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女嬰變狐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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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女嬰變狐貍（二）
“你說你是看著女兒變成狐貍的？”
“是。”
“那除你之外可還有別的人看到？”
“沒有。”她搖頭，“當時屋裏只我一人，我男人聽到我叫聲進來看到的便是狐貍，他不知那狐貍就是孩子，上前想要抓住它，卻被狐貍咬了一口，他抓著那狐貍尾巴扔出屋外，我當時真的被嚇壞了。”
宋心慈了然的點著頭道：“你說當時被嚇壞了，竟還能看清這般多細節，記得也是這般清楚，挺好。”
婦人臉色驟然一變，張口就要解釋，卻不知該怎麽辯駁。
宋心慈也不在意，繼續問：“我聽聞這鹿雲山上有座寺廟你可知道？”
“我從未去過鹿雲山，哪裏知道上面有沒有寺廟。”
“可我今早上在那廟裏尋到一樣東西。”宋心慈自錦袋中拿出那張燒毀的紙張，轉向婦人，“這個你可有見過？”
婦人的甫一看到那字條，眼珠顫動，慌亂避開視線：“鹿雲山上那寺廟早已坍塌，姑娘這東西民婦從未見過。”
“哦。”宋心慈了然的點點頭，“既然你從未去過鹿雲山又是從何得知寺廟早已坍塌？”
“我……我就是從別人那裏聽來的。”
宋心慈忽然神色嚴肅的厲聲問道：“從誰那裏聽來的？”
婦人被嚇一跳，咬著幹裂的嘴唇側過身子背對她：“我……我忘記了，就是在街坊鄰居那裏聽過一嘴，說那裏求子很靈驗……”
“所以，那原是個求子廟，如此說來，你曾去過那裏倒也說的過去。”宋心慈將紙片放入錦袋，“我聽聞那孩子是你和你丈夫的第一個孩子，這孩子也該是你們夫妻二人求來的，得來也是不易，放在別人處養著總歸不如親生父母來的精細，萬一出了意外……”
婦人騰的一下坐起身，紅了眼眶： “你胡說，不會出意外。”
宋心慈並不與她爭辯，她想要的答案都已經得到，自然也不必過多停留，便起身出門，誰料才到門口，卻見方才那老嫗不知從哪裏端來一盆汙水，一路小跑的朝著宋心慈奔來，眾人皆是不察，待反應過來時，便瞧見那老嫗齜牙咧嘴惡狠狠的將一盆汙水朝著宋心慈迎面潑過去。
“小姐小心。”半煙桃雨著急呼出聲，宋闊手持折扇腳下淩空往前急速探出，手中折扇快速翻轉，水花被遮擋大半，餘下一部分依舊灑向宋心慈。
幸而她快速側身躲開，卻依舊有少量水澆在肩頭，一根水草掛在肩上，腥臭味直鉆鼻腔。
“小姐。”半煙與桃雨急忙上前拿下她身上掛著的水草，又以帕子擦拭濕透衣衫，“小姐，您身子才好一些，這水又臟又臭的，得換下這身衣服才好。”
那婦人也不曾想到婆婆警徽如此膽大，竟然以汙水潑皇城司探官，驚的坐起身體道：“對對，要趕緊換下衣衫才好，若是病了怕是不好。”
那老嫗方才心中恨的很，這會兒見闖了禍便不敢吱聲的低頭站在一旁，宋闊心中氣惱，卻也只能甩幹凈折扇上汙水，勸宋心慈換衣衫。
“也好。”宋心慈說著，又看一眼那老嫗，才轉身走進棚內換衣服。
那婦人時不時的朝那邊瞥一眼，雖知盯著別人換衣物十分無禮，卻也依舊忍不住瞧著，但因有遮擋，只能瞧見瘦削的肩膀。
她記得那人和她們說過那刺青該是在那女子肩背處的。
