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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本章副cp,慎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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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本章副cp,慎買。

衛冬寒進辦公室時察覺到氣氛不太對, 小林跟在她身後,見這情形想拉著衛冬寒離開。

但已經來不及了,劉桃看見了兩人, 並將先前對明暖的不滿發洩在她們身上,質問兩人:“你們作為她助理跨年夜在哪兒?”

衛冬寒不明所以, 看向懶散坐在沙發上的明暖, 後者垂眸正望著手機,似乎並沒有發現辦公室裏多了兩人。

小林拉了下她, 小聲和她說:“認錯就行。”

根據她多年的經驗, 現在無論她們說什麼劉桃都不會聽, 對方只是需要一個發洩口。

昨天跨年夜,她早早地就被打發走了,據她所知, 最後是衛冬寒跟著明暖的。

但這種時候她不可能把責任推到衛冬寒身上,現在最多挨兩句罵也不會被扣工資, 小林習慣了,老老實實道了歉,又拉了下衛冬寒袖子。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讓劉桃這般生氣的肯定不是小事兒,很快她便想到昨晚的事兒。

想到這兒開始擔憂起來,她跟在小林後面也老老實實道了聲歉。

話音剛落,劉桃還沒來得及說下一句質問斥責,就瞧見剛剛垂眸盯著手機的人倏地擡眸。

“你來了。”很平淡的一句話。

但不知怎的,劉桃卻從裏面聽見了欣喜。

“過來。”明暖朝她笑。

劉桃看向衛冬寒。

衛冬寒也在看她。

像是在看她消氣沒有。

明暖沒註意剛剛發生了什麼,目光在她倆之間轉了轉, 落在她身上:“聽我的就好, 別人管不到你。”

而後朝她笑道:“過來, 給你看個東西。”

這語氣,這笑容。

劉桃:“?”

剛剛可不是這樣對她的。

畢竟劉桃是明暖的經紀人,衛冬寒還是看了看她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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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桃擺擺手:“去。”

在衛冬寒走向明暖的這段時間裏,劉桃還是忍不住叮囑兩人:“你們作為她的助理多上上心,她被拍戀情要是爆出來,到時候人氣下滑,你們的好日子也跟著到頭了。”

這話聽得衛冬寒心尖一顫,腳步頓了頓。

聽見小林驚訝的聲音:“明暖姐……戀情?”

劉桃想起這事兒都生氣,再看見小林驚訝萬分的表情,氣不打一處來伸手戳了下她的太陽穴:“你當助理多少年了,這種事兒還要我告訴你?你平時就沒發現她和誰走得近?”

明暖目光都在衛冬寒身上,見她停下不肯走過來,挑了下眉像是在詢問怎麼了。

小林捂著太陽穴,小聲地嘟囔:“平時我從沒見明暖姐和哪個男藝人走得近啊,怎麼可能……”

一聽這話劉桃便知道小林是真的不知道,於是又將目光看向了衛冬寒。

“衛冬寒,你呢?”

“我……我不知道。”衛冬寒轉過身,垂下眸很小聲地說。

劉桃無奈地搖了搖頭。

她在指望什麼。

兩個助理,一個只想著吃和賺錢。

另一個安靜得沒什麼存在感。

“算了,她不說我指望你們什麼。”劉桃晃著腦袋,往門外走去,“小林,跟我去開會。”

