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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天色逐漸黯淡，烏間凜卻還抱著玩偶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難得早歸的烏間惟臣見她這副模樣，也只能無奈地嘆一口氣，把房間燈按開，喊人起床吃飯。
還沒從睡夢中緩過來的烏間凜迷迷糊糊應了一聲，她坐在床上把臉埋進玩偶狠狠的吸了一口。掀開被子，一鼓作氣跑到客廳準備用晚餐。
老實說烏間凜對晚飯並沒有抱有很大的期待，她很了解自己的這位兄長。為了節省時間，烏間惟臣向來都是選擇快餐類食品解決用餐，完全不會考慮營養均衡問題。
果不其然，桌上擺著的是漢堡炸翅可樂這些快餐。烏間凜認命地坐在椅子上，隨便抓了個漢堡就拆來吃。
扭頭就看見烏間惟臣還在袋子往外掏什麽，一看是一盒打包好了的沙拉，綠油油的，看著就很健康。
烏間凜叼著漢堡裏的肉排，看著那盒沙拉眨眨眼，試圖用眼神詢問今晚的晚餐怎麽突然健康了起來。
烏間惟臣把沙拉往烏間凜面前一推，自己撕開一個包裝就準備就著晚餐看文件。
“你不是嚷嚷說營養不均衡長不高，給你帶了點蔬菜。”
“或許我的意思……”
烏間凜吞完口中的肉排，砸吧砸吧嘴，看著繼續處理手上文件的烏間惟臣，還是咽回了原本想說的話，拆開沙拉吃起來。
“算了，還挺好吃。”
烏間凜向來不是個能安靜的性子，吃了個半飽後，她就開始戳著沙拉裏的菜詢問烏間惟臣今天的工作情況。
畢竟遲早也是要去E班的人，烏間惟臣也沒瞞著什麽，把這幾天的情況都跟烏間凜說了，還提到了一些班上同學的計劃。想法不錯，可惜就都失敗了。
“說起來今天去見了一個和你一樣停學處分的學生，你是不是也差不多要回學校了。”
烏間凜咬著叉子，掰著指頭數了一下時間。
“快了，看我做完任務來不來得及回來。”
聽到烏間凜口中的任務，烏間惟臣把手上的包裝捏成個紙團扔到袋子裏。
他放下手中的文件，捏了捏鼻梁。
“抱歉，現在還沒有辦法……”
烏間凜擺擺手，專心致志對付碗裏的沙拉，一副完全沒有放在心上的表情。
“沒事沒事。”
吃完最後一口沙拉，烏間凜收拾桌面上的殘骸打了個結，準備等明天帶下去一起扔了。
她走到烏間惟臣面前虛抱了一下對方，天藍色的眼眸像是晴空，沒有一絲陰霾。
“我其實很幸運，所以這樣的話哥哥還是不要再說比較好。”
見烏間凜完全沒有介懷，烏間惟臣也笑了一下，拍拍她的背。
“那你今天的訓練完成了沒有。”
“哎呀。”
愉快的溫馨氛圍被瞬間打破，烏間凜默默往後挪了幾步，背著手捏了捏指尖，左瞟瞟右瞧瞧，最後才緩緩比出兩根手指。
“還有兩組。”
“嗯，那等會再加一組，陪你練一下。”
“哥，看在我馬上要出任務的份上放過我吧哥！”
訓練完的烏間凜趴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她枕著抱枕，用幽怨的眼神看向滿臉輕松不為所動的烏間惟臣。
“哪有哥哥會在妹妹要出任務之前加大訓練量的。”
“這是為了提高你執行任務時的安全性，免得到時候你反應不過來把自己弄受傷了。”
聽到烏間惟臣的解釋，烏間凜也不哼唧了，她坐起來拍拍抱枕，捏著自己手和腿上的肌肉放松。
“看在確實有幾分道理的份上，我就原諒你了。”
莫名被原諒的烏間惟臣擡頭看了一眼沙發上搖頭晃腦的女孩，他笑了一下，沒說什麽，繼續看著手上的資料。
簡單放松完的烏間凜看時間也不早，打了聲招呼就抓起衣服洗漱去。等帶著一身熱氣出來的時候，烏間惟臣正在陽臺打電話，關於學校教室的資料就那麽明晃晃擺在桌上。
裏面的大部分內容烏間凜都已經看過，畢竟她也是即將前往E班的一員，還是政府自己的人，提前給她資料看看準備一下，對於後續的計劃也有好處。
烏間凜本來也就是閑著無聊翻翻，沒想到還真被她翻出沒有印象的學生資料。
是一名紅發男生的照片，烏間凜看到的第一眼就不知道為什麽開始心臟亂跳。她抿了抿唇，不好意思地別過頭，盡管這裏並沒有任何人看著她。