宋心慈脫了裏衣，露出白皙如凝脂般的肌膚，當真是冰肌玉骨吹彈可破，婦人低頭看看自己粗糙的雙手，略微發黃的皮膚，心中羨慕不已，不由再擡頭看過去，心想著身為女人的她都難以抗拒，更遑論男人了。
忽然一陣風吹過，遮擋簾布輕輕搖晃，婦人赫然瞪大雙眼，當真瞧見她背上露出的一小片紅色刺青，雖然只能瞧見一小片，她也是十分肯定就是那紙上所畫的圖案。
找到了，她竟然找到了！
婦人欣喜若狂，抓著被面的手用力到發白，渾身亦是激動的顫抖。
站在門口的宋闊看不到裏面情況，忽見婦人這般激動，也是疑惑的很，轉眼瞧見換好衣衫的宋心慈自棚中走出。
她換了一身青翠百蝶紋對襟半臂齊胸襦裙，越發稱的她膚白貌美，身段窈窕婀娜多姿，宋闊垂眸淺笑。
見她出來，宋闊上前小聲詢問：“可有問出什麽？”
“她去過鹿雲山，也知曉那紙上圖案，且鹿雲山上的的寺廟是求子廟，我方才試探過，所謂的女嬰變狐貍純粹謊言，我們去另外幾家問問。”
宋闊了然的點頭，隨即道：“我適才見那婦人看你時忽然情緒變得非常激動，你做了什麽？”
宋心慈不解的蹙眉：“激動？”她搖頭道，“除了更衣我還能做什麽？她有何可激動的？”
話音才落，她忽而記起那婦人知曉圖案的事，她激動自然是因為看到她背上的圖案了，莫非……她們是為了尋這刺青？
這刺青究竟代表了什麽，又為何會出現在她身上？
宋心慈心中困惑，忽然便想起今日母親的話，平日裏父母親對她亦是十分關心，可今日母親的關心卻與常日不同，她像是急切的希望有更為強大的人可以保護自己，難不成母親知道什麽？
後面幾家的詢問和第一家並無不同，唯一的不同便是他們咬死了親眼所見孩子變成了狐貍，並非幻覺，且當時屋裏也有好幾人同時看見，更是不怕死的揚言妖魔亂世，大燕將亡。
回城的馬車裏，宋心慈一直在想這件事，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件事和自己有何關聯，她掀開窗簾看一眼外面騎馬隨行的宋闊，見他距離馬車尚遠，方才壓低了聲音喚出系統。
“那紋身為何會出現在我身上？總不能是因為綁定了你的緣故吧？”
“自然不是。”系統的機械音依舊生硬，“紋身之所以出現在你身上自然有它出現的理由，你該自己去調查。”
“廢話。”宋心慈沒好氣的翻了白眼，忽然有了個極為大膽的想法，“莫不是這紋身與我的身世有關？”
這話一出，系統卻是沈默了，宋心慈心裏一驚，試探詢問：“你沈默便是默認。”
系統繼續選擇裝死，算是默認，宋心慈的心忽然加速跳動，仿佛連血液都要燃燒起來，她一直以為自己是父母親唯一的女兒，從未想將事情往“身世”方面想，此時忽然的猜測竟讓她有些無法接受。
城中街道上淩亂一片，到處泥沙堆積，隨處都是不知誰人家被水沖上街頭的鍋碗瓢盆，抑或臟汙不堪的錦被衣衫，一些衣衫襤褸的流民四處尋找可用之物，時常因爭搶一物而大打出手，打到頭破血流已是常事。
宋心慈心中感慨，不過短短幾日，城中竟是亂成這樣，應淮去了邊關，也不知戰事如何，父親又並非朝中官員，亦是不知如今朝中是何局面，她能做的只有盡可能查清這女嬰變狐貍一案了。
前幾日宋光慶已命人提前回家中清理打掃院落，如今宋心慈回到家中時，院中已恢覆的差不多，雖院中花草被毀去，少了往日的生機，卻依舊讓人心安。
宋闊將她送進家門後便告辭離去，宋心慈有事與父親相商，便也未曾留他。