就像明暖說的,衛冬寒的工資是她發,別人管不著,現在她能指揮的也只有小林。

在出門的那瞬間,劉桃腦海裏閃過什麼,而後她又搖了搖頭覺得不可能,兩人平時工作時都沒什麼接觸。

也沒見明暖對她特別。

重要的是小林不知道從哪兒得來的消息,說衛冬寒是明暖的妹妹,所以才將人當助理帶在身邊。

想著不可能,但還是回頭看了一眼衛冬寒。

只見兩人中間還隔著很長的間隙,明暖在低頭看手機,衛冬寒眼睛看向別處。

劉桃覺得自己肯定是被那幾張照片沖昏了頭,現在看誰都“不清白”。

小林走在最後,離開時還特意幫兩人帶上了門。

見她不說話,衛冬寒看了眼桌上的照片。

因為是夜晚的偷拍角度,照片上的人物很模糊,而且還只是側面,依稀能辨上面的人是明暖,兩人間的舉動很親密,像是在接吻。

衛冬寒知道,這是昨晚的事兒。

顯然這是被偷拍了,現在照片出現在這兒,只能說明有人在利用這幾張圖威脅明暖。

照片清晰度不高,而且能認出對方是女生。

就算被爆出來,到時候隨便找個理由,說是關系好所以舉止親密了些,很容易就解釋清楚,不會對明暖造成任何影響。

“需要我解釋嗎?”衛冬寒頓了頓,腦海裏浮現劉桃那張氣急敗壞的臉,又道,“和你的經紀人。”

她想如果這事兒被爆出來,她肯定沒辦法面對龐大的粉絲群體解釋,能和經紀人提前解釋清楚就好,這樣公司能夠很快地幫她公關。

明暖原本還在因為她停下的步子不滿,想看她什麼時候才知道坐到她身邊來,猝不及防地聽見她說這話。

不滿的心情更甚了。

她看了眼照片皺眉:“什麼意思?”

衛冬寒被她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攥著衣擺小聲說:“和你經紀人說清楚,就說……就說是關系好的朋友,舉止親密了些,這樣——啊——”

話還沒說完,衛冬寒就被她一把拉了過去,再回神身下是柔軟的沙發,明暖手撐著沙發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神色冷淡聲音裏帶著質問:“睡了我不承認?”

兩人間的距離隔得實在近,即便已經經歷過更近的距離,就連入睡時也是在她懷裏。但面對近在咫尺的人,衛冬寒還是紅了臉。

衛冬寒:“我沒……”

明暖冷淡:“沒有睡?”

衛冬寒搖頭,將目光撇向別處:“我沒有不承認。”

不滿她的反應,明暖輕嘖了聲:“吻我。”

衛冬寒緩緩將頭轉了過來,想起沒有反鎖的門,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門沒有鎖,要是別人看見了……”

明暖不顧她說了什麼,低頭吻了下去,還不忘在她耳畔輕聲調侃:“我以為你

更喜歡偷情的感覺。”

看見對方睜大雙眸,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時,明暖心中的怨氣才消褪了些。

“不知道?”

“什麼朋友?小寒?”

衛冬寒知道對方這是在故意懲罰她,她小聲承認:“女朋友。”

明暖這才沒再生氣,將她松開,還貼心地幫她整理衣領,親切地吻了下她的鎖骨。

帶著警告地提醒她:“下次別再說這種話。”

衛冬寒有些懵:“什麼話?”

“朋友,從現在起,我和你不可能是朋友,要麼一直當我女朋友,要麼分開當陌生人。”

即便知道她只是說說狠話提醒她,但衛冬寒心尖還是忍不住酸澀了下,迅速而又短暫的悲戚。

明暖察覺到她神色變化,吻了下她唇角,提醒道:“舍不得我,就不要和我分開。”

衛冬寒理虧,她知道是她剛剛的話給了明暖錯覺,但她其實並不是那個意思。

“人前否認也不行嗎?”衛冬寒輕聲問她。

明暖很認真地回答:“不行。”

“可你是大明星。”衛冬寒心頭酸澀,說出來的話也帶著酸意,她是很多很多人的大明星。

在還沒有靠近她時,衛冬寒只在遠處聽過她的名字。

那是靠窗邊總喜歡上課睡覺的女孩,下了課總有朋友來找她玩,有時候是叫她蹺課,有時候則是抱著很多零食和情書來交給她。

後來,她進了娛樂圈,有了很多小粉絲,成了很多很多人的大明星,也成了對她來說最遙不可及的那顆星星。

每次在幫她做資料時,總會看見很多女孩一口一個“老婆”地叫她,還會寫很多同人文給她。有時候衛冬寒也想大膽一點,像這些追星女孩一樣簡單直白地向她告白。

可是她做不到。

明暖是大家的。

“你哭什麼?”明暖還沒領會過來她的意思,卻沒想到對方眼眶突然紅了,而後淚滴從眼眶裏落了出來,滾燙的淚珠落在她的手背上。

明暖慌亂:“我弄疼你了嗎?”

