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發生了那件事情以後，斯燁霖就很少出現了，即使出現，也沒有像之前那樣殘暴……而且，我難以接受奚涵蕾為了我而殺人這個事實。我終於發現，她對我的愛幾近是畸形的，變態的……”

溫得裹了裹自己的圍巾，看著眼前的藍色湖面，接著說：“我承認我曾經愛過她，但是與愛你不同。你能想象嗎？我對你的的感情，已經強大到可以定義一個人的存在。”

溫得轉過頭，看著林陶，她的眼睛閃閃發光，與以往有些不同。

“我愛你林陶，你可以定義我的存在。”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林陶忍不住笑起來。

溫得頭上霎時兩道黑線：“你什麽時候出現的？”

“林陶”說：“不好意思，從你承認自己愛過奚涵蕾那裏，我就唰地一下出來了！而且林陶的意識消失得無影無蹤！”

溫得故意齜牙咧嘴地問：“你是故意的？！”

“當然是故意的了，難不成讓你們這麽順利的郎情妾意嗎？哈哈哈，說不定林陶下次出現的時候，已經不想見你了也說不定。”熏笑意滿滿，溫得由內到外感受到了她的惡意。

“不過你說的過去我倒是挺感興趣的，斯燁霖呢？讓他出來見我。”熏的語氣就像一個女王一樣理所當然。

溫得默不作聲，緩緩閉上了眼睛，再睜開眼時，已是另一個人。

“姑奶奶~”

斯燁霖撒嬌似地想要上前抱住熏，卻被熏側身躲開。

“我問你，當年那件事，你為什麽不一刀捅死他？”

她一直以為斯燁霖是跟自己一樣的，如果是自己的話，早就一刀捅死那個該死的惡棍了。所以她很疑惑，為什麽斯燁霖最後捅的卻是自己。

斯燁霖楞了兩秒，他當然知道熏所指的是什麽，但是說實話，他也沒有辦法解釋清楚，太覆雜了，為了溫得嗎？他自己也不知道。

他突然打了個冷哆嗦，拉起熏的手就往山下走：“太冷了！冷死我了！咱們先離開這裏，我慢慢解釋給你聽。”

熏吸了一口冷氣，默認了斯燁霖的話。一路走到停車場，氣溫也高了一些，兩人把羽絨服、圍巾和手套都脫了下來，放在後備箱裏。

“我帶你去個地方，上次溫得來新疆我也偷偷去了，他現在還不知道呢，哈哈。”斯燁霖說，快樂地像個孩子。

“好，我還在等你的解釋。”

熏沒有不耐煩，不知道為什麽，她對斯燁霖的容忍度確實跟對其他人不一樣。

“走咯！”

斯燁霖加快油門，一路往山下開，直到離開天山，他又輾轉地開了好幾個小時，一直到一條山脈間晚蜿蜒的公路上。

他一邊踩著油門一邊大喊：“喲吼！”

山間盤桓蜿蜒的公路上一輛黑色汽車正在加大馬力。

“姑奶奶你快看！這條公路上能看到一年四季哦！”他聲音很大，蓋過了汽車飛馳的聲音。

熏打開窗戶，把手伸到窗外，感受氣流在指尖流動的感覺。現在，春、夏、秋、冬現在都在她的眼底。

“確實很美。”

突然斯燁霖停下車子，聲音也恢覆了正常，甚至還帶著平日裏沒有的認真：“姑奶奶，你知道嗎？我們的存在就像林陶和溫得的人格碎片，人格之間格格不入，就像這同在一個視野下的四季。”

“我認同你的說法。”

“但是說實話，一眼四季確實很美啊……我最初也同溫得格格不入，但是我最終還是意識到了自己的使命，那時我覺得自己作為一個單獨的‘人’的存在，是不接受我意識到自己使命的事實的。就跟現在的你一樣。”

“你什麽意思？”熏微皺眉頭。

“你就是林陶，林陶就是你。我就是溫得，溫得就是我。我們都是碎片，拼湊在一起，就是一個完整的人，我所產生的原因，還有使命，就是承受他的痛苦，保護他……所以，其實你也是。”

