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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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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融化

因為明暖的問題, 從帳篷出來後衛冬寒一直不敢和她說話,中途燃放煙花時,兩人有過短暫交流, 不敢問原因也不想問。

她這人很悲觀,不管做什麼都很悲觀。

按照她的經驗, 她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個幸運的人, 她所有的期待都會落空。

即便是很接近,最後也會差點運氣。

能夠遇見明暖對她來說已經是她最大的運氣了, 此刻已經不敢肖想其他。

她想, 就這樣待在她身邊就好。

有冰涼的雪花落在她眼睫, 她擡頭,雪花同煙花一起出現,裝扮了整個夜空。

“衛冬寒。”

明暖叫了她名字。

旁邊有人在說, 離新年還有五分鐘。

雪花很快融化,只留下冰涼的觸感, 煙花在空中消逝,只留有短暫的美麗。

她像是喃喃自語:“明年我們還能像這樣一起跨年嗎?”

明暖頓住,擡手觸碰了下她的臉頰,雪花留下的冰冷痕跡被她的溫度覆蓋。

她溫聲回應:“能。”

衛冬寒楞住,之前的茫然再次閃過心頭,望著她:“能就好。”

無聲的試探,不知是誰在試探。

但明暖並不接受這樣的試探。

“你是不懂,還是裝不懂?”明暖問她。

衛冬寒:“什麼?”

明暖微微閉眼。

她總歸是說了喜歡的。

不管是被動或是怎樣,至少說了。

“我為什麼親你?”明暖問。

“為了幫我。”衛冬寒抿唇,又說了句, “謝謝。”

明暖輕笑, 被氣得不輕。

但並不想在這種時候和她置氣。

她嘆了口氣, 淡淡道:“喜歡別人很容易受傷。”

“你別喜歡別人。”

衛冬寒不明白她的意思,但卻隱約覺得明暖的狀態不對,從下午起就不對勁。

“你……”

“喜歡我吧,”明暖彎唇,手指摩挲著她的臉頰很輕地陳述,“我會保護你,會陪伴你。”

最了解衛冬寒的人還是明暖。

知道她心中想要的是什麼。

這話像是穿過雲層,從遙遠的過去穿越到現在,那時的明暖也同她說過一樣的話——

“當我的小跟班,我會保護你。”

只是那時候的明暖眼中更多的是憐憫。

口中的保護也只是保護。

可是她現在已經長大了,不再是高中時候的她,她需要的也不是憐憫。

“你不用可憐我,我現在挺好的。”

雖然她確實很需要陪伴,但……

遠處禮堂鐘聲響起,進入新年倒計時,有人跟著倒數:

“10,9,8,7。”

夾雜著明暖的嘆息聲:“原來你是真的不懂。”

衛冬寒楞住。

“不是可憐。”

——“6,5,4,3。”

“是愛。”

——“2,1。”

倒計時結束,她迎接的是天空中更加絢爛的煙花,還有唇齒之間的溫度。不同於方才的淺吻,而是細嘗,她唇齒間的每一寸地方。

雪越下越大,世界漸漸變成純白,冰冷的雪花落在她的臉頰發梢,她卻覺得炙熱。

遠處鐘聲,煙花絢爛,大雪漫天。

這一瞬間,衛冬寒腦海裏合時宜地想起那句詩——

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頭。

她想。

她是幸運的。

-

鐘聲倒計時結束,夜空恢覆了往日靜謐只留下煙霧遮蔽了那輪彎月。

“拍個照吧。”躲過下山人群,葉聞星牽著秦摘月對其餘幾人說。

衛冬寒還有些發呆,閃爍的目光偶爾落在明暖身上,但在對方看過來時又會迅速移開目光。

最先回應她的是路遙迢。

“這可是你求我拍的啊!”路遙迢臉頰還泛著紅,手還在和張杳杳鬧著別扭,不讓對方牽。

葉聞星笑。

剛剛路遙迢站在她附近的位置,她都將兩人的互動看在眼裏,沒想到路遙迢還會害羞。

但這種時候她懶得和她浪費時間,轉身往帳篷走:

“等會兒,我去拿相機。”

手機也能拍,但葉聞星覺得這種時候如果用相機記錄會更有儀式感,所以來前她還準備了相機。

葉聞星:“好了,來吧。”

路遙迢撇嘴:“麻煩。”

嘴裏說著麻煩的人,擺姿勢時卻是最積極的。

葉聞星看了一圈,最後找了兩個看上去不是那麼忙的女孩子,將相機遞到其中一人手中。

“可以比心嗎?”葉聞星輕聲問秦摘月,手裏還比劃著。

秦摘月:“可以。”

葉聞星:“要露出來那種。”

秦摘月開始還在想露出來哪種,而後看見對方刻意露出來的戒指,倏地彎唇。

路遙迢看見眼睛都亮了。

“哇!就這麼一會兒你哪來的戒指!”

“當然是月月給我的啦,”葉聞星故作隨意道,“怎麼了,你沒有嗎?”

路遙迢切了聲,推了下張杳杳:“下次我們去買。”

張杳杳點頭,然後看了眼秦摘月,像是在抱怨對方沒告訴她這件事兒。

“喜歡嗎?”

在衛冬寒偏頭看去的幾秒鐘時間裏,她耳畔傳來明暖的詢問聲。

“很漂亮。”衛冬寒回道。

“一般。”明暖淡淡道。

衛冬寒不解地看了她一眼,迅速收回目光。

因為她的行為,明暖有些不耐,說道:“等早上。”

衛冬寒啊了聲,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明暖懶得解釋,覺得眼前的人是塊木頭。

都親過了,還不懂?

親完了不回答她的問題?

想看不能光明正大地看嗎?

在想什麼?

“拍照了拍照了。”

衛冬寒回神,剛看向鏡頭,就聽見明暖說:“牽我。”

衛冬寒下意識伸手牽住她的右手,有些許冰涼,細膩光滑的觸感讓她楞了神。

在聽見快門聲響的那一瞬間,她感覺明暖松開她的手攬住了她的腰,她下意識擡頭和她目光撞上。

“再拍一張。”

葉聞星看了眼圖片,目光定在已經離開的背影上,說來也巧,剛剛那張圖片上沈絨和趙琳正好從後面路過。

拍了幾組合照之後,葉聞星又拍了些雙人照,中間還充當衛冬寒和明暖的攝像師,教兩人怎麼擺姿勢比較好。

夜晚雖說光線比不得白天,但在燈光的映射下多了些特別的氛圍感。

“你這人,怎麼就幫她們拍不幫我們拍啊。”路遙迢語氣不滿,雖說她們自己也拍了不少圖,但是,還是想要幾張其他視角圖。

葉聞星嘖了聲:“衛冬寒我好朋友,你誰呀?”

路遙迢被她一噎,好一會兒才說:“我就知道你孤立我。”

葉聞星:“……”

還真是小孩子把戲。

葉聞星將相機給秦摘月:“要不你幫她們拍?”

秦摘月很自然地接過,然後同明暖和衛冬寒說:“拍吧。”

“……”葉聞星看著空空的手,小聲嘟囔,“我說的是那兩個。”

路遙迢想回帳篷裏拍,覺得裏面的燈光更有氛圍感出圖會更漂亮。

葉聞星在心底翻了個白眼,和秦摘月說了聲後,跟著路遙迢回了帳篷。

來淩南山跨年的人已經散得差不多了,此時的冷風吹的人臉頰生疼,飄落的雪花美雖美,但落在人身上融化就成了水,冰冷得很。

秦摘月調了下相機,看向拘謹的衛冬寒說:“還拍嗎?”

衛冬寒正想說不拍了,剛剛兩人在葉聞星的督促下已經拍了很多照片。

也許正是因為知道她心裏的想法,所以葉聞星不遺餘力地努力讓兩人多幾張合照。

很久之前,她和葉聞星說過,她遺憾高中時候沒有幾張合照,只有高中畢業照。

“拍,”明暖聲音冷淡,像是帶著怨氣,“拍不好,就在這兒淋雪好了。”

秦摘月挑眉,笑。

這一看就是生氣了,也不知兩人之間發生了什麼。

衛冬寒擡手摸了下發絲,已經有些濕潤了。

她看向明暖,低聲說:“我可以親你嗎?”

