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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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故意
“你……你怎麼在這兒？”葉聞星以為秦摘月還在溪榆, 沒想到會在片場遇到她。
“工作，”秦摘月眸光淡淡，“不然能幹嘛？”
語氣帶著幾分諷刺, 話外音像是在說:不然還能找你？
也不知是不是她最近心思敏[gǎn]，葉聞星竟覺得這話也刺耳, 她垂下眸。
這時張杳杳和路遙迢走了過來。
“好巧好巧, 沒想到你也在，我和秦……”
張杳杳話還沒說完就被秦摘月打斷：“你很閑？”
倏然間她閉嘴, 現在名義上她還是秦摘月的助理, 要不是助理的身份這會兒她也進不了片場。
最後只能將哀怨的目光投向路遙迢, 只見後者撇嘴並不安慰她，這才想起，她的主要任務還沒完成。
“我就說吧, 她在招惹漂亮妹妹！”路遙迢還在生氣剛剛葉聞星對她的態度，叉著腰告狀。
突然被提到的小新臉頰突然紅了, 不明白對方話裏的意思，張張嘴想解釋，卻又不知道解釋哪一句。
葉聞星看出她的窘迫，替她解圍：“她愛開玩笑，別放在心上。”
小新瞬間有了安全感，重重地點頭，然後不管不顧地從對方手中接過道具自己先搬。
路遙迢嘖嘖兩聲，推了下張杳杳：“你看她，幫別人。”
這會兒路遙迢肯理她，對張杳杳來說就很好了, 只能對眼前的兩人道歉, 和路遙迢一起看熱鬧。
“你和這小助理關系看上去不錯啊。”路遙迢哪壺不開提哪壺, 勢必充當她們之間的催化劑。
葉聞星坦言：“她年紀小單純，能幫就幫。”
小新剛滿十八歲，沒什麼工作經驗，出於對弱小的同情心理，所以葉聞星多少會照顧點對方。
但也僅僅是工作上，私下她們從來不交流。
“有的年紀小的，不一定單純。”秦摘月聲音淡淡的，說出了讓人聽來滿頭霧水的話。
只有葉聞星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比秦摘月小幾個月。
這個“有的人”指的是她葉聞星。
葉聞星張了張唇，最後什麼話都沒說出來，嗯了聲：“你說得對。”
沒有反駁或是爭辯，很自然地接受她全部指責和諷刺。
“我去忙工作了。”葉聞星看了眼遠處，和幾人說道。
秦摘月望著她若有所思，對方卻只是低著頭不說話，似乎在等她讓開。
半晌後，秦摘月往旁邊挪了挪。
“真分了？”路遙迢咬著唇小聲問張杳杳。
張杳杳食指在嘴唇上點了點，示意她別再說。
兩人再一次見面，波動的似乎也只有她。
這讓秦摘月很煩躁。
作為投資方，要一個小導演當助理很簡單，事實上秦摘月也只是隨便提了下，說想追加投資，但想再深入了解一下劇本。總導演就識趣地讓她自己選導演。
秦摘月並沒有自己選，而是讓總導演提人，並說自己沒什麼要求。
總導演：“姚爽吧，他對劇本了解透徹。”
秦
摘月：“想要個女生。”
總導演：“那廖揚吧，她也很不錯。”
秦摘月看著他，沒說話。
總導演頓悟：“那葉聞星？”
秦摘月：“好。”
總導演：“……”
小新來告訴她，總導演讓她去見見投資方時，葉聞星還有些懵，她一個實習導演，也要去見？
起初她是有些排斥的，直到看見坐在總導演旁邊，一本正經聽他講劇本的秦摘月。
“小葉啊，”總導演笑瞇瞇地朝她招手，等她過來後同她介紹，“這段時間你就跟在秦制片身邊，幫她了解我們這個電影。”
葉聞星不太理解，怎麼秦摘月突然又從投資人變成制片人了，投資只管投錢就行了，但是作為制片人管的東西就會更多，只要和錢扯上關系的東西，都要歸她管，拉讚助搞宣傳等等麻煩事兒。
“你這是幹嘛？”等總導演註意力不在她們身上時，葉聞星才小聲詢問她。
秦摘月掃了她一眼，聲音淡淡：“我和你很熟嗎？”
葉聞星怔了下，聲音低得快自己都聽不見：“不熟。”
嘴裏說著不熟，臉上也是接受的神情。
就沒有任何想反駁的話嗎？
秦摘月心口堵得慌。
看見她煩，看不見也煩。看見她就這麼不高興？連笑容都不舍得給一個？
有些挫敗。
“關於這個電影，你想知道什麼？”葉聞星看了許多遍劇本，整個劇情都記在心裏，至於拍攝手法，她暫時沒法描述，能夠為她提供的也只有現在的劇情描述。
“先給我定個酒店。”秦摘月淡淡道。
葉聞星楞了下，然後才翻出手機：“住片場附近嗎？”
