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後慰問勤走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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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後慰問勤走訪
涼州城。
開封菜分店的雅間裏, 無精打采的程夢涵正在跟劉於晏喝酒，順便大倒苦水，“人與人之間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了嗎？我花了那麽大筆錢, 結果反而引狼入室, 氣死我了！”說著，她端起酒杯仰頭一口灌下, 表情十足苦悶。
劉於晏提壺給她把酒滿上，安慰道：“你往好的方面想, 起碼你沒死, 不用重新開始，不就損失一點兒錢嗎？錢是什麽？錢不過就是一堆數據而已, 沒了再賺不就行了。”
“那是一點兒嗎？”程夢涵仰天長嘯，“那是我游戲幾年的積蓄啊！辛辛苦苦好幾年, 一夜回到解放前, 我好恨啊！恨我自己有眼無珠，與虎謀皮。活動多半也沒戲了, 我的第一名啊，到嘴的鴨子飛了。算了，我還是放棄任務吧, 看著鬧心。”
說著, 她點開任務面板, 突然驚呼一聲“臥槽”，人直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怎麽了？”劉於晏探頭過來看, 就見活動排行榜上, 程夢涵的貢獻值居然又彪高了一截, 可以說是一騎絕塵，把第二名遙遙甩開了。
“怎麽回事？”程夢涵有些摸不著頭腦, “我什麽都沒幹啊，這貢獻值哪來的？”
“你都不知道，我怎麽會知道？”劉於晏心裏暗叫不好，照這樣發展，他不是很難超越程夢涵了嗎。
“這有一條系統通知，我看看。”程夢涵點開通知，看了一眼，終於恍然大悟，“原來是因為這群狗日的雇傭兵不僅逃跑了，還把涼州的情報賣給了吐蕃人，結果歪打正著，這場仗贏了，所以給我算了貢獻點，哈哈哈！”程夢涵叉腰大笑，“我這錢還是沒白花。看這貢獻點，第一名應該是穩了。等發了獎勵，我請你喝大酒！”
劉於晏皮笑肉不笑地說：“我謝謝你哦。”
……
“唔……”
俞光遠艱難地睜開眼睛，頭頂鴉青色帳幔十分熟悉，屋內陳設亦分外眼熟，竟似用熟慣了的。他腦中思緒紛亂，想著莫非閻羅殿竟是如此光景？隨即便聽見有人聲道“留後，俞將軍醒了”。
一陣急切的腳步聲響起，模糊中，一道身著寶藍色胡服的身影來到榻前，俞光遠眨了眨眼，明麗的面容漸漸清晰起來——真是留後。
“明修，如何了？”周清嘉看向死裏逃生的俞光遠，聲音輕柔地問。
俞光遠想要掙紮著起身行禮，被周清嘉止住，“你傷重未愈，不必拘禮。”
“留後……”俞光遠說了兩個字，便氣力不濟，喘氣不勻。周清嘉會意，笑容溫和地說：“我知道你想問什麽，此戰大勝，全殲吐蕃兵，你是大功臣。”
“神火……”
周清嘉不待他說完，便接著說道：“神火軍傷亡不大，我已命人從軍中選出精銳充入神火軍，補足缺額。至於犧牲的將士，都會厚恤其家屬，使他們老有所依，幼有所養，婦人有立身之本，你放心吧。”
“留後……厚德……”俞光遠撐著一口氣將話說完，又暈了過去。
看望了俞光遠之後，周清嘉又來到巾幗軍的營地，此次巾幗軍立了大功，該來慰勞一番。