她才在正堂坐下，便聽見院中傳來下人的通報聲，稱老爺回來了，她立刻放下手中茶水出門迎接，遠遠便瞧見父親快步走來。
“阿爹。”宋光慶正垂頭想事，未曾註意到女兒回家，甫一聽到聲音立刻擡起頭，見女兒安然，方才松口氣，“你怎的回來了？”
宋心慈上前攙扶宋光慶手臂進屋：“阿爹可是去調查女嬰變狐貍一案了？”
“嗯，怎麽，這件案子你又要插手？”宋光慶眼神略帶責備，他雖不在朝堂，可辦案多年，豈能看不出近日來城中所發生案件的不尋常之處。
“阿爹，我逃不開的，我們皆被卷入循環，這案子一日不破，我們便一日不能出了這循環，不如一起破案。”
見阿爹依舊不語，宋心慈嘟起嘴巴：“阿爹，您知道我的，便是您不同意，我也會自己查案，倒不如您讓我同您一道，您還能保護我不是？”
宋光慶無奈嘆息：“回來之前我便已想到你會如此。”
“那爹爹是答應了？”
“能不答應嗎？”宋光慶寵溺的在她小巧的鼻尖輕輕一點，“方才下人與我回報，說見你去了城外難民營，可有查到什麽？”
宋心慈也未曾隱瞞，從錦袋中將那紙片取出：“這是我在鹿雲山上那座坍塌的寺廟中尋到的，女兒看不出這是什麽，阿爹可否知道？”
宋光慶狐疑的接過，因紙上圖案只有幾條樹枝般的線條，缺少太多，他並不能確定究竟是什麽，只得無奈搖頭。
宋心慈想了想，命人取來紙筆，隨後將系統中拼圖碎片上的圖盡數畫出，如此看來，這畫好似一顆繁茂的樹，因只有上半部分和中間一小段，並不能完全斷定究竟是樹還是其它藤蔓類植物。
然而，宋光慶只看一眼便是瞳孔震顫，身體一晃險些摔倒，宋心慈立刻攙扶他在圓凳上坐下：“這……這是前朝的圖騰啊！”
“前朝？”宋心慈心裏一驚，立刻在旁邊坐下，“阿爹，我有一事相問，求阿爹據實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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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你是看著女兒變成狐貍的？”
“是。”
“那除你之外可還有別的人看到？”
“沒有。”她搖頭，“當時屋裏只我一人，我男人聽到我叫聲進來看到的便是狐貍，他不知那狐貍就是孩子，上前想要抓住它，卻被狐貍咬了一口，他抓著那狐貍尾巴扔出屋外，我當時真的被嚇壞了。”
宋心慈了然的點著頭道：“你說當時被嚇壞了，竟還能看清這般多細節，記得也是這般清楚，挺好。”
婦人臉色驟然一變，張口就要解釋，卻不知該怎麽辯駁。
宋心慈也不在意，繼續問：“我聽聞這鹿雲山上有座寺廟你可知道？”
“我從未去過鹿雲山，哪裏知道上面有沒有寺廟。”
“可我今早上在那廟裏尋到一樣東西。”宋心慈自錦袋中拿出那張燒毀的紙張，轉向婦人，“這個你可有見過？”
婦人的甫一看到那字條，眼珠顫動，慌亂避開視線：“鹿雲山上那寺廟早已坍塌，姑娘這東西民婦從未見過。”
“哦。”宋心慈了然的點點頭，“既然你從未去過鹿雲山又是從何得知寺廟早已坍塌？”
“我……我就是從別人那裏聽來的。”
宋心慈忽然神色嚴肅的厲聲問道：“從誰那裏聽來的？”
婦人被嚇一跳，咬著幹裂的嘴唇側過身子背對她：“我……我忘記了，就是在街坊鄰居那裏聽過一嘴，說那裏求子很靈驗……”
“所以，那原是個求子廟，如此說來，你曾去過那裏倒也說的過去。”宋心慈將紙片放入錦袋，“我聽聞那孩子是你和你丈夫的第一個孩子，這孩子也該是你們夫妻二人求來的，得來也是不易，放在別人處養著總歸不如親生父母來的精細，萬一出了意外……”
