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寒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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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寒冬
除了道歉之外, 葉心甜並沒有再多說其他的話，面對秦摘月的詢問她也只是欲言又止。
只說她那時年少，做了傷害她的事情, 向她道歉，甚至還遞給了秦摘月兩張請柬, 近期的婚宴, 邀請兩人參加。
“什麼意思？她欺負過葉聞星啊？”
在葉心甜走後，張杳杳將請柬拿過來看了兩眼, “還是說只是想收點你們的禮金？”
秦摘月也不理解葉心甜的話, 說是道歉卻並沒有多少誠意, 模模糊糊的話卻不給具體的答案。
傷害她的事情？
秦摘月只知道自從她們重逢，葉聞星就沒跟她提過葉心甜，秦摘月本就因為年少的事兒對葉心甜有諸多介懷, 更是沒提，所以並不清楚她們之間具體發生了什麼。
以前她只以為是隨著年齡增長, 朋友間自然而然地走散，並沒有多想，現在看來似乎不是。
見她走神，張杳杳又將請柬放回她面前，意味深長道：“不過這是個機會啊，正好可以讓你去找葉聞星。”
秦摘月還是過不了心裏那一關，皺眉：“憑什麼？”
一個在電話裏連話都不和她說一句，離開後對她沒有半分思念的人，憑什麼？
張杳杳“嘖”了兩聲，手裏捏著請柬搖頭晃腦：“我就不一樣, 要是給我個機會, 我現在就去找迢迢。”
“要不然我幫你送？這還有一個月時間呢。”
秦摘月瞧了眼, 從她手中將請柬搶了過來，冷淡道：“那部電影還有半個月開機，管好你自己。”
張杳杳笑，面對她的口是心非裝作不知：“好的。”
她都能知道，秦摘月現在是需要一個臺階，對於當時一氣之下搬走的行為很後悔，但又過不了心裏那關，不想這麼主動去找她，但只要葉聞星給她一個臺階，她肯定立馬就過去了。
離請柬上的婚宴還有一個月時間，她有足夠的時間等待葉聞星主動。
-
自從生病後衛冬寒很喜歡聽故事，有時候明暖一講就是一整天。
起初她和葉聞星都覺得病房人多熱鬧點，所以並沒有住單人病房，但明暖來之後不想她被別人看見，便換到了單人病房。
每天有明暖陪著，也不覺得孤單。
就是每天來換藥的護士目光總落在對方身上。也不知道她怎麼處理的，網上並沒有出現她在北藤醫院的資訊。
鬧得沸沸揚揚的是她在和公司鬧解約，公司封殺她的消息。
中間小林來看過她很多次，每一次都是眼睛紅紅的，還主動承包了幫她們送飯的任務。
但隨著住院的時間增長，衛冬寒的胃口也越來越不好，在明暖的註視下會象徵地吃點，然後將人支開忍不住跑進洗手間又吐了出來。
衛冬寒以為自己的脾氣會變暴躁，但在明暖的照料下，她並沒有，除了身體難受外，其餘時間都是開心的，因為她想留給明暖的回憶是美好。
在之前明暖就給過她一個DV機，讓她隨時記錄她們的生活。明暖真的有很努力地在
彌補她們之間錯過的時間。
不爭氣的是她。
“疼嗎？怎麼哭了？”見她哭明暖慌亂起來，剛準備叫護士，就聽見她說：“我沒事。”
“怎麼了？”
正巧這時葉聞星提著食盒從門外走了進來，看見對方在擦眼淚，溫聲問：“是哪裏又疼嗎？”
衛冬寒搖搖頭，岔開話題：“怎麼沒見過秦摘月啊？她出差還沒回來？你媽媽生病了，她不陪你嗎？”
葉聞星正拆著食盒，做的是昨天衛冬寒想吃的玉米排骨湯，手頓了頓，隨意道：“來過啊，你睡著的時候。”
“是吧？明暖。”葉聞星看向明暖。
在衛冬寒的目光註視下，明暖點了下頭算是回應。
當初葉聞星讓她答應的條件便是，不能將她在醫院的事情告訴秦摘月。
明暖不清楚兩人間發生了什麼，但也作為感謝遵循著。
衛冬寒胃口不好，吃了兩口後便說不想吃了，讓葉聞星給她講故事。
“那你給我講講你和她的故事唄，我想知道為什麼你們之間會分開那麼久。”
即便兩人關系要好，葉聞星也沒有同她具體講過以前的事情。
