口鍋裏顏色根本看不出區別。
“不一樣嗎？”
祁笙沈默了一下，“你問味道還是原材料？”
“……”
既然味道沒什麽區別，那選哪個基本上也都沒什麽差別。
綠油油的顏色一點都不能勾起人的食欲，但看這裏其他人都一副習慣了的樣子，想來也是飽經摧殘過的。
怪不得安息只喝粥。
他們兩人也一人端了小半碗已經涼掉的粥在安息對面坐下慢悠悠的喝。
遠處那幾個人吃完了自己的，徑自把碗筷扔在水池邊上，臨走前還又往他們這邊看了好幾看，毫不避諱的指指點點。
“別看了，好好吃飯。”祁笙按著他腦袋轉回來，那些人不避諱，時俞白也懶得遮掩，迎上對方目光的時候還饒有興致的沖他們笑了一下，那幾個人一楞，相互推搡著走了。
“那幾個是什麽人？”時俞白非常叛逆的擱下了碗。
“他們啊……”回答他的竟然是安息，少年從電腦上擡起頭來，語氣十分不屑，“把自己擺在受害者的位置上心安理得的享受別人幫助的廢物而已。”
他長得可愛，這麽說話的時候有種故作老成的不協調感。
時俞白來了興致，追問到，“具體怎麽個廢物法，能詳細說來聽聽嗎？”
“這……”都說八卦是友誼的開端，平常又沒人願意跟他聊這個，安息是挺想好好跟他說道說道的，可這畢竟算是聯盟的內部機密，這個人可不是他們聯盟的人啊。
可是不說的話這個人不會又要嚇唬自己了吧？
他求助的看向祁笙，見對方點了頭，這才稍稍安心了點。
“其實聯盟的感染者吧，也是有點不一樣的。”安息把電腦合上，一本正經的跟時俞白講，“有的是在大清洗運動中自然感染但沒變異的，比如祁笙哥這種，有的是被感染者咬了但沒變異的，還有一種就是被感染未變異者感染到的，就像他們。”
安息也無奈，“其實我能理解他們的怨恨，可是在身體發生異化之前，即便是感染者自身也是察覺不到的啊。聯盟的大家也都只是為了活下去才聚在一起，明明誰都不欠誰的。”
“這樣呀……”
時俞白意味深長的往那些人離開的方向望了一眼，因為是坐在同一側，祁笙只看到他的側臉，但僅憑直覺來講，他覺得時俞白現在的心情可能不是太好。但具體為什麽，他又說不上來。
“那你呢，你是因為什麽被感染的？”時俞白笑瞇瞇的問。
安息被他問的小臉一紅，抓了抓頭發，“我，我不是感染者啦……只是因為哥哥在這兒我才跟來的。”
原來是這樣，難怪他之前說虞越不讓感染者接觸人類所以才叫他過來。
K區是議會遺棄的土地，這裏危險，但對於聯盟來說卻遠比其他轄區更加適合當做據點。
至少在這裏，他們不需要面對來自人類一方的威脅。
因為是重要合作夥伴，時俞白被分到了一間相比較而言還不錯的屋子，但也僅限於在聯盟內部比較了，房間裏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子和一個有些陳舊的沙發，唯一的優點是開著一扇窗，顯得稍微不那麽憋悶。
“我不喜歡這裏。”時俞白這麽說著，走到了屋子中央站定，好像把這個動作做過無數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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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介紹一下，組織代理首領時俞白。”時俞白右手抄在口袋裏，懶洋洋的沖他伸出了另一只。
虞越盯著那截懸在半空中，看起來一折就會斷掉的手腕勾了勾唇角把自己的手搭上去，觸碰到的一瞬間卻用力把人拉到自己身前，他們靠的極近，虞越一低下頭就與那雙極黑的眼瞳對上。
時俞白的呼吸連一秒都沒有亂。
“我憑什麽相信你？”
時俞白眨了眨眼，在口袋裏捂暖了的右手逐個解開自己上衣的口子，露出白玉般光潔細膩的胸膛。