因為拍戲場地會變化，所以相關工作人員都是住附近酒店，方便工作。
沒聽見聲音，葉聞星擡頭看去，只見秦摘月正盯著她。
聽見她說：“你不開心？”
“沒有啊。”葉聞星彎了彎唇。
秦摘月哦了聲，沒再和她搭話，至於她說的酒店，也沒再繼續聊下去。
第二天上午，秦摘月並沒有在片場看見葉聞星的身影，問了總導演才知道，葉聞星因為身體不適上午和晚上不來片場。
直到下午時，葉聞星才姍姍來遲。
秦摘月瞧了眼，跟著她進了茶水間，見她坐在沙發上，手裏捧著杯熱水，臉色有些蒼白。
“什麼病？”秦摘月靠著門框，忍住了想走到她身邊的沖動，抱著手垂眸望向她。
葉聞星反應有些遲鈍，重覆了遍：“什麼病？”
秦摘月這才朝她走過去，冷淡道：“現在你歸我管，請病假也歸我管。”
“那我不請了。”葉聞星將熱水喝完，將一次性杯子扔進垃圾桶中。
雖說對方似乎是在發脾氣，但秦摘月卻覺得松了口氣。
“沒不讓你請，只是讓你說清楚理由。”
“這本來就是參加比賽前簽的附帶合同，偷懶不想來而已。”
宋煙還有半個月就能夠出院，治療也已經基本結束，宋煙說讓她不要老在她面前打轉，花更多的時間在自己身上。
中午時葉聞星偶爾會去一趟心理診所，早上和晚上會去醫院陪陪宋煙。
自從那天之後，她們之間不再涉及感情這個話題，即便宋煙知道她喜歡的是秦摘月也沒有多加過問。
她現在同意，但也不要和她多提。
葉聞星所理解的是這個意思。
見她這樣說，秦摘月只是挑挑眉，不再和她多言。
“要不然我們聚聚？”
下午工作結束後，張杳杳拉著路遙迢走了過來，同兩人說。
路遙迢掙紮了下，瞪了她一眼，明顯這兩人還在鬧矛盾。
葉聞星看了眼時間，平常這個時間，她應該在去醫院的路上了。
“你們……”
拒絕的話還沒說完，路遙迢直接打斷了她：“葉聞星，你別太過分了啊，叫你吃飯是給你面子！”
路遙迢一向這個性格，葉聞星見怪不怪，直接忽略就好，但不等她說話，旁邊的秦摘月也摻和進來：“走吧。”
不給她任何拒絕的機會。
又或者說她不想拒絕。
昨天遇到秦摘月之後，晚上她沒再吃安眠藥，很快便入睡了。這是她這麼久以來，難得安穩的夜晚。
葉聞星沒再說話，跟著幾人進了電梯，巧的是裏面還有另外三個人，兩男一女。
電梯門剛打開時，三人還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看到幾人的一瞬間紛紛停住了，中間那個男孩更是直接紅了臉，旁邊兩人則是揶揄的目光。
這三人是劇組的演員，今年剛十九歲，表演專業的學生，飾演這部電影中主角的少年時代。
葉聞星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按了電梯樓層。
三人在身後嘀嘀咕咕著，葉聞星只能依稀聽見“去加啊”“上啊”“殺青了可就見不著了”等等話。
電梯門打開，她們幾人先走了下去。
“小……小葉姐姐。”中間那個男孩被推了出來，叫了她一聲。
似乎是從小新叫她“小葉姐姐”開始，劇組裏年齡比較小的人都喜歡這樣叫她。
葉聞星覺得這樣聽著挺好聽的，便沒管由著他們叫。
身旁的人也隨這聲呼聲停了下來。
“我可以加你微信嗎？”男孩羞紅著臉，努力將話說完整，“我很喜歡你。”
葉聞星想了會兒才想起來，剛來那天，這個男孩緊張，戲總是不過，那個片段正好是她負責，她說了句沒事，慢慢來。
這也是他們之間唯一的接觸。
“是那種喜歡哦！”另一個男生還在替他補充著。
葉聞星記得按照戲份，明天他們少年組的戲份就會殺青，離開片場。
如果是平時因為工作，加了便加了，但這種時候對方表達出了暧昧傾向，她便不能這樣隨意放任。
“叮——”
也許是她的猶豫給別人帶來了錯覺，只見她手機介面上出現一條陌生短信發來的新消息——
【你加一個試試】
葉聞星怔楞了下，心底的陰霾不知不覺間散了許多，唇角也在她沒反應過來時彎了起來。
反觀對方，冷冷地看著她。
“不加了，祝你事業有成。”葉聞星淡淡拒絕。
起哄聲突然消失，那男生想挽留下，又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很感謝你……”
“我知道，”葉聞星彎唇，“有人比較介意。”
這個“有人”無疑在和他透露她已經有物件。
男生遺憾地說了句“那好吧”。
他旁邊的人安撫他，尷尬地笑了笑。
張杳杳見路遙迢準備說話，連忙拉著她手腕同兩人告別：“我倆有事兒，你們去吃。”