安問梅正在校場上跟部下比試，得到通報，隨手抹了一把臉便迎了出來，周清嘉看到的就是一張沾著塵土的小花貓臉。
“不知留後前來，有失遠迎，恕罪恕罪。”經過這幾年的歷練，安問梅從一個桀驁乖張的世家貴女，成長為了一名合格的將領，也會說場面話了。
周清嘉拿出一張素帕，親手為她擦拭臉上的灰塵，笑著說道：“怪我不請自來，沒有耽誤你的事吧？”
“沒有，沒有。”安問梅有些受寵若驚，臉都紅了，只是她常年訓練，曬出一張蜜色小臉，倒也不顯。“也沒幹什麽正事，就是隨便練練。”
“練什麽？”周清嘉感興趣地問道：“我能旁觀一下嗎？”
“自然可以。”安問梅連連點頭，“榮幸之至。”
去校場的路上，周清嘉又問了些“平時有沒有什麽困難”、“吃食夠不夠”、“軍械補充及不及時”等語，安問梅一一回了。
“謝留後掛念，吃用都是夠的。巾幗軍都是苦出身，每日能有兩頓幹的，菜裏能見肉，不叫餓肚子，就是好日子了。軍械的損耗只要報上去，也能給及時配上。倒沒什麽困難，只是……”說著，她有些欲言又止。
“你盡管說便是。”周清嘉說道：“戰士們保家衛國，舍生忘死，豈能在生活上虧待了她們，使戰士們寒心呢。”
安問梅吞吞吐吐地說：“就是……女子不是每個月都要來……來葵水嗎……”
聽她一說，周清嘉秒懂，女子每個月的月事帶是剛需，耗費也大，但是主管軍需供應的官員都是男人，他們怎麽可能想得到這一層？巾幗軍平日都在訓練，出營的機會都少，就算想自己去買也沒機會，肯定是缺的。
“是我沒有想到，”周清嘉抱歉地說：“女兵與男兵不同，不能搞簡單的一刀切，這樣，還有哪些需要，你一並整理了給我送來，我讓人安排。一切以女兵們的需求為要，不要不好意思提。”
安問梅露齒一笑，“有留後這句話我就放心t了。”
走到校場，巾幗軍已列隊整齊，等待周清嘉的檢閱。她們脊背挺直，神色肅穆，臉上關於女性的特質神態都隱去了，只留下戰士的堅定和剛毅。毫無疑問，她們已經成長為當之無愧的戰士了。
周清嘉記得，幾年前，要招募滿一團女兵都費勁，需要安問梅自掏腰包雇傭她們。然而現在，不知多少女子主動想入巾幗軍。
“十一娘，這都是你的功勞。”周清嘉笑著誇讚安問梅，“你為河西打造了一支勁旅。”
“這要多謝留後給她們機會。”安問梅嘴上謙虛，實則臉上的表情已經出賣了自己，如果給她一根尾巴，估計已經翹到天上去了。
觀摩了女兵們的演練後，周清嘉走上校場前方的高臺，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張張樸素、黝黑的面龐，說道：“很好！今日，爾等讓我看到了女子的力量。世人只道女子秉性柔弱，手只能拈針走線，紡織女紅，肩只扛得起一日三餐，家庭瑣碎，腳永遠只圍著兒女夫婿打轉。但你們用事實告訴世人，我們的手，也可以拿起武器，上陣殺敵；我們的肩，也扛得起家國大義，蒼生疾苦；我們的腳，也敢踏上血與火的征途。身為女子，我們一樣頂天立地，無懼無畏……”
“不知為什麽，”方戟湊到安問梅耳邊說道：“留後的聲音也不如何高，語氣也不如何煽情，卻說得我心潮澎湃。”
安問梅神色肅穆，“正是留後讓我知道，身為女子，我們也能走一條不一樣的路。能為留後效忠，就是死也值了。”
方戟應和道：“正是。”
下面聽著的巾幗軍同樣心潮澎湃，甚至有些還眼含熱淚。或許只有她們自己知道，留後為她們開辟的這條道路有多深的意義。所以，哪怕前方是荊棘火海，也一往無前。
