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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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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澄清

秦摘月只笑, 有種得償所願的滿足感,如果時間停留在這一刻就好。

打斷兩人交談的是一道門鈴聲,夜半夜宵少, 兩人隨意點了幾份小碗菜。

葉聞星拆著包裝,聽見她說:

“明天有個聚會, 去嗎?”

葉聞星有些驚訝, 挑了下眉,沒有立即回答她的問題, 而是彎唇道:“待遇確實不一樣哦。”

現在參加聚會都要和她報備了。

秦摘月嗯了聲, 又問:“去嗎?”

葉聞星:“什麼聚會?”

“以前留學時候認識的幾個朋友。”

“有你前……”話還沒出口, 就先對上秦摘月警告的目光,那樣子像是在說,你胡說一個試試?

葉聞星輕咳了聲:“有沈絨嗎?”

秦摘月點頭。

葉聞星撇嘴:“那我不去。”

就算兩人沒談過戀愛, 那兩人也是緋聞主角,到時候肯定要被朋友調侃。

她去幹嘛。

秦摘月的目光一直落在葉聞星身上, 見她拒絕時眉頭緊皺,緊抿著唇瓣,沒由來的覺得可愛。

她捏了下她的臉頰,小聲說:“還真給我們騰位置?”

“你……”葉聞星心底酸得冒泡泡了,就算兩人沒在一起,但是兩人認識這麼多年,在她空缺秦摘月生命這段時間裏,有另一個朋友陪在她身邊。只是想想葉聞星還是覺得酸澀。

她還真是小氣。

但她哪裏不知道秦摘月是故意說的這話。

她輕哼一聲:“其實我一點都不在意,只是想呆家裏睡懶覺。”

“嗯嗯不在意。”

秦摘月揉了揉她的腦袋,語調像是哄小孩似的, 將葉聞星氣得狠狠咬了她一口。

也不知在哪兒學的。

當她將這個問題問出來時, 聽見秦摘月悠悠地說:“我在哪兒學的不知道, 但你在哪兒學的我知道。”

葉聞星:“?”

她怎麼了。

“跟我學的,”秦摘月盯著她,唇角上揚,“口是心非。”

葉聞星:“……”

葉聞星也沒說不準她去。

她倒想看看秦摘月去幹嘛



她可不認為秦摘月會是因為念舊情去參加同學聚會的人。

葉聞星突然卡住了。

萬一真是呢?

聽見葉聞星說不想去,秦摘月也沒有逼著她答應,也沒有順著她的話說那她也不去了。

那晚天快亮時,兩人才又睡下。

第二天等秦摘月醒來時,葉聞星已經化好了妝,選好了今天要穿的裙子,見她醒來,還特意在她面前轉了個圈詢問她:

“今天化了美美的妝,應該去哪兒玩呢。”

秦摘月看她這小把戲,想起高中時候的小鬧劇。這人慣愛給自己找臺階。

生氣是她,冷戰是她,最後找臺階的還是她。

記得那天下午本來說好去游樂園。

前一天兩人因為帶不帶葉心甜一起的問題而爭辯,最後的結果是雙方沈默,葉聞星也放話說“那你自己去吧,我也不去了”。

那時候她很生氣,不去便不去,也沒強行挽留她,只是第二天一個人去了游樂場。

遙遙地就看見她從商販手裏買了兩個熱氣球,很幼稚的卡通圖案,是小孩子最喜歡的動畫人物。

像是特意打扮過,穿的裙子是她從來沒見過的,從來不化妝的人還塗了口紅。

還以為對方和葉心甜有約了,她瞧見後轉身就想走,結果被葉聞星追上,一臉不熟地和她搭訕:

“好巧,你也來游樂場。”

見她沒說話,葉聞星又說:

“你好,我叫葉聞星,交個朋友。”

說完氣喘籲籲地將自己手裏的熱氣球遞給她。

她接過,懶得和她計較昨天的事兒,冷冷淡淡地和她說:“秦摘月。昨天剛和一個朋友絕交,暫時不需要朋友。”

葉聞星滿臉不自在,還小聲嘟囔:“你這人怎麼還記仇呢。”

“我那不也是想人多點給你慶祝生日熱鬧嗎?又不止葉心甜,還有溫琳她們。”

那時她才知,葉聞星不止叫了葉心甜,還叫了很多人,結果自己的苦心被拒絕,所以葉聞星生氣了。

“傻不傻。”

想起往事,再看葉聞星此時的舉動,秦摘月倏地喃喃出聲。

“幹嘛罵我。”葉聞星撇嘴,“你這人怎麼還記仇。”

難道這種時候不該給她個臺階讓她下嗎?

