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變態的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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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石冷不丁被一桶冷水潑醒，清醒後發現自己被綁在一個木凳子上，手腳都動彈不得，嘴也被膠帶粘住，說不了話。他現在渾身上下就只剩下一條內褲，身上青一塊紫一塊，額頭上還淌著血。
熏把攝像機舉到他面前，臉上帶著魔鬼般的笑容：
“看看！看看這是什麽？！舅舅想要侵犯外甥女吶，而且這個舅舅是個不折不扣的禽獸，全校的女學生都被他性虐待過！這個被你妻子和那些學生家長看到的話會怎麽樣呢？！”
熏假裝思考然後好像突然想到什麽的樣子，然後扭頭看他：“最好的結果，也就是家破人亡吧？你說是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說罷，熏開始大笑起來，笑得有點癲狂。朱石淚流滿面，不停地搖頭。
“怎麽了？不想我這麽做嗎？”熏說。
朱石原本不停地搖頭突然開始點頭。
“那就任由我發落吧，我不會讓你死的……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熏說完從旁邊桌子上拿出一個小刀，小刀緩緩貼著朱石的臉左右滑動，他的眼睛也瞪大著，看著自己臉上的小刀。
熏輕輕一用力，朱石臉上就滲出了血，任憑他怎麽掙紮都擺脫不了。他覺得自己已經陷入了一個地獄，現在兩個判官正在向他問刑！
熏像是在進行一個華麗的儀式，享受其中，動作優雅不失風度。小刀在朱石臉上劃了二十幾下，臉上早已是血跡斑斑，看不清原來的面容，只看得見一雙眼珠子瞪得像要崩裂出來。
熏突然掐住他的脖子，憎惡地看著他，想說什麽卻說不出口，直到掐得朱石差點斷氣才松開。
那麽多小女孩，都還沒有超過12歲，就已經遭受了這麽慘絕人寰的痛苦嗎？不知道還會有多少個孩子會跟她一樣……一想到這裏，林陶心中感覺就像被憋了胡椒水，但是卻吐不出來。
而對於熏來說，所有的一切都化作為憤怒，這熊熊烈火般的憤怒需要鮮血來平息。
熏戴上了一雙膠質手套，重新把小刀拿在手上，嚇得朱石渾身抖得更厲害了，嘴巴被膠帶封住，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他感覺自己渾身發麻，精神已經被折磨得幾近崩潰，眼睜睜看著眼前的惡魔割下了他的兩個□□！
怪物！怪物！！！他在心裏吶喊著，現在他的上半身也到處都是刀口，到處都是鮮血。接連而來的疼痛讓他神經敏感，覺得每一刀都比先前的那一刀更疼，流的血更多……她把刀貼到了他的下面……她要幹什麽？！不要！！啊啊啊！！
朱石眼睜睜看著她割破了他的衣服，一刀一刀劃在他的下面，每一刀下去，甚至都還有飆濺出來的血！
“我說過，不會讓你死，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熏輕輕說著，臉上的表情卻是極度愉悅。像是在享受某個特定的宗教儀式，邪惡與扭曲彌漫。
斯燁霖在熏身後看著，直到這一幕，他才稍微有點感覺，只有男人才能感受到的極度疼痛感。
啊！啊！！啊！！！
朱石在內心嘶喊著，但嘴巴還是只發出嗚嗚嗚的聲音。變態！魔鬼！她還是人嗎？！！
大概過了兩三個小時，朱石渾身已經變成了一個血人，血淋淋的□□像水龍頭一樣在滴著血，熏扔掉小刀，脫下手套：
“走吧。”
朱石心裏松了一口氣，卻又被熏的下句話嚇得暈了過去。
“明天繼續。”
熏小心翼翼地，盡量不讓自己沾到一滴血，不然她肯定會吐。
接連著七天，朱石都只被強行灌下了一些水，每一天每一天，他都重覆在同樣的痛苦之中，漸漸地，他變得麻木，熏帶來的驚嚇已經讓他失去了自我，他的眼珠子再也沒有瞪大過了，整個人已經變成了一個怯怯懦懦的神經病，即使熏撕開他嘴上的膠帶，他也只會重覆兩句話：