從營地回來，周清嘉沒有坐車，而是騎著馬，慢慢在城中走著。因為初戰告捷，城中百姓士氣大振，對吐蕃軍隊的畏懼也沒那麽強了，大家對戰局還是比較樂觀，行人臉上還能看出笑模樣。
周清嘉專門去市坊轉了一圈，這裏雖不像平日那般熙熙攘攘，熱鬧繁華，卻也並不蕭條，店鋪都開著，也不見任何搶購物資的跡象，看來如火如荼的戰爭並沒影響百姓們的生活。當然，這也是因為官府對市坊嚴格管理之故，凡有商戶惡意收購、囤積居奇、哄擡物價者皆重罰，輕則下獄，重則流放，故無人敢犯。
走至一處小廣場，一群百姓裏三層外三層地擠著，中間有一名青年站在一張方桌上，正在給百姓們演講。周清嘉並不認識所有的玩家，但在外圍聽個一言半語，她便立馬認出這是一名玩家。
而對方在幹什麽呢？在號召百姓們為戰爭出力。還挺有趣的，果然只要有任務，玩家們就會想方設法提升貢獻點。周清嘉站著聽了一會兒，對方顯然是一名煽動情緒的高手，寥寥幾句話就點燃了百姓的激情，有人義憤填膺，有人熱淚盈眶，並且當場就有人表態要捐錢捐物，沒錢的也要參軍保衛家園。
這還真是個人才，現在有大用！周清嘉轉頭對跟著的張九娘說道：“帶這個人來見我。”
張九娘應了聲“喏”。
見城中一切井然有序，並無任何異常，周清嘉便回了將軍府。不一會兒，那名玩家便被張九娘帶了過來。
“你叫什麽名字？”周清嘉隨意地坐在榻上，笑著看向面前的俊秀青年。
“在下刁閔。”刁閔彬彬有禮地答道。
周清嘉有些不確定地重覆道：“刁民？”這些玩家的名字真是越來越奇特了。
“刁閔。”刁閔解釋道：“‘予惟用閔於天越民’之閔。”
周清嘉點點頭，開門見山地問：“我有一職事交予你，你敢接嗎？”
刁閔沒問是什麽事，而是問道：“有編制嗎？”
周清嘉也想問問，你是山東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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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州城。
開封菜分店的雅間裏, 無精打采的程夢涵正在跟劉於晏喝酒，順便大倒苦水，“人與人之間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了嗎？我花了那麽大筆錢, 結果反而引狼入室, 氣死我了！”說著，她端起酒杯仰頭一口灌下, 表情十足苦悶。
劉於晏提壺給她把酒滿上，安慰道：“你往好的方面想, 起碼你沒死, 不用重新開始，不就損失一點兒錢嗎？錢是什麽？錢不過就是一堆數據而已, 沒了再賺不就行了。”
“那是一點兒嗎？”程夢涵仰天長嘯，“那是我游戲幾年的積蓄啊！辛辛苦苦好幾年, 一夜回到解放前, 我好恨啊！恨我自己有眼無珠，與虎謀皮。活動多半也沒戲了, 我的第一名啊，到嘴的鴨子飛了。算了，我還是放棄任務吧, 看著鬧心。”
說著, 她點開任務面板, 突然驚呼一聲“臥槽”，人直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怎麽了？”劉於晏探頭過來看, 就見活動排行榜上, 程夢涵的貢獻值居然又彪高了一截, 可以說是一騎絕塵，把第二名遙遙甩開了。
“怎麽回事？”程夢涵有些摸不著頭腦, “我什麽都沒幹啊，這貢獻值哪來的？”
“你都不知道，我怎麽會知道？”劉於晏心裏暗叫不好，照這樣發展，他不是很難超越程夢涵了嗎。
