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身份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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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身份暴露
聽聞此言，宋光慶擡頭看向女兒，忽然有種難以自持的無力感，捏著那紙張的手指越發用力，原本挺直的脊背也稍稍彎曲。
宋心慈見父親瞬間老了幾歲的樣子，心中越發肯定她的猜測，可話到了嘴邊卻怎麽也問不出口。
宋光慶將那紙張放在桌面上，指尖輕敲兩下：“想問什麽便問吧！”
宋心慈嘴唇緊抿，遲遲沒有開口，她做事從未這般猶疑過，到了嘴邊的問題忽然轉變：“阿爹，您可否覺得近日來所發生的案件似乎都是在為謀反做聲勢？”
宋光慶一楞，隨即目露欣喜：“你也想到了？”
“嗯，可如今大燕太平安寧，雖不是太平盛世，卻也能令一方百姓豐衣足食，便是有不足之處卻也不至於引發謀反之事，如今忽然出現前朝圖騰，莫不是前朝舊部試圖光覆前朝？”
宋光慶轉頭瞧一眼外面，稍稍壓低聲音：“此事你我父女二人在此稍稍討論便可，萬不可出去胡言亂語，切記。”
“女兒明白。”
“如今陛下雖是先帝親封，卻因他為宗室而始終名不正，文武百官雖有微詞卻也無可奈何，陛下膝下只有一子，更是早早便封了太子，若先帝薨逝，太子便該順利登基，誰曾想卻出了意外。”
“意外？”宋心慈蹙眉，原主雖鮮少出門，但對於這件事也略有耳聞，她知道先帝只有一子，且並非皇後所出，而是先帝寵愛的妃子惠妃所生，雖非皇後之子，但畢竟是先皇的兒子，登基自然是無可厚非的。
“嗯。”宋光慶微微擡頭，“那一年當真是風雨飄搖，令人惶惶的一年，先帝久病臥榻不起，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為先帝準備後事的同時，亦是在準備新皇登基的事宜，卻不曾想到皇後忽然告知先帝，太子並非先帝親生，若讓太子登基，這大燕畢竟落入外人手裏，先帝聽聞此言氣的當場吐血，命人召來惠妃。
“惠妃見先帝病入膏肓，無論前朝還是後宮皆已被惠妃與那外臣掌控，只等先帝咽氣，先帝與皇後見大勢已去，也未曾反抗，但皇後在後宮多年，怎能沒有自己的心腹，她偷偷命人將當時尚且年幼的公主偷偷送出宮，又命人捎信給當時還是宗族親王的當今聖上。“
宋心慈心中疑惑的很：“當時的聖上就在洛京嗎？”
宋光慶搖頭：“自然不在，惠妃大約是覺得一切盡在掌控，便放松了警惕，皇後的心腹順利將信送出，不知先帝是否是因為不甘江山落入他人之手，竟忽然病愈，又臨朝一月有餘，給足了聖上準備時間，一個月後，聖上帶兵攻入洛京，因皇後暗中籌謀，當日便將太子並非先帝之子公之於眾，惠妃與太子受人唾棄，兵敗如山倒，被斬殺於大殿前，而先帝也終於撐不住當場吐血，臨終之際將皇位傳於當今聖上，皇後因太子一事無顏再活，便隨著先帝去了。”
這事說起來輕巧，可當時的那場宮變亦是死傷無數，慘烈異常，聖上登基後第一件事便是鏟除惠妃及那外臣的所有親眷，然而，卻不想竟還是有漏網之魚。
宋心慈手指輕點下巴，思索一會兒道：“可即便他們要謀反，也需師出有名，便是要反燕覆胤也該有大胤朝皇室後人，他們有嗎？”
“啊！”話音才落，她忽然記起皇後有一女，宮變之前便被她偷偷送出宮去，“皇後有一公主被送到宮外，莫不是他們找到那公主了？”
宋光慶深深看一眼女兒，隨即搖頭：“該是沒有的，若是找到公主，又何須費這些時間布置這妖魔亂世的假象出來。”
