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募志願者守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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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募志願者守城
“哎, 前面怎麽這麽熱鬧？”劉於晏走在去東西百貨的路上，突然見百姓們都朝一個地方湧去，找了一個路人問道。
“去報名呢！”路人說著, 就跟火燒屁股一樣跑了。
這倒勾起了劉於晏的興趣, 到底是什麽這麽有吸引力？他天生就愛湊熱鬧，也不顧擁擠, 在人群中左沖右突，終於擠到了前排。結果, 擡頭一看, 只見正中一條長長的橫幅上寫著“志願者招募”。
“什麽鬼？”劉於晏嘟噥了一聲，就聽對方激情澎湃地喊道：“……涼州是我們的涼州, 我們的家園，我們能眼睜睜看著家園被吐蕃毀掉嗎？我們願意成為吐蕃的奴隸嗎？……”
隨著一個個問題被拋出, 百姓們的激情也隨之被調動了起來, 他們自發地喊著“不願意！不願意！”，聲浪一浪高過一浪。
“……一個人的力量很渺小, 但只要我們所有人都緊緊團結在一起，就能化作銅墻鐵壁，堅不可摧, 誰也無法撼動！茍利涼州生死以, 豈因禍福避趨之？為了涼州, 我願獻出我的所有，有同道中人否……”
只見百姓們爭著搶著去報名, 劉於晏艱難地退出來, 心想, 這家夥不會是搞傳/銷的吧？煽動人心挺有一套的啊。
想到這裏，他忽然意識到, 這個人是玩家啊，那可能是個勁敵，打開游戲面板一看，果然，有一匹黑馬進入了他的視線。
劉於晏每天都要刷N次任務排行榜，對排行前一百的玩家名字都了然於胸，突然出現一個沒見過的名字，估計就是對方沒錯了。按照這個勢頭發展下去，這個刁閔恐怕有一爭之力，不得不防啊。不過游戲嘛，各憑實力而已。他強我也不弱，到底結果如何，拭目以待吧。
……
秉著“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原則，周清嘉倒沒過度關註刁閔的工作，只讓張九娘定時匯報就沒理會了。
倒是司倉參軍前來匯報工作的時候又提到了此事，“留後，下官有一事未敢決斷，特請留後示下。”
“公有何事？”周清嘉稍稍坐直了身體，問道。
“外面正在招募所謂的志願者為役使，本是好事，”司倉參軍面有難色，叉手說道：“只是至今日，呈報上來的人數已有數千人之多，這些志願者雖不必付工錢，卻需提供一日三頓的飯食，如此多的人數，倉廩之儲恐怕撐不了多長時間。”
周清嘉倒沒想到，刁閔居然在短短兩三日間，招募到了數千名志願者，這已經相當於涼州平民人口的三分之一了。除開老、弱、病、殘、孕、幼，涼州百姓幾乎傾巢而動。這號召力、動員力當真不是蓋的。
人多不怕，周清嘉微微一笑，要的就是人多，上下一心，眾志成城，這場仗才更好打。她安撫道：“明公且不必煩惱，糧食的問題我來解決，盡管開倉放糧，且要保證這些志願者每日都有兩幹一稀的配給。”
有留後的保證，司倉參軍心裏有底了，應了聲“喏”，待欲告退，臉上又露出欲言又止之色。
周清嘉看他如此，說道：“明公有話直言便是，不必有所顧忌。”
司倉參軍立住腳，叉手告了聲罪，這才說道：“留後，恕下官直言，招募這麽些志願者並非明智之舉，他們於此戰並無太大助益，不過徒勞耗費倉儲而已。望留後三思。”