“沒罵你。”秦摘月笑道,她只是想起年少時候的她。

明明雙方都很在意,卻總是因為這種事情而鬧矛盾。

都很傻。

“然後呢?”葉聞星還在等秦摘月的下一句話。

秦摘月笑了笑:“然後,我今天正好有同學聚會,陪我嗎?”

“看在你這麼誠懇的份上,我勉強答應吧。”葉聞星輕咳了聲。

昨晚怎麼不見她這麼積極邀請,她拒絕了還真就不勸她了。

葉聞星倒要看看她今天到底是去幹嘛的。

起初不想去倒也是真的。

今天要見的秦摘月的朋友對她而言都是陌生人,什麼樣的性格脾氣她都不清楚。

最重要的是,她很怕看見陌生的秦摘月,對她不認識的人友好的秦摘月。

她害怕想起這段空缺的時光。

也害怕去羨慕別人。

“張杳杳和路遙迢也會去,”也不知秦摘月是不是看出了她的緊張,和她道,“不用怕,大多其實是你見過的人。”

“然後還有沈絨,趙琳?”葉聞星問。

秦摘月點點頭,又將其他朋友的名字告訴她。

實際上秦摘月都不太能記清楚這些人的名字,只能靠著張杳杳給的資訊向她陳述。

葉聞星掃了眼,表示記住了。

“我當個啞巴就好。”葉聞星決定閉嘴沈默。

秦摘月想說什麼最終還是沒說出口,只揉了揉她的頭發。

秦摘月以前在國外時其實就很少參加留學生聚會,這次聽說她要來,有不少很驚訝。

有關她的流言很多人都聽說過。

秦摘月和沈絨都算是留學生裏名氣比較大的,所以對兩人之事好奇的也很多。

張杳杳作為秦摘月的朋友當然知道兩人沒什麼關系,之前故意和葉聞星說那話也只是想讓對方死心。

見秦摘月還沒來,先進包廂的人已經開始聊起了那些八卦往事,張杳杳看向了另一個當事人。

沈絨喝了口別人遞的酒,淡淡掃了眼說話的人,最後對上張杳杳的目光。

幾秒鐘的對視,仿佛已經從對方眼中明白了裏面的意思。

“你倆分手怪可惜的,沒想過覆合嗎?”

也不知是誰,突然將話引到了沈絨身上。

能來參加聚會的幾乎都是朋友,問這話的人也只是出於好奇和可惜,這人平時和沈絨的關系也不錯。

包廂裏瞬間安靜下來。

沈絨倏地輕笑了聲,擡眸:“為什麼你們會相信這些流言。”

“沒分手?”那人楞了下。

不止她楞,旁人也一樣楞住。

“就沒談過,”沈絨輕輕笑了笑,“哪來的分手。”

這會兒就連知道內情的張杳杳也楞住了。

沒想到她會這麼坦然地回答這個問題。

而一邊陪她來的路遙迢更是眼神兇狠地看向張杳杳,像是在質問她怎麼回事。

嚇得張杳杳不敢再偏頭看她。

沈絨的話顯然沒人信,畢竟當初這事兒傳的沸沸揚揚,也沒人澄清過,兩人也就成了眾人眼裏最般配的一對。

“確實沒談過,都是別人拉的cp,”沈絨彎唇,垂眸小聲說,“別亂傳了。”

包廂裏安靜片刻。

路遙迢更是在桌下將魔爪伸向了張杳杳,掐著她的大腿,念叨:“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張杳杳見當初騙她的事兒敗露,根本不敢多說。早知道今天是沈絨的坦白局,她說什麼也不來。

難道是因為知道秦摘月和葉聞星的事情了,所以想著澄清?

還是說沈絨有了其他喜歡的人?