“也是。”宋心慈捏著下巴輕輕摩挲，“也不知那公主現在在哪裏，是否還活著。”
宋光慶沈默不語，宋心慈忽然猜測：“既然他們想要謀反，便是找不到公主也定然也是要繼續行動的，會不會隨便找個假公主來？”
“不會。”宋光慶斷然否定，“便是他們想找，也沒有法子。”
“為何？”宋心慈不解，“公主被送出皇宮時尚且年幼，沒人知曉她成人後是何模樣，便是冒充也無人知曉的。”
宋光慶以指尖輕敲那燒毀的紙張：“問題就在這圖騰上面，大胤皇族每個人自出生起身上便會帶一個刺青，那刺青便是這圖騰。”
宋心慈心中一驚，下意識的想要摸向後背，又硬生生忍住，有些心虛的瞥了父親兩眼，想著她身上的紋身前些時日才出現，父親定然是不知的，雖然她背上有刺青，卻也不能證明她便是公主，何況公主的刺青自出生便是有的，而她的則是半路出現，如此一來……
“可這刺青也是可以後期刺上去，這並不能算是唯一能證明公主身份的證據。”
“你所言不錯，但天生與後面再刺上去還是有不同，且皇室人身上那圖騰遇熱便會消失，這無人可以做到。”宋光慶看向女兒，語重心長道，“事到如今，為父也不需再……”
宋光慶的話被外面忽然響起的吵鬧聲打斷，兩人同時疑惑起身，卻見一個仆從砸破屋門橫著摔在地上，口中噴血，顯然是被人自外面打進來的。
兩人連忙上前查看那仆從傷勢，卻見他胸前一個明顯腳印，疼的雙眼翻白。
“發生何事？”
那仆從一張口便又噴出血來，說話都帶著血沫子：“小人不知，外面一群人忽然闖入，說是……說是要尋人。”
宋光慶猛然瞪大眼睛，擡頭看一眼外面，隨即伸手抓住宋心慈起身：“你快走。”
“一起走。”宋心慈反手抓住宋光慶手臂，拉著他便要走，幾人卻從外面忽然闖入，陰森冷笑，“現在想走，怕是來不及了。”
一群著各色衣衫的蒙面人呈扇形將兩人團團圍住，宋心慈微微蹙眉打量，卻見他們除了手裏的各種武器之外，身上皆無任務配飾，該是避免暴露身份所為，當真是謹慎了。
宋光慶擋在宋心慈身前，右腳後撤一步，雙拳一前一後擺好隨時迎戰準備，宋心慈倒是詫異父親竟然也是會武功的，她稍稍後退避讓開，便聽到父親壓低的聲音。
“抓住機會，立刻逃走，決不能讓他們抓到你。”
結合先前他們所談之事，這話背後的深意以十分明顯，她便是前朝公主的身份已經無法再隱瞞，而這些人今日忽然闖入便是確定了她的身份，可她究竟是何時暴露了？
瞳孔猛然一震，記起今日在難民營被那婦人一盆汙水潑在身上，而後又在那婦人棚中換了衣物，如此說來，那婦人當時定然是瞧見了她背上的刺青。
雖說當時她的確有意被瞧見，可那時她尚不知這刺青來歷，當真是大意了。
那為首之人舉刀指著他們冷笑道：“逃？今日誰也別想逃，殺了他，抓住公主。”
眾人一擁而上，宋光慶立刻上前迎敵，他雖會些功夫，卻完全不是這些人的對手，宋心慈本想逃走，聽到他們要殺了父親，便停下腳步，不過一眨眼的工夫，宋光慶的側腰便被劃了一刀，頓時血流如註。
宋光慶踉蹌後退幾步，地上留下一串血跡，卻不顧疼痛立即又迎上去：“心兒快走。”
話音才落，肩頭又被一劍刺中，為首那人滿眼興奮的看向宋心慈：“你最好乖乖聽話過來，否則下一刀可是心臟了。”
說話間，他轉動手中長刀，宋光慶面色慘白，冷汗直流，卻生生忍住未曾哼一聲，只聲音發緊道：“別管我，快走！”
“走？她也得走得了。”那人冷笑，忽然抽刀，帶出一片鮮血與碎肉，宋光慶終是扛不住悶哼一聲單膝跪下，那人將刀架在他脖子上，“是你自己乖乖過來，還是我一刀要了他的命，再來抓你？”
說話間，那沾血的刀已然劃破宋光慶脖子。
“我過來。”宋心慈連忙道，這副身體雖不是宋光慶夫妻親生女兒，但也養育她十幾年，不是親生勝似親生，而她雖與他們只相處短短半個多月，卻感受到無微不至父母親情，彌補她缺失的父母之愛。
“心兒。”宋光慶滿臉心疼，卻又無可奈何。