這會兒聲音不知比之前輕了多少倍。

很久沒見到衛冬寒這樣哭了,明暖捧著她的臉,拇指摩挲著她的臉頰,輕聲問:“你說什麼是什麼。”

“別哭了。”

人前不想承認那便不承認。

明暖現在大腦裏一片空白,只想讓衛冬寒別哭了就好。

她記得以前衛冬寒也喜歡哭。

剛上高中那年的某個晚上,她回教室拿東西時發現衛冬寒一個人站在窗戶前發呆。

那晚下了場大雨,晚自習結束後別人都恨不得快點關好窗戶回宿舍,她倒好將窗戶敞開,雨水順著窗都飄了進來,教室裏前排燈都關了,只留下最後一排燈,那晚很冷。

本意只想將東西拿好就出校門回家,但離開時她回頭看了眼,破天荒的,瞧見那個永遠低著頭寫作業的女孩目光落在她身上,臉上帶著淺淡的笑容。

鄧以舟記得她。

上次太陽天,陽光正好照在她那桌位置,鄧以舟特意和朋友換了座位,想借著太陽睡個好覺,順手從桌上拿了件校服蓋著,以為是朋友的。

校服很好聞,帶著淡淡的香氣,還回去時她還問了朋友用的什麼牌子的洗衣液。

那時她才知並不是朋友的校服。

彼時已經十月,天氣冷了起來,衛冬寒就這麼穿著夏季校服過了好幾天。

記得那會兒她是在衛冬寒的註視下拿的校服,當時只覺得她的目光很乾凈,很符合乖乖生的形象。

年少時雖然脾氣不好,但對安靜靦腆的人還是多了幾分心軟,和她說了她們之間的第一句話:“幫我看會老師。”

衛冬寒楞了楞,還真就幫她看了一節課。

等她醒來時,衛冬寒沒寫作業,似乎在望著黑板發呆。

剛醒來就被朋友叫著離開了,她帶走的還有那件校服。

“衛冬寒?你不回宿舍?”她記得衛冬寒是住校生。

對方楞了楞,似乎沒想到她知道她的名字。

鄧以舟一向不喜歡和別人主動打招呼,尤其是這種主動還沒得到回應的感覺讓她很煩。

而且她並不喜歡衛冬寒這樣的性格,沒得到回應後她便準備離開。

只是走到樓下看著窗外越下越大的雨,她心底升起了一陣煩躁,折返回了教室。

方才的人還在,只是不同的是教室裏的燈全熄了,踩著凳子不知道在幹嘛。

要不是知道她在教室,看第一眼她就該被嚇到了。

“你在幹嘛?”鄧以舟不耐,將教室燈全都打開才看過去。

為她突然升起的同情心,又或者是上次錯拿校服的愧疚,總之讓她很煩躁。

“關……關窗。”

這是衛冬寒同她說的第一句話,臉上還帶著局促。

要不是之前上課時候聽見過她回答問題,她會以為衛冬寒不會說話。

聲音和她人一樣,軟軟糯糯的,聲音很輕也很靦腆。

“問你呢?怎麼不回宿舍。”

“我……”

和她想的一樣,這人半天說不出來一句話。

鄧以舟想,這個時間不回宿舍的原因,難道是因為下雨?