周清嘉早就料到會有人反對，不慌不忙地站起身來，走到司倉參軍面前，笑著說道：“恐怕不止明公有此想法，城中上下官員皆有微詞，是嗎？”
“正是。”司倉參軍點頭應道：“這些百姓又不能上戰場，卻要耗費府庫中的糧食來供養他們，豈非本末倒置了嗎？若是吐蕃圍城，此戰曠日持久，存糧有限，都散予了百姓，又該如何守城呢？”
“明公言招募志願者乃本末倒置之舉，”周清嘉淡淡笑了一下，擡手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衣袖上的褶皺，說道：“我倒要問問明公，我們守這涼州城的意義是什麽？”
司倉參軍楞了楞，方才叉手回道：“自然是因為涼州乃是西域之咽喉，河西之險隘，涼州不容有失，否則河西危矣。”
“依我看，明公這才是本末倒置了。”周清嘉擡頭看向司倉參軍，說道：“將士守城，守的是百姓，若城中沒有百姓，守一座空城又有何意義呢？即便守得了一時，也難守得長久。何況，今年的t秋糧尚未收完，許多百姓家中並無餘糧可濟，長久下去必生民亂。民亂則城亂，民安則城安。招募志願者不僅是為了固城，更是為了固民，讓百姓能有一口飯吃，不生險心，給他們安排點事情做，也能發洩多餘的精力，不起亂行。”
司倉參軍聞聽此言，滿臉慚愧地說：“留後宅心仁厚，深謀遠慮，是下官狹隘了。”
待司倉參軍走後，周清嘉正好有空閑，便去看了一圈志願者的情況。
對於吐蕃人，涼州百姓那真是深惡痛絕，十幾年的奴役生活埋下了無數仇恨的種子。即便是黃發垂髫，也想為這場護城戰出一份力。當然，志願者是有年齡限制的，必須在十五歲以上五十歲以下才能報名。按這個時代的生活水平和平均年齡，五十歲已經是老年人了。
志願者招募已經告一段落，如今已經給眾人了分派了差使，百姓們也已在各處開始工作了。周清嘉去了幾處安置志願者的地方巡視。
最先去的是被服廠，這裏招募的都是女子，為士兵裁剪軍服和被褥。入秋之後，溫度一日比一日低，“風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飛雪”，可不只是詩人誇張的修辭手法而已，河西的秋冷如刀兵。
涼州軍乃是倉促之間成軍，又招募了許多新兵，冬日所需的被服缺口甚大，靠原來被服廠那點人手肯定趕不及。這一批志願者正好能補上這個缺口，而百姓們也能靠手藝賺取一日三餐，可謂兩全其美。
被服廠的管事引著周清嘉在廠中各處參觀，正專心匯報工作，突然幾個三四歲的小童跑了過來，一邊跑一邊嬉鬧，沒註意人，差點一頭撞到周清嘉的身上，多虧靈機眼疾手快擋了一下。
管事的嚇得面無人色，蒼白著臉命人把小童帶下去，一個勁兒地向周清嘉告罪。
“此處怎會有許多小童玩鬧？”周清嘉朝周圍看去，便看到廊柱後窗欞間藏著一雙雙睜得圓溜溜的眼睛，顯然人數還不少。
大冷天的，管事的額頭上都見汗了，惶恐地答道：“留後容稟，這些小童都是來此做工的婦人帶來的，只因家中無人照管孩子，只能暫時帶到這裏來。”
“原來如此。”周清嘉這才恍然大悟，對管事的說道：“這倒無妨，只是終究不是常法，這裏沒有專人看護，年紀大點的還罷了，小的若是看顧不到有個磕碰或者走失了，豈不是很危險。”
這些孩子都還不到上學的年紀，城中又沒有托兒所和幼兒園，確實也沒有好的去處。周清嘉想了一想，轉頭對張九娘說道：“九娘，你來牽頭籌備一所慈幼園，免費照顧這些學齡前的孩子，讓百姓們無後顧之憂。”
張九娘叉手應道：“喏。”