“這有一條系統通知，我看看。”程夢涵點開通知，看了一眼，終於恍然大悟，“原來是因為這群狗日的雇傭兵不僅逃跑了，還把涼州的情報賣給了吐蕃人，結果歪打正著，這場仗贏了，所以給我算了貢獻點，哈哈哈！”程夢涵叉腰大笑，“我這錢還是沒白花。看這貢獻點，第一名應該是穩了。等發了獎勵，我請你喝大酒！”
劉於晏皮笑肉不笑地說：“我謝謝你哦。”
……
“唔……”
俞光遠艱難地睜開眼睛，頭頂鴉青色帳幔十分熟悉，屋內陳設亦分外眼熟，竟似用熟慣了的。他腦中思緒紛亂，想著莫非閻羅殿竟是如此光景？隨即便聽見有人聲道“留後，俞將軍醒了”。
一陣急切的腳步聲響起，模糊中，一道身著寶藍色胡服的身影來到榻前，俞光遠眨了眨眼，明麗的面容漸漸清晰起來——真是留後。
“明修，如何了？”周清嘉看向死裏逃生的俞光遠，聲音輕柔地問。
俞光遠想要掙紮著起身行禮，被周清嘉止住，“你傷重未愈，不必拘禮。”
“留後……”俞光遠說了兩個字，便氣力不濟，喘氣不勻。周清嘉會意，笑容溫和地說：“我知道你想問什麽，此戰大勝，全殲吐蕃兵，你是大功臣。”
“神火……”
周清嘉不待他說完，便接著說道：“神火軍傷亡不大，我已命人從軍中選出精銳充入神火軍，補足缺額。至於犧牲的將士，都會厚恤其家屬，使他們老有所依，幼有所養，婦人有立身之本，你放心吧。”
“留後……厚德……”俞光遠撐著一口氣將話說完，又暈了過去。
看望了俞光遠之後，周清嘉又來到巾幗軍的營地，此次巾幗軍立了大功，該來慰勞一番。
安問梅正在校場上跟部下比試，得到通報，隨手抹了一把臉便迎了出來，周清嘉看到的就是一張沾著塵土的小花貓臉。
“不知留後前來，有失遠迎，恕罪恕罪。”經過這幾年的歷練，安問梅從一個桀驁乖張的世家貴女，成長為了一名合格的將領，也會說場面話了。
周清嘉拿出一張素帕，親手為她擦拭臉上的灰塵，笑著說道：“怪我不請自來，沒有耽誤你的事吧？”
“沒有，沒有。”安問梅有些受寵若驚，臉都紅了，只是她常年訓練，曬出一張蜜色小臉，倒也不顯。“也沒幹什麽正事，就是隨便練練。”
“練什麽？”周清嘉感興趣地問道：“我能旁觀一下嗎？”
“自然可以。”安問梅連連點頭，“榮幸之至。”
去校場的路上，周清嘉又問了些“平時有沒有什麽困難”、“吃食夠不夠”、“軍械補充及不及時”等語，安問梅一一回了。
“謝留後掛念，吃用都是夠的。巾幗軍都是苦出身，每日能有兩頓幹的，菜裏能見肉，不叫餓肚子，就是好日子了。軍械的損耗只要報上去，也能給及時配上。倒沒什麽困難，只是……”說著，她有些欲言又止。
“你盡管說便是。”周清嘉說道：“戰士們保家衛國，舍生忘死，豈能在生活上虧待了她們，使戰士們寒心呢。”
安問梅吞吞吐吐地說：“就是……女子不是每個月都要來……來葵水嗎……”
聽她一說，周清嘉秒懂，女子每個月的月事帶是剛需，耗費也大，但是主管軍需供應的官員都是男人，他們怎麽可能想得到這一層？巾幗軍平日都在訓練，出營的機會都少，就算想自己去買也沒機會，肯定是缺的。
“是我沒有想到，”周清嘉抱歉地說：“女兵與男兵不同，不能搞簡單的一刀切，這樣，還有哪些需要，你一並整理了給我送來，我讓人安排。一切以女兵們的需求為要，不要不好意思提。”
安問梅露齒一笑，“有留後這句話我就放心t了。”
走到校場，巾幗軍已列隊整齊，等待周清嘉的檢閱。她們脊背挺直，神色肅穆，臉上關於女性的特質神態都隱去了，只留下戰士的堅定和剛毅。毫無疑問，她們已經成長為當之無愧的戰士了。