“饒命！”，“我再也不會了！”
失蹤的朱石半個月後突然出現在了家門口，臟兮兮的，渾身上下包括面部都是刀疤，一副流浪漢模樣，如果不是他背後的那個胎記，他的妻子也認不出他來！
朱石這個人，成了鄰居門的笑話，從一個人民教師變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瘋子！鄰居家的小孩子們聽到這個消息也都笑了出來，再也沒有人威脅她們了。
“這種人就該死！”斯燁霖說。
“畢竟是我舅舅，留他一命。”熏說。
但是斯燁霖卻覺得熏絕對不會是這麽想的，看她那副愉悅的表情就知道了。
確實，活著受罪比死了更痛苦，這是老天給他的懲罰。
……
溫得再次恢覆意識時，發現自己正在玩手柄游戲。他放下手柄，拿出手機，發現從上次帶林陶去天池竟然已經過了一個月！氣溫都下降了不少，已經步入秋天了……
這讓他不得不開始擔心，自己從來沒有出現過這麽久的記憶欠缺……是斯燁霖完全壓制了自己嗎？
“斯燁霖，吃飯咯！待會兒再玩游戲。”林陶在客廳喊著。
溫得打開了房門，緩緩下了樓梯。
“林陶。”他看見林陶正穿著圍裙，在準備桌子上的飯菜。
林陶扭頭看向他，他那溫柔的眼睛，她再熟悉不過了：
“溫得！”
說罷，她便向溫得跑過去，緊緊擁住他，仿佛想要把心中的那些大石全都傾倒出來。
溫得看著她一雙眼睛滿是歡盈，但卻與之前又有點不同。
“我怎麽沈睡了這麽久？到底發生了什麽？”他不禁問道。
林陶把他拉到座椅上，自己坐在了他的對面，一邊給溫得盛湯，一邊把熏和斯燁霖幫她覆仇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我真的快絕望了，還好有斯燁霖代替你在我身邊，不然我可能真的撐不下去。”林陶說著，她以為溫得會向往常一樣安慰她，把她擁在懷裏，然後給她一個溫柔的吻。她沒發現，溫得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就像到了爆發的臨界點。
“你沒有阻止她嗎？”
“什麽？”
“你不是清醒著嗎？你為什麽不阻止她？”
林陶沒有說話，她終於發現了溫得的不對勁，但她不能因為這樣而違背自己的內心：
“我覺得，熏做的沒有錯。”她靜默了半響說。
“你們這樣跟殺人又有什麽區別？！”
溫得終於忍不住大聲問她，他倏地站起身，連聲音都忍不住的發抖。
他想到了自己的母親，也是日覆一日重覆的被虐待，受著這樣無盡的苦楚，最後還要在痛苦中死去。他再也忍不住了。
林陶定在了原地，擡頭看著憤怒的溫得，頓時有些不知所措，腦袋一片空白。
“我……”
她不知道說什麽，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我以為我們會是一樣的……”他又恢覆到了平時溫柔的語氣，只是其中帶著些許痛苦，絕望，難以割舍，讓林陶誤以為他下一秒就會哭出來。
溫得轉身，像是擦了擦自己的眼睛，林陶沒有看清。
他頓了頓，說：“對不起，我現在還接受不了……”
說罷，溫得便大步走出門外，離開了家……
林陶一直楞在原地，沒有阻攔他。或許真的是她做錯了……才惹得溫得這樣傷心……自己怎麽總是這樣，什麽事都做不好……
林陶癱倒在沙發上，隨即抱起自己的雙腿，把頭埋在膝蓋上，在沙發上蜷縮成一團。
“你說，溫得他消氣了，是不是就會回來了？”
“誰知道呢。”熏說。
“他不會拋下我不管的。”
“那可說不準。”熏帶著笑，林陶此刻能想象她現在臉上的表情。
“……”
“不過，你倒是變了挺多的。其實當時你也很享受吧？我玩刀的那幾天。”
林陶靜默了一會兒：“……或許，我跟溫得，是有所不同。”
“廢話！哪有兩個人是完全相同的？！”
“但是如果被討厭的話，就另當別論了。”
“……”
“……”
“你哭了嗎？”熏問她。
“沒有……”
“我都聽到你的心聲了，它在說：‘溫得你快回來吧！再不回來我就要死啦！’……我都聽到你哭鼻子的聲音了，還說你沒哭！”
林陶吸了吸鼻涕：“其實你也變了嘛，熏。”
“……”
林陶由哭轉笑了幾聲，像個傻孩子。
“懶得跟你說！”
“……”
作者有話要說：