“沒傘?”鄧以舟問。

衛冬寒楞了下,點了下頭。

“下來,”鄧以舟朝她走了過去,窗戶還開著,雨是飄雨,她袖子都濕了很大一塊,竟然還沒關好,“我來關。”

衛冬寒回頭看了眼窗外才下來,給她讓了位置。

鄧以舟這才發現,今天雖然在下雨,但天空中卻是一輪圓月,往下看是平整空地,周圍有稀稀疏疏的枝葉,此刻雨滴打在上面發出清晰的響聲。

她們班在六樓,一眼望下去還有些高。

將窗戶關好之後,見她還杵在那兒,既然她都說沒傘了,鄧以舟想她總不能將人扔在這兒。

於是便說:“走吧,送你回宿舍。”

衛冬寒無措:“我……”

鄧以舟深知對方半天說不出來一句話,也不管她想說什麼拉著人就往外走。

外面雨勢很大,中途還路過小超市,玻璃櫥櫃裏放著很漂亮的杯裝小蛋糕。

她想起下午時朋友還在和她提起,說有款藍莓味道的很好吃,是最近新出的。

旁邊的人一直垂著眸,像是在數水窪似的。

也許是因為上一次錯拿她校服的愧疚,鄧以舟拉著人進了超市,買了個小蛋糕遞到她手裏。

“扯平了。”

鄧以舟聲音僵硬,不想再被那莫名其妙的愧疚感支配,想用這蛋糕抵消。

順便告訴自己那莫名其妙的愧疚感,讓它看清楚別再出來了。

衛冬寒起初低著頭接過蛋糕。

鄧以舟想等她吃完了再回宿舍,卻沒想到眼前的人遲遲沒動。

“你吃呀?”鄧以舟看了眼腕表,時間已經不早了,再拖會兒回不了宿舍也出不了校門了。

沒想到在她這句話之後,衛冬寒直接哭了,淚水一顆顆地滴進蛋糕裏,然後又被咽進肚子裏。

臉上的淚水更是越來越多,看得鄧以舟慌亂,以為是自己的催促讓她害怕,不得已又和她說:“你別哭,我不催你了。”

沒想到人哭得更狠了。

鄧以舟無奈,又買了兩個小蛋糕給她,讓她明天接著吃,不哭就行。

後來鄧以舟才知道那天是衛冬寒的生日。

即便是她不知情的情況下,她也算是第一個給衛冬寒禮物的人。

再後來也不知是不是她錯覺,衛冬寒的目光總是時不時落在她身上,卻在她看過去時又飛速移開目光,仿佛只是她的錯覺一般。

被她擾得心煩。

再次和她說話是在廁所時。

那時的衛冬寒和之前截然不同,被人欺負也一句話不說,更別說哭了。



朋友和她說,這不是衛冬寒第一次被欺負了,從初中起這群人的作業基本都是衛冬寒在寫,現在上高中了也變本加厲。

鄧以舟自認為不是什麼好人,但從來不會欺負別人,當然,也不會無緣無故地去幫助別人。

所以向衛冬寒伸出援手,她需要得到相應的回應。

所以那天傍晚,她朝衛冬寒走去,幫她趕走那群人,告訴她們,衛冬寒是她朋友。

在人散盡後,面對衛冬寒錯愕的目光中,她說:“當我的小跟班,我會保護你。”

後來她絞盡腦汁也沒想出來,她要跟班幹嘛,還是一個腦子裏只有學習,每天嘴裏吐不出幾句話的小跟班。

“這我朋友衛冬寒。”

所以之後,這句話成了她和朋友介紹衛冬寒時候的話。

她從來就不需要什麼跟班。

思緒被拉回,明暖只覺得自己心裏一抽一抽的,什麼小跟班,這分明是高中時候就看上別人了。

不然為什麼那個午後,會趁著對方睡著時偷偷吻了她。

“別哭了,”哭得她心都碎了,“你說什麼是什麼,別哭了好嗎?”