“阿爹放心，女兒定然不會有事。”宋心慈寬心安慰。
“公主請。”那人知宋心慈身份，微微躬身做出請的姿勢，聲音裏夾著笑意，卻無半分恭敬。
宋心慈不甚在意，走到院中才見半煙與桃雨皆唇角帶血，臉色慘白，她停下腳步輕聲吩咐：“立刻去找了大夫為阿爹醫治。”
半煙與桃雨心中仍是惶恐不已，見自家小姐猶自鎮定，不免也鎮定，只依舊擔憂不已，只顫聲回了“是”後，便看著小姐被帶走而無能為力。
偏偏此時世子又去了邊境，若是世子在，定然不會讓小姐落入賊人之手，可怎麽辦才好呢！
宋心慈被推上馬車時，她在腳踏上停下，微微側目看向身邊人，餘光亦是瞥見不遠處藏身角落的黑衣人，她嘴角微揚：“你們如此大張旗鼓的來抓我，倒是絲毫不怕呢！”
“只要公主肯助我們謀成大事，我們又有何懼？”為首之人暢然說道。
“倒是挺不自量力的。”宋心慈依舊保持唇邊笑意，擡腳上了馬車，聲音卻幽幽傳來，“事情還未成便如此膽大妄為。”
“哼，如今應淮已經去了邊境，只怕此時已經被拖的毫無招架之力，莫不是你還指望他能回來救你？怕是做夢。”
聞言，宋心慈斜靠在窗邊，稍稍掀開窗簾：“是嗎？那便瞧瞧究竟是誰在做夢。”
話音才落，忽然破空聲傳來，一支疾射而來的羽箭直直刺穿那人脖頸，宋心慈自飛濺的鮮血中瞧見一群黑衣人自角落奔湧而出，為首之人正是應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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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光慶將那紙張放在桌面上，指尖輕敲兩下：“想問什麽便問吧！”
宋心慈嘴唇緊抿，遲遲沒有開口，她做事從未這般猶疑過，到了嘴邊的問題忽然轉變：“阿爹，您可否覺得近日來所發生的案件似乎都是在為謀反做聲勢？”
宋光慶一楞，隨即目露欣喜：“你也想到了？”
“嗯，可如今大燕太平安寧，雖不是太平盛世，卻也能令一方百姓豐衣足食，便是有不足之處卻也不至於引發謀反之事，如今忽然出現前朝圖騰，莫不是前朝舊部試圖光覆前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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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明白。”
“如今陛下雖是先帝親封，卻因他為宗室而始終名不正，文武百官雖有微詞卻也無可奈何，陛下膝下只有一子，更是早早便封了太子，若先帝薨逝，太子便該順利登基，誰曾想卻出了意外。”
“意外？”宋心慈蹙眉，原主雖鮮少出門，但對於這件事也略有耳聞，她知道先帝只有一子，且並非皇後所出，而是先帝寵愛的妃子惠妃所生，雖非皇後之子，但畢竟是先皇的兒子，登基自然是無可厚非的。
“嗯。”宋光慶微微擡頭，“那一年當真是風雨飄搖，令人惶惶的一年，先帝久病臥榻不起，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為先帝準備後事的同時，亦是在準備新皇登基的事宜，卻不曾想到皇後忽然告知先帝，太子並非先帝親生，若讓太子登基，這大燕畢竟落入外人手裏，先帝聽聞此言氣的當場吐血，命人召來惠妃。