有些東西怕被和諧……略有刪減，不知道能不能通過審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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熏把攝像機舉到他面前，臉上帶著魔鬼般的笑容：
“看看！看看這是什麽？！舅舅想要侵犯外甥女吶，而且這個舅舅是個不折不扣的禽獸，全校的女學生都被他性虐待過！這個被你妻子和那些學生家長看到的話會怎麽樣呢？！”
熏假裝思考然後好像突然想到什麽的樣子，然後扭頭看他：“最好的結果，也就是家破人亡吧？你說是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說罷，熏開始大笑起來，笑得有點癲狂。朱石淚流滿面，不停地搖頭。
“怎麽了？不想我這麽做嗎？”熏說。
朱石原本不停地搖頭突然開始點頭。
“那就任由我發落吧，我不會讓你死的……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熏說完從旁邊桌子上拿出一個小刀，小刀緩緩貼著朱石的臉左右滑動，他的眼睛也瞪大著，看著自己臉上的小刀。
熏輕輕一用力，朱石臉上就滲出了血，任憑他怎麽掙紮都擺脫不了。他覺得自己已經陷入了一個地獄，現在兩個判官正在向他問刑！
熏像是在進行一個華麗的儀式，享受其中，動作優雅不失風度。小刀在朱石臉上劃了二十幾下，臉上早已是血跡斑斑，看不清原來的面容，只看得見一雙眼珠子瞪得像要崩裂出來。
熏突然掐住他的脖子，憎惡地看著他，想說什麽卻說不出口，直到掐得朱石差點斷氣才松開。
那麽多小女孩，都還沒有超過12歲，就已經遭受了這麽慘絕人寰的痛苦嗎？不知道還會有多少個孩子會跟她一樣……一想到這裏，林陶心中感覺就像被憋了胡椒水，但是卻吐不出來。
而對於熏來說，所有的一切都化作為憤怒，這熊熊烈火般的憤怒需要鮮血來平息。
熏戴上了一雙膠質手套，重新把小刀拿在手上，嚇得朱石渾身抖得更厲害了，嘴巴被膠帶封住，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他感覺自己渾身發麻，精神已經被折磨得幾近崩潰，眼睜睜看著眼前的惡魔割下了他的兩個□□！
怪物！怪物！！！他在心裏吶喊著，現在他的上半身也到處都是刀口，到處都是鮮血。接連而來的疼痛讓他神經敏感，覺得每一刀都比先前的那一刀更疼，流的血更多……她把刀貼到了他的下面……她要幹什麽？！不要！！啊啊啊！！
朱石眼睜睜看著她割破了他的衣服，一刀一刀劃在他的下面，每一刀下去，甚至都還有飆濺出來的血！
“我說過，不會讓你死，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熏輕輕說著，臉上的表情卻是極度愉悅。像是在享受某個特定的宗教儀式，邪惡與扭曲彌漫。
斯燁霖在熏身後看著，直到這一幕，他才稍微有點感覺，只有男人才能感受到的極度疼痛感。
啊！啊！！啊！！！
朱石在內心嘶喊著，但嘴巴還是只發出嗚嗚嗚的聲音。變態！魔鬼！她還是人嗎？！！
大概過了兩三個小時，朱石渾身已經變成了一個血人，血淋淋的□□像水龍頭一樣在滴著血，熏扔掉小刀，脫下手套：
“走吧。”
朱石心裏松了一口氣，卻又被熏的下句話嚇得暈了過去。
“明天繼續。”
熏小心翼翼地，盡量不讓自己沾到一滴血，不然她肯定會吐。
接連著七天，朱石都只被強行灌下了一些水，每一天每一天，他都重覆在同樣的痛苦之中，漸漸地，他變得麻木，熏帶來的驚嚇已經讓他失去了自我，他的眼珠子再也沒有瞪大過了，整個人已經變成了一個怯怯懦懦的神經病，即使熏撕開他嘴上的膠帶，他也只會重覆兩句話：
“饒命！”，“我再也不會了！”
失蹤的朱石半個月後突然出現在了家門口，臟兮兮的，渾身上下包括面部都是刀疤，一副流浪漢模樣，如果不是他背後的那個胎記，他的妻子也認不出他來！
朱石這個人，成了鄰居門的笑話，從一個人民教師變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瘋子！鄰居家的小孩子們聽到這個消息也都笑了出來，再也沒有人威脅她們了。
