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一章望子成龍的後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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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歐氏顯得萬念俱灰。
只聽她說道：“當初我嫁給夫君續弦的時候，我還曾經沾沾自喜過。畢竟我夫君也是京城裏數得上號的才子，無非是做一個後娘，這也算不上什麽，我也從未有半分的不恭。”
“就這樣過了兩年光景，夫君突然暴病而亡，這對我而言，猶如天塌一般。不過最後，我還是勉強支撐了下來。靠著夫君留下的積蓄，我本指望著好好的把莫修染帶大，有點出息，就算是他沒有他父親那般的才華，至少也應該能考取個功名，這樣我以後也能有個依靠。”
“誰知道，”歐氏語氣嘲諷的說道，“事與願違。這孩子的才華，比不了他父親萬分之一，整日裏就只會和一幫酸腐的白丁們吟詩作畫，家業也被他敗得所剩無幾。”
“我看到莫修染這般模樣，知道這孩子我是指望不上了，我含辛茹苦的把他拉扯到這麽大，又為他娶了妻室，也算是對得起先夫，也是時候，為自己的將來做一番打算。”
“湊巧，”歐氏的語氣輕快了幾分，“巷子裏新搬來了一戶從鄉下來的人家。”
“那人還未娶親，長得也好，又有些家底，對我來說也算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於是一來二去，我兩人就有了情愫。”
“我本想著，可以改嫁過去，做個衣食無憂的少奶奶，誰知道他那個老不死的娘非要從中阻撓。那安員外也是個怕老娘的慫貨，這事就此擱置了下來。我想著，此事拖上一拖，未嘗沒有可周旋之處，便與那安員外繼續來往著。”
“我還年輕，只要我與安員外一直相好，等耗死了他的老娘，到時就可以雙宿雙飛了。誰知道，就在三個月前的一天，莫修染堵住了安員外，非要拉他去見官。”
“莫修染那日好似要發瘋一般，對我的話置若罔聞，還對我口出汙言，全然不顧我這些年來對他的養育之恩！那安員外被他糾纏得沒了主意，最終以二百兩銀子私了此事。後來，無論我再如何費盡唇舌，安員外都不願再理會我。”
說到這裏，歐氏的表情有些黯然。
接著，她話鋒一轉，語氣有些恨恨的說道：“我就是氣憤莫修染未何要用這麽卑鄙的手段訛安員外二百兩銀子！於是我暗中探查，哼，他居然是為了給他的妻子買首飾。”
“果然是娶了媳婦忘了娘！”歐氏咬牙說著，“更何況還是個後娘，那就忘得更快了吧！”
“只是他想討媳婦的歡心為何要毀了我的前程？好呀，他那麽愛自己的媳婦，我就把他最愛的人毀給他看！我倒要看看，如果孟雲卿聲名狼藉，身體也被糟踐了，他會如何面對自己的好媳婦！”
“剩下的事情，正如大人所料的那樣，我先拿了孟雲卿一件肚兜，找了個和孟雲清很像的勾欄女子冒充她在晚上去勾搭懶三。那懶三平日裏，女人都不會擡頭看他一眼，有了這般艷遇，哪裏還會去想什麽真假？”
“而且他會一些簡單的拳腳，翻墻也會方便些。最為重要的，是他的身份，越是身份卑賤下作的混子，也就越能讓惡心到莫修染。”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我算好了時辰和莫修染一起回家，懶三奪路而逃，孟雲卿卻不在家，這個女人真是命好！莫修染出去追了一圈沒有追到，我本想再挑撥一番兩人的關系，只要莫修染懷疑懶三，去搜懶三的家，這件事也算成了一半。”
歐氏說到這裏，兩眼冒火，用力的一拍地面，恨恨的說道：“誰知道，莫修染居然是個懦夫！他生完氣之後，完全沒有理會我的挑撥，而是一個勁的在那裏自責，說對不起自己的妻子，如果不是家裏破敗成這個樣子，妻子也不會和別的男人生出情愫。”
“他還是個男人嗎？！”
歐氏越說越火：“莫修染後來也不知道發了什麽瘋，一番自責之後，急匆匆的就走了出去，也不知道去了哪裏。”
謝虞看著她，反問道：“那孟雲卿又有什麽錯？你要這樣對她？”
歐氏聽了，正想辯駁些什麽，可擡頭與謝虞對視後，看到謝虞狠厲的眼神，便不敢再言語，而是低下了頭。
謝虞問道：“莫修染是不是你殺的？”
歐氏聽了，身體微微一震，有些驚慌的看著謝虞：“大人，民婦冤枉！我雖然對莫修染懷恨在心，但他畢竟是我帶大的，感情還是有的，我萬萬不會害了他的性命。”
謝虞似乎並不相信，繼續問道：“那莫修染是被誰殺的？”
歐氏眼珠亂轉，神情緊張的說道：“民婦、民婦不知。”
謝虞冷哼一聲：“你不知道？你不知道為何當初要冤枉孟雲卿，說是她殺了莫修染？你是不知道，還是不肯說？”
歐氏理屈詞窮，再無半點言語。
謝虞見她不再在說話，一拍驚堂木：“帶嫌犯，遲磊。”
歐氏聽到遲磊這個名字，身體抽動了一下。
沒有多久，一名男子被帶了進來，跪倒在地上。
遲磊有些慌張的與歐氏對視了一眼，謝虞驚堂木一拍，兩人馬上一起低下頭去。
謝虞厲聲問道：“遲磊，我來問你，你可認識莫修染、莫公子？”
遲磊小心謹慎的說道：“草民認識，莫公子和我曾經的東家，平日裏喜歡吟詩作畫，我們說過幾句話。”
“那，莫修染被害那天，你可見過他？”
遲磊緊張的搖搖頭：“小人不曾見過。”
謝虞再次用力的敲了一下驚堂木：“你說謊。莫修染那天回家的時候，在巷子口買了兩瓶酒和一些下酒菜。據小販交代，當時你從遠處過來和他打招呼，並且是一起走了。”