明暖徹底無奈,拿她沒轍。

相比較對方不看她來說,她更怕這人哭,重要的是每次哭都不說原因,讓她一個人心煩。

“你是大明星,有很多很多人愛你。”不知過了多久,衛冬寒輕聲闡述。

明暖緩過神來,嘆氣:“我可以不是。”

原來是為這事兒在哭嗎?

明暖摸了摸她的腦袋,不知說什麼好,這人可能健忘,忘記了以前自己說過的話。

“高中時候是誰說的,讓我當明星,她會給我當後援會會長,當助理?”

這種話,放在平時明暖是絕對不可能說的,但是這種時候,比起面子,她覺得還是衛冬寒更重要。

衛冬寒楞了楞。

她確實說過這種話,但是她從來不敢往這方面想,在她看來明暖條件優越,成為明星是很自然的一條路,會爆火也在她意料之中。

但如果說對方是為了她而進入的娛樂圈,衛冬寒從來不敢往這方面想。

“不和你計較,”猜到她反應,明暖不像往常一樣和她計較,摸了下她的腦袋就當作懲罰了,“別哭了。”

衛冬寒揉了揉眼睛。

“如果很麻煩的話,可以就當作朋友間的……”

“噓——”見她還不死心,明暖也懶得安慰她了,直言道,“你這種反應會讓我覺得,如果我的經紀人來告訴你,談戀愛會對我事業有影響,你會立馬離開我。”

衛冬寒楞了下,張了張唇。

一時間竟然無法反駁她的話。

明暖皺眉。

她不過隨口一說,但見對方這個反應便知道自己猜對了。

“你……”明暖失語。

她現在分不清到底是心疼多點還是憤怒多些了。

這要是平時她肯定得冷冷衛冬寒,讓她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但是現在……

算了吧,看在她紅了眼眶的份上,就當作是知道錯了,為她而哭吧。

明暖嘆氣。

“在你

面前我就是鄧以舟,不是明暖,就算是大明星明暖,那也是你的明暖,懂了嗎?”明暖很討厭說這種肉麻的話,尤其是在對方沒有任何表示的情況下,自己說出這種話。

很像是單方面深陷情網,很戀愛腦的行為。

很丟面子。

這樣的想法明暖保持了七年。

她想,她要火到衛冬寒隨處可以見到她,火到她主動來找她。只要衛冬寒知道錯了,只要主動來找她,她就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想當助理便當助理,想做什麼都行。

可是對方遲遲不出現,出現時卻又總是離她很遠。

最後還是她主動走了過去。

這事兒明暖能記很多年,要不是看現在衛冬寒可憐,明暖還會繼續翻舊賬,想問問這人怎麼能這麼狠心,從來不想著聯系她。

“鄧以舟。”衛冬寒望著她,唇角緩緩地露出微笑,雙眸也清明起來,眉眼彎彎的。

鄧以舟自認為自己不是以貌取人的人。但是偏偏,她能想起高一開學在臺上自我介紹時,她第一眼看向的人,就是衛冬寒。

“就這幾個字打發我?”明暖不滿。

她說了那麼長一段,結果衛冬寒就回覆她三個字?就叫一聲她名字就行了?

衛冬寒彎著眼睛又叫了聲她。

明暖無語,不想回答她,想起身去拿手機。

也不知道衛冬寒哪來的勁兒,硬生生地將她給拉了回去,磕到了她下巴。

還不等她說話,衛冬寒突然很輕地親了下她:“謝謝你。”

明暖聽得不明所以。

拉她回來,撞她一下,啃她一嘴,撩撥完就說了句“謝謝你”?

“有時候我真的……”

明暖不知道是在氣誰,也許是在氣衛冬寒的克制,又或者是在氣她自己的不忍心。

總之,她都將這覆雜的情緒報覆了回去。

直到衛冬寒求饒,明暖才松開她。

“下次再這樣……”

明暖話還沒說完,突然門被打開了。

門口傳來劉桃的聲音——

“明暖,我想來想去還是覺得……”

看見沙發上的兩人,聲音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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