管事的殷勤地拍起了周清嘉的馬屁，“留後寬仁慈愛，實乃河西百姓之福。小人在此替百姓們謝過留後恩德了。”
周清嘉淡淡一笑，繼續參觀，雖然沒有工資拿，但所有人都幹得很認真，沒有敷衍磨洋工。
“原料可還充足？”周清嘉一邊參觀一邊問道。
說到原料，管事的面露為難之色，“回留後，庫中棉布和棉花的存量不足，恐怕難以滿足軍中所需。本來，等今秋收了棉花，再從甘州采購一部分，便能補足缺額，但如今吐蕃圍城，地裏的棉花不能采收，而與甘州的商路又被吐蕃軍隊切斷了，缺額難以補充。不止軍服不足，普通百姓這個冬天也不好過。”
聽了此言，周清嘉面色凝重地點點頭，溫、飽是人活著的最低需求，若是最低需求都沒法滿足，那許多人就沒法活下去了。這場戰爭，對百姓的影響是方方面面的。
離開被服廠，周清嘉又去巡視了修補城墻、鑄造武器以及疏浚河道等處的工地，活很辛苦，但百姓們並沒有怨言，幹得很認真，對局勢也並不悲觀。
在一處工地上，周清嘉居然看到了刁閔，他正在給休息的志願者們做思想工作。
“……知道什麽時候的夜色最為幽暗嗎？就是在破曉之前，在即將迎來光明的前一刻。所以，不要恐懼暗夜，不要害怕黑暗，很快，黎明的第一束光就要沖破夜色，陽光將照耀在所有人的臉上……”
“這個刁民，有點意思。”周清嘉站在邊上聽著，沒有打擾他們，等休息時間結束了，志願者們紛紛上工了，這才走上前去，笑著說道：“幹得不錯，去領編制吧。”
刁閔先看到周清嘉已是一重驚喜，再聽編制有著落了，又是一重驚喜，但還矜持著沒有笑出牙花子，佯裝淡定地說道：“留後客氣了，都是我應該做的。”
周清嘉挑了挑眉，逗他一逗，“那就算了吧。”
刁閔怕到嘴的鴨子飛了，連忙說道：“留後獎罰分明，刁閔拜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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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前面怎麽這麽熱鬧？”劉於晏走在去東西百貨的路上，突然見百姓們都朝一個地方湧去，找了一個路人問道。
“去報名呢！”路人說著, 就跟火燒屁股一樣跑了。
這倒勾起了劉於晏的興趣, 到底是什麽這麽有吸引力？他天生就愛湊熱鬧，也不顧擁擠, 在人群中左沖右突，終於擠到了前排。結果, 擡頭一看, 只見正中一條長長的橫幅上寫著“志願者招募”。
“什麽鬼？”劉於晏嘟噥了一聲，就聽對方激情澎湃地喊道：“……涼州是我們的涼州, 我們的家園，我們能眼睜睜看著家園被吐蕃毀掉嗎？我們願意成為吐蕃的奴隸嗎？……”
隨著一個個問題被拋出, 百姓們的激情也隨之被調動了起來, 他們自發地喊著“不願意！不願意！”，聲浪一浪高過一浪。
“……一個人的力量很渺小, 但只要我們所有人都緊緊團結在一起，就能化作銅墻鐵壁，堅不可摧, 誰也無法撼動！茍利涼州生死以, 豈因禍福避趨之？為了涼州, 我願獻出我的所有，有同道中人否……”
只見百姓們爭著搶著去報名, 劉於晏艱難地退出來, 心想, 這家夥不會是搞傳/銷的吧？煽動人心挺有一套的啊。
想到這裏，他忽然意識到, 這個人是玩家啊，那可能是個勁敵，打開游戲面板一看，果然，有一匹黑馬進入了他的視線。