瞬間原地就只剩下了葉聞星和秦摘月。
“身邊人還挺多，確實不缺人陪。”秦摘月語氣淡淡，說不清是陳述還是嘲諷。
葉聞星見狀也沒說話，陪她沿著小路走，盡頭就是餐廳。
“沒話說？”
“有人比較介意？”
“誰？”
秦摘月一連三句話，一句比一句語氣重，最後直直停住了步子，望著她。
“沒誰，隨口找的理由。”葉聞星踢著小路上的小石子，左右兩邊是樹林，傍晚時分夕陽透過樹林照射進來多了幾分浪漫色彩。
倏然間，她的手腕被人握緊，她回過頭，近在咫尺的是秦摘月的臉，聽她冷淡的聲音：“葉聞星，我們什麼關系，你要聽我話？”
葉聞星不想和她這樣對視，這樣她隱藏不了半分心事，甚至隨時都想抱住她哭，她不要這樣。
“前女友？”
“你甩我？”秦摘月冷冷笑了聲，“行。”
誰甩誰？
不是她先搬家，替她做的選擇嗎？
葉聞星擡頭，想同她講講道理，剎那間，唇瓣上感受到的溫熱打消了她所有念頭。秦摘月微微閉著眼，背後夕陽染紅了天，一幕幕撞進她的眼中，讓她動彈不得。-_-!本-_-!作-_-!品-_-!由-_-!
很久違，很久違的溫暖。
秦摘月的吻算不得溫柔，甚至還帶著幾分懲罰性的意味。
恍惚之間，葉聞星聽見身後傳來細碎的聲音，出自方才那三人，不知何時又到了她們身後，聊天聲戛然而止。
再睜眼，瞧見的是秦摘月滿是戲謔的眸光，不知是在故意懲罰誰。
幼稚。
此時此刻，葉聞星心底冒出這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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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麼在這兒？”葉聞星以為秦摘月還在溪榆, 沒想到會在片場遇到她。
“工作，”秦摘月眸光淡淡，“不然能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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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不是她最近心思敏[gǎn]，葉聞星竟覺得這話也刺耳, 她垂下眸。
這時張杳杳和路遙迢走了過來。
“好巧好巧, 沒想到你也在，我和秦……”
張杳杳話還沒說完就被秦摘月打斷：“你很閑？”
倏然間她閉嘴, 現在名義上她還是秦摘月的助理, 要不是助理的身份這會兒她也進不了片場。
最後只能將哀怨的目光投向路遙迢, 只見後者撇嘴並不安慰她，這才想起，她的主要任務還沒完成。
“我就說吧, 她在招惹漂亮妹妹！”路遙迢還在生氣剛剛葉聞星對她的態度，叉著腰告狀。
突然被提到的小新臉頰突然紅了, 不明白對方話裏的意思，張張嘴想解釋，卻又不知道解釋哪一句。
葉聞星看出她的窘迫，替她解圍：“她愛開玩笑，別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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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這小助理關系看上去不錯啊。”路遙迢哪壺不開提哪壺, 勢必充當她們之間的催化劑。
葉聞星坦言：“她年紀小單純，能幫就幫。”
小新剛滿十八歲，沒什麼工作經驗，出於對弱小的同情心理，所以葉聞星多少會照顧點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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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葉聞星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比秦摘月小幾個月。
這個“有的人”指的是她葉聞星。
葉聞星張了張唇，最後什麼話都沒說出來，嗯了聲：“你說得對。”
沒有反駁或是爭辯，很自然地接受她全部指責和諷刺。