難得她狀態好，葉聞星想了想便將高中發生的事情講給她聽了，不過中間省略了那些不好的事情，只說自己膽小不敢接受。
衛冬寒聽完說了句：“難怪那時候你說我是膽小鬼。”
聊了會兒天，衛冬寒便困了，打著哈欠說想睡覺，最近止疼藥用量越來越大，還總是夜裏疼，有時候一疼就是一整晚，見她犯困便覺得是好事兒。
等她睡著後，明暖才離開病房。
出門時，葉聞星在門口的長椅上，似乎在等她。
“是因為長輩不同意嗎？”明暖一向不喜歡多管閑事，但對方是衛冬寒在意的人，她覺得應該關心一下。
葉聞星搖頭不回答，然後道：“她現在的身體，不適合替我擔心。”
明暖皺眉，覺得自己應該提醒一下：“不太清楚你為什麼這麼做，但你應該知道你們之間本來就錯過了太多時間。”
也許是想到自己，明暖的語氣裏多了幾分認真。
如果是她，她不會將時間浪費在這些事情上，不管發生什麼都會將人牢牢拴在身邊，以彌補她們之間錯過的七年。
葉聞星最近覺得自己過得混混沌沌，有時候也會懷疑自己到底做了什麼，最後她也只是低下頭：“你不懂。”
“我確實不懂，”明暖聲音淡淡的，很冷靜地替她分析，“但我認為，這種事情都不想告訴對方，只能說明要麼不夠信任不夠愛，要麼，就是有更愛的東西。”
不夠信任不夠愛。
有更愛的東西。
短短幾句話都砸在了她心上。
是她不夠愛嗎？
是吧。
她考慮的東西總是太多，只是媽媽的態度就影響了她，面對秦摘月百分百的感情，她問心有愧。
“建議你找她好好聊聊。”
“已經……分手了。”
“分手了就追唄。”
葉聞星頓了頓，沒有立刻回答，過了會兒才說：“再等等。”
她現在的狀態不適合談戀愛，除了爭吵和負能量，她帶給不了對方任何快樂。
至於等什麼明暖不清楚，病房裏響起呼叫鈴，先前還好好的人，這會兒被疼痛折磨，即便如此還要提醒明暖別看。
明暖不忍地轉身。
再之後她的狀況越發嚴重，只能靠成倍的藥物緩解疼痛。
衛冬寒生於寒冬，一生最畏懼寒冷，每年最喜歡的便是炙熱的夏天。
立夏這天淩晨三點，北藤下了場大雨，整個城市都陷入了朦朧。大雨過後會漸漸入夏，是她臨走前最期待的夏天。
-
請柬在秦摘月手中放了半個月，她沒有再試圖去聯系葉聞星，就連電話也沒再撥通過，在這之後用工作麻痹自己。
因為即將開機的電影《心理專家》，秦摘月也沒有離開北藤，張杳杳作為她的助理一起探班劇組。
遇見路遙迢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兩人雖然分手了，但見面時路遙迢還是會同她們打招呼。
“還真巧。”嘴裏說著真巧，路遙迢卻是一眼看穿，冷哼了聲。
張杳杳雖然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但見她能和她說話倒也開心，忘記了先前的不愉快。
秦摘月在旁邊看著，有時候覺得張杳杳這心態挺好，只要人在身邊就行，管她什麼面子不面子。
有時候又覺得，不該這樣。
當感情需要一方卑微才能持續時，就註定不長久。
她不想這樣。
秦摘月有些恍神。
“什麼為了我，”路遙迢的聲音傳來，“是秦摘月為了陪葉聞星吧。”
一句話將秦摘月的思緒拉了回來，心不自覺地顫了下，聽見張杳杳驚訝的詢問：“她也在？”
“我剛剛還見著她了，”提起葉聞星，路遙迢還有些生氣，“對我愛搭不理的，你倆吵架了？整個人死氣沈沈的，我懶得理她。”
路遙迢不知道兩人間發生的事情，還以為秦摘月是為了配葉聞星才來的。
想起她剛剛的態度，路遙迢生氣地又道：“別怪我沒提醒你，她在外面勾搭妹妹，她旁邊有個小助理叫什麼小心，可乖了，兩人可親密了。”
本來兩人就有矛盾，這會兒不是火上澆油嗎？張杳杳推了下路遙迢，讓她別說了。
秦摘月垂下眸，哦了聲：“和我沒關系。”
路遙迢楞，看向張杳杳：“……？”
張杳杳擠眉弄眼，對方也迅速從裏面明白了意思，並且驚訝地大聲詢問：“你們分手了？！”
引得旁邊人都看過來時，路遙迢才又捂住嘴：“抱歉抱歉，太驚訝了。”
她還以為這兩人不會分開呢。