熏暗暗握緊了自己的拳頭，沒錯，斯燁霖說的這些她都明白，但是她怨，她恨，為什麽林陶總是這樣軟弱！總是不好好愛自己？！不去追不去求？！總是暗暗吃虧！她恨極了林陶，恨極了林陶的逃避！結果這樣的痛苦到頭來還是要她來承受！

“姑奶奶，其實你還記得，自己承受的那部分記憶吧？”

斯燁霖小心翼翼的問，他不太有把握能不留傷痛地揭掉她的舊疤。

“你到底，經歷了什麽呢？……”他還是問出來了……這是一場關乎生命的博弈。

突然熏的腦袋開始一陣絞痛！林陶的意識清醒了，正在與她交匯，那雙伸向小女孩的手，那個□□的小女孩，受虐的景象全都浮出水面……

“啊！！！”

林陶大叫著捂住腦袋，眼眶發紅……

“姑奶奶？！”斯燁霖脫下外套，讓林陶把衣服咬在嘴裏。

“是什麽讓你有勇氣接受的？”熏有些驚訝，在體內問林陶，同時感受著與她同樣的痛苦。

林陶還沈浸在痛苦中不能自拔，並沒有回應熏。

“呵……因為溫得麽？”熏咬牙切齒，她也快控制不住自己了！

林陶依舊沒有回應她，只是痛苦地扯著自己的頭發，此時她早已是淚流滿面，她吐出了嘴裏的衣服，對著斯燁霖痛苦地說：

“幫幫我！！”

她在求助，此刻她的世界正在經歷一場崩塌，到處都是掉落的大石，她到處躲避。

熏突然迸發出來，一下子蓋過了林陶的意識，林陶瞬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姑奶奶……”

斯燁霖看著眼前突然冷靜的熏，她眼眶還紅著，渾身散發著一股寒意。

“這次她總算讓我刮目相看了。”熏說，“走吧。”

“去哪兒？”，斯燁霖問。

“去覆仇。”

……

W市郊區的一所小學內，朱石正在辦公室收拾自己文件包，今天他又叫了一個女學生到廢舊的圖書室補習，現在已經補完了，他緊了緊褲上的腰帶，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舅舅。”林陶喊他。

朱石扭頭看見了孤身一人的林陶：“林陶，你怎麽來了？”

他看了看四周，確定只有林陶一個人。

“家裏出了點事，母親讓我來找你幫忙呢。”林陶眼角含淚，特別委屈。

“出什麽事了？”

今天林陶穿了一件緊身米色連衣裙，下身穿著光滑的黑絲。朱石咽了咽口水，他沒想到外甥女長大後身材發育得這麽好，一雙眼睛忍不住盯著林陶的胸部不願挪開。

“舅舅你快跟我回去吧，來不及了，我路上跟你說！”林陶說罷便上前抱住朱石的手臂，整個人貼在他的懷裏。

朱石低頭看著她高聳的胸部，已經有了感覺：“走走走！”

他一邊急忙說著，一邊把林陶摟到另一邊，還故意摸了一下她的胸。他只是試探一下，沒想到林陶卻一聲嬌嗔出來，惹得他心裏癢癢。

林陶一路上緊貼著他，路上難免磨蹭到他，他享受其中，心裏暗暗做喜，甚至還在想路上要不找個機會，解放一下自己。

一路走到校門口，林陶招呼朱石上了車，自己去買了兩瓶水，遞給朱石一瓶：“舅舅你渴了吧？我看你一直吞口水。”

“啊，是……是，是有點渴。”朱石尷尬地拿起水瓶，咕嚕咕嚕，大口喝了下去……

一路上，朱石只覺得昏昏沈沈的，忍不住睡了過去，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廢舊倉庫裏的木板床上，林陶也躺在他旁邊，此時林陶還沒有醒過來。

他環顧了一下四周，隱約可以透過窗口看到外面都是樹木……他這是在哪兒？為什麽林陶躺在他旁邊？不會是在夢裏吧？

他用力擰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得不禁大叫了一聲，才確定這不是夢。他轉頭看著熟睡的林陶，還有她若隱若現的大腿，剛才身體的反應此刻又被呼喚起來，變得異常難受。