明暖臉還冷著,但眼神已經柔和下來,想口是心非說不行,但又怕自己一說不行,衛冬寒還真就不親了,但她總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地任由她親,於是冷淡地問了句:“我倆什麼關系?你想親就親?”

剛剛親完,衛冬寒就擡頭看煙花去了,不回答她的話。

她能不氣嗎?

“談戀愛,”衛冬寒聲音很輕,擡眸望著她,很誠懇地在問,“行嗎?”

明暖不滿她沒有主語,但懶得和她計較,僵硬地說:“說你喜歡我。”

衛冬寒點頭,很認真地重覆:“我喜歡你。”

明暖這才展顏,彎了彎唇擡了擡下巴:“親吧。”

這旁若無人的對白和互動看得秦摘月無語,也不知兩人是不是忘記了還有她這個人的存在。

雖然才剛離開葉聞星不到三分鐘時間,但她已經開始思念了。

很快秦摘月發現明暖並沒有忘記她的存在,還會回頭問她拍好沒有。

拍好沒有?

秦摘月看了眼相機,彎唇:“不好意思,點成錄影模式了。”

“麻煩再親一次。”

明暖:“……”

等幾人下山時,淩南山上已經徹底沒什麼人了,下山路上也不擁堵,一路順暢。

路上葉聞星整理了一下今天拍的圖。

“這裏面還有幾段視頻。”整理間,葉聞星小聲說道,“這什麼?咦——”

看到最後葉聞星眼睛睜大,不敢相信:“在一起了?”

秦摘月嗯了聲:“在一起了。”

葉聞星先是驚訝,而後是眼眶發熱,小聲喃喃:“好開心,真好,她真的好喜歡明暖,我都知道。”

聽著她語無倫次,看見她眼泛淚光,秦摘月嘆氣,打開面前的儲物盒從裏面拿出紙巾遞給她。

“現在我沒辦法安慰你。”

現在她還在開著車,做的也只是將紙巾遞給她。

葉聞星打開紙巾,小聲說:“我不用安慰,我是開心,替她開心。”

等她反覆看了兩三遍視頻,情緒徹底平覆下來之後,秦摘月才說:“她倆好著呢,依我看明暖對她的感情不比她少。”

葉聞星點點頭,低頭搗鼓著手機,沒聽見回答秦摘月偏頭看了眼,瞧見她手機上發出的紅包。

一排排下來全是。

“我算是第一個祝福她們的人嗎?發紅包會不會沒誠意啊?”葉聞星還在苦惱。

見她不再像剛剛那樣眼泛淚光之後,秦摘月也放心了許多,道:“是第一個,我沒祝福她們。”

“……”

葉聞星沈默。

“我委屈著呢,瞧著兩人親密那麼久。”

一邊想回帳篷看葉聞星,一邊又想起葉聞星的交代不得不留下,秦摘月也有了情緒。

葉聞星噗嗤笑了出來:“知道了知道了,我的錯,回家補償你好不好。”

秦摘月這才滿意,又道:“你要覺得紅包不夠誠意,也可以送點情侶物件給兩人。”

葉聞星覺得這個提議不錯。

幾人回到家時已經是淩晨三點。

相比較其他人回家後的和諧,明暖和衛冬寒就顯得十分安靜。

回家後,衛冬寒便以洗漱為由進了洗浴室。

現在兩人是戀人關系,如果躺一張床的感受肯定和之前不一樣了。

明天明暖的工作在晚上。

可以睡久點再起床。

衛冬寒也不知道自己腦子裏在想什麼,處於放空狀態。

等她洗漱完出來,明暖正坐在客廳沙發上,電視上放著的是一個音樂頻道,裏面正播放著舒緩的歌曲。

衛冬寒張了張唇:“我今晚……”

話還沒說完,就聽見明暖溫和的聲音:“小寒,過來。”

衛冬寒楞楞地走了過,這才發現她手裏握著指甲刀,明暖拉了下她,兩人並排著在沙發上坐下。

“剛剛就發現,你指甲有點長了,”明暖說得很慢,垂眸望著她的指尖,又道,“我幫你剪剪。”

衛冬寒怔楞,任由著對方輕握著她的手。

聽見她說:“你剛剛準備說什麼?”