“惠妃見先帝病入膏肓，無論前朝還是後宮皆已被惠妃與那外臣掌控，只等先帝咽氣，先帝與皇後見大勢已去，也未曾反抗，但皇後在後宮多年，怎能沒有自己的心腹，她偷偷命人將當時尚且年幼的公主偷偷送出宮，又命人捎信給當時還是宗族親王的當今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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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光慶搖頭：“自然不在，惠妃大約是覺得一切盡在掌控，便放松了警惕，皇後的心腹順利將信送出，不知先帝是否是因為不甘江山落入他人之手，竟忽然病愈，又臨朝一月有餘，給足了聖上準備時間，一個月後，聖上帶兵攻入洛京，因皇後暗中籌謀，當日便將太子並非先帝之子公之於眾，惠妃與太子受人唾棄，兵敗如山倒，被斬殺於大殿前，而先帝也終於撐不住當場吐血，臨終之際將皇位傳於當今聖上，皇後因太子一事無顏再活，便隨著先帝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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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心慈手指輕點下巴，思索一會兒道：“可即便他們要謀反，也需師出有名，便是要反燕覆胤也該有大胤朝皇室後人，他們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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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光慶深深看一眼女兒，隨即搖頭：“該是沒有的，若是找到公主，又何須費這些時間布置這妖魔亂世的假象出來。”
“也是。”宋心慈捏著下巴輕輕摩挲，“也不知那公主現在在哪裏，是否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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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宋光慶斷然否定，“便是他們想找，也沒有法子。”
“為何？”宋心慈不解，“公主被送出皇宮時尚且年幼，沒人知曉她成人後是何模樣，便是冒充也無人知曉的。”
宋光慶以指尖輕敲那燒毀的紙張：“問題就在這圖騰上面，大胤皇族每個人自出生起身上便會帶一個刺青，那刺青便是這圖騰。”
宋心慈心中一驚，下意識的想要摸向後背，又硬生生忍住，有些心虛的瞥了父親兩眼，想著她身上的紋身前些時日才出現，父親定然是不知的，雖然她背上有刺青，卻也不能證明她便是公主，何況公主的刺青自出生便是有的，而她的則是半路出現，如此一來……
“可這刺青也是可以後期刺上去，這並不能算是唯一能證明公主身份的證據。”
“你所言不錯，但天生與後面再刺上去還是有不同，且皇室人身上那圖騰遇熱便會消失，這無人可以做到。”宋光慶看向女兒，語重心長道，“事到如今，為父也不需再……”
宋光慶的話被外面忽然響起的吵鬧聲打斷，兩人同時疑惑起身，卻見一個仆從砸破屋門橫著摔在地上，口中噴血，顯然是被人自外面打進來的。
兩人連忙上前查看那仆從傷勢，卻見他胸前一個明顯腳印，疼的雙眼翻白。
“發生何事？”
那仆從一張口便又噴出血來，說話都帶著血沫子：“小人不知，外面一群人忽然闖入，說是……說是要尋人。”