平覆一下突然加快的心跳，烏間凜眨眨眼，做賊心虛繼續看著資料上的內容。
“赤羽業。”
她念出男生的名字，總覺得有點熟悉，再向下看到停學緣由後，她沈默了。
難怪會覺得耳熟，原來是之前在班上聽說過的成績很好但愛好打架的不良少年啊！
於是烏間凜更加沈默了，百感交集不知從何說起。她之前聽過赤羽業名號的時候就有點感興趣，但因為和班裏的人也不熟，不喜歡社交也懶，所以也就僅僅停留在耳熟有點好奇的程度。
而現在，這個她有點好奇的人的資料就這麽擺在她面前，都不知道能不能說得上是一句緣分。更何況，在看到對方照片之後，原先的那點興趣就好像擴大了，鼓動著說想要再多了解對方一點。
烏間凜頭一次覺得，自己居然是個看臉的。
“明天去E班看看好了。”
不過在此之前，還有件更重要的事情。
烏間凜放下資料，板起一張臉對著打完電話的烏間問到。
“哥，E班怎麽走來著。”
鑒於自家妹妹實際上是路癡這件事，烏間惟臣原本是打算帶著烏間凜一同過去的。但奈何他臨時有事需要早走，烏間凜還埋在被子呼呼大睡。想到她沒幾天又要外出跑任務，烏間惟臣還是沒把人薅起來，留了個紙條放桌上，讓烏間凜實在不行就打電話給他，權當鍛煉認路技能。
好不容易把自己從回籠覺刨出來的烏間凜看到桌上的紙條，站在原地抿著唇一動不動。小半晌後，就悠然自得在廚房做起了早餐的三明治。
反正她也不是過去上課的，還不如趁著現在還在停學期，好好享受一把晚起的福利，左右人跑不掉。
至於認路這個大問題，烏間凜握緊拳給自己鼓勁，大不了就跟哥哥說的那樣，實在找不到就打電話。總不能說每天都要讓哥哥捎上自己，太耽誤了。
何況也不見得會迷路，畢竟上學的路已經走過很多次了，只是換一邊而已。
吃完三明治動力滿滿的烏間凜，就在這麽一個插旗前提下，去往E班教室。
也不知道是運氣好，還是集中精神認路有了一定作用。烏間凜難得沒有走錯路，非常順利的來到了E班教室——
外面操場的樹林。
她靠在樹幹上緩著呼吸，強烈認為這一年過去之後，她的耐力一定會有顯著提高。誰家教室沒事修在這麽高的地方啊！累死人了！還沒有電梯。
哦，她呆的教室啊。
緩過來的烏間凜吐出一口氣，看操場上正在訓練的未來的同班同學。
不得不說，烏間惟臣在做教師或者說教官這一方面上還是很有天賦的。根絕初中生能接受的力度安排訓練，提升每個人反應度攻擊力的同時，還不斷鞏固更有效的基礎攻擊動作。
烏間凜舉起手做出一個遠眺的姿勢，或許多少有點收到訓練的影響，她下意識開始觀察每個人的情況，簡單做了個實力評估。
隨後一轉頭，對上了殺老師圓溜溜的眼睛。雖然也看過照片資料，但第一次見到本尊還是把烏間凜小小的嚇了一跳。
烏間凜將自己往樹後面躲了躲，伸出手沖殺老師小幅度揮了揮手，算是打個招呼。
殺老師點點頭，認出烏間凜是還在停學中的本班學生。知曉所有學生資料的他，自然也清楚烏間凜與烏間惟臣之間的兄妹關系。想著對方或許只是過來踩個點認人，殺老師也沒把人喊出來，繼續做著手上的事情。
當然，如果對方要是在這個時候選擇暗殺的話，他也十分樂意接受就是了。
可惜烏間凜本人並沒有這個意思，她才不會給自己增加無所謂的工作量，更何況她今天過來單單就為了看個情況。
嚴格來說，是想見一下，傳說中的赤發惡魔同學。
遺憾的是，直到快要下課，都沒有見到那個人的身影。
烏間凜戳了戳樹幹，覺得按照資料上的內容，那個名叫赤羽業的人今天估計是曠課了。正當她糾結是多等一會比較好，還是和哥哥打個招呼買點菜回家收拾東西比較好。
一種莫名的感應讓她擡起了頭。
於是，在微微的風中，她見到了站在草坪上逆著光的紅發少年。
一眼萬年。
等回過神的時候，赤羽業已經破壞掉了殺老師的一根觸手。和烏間惟臣同樣身為政府一員的烏間凜，自然是知道想要傷到章魚老師是有多麽難的事情。可剛剛就這麽不可思議的事情，就在她的面前發生了。
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她想再近一點看清赤羽業的樣子，剛要踏上一步，她便和走回教室的赤羽業對上了視線。
那是雙像是蛇一樣，冰冷不夾雜其他感情的淡橙色雙眸。陰暗的，如同擠碎了的杏，清甜也斑駁。
