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六章象姑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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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別板著臉問到：“你在莫家門口鬼鬼祟祟的想做什麽？”
那人低下頭去，眼珠子滴流亂轉，支支吾吾的不肯說，寒潭在旁邊嚇唬到：“快說，不然送你去坐監。”
那人聽了腿肚子發軟，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公子息怒，公子息怒，小的只是奉主家之命，去請莫公子的。”
江別聽了，眉頭緊鎖：“你是去找莫修染的？你不知道莫修染已經死了？”
那人吃驚的張大了嘴巴：“死、死了？不會吧，前兩天我還見過莫公子呢。”
江別問道：“你見過莫修染？你在哪裏見過他的。”
那人不假思索的說道：“就在我們堂、堂子裏。”
江別看他說的有些猶豫，又問道：“你們堂子？你們堂子是做什麽的？”
那人看了看江別，把頭低的更低了，低聲的說道：“小的是象姑管裏面跑堂的。”
寒潭聞言，面露驚訝，向後退了一步。
謝虞覺得耳熟，在嘴巴裏念叨了兩聲：“象姑？怎麽這般耳熟？是做什麽的？”她疑惑看著江別。
江別面色尷尬的在謝虞耳邊輕聲說道：“就是好男風的人去的地方。”
謝虞聽了，也有些臉紅的地下頭。
江別看著小二：“你是說，莫修染也好男風。”
小二馬上搖頭：“不是不是，莫公子沒有那嗜好。”
江別吃了一驚：“難道他是去做象姑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倒是可以解釋清楚，莫修染哪裏來的兩百兩銀子給孟雲卿打金鐲子了。
只不過……該如何去評價他的行為呢？
小二依舊搖頭：“不是，公子您誤會了。莫公子只是去做畫師的。”
畫師？江別不解的看著小二。
小二解釋道：“是這樣的，有些有身份的人，不想讓人看到他們去了象姑館，就會叫象姑上門。這樣的話，就需要給這些客人，看一下象姑們的畫相。”
“兔爺就會找一些技法好的畫師來給象姑畫相。那些有名的、技法好的畫師不願意來，兔爺就只能去找一些活好但缺錢的、不怎麽有名氣的人來畫。正好，三個月前，莫公子的朋友給兔爺推薦了莫公子。”
“莫公子自小隨他的父親學畫，雖然沒有成名，但是畫技還是有的，家中也沒有什麽收入。兔爺就找到了莫公子。開始莫公子不同意，但是幾天前莫公子居然同意了，並且還當場給一個象姑畫了畫像。”
“我們兔爺很滿意，和莫公子約好，日後一幅畫三兩銀子，當時象姑還賞了莫公子二兩銀子。我記得那天莫公子緊握著五兩銀子，被小的送出門去，看他有些強顏歡笑的樣子。”
江別試探的問道：“你今天，是來請他去畫像的？”
小二點頭：“正是。兔爺叫小的來請他去畫像，然後就被帶到這裏來了。”
江別聽完，嘆息了一聲：“他第一次去你們那裏畫相是什麽時候？”
小二不假思索的說了一個時間。
江別和謝虞聞言，雙眼一亮，這個日子正是莫修染被害那天。
也就是說，莫修染那日沒有找到懶三，就把鐲子藏進了孟雲卿的枕頭裏，然後去了象姑館，給象姑畫完畫相之後，才回了家。
江別和謝虞確認了一番，謝虞問道：“推薦莫修染去畫畫像的人是誰？”
小二為難的看著謝虞，一時不肯說出來。
江別用力一拍桌子：“快說。”
那小二也是經不住嚇的人，馬上叩頭道：“公子息怒，小的說就是了，推薦莫公子的是塵遠公子。”
謝虞揮了揮手，那個小二趕緊起身，就向著外面跑了出去。
此時的謝虞心中，隱約猜到了莫修染這些反常行為的緣由，正在思索著現有的線索中有沒有她遺漏的地方，江別就說道：“打這只鐲子需要兩百兩銀子，這可不是小數字。”
“莫修染為了三兩銀子一副畫相原意去給象姑畫像，並且還原意收下象姑的打賞，可以說明，他除了那二百兩銀子，已經再沒有別的錢了。