“我去忙工作了。”葉聞星看了眼遠處，和幾人說道。
秦摘月望著她若有所思，對方卻只是低著頭不說話，似乎在等她讓開。
半晌後，秦摘月往旁邊挪了挪。
“真分了？”路遙迢咬著唇小聲問張杳杳。
張杳杳食指在嘴唇上點了點，示意她別再說。
兩人再一次見面，波動的似乎也只有她。
這讓秦摘月很煩躁。
作為投資方，要一個小導演當助理很簡單，事實上秦摘月也只是隨便提了下，說想追加投資，但想再深入了解一下劇本。總導演就識趣地讓她自己選導演。
秦摘月並沒有自己選，而是讓總導演提人，並說自己沒什麼要求。
總導演：“姚爽吧，他對劇本了解透徹。”
秦
摘月：“想要個女生。”
總導演：“那廖揚吧，她也很不錯。”
秦摘月看著他，沒說話。
總導演頓悟：“那葉聞星？”
秦摘月：“好。”
總導演：“……”
小新來告訴她，總導演讓她去見見投資方時，葉聞星還有些懵，她一個實習導演，也要去見？
起初她是有些排斥的，直到看見坐在總導演旁邊，一本正經聽他講劇本的秦摘月。
“小葉啊，”總導演笑瞇瞇地朝她招手，等她過來後同她介紹，“這段時間你就跟在秦制片身邊，幫她了解我們這個電影。”
葉聞星不太理解，怎麼秦摘月突然又從投資人變成制片人了，投資只管投錢就行了，但是作為制片人管的東西就會更多，只要和錢扯上關系的東西，都要歸她管，拉讚助搞宣傳等等麻煩事兒。
“你這是幹嘛？”等總導演註意力不在她們身上時，葉聞星才小聲詢問她。
秦摘月掃了她一眼，聲音淡淡：“我和你很熟嗎？”
葉聞星怔了下，聲音低得快自己都聽不見：“不熟。”
嘴裏說著不熟，臉上也是接受的神情。
就沒有任何想反駁的話嗎？
秦摘月心口堵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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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這個電影，你想知道什麼？”葉聞星看了許多遍劇本，整個劇情都記在心裏，至於拍攝手法，她暫時沒法描述，能夠為她提供的也只有現在的劇情描述。
“先給我定個酒店。”秦摘月淡淡道。
葉聞星楞了下，然後才翻出手機：“住片場附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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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聽見聲音，葉聞星擡頭看去，只見秦摘月正盯著她。
聽見她說：“你不開心？”
“沒有啊。”葉聞星彎了彎唇。
秦摘月哦了聲，沒再和她搭話，至於她說的酒店，也沒再繼續聊下去。
第二天上午，秦摘月並沒有在片場看見葉聞星的身影，問了總導演才知道，葉聞星因為身體不適上午和晚上不來片場。
直到下午時，葉聞星才姍姍來遲。
秦摘月瞧了眼，跟著她進了茶水間，見她坐在沙發上，手裏捧著杯熱水，臉色有些蒼白。
“什麼病？”秦摘月靠著門框，忍住了想走到她身邊的沖動，抱著手垂眸望向她。
葉聞星反應有些遲鈍，重覆了遍：“什麼病？”
秦摘月這才朝她走過去，冷淡道：“現在你歸我管，請病假也歸我管。”
“那我不請了。”葉聞星將熱水喝完，將一次性杯子扔進垃圾桶中。
雖說對方似乎是在發脾氣，但秦摘月卻覺得松了口氣。
“沒不讓你請，只是讓你說清楚理由。”
“這本來就是參加比賽前簽的附帶合同，偷懶不想來而已。”
宋煙還有半個月就能夠出院，治療也已經基本結束，宋煙說讓她不要老在她面前打轉，花更多的時間在自己身上。
中午時葉聞星偶爾會去一趟心理診所，早上和晚上會去醫院陪陪宋煙。
自從那天之後，她們之間不再涉及感情這個話題，即便宋煙知道她喜歡的是秦摘月也沒有多加過問。
她現在同意，但也不要和她多提。
葉聞星所理解的是這個意思。
見她這樣說，秦摘月只是挑挑眉，不再和她多言。
“要不然我們聚聚？”
下午工作結束後，張杳杳拉著路遙迢走了過來，同兩人說。
路遙迢掙紮了下，瞪了她一眼，明顯這兩人還在鬧矛盾。
葉聞星看了眼時間，平常這個時間，她應該在去醫院的路上了。
“你們……”
拒絕的話還沒說完，路遙迢直接打斷了她：“葉聞星，你別太過分了啊，叫你吃飯是給你面子！”
