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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隨便找了家咖啡店墊肚子，烏間凜咬著小勺子，托著下巴發呆。她也說不清現在是個什麽感受，一會開心一會正經，一會糾結一會反省，但腦海中全是那位紅發的身影。
恍惚中，就到了放學的時間。
挖著面前才動了一小塊的巧克力蛋糕，烏間凜默默拿出手機點開剛剛在學校下意識拍攝的照片。
紅發的少年逆著光，風吹著頭發飄揚，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
心跳再一次加快，烏間凜捂住胸口，自暴自棄趴在桌上，不服地搜索起其他帥哥的圖片。經過一番測試，她放松地靠在椅子上，端著咖啡喝了一口。
鑒定完畢，她對其他各式各樣的帥哥並沒有任何行動的感覺，充其量就是覺得長得比較順眼，並不是代表她看到好看的人就會喜歡。
話說回來，烏間凜再次看向拍攝的那張照片，捏著下巴思考。
赤羽業算是帥哥嗎？有點分辨不出來帥的界限在哪裏，不過看得還挺順眼，所以還是算帥哥吧。
這點並不能怪烏間凜，擁有臉盲技能在身上的她，對於人類五官不能做出良好的判斷，也就自然難以把握所謂的美醜。畢竟，大部分在她眼中都差不多，女性還好，男性在她眼裏，若非熟悉很有特點，否則一時半會還真認不出人。
具體表現為，她直到休學還沒能記住班上所有同學的臉。
“嘛，就算因為臉喜歡上的問題也不大，就是不知道一見鐘情能有多長時間。”
不再糾結自己是不是看臉就可以的花癡，烏間凜美滋滋享受她的下午茶時光。
安靜的環境，美味的食物，青春的學生，這一切的景象是那麽的美好。
然後她就看到了穿著椚丘校服的學生在對著另外一位藍頭發學生挑眉逗眼，這個長相和表情，看上去就不是什麽好人。
烏間凜皺著眉，依稀記得好像在哪裏見到過那位藍色頭發的學生。
還不等烏間凜想出個什麽，赤羽業一個酒瓶就砸到那兩個學生後面的柱子上，笑得很好看，也很不好惹的樣子，活脫脫就是個不良。
烏間凜唔了一聲，默默坐在咖啡店裏看赤羽業和那位藍發同學走進地鐵站，隨後，慢慢地捂住臉。
“可惡，我到底是為什麽會喜歡上這種惡劣的人啊。”
雖然對方看上去像是在見義勇為的樣子。
回到家整理完外出用品的烏間凜靠在沙發上打游戲，白色的貓耳在頭頂上一晃一晃，倒是說不出的愜意。
清空了體力，她抱住沙發上的抱枕撲通一聲躺倒，將臉埋在柔軟的枕頭中，踢著雙腿。
一只拖鞋從她腳上飛出，被走過來的烏間惟臣接住。
丟回給烏間凜，他用資料拍了拍烏間凜的頭。
“優先保證自己的安全。”
簡單的一句話，瞬間就打消了烏間凜的緊張與不安。她端坐好姿勢，沖烏間惟臣敬了個軍禮。
“是！”
烏間凜出完任務回來後就被告知班級新來了一位老師，名叫伊莉娜.耶拉維奇的女性殺手。
“你不要犯和對方一樣輕敵大意的問題，無論是對暗殺目標還是對班上的同學們。”
“了解。”
烏間凜晃了晃手上的資料記錄，認真拿著支熒光筆端坐在桌子前記筆記。比如目前用過了哪些方法，失敗和成功，暗殺目標的反應。
最後她得出了個結論，暗殺目標就目前來說可以使無懈可擊。起碼以她個人是完全解決不了對方的，不過如果只是簡單的一些傷害……
烏間凜發愁地摸了摸自己串起來的手鏈，搓了一把自己的臉。
或許也比較困難啊。
總歸不是要立馬完成的任務，烏間凜對著桌面上的那堆文件頭痛了一會，便一推椅子，回房間收拾明天上學要用的東西了。
以後的事，就留給以後的自己再解決好了。
“凜，你明天和我一起去學校嗎？”
“要！”
聽到詢問的烏間凜迅速從房間探出頭扒在門框上，頭上那對毛茸茸的貓耳立著，配著那雙湛藍的雙眼，還真像是看到玩具的布偶。
“說起來我們之間的關系需要說明嘛？兄妹什麽的。”
“不需要特別說明，順其自然就好。”
“那我的真實身份呢？”
烏間凜指了指頭上的那對耳朵，笑瞇瞇的模樣多少有點狡黠。
“都有章魚老師了，加多一個貓咪同學也沒關系吧？”
