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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八章天網恢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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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關國體?

江闕坐正了身體,問到:“何事?”

江敘偷眼看看禮部尚書,禮部尚書一腦門子汗,他還在斟酌江敘吩咐他做的事情算不算正事呢。

江敘暗罵,真是廢物!然後對江闕說道:“父皇,南丹王子死於大魏的驛站。”

江闕一楞,南丹王子死在了大魏的驛站?

他不敢置信的看看江敘,此時禮部尚書知道不能再耽擱了,走了出來:“稟萬歲,南丹特使求見,遞交國書。”

江闕壓住了剛才的怒火,宣召南丹特使。

南丹特使施禮說道:“吾皇,我南丹王子被大魏郡主所殺,請吾皇交出殺人兇手。”

江闕滿腹疑團的看著南丹特使,說道:“你說的大魏郡主可是謝虞?”

南丹特施禮:“正是,請求陛下為我南丹王子,嚴懲殺人兇手。”

江闕把身體向著龍椅的椅背上靠了靠,問道:“你說,謝虞殺了你家王子可有證據?”

南丹特使說道:“王子的侍女,和大魏的驛官都可以作證,他們都在宮外,請皇帝陛下定奪。”

江闕看看李盛,李盛會意的叫了侍衛宣召王子的侍女和驛站的官員覲見。

兩人施禮,江闕看看驛站的小吏:“你說說當時的情景。”

驛站的小吏說道:“稟萬歲,那日郡主回來之後,郡主的丫鬟去拿果品,不知道為何,郡主卻去了王子住的客房。”

“過了不久,下官就聽到王子的房間裏發出了女子的叫聲,下官急忙去查看,就發現王子倒在血泊之中,郡主的手上沾滿了鮮血,從王子的房間裏走了出來。”

江闕拉下臉,再看看侍女:“你說。”

南丹王子的侍女說道:“稟萬歲,那日奴婢去給王子送吃食,就看到王子的門口站著一個滿手鮮血的女人,王子倒在血泊之中。”

“奴婢嚇得不輕,就想跑出去報官,正好碰到了大皇子,這個時候奴婢才知道那個滿手鮮血的女人就是郡主謝虞。”

江別聽了,有些惱怒的說道:“你說謊!郡主與你家王子素無仇怨,為何要殺你家王子?”

侍女似乎受到了驚嚇,向後縮了縮身子,說道:“就在王子被殺前夜,郡主曾經來找王子,說是愛慕王子,想和王子魚水,被王子拒絕了,郡主憤然離去。”

江別聽了,更加是怒不可遏:“你這大膽的婢子,郡主的名譽豈容你這般汙蔑。”

此時一直在旁邊觀瞧的江寒說道:“皇兄何必置氣,還是先讓她說說,郡主的名譽又不是一兩句話可以玷汙得了的。”

江敘一擡眼,恨恨的看著江寒。

他本就想讓這婢女用汙蔑謝虞的言辭來激怒江別,讓江別在此時失態,他好借題發揮,沒想到卻被江寒這麽一句話給攔住了。

江敘心道不好,立即趕了一句:“七弟,我知道你愛慕謝虞,甚至不惜包庇她逃走。不過,皇兄還是要好意提醒你,身為皇子還是應以國家為重。”

江別方才聽到江寒的提醒,情緒已經穩定了起來,雖說心中依舊怒火沖沖,但還是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緒。

江敘又發話:“沒想到,我大魏郡主可真是個性情直率之人。”

江寒怕江別此刻受不了江敘的激將,向前走了一步:“看來大皇兄是相信這婢女的話了?”

江敘看看江寒,冷語道:“這有什麽不信的?難道十四弟有證據,證明這婢女在說謊?”

江寒搖頭一笑:“那倒沒有,我有一事不解,既然是郡主愛慕王子,夜闖了王子的客房被王子拒絕,那為何郡主第二天要殺了王子?”

江敘楞了一下,說道:“或許是,郡主怕王子把她的醜事說出去,讓七弟知道了,嫌棄她,於是郡主便殺人滅口。”

江寒做恍然大悟狀:“原來如此,郡主那麽瘦小的身板,可以輕易的殺死一個草原上的王子,還真讓人沒有想到。”

此時,南丹使節插話道:“十四皇子這是什麽意思?據驛站的官員所言,郡主從王子的屋子裏面出來的時候,裏面並沒有別的人,我家王子不是被郡主所殺,還能有誰?”

江寒做煩惱狀:“我又不在現場,我怎麽知道?對了,既然郡主是從王子的屋子出來的,那郡主一定看到了屋子中的情況,不如把郡主找來對質不就可以了?”

使節冷哼了一聲:“郡主已經畏罪潛逃了。要是能叫郡主來對質,還用上金殿?”

江寒像是毫無在意一樣:“那又如何?天下之大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緝拿不就可以了?這天網恢恢疏而不漏,相信一定可以把郡主緝拿歸案。”

江敘此時有些摸不著頭腦,他搞不清楚,江寒這次究竟是幫誰的?緝拿?那不是讓謝虞在大魏更加難以立足嗎?

江別心急道:“現在既然還沒有確定是郡主所為,怎可隨意定罪緝拿?”

江敘說道:“七弟,你難道還想繼續包庇謝虞嗎?我勸你還是要以大局為重。”

此時,江寒不去理會兩人的爭執,轉身對一直不發言的江闕施禮:“父皇,此事事關國體,有道是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如果郡主真的殺了王子,理應治罪。不過,兒臣認為此事蹊蹺,還是應該先將郡主緝拿回京,再做定奪。”

江敘聽了,立刻上前說道:“父皇,兒臣願意親自緝拿郡主。”

江闕看看兩人,說道:“這件事,江寒辦就行了。南丹使臣,既然你們王子是在大魏被害的,寡人一定會給南丹一個交代。都退下吧。”

江闕說完,面色陰冷的站了起來,由於公主的事情,他已經頭痛不已,再被眾人這麽一吵,更顯疲憊。

他站起來看看江敘,江敘從江闕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責備,這讓江敘有些不解,但是更令他不解的是,江闕看江寒的時候,居然有著一絲的讚賞,這算什麽?

江敘氣惱的看著江闕回宮。

在禦書房坐定,李盛問道:“萬歲,這,真的是郡主做的?”

江闕搖頭:“若只是說謝虞殺了王子,我信,但謝虞殺一個王子會把自己都擱進去,我還真的不信。這件事,一定另有隱情。”

李盛點頭:“那郡主,為何要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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