他動作不緊不慢的，最後一顆扣子也分開，他從肩上把衣服拉下來，坦然地讓虞越自己看。
他的左胸口，正對心臟的位置，有一條從肩胛開過來的刀口，猙獰的傷口給這具完美的軀體添了幾分施虐的誘惑，可虞越的目光卻只停留在刀口末端那個緊貼在他心口的小金屬片上。
“憑這個可以嗎？”時俞白覺得這樣敞著衣衫有點冷。
“你是改造者？”
“不然你以為我的通緝令上為什麽會有個代號03呢？”
“有道理，不過在此之前我一直以為是因為有個代號會顯得很酷。”
“……”
虞越松開了對他的鉗制，體貼的幫他攏上衣服。
“開個玩笑嘛，別太緊張。”他又恢覆了吊兒郎當的模樣，“聯盟別無選擇，停戰吧。說說你的條件。”
時俞白撐在那一摞搖搖欲墜的雜物上，口子就隨意的系了幾顆，領口松散，“組織可以向你們提供武器、物資和藥物支援，相對的，聯盟要付出戰力，必要的時候需要你們參與實驗。”
“可以。”
他答應的太爽快，時俞白有點沒想到，總覺得憑借對這個人的第一印象來推斷，他應該會更難纏一些，至少要為聯盟爭取更多的利益。
畢竟聯盟要做的可都是賭上性命的事。
“這麽看我做什麽？我已經說過了，聯盟已經沒有退路了。”虞越摘了眼鏡掛在胸口，湊近了他的臉瞇著眼瞅了一會兒，說，“不過我想跟你打個商量，你長得這麽好看，信息素也很好聞，能給我咬一口嗎？”
時俞白一挑眉，“現在Beta都想咬人了？”
“那又怎麽樣，現在Omega都能當改造者了。”虞越道。
也有道理，當年選取改造者實驗體的時候，確實選擇的都是不受信息素幹擾的Beta。
時俞白眸光微動，眼角彎彎的笑了一下，“也是，那你咬吧。”
虞越一點都不客氣，按著他的肩傾身過去，這味道被收著，越是貼近了越是被吸引，他在時俞白耳邊低笑了一聲。
“我以為祁笙帶人到我這兒來之前至少會檢查一下有沒有隨身攜帶兇器的。”
時俞白指間夾著一個薄如蟬翼的刀片，輕輕抵在虞越肋骨上。
他又咬著唇咯咯地笑，“說了讓他摸摸搜一下，他偏不要呀。”
“好好好，是我冒犯了對不住對不住。”虞越無奈的舉起雙手從他身邊退開，美麗的東西就像毒蘑菇，越是漂亮誘人就越危險。
看起來合作對象也不是什麽好對付的人啊，他搖了搖頭，不過大家都不是省油的燈，就誰也別說誰了。
“待會叫祁笙帶你去找個能住人的地兒歇著吧，不過我們這邊的條件你也看見了，委屈一下？”
跟組織比起來，聯盟大概就是個貧民窟，虞越憤憤不平，明明大家都是人類眼中的反派，憑什麽他們就比我有錢？
時俞白無所謂的聳聳肩。
反正都是末世了，也不能要求太多。
*
樓道裏空蕩寬敞，腳踏上去能聽見噠噠的回響。
時俞白走過轉角沒幾步又倒退回來，左右看了看，便站在祁笙面前揮了揮手，“你好，看見我的盟友了嗎，這麽大一個盟友。”他伸手比劃著。
祁笙靠墻站著，沒吱聲，不自覺的皺了下眉把他微微敞開著的領口合上，口子從最上面一顆開始一個個扣好了，這才開口說，“我帶你去吃東西。”
時俞白咬碎了嘴裏化了一半的糖，添加劑的濃甜和橙子的酸澀充斥在口腔裏。
他從後面跟上去，胳膊繞在祁笙頸前撲在他背上，像是一只慵懶的無尾熊一樣被拖著往前走，“虞越說你們這裏條件有限，那東西好不好吃呀？”
祁笙腳下步子停了一下，又若無其事的說到，“你們還聊到這個。”
“反正結盟是板上釘釘的事嘛，告訴我啊，到底好不好吃？”時俞白晃了晃他。
他說話的時候祁笙能聞到他氣息裏混著的水果糖味兒，因為被這種甜短暫的迷惑了，所以從了把他從自己身上扒下來的最佳時機。
“你理理我啊，理理我吧。”
“別亂動。”祁笙扶了一下左手邊的墻壁，這才沒被他晃的從樓梯上跌下去，“味道不算好，但至少能填飽肚子。”
“喔。”時俞白有些失落。
聯盟的食堂其實也就是一個稍微大一點空房間，他們來的時候已經錯過了放飯的點，裏面人不多，只有零星幾個剛做完活的人還在吃。
