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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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送走弗莉達她們後，榮軒和理查德當即決定要去調查協會的人，卻被艾斯攔下，“行了你倆，說風就是雨的，忘了元帥一直顧忌著不能出手的原因了？”
Omega一個白眼快翻到天上去，扭頭對著瑞霖就是毫不遲疑地抱怨，“你說他們alpha怎麽都這麽沒腦子的啊，霖哥。”
瑞霖放下了正要攔住榮軒的手，搖搖頭，“沒辦法，葛洛麗亞不是說了麽，他們的天賦點就沒點在智商上。”
“哎哎，說話就說話，上升到人身攻擊的高度就是你們不對了。”
理查德不滿地撇撇嘴，“我們這不是也心急麽。那你倒是說說有什麽好辦法？”
他對著瑞霖還有幾分克制，對著艾斯卻是毫不客氣，“又要用你的水軍了是麽？”
榮軒敏銳捕捉到關鍵詞，作為半個星際網人的潛意識立即覺醒，“水軍？什麽水軍？”
理查德賣艾斯賣得毫無心理負擔，“這你就不知道了吧三哥，就你倆剛分的那陣子，我聽到這小子和手下人吩咐說把準備好用來造勢的水軍撤了。”
他壞笑著開始拱火，“他早就做好了兩手準備，你倆成了呢就在網上連載你們的戀愛日常，要是不成就現身說法痛罵你這個知名‘渣A’，左右都能狠賺一筆流量。”
眼看著榮軒的雙眼危險地瞇起，艾斯硬著頭皮迎上他嘴角似笑非笑的弧度，“那什麽……最後不是撤了嗎？再說我一個搞媒體的最重要的就是熱度好不好！能蹭自己的熱度為什麽不蹭！”
“你是做媒體的？”旁邊瑞霖突然插話，艾斯當即一哽，“是啊霖哥，咱們都認識這麽久了你還不知道你親愛的艾斯弟弟手下八百萬水軍隨時待命麽？”
瑞霖聞言點點頭，想要說什麽又止住，轉過臉看了榮軒一眼，榮軒皺眉思考片刻，領悟到了他的意思，“你是說可以讓艾斯借著報道保護協會的機會對他們進行調查？”
“我本來也在思考要用什麽樣的理由去和保護協會接觸，畢竟我剛把他們的得力幹將博曼家族連根拔起，他們一定對我有了戒心，即便我是Omega也不好出面。”
瑞霖看向仿佛沒骨頭般歪坐在靠椅裏的艾斯，在對方投過來的莫名其妙的視線裏格外溫柔地彎起了嘴角，和榮軒每次忽悠理查德一起搞事的表情一模一樣，“但你不一樣，艾斯，你手下有傳媒公司的話，一切都好辦了。”
艾斯終於反應過來他們在打什麽算盤，當即一噎，“……霖哥，少和他們一塊玩，真的，都要被帶偏了。”
最後他們商定了作戰方案，還是分成兩路，艾斯和理查德一起調查協會到底還和哪些家族有交易，並整理出一份更詳細的受害者名錄；瑞霖和榮軒則去與榮連商討具體該用怎樣的方式搗毀協會，讓他們的黑暗手段大白於天下。
臨走前艾斯不放心地多問了一句，“等我們真的整理完了證據，你們想用什麽方法舉報？”
榮軒正在幫瑞霖調整脖子後翻起的衣領，聞言漫不經心地瞟了他一眼，“知道元帥已經有想動他們的想法了以後就好辦多了，我們如今要做的不過是給他們再提供一個名正言順出手的理由，你要相信聯邦機器的力量遠比任何世家要大得多。”
理查德想到了什麽，頓時有了強烈的不祥預感，眼角重重一跳，“所以？”
瑞霖整理好大衣前襟，站起身準備出門，“最簡單的方法，實名舉報。”
“這……”理查德猛地想到了什麽，心裏瞬間百感交集，視線在榮軒和瑞霖間來回掃視幾個來回後終於長嘆一聲，“你倆真是，天生一對啊！”
瑞霖：“他莫名其妙的說什麽呢？話題跨度這麽大？”
榮軒知道理查德是想到了他們中學那會舉報莉莉娜的事，警告地瞪了他一眼，順勢牽住瑞霖的手，“誰知道，走了霖哥。”
——————————
幾天後。