烏間惟臣看著賣乖的女孩，伸出手在對方的頭上拍了拍。
“上面說視情況可以再做進一步解釋，還有，近格方面的內容你也需要稍微負責一下。”
“誒——”
烏間凜拉長了音調癟下嘴，她摳了摳門框，不滿的情緒讓那對白色的貓耳都耷拉下來。
“怎麽還要壓榨我啊。”
“那麽明天見。”
“明天見，哥哥大人~”
沖烏間惟臣揮揮手，烏間凜縮回自己的房間，撲到柔軟的大床上。她抓過一個玩偶，埋住自己的臉瘋狂開蹭。關上燈，開始想象明天正式報道的場景。
在無數個構想的場景中，她漸漸睡了過去。
準備好早午餐，烏間凜一邊咬著口中的面包，一邊確認身上和包裏的東西是不是都帶齊了，一邊在腦海覆盤定下的暗殺計劃，確保等會不會因為太過緊張而忘記內容。
烏間惟臣回覆著手機上的消息，看了一眼憂心忡忡的烏間凜，站起來收拾盤子。
“不要急於一時，先好好上學。”
“嗯？”
還叼著面包的烏間凜一時半會沒反應過來烏間惟臣說了什麽，她望著烏間惟臣走過來順帶拍了拍她的腦袋，才從自己的思緒回過神來。
她三兩下嚼完剩下的面包，先一步拿起包換好鞋等在門口。
看起來已經沒有剛剛那麽焦躁緊張了。
“走了哥，上學去了。”
“讓我們歡迎新同學烏間凜來到E班。”
烏間凜站在講臺上攥緊包的帶子，抿了抿唇，用粉筆在黑板上寫下自己的名字。端端正正，有點像是小孩的字跡。
“大家好，我的名字是烏間凜，很高興認識大家。”
坐在臺下的同學面面相覷，他們倒是聽說會來一個國家政府那邊派來的殺手，卻沒想到來的人和他們是差不多年紀。
金發藍眼，還戴著一對貓耳發飾，看上去倒是感覺挺乖的。
就是不知道會不會像是伊莉娜一樣，裝的。
底下的同學還在猜測烏間凜的真實性格，殊不知講臺上的人已經開始不知道看哪，滿腦子都是我該怎樣行動的問句。
她淺淺吸了一口氣壓下多餘的念頭，露出一個簡單的笑容對一邊的老師伸出手。
“老師也請多多指教了。”
“誒，多多指教。”
經歷過上一次赤羽業的教訓，殺老師自然對這種小花招起了提防的心。
可他沒想到，面前的女孩並非覆刻赤羽業的做法。而是在牢牢抓住他的手後，用腳往地上一蹬，迅速拉近距離，用藏在左手袖子的小刀沖握著的觸手揮去。
以殺老師的能力，自然是輕松躲過這一擊來到烏間凜的身後。就見烏間凜早就預料到一般，背對著往後一跳，從裙子下拿出槍往後射擊。
當然，也都被殺老師盡數躲過。
其他人還等著看烏間凜會出什麽其他的招式，就見到講臺上的女孩將槍重新放回綁在大腿上的槍包，蹲下身子撿講臺上的子彈。
她抱著書包，仰起頭對殺老師不好意思地笑笑。
“殺老師果然很厲害啊。”
“畢竟為師是老師。”
或許是拉鏈沒有拉緊的緣故，烏間凜包中的書本嘩啦啦掉在地上。惹得暗殺失敗的女孩臉一紅，頭埋得更低，手忙腳亂地收拾書本。
殺老師蹲下身，幫著烏間凜一起收拾掉在地板上的東西。
烏間凜楞了一下，伸出手拿起最後一本本子，笑著道謝。
“不用謝，幫助學生是老師……”
不知道什麽時候拉開的手榴彈從女孩袖口掉出，殺老師止住未說完的話，觸手還沒來得及接住，手榴彈就在腳底炸開。
粉色的BB彈四處飛散，大部分被講桌擋住，沒有殃及到臺下的同學。剩下的則是被身為罪魁禍首的烏間凜用雨傘擋住，只留下對著殺老師的窗戶那邊。
這是一場看上去很成功的偷襲，可是出了那麽多次任務的烏間凜知道，單憑這個小小的手榴彈，不足以威脅到殺老師。
運氣好的話應該是能斷掉一兩根觸手，但也就到此為止了。一個人的力量太有限，講臺能用到的空間又太小，面對受傷加強警惕地殺老師，很難再取得進一步成果。
烏間凜收起傘，不出所料看見的是僅斷了一根腳部觸手的殺老師，還很快就長了回來。
“果然還是失敗了嗎。”
烏間凜呼出一口氣，別過頭看了一眼旁邊的烏間惟臣，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她乖乖抱著懷裏的書包，一副我真的沒有其他招數的模樣。
而早在烏間凜揮出第一刀就楞住的同學們，在這個時候才堪堪回過神來。
不少人咽了口口水，看著上面那個仿佛和剛剛兇狠冷漠不是同一個人的女孩，不約而同在心中感嘆。