畢竟當初沈絨的行為她看在眼裏。

比起趙琳,張杳杳看到的更多,在她看來起初的沈絨也很瘋狂。

想想起初被傳播開來的謠言,還有每天隨時都能偶遇到的人,仿佛在秦摘月身上裝了監控器似的。

還有某段時間的聲音,都在說秦摘月狠心,談了戀愛卻對對方不好,都是沈絨單方面付出,總惹她不開心等等。

這些事情都讓張杳杳覺得可怕。

只是後來不知怎麼的,沈絨突然變了,不再糾纏秦摘月,即便會出現她面前,但也只是真正的偶遇。

張杳杳還在思索,突然聽見有人問:“那你是單戀?”

此時這話已經有幾分不友好了。

那人像也是才反應過來似的,連忙道歉:“抱歉抱歉,我說錯話了。”

沈絨倒像是不在意似的。

她笑了笑:“單純欣賞她的能力而已。”

時隔多年再說這種話已經不合時宜,三言兩語並不能打消旁人的認知。

沈絨側過臉,看見張杳杳身旁皺眉瞪她的路遙迢。

認識秦摘月多年,對張杳杳也不陌生,也見過路遙迢。

秦摘月路上堵車遲遲不來。

張杳杳見沈絨一個人面對這種追問還有些憐愛,雖然這人以前不好,但後來對她們也不錯。

正當她想將話題轉移開時,突然聽見沈絨說:“其實那時候比起秦摘月更想接近的是張杳杳。”

沈絨話音剛落,門口也傳來響動。

秦摘月和葉聞星一同進了包廂,將這話盡收耳中。

葉聞星看了眼說話的人,見對方禮貌點頭也回應了下。

秦摘月倒是沒什麼反應。

只有張杳杳,嘴張得都能吞下整顆雞蛋,而身邊的路遙迢更是一動不動,表情呆滯。

張杳杳:“……”

不是,我惹你了嗎?

她現在有苦難言。

要不是她知道兩人間的那些事兒,她還真會以為沈絨說的是真的。

問題是,她和沈絨話都沒說幾句。



大多都是有關秦摘月的。

——她在嗎?

——不在。

——她吃飯了嗎?

——吃了。

……

要說稍微靠近點的,那就是某個下雨天她給被困教室的沈絨送了把傘。

等等。

為什麼她要因為沈絨的胡說八道反思自己?

沈絨話剛說完,秦摘月和葉聞星就進了包廂,很明顯這話是說給兩人聽的。

她怎麼還認真思考上了。

畢竟沈絨接近秦摘月是事實,說沒有目的肯定沒人相信,說是為了經常和她一起的張杳杳就有信任度了。

“不是,我……”

張杳杳還沒開口解釋,身邊的路遙迢卻是狠狠拍了下她大腿,氣惱道:“讓我來看別人和你表白是吧。”

路遙迢和她們不同學校,和這些人不太熟,來也是為了陪張杳杳。

這會兒她聽見沈絨這番話,不難猜想,沈絨是對張杳杳有興趣。

特意陪她來參加聚會,結果卻是這樣的結果。路遙迢越想越生氣,唰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跑出了包廂。

張杳杳:“……”

回頭看了眼沈絨,只見對方淡定地坐在那兒,十分有閑心地朝她舉杯抿了口酒。

那樣子像是在說“不用謝”。

張杳杳:“……”

為什麼拉她下水。

眼前的聚會肯定比不過離開的路遙迢重要。

在張杳杳走後,局面陷入了尷尬。

以前大多時候都是張杳杳組織活躍氣氛,而且再經過沈絨這麼一出,場面瞬間陷入了僵滯。

葉聞星不知發生了什麼,但她還記得剛進包廂時候聽見的話,好奇的目光也看向了對面的沈絨。

像是擔心秦摘月不知發生了什麼,有人將剛剛的一切和秦摘月講了一遍,又看向她身旁的人,好奇地詢問對方是誰。

秦摘月沒有回答上一個問題,而是道:“我女朋友,葉聞星。”

包廂裏再次陷入了安靜。

趙琳看向沈默的沈絨。

從秦摘月進來後,對方就沒有了先前的從容,從她的角度能看見沈絨的落寞。

即便早就知道結局,但真正看見結局的那一刻,還是會忍不住失落。

對沈絨來說,也是七年。

聽見對方有女朋友了,大家也不好再問這種問題,詢問的人也嘻嘻哈哈地岔開了話題。

除了知曉內情的人之外,這頓飯吃得很熱鬧。

葉聞星也總算明白了秦摘月的意圖。

原來是為了向朋友介紹她?順便再澄清一下當年的事情?