一個是她以前追了幾年沒追到的人，一個是橫刀奪她愛的人，兩人分手，路遙迢本以為自己會開心，但是並沒有，甚至還有些遺憾。
“她們為什麼分手？”路遙迢小聲問張杳杳。
張杳杳攤手，她要是知道就好了。
秦摘月抿唇。
她也想知道為什麼。
“不過說實話，你是不是故意的？本來就是你自己想來，我看見好幾個眼熟的小導演，都是那場比賽裏的，這些人都來這裏打雜？或者說學習？”張杳杳望著劇組來來往往的人，問秦摘月。
她不相信秦摘月會不知道這個劇組的班底。
當時她說，祝她在這裏遇到葉聞星時，對方還和她說憑什麼。
“憑什麼？”張杳杳重覆了遍當時的話。
“意外。”秦摘月神色淡淡。
嘴裏說著意外的人，目光卻始終盯著一個方向。
電影剛開機，大家還在搬道具，葉聞星手裏拿著本子和筆，正準備記錄工作。
助理小新路過她的身旁，懷裏抱著沈重的道具，看起來便是臨時拉去幹活了。
這部電影是好電影，但是經費有限，聽說之前更窮，後來有人追加了投資，才稍微好了那麼一點。
這項工作是比賽前合同上簽訂的，即便葉聞星再忙狀態再不好也要來完成。
“小新，我來吧。”小新看上去很瘦，怕她搬得吃力，葉聞星向她伸出援手。小新見狀也不硬抗，點點頭，將沈重的道具交給她，乖巧地跟在她身後，小聲地提醒她註意。
重量在她能力範圍內，葉聞星搬著走了幾步，就被來人擋住了去路，她擡頭想讓對方讓讓，但剛擡頭就楞住了。
在這裏遇上秦摘月在她的意料之外。
只見對方神情冷漠，目光掃過她身後的小新，又落在她身上，似笑非笑地出聲：
“你在搞什麼集郵嗎？”
一個葉心甜，一個宋心水，現在又來個小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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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說她那時年少，做了傷害她的事情, 向她道歉，甚至還遞給了秦摘月兩張請柬, 近期的婚宴, 邀請兩人參加。
“什麼意思？她欺負過葉聞星啊？”
在葉心甜走後，張杳杳將請柬拿過來看了兩眼, “還是說只是想收點你們的禮金？”
秦摘月也不理解葉心甜的話, 說是道歉卻並沒有多少誠意, 模模糊糊的話卻不給具體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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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摘月只知道自從她們重逢，葉聞星就沒跟她提過葉心甜，秦摘月本就因為年少的事兒對葉心甜有諸多介懷, 更是沒提，所以並不清楚她們之間具體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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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我幫你送？這還有一個月時間呢。”
秦摘月瞧了眼, 從她手中將請柬搶了過來，冷淡道：“那部電影還有半個月開機，管好你自己。”
張杳杳笑，面對她的口是心非裝作不知：“好的。”
她都能知道，秦摘月現在是需要一個臺階，對於當時一氣之下搬走的行為很後悔，但又過不了心裏那關，不想這麼主動去找她，但只要葉聞星給她一個臺階，她肯定立馬就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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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她和葉聞星都覺得病房人多熱鬧點，所以並沒有住單人病房，但明暖來之後不想她被別人看見，便換到了單人病房。