難怪說是政府那邊派來的殺手，果然不是普通學生啊。
“快上課了，為了節省時間，接下來就請烏間老師向大家介紹一下烏間同學的情況好了。”
“烏間？”
看著臺上站在一塊明顯認識的兩個人，有人仔細念了一下兩個人的名字，隨後瞪大眼睛。
“難道是烏間老師的妹妹？可是外貌明明？”
“介紹一下，烏間凜，政府培養的殺手，我的妹妹，也是基因改造的實驗體。以後體育課關於近格的部分，會由我和她一起教導大家。”
“出於我的一點個人私心，我希望大家能把她當做普通同學相處。”
“你在說什麽啊烏間老師。”
前原陽鬥翹了一下椅子，拖著下巴笑得燦爛。
“有凜這樣的同學超酷的好不好！”
“就是說啊烏間老師，我們都有殺老師這樣的老師在了，你就放心把凜同學交給我們好了。”
看著底下散發善意的同學，抱著包的烏間凜眨了眨眼，突然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她下意識看向烏間惟臣，想要喊一聲哥哥詢問她該做些說些什麽，就被殺老師用觸手輕輕往前一推，走到同學們的中間。
“那麽還請凜同學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好了。”
“靠窗第三列的最後一個位置。”
“好。”
烏間凜點點頭，數著列看向自己的座位，隨後，她對上一雙淺橙的雙眼。
而那雙眼睛的主人，正撐著頭，笑盈盈地望向她。
心跳猛地一頓，烏間凜喵了一聲，抱著包就往地上一蹲。
臉上的紅逐漸燒到耳廓，紅撲撲的，連最後看上去不好相處的一點，都在這個動作中煙消雲滅。
甚至覺得有點可愛。
走到自己座位，烏間凜拉開椅子，在偷偷摸摸好奇八卦的眼神中。她坐在位置上，用本子擋住半張臉，側對著旁邊的赤羽業。
“請多指教，赤羽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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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中，就到了放學的時間。
挖著面前才動了一小塊的巧克力蛋糕，烏間凜默默拿出手機點開剛剛在學校下意識拍攝的照片。
紅發的少年逆著光，風吹著頭發飄揚，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
心跳再一次加快，烏間凜捂住胸口，自暴自棄趴在桌上，不服地搜索起其他帥哥的圖片。經過一番測試，她放松地靠在椅子上，端著咖啡喝了一口。
鑒定完畢，她對其他各式各樣的帥哥並沒有任何行動的感覺，充其量就是覺得長得比較順眼，並不是代表她看到好看的人就會喜歡。
話說回來，烏間凜再次看向拍攝的那張照片，捏著下巴思考。
赤羽業算是帥哥嗎？有點分辨不出來帥的界限在哪裏，不過看得還挺順眼，所以還是算帥哥吧。
這點並不能怪烏間凜，擁有臉盲技能在身上的她，對於人類五官不能做出良好的判斷，也就自然難以把握所謂的美醜。畢竟，大部分在她眼中都差不多，女性還好，男性在她眼裏，若非熟悉很有特點，否則一時半會還真認不出人。
具體表現為，她直到休學還沒能記住班上所有同學的臉。
“嘛，就算因為臉喜歡上的問題也不大，就是不知道一見鐘情能有多長時間。”
不再糾結自己是不是看臉就可以的花癡，烏間凜美滋滋享受她的下午茶時光。
安靜的環境，美味的食物，青春的學生，這一切的景象是那麽的美好。
然後她就看到了穿著椚丘校服的學生在對著另外一位藍頭發學生挑眉逗眼，這個長相和表情，看上去就不是什麽好人。
烏間凜皺著眉，依稀記得好像在哪裏見到過那位藍色頭發的學生。
還不等烏間凜想出個什麽，赤羽業一個酒瓶就砸到那兩個學生後面的柱子上，笑得很好看，也很不好惹的樣子，活脫脫就是個不良。
烏間凜唔了一聲，默默坐在咖啡店裏看赤羽業和那位藍發同學走進地鐵站，隨後，慢慢地捂住臉。
“可惡，我到底是為什麽會喜歡上這種惡劣的人啊。”
雖然對方看上去像是在見義勇為的樣子。