宋光慶猛然瞪大眼睛，擡頭看一眼外面，隨即伸手抓住宋心慈起身：“你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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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光慶擋在宋心慈身前，右腳後撤一步，雙拳一前一後擺好隨時迎戰準備，宋心慈倒是詫異父親竟然也是會武功的，她稍稍後退避讓開，便聽到父親壓低的聲音。
“抓住機會，立刻逃走，決不能讓他們抓到你。”
結合先前他們所談之事，這話背後的深意以十分明顯，她便是前朝公主的身份已經無法再隱瞞，而這些人今日忽然闖入便是確定了她的身份，可她究竟是何時暴露了？
瞳孔猛然一震，記起今日在難民營被那婦人一盆汙水潑在身上，而後又在那婦人棚中換了衣物，如此說來，那婦人當時定然是瞧見了她背上的刺青。
雖說當時她的確有意被瞧見，可那時她尚不知這刺青來歷，當真是大意了。
那為首之人舉刀指著他們冷笑道：“逃？今日誰也別想逃，殺了他，抓住公主。”
眾人一擁而上，宋光慶立刻上前迎敵，他雖會些功夫，卻完全不是這些人的對手，宋心慈本想逃走，聽到他們要殺了父親，便停下腳步，不過一眨眼的工夫，宋光慶的側腰便被劃了一刀，頓時血流如註。
宋光慶踉蹌後退幾步，地上留下一串血跡，卻不顧疼痛立即又迎上去：“心兒快走。”
話音才落，肩頭又被一劍刺中，為首那人滿眼興奮的看向宋心慈：“你最好乖乖聽話過來，否則下一刀可是心臟了。”
說話間，他轉動手中長刀，宋光慶面色慘白，冷汗直流，卻生生忍住未曾哼一聲，只聲音發緊道：“別管我，快走！”
“走？她也得走得了。”那人冷笑，忽然抽刀，帶出一片鮮血與碎肉，宋光慶終是扛不住悶哼一聲單膝跪下，那人將刀架在他脖子上，“是你自己乖乖過來，還是我一刀要了他的命，再來抓你？”
說話間，那沾血的刀已然劃破宋光慶脖子。
“我過來。”宋心慈連忙道，這副身體雖不是宋光慶夫妻親生女兒，但也養育她十幾年，不是親生勝似親生，而她雖與他們只相處短短半個多月，卻感受到無微不至父母親情，彌補她缺失的父母之愛。
“心兒。”宋光慶滿臉心疼，卻又無可奈何。
“阿爹放心，女兒定然不會有事。”宋心慈寬心安慰。
“公主請。”那人知宋心慈身份，微微躬身做出請的姿勢，聲音裏夾著笑意，卻無半分恭敬。
宋心慈不甚在意，走到院中才見半煙與桃雨皆唇角帶血，臉色慘白，她停下腳步輕聲吩咐：“立刻去找了大夫為阿爹醫治。”
半煙與桃雨心中仍是惶恐不已，見自家小姐猶自鎮定，不免也鎮定，只依舊擔憂不已，只顫聲回了“是”後，便看著小姐被帶走而無能為力。
偏偏此時世子又去了邊境，若是世子在，定然不會讓小姐落入賊人之手，可怎麽辦才好呢！
宋心慈被推上馬車時，她在腳踏上停下，微微側目看向身邊人，餘光亦是瞥見不遠處藏身角落的黑衣人，她嘴角微揚：“你們如此大張旗鼓的來抓我，倒是絲毫不怕呢！”
“只要公主肯助我們謀成大事，我們又有何懼？”為首之人暢然說道。
“倒是挺不自量力的。”宋心慈依舊保持唇邊笑意，擡腳上了馬車，聲音卻幽幽傳來，“事情還未成便如此膽大妄為。”
“哼，如今應淮已經去了邊境，只怕此時已經被拖的毫無招架之力，莫不是你還指望他能回來救你？怕是做夢。”
聞言，宋心慈斜靠在窗邊，稍稍掀開窗簾：“是嗎？那便瞧瞧究竟是誰在做夢。”
話音才落，忽然破空聲傳來，一支疾射而來的羽箭直直刺穿那人脖頸，宋心慈自飛濺的鮮血中瞧見一群黑衣人自角落奔湧而出，為首之人正是應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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