衛冬寒喉嚨動了動。

“我回之前那房間睡。”

明暖頓了下,又倏地彎唇:“可以。”

回答得很爽快,仿佛現在她所做的一切並不是為某事做的準備似的。

在她洗漱的這段時間裏,明暖已經卸乾凈了指甲,上面平整的印記證明剛被處理完不久。

“好了,”明暖松開她,將指甲刀放進她掌心裏,起身,“我洗澡去了。”

衛冬寒心裏空落落的,但還是點了下頭。

看著明暖走進洗浴室的背影。

她想道:還是不能這麼快,畢竟這是對方深夜做的決定,都說晚上做的決定白天都會後悔,也許等到白天,明暖就會後悔方才說的話了。

在沙發上發了會兒呆,衛冬寒沒回房間,她想等明暖出來後再回,也許這樣也算是一份陪伴。

“小寒。”

洗浴室裏傳來明暖的聲音,因為隔音,所以聲音很微弱。

但因為一直在關註洗浴室的動靜,所以在對方叫她第一聲時,衛冬寒就聽見了聲音。

她走到洗浴室外,敲了下門:“怎麼了?”

平時明暖喜歡泡會浴缸,在裏面的時間會久點。

“幫我把睡衣拿進來。”明暖的聲音再次傳來。

睡衣拿進去嗎?

衛冬寒楞了下,抿唇。

她想也許門反鎖住了,她進不去,這樣可以將睡衣放在外面,讓她自己拿。

然後發現浴室門並沒有鎖。

又或者在打開門的一剎那告訴她,櫃子裏有乾凈的浴袍。

但是她沒有,她只是順著霧氣往裏走著。

直到走到浴缸前,停下腳步。

“過來。”明暖笑,擡著白皙如玉的胳膊朝她招了下手。

衛冬寒喉嚨動了動,手裏的睡裙怎麼也放不下。

“鄧以舟……”

“嗯?”

許是泡了有一會兒時間了,明暖臉頰微微泛紅,這是以往很少見的她。

衛冬寒垂眸。

“擡頭,看我。”明暖的聲音很輕,卻又像是在命令。

衛冬寒不得已擡眸和她對視。

“過來。”明暖又說。

衛冬寒往她的方向走了兩步,停在了她的右側。

在她還沒反應過來之時,她的手腕被拉了一下,直直地墜入水中。

其實力道不大,不至於就這樣被拉下水,又或者說是她故意的。

故意想和她沈淪。

“你在逃避什麼?”明暖咬了口她的耳垂,發洩著這段時間對她的不滿。

衛冬寒渾身被水浸濕,感受到耳垂處傳來的溫熱時,身上的衣物也被慢慢褪去。

“我……”衛冬寒也在想,她在逃避什麼呢?

她只是覺得,像這樣

的事情太美好了,跟夢境一樣。

不該發生在她身上。

這只是個夢,夢醒之後都會散去。

又或者說,她是大明星,大明星怎麼會喜歡她。

“幫我。”

衛冬寒的不清楚她口中的幫指的是什麼,她只知道等她反應過來時,能夠感受到對方游走在她身上的指尖溫度。

比這浴缸裏的溫水要灼熱些。

她忍不住悶哼了聲。

聽見明暖的笑聲:“怎麼了?”

衛冬寒咬唇:“鄧以舟。”

明暖唇角依舊上揚著,對她的表現很滿意。

“不是要睡隔壁?”

“不是要一個人睡?”

“還要去要別人微信?”