“這種人就該死！”斯燁霖說。
“畢竟是我舅舅，留他一命。”熏說。
但是斯燁霖卻覺得熏絕對不會是這麽想的，看她那副愉悅的表情就知道了。
確實，活著受罪比死了更痛苦，這是老天給他的懲罰。
……
溫得再次恢覆意識時，發現自己正在玩手柄游戲。他放下手柄，拿出手機，發現從上次帶林陶去天池竟然已經過了一個月！氣溫都下降了不少，已經步入秋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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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得打開了房門，緩緩下了樓梯。
“林陶。”他看見林陶正穿著圍裙，在準備桌子上的飯菜。
林陶扭頭看向他，他那溫柔的眼睛，她再熟悉不過了：
“溫得！”
說罷，她便向溫得跑過去，緊緊擁住他，仿佛想要把心中的那些大石全都傾倒出來。
溫得看著她一雙眼睛滿是歡盈，但卻與之前又有點不同。
“我怎麽沈睡了這麽久？到底發生了什麽？”他不禁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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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快絕望了，還好有斯燁霖代替你在我身邊，不然我可能真的撐不下去。”林陶說著，她以為溫得會向往常一樣安慰她，把她擁在懷裏，然後給她一個溫柔的吻。她沒發現，溫得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就像到了爆發的臨界點。
“你沒有阻止她嗎？”
“什麽？”
“你不是清醒著嗎？你為什麽不阻止她？”
林陶沒有說話，她終於發現了溫得的不對勁，但她不能因為這樣而違背自己的內心：
“我覺得，熏做的沒有錯。”她靜默了半響說。
“你們這樣跟殺人又有什麽區別？！”
溫得終於忍不住大聲問她，他倏地站起身，連聲音都忍不住的發抖。
他想到了自己的母親，也是日覆一日重覆的被虐待，受著這樣無盡的苦楚，最後還要在痛苦中死去。他再也忍不住了。
林陶定在了原地，擡頭看著憤怒的溫得，頓時有些不知所措，腦袋一片空白。
“我……”
她不知道說什麽，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我以為我們會是一樣的……”他又恢覆到了平時溫柔的語氣，只是其中帶著些許痛苦，絕望，難以割舍，讓林陶誤以為他下一秒就會哭出來。
溫得轉身，像是擦了擦自己的眼睛，林陶沒有看清。
他頓了頓，說：“對不起，我現在還接受不了……”
說罷，溫得便大步走出門外，離開了家……
林陶一直楞在原地，沒有阻攔他。或許真的是她做錯了……才惹得溫得這樣傷心……自己怎麽總是這樣，什麽事都做不好……
林陶癱倒在沙發上，隨即抱起自己的雙腿，把頭埋在膝蓋上，在沙發上蜷縮成一團。
“你說，溫得他消氣了，是不是就會回來了？”
“誰知道呢。”熏說。
“他不會拋下我不管的。”
“那可說不準。”熏帶著笑，林陶此刻能想象她現在臉上的表情。
“……”
“不過，你倒是變了挺多的。其實當時你也很享受吧？我玩刀的那幾天。”
林陶靜默了一會兒：“……或許，我跟溫得，是有所不同。”
“廢話！哪有兩個人是完全相同的？！”
“但是如果被討厭的話，就另當別論了。”
“……”
“……”
“你哭了嗎？”熏問她。
“沒有……”
“我都聽到你的心聲了，它在說：‘溫得你快回來吧！再不回來我就要死啦！’……我都聽到你哭鼻子的聲音了，還說你沒哭！”
林陶吸了吸鼻涕：“其實你也變了嘛，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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