遲磊馬上辯解道：“我們只是閑聊兩句，然後我就走了，所以忘了。”
謝虞冷哼一聲：“看來你不光說謊成性，信口雌黃，你的記性還不好。那我就辛苦一番，提醒你一下，你那天是在和莫修染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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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過了兩年光景，夫君突然暴病而亡，這對我而言，猶如天塌一般。不過最後，我還是勉強支撐了下來。靠著夫君留下的積蓄，我本指望著好好的把莫修染帶大，有點出息，就算是他沒有他父親那般的才華，至少也應該能考取個功名，這樣我以後也能有個依靠。”
“誰知道，”歐氏語氣嘲諷的說道，“事與願違。這孩子的才華，比不了他父親萬分之一，整日裏就只會和一幫酸腐的白丁們吟詩作畫，家業也被他敗得所剩無幾。”
“我看到莫修染這般模樣，知道這孩子我是指望不上了，我含辛茹苦的把他拉扯到這麽大，又為他娶了妻室，也算是對得起先夫，也是時候，為自己的將來做一番打算。”
“湊巧，”歐氏的語氣輕快了幾分，“巷子裏新搬來了一戶從鄉下來的人家。”
“那人還未娶親，長得也好，又有些家底，對我來說也算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於是一來二去，我兩人就有了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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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裏，歐氏的表情有些黯然。
接著，她話鋒一轉，語氣有些恨恨的說道：“我就是氣憤莫修染未何要用這麽卑鄙的手段訛安員外二百兩銀子！於是我暗中探查，哼，他居然是為了給他的妻子買首飾。”
“果然是娶了媳婦忘了娘！”歐氏咬牙說著，“更何況還是個後娘，那就忘得更快了吧！”
“只是他想討媳婦的歡心為何要毀了我的前程？好呀，他那麽愛自己的媳婦，我就把他最愛的人毀給他看！我倒要看看，如果孟雲卿聲名狼藉，身體也被糟踐了，他會如何面對自己的好媳婦！”
“剩下的事情，正如大人所料的那樣，我先拿了孟雲卿一件肚兜，找了個和孟雲清很像的勾欄女子冒充她在晚上去勾搭懶三。那懶三平日裏，女人都不會擡頭看他一眼，有了這般艷遇，哪裏還會去想什麽真假？”
“而且他會一些簡單的拳腳，翻墻也會方便些。最為重要的，是他的身份，越是身份卑賤下作的混子，也就越能讓惡心到莫修染。”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我算好了時辰和莫修染一起回家，懶三奪路而逃，孟雲卿卻不在家，這個女人真是命好！莫修染出去追了一圈沒有追到，我本想再挑撥一番兩人的關系，只要莫修染懷疑懶三，去搜懶三的家，這件事也算成了一半。”
歐氏說到這裏，兩眼冒火，用力的一拍地面，恨恨的說道：“誰知道，莫修染居然是個懦夫！他生完氣之後，完全沒有理會我的挑撥，而是一個勁的在那裏自責，說對不起自己的妻子，如果不是家裏破敗成這個樣子，妻子也不會和別的男人生出情愫。”
“他還是個男人嗎？！”
歐氏越說越火：“莫修染後來也不知道發了什麽瘋，一番自責之後，急匆匆的就走了出去，也不知道去了哪裏。”
謝虞看著她，反問道：“那孟雲卿又有什麽錯？你要這樣對她？”
歐氏聽了，正想辯駁些什麽，可擡頭與謝虞對視後，看到謝虞狠厲的眼神，便不敢再言語，而是低下了頭。
謝虞問道：“莫修染是不是你殺的？”
歐氏聽了，身體微微一震，有些驚慌的看著謝虞：“大人，民婦冤枉！我雖然對莫修染懷恨在心，但他畢竟是我帶大的，感情還是有的，我萬萬不會害了他的性命。”
謝虞似乎並不相信，繼續問道：“那莫修染是被誰殺的？”
歐氏眼珠亂轉，神情緊張的說道：“民婦、民婦不知。”
謝虞冷哼一聲：“你不知道？你不知道為何當初要冤枉孟雲卿，說是她殺了莫修染？你是不知道，還是不肯說？”
歐氏理屈詞窮，再無半點言語。
謝虞見她不再在說話，一拍驚堂木：“帶嫌犯，遲磊。”
歐氏聽到遲磊這個名字，身體抽動了一下。
沒有多久，一名男子被帶了進來，跪倒在地上。
遲磊有些慌張的與歐氏對視了一眼，謝虞驚堂木一拍，兩人馬上一起低下頭去。
謝虞厲聲問道：“遲磊，我來問你，你可認識莫修染、莫公子？”
遲磊小心謹慎的說道：“草民認識，莫公子和我曾經的東家，平日裏喜歡吟詩作畫，我們說過幾句話。”
“那，莫修染被害那天，你可見過他？”
遲磊緊張的搖搖頭：“小人不曾見過。”
謝虞再次用力的敲了一下驚堂木：“你說謊。莫修染那天回家的時候，在巷子口買了兩瓶酒和一些下酒菜。據小販交代，當時你從遠處過來和他打招呼，並且是一起走了。”
遲磊馬上辯解道：“我們只是閑聊兩句，然後我就走了，所以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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