回到家整理完外出用品的烏間凜靠在沙發上打游戲，白色的貓耳在頭頂上一晃一晃，倒是說不出的愜意。
清空了體力，她抱住沙發上的抱枕撲通一聲躺倒，將臉埋在柔軟的枕頭中，踢著雙腿。
一只拖鞋從她腳上飛出，被走過來的烏間惟臣接住。
丟回給烏間凜，他用資料拍了拍烏間凜的頭。
“優先保證自己的安全。”
簡單的一句話，瞬間就打消了烏間凜的緊張與不安。她端坐好姿勢，沖烏間惟臣敬了個軍禮。
“是！”
烏間凜出完任務回來後就被告知班級新來了一位老師，名叫伊莉娜.耶拉維奇的女性殺手。
“你不要犯和對方一樣輕敵大意的問題，無論是對暗殺目標還是對班上的同學們。”
“了解。”
烏間凜晃了晃手上的資料記錄，認真拿著支熒光筆端坐在桌子前記筆記。比如目前用過了哪些方法，失敗和成功，暗殺目標的反應。
最後她得出了個結論，暗殺目標就目前來說可以使無懈可擊。起碼以她個人是完全解決不了對方的，不過如果只是簡單的一些傷害……
烏間凜發愁地摸了摸自己串起來的手鏈，搓了一把自己的臉。
或許也比較困難啊。
總歸不是要立馬完成的任務，烏間凜對著桌面上的那堆文件頭痛了一會，便一推椅子，回房間收拾明天上學要用的東西了。
以後的事，就留給以後的自己再解決好了。
“凜，你明天和我一起去學校嗎？”
“要！”
聽到詢問的烏間凜迅速從房間探出頭扒在門框上，頭上那對毛茸茸的貓耳立著，配著那雙湛藍的雙眼，還真像是看到玩具的布偶。
“說起來我們之間的關系需要說明嘛？兄妹什麽的。”
“不需要特別說明，順其自然就好。”
“那我的真實身份呢？”
烏間凜指了指頭上的那對耳朵，笑瞇瞇的模樣多少有點狡黠。
“都有章魚老師了，加多一個貓咪同學也沒關系吧？”
烏間惟臣看著賣乖的女孩，伸出手在對方的頭上拍了拍。
“上面說視情況可以再做進一步解釋，還有，近格方面的內容你也需要稍微負責一下。”
“誒——”
烏間凜拉長了音調癟下嘴，她摳了摳門框，不滿的情緒讓那對白色的貓耳都耷拉下來。
“怎麽還要壓榨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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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烏間惟臣揮揮手，烏間凜縮回自己的房間，撲到柔軟的大床上。她抓過一個玩偶，埋住自己的臉瘋狂開蹭。關上燈，開始想象明天正式報道的場景。
在無數個構想的場景中，她漸漸睡了過去。
準備好早午餐，烏間凜一邊咬著口中的面包，一邊確認身上和包裏的東西是不是都帶齊了，一邊在腦海覆盤定下的暗殺計劃，確保等會不會因為太過緊張而忘記內容。
烏間惟臣回覆著手機上的消息，看了一眼憂心忡忡的烏間凜，站起來收拾盤子。
“不要急於一時，先好好上學。”
“嗯？”
還叼著面包的烏間凜一時半會沒反應過來烏間惟臣說了什麽，她望著烏間惟臣走過來順帶拍了拍她的腦袋，才從自己的思緒回過神來。
她三兩下嚼完剩下的面包，先一步拿起包換好鞋等在門口。
看起來已經沒有剛剛那麽焦躁緊張了。
“走了哥，上學去了。”
“讓我們歡迎新同學烏間凜來到E班。”
烏間凜站在講臺上攥緊包的帶子，抿了抿唇，用粉筆在黑板上寫下自己的名字。端端正正，有點像是小孩的字跡。
“大家好，我的名字是烏間凜，很高興認識大家。”
坐在臺下的同學面面相覷，他們倒是聽說會來一個國家政府那邊派來的殺手，卻沒想到來的人和他們是差不多年紀。
金發藍眼，還戴著一對貓耳發飾，看上去倒是感覺挺乖的。
就是不知道會不會像是伊莉娜一樣，裝的。
底下的同學還在猜測烏間凜的真實性格，殊不知講臺上的人已經開始不知道看哪，滿腦子都是我該怎樣行動的問句。
她淺淺吸了一口氣壓下多餘的念頭，露出一個簡單的笑容對一邊的老師伸出手。
“老師也請多多指教了。”
“誒，多多指教。”
經歷過上一次赤羽業的教訓，殺老師自然對這種小花招起了提防的心。