掛斷和榮連的通訊後，榮軒走進書房，繞到書桌後俯身將瑞霖整個摟在懷裏，“跟榮連說好了，他去和元帥匯報我們這邊的動向，隨時做好支援準備，這次一定不能讓他們有所察覺。”
“嗯。”瑞霖被他突然一撲，手上正在寫的字瞬間便是一抖，他無奈地點了撤回，“說話就說話，別突然襲擊。”
“不，你自己說說我們都多久沒獨處了？”
他把下巴埋進瑞霖的肩窩，“這陣子忙的……好不容易甩了那幾個電燈泡，讓我抱會。”
瑞霖嘆了口氣，拖著個巨大的負重艱難地重新提筆，榮軒將下巴往前挪了挪，“你在寫什麽？舉報信？”
“對，我想了想實在是坐不住，沒法在這幹等著艾斯他們的消息，先把舉報信寫好吧。”
他正好寫完最後一句，往後靠近榮軒懷裏，示意他看文本內容，“你幫我看看遣詞造句？我之前沒寫過類似的文書，不知道這樣寫可不可以。”
榮軒一字一句地看過去，側頭親了親瑞霖的耳垂，“很好啊，有什麽不行的。”
“那就好。”瑞霖重新傾身向前，提筆在舉報信的第一行簽上了自己的名字，卻突然感到背後抵著的胸膛因那人的低笑在不停共鳴，不禁有些莫名，“你笑什麽，這封信得Omega寫的啊，你想簽名也不行。”
榮軒搖搖頭，手臂收緊，讓瑞霖在他懷裏靠得更加嚴絲合縫，將輕吻重新落回了他的耳根處，“寫快點，好不好？還有正事沒做完呢。”
“嘶，癢，你差不多了啊。”瑞霖意思意思地向前躲了躲，又正經道，“還有什麽事是我漏了？”
“嗯……”榮軒偏過頭，鼻尖輕輕蹭了蹭他的，“比如，親一親你的男朋友。”
瑞霖因為榮軒斷斷續續的親吻而顫抖著簽完最後一筆的時候不會知道，榮軒突然變得格外粘人又膩歪，只是因為他突然想起了另一封很久、很久之前的實名制舉報信。
那是一封他永遠不會讓瑞霖知道曾經存在過的聯名信。
當年肩背尚且單薄的少年拒絕了來自家族的助力，用最光明磊落的方式，親手寫了舉報信要告發他們十惡不赦的班主任，又用心收集了過去所有受害者的信息，一個個聯絡過去，登門拜訪，勸說他們在舉報信上簽了名。
而最上面的位置，他第一個鄭重其事地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和瑞霖簽名的位置一模一樣。
——————————
轉天又是工作日，瑞霖早早來到了實驗室，一如往常地按計劃做著實驗，卻突然被趙廷玉叫了出去。
“怎麽了，慌慌張張的。”瑞霖理好被他拽亂了的袖口，一垂眸看到了趙廷玉打開的光腦界面，“你想問這個？博曼家族的事已經告一段落了，涉及到一些需要保密的原因現在後續由軍方接手，我這邊也不了解具體情況。”
趙廷玉聞言差點氣結，連敬語都顧不上了，“我又不是問細節！這是八卦的時候嗎！”
他臉上滿是後怕，反反覆覆把瑞霖上下看了個遍，才終於勉強放下心，“你真的沒事吧老大？”
瑞霖失笑，張開雙臂大大方方地在他面前轉了一圈，示意自己全須全尾地回來了，“放心了？我好好的站在這呢。”
趙廷玉終於勉強將心揣回肚子裏，松了口氣，“沒事就好。那該死的伯特利實在過分，怎麽能對你做這種事？”
“其實也還好，他並沒有對我造成什麽實質性的傷害，就已經結束了。”
“那也不行，動了這種心思就是該死，活該他被聯邦法律制裁。”
趙廷玉惡狠狠地磨了磨後槽牙，又操心地提醒他，“老大，不是我多管閑事，但你在這方面的經驗實在是太少了，以後不介意的話有什麽發展對象先讓我把把關唄，我可是鑒渣達人！”
瑞霖一怔，半晌才有些不好意思道，“嗯……應該是不會有以後了。”
趙廷玉以為他是受了傷不願再嘗試，雖然有幾分惋惜也是松了口氣，“沒事兒，咱一心幹事業，以後讓聯邦給你養老！不指望外面那些不靠譜的alpha。”
瑞霖深吸一口氣，第一次和同事說自己的私人生活，實在是有幾分不適應和不好意思，但顯然再不拉著趙廷玉他思維就要發散到不知道哪裏去，猶豫了一還是心一橫，“我的意思是，你已經見過我愛人了。”