劉於晏每天都要刷N次任務排行榜，對排行前一百的玩家名字都了然於胸，突然出現一個沒見過的名字，估計就是對方沒錯了。按照這個勢頭發展下去，這個刁閔恐怕有一爭之力，不得不防啊。不過游戲嘛，各憑實力而已。他強我也不弱，到底結果如何，拭目以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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秉著“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原則，周清嘉倒沒過度關註刁閔的工作，只讓張九娘定時匯報就沒理會了。
倒是司倉參軍前來匯報工作的時候又提到了此事，“留後，下官有一事未敢決斷，特請留後示下。”
“公有何事？”周清嘉稍稍坐直了身體，問道。
“外面正在招募所謂的志願者為役使，本是好事，”司倉參軍面有難色，叉手說道：“只是至今日，呈報上來的人數已有數千人之多，這些志願者雖不必付工錢，卻需提供一日三頓的飯食，如此多的人數，倉廩之儲恐怕撐不了多長時間。”
周清嘉倒沒想到，刁閔居然在短短兩三日間，招募到了數千名志願者，這已經相當於涼州平民人口的三分之一了。除開老、弱、病、殘、孕、幼，涼州百姓幾乎傾巢而動。這號召力、動員力當真不是蓋的。
人多不怕，周清嘉微微一笑，要的就是人多，上下一心，眾志成城，這場仗才更好打。她安撫道：“明公且不必煩惱，糧食的問題我來解決，盡管開倉放糧，且要保證這些志願者每日都有兩幹一稀的配給。”
有留後的保證，司倉參軍心裏有底了，應了聲“喏”，待欲告退，臉上又露出欲言又止之色。
周清嘉看他如此，說道：“明公有話直言便是，不必有所顧忌。”
司倉參軍立住腳，叉手告了聲罪，這才說道：“留後，恕下官直言，招募這麽些志願者並非明智之舉，他們於此戰並無太大助益，不過徒勞耗費倉儲而已。望留後三思。”
周清嘉早就料到會有人反對，不慌不忙地站起身來，走到司倉參軍面前，笑著說道：“恐怕不止明公有此想法，城中上下官員皆有微詞，是嗎？”
“正是。”司倉參軍點頭應道：“這些百姓又不能上戰場，卻要耗費府庫中的糧食來供養他們，豈非本末倒置了嗎？若是吐蕃圍城，此戰曠日持久，存糧有限，都散予了百姓，又該如何守城呢？”
“明公言招募志願者乃本末倒置之舉，”周清嘉淡淡笑了一下，擡手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衣袖上的褶皺，說道：“我倒要問問明公，我們守這涼州城的意義是什麽？”
司倉參軍楞了楞，方才叉手回道：“自然是因為涼州乃是西域之咽喉，河西之險隘，涼州不容有失，否則河西危矣。”
“依我看，明公這才是本末倒置了。”周清嘉擡頭看向司倉參軍，說道：“將士守城，守的是百姓，若城中沒有百姓，守一座空城又有何意義呢？即便守得了一時，也難守得長久。何況，今年的t秋糧尚未收完，許多百姓家中並無餘糧可濟，長久下去必生民亂。民亂則城亂，民安則城安。招募志願者不僅是為了固城，更是為了固民，讓百姓能有一口飯吃，不生險心，給他們安排點事情做，也能發洩多餘的精力，不起亂行。”
司倉參軍聞聽此言，滿臉慚愧地說：“留後宅心仁厚，深謀遠慮，是下官狹隘了。”
待司倉參軍走後，周清嘉正好有空閑，便去看了一圈志願者的情況。
對於吐蕃人，涼州百姓那真是深惡痛絕，十幾年的奴役生活埋下了無數仇恨的種子。即便是黃發垂髫，也想為這場護城戰出一份力。當然，志願者是有年齡限制的，必須在十五歲以上五十歲以下才能報名。按這個時代的生活水平和平均年齡，五十歲已經是老年人了。