可他沒想到，面前的女孩並非覆刻赤羽業的做法。而是在牢牢抓住他的手後，用腳往地上一蹬，迅速拉近距離，用藏在左手袖子的小刀沖握著的觸手揮去。
以殺老師的能力，自然是輕松躲過這一擊來到烏間凜的身後。就見烏間凜早就預料到一般，背對著往後一跳，從裙子下拿出槍往後射擊。
當然，也都被殺老師盡數躲過。
其他人還等著看烏間凜會出什麽其他的招式，就見到講臺上的女孩將槍重新放回綁在大腿上的槍包，蹲下身子撿講臺上的子彈。
她抱著書包，仰起頭對殺老師不好意思地笑笑。
“殺老師果然很厲害啊。”
“畢竟為師是老師。”
或許是拉鏈沒有拉緊的緣故，烏間凜包中的書本嘩啦啦掉在地上。惹得暗殺失敗的女孩臉一紅，頭埋得更低，手忙腳亂地收拾書本。
殺老師蹲下身，幫著烏間凜一起收拾掉在地板上的東西。
烏間凜楞了一下，伸出手拿起最後一本本子，笑著道謝。
“不用謝，幫助學生是老師……”
不知道什麽時候拉開的手榴彈從女孩袖口掉出，殺老師止住未說完的話，觸手還沒來得及接住，手榴彈就在腳底炸開。
粉色的BB彈四處飛散，大部分被講桌擋住，沒有殃及到臺下的同學。剩下的則是被身為罪魁禍首的烏間凜用雨傘擋住，只留下對著殺老師的窗戶那邊。
這是一場看上去很成功的偷襲，可是出了那麽多次任務的烏間凜知道，單憑這個小小的手榴彈，不足以威脅到殺老師。
運氣好的話應該是能斷掉一兩根觸手，但也就到此為止了。一個人的力量太有限，講臺能用到的空間又太小，面對受傷加強警惕地殺老師，很難再取得進一步成果。
烏間凜收起傘，不出所料看見的是僅斷了一根腳部觸手的殺老師，還很快就長了回來。
“果然還是失敗了嗎。”
烏間凜呼出一口氣，別過頭看了一眼旁邊的烏間惟臣，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她乖乖抱著懷裏的書包，一副我真的沒有其他招數的模樣。
而早在烏間凜揮出第一刀就楞住的同學們，在這個時候才堪堪回過神來。
不少人咽了口口水，看著上面那個仿佛和剛剛兇狠冷漠不是同一個人的女孩，不約而同在心中感嘆。
難怪說是政府那邊派來的殺手，果然不是普通學生啊。
“快上課了，為了節省時間，接下來就請烏間老師向大家介紹一下烏間同學的情況好了。”
“烏間？”
看著臺上站在一塊明顯認識的兩個人，有人仔細念了一下兩個人的名字，隨後瞪大眼睛。
“難道是烏間老師的妹妹？可是外貌明明？”
“介紹一下，烏間凜，政府培養的殺手，我的妹妹，也是基因改造的實驗體。以後體育課關於近格的部分，會由我和她一起教導大家。”
“出於我的一點個人私心，我希望大家能把她當做普通同學相處。”
“你在說什麽啊烏間老師。”
前原陽鬥翹了一下椅子，拖著下巴笑得燦爛。
“有凜這樣的同學超酷的好不好！”
“就是說啊烏間老師，我們都有殺老師這樣的老師在了，你就放心把凜同學交給我們好了。”
看著底下散發善意的同學，抱著包的烏間凜眨了眨眼，突然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她下意識看向烏間惟臣，想要喊一聲哥哥詢問她該做些說些什麽，就被殺老師用觸手輕輕往前一推，走到同學們的中間。
“那麽還請凜同學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好了。”
“靠窗第三列的最後一個位置。”
“好。”
烏間凜點點頭，數著列看向自己的座位，隨後，她對上一雙淺橙的雙眼。
而那雙眼睛的主人，正撐著頭，笑盈盈地望向她。
心跳猛地一頓，烏間凜喵了一聲，抱著包就往地上一蹲。
臉上的紅逐漸燒到耳廓，紅撲撲的，連最後看上去不好相處的一點，都在這個動作中煙消雲滅。
甚至覺得有點可愛。
走到自己座位，烏間凜拉開椅子，在偷偷摸摸好奇八卦的眼神中。她坐在位置上，用本子擋住半張臉，側對著旁邊的赤羽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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