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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七章什麽是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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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闕聽了覺得有些暈眩,對著李盛說道:“快,快去叫侍衛去找,一定要找到公主。”

李盛馬上跑了出去。

就在李盛尋找江月公主的兩個時辰前,江月公主出了宮,找到了謝言。

這是自覃貴人被害之後,兩人第一次見面。

謝言看著有些憔悴的江月,正要發問,江月卻一下子撲過去抱住了謝言。

謝言驚訝的瞪大了眼睛,有些手足無措的問道:“公主,你這是怎麽了?”

江月把頭靠在謝言的肩膀上,閉著眼睛搖搖頭,眼角流出了兩行淚水,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沒什麽。”

江月吸了吸鼻息,強忍住內心中的酸楚,看著謝言,問道:“我沒事,我記得小將軍的生母,也不在了,小將軍還記得生母嗎?”

謝言聽了這話,有些黯然。

“我生母過世的時候,我幾乎還無記憶,但是在夢中,常常會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她還會安慰我,我有的時候想,那或許就是我的母親。”

江月聽了,內心不由得一緊。

這幾天,她一直都恍惚的感到覃貴人似乎就在她的身邊,愛撫著她的頭,哄她睡覺。只是一睜開眼睛,依舊是空蕩蕩的宮殿。

想到這裏,江月原本隱藏住的悲傷,一下子猶如決堤的洪水,再次的噴湧而出。

謝言聽她哭的如此傷心,輕柔的抱住了江月,任憑她的淚水打濕了自己的衣服,小院中,回響著江月傷心的哭聲。

過了許久,江月才止住了哭泣,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把小將軍的衣服都弄濕了。”

謝言知道江月想覃貴人了,便安慰了幾句。

江月擦幹了眼角的淚水,勉強的露出了一些笑容,看著謝言:“我,要離開京城一段時間。”

謝言問道:“公主要去哪裏?要我陪公主去嗎?”

江月突然脫口而出:“不必了。”

謝言聽出來江月的語氣有些不太正常,擔心的問道:“公主,你沒事吧?”

江月知道剛才自己有些失態,她整了整儀容,擦了一下眼角的淚花,假意的笑了笑:“我、我沒事,只是有些想娘親了。我想出去散散心,我沒事的。”

謝言擔憂的說道:“那等公主回來,我就帶公主去騎馬可好?”

江月快速的點點頭,有些哽咽的說道:“好,我先走了。”

她說著,轉過身去,用力的捏緊了袖中的香囊,那本來是她纏著謝虞讓千鳥閣的繡娘教她繡的。

她一直在克制住自己不要沖動,不然剛才說不定就已經把香囊送給謝言了。

江月收緊了手中的香囊,迅速的轉身,眼角的淚水從腮邊滑落,心中暗暗說道,謝言,忘了我吧。

--

江月坐上馬車,馬車快速的向著城郊駛去。

江月從袖筒裏拿出了那枚無事牌,她輕輕的摩挲著,很快就有幾個武士走了過來:“公主,已經準備好了,我們可以啟程了。”

江月擡頭看看他們:“我父皇知道我出宮之後,一定會沿路設卡,我們怎麽出去?”

武士說道:“公主放心,我們往來大魏走的都是一條古道,沒有人會知道的。”

江月深吸了一口氣,轉身看了看遠處燈火通明的京城,再吐了出來,轉身上馬:“舅舅,你欠我的,該還了。”

說完,她的身影和眾武士一起消失在夜色裏。

……

李盛忙了一圈,見到江闕之後,急促的說道:“萬歲,奴才查到,一個時辰前,公主拿令牌出城了,奴才已經派人四處尋找公主了。”

江闕聽了這話,只覺得一陣頭痛,坐在椅子上捏著鼻梁,閉著眼睛自語到:“這孩子究竟是要去哪呢?”

李盛此時也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突然,一個念頭湧上他的心頭,他說道:“萬歲,公主該不會去西涼了吧?”

江闕聽罷睜開眼睛,看著李盛:“你是說,這傻孩子是想去為覃貴人覆仇?那不是羊入虎口嗎?”

李盛看看四周,低聲說道:“萬歲,或許公主已經知道了她的身世……”

江闕覺得有理,喝到:“那你還不去安排人,沿路搜尋?”

李盛見江闕已經面有怒色,趕緊出去安排人手,向著通往西涼的要道追去。

這一夜,江闕幾乎一夜未眠。

到了早朝的時間,李盛隔著門問道:“萬歲,今日可還臨朝?”

雖然是身心俱疲,但江闕毫無困意,說道:“叫他們等一會就是。”

李盛領旨走後,江闕在宮女的服侍下整好衣冠。進了朝堂,文武百官中有些激靈的,已經發現江闕氣色不好。

有善於阿諛奉承的,上前一步:“萬歲,為國事如此操勞,真是我大魏子民的福澤,萬歲還請保重龍體。”

江闕聽他說完,用力的把桌子上的茶杯摔在了他的面前,瓷器碰撞在地面上,尖銳的響聲在大殿內回響。

眾大臣被這突如其來的雷霆之怒給嚇得不輕。

雖然說,江闕不是一個喜歡被奉承的皇帝,但是大臣們恭維的話,他還是會受用一些的,今日從哪裏來的這無名之火?

那個拍馬不成的大臣更是嚇得不清,渾身發抖的站在原地,鋒芒在背一般,不敢言語。

空氣就這樣凝結了一會,江闕說道:“眾愛卿可還有正事?”

大臣們見狀,一個個開始盤算著,自己的事情究竟是算正事還是不算?誰知道就現在的情況看來,在江闕的眼裏什麽事情算是正事?

就這樣,氣氛再次的凝固了一會。

江闕的疲憊和心煩疊加在一起,更加是心浮氣躁,正準備說散朝,有傳話的太監過來,對李盛說了幾句話。

李盛皺眉,低聲的問道:“萬歲,大皇子和七皇子一起回來面聖了,說是交差,萬歲您是見還是不見?”

說起來,江別去晉城不是什麽差事,也就是走走親戚,回來去禦書房給他交代一聲就是了,哪裏用來朝堂之上?而且還是和江敘一起的,江敘什麽時候去了晉城?

江闕覺得奇怪,宣皇子覲見。

江敘和江別分作兩排,一起進了大殿施禮,江別覆旨,再無它言。

江敘卻說道:“父皇,兒臣這裏有件事關國體之事,需要稟報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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