不過這後面一件事兒被沈絨做了。

因為初印象很好,葉聞星對沈絨本人沒什麼壞印象。但對對方主動澄清當年的事情還是有些驚訝。

畢竟她可以事不關己。

中途張杳杳一人回來了,神情還有些不好。

葉聞星好奇地看向她。

像是看出了她的好奇,秦摘月偏頭問她:“沒追

回來?”

張杳杳正驚訝秦摘月怎麼主動好奇起她感情的事兒了,還以為談個戀愛把人性格改變了,轉頭就看見了葉聞星眼中的好奇和疑惑。

哦,為女朋友問的。

“追什麼追,我和她又沒什麼關系。”

“對啊,我和她又沒戀愛,她跑什麼我追什麼?”

張杳杳似乎也被氣著了,三言兩語後悶了口酒,而後瞪了眼對面的沈絨。

說什麼不好,偏偏將矛頭指向她。

沈絨和她目光對上,很快便移開了,雖說這一出不是她故意的,但是能拉一個人陪自己心情不好倒也挺不錯。

她還記得以前偶然聽見張杳杳在秦摘月面前評價她“心思深沈歹毒”的事情。

這些年為了接近秦摘月她都沒計較這些事兒。

而且……

兩人不是青梅麼,這麼多年都沒成,她今天的做法說不定也算是幫了她忙。

想到這兒沈絨的心情好了許多,但側過臉看見秦摘月垂眸詢問葉聞星的模樣時,唇角笑容收斂了。

建立在別人痛苦之上的快樂並不能抵消她的痛苦。

沈絨想,她還是生氣的。

好歹也算是認識多年,秦摘月還真是半點情分不講。

要不是她提前解釋了,今天的她只會更難堪。

沈絨給秦摘月發了條消息:

【其實你不用這樣,我已經決定澄清當初的流言。】

手機振動時,葉聞星下意識看了眼桌上的手機,秦摘月瞧了眼,說:“解開。”

葉聞星撇嘴,小聲抱怨:“你自己不會解嗎?”

雖然嘴裏抱怨著,但是手上動作半點沒停,將手機鎖屏解了開,就看見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消息。

“誰?”葉聞星偏頭看向她。

秦摘月思索兩秒,回應:“應該是沈絨。”

葉聞星這才反應過來,這種時候這種消息只有她會發。

為了不讓對方尷尬,葉聞星沒擡頭看她,也將手機還給了秦摘月。

如果早知道是沈絨的消息,葉聞星說什麼也不會打開她的手機。

她想要的已經得到了,沒必要再糾結這種事情。

兩人的舉動沈絨都看在眼裏,見資訊被葉聞星看見,也沒有半點尷尬,再尷尬的事情她都已經做了,也不怕這一點。

過了幾秒,沈絨看見消息回覆。

【想多了,只是想給她安全感。】

沈絨頓了頓。

如果是旁人回覆她這樣的消息,沈絨只會覺得對方是在羞辱她,嘲笑她自作多情。

但如果對方是秦摘月,沈絨只會覺得,對方只是單純地回答她的問題。

她是真的,只是單純地想給葉聞星安全感。

倏然間,沈絨感覺到輕松。

以前她總在想,秦摘月談起來戀愛來會是什麼樣,現在親眼看見,也算是圓了念頭。

即便,不是和她。

沈絨:【行。】

過了會兒,她覺得這話不夠,七年時間怎麼都應該放句狠話。

因為她知道,不管她說什麼,秦摘月都不會回答。

沈絨:【你談起戀愛來,也不過如此。】

黏黏糊糊的。

和別人沒什麼區別。

沈絨垂眸,和旁邊人說了兩句話後,提包離開了。

離開時葉聞星還有些懵。

聚會上張杳杳像發了瘋似的,喝了不少酒,這會兒正在後座發酒瘋。

葉聞星坐在副駕駛位置,小聲問:“她好像很生氣。”

秦摘月嗯了聲:“聽見了。”

此時兩人還能聽見張杳杳的罵聲——

“沈絨王八蛋,誰讓你胡說八道的。”

“你別落在我手裏。”

“早晚有你求我的一天!”