“林陶？”他小聲喊了一下，但是林陶沒有絲毫反應。

他看著林陶因呼吸而起伏的胸脯，忍不住又吞了一下口水。他輕輕地把手伸到林陶的背後，慢慢把她背後的拉鏈直拉到了腰部，平時都是解小學生的扣子，好久沒碰過這麽高級的拉鏈了，真是久違的感覺！朱石想到這裏，不僅感覺異常興奮。

他輕輕地把林陶的衣服往下剝，沒想到林陶卻被他的動作給驚醒了。

“舅舅？你在幹什麽？！”林陶起身，拉起已經被剝掉一半的衣服，驚恐地往後瑟縮了幾步。

“林陶，你可別怪我！”朱石咬了咬牙，量她也不敢跟家人說，即使說了，她媽媽也一定會向著他的，畢竟是他親姐姐，而且她媽還說不定要把林陶打個半死！

朱石一臉□□著，剛自己的衣服都脫下，就準備來撕扯林陶的衣服，那半隱半現的雪白晃得他心頭癢癢。現在他只想把林陶放在身下好好□□！

“不！……不要！舅舅！你怎麽能這麽對我呢？”林陶哭喊著，嚇得渾身發抖。

“哈哈哈，這個地方荒郊野嶺的，你叫也沒用！”

林陶反抗得太激烈了，朱石怒上心頭，用力打了林陶一巴掌！

“你……你應該是舅媽心中的好丈夫，表姐表哥心中的好父親啊！你怎麽能對你外甥女做出這種事？！”

“那些都是假的！那個黃臉婆我早就看不慣了！我就是一個色魔！哈哈哈哈哈，全校的小處女都被我破過身子了！”朱石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你也乖乖順從我，說不定我發發善心，對你輕點！你以前也不是沒被我玩過，你忘了嗎？！”

“……”林陶的眼睛裏面突然閃過一道光，但很快就消失了。

朱石如意扒下了林陶的連衣裙，看著她粉色的罩杯，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現在你長大了，沒想到比以前更有味道，只要你聽話，我就不打你，免得見血！”

“你是說，全校的女學生都被你□□過？那些都是孩子啊，你怎麽下的去手？！”

“不過是些小孩子，容易擺弄！不然我來這個偏僻的地方當老師幹什麽？難道還不能有點福利嗎？”朱石越說越有勁，他又輕易地撕破了林陶腿上的黑絲。

“無恥。”林陶嘴裏淡淡吐出兩個字，也不再掙紮了。

“你說什麽？”朱石見林陶突然冷靜下來，有些猝不及防。

“拍完了嗎？”林陶沒有回應朱石，而是向窗外問去。

窗口露出了斯燁霖異常難看的臉，他手上還拿著一臺攝像機，另一只手比了個OK的手勢。

朱石瞬間一臉懵，僵在了原地，他沒想到竟然還有另一個人，而這一切，就像是設計好的圈套！

斯燁霖收好攝像機，拿著一件大衣，給林陶裹上。

“我都快吐了！”熏說。

她也不再演戲了，一腳把朱石踢開，穿好衣服，冷眼看著地上的朱石。

熏知道林陶從一開始就清醒著，但她始終一言不發。

“你做不到的，我來替你做吧。”熏自顧自地說。

“沒想到世界上竟然還有這種人存在！簡直就是禽獸！不！連禽獸都不如！”

斯燁霖還沒等地上的朱石起身，便一拳揮了過去，左右望了望，拿起廢舊的木椅就往朱石身上砸去，一下又一下。

“你！啊！你是誰啊？！……啊呀呀！”朱石疼得哇哇大叫，鼻涕眼淚全出來了。

熏穿好大衣，走到朱石旁邊，過去就是一腳，腳跟不偏不倚踢在了朱石的太陽穴上，亂叫的朱石瞬間就暈了過去。

“你沒事吧？”斯燁霖緩了緩，看見了熏強忍住的雙手還在發抖。

“沒事。”熏跟平時一貫的狂傲不同，總感覺在隱忍著什麽，“好戲才剛開始。”

作者有話要說：

本來應該擴展的情節，抱歉，節奏要這樣一直快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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