“還去嗎?”

“寧願親我也不說喜歡我?”

明暖一連串的話讓衛冬寒本就懵的大腦更加混亂,更覺得渾身難受。

“你別這樣。”衛冬寒實在難受,明暖像是在試探哪裏是她的敏[gǎn]處,發現之後就瘋狂撩撥她。

“對不起。”衛冬寒最後選擇道歉。

然而這次的道歉並沒有換來明暖的憐憫。

讓她多了幾分情|欲。

“怎麼辦?更想欺負了。”

明暖倒也沒說謊,衛冬寒現在的樣子楚楚可憐,嘴上說的道歉更像是種邀請。

我道歉。

你怎樣欺負我都行。

明暖倏地輕笑了聲。

也許是知道道歉沒用。

衛冬寒也不再像方才那樣乞求對方,而是開始了反擊。

剛感受到她的溫度時,明暖還有些驚訝,而後是欣慰。

能看見小白兔咬人也好。

然後她真的被咬了。

明暖無奈嘆息,她好像教給了衛冬寒什麼不得了的東西,知道怎麼把控她的敏[gǎn]點。

在歡愉聲漸起時,她聽見衛冬寒的輕喃聲——

“鄧以舟。”

“嗯?”

“大明星明暖。”

“嗯。”

而後就聽見她輕輕地笑了聲。

這麼多天的相處,明暖也為這聲笑而動容。

是發自內心的,像是放下了一些東西,徹底接受。

她想,或許是在確定。

確定這不是夢,又或者說確定她沒有後悔。

大明星去淩南山跨年這事兒最後還是被公司知道了。

當晚的平靜只是假像,實際上有人看見了明暖,甚至還拍了不少照片。

第二天明暖面前就被經紀人劉桃丟了一遝照片。

“你看看你幹的好事兒。”

“我是叫你別和那些男藝人走太近,但是沒讓你……”

劉桃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怎麼形容照片裏的場景。

“你倆什麼關系?”

“那麼多人,你沒看見嗎?你周圍那麼多人,你在想什麼?”

“在哪兒不能親你非要在這麼多人面前親。”

劉桃已經快被氣瘋了。

新年第一天,沒想到她就要處理這一堆破事兒。

劉桃舒了口氣,覺得自己剛剛語氣太過了,又重新說了一遍:“你和她什麼關系?”

或許是她想多了,也許只是朋友間的親密。

明暖正坐在沙發上,翻看著手機相冊,是早上秦摘月給她發過來的圖片合集。

昨晚拍的那些圖片,已經被整理好,還有幾段視頻。

具體來說是她主動打電話找秦摘月要的。

在郵箱收到圖片時,連帶的還有很長一段來自葉聞星的警告。

劉桃見她沒反應,又說了遍:“你在想什麼?”

“我問你你倆什麼關系?”

明暖倒不是故意不聽,只是她的註意力都在圖片和視頻上,確實沒有聽見劉桃的話。

聞言她擡頭啊了聲,又看向照片,說了句:“這拍的不行。”

劉桃被氣得不輕,抱著手看著她。

“我知道你想退圈,但是你也不能用這種方式吧?我讓你等兩年,等兩年合約到期你想退我們再商量。”

“你們倆什麼關系?”劉桃又問了遍。

明暖這會兒聽見了,隨意道:“我女朋友。”

“朋友,朋友好解釋,到時候就說……等等女朋友?”說到一半劉桃眼睛都瞪圓了,“別告訴我真是這個意思?”

明暖嗯了聲:“嗯,女朋友。”

劉桃:“……”

雖說這種事情在圈裏並不少見,但是,也沒有被狗仔拍到過兩人親吻的圖片。

現在還將圖送到了公司要求封口費。

雖說暫時解決了麻煩,但是就怕到時候又鬧出來。

劉桃覺得頭疼。

“你認真的?”

“只要你承認你們只是關系要好的朋友,不管之後再有多少照片爆出來對你都沒影響。”

明暖搖頭,並不接受她的意見,並強調:“是女朋友。”

劉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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