……

車開了多久,張杳杳就罵了多久。

起初還提了兩句路遙迢,都頓住了,像是舍不得罵似的,又轉頭繼續罵沈絨。

然而張杳杳似乎不太會罵人,罵來罵去就那幾句話。

“你知道她家住哪兒嗎?帶鑰匙了嗎?”葉聞星問秦摘月。

“知道她住哪兒,你問問她帶鑰匙沒。”秦摘月掌著方向盤等紅綠燈的間隙,說道。

葉聞星還沒見過這麼“瘋”的張杳杳。

問了好一會兒也沒聽見答案。

秦摘月不耐,問她:“你不回答我就把你扔給路遙迢了。”

像是觸發了關鍵字,聽見路遙迢,張杳杳重重點頭:“扔給她!”

兩人:“……”

無奈下,秦摘月只好給路遙迢打電話,但她開車不敢接電話,葉聞星自然地接過了手機。

起初聽見是葉聞星的聲音,路遙迢語氣還有些不好。

“找沈絨,問我幹嘛。”

葉聞星也不慣著她,直言道:“那我扔路邊了,反正我和她也不熟。”

“等等,那是秦摘月朋友,秦摘月呢?”

“現在我家聽我的,長龍路來撿人。”

“等等等,算你狠,”路遙迢咬牙切齒,“我瞎了眼以前才喜歡秦摘月,哪有這麼狠心的女人,見色忘友。”

葉聞星冷哼。

要不是張杳杳想見路遙迢,她們怎麼會繞道見她。

“長空路366號,送來。”

說完就掛了電話。

葉聞星嘟囔:“幼稚。”

秦摘月輕笑了聲,調侃道:“這就你做主了?”

“不行嗎?”葉聞星擡眸看她。

“嗯,我們家你做主。”

秦摘月哪敢說不行。

只是聽見從她口中說出“我們家”幾個字時,胸腔裏暖暖的。

葉聞星這才滿意。

兩人將張杳杳送到路遙迢說的位置,剛下車就見路邊已經有人在等了。

地標路牌下,路遙迢正抱著膝蓋蹲著,瞧見兩人這才走過來。

“喝這麼多,你瘋了?”路遙迢扶著張杳杳斥責道。

張杳杳這會兒倒是安靜,聽見她的聲音才委屈地出聲:“我和沈絨沒關系,她喜歡的是……”

說到一半像是不想出賣朋友似的,張杳杳又閉了嘴,捂住嘴。

秦摘月見狀說道:“聚會上的事情你別當真,張杳杳喜歡的是你,你知道的。”

雖說對對方的喜歡淡了,但是聽見秦摘月這樣正經地說這話,路遙迢還是有些不自然。

但是,再怎麼樣,她也不當介入者。

“我知道了。”路遙迢別扭,從聚會離開後,她沒選擇回家,而是來了自己的工作地點準備拿遺落在這裏的東西。

她問道:“你們喝茶嗎?”

秦摘月禮貌道:“不用了。”

她這才發現葉聞星好一會兒沒說話。

等兩人離開後,見她還沒反應,望著遠處的心理諮詢室方向。

“她會照顧好張杳杳的。”秦摘月以為她是在擔心。

葉聞星回神,笑了笑:“她在這兒工作?”

秦摘月嗯了聲,牽著她往停車位置走,回答道:“就那家心理諮詢室。”

“怎麼了?”上了車,秦摘月突然又問。

葉聞星楞了下,回答道:“我在想,醉了酒都這樣嗎?那我上次是不是也這樣……”

“你沒罵人。”秦摘月只能這麼說。

葉聞星:“……”

想了想,秦摘月又添了句:“不鬧的時候挺乖巧的。”

葉聞星:“……”

她不該問,可怕的記憶開始攻擊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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