赤羽業倒是沒想到林子中還躲著一個戴著貓耳的女孩，有點引起了他的好奇。不過比起看起來乖巧的貓咪，他現在更想同自詡為老師的章魚好好玩一玩。
於是他也就瞥了一眼林中的烏間凜，笑著籌劃自己下一步打算。
他可是非常期待看到“老師”那種自顧自說的卑劣物種，被鎖定掙紮的恐懼表情。
如願以償見到人的烏間凜坐在辦公室，拖著張臉，一副神游的樣子。弄得正專心敲鍵盤編輯匯報資料的烏間惟臣，都忍不住停下動作，喊了幾聲名字，才把人的三魂六魄拉回來。
“沒有事的話，不如早點回去準備明天要用的東西。”
“啊，哦，好，我再坐一會。”
沒有烏間惟臣想象中的狡辯，烏間凜只是眨了眨眼回覆他的問題，就繼續撐著下巴不知道在想什麽。看上去倒是一臉糾結的樣子，還很可疑的臉紅了。
小女生的心思烏間惟臣也不懂，也不好開口，確定人沒什麽事，烏間惟臣就繼續處理手上的工作。
不用多久，烏間凜就站起來，把便當放到烏間惟臣的旁邊。
“哥，我先回去了，這是便當。”
“好，回去的路上小心。”
揮揮手，烏間凜甩了一下自己的馬尾辮，恢覆剛來時精神滿滿的狀態離開了。
喜歡不喜歡，是不是一見鐘情什麽的又不是需要非常糾結的事，跟著感覺走就對了。
反正也不能確認現在的這種心情是喜歡，還是只是單純的慕強。
“啊，但好像對哥哥就沒有這種心跳加快莫名想哭的感覺。”
烏間凜擡頭望了望天，天氣晴朗，是個好天氣。
她摸了摸逐漸發燙的臉，抿了抿唇，繼續往外走。
所以果然還是喜歡嗎。
一見鐘情什麽的，真是不可思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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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早歸的烏間惟臣見她這副模樣，也只能無奈地嘆一口氣，把房間燈按開，喊人起床吃飯。
還沒從睡夢中緩過來的烏間凜迷迷糊糊應了一聲，她坐在床上把臉埋進玩偶狠狠的吸了一口。掀開被子，一鼓作氣跑到客廳準備用晚餐。
老實說烏間凜對晚飯並沒有抱有很大的期待，她很了解自己的這位兄長。為了節省時間，烏間惟臣向來都是選擇快餐類食品解決用餐，完全不會考慮營養均衡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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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頭就看見烏間惟臣還在袋子往外掏什麽，一看是一盒打包好了的沙拉，綠油油的，看著就很健康。
烏間凜叼著漢堡裏的肉排，看著那盒沙拉眨眨眼，試圖用眼神詢問今晚的晚餐怎麽突然健康了起來。
烏間惟臣把沙拉往烏間凜面前一推，自己撕開一個包裝就準備就著晚餐看文件。
“你不是嚷嚷說營養不均衡長不高，給你帶了點蔬菜。”
“或許我的意思……”
烏間凜吞完口中的肉排，砸吧砸吧嘴，看著繼續處理手上文件的烏間惟臣，還是咽回了原本想說的話，拆開沙拉吃起來。
“算了，還挺好吃。”
烏間凜向來不是個能安靜的性子，吃了個半飽後，她就開始戳著沙拉裏的菜詢問烏間惟臣今天的工作情況。
畢竟遲早也是要去E班的人，烏間惟臣也沒瞞著什麽，把這幾天的情況都跟烏間凜說了，還提到了一些班上同學的計劃。想法不錯，可惜就都失敗了。
“說起來今天去見了一個和你一樣停學處分的學生，你是不是也差不多要回學校了。”
烏間凜咬著叉子，掰著指頭數了一下時間。
“快了，看我做完任務來不來得及回來。”
聽到烏間凜口中的任務，烏間惟臣把手上的包裝捏成個紙團扔到袋子裏。
他放下手中的文件，捏了捏鼻梁。
“抱歉，現在還沒有辦法……”
烏間凜擺擺手，專心致志對付碗裏的沙拉，一副完全沒有放在心上的表情。
“沒事沒事。”
吃完最後一口沙拉，烏間凜收拾桌面上的殘骸打了個結，準備等明天帶下去一起扔了。
她走到烏間惟臣面前虛抱了一下對方，天藍色的眼眸像是晴空，沒有一絲陰霾。