“但那二百兩銀子是哪裏來的呢？”
謝虞看看江別，問道：“殿下，我大魏男風可盛行？”
江別被她這一問給嗆住了，不住的咳嗽了幾聲，連連擺手：“不，應該不，就傳聞而言，還真的沒有多少，如果有人是的話，還會被人疏遠。所以這些人都會隱藏得比較深。”
“郡主問這個做什麽？”
“莫修染沒有龍陽之好，那塵遠卻有著這種嗜好，他肯告訴莫修染，說明兩人關系匪淺。我們不妨把塵遠找來好好問問，說不定能有更多的線索。”
江別覺得有理，當下派了寒潭，去找這個塵遠。
塵姓，本來就稀少，在京城裏面也找不到幾戶。
很快塵遠就被帶到了順天府。
進了順天府的內院，塵遠有些緊張的看著坐在面前的江別和謝虞：“不知，二位殿下找草民所為何事？”
謝虞看江別點了點頭，再看向塵遠，說道：“我已經把所有的人都撤了，現在你所說的話，只有我們三個人知道。”
塵遠有些不解的問道：“草民不知郡主的意思。”
謝虞單刀直入：“你常去象姑館的事情，我和皇子殿下已經知道了。”
塵遠聽了這話，身體打了一個冷顫，臉色有些發白。
謝虞說道：“你只要把我想知道的事情告訴我，那這件事，我和皇子殿下也不會讓任何人知道。”
塵遠有些激動的抖動著身體，問道：“郡主，想要問些什麽？”
謝虞說道：“你是不是曾經推薦過莫修染去象姑館畫畫相？”
塵遠確定的點了點頭：“正是。”
謝虞又問：“你為何要這麽做？”
塵遠嘆息道：“那一天，莫公子前來找我，問我有什麽賺錢的門路，我當時說幫他想想辦法。正巧，那日在相姑館裏，聽兔爺說要找人畫相，我想起了莫公子會畫畫的事，就在兔爺面前把莫公子吹噓了一番，兔爺也就打算去問問莫公子。”
謝虞又問道：“你可知道莫修染為何突然需要錢？”
塵遠聽了，有些感傷的說道：“因為，他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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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聽了腿肚子發軟，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公子息怒，公子息怒，小的只是奉主家之命，去請莫公子的。”
江別聽了，眉頭緊鎖：“你是去找莫修染的？你不知道莫修染已經死了？”
那人吃驚的張大了嘴巴：“死、死了？不會吧，前兩天我還見過莫公子呢。”
江別問道：“你見過莫修染？你在哪裏見過他的。”
那人不假思索的說道：“就在我們堂、堂子裏。”
江別看他說的有些猶豫，又問道：“你們堂子？你們堂子是做什麽的？”
那人看了看江別，把頭低的更低了，低聲的說道：“小的是象姑管裏面跑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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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虞覺得耳熟，在嘴巴裏念叨了兩聲：“象姑？怎麽這般耳熟？是做什麽的？”她疑惑看著江別。
江別面色尷尬的在謝虞耳邊輕聲說道：“就是好男風的人去的地方。”
謝虞聽了，也有些臉紅的地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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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馬上搖頭：“不是不是，莫公子沒有那嗜好。”
江別吃了一驚：“難道他是去做象姑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倒是可以解釋清楚，莫修染哪裏來的兩百兩銀子給孟雲卿打金鐲子了。