每天有明暖陪著，也不覺得孤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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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冬寒以為自己的脾氣會變暴躁，但在明暖的照料下，她並沒有，除了身體難受外，其餘時間都是開心的，因為她想留給明暖的回憶是美好。
在之前明暖就給過她一個DV機，讓她隨時記錄她們的生活。明暖真的有很努力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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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爭氣的是她。
“疼嗎？怎麼哭了？”見她哭明暖慌亂起來，剛準備叫護士，就聽見她說：“我沒事。”
“怎麼了？”
正巧這時葉聞星提著食盒從門外走了進來，看見對方在擦眼淚，溫聲問：“是哪裏又疼嗎？”
衛冬寒搖搖頭，岔開話題：“怎麼沒見過秦摘月啊？她出差還沒回來？你媽媽生病了，她不陪你嗎？”
葉聞星正拆著食盒，做的是昨天衛冬寒想吃的玉米排骨湯，手頓了頓，隨意道：“來過啊，你睡著的時候。”
“是吧？明暖。”葉聞星看向明暖。
在衛冬寒的目光註視下，明暖點了下頭算是回應。
當初葉聞星讓她答應的條件便是，不能將她在醫院的事情告訴秦摘月。
明暖不清楚兩人間發生了什麼，但也作為感謝遵循著。
衛冬寒胃口不好，吃了兩口後便說不想吃了，讓葉聞星給她講故事。
“那你給我講講你和她的故事唄，我想知道為什麼你們之間會分開那麼久。”
即便兩人關系要好，葉聞星也沒有同她具體講過以前的事情。
難得她狀態好，葉聞星想了想便將高中發生的事情講給她聽了，不過中間省略了那些不好的事情，只說自己膽小不敢接受。
衛冬寒聽完說了句：“難怪那時候你說我是膽小鬼。”
聊了會兒天，衛冬寒便困了，打著哈欠說想睡覺，最近止疼藥用量越來越大，還總是夜裏疼，有時候一疼就是一整晚，見她犯困便覺得是好事兒。
等她睡著後，明暖才離開病房。
出門時，葉聞星在門口的長椅上，似乎在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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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聞星搖頭不回答，然後道：“她現在的身體，不適合替我擔心。”
明暖皺眉，覺得自己應該提醒一下：“不太清楚你為什麼這麼做，但你應該知道你們之間本來就錯過了太多時間。”
也許是想到自己，明暖的語氣裏多了幾分認真。
如果是她，她不會將時間浪費在這些事情上，不管發生什麼都會將人牢牢拴在身邊，以彌補她們之間錯過的七年。
葉聞星最近覺得自己過得混混沌沌，有時候也會懷疑自己到底做了什麼，最後她也只是低下頭：“你不懂。”
“我確實不懂，”明暖聲音淡淡的，很冷靜地替她分析，“但我認為，這種事情都不想告訴對方，只能說明要麼不夠信任不夠愛，要麼，就是有更愛的東西。”
不夠信任不夠愛。
有更愛的東西。
短短幾句話都砸在了她心上。
是她不夠愛嗎？
是吧。
她考慮的東西總是太多，只是媽媽的態度就影響了她，面對秦摘月百分百的感情，她問心有愧。
“建議你找她好好聊聊。”
“已經……分手了。”
“分手了就追唄。”
葉聞星頓了頓，沒有立刻回答，過了會兒才說：“再等等。”
她現在的狀態不適合談戀愛，除了爭吵和負能量，她帶給不了對方任何快樂。