“我其實很幸運，所以這樣的話哥哥還是不要再說比較好。”
見烏間凜完全沒有介懷，烏間惟臣也笑了一下，拍拍她的背。
“那你今天的訓練完成了沒有。”
“哎呀。”
愉快的溫馨氛圍被瞬間打破，烏間凜默默往後挪了幾步，背著手捏了捏指尖，左瞟瞟右瞧瞧，最後才緩緩比出兩根手指。
“還有兩組。”
“嗯，那等會再加一組，陪你練一下。”
“哥，看在我馬上要出任務的份上放過我吧哥！”
訓練完的烏間凜趴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她枕著抱枕，用幽怨的眼神看向滿臉輕松不為所動的烏間惟臣。
“哪有哥哥會在妹妹要出任務之前加大訓練量的。”
“這是為了提高你執行任務時的安全性，免得到時候你反應不過來把自己弄受傷了。”
聽到烏間惟臣的解釋，烏間凜也不哼唧了，她坐起來拍拍抱枕，捏著自己手和腿上的肌肉放松。
“看在確實有幾分道理的份上，我就原諒你了。”
莫名被原諒的烏間惟臣擡頭看了一眼沙發上搖頭晃腦的女孩，他笑了一下，沒說什麽，繼續看著手上的資料。
簡單放松完的烏間凜看時間也不早，打了聲招呼就抓起衣服洗漱去。等帶著一身熱氣出來的時候，烏間惟臣正在陽臺打電話，關於學校教室的資料就那麽明晃晃擺在桌上。
裏面的大部分內容烏間凜都已經看過，畢竟她也是即將前往E班的一員，還是政府自己的人，提前給她資料看看準備一下，對於後續的計劃也有好處。
烏間凜本來也就是閑著無聊翻翻，沒想到還真被她翻出沒有印象的學生資料。
是一名紅發男生的照片，烏間凜看到的第一眼就不知道為什麽開始心臟亂跳。她抿了抿唇，不好意思地別過頭，盡管這裏並沒有任何人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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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羽業。”
她念出男生的名字，總覺得有點熟悉，再向下看到停學緣由後，她沈默了。
難怪會覺得耳熟，原來是之前在班上聽說過的成績很好但愛好打架的不良少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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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現在，這個她有點好奇的人的資料就這麽擺在她面前，都不知道能不能說得上是一句緣分。更何況，在看到對方照片之後，原先的那點興趣就好像擴大了，鼓動著說想要再多了解對方一點。
烏間凜頭一次覺得，自己居然是個看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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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E班怎麽走來著。”
鑒於自家妹妹實際上是路癡這件事，烏間惟臣原本是打算帶著烏間凜一同過去的。但奈何他臨時有事需要早走，烏間凜還埋在被子呼呼大睡。想到她沒幾天又要外出跑任務，烏間惟臣還是沒把人薅起來，留了個紙條放桌上，讓烏間凜實在不行就打電話給他，權當鍛煉認路技能。
好不容易把自己從回籠覺刨出來的烏間凜看到桌上的紙條，站在原地抿著唇一動不動。小半晌後，就悠然自得在廚房做起了早餐的三明治。
反正她也不是過去上課的，還不如趁著現在還在停學期，好好享受一把晚起的福利，左右人跑不掉。
至於認路這個大問題，烏間凜握緊拳給自己鼓勁，大不了就跟哥哥說的那樣，實在找不到就打電話。總不能說每天都要讓哥哥捎上自己，太耽誤了。
何況也不見得會迷路，畢竟上學的路已經走過很多次了，只是換一邊而已。