婦人騰的一下坐起身，紅了眼眶： “你胡說，不會出意外。”
宋心慈並不與她爭辯，她想要的答案都已經得到，自然也不必過多停留，便起身出門，誰料才到門口，卻見方才那老嫗不知從哪裏端來一盆汙水，一路小跑的朝著宋心慈奔來，眾人皆是不察，待反應過來時，便瞧見那老嫗齜牙咧嘴惡狠狠的將一盆汙水朝著宋心慈迎面潑過去。
“小姐小心。”半煙桃雨著急呼出聲，宋闊手持折扇腳下淩空往前急速探出，手中折扇快速翻轉，水花被遮擋大半，餘下一部分依舊灑向宋心慈。
幸而她快速側身躲開，卻依舊有少量水澆在肩頭，一根水草掛在肩上，腥臭味直鉆鼻腔。
“小姐。”半煙與桃雨急忙上前拿下她身上掛著的水草，又以帕子擦拭濕透衣衫，“小姐，您身子才好一些，這水又臟又臭的，得換下這身衣服才好。”
那婦人也不曾想到婆婆警徽如此膽大，竟然以汙水潑皇城司探官，驚的坐起身體道：“對對，要趕緊換下衣衫才好，若是病了怕是不好。”
那老嫗方才心中恨的很，這會兒見闖了禍便不敢吱聲的低頭站在一旁，宋闊心中氣惱，卻也只能甩幹凈折扇上汙水，勸宋心慈換衣衫。
“也好。”宋心慈說著，又看一眼那老嫗，才轉身走進棚內換衣服。
那婦人時不時的朝那邊瞥一眼，雖知盯著別人換衣物十分無禮，卻也依舊忍不住瞧著，但因有遮擋，只能瞧見瘦削的肩膀。
她記得那人和她們說過那刺青該是在那女子肩背處的。
宋心慈脫了裏衣，露出白皙如凝脂般的肌膚，當真是冰肌玉骨吹彈可破，婦人低頭看看自己粗糙的雙手，略微發黃的皮膚，心中羨慕不已，不由再擡頭看過去，心想著身為女人的她都難以抗拒，更遑論男人了。
忽然一陣風吹過，遮擋簾布輕輕搖晃，婦人赫然瞪大雙眼，當真瞧見她背上露出的一小片紅色刺青，雖然只能瞧見一小片，她也是十分肯定就是那紙上所畫的圖案。
找到了，她竟然找到了！
婦人欣喜若狂，抓著被面的手用力到發白，渾身亦是激動的顫抖。
站在門口的宋闊看不到裏面情況，忽見婦人這般激動，也是疑惑的很，轉眼瞧見換好衣衫的宋心慈自棚中走出。
她換了一身青翠百蝶紋對襟半臂齊胸襦裙，越發稱的她膚白貌美，身段窈窕婀娜多姿，宋闊垂眸淺笑。
見她出來，宋闊上前小聲詢問：“可有問出什麽？”
“她去過鹿雲山，也知曉那紙上圖案，且鹿雲山上的的寺廟是求子廟，我方才試探過，所謂的女嬰變狐貍純粹謊言，我們去另外幾家問問。”
宋闊了然的點頭，隨即道：“我適才見那婦人看你時忽然情緒變得非常激動，你做了什麽？”
宋心慈不解的蹙眉：“激動？”她搖頭道，“除了更衣我還能做什麽？她有何可激動的？”
話音才落，她忽而記起那婦人知曉圖案的事，她激動自然是因為看到她背上的圖案了，莫非……她們是為了尋這刺青？
這刺青究竟代表了什麽，又為何會出現在她身上？
宋心慈心中困惑，忽然便想起今日母親的話，平日裏父母親對她亦是十分關心，可今日母親的關心卻與常日不同，她像是急切的希望有更為強大的人可以保護自己，難不成母親知道什麽？
後面幾家的詢問和第一家並無不同，唯一的不同便是他們咬死了親眼所見孩子變成了狐貍，並非幻覺，且當時屋裏也有好幾人同時看見，更是不怕死的揚言妖魔亂世，大燕將亡。
回城的馬車裏，宋心慈一直在想這件事，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件事和自己有何關聯，她掀開窗簾看一眼外面騎馬隨行的宋闊，見他距離馬車尚遠，方才壓低了聲音喚出系統。