至於等什麼明暖不清楚，病房裏響起呼叫鈴，先前還好好的人，這會兒被疼痛折磨，即便如此還要提醒明暖別看。
明暖不忍地轉身。
再之後她的狀況越發嚴重，只能靠成倍的藥物緩解疼痛。
衛冬寒生於寒冬，一生最畏懼寒冷，每年最喜歡的便是炙熱的夏天。
立夏這天淩晨三點，北藤下了場大雨，整個城市都陷入了朦朧。大雨過後會漸漸入夏，是她臨走前最期待的夏天。
-
請柬在秦摘月手中放了半個月，她沒有再試圖去聯系葉聞星，就連電話也沒再撥通過，在這之後用工作麻痹自己。
因為即將開機的電影《心理專家》，秦摘月也沒有離開北藤，張杳杳作為她的助理一起探班劇組。
遇見路遙迢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兩人雖然分手了，但見面時路遙迢還是會同她們打招呼。
“還真巧。”嘴裏說著真巧，路遙迢卻是一眼看穿，冷哼了聲。
張杳杳雖然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但見她能和她說話倒也開心，忘記了先前的不愉快。
秦摘月在旁邊看著，有時候覺得張杳杳這心態挺好，只要人在身邊就行，管她什麼面子不面子。
有時候又覺得，不該這樣。
當感情需要一方卑微才能持續時，就註定不長久。
她不想這樣。
秦摘月有些恍神。
“什麼為了我，”路遙迢的聲音傳來，“是秦摘月為了陪葉聞星吧。”
一句話將秦摘月的思緒拉了回來，心不自覺地顫了下，聽見張杳杳驚訝的詢問：“她也在？”
“我剛剛還見著她了，”提起葉聞星，路遙迢還有些生氣，“對我愛搭不理的，你倆吵架了？整個人死氣沈沈的，我懶得理她。”
路遙迢不知道兩人間發生的事情，還以為秦摘月是為了配葉聞星才來的。
想起她剛剛的態度，路遙迢生氣地又道：“別怪我沒提醒你，她在外面勾搭妹妹，她旁邊有個小助理叫什麼小心，可乖了，兩人可親密了。”
本來兩人就有矛盾，這會兒不是火上澆油嗎？張杳杳推了下路遙迢，讓她別說了。
秦摘月垂下眸，哦了聲：“和我沒關系。”
路遙迢楞，看向張杳杳：“……？”
張杳杳擠眉弄眼，對方也迅速從裏面明白了意思，並且驚訝地大聲詢問：“你們分手了？！”
引得旁邊人都看過來時，路遙迢才又捂住嘴：“抱歉抱歉，太驚訝了。”
她還以為這兩人不會分開呢。
一個是她以前追了幾年沒追到的人，一個是橫刀奪她愛的人，兩人分手，路遙迢本以為自己會開心，但是並沒有，甚至還有些遺憾。
“她們為什麼分手？”路遙迢小聲問張杳杳。
張杳杳攤手，她要是知道就好了。
秦摘月抿唇。
她也想知道為什麼。
“不過說實話，你是不是故意的？本來就是你自己想來，我看見好幾個眼熟的小導演，都是那場比賽裏的，這些人都來這裏打雜？或者說學習？”張杳杳望著劇組來來往往的人，問秦摘月。
她不相信秦摘月會不知道這個劇組的班底。
當時她說，祝她在這裏遇到葉聞星時，對方還和她說憑什麼。
“憑什麼？”張杳杳重覆了遍當時的話。
“意外。”秦摘月神色淡淡。
嘴裏說著意外的人，目光卻始終盯著一個方向。
電影剛開機，大家還在搬道具，葉聞星手裏拿著本子和筆，正準備記錄工作。
助理小新路過她的身旁，懷裏抱著沈重的道具，看起來便是臨時拉去幹活了。
這部電影是好電影，但是經費有限，聽說之前更窮，後來有人追加了投資，才稍微好了那麼一點。
這項工作是比賽前合同上簽訂的，即便葉聞星再忙狀態再不好也要來完成。
“小新，我來吧。”小新看上去很瘦，怕她搬得吃力，葉聞星向她伸出援手。小新見狀也不硬抗，點點頭，將沈重的道具交給她，乖巧地跟在她身後，小聲地提醒她註意。
重量在她能力範圍內，葉聞星搬著走了幾步，就被來人擋住了去路，她擡頭想讓對方讓讓，但剛擡頭就楞住了。
在這裏遇上秦摘月在她的意料之外。
只見對方神情冷漠，目光掃過她身後的小新，又落在她身上，似笑非笑地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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