只不過……該如何去評價他的行為呢？
小二依舊搖頭：“不是，公子您誤會了。莫公子只是去做畫師的。”
畫師？江別不解的看著小二。
小二解釋道：“是這樣的，有些有身份的人，不想讓人看到他們去了象姑館，就會叫象姑上門。這樣的話，就需要給這些客人，看一下象姑們的畫相。”
“兔爺就會找一些技法好的畫師來給象姑畫相。那些有名的、技法好的畫師不願意來，兔爺就只能去找一些活好但缺錢的、不怎麽有名氣的人來畫。正好，三個月前，莫公子的朋友給兔爺推薦了莫公子。”
“莫公子自小隨他的父親學畫，雖然沒有成名，但是畫技還是有的，家中也沒有什麽收入。兔爺就找到了莫公子。開始莫公子不同意，但是幾天前莫公子居然同意了，並且還當場給一個象姑畫了畫像。”
“我們兔爺很滿意，和莫公子約好，日後一幅畫三兩銀子，當時象姑還賞了莫公子二兩銀子。我記得那天莫公子緊握著五兩銀子，被小的送出門去，看他有些強顏歡笑的樣子。”
江別試探的問道：“你今天，是來請他去畫像的？”
小二點頭：“正是。兔爺叫小的來請他去畫像，然後就被帶到這裏來了。”
江別聽完，嘆息了一聲：“他第一次去你們那裏畫相是什麽時候？”
小二不假思索的說了一個時間。
江別和謝虞聞言，雙眼一亮，這個日子正是莫修染被害那天。
也就是說，莫修染那日沒有找到懶三，就把鐲子藏進了孟雲卿的枕頭裏，然後去了象姑館，給象姑畫完畫相之後，才回了家。
江別和謝虞確認了一番，謝虞問道：“推薦莫修染去畫畫像的人是誰？”
小二為難的看著謝虞，一時不肯說出來。
江別用力一拍桌子：“快說。”
那小二也是經不住嚇的人，馬上叩頭道：“公子息怒，小的說就是了，推薦莫公子的是塵遠公子。”
謝虞揮了揮手，那個小二趕緊起身，就向著外面跑了出去。
此時的謝虞心中，隱約猜到了莫修染這些反常行為的緣由，正在思索著現有的線索中有沒有她遺漏的地方，江別就說道：“打這只鐲子需要兩百兩銀子，這可不是小數字。”
“莫修染為了三兩銀子一副畫相原意去給象姑畫像，並且還原意收下象姑的打賞，可以說明，他除了那二百兩銀子，已經再沒有別的錢了。
“但那二百兩銀子是哪裏來的呢？”
謝虞看看江別，問道：“殿下，我大魏男風可盛行？”
江別被她這一問給嗆住了，不住的咳嗽了幾聲，連連擺手：“不，應該不，就傳聞而言，還真的沒有多少，如果有人是的話，還會被人疏遠。所以這些人都會隱藏得比較深。”
“郡主問這個做什麽？”
“莫修染沒有龍陽之好，那塵遠卻有著這種嗜好，他肯告訴莫修染，說明兩人關系匪淺。我們不妨把塵遠找來好好問問，說不定能有更多的線索。”
江別覺得有理，當下派了寒潭，去找這個塵遠。
塵姓，本來就稀少，在京城裏面也找不到幾戶。
很快塵遠就被帶到了順天府。
進了順天府的內院，塵遠有些緊張的看著坐在面前的江別和謝虞：“不知，二位殿下找草民所為何事？”
謝虞看江別點了點頭，再看向塵遠，說道：“我已經把所有的人都撤了，現在你所說的話，只有我們三個人知道。”
塵遠有些不解的問道：“草民不知郡主的意思。”
謝虞單刀直入：“你常去象姑館的事情，我和皇子殿下已經知道了。”
塵遠聽了這話，身體打了一個冷顫，臉色有些發白。
謝虞說道：“你只要把我想知道的事情告訴我，那這件事，我和皇子殿下也不會讓任何人知道。”
塵遠有些激動的抖動著身體，問道：“郡主，想要問些什麽？”
謝虞說道：“你是不是曾經推薦過莫修染去象姑館畫畫相？”
塵遠確定的點了點頭：“正是。”
謝虞又問：“你為何要這麽做？”
塵遠嘆息道：“那一天，莫公子前來找我，問我有什麽賺錢的門路，我當時說幫他想想辦法。正巧，那日在相姑館裏，聽兔爺說要找人畫相，我想起了莫公子會畫畫的事，就在兔爺面前把莫公子吹噓了一番，兔爺也就打算去問問莫公子。”
謝虞又問道：“你可知道莫修染為何突然需要錢？”
塵遠聽了，有些感傷的說道：“因為，他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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