“那紋身為何會出現在我身上？總不能是因為綁定了你的緣故吧？”
“自然不是。”系統的機械音依舊生硬，“紋身之所以出現在你身上自然有它出現的理由，你該自己去調查。”
“廢話。”宋心慈沒好氣的翻了白眼，忽然有了個極為大膽的想法，“莫不是這紋身與我的身世有關？”
這話一出，系統卻是沈默了，宋心慈心裏一驚，試探詢問：“你沈默便是默認。”
系統繼續選擇裝死，算是默認，宋心慈的心忽然加速跳動，仿佛連血液都要燃燒起來，她一直以為自己是父母親唯一的女兒，從未想將事情往“身世”方面想，此時忽然的猜測竟讓她有些無法接受。
城中街道上淩亂一片，到處泥沙堆積，隨處都是不知誰人家被水沖上街頭的鍋碗瓢盆，抑或臟汙不堪的錦被衣衫，一些衣衫襤褸的流民四處尋找可用之物，時常因爭搶一物而大打出手，打到頭破血流已是常事。
宋心慈心中感慨，不過短短幾日，城中竟是亂成這樣，應淮去了邊關，也不知戰事如何，父親又並非朝中官員，亦是不知如今朝中是何局面，她能做的只有盡可能查清這女嬰變狐貍一案了。
前幾日宋光慶已命人提前回家中清理打掃院落，如今宋心慈回到家中時，院中已恢覆的差不多，雖院中花草被毀去，少了往日的生機，卻依舊讓人心安。
宋闊將她送進家門後便告辭離去，宋心慈有事與父親相商，便也未曾留他。
她才在正堂坐下，便聽見院中傳來下人的通報聲，稱老爺回來了，她立刻放下手中茶水出門迎接，遠遠便瞧見父親快步走來。
“阿爹。”宋光慶正垂頭想事，未曾註意到女兒回家，甫一聽到聲音立刻擡起頭，見女兒安然，方才松口氣，“你怎的回來了？”
宋心慈上前攙扶宋光慶手臂進屋：“阿爹可是去調查女嬰變狐貍一案了？”
“嗯，怎麽，這件案子你又要插手？”宋光慶眼神略帶責備，他雖不在朝堂，可辦案多年，豈能看不出近日來城中所發生案件的不尋常之處。
“阿爹，我逃不開的，我們皆被卷入循環，這案子一日不破，我們便一日不能出了這循環，不如一起破案。”
見阿爹依舊不語，宋心慈嘟起嘴巴：“阿爹，您知道我的，便是您不同意，我也會自己查案，倒不如您讓我同您一道，您還能保護我不是？”
宋光慶無奈嘆息：“回來之前我便已想到你會如此。”
“那爹爹是答應了？”
“能不答應嗎？”宋光慶寵溺的在她小巧的鼻尖輕輕一點，“方才下人與我回報，說見你去了城外難民營，可有查到什麽？”
宋心慈也未曾隱瞞，從錦袋中將那紙片取出：“這是我在鹿雲山上那座坍塌的寺廟中尋到的，女兒看不出這是什麽，阿爹可否知道？”
宋光慶狐疑的接過，因紙上圖案只有幾條樹枝般的線條，缺少太多，他並不能確定究竟是什麽，只得無奈搖頭。
宋心慈想了想，命人取來紙筆，隨後將系統中拼圖碎片上的圖盡數畫出，如此看來，這畫好似一顆繁茂的樹，因只有上半部分和中間一小段，並不能完全斷定究竟是樹還是其它藤蔓類植物。
然而，宋光慶只看一眼便是瞳孔震顫，身體一晃險些摔倒，宋心慈立刻攙扶他在圓凳上坐下：“這……這是前朝的圖騰啊！”
“前朝？”宋心慈心裏一驚，立刻在旁邊坐下，“阿爹，我有一事相問，求阿爹據實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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