路遙迢一向這個性格，葉聞星見怪不怪，直接忽略就好，但不等她說話，旁邊的秦摘月也摻和進來：“走吧。”
不給她任何拒絕的機會。
又或者說她不想拒絕。
昨天遇到秦摘月之後，晚上她沒再吃安眠藥，很快便入睡了。這是她這麼久以來，難得安穩的夜晚。
葉聞星沒再說話，跟著幾人進了電梯，巧的是裏面還有另外三個人，兩男一女。
電梯門剛打開時，三人還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看到幾人的一瞬間紛紛停住了，中間那個男孩更是直接紅了臉，旁邊兩人則是揶揄的目光。
這三人是劇組的演員，今年剛十九歲，表演專業的學生，飾演這部電影中主角的少年時代。
葉聞星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按了電梯樓層。
三人在身後嘀嘀咕咕著，葉聞星只能依稀聽見“去加啊”“上啊”“殺青了可就見不著了”等等話。
電梯門打開，她們幾人先走了下去。
“小……小葉姐姐。”中間那個男孩被推了出來，叫了她一聲。
似乎是從小新叫她“小葉姐姐”開始，劇組裏年齡比較小的人都喜歡這樣叫她。
葉聞星覺得這樣聽著挺好聽的，便沒管由著他們叫。
身旁的人也隨這聲呼聲停了下來。
“我可以加你微信嗎？”男孩羞紅著臉，努力將話說完整，“我很喜歡你。”
葉聞星想了會兒才想起來，剛來那天，這個男孩緊張，戲總是不過，那個片段正好是她負責，她說了句沒事，慢慢來。
這也是他們之間唯一的接觸。
“是那種喜歡哦！”另一個男生還在替他補充著。
葉聞星記得按照戲份，明天他們少年組的戲份就會殺青，離開片場。
如果是平時因為工作，加了便加了，但這種時候對方表達出了暧昧傾向，她便不能這樣隨意放任。
“叮——”
也許是她的猶豫給別人帶來了錯覺，只見她手機介面上出現一條陌生短信發來的新消息——
【你加一個試試】
葉聞星怔楞了下，心底的陰霾不知不覺間散了許多，唇角也在她沒反應過來時彎了起來。
反觀對方，冷冷地看著她。
“不加了，祝你事業有成。”葉聞星淡淡拒絕。
起哄聲突然消失，那男生想挽留下，又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很感謝你……”
“我知道，”葉聞星彎唇，“有人比較介意。”
這個“有人”無疑在和他透露她已經有物件。
男生遺憾地說了句“那好吧”。
他旁邊的人安撫他，尷尬地笑了笑。
張杳杳見路遙迢準備說話，連忙拉著她手腕同兩人告別：“我倆有事兒，你們去吃。”
瞬間原地就只剩下了葉聞星和秦摘月。
“身邊人還挺多，確實不缺人陪。”秦摘月語氣淡淡，說不清是陳述還是嘲諷。
葉聞星見狀也沒說話，陪她沿著小路走，盡頭就是餐廳。
“沒話說？”
“有人比較介意？”
“誰？”
秦摘月一連三句話，一句比一句語氣重，最後直直停住了步子，望著她。
“沒誰，隨口找的理由。”葉聞星踢著小路上的小石子，左右兩邊是樹林，傍晚時分夕陽透過樹林照射進來多了幾分浪漫色彩。
倏然間，她的手腕被人握緊，她回過頭，近在咫尺的是秦摘月的臉，聽她冷淡的聲音：“葉聞星，我們什麼關系，你要聽我話？”
葉聞星不想和她這樣對視，這樣她隱藏不了半分心事，甚至隨時都想抱住她哭，她不要這樣。
“前女友？”
“你甩我？”秦摘月冷冷笑了聲，“行。”
誰甩誰？
不是她先搬家，替她做的選擇嗎？
葉聞星擡頭，想同她講講道理，剎那間，唇瓣上感受到的溫熱打消了她所有念頭。秦摘月微微閉著眼，背後夕陽染紅了天，一幕幕撞進她的眼中，讓她動彈不得。-_-!本-_-!作-_-!品-_-!由-_-!
很久違，很久違的溫暖。
秦摘月的吻算不得溫柔，甚至還帶著幾分懲罰性的意味。
恍惚之間，葉聞星聽見身後傳來細碎的聲音，出自方才那三人，不知何時又到了她們身後，聊天聲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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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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