“哦哦，那挺好的，見過了就……”
趙廷玉猛地反應過來自己聽到了什麽，當即一個大甩頭，“你說什麽？！又是哪個王八蛋要來騙你？！”
“呃，你先別激動。”瑞霖小心地往旁邊撤了一步，“是榮軒，你還有他的聯系方式。”
趙廷玉：“……是榮家那個小少爺？”
“對。”
趙廷玉的腦子裏走馬燈般跑過曾經在論壇上追過的各種前任吐槽榮家小少爺的帖子，頓時頭痛不已，“不是，哥啊，雖然他上次很擔心你確實看起來是個好A，但咱不能只看眼前，還要綜合考慮過去……”
他瞅了瞅瑞霖的神色，小心翼翼道，“你知道他以前的‘光輝’戰績吧？”
瑞霖立刻明白他在擔心什麽，“知道，你放心，我們中學就認識了，我很了解他。”
他又想了想，忍不住笑道，“再說他那些招惹小Omega的手段，至少有一半都是我教的呢，別擔心。”
趙廷玉：“……”
趙廷玉一臉恍惚地帶著世界觀被沖擊的表情走了。
他們老大私下裏玩得這麽野的嗎？
目送著趙廷玉走遠後瑞霖搖搖頭，準備回去繼續工作。突然他的光腦震動一聲提示有信息傳來，他不經意地垂眼看了一眼，看清文字內容後當即便是一頓。
半晌他給榮軒打了個通訊，抱著手垂眼看向地板，目光柔和，“嗯，對，這幾天實驗室離不開人，我就先不回家了，不用給我留飯……好了好了知道了，別這麽黏糊行不行？給你手下那幫人聽到了都要笑話你，掛了啊。”
“我忙完就回家，嗯，回頭見。”
掛斷通訊後他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的同時調出了之前的消息界面，手指輕點，回了一個字。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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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弗莉達她們後，榮軒和理查德當即決定要去調查協會的人，卻被艾斯攔下，“行了你倆，說風就是雨的，忘了元帥一直顧忌著不能出手的原因了？”
Omega一個白眼快翻到天上去，扭頭對著瑞霖就是毫不遲疑地抱怨，“你說他們alpha怎麽都這麽沒腦子的啊，霖哥。”
瑞霖放下了正要攔住榮軒的手，搖搖頭，“沒辦法，葛洛麗亞不是說了麽，他們的天賦點就沒點在智商上。”
“哎哎，說話就說話，上升到人身攻擊的高度就是你們不對了。”
理查德不滿地撇撇嘴，“我們這不是也心急麽。那你倒是說說有什麽好辦法？”
他對著瑞霖還有幾分克制，對著艾斯卻是毫不客氣，“又要用你的水軍了是麽？”
榮軒敏銳捕捉到關鍵詞，作為半個星際網人的潛意識立即覺醒，“水軍？什麽水軍？”
理查德賣艾斯賣得毫無心理負擔，“這你就不知道了吧三哥，就你倆剛分的那陣子，我聽到這小子和手下人吩咐說把準備好用來造勢的水軍撤了。”
他壞笑著開始拱火，“他早就做好了兩手準備，你倆成了呢就在網上連載你們的戀愛日常，要是不成就現身說法痛罵你這個知名‘渣A’，左右都能狠賺一筆流量。”
眼看著榮軒的雙眼危險地瞇起，艾斯硬著頭皮迎上他嘴角似笑非笑的弧度，“那什麽……最後不是撤了嗎？再說我一個搞媒體的最重要的就是熱度好不好！能蹭自己的熱度為什麽不蹭！”
“你是做媒體的？”旁邊瑞霖突然插話，艾斯當即一哽，“是啊霖哥，咱們都認識這麽久了你還不知道你親愛的艾斯弟弟手下八百萬水軍隨時待命麽？”
瑞霖聞言點點頭，想要說什麽又止住，轉過臉看了榮軒一眼，榮軒皺眉思考片刻，領悟到了他的意思，“你是說可以讓艾斯借著報道保護協會的機會對他們進行調查？”