吃完三明治動力滿滿的烏間凜，就在這麽一個插旗前提下，去往E班教室。
也不知道是運氣好，還是集中精神認路有了一定作用。烏間凜難得沒有走錯路，非常順利的來到了E班教室——
外面操場的樹林。
她靠在樹幹上緩著呼吸，強烈認為這一年過去之後，她的耐力一定會有顯著提高。誰家教室沒事修在這麽高的地方啊！累死人了！還沒有電梯。
哦，她呆的教室啊。
緩過來的烏間凜吐出一口氣，看操場上正在訓練的未來的同班同學。
不得不說，烏間惟臣在做教師或者說教官這一方面上還是很有天賦的。根絕初中生能接受的力度安排訓練，提升每個人反應度攻擊力的同時，還不斷鞏固更有效的基礎攻擊動作。
烏間凜舉起手做出一個遠眺的姿勢，或許多少有點收到訓練的影響，她下意識開始觀察每個人的情況，簡單做了個實力評估。
隨後一轉頭，對上了殺老師圓溜溜的眼睛。雖然也看過照片資料，但第一次見到本尊還是把烏間凜小小的嚇了一跳。
烏間凜將自己往樹後面躲了躲，伸出手沖殺老師小幅度揮了揮手，算是打個招呼。
殺老師點點頭，認出烏間凜是還在停學中的本班學生。知曉所有學生資料的他，自然也清楚烏間凜與烏間惟臣之間的兄妹關系。想著對方或許只是過來踩個點認人，殺老師也沒把人喊出來，繼續做著手上的事情。
當然，如果對方要是在這個時候選擇暗殺的話，他也十分樂意接受就是了。
可惜烏間凜本人並沒有這個意思，她才不會給自己增加無所謂的工作量，更何況她今天過來單單就為了看個情況。
嚴格來說，是想見一下，傳說中的赤發惡魔同學。
遺憾的是，直到快要下課，都沒有見到那個人的身影。
烏間凜戳了戳樹幹，覺得按照資料上的內容，那個名叫赤羽業的人今天估計是曠課了。正當她糾結是多等一會比較好，還是和哥哥打個招呼買點菜回家收拾東西比較好。
一種莫名的感應讓她擡起了頭。
於是，在微微的風中，她見到了站在草坪上逆著光的紅發少年。
一眼萬年。
等回過神的時候，赤羽業已經破壞掉了殺老師的一根觸手。和烏間惟臣同樣身為政府一員的烏間凜，自然是知道想要傷到章魚老師是有多麽難的事情。可剛剛就這麽不可思議的事情，就在她的面前發生了。
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她想再近一點看清赤羽業的樣子，剛要踏上一步，她便和走回教室的赤羽業對上了視線。
那是雙像是蛇一樣，冰冷不夾雜其他感情的淡橙色雙眸。陰暗的，如同擠碎了的杏，清甜也斑駁。
赤羽業倒是沒想到林子中還躲著一個戴著貓耳的女孩，有點引起了他的好奇。不過比起看起來乖巧的貓咪，他現在更想同自詡為老師的章魚好好玩一玩。
於是他也就瞥了一眼林中的烏間凜，笑著籌劃自己下一步打算。
他可是非常期待看到“老師”那種自顧自說的卑劣物種，被鎖定掙紮的恐懼表情。
如願以償見到人的烏間凜坐在辦公室，拖著張臉，一副神游的樣子。弄得正專心敲鍵盤編輯匯報資料的烏間惟臣，都忍不住停下動作，喊了幾聲名字，才把人的三魂六魄拉回來。
“沒有事的話，不如早點回去準備明天要用的東西。”
“啊，哦，好，我再坐一會。”
沒有烏間惟臣想象中的狡辯，烏間凜只是眨了眨眼回覆他的問題，就繼續撐著下巴不知道在想什麽。看上去倒是一臉糾結的樣子，還很可疑的臉紅了。
小女生的心思烏間惟臣也不懂，也不好開口，確定人沒什麽事，烏間惟臣就繼續處理手上的工作。
不用多久，烏間凜就站起來，把便當放到烏間惟臣的旁邊。
“哥，我先回去了，這是便當。”
“好，回去的路上小心。”
揮揮手，烏間凜甩了一下自己的馬尾辮，恢覆剛來時精神滿滿的狀態離開了。
喜歡不喜歡，是不是一見鐘情什麽的又不是需要非常糾結的事，跟著感覺走就對了。
反正也不能確認現在的這種心情是喜歡，還是只是單純的慕強。
“啊，但好像對哥哥就沒有這種心跳加快莫名想哭的感覺。”
烏間凜擡頭望了望天，天氣晴朗，是個好天氣。
她摸了摸逐漸發燙的臉，抿了抿唇，繼續往外走。
所以果然還是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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