志願者招募已經告一段落，如今已經給眾人了分派了差使，百姓們也已在各處開始工作了。周清嘉去了幾處安置志願者的地方巡視。
最先去的是被服廠，這裏招募的都是女子，為士兵裁剪軍服和被褥。入秋之後，溫度一日比一日低，“風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飛雪”，可不只是詩人誇張的修辭手法而已，河西的秋冷如刀兵。
涼州軍乃是倉促之間成軍，又招募了許多新兵，冬日所需的被服缺口甚大，靠原來被服廠那點人手肯定趕不及。這一批志願者正好能補上這個缺口，而百姓們也能靠手藝賺取一日三餐，可謂兩全其美。
被服廠的管事引著周清嘉在廠中各處參觀，正專心匯報工作，突然幾個三四歲的小童跑了過來，一邊跑一邊嬉鬧，沒註意人，差點一頭撞到周清嘉的身上，多虧靈機眼疾手快擋了一下。
管事的嚇得面無人色，蒼白著臉命人把小童帶下去，一個勁兒地向周清嘉告罪。
“此處怎會有許多小童玩鬧？”周清嘉朝周圍看去，便看到廊柱後窗欞間藏著一雙雙睜得圓溜溜的眼睛，顯然人數還不少。
大冷天的，管事的額頭上都見汗了，惶恐地答道：“留後容稟，這些小童都是來此做工的婦人帶來的，只因家中無人照管孩子，只能暫時帶到這裏來。”
“原來如此。”周清嘉這才恍然大悟，對管事的說道：“這倒無妨，只是終究不是常法，這裏沒有專人看護，年紀大點的還罷了，小的若是看顧不到有個磕碰或者走失了，豈不是很危險。”
這些孩子都還不到上學的年紀，城中又沒有托兒所和幼兒園，確實也沒有好的去處。周清嘉想了一想，轉頭對張九娘說道：“九娘，你來牽頭籌備一所慈幼園，免費照顧這些學齡前的孩子，讓百姓們無後顧之憂。”
張九娘叉手應道：“喏。”
管事的殷勤地拍起了周清嘉的馬屁，“留後寬仁慈愛，實乃河西百姓之福。小人在此替百姓們謝過留後恩德了。”
周清嘉淡淡一笑，繼續參觀，雖然沒有工資拿，但所有人都幹得很認真，沒有敷衍磨洋工。
“原料可還充足？”周清嘉一邊參觀一邊問道。
說到原料，管事的面露為難之色，“回留後，庫中棉布和棉花的存量不足，恐怕難以滿足軍中所需。本來，等今秋收了棉花，再從甘州采購一部分，便能補足缺額，但如今吐蕃圍城，地裏的棉花不能采收，而與甘州的商路又被吐蕃軍隊切斷了，缺額難以補充。不止軍服不足，普通百姓這個冬天也不好過。”
聽了此言，周清嘉面色凝重地點點頭，溫、飽是人活著的最低需求，若是最低需求都沒法滿足，那許多人就沒法活下去了。這場戰爭，對百姓的影響是方方面面的。
離開被服廠，周清嘉又去巡視了修補城墻、鑄造武器以及疏浚河道等處的工地，活很辛苦，但百姓們並沒有怨言，幹得很認真，對局勢也並不悲觀。
在一處工地上，周清嘉居然看到了刁閔，他正在給休息的志願者們做思想工作。
“……知道什麽時候的夜色最為幽暗嗎？就是在破曉之前，在即將迎來光明的前一刻。所以，不要恐懼暗夜，不要害怕黑暗，很快，黎明的第一束光就要沖破夜色，陽光將照耀在所有人的臉上……”
“這個刁民，有點意思。”周清嘉站在邊上聽著，沒有打擾他們，等休息時間結束了，志願者們紛紛上工了，這才走上前去，笑著說道：“幹得不錯，去領編制吧。”
刁閔先看到周清嘉已是一重驚喜，再聽編制有著落了，又是一重驚喜，但還矜持著沒有笑出牙花子，佯裝淡定地說道：“留後客氣了，都是我應該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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