“我本來也在思考要用什麽樣的理由去和保護協會接觸，畢竟我剛把他們的得力幹將博曼家族連根拔起，他們一定對我有了戒心，即便我是Omega也不好出面。”
瑞霖看向仿佛沒骨頭般歪坐在靠椅裏的艾斯，在對方投過來的莫名其妙的視線裏格外溫柔地彎起了嘴角，和榮軒每次忽悠理查德一起搞事的表情一模一樣，“但你不一樣，艾斯，你手下有傳媒公司的話，一切都好辦了。”
艾斯終於反應過來他們在打什麽算盤，當即一噎，“……霖哥，少和他們一塊玩，真的，都要被帶偏了。”
最後他們商定了作戰方案，還是分成兩路，艾斯和理查德一起調查協會到底還和哪些家族有交易，並整理出一份更詳細的受害者名錄；瑞霖和榮軒則去與榮連商討具體該用怎樣的方式搗毀協會，讓他們的黑暗手段大白於天下。
臨走前艾斯不放心地多問了一句，“等我們真的整理完了證據，你們想用什麽方法舉報？”
榮軒正在幫瑞霖調整脖子後翻起的衣領，聞言漫不經心地瞟了他一眼，“知道元帥已經有想動他們的想法了以後就好辦多了，我們如今要做的不過是給他們再提供一個名正言順出手的理由，你要相信聯邦機器的力量遠比任何世家要大得多。”
理查德想到了什麽，頓時有了強烈的不祥預感，眼角重重一跳，“所以？”
瑞霖整理好大衣前襟，站起身準備出門，“最簡單的方法，實名舉報。”
“這……”理查德猛地想到了什麽，心裏瞬間百感交集，視線在榮軒和瑞霖間來回掃視幾個來回後終於長嘆一聲，“你倆真是，天生一對啊！”
瑞霖：“他莫名其妙的說什麽呢？話題跨度這麽大？”
榮軒知道理查德是想到了他們中學那會舉報莉莉娜的事，警告地瞪了他一眼，順勢牽住瑞霖的手，“誰知道，走了霖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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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
掛斷和榮連的通訊後，榮軒走進書房，繞到書桌後俯身將瑞霖整個摟在懷裏，“跟榮連說好了，他去和元帥匯報我們這邊的動向，隨時做好支援準備，這次一定不能讓他們有所察覺。”
“嗯。”瑞霖被他突然一撲，手上正在寫的字瞬間便是一抖，他無奈地點了撤回，“說話就說話，別突然襲擊。”
“不，你自己說說我們都多久沒獨處了？”
他把下巴埋進瑞霖的肩窩，“這陣子忙的……好不容易甩了那幾個電燈泡，讓我抱會。”
瑞霖嘆了口氣，拖著個巨大的負重艱難地重新提筆，榮軒將下巴往前挪了挪，“你在寫什麽？舉報信？”
“對，我想了想實在是坐不住，沒法在這幹等著艾斯他們的消息，先把舉報信寫好吧。”
他正好寫完最後一句，往後靠近榮軒懷裏，示意他看文本內容，“你幫我看看遣詞造句？我之前沒寫過類似的文書，不知道這樣寫可不可以。”
榮軒一字一句地看過去，側頭親了親瑞霖的耳垂，“很好啊，有什麽不行的。”
“那就好。”瑞霖重新傾身向前，提筆在舉報信的第一行簽上了自己的名字，卻突然感到背後抵著的胸膛因那人的低笑在不停共鳴，不禁有些莫名，“你笑什麽，這封信得Omega寫的啊，你想簽名也不行。”
榮軒搖搖頭，手臂收緊，讓瑞霖在他懷裏靠得更加嚴絲合縫，將輕吻重新落回了他的耳根處，“寫快點，好不好？還有正事沒做完呢。”
“嘶，癢，你差不多了啊。”瑞霖意思意思地向前躲了躲，又正經道，“還有什麽事是我漏了？”
“嗯……”榮軒偏過頭，鼻尖輕輕蹭了蹭他的，“比如，親一親你的男朋友。”
瑞霖因為榮軒斷斷續續的親吻而顫抖著簽完最後一筆的時候不會知道，榮軒突然變得格外粘人又膩歪，只是因為他突然想起了另一封很久、很久之前的實名制舉報信。
那是一封他永遠不會讓瑞霖知道曾經存在過的聯名信。