周清嘉記得，幾年前，要招募滿一團女兵都費勁，需要安問梅自掏腰包雇傭她們。然而現在，不知多少女子主動想入巾幗軍。
“十一娘，這都是你的功勞。”周清嘉笑著誇讚安問梅，“你為河西打造了一支勁旅。”
“這要多謝留後給她們機會。”安問梅嘴上謙虛，實則臉上的表情已經出賣了自己，如果給她一根尾巴，估計已經翹到天上去了。
觀摩了女兵們的演練後，周清嘉走上校場前方的高臺，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張張樸素、黝黑的面龐，說道：“很好！今日，爾等讓我看到了女子的力量。世人只道女子秉性柔弱，手只能拈針走線，紡織女紅，肩只扛得起一日三餐，家庭瑣碎，腳永遠只圍著兒女夫婿打轉。但你們用事實告訴世人，我們的手，也可以拿起武器，上陣殺敵；我們的肩，也扛得起家國大義，蒼生疾苦；我們的腳，也敢踏上血與火的征途。身為女子，我們一樣頂天立地，無懼無畏……”
“不知為什麽，”方戟湊到安問梅耳邊說道：“留後的聲音也不如何高，語氣也不如何煽情，卻說得我心潮澎湃。”
安問梅神色肅穆，“正是留後讓我知道，身為女子，我們也能走一條不一樣的路。能為留後效忠，就是死也值了。”
方戟應和道：“正是。”
下面聽著的巾幗軍同樣心潮澎湃，甚至有些還眼含熱淚。或許只有她們自己知道，留後為她們開辟的這條道路有多深的意義。所以，哪怕前方是荊棘火海，也一往無前。
從營地回來，周清嘉沒有坐車，而是騎著馬，慢慢在城中走著。因為初戰告捷，城中百姓士氣大振，對吐蕃軍隊的畏懼也沒那麽強了，大家對戰局還是比較樂觀，行人臉上還能看出笑模樣。
周清嘉專門去市坊轉了一圈，這裏雖不像平日那般熙熙攘攘，熱鬧繁華，卻也並不蕭條，店鋪都開著，也不見任何搶購物資的跡象，看來如火如荼的戰爭並沒影響百姓們的生活。當然，這也是因為官府對市坊嚴格管理之故，凡有商戶惡意收購、囤積居奇、哄擡物價者皆重罰，輕則下獄，重則流放，故無人敢犯。
走至一處小廣場，一群百姓裏三層外三層地擠著，中間有一名青年站在一張方桌上，正在給百姓們演講。周清嘉並不認識所有的玩家，但在外圍聽個一言半語，她便立馬認出這是一名玩家。
而對方在幹什麽呢？在號召百姓們為戰爭出力。還挺有趣的，果然只要有任務，玩家們就會想方設法提升貢獻點。周清嘉站著聽了一會兒，對方顯然是一名煽動情緒的高手，寥寥幾句話就點燃了百姓的激情，有人義憤填膺，有人熱淚盈眶，並且當場就有人表態要捐錢捐物，沒錢的也要參軍保衛家園。
這還真是個人才，現在有大用！周清嘉轉頭對跟著的張九娘說道：“帶這個人來見我。”
張九娘應了聲“喏”。
見城中一切井然有序，並無任何異常，周清嘉便回了將軍府。不一會兒，那名玩家便被張九娘帶了過來。
“你叫什麽名字？”周清嘉隨意地坐在榻上，笑著看向面前的俊秀青年。
“在下刁閔。”刁閔彬彬有禮地答道。
周清嘉有些不確定地重覆道：“刁民？”這些玩家的名字真是越來越奇特了。
“刁閔。”刁閔解釋道：“‘予惟用閔於天越民’之閔。”
周清嘉點點頭，開門見山地問：“我有一職事交予你，你敢接嗎？”
刁閔沒問是什麽事，而是問道：“有編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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