他們之前見過的那個叫安息的少年也坐在這兒，一個人抱著碗一邊呼嚕呼嚕的喝粥一邊在電腦上飛快的敲打著什麽。
他做的位置正面沖著門口，瞧見祁笙過來，他興高采烈地招了招手，又瞧見祁笙身邊的人，頓時瑟縮了一下，但還是強撐著招呼他們到自己這邊來。
時俞白發現另外那一撥人看他們的眼神並不怎麽友善。
他身份比較特殊，很少出現在組織之外的地方，跟聯盟開戰的時候他也基本上沒有露過面，那這種莫名的敵意應該不是對他，那就是……
“要吃什麽？”祁笙似乎並沒有感覺到他探究的目光，他拿了兩只小碗用清水洗了一下，指著身前的幾口大鍋問。
時俞白往那邊裏看了一眼，三口鍋裏顏色根本看不出區別。
“不一樣嗎？”
祁笙沈默了一下，“你問味道還是原材料？”
“……”
既然味道沒什麽區別，那選哪個基本上也都沒什麽差別。
綠油油的顏色一點都不能勾起人的食欲，但看這裏其他人都一副習慣了的樣子，想來也是飽經摧殘過的。
怪不得安息只喝粥。
他們兩人也一人端了小半碗已經涼掉的粥在安息對面坐下慢悠悠的喝。
遠處那幾個人吃完了自己的，徑自把碗筷扔在水池邊上，臨走前還又往他們這邊看了好幾看，毫不避諱的指指點點。
“別看了，好好吃飯。”祁笙按著他腦袋轉回來，那些人不避諱，時俞白也懶得遮掩，迎上對方目光的時候還饒有興致的沖他們笑了一下，那幾個人一楞，相互推搡著走了。
“那幾個是什麽人？”時俞白非常叛逆的擱下了碗。
“他們啊……”回答他的竟然是安息，少年從電腦上擡起頭來，語氣十分不屑，“把自己擺在受害者的位置上心安理得的享受別人幫助的廢物而已。”
他長得可愛，這麽說話的時候有種故作老成的不協調感。
時俞白來了興致，追問到，“具體怎麽個廢物法，能詳細說來聽聽嗎？”
“這……”都說八卦是友誼的開端，平常又沒人願意跟他聊這個，安息是挺想好好跟他說道說道的，可這畢竟算是聯盟的內部機密，這個人可不是他們聯盟的人啊。
可是不說的話這個人不會又要嚇唬自己了吧？
他求助的看向祁笙，見對方點了頭，這才稍稍安心了點。
“其實聯盟的感染者吧，也是有點不一樣的。”安息把電腦合上，一本正經的跟時俞白講，“有的是在大清洗運動中自然感染但沒變異的，比如祁笙哥這種，有的是被感染者咬了但沒變異的，還有一種就是被感染未變異者感染到的，就像他們。”
安息也無奈，“其實我能理解他們的怨恨，可是在身體發生異化之前，即便是感染者自身也是察覺不到的啊。聯盟的大家也都只是為了活下去才聚在一起，明明誰都不欠誰的。”
“這樣呀……”
時俞白意味深長的往那些人離開的方向望了一眼，因為是坐在同一側，祁笙只看到他的側臉，但僅憑直覺來講，他覺得時俞白現在的心情可能不是太好。但具體為什麽，他又說不上來。
“那你呢，你是因為什麽被感染的？”時俞白笑瞇瞇的問。
安息被他問的小臉一紅，抓了抓頭發，“我，我不是感染者啦……只是因為哥哥在這兒我才跟來的。”
原來是這樣，難怪他之前說虞越不讓感染者接觸人類所以才叫他過來。
K區是議會遺棄的土地，這裏危險，但對於聯盟來說卻遠比其他轄區更加適合當做據點。
至少在這裏，他們不需要面對來自人類一方的威脅。
因為是重要合作夥伴，時俞白被分到了一間相比較而言還不錯的屋子，但也僅限於在聯盟內部比較了，房間裏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子和一個有些陳舊的沙發，唯一的優點是開著一扇窗，顯得稍微不那麽憋悶。
“我不喜歡這裏。”時俞白這麽說著，走到了屋子中央站定，好像把這個動作做過無數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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