當年肩背尚且單薄的少年拒絕了來自家族的助力，用最光明磊落的方式，親手寫了舉報信要告發他們十惡不赦的班主任，又用心收集了過去所有受害者的信息，一個個聯絡過去，登門拜訪，勸說他們在舉報信上簽了名。
而最上面的位置，他第一個鄭重其事地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和瑞霖簽名的位置一模一樣。
——————————
轉天又是工作日，瑞霖早早來到了實驗室，一如往常地按計劃做著實驗，卻突然被趙廷玉叫了出去。
“怎麽了，慌慌張張的。”瑞霖理好被他拽亂了的袖口，一垂眸看到了趙廷玉打開的光腦界面，“你想問這個？博曼家族的事已經告一段落了，涉及到一些需要保密的原因現在後續由軍方接手，我這邊也不了解具體情況。”
趙廷玉聞言差點氣結，連敬語都顧不上了，“我又不是問細節！這是八卦的時候嗎！”
他臉上滿是後怕，反反覆覆把瑞霖上下看了個遍，才終於勉強放下心，“你真的沒事吧老大？”
瑞霖失笑，張開雙臂大大方方地在他面前轉了一圈，示意自己全須全尾地回來了，“放心了？我好好的站在這呢。”
趙廷玉終於勉強將心揣回肚子裏，松了口氣，“沒事就好。那該死的伯特利實在過分，怎麽能對你做這種事？”
“其實也還好，他並沒有對我造成什麽實質性的傷害，就已經結束了。”
“那也不行，動了這種心思就是該死，活該他被聯邦法律制裁。”
趙廷玉惡狠狠地磨了磨後槽牙，又操心地提醒他，“老大，不是我多管閑事，但你在這方面的經驗實在是太少了，以後不介意的話有什麽發展對象先讓我把把關唄，我可是鑒渣達人！”
瑞霖一怔，半晌才有些不好意思道，“嗯……應該是不會有以後了。”
趙廷玉以為他是受了傷不願再嘗試，雖然有幾分惋惜也是松了口氣，“沒事兒，咱一心幹事業，以後讓聯邦給你養老！不指望外面那些不靠譜的alpha。”
瑞霖深吸一口氣，第一次和同事說自己的私人生活，實在是有幾分不適應和不好意思，但顯然再不拉著趙廷玉他思維就要發散到不知道哪裏去，猶豫了一還是心一橫，“我的意思是，你已經見過我愛人了。”
“哦哦，那挺好的，見過了就……”
趙廷玉猛地反應過來自己聽到了什麽，當即一個大甩頭，“你說什麽？！又是哪個王八蛋要來騙你？！”
“呃，你先別激動。”瑞霖小心地往旁邊撤了一步，“是榮軒，你還有他的聯系方式。”
趙廷玉：“……是榮家那個小少爺？”
“對。”
趙廷玉的腦子裏走馬燈般跑過曾經在論壇上追過的各種前任吐槽榮家小少爺的帖子，頓時頭痛不已，“不是，哥啊，雖然他上次很擔心你確實看起來是個好A，但咱不能只看眼前，還要綜合考慮過去……”
他瞅了瞅瑞霖的神色，小心翼翼道，“你知道他以前的‘光輝’戰績吧？”
瑞霖立刻明白他在擔心什麽，“知道，你放心，我們中學就認識了，我很了解他。”
他又想了想，忍不住笑道，“再說他那些招惹小Omega的手段，至少有一半都是我教的呢，別擔心。”
趙廷玉：“……”
趙廷玉一臉恍惚地帶著世界觀被沖擊的表情走了。
他們老大私下裏玩得這麽野的嗎？
目送著趙廷玉走遠後瑞霖搖搖頭，準備回去繼續工作。突然他的光腦震動一聲提示有信息傳來，他不經意地垂眼看了一眼，看清文字內容後當即便是一頓。
半晌他給榮軒打了個通訊，抱著手垂眼看向地板，目光柔和，“嗯，對，這幾天實驗室離不開人，我就先不回家了，不用給我留飯……好了好了知道了，別這麽黏糊行不行？給你手下那幫人聽到了都要笑話你，掛了啊。”
“我忙完就回家，嗯，回頭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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