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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繭自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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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繭自縛



“有蘇......”卯卯借著微弱的綠光看著有蘇:“你為什麽咽口水?是饞了嗎?”他......還記得南海蝴蝶很好吃這件事。

有蘇看了一眼這個無知的孩子,指著牢室內密密麻麻的蝴蝶:“祖宗......你不覺得瘆得慌嗎?”

雖說被關著的是南海蝴蝶,但他們現的是人形,臉、手、腳、身子與常人無異,只是身後多了雙泛著綠光的黑色大鱗翅,翅尾還有一抹明艷的黃,這翅膀,若是給姑娘做羅裙對姑娘們來說一定是錦上添花,給羿這個大老粗,著實可惜了。

“這麽多蝴蝶,為什麽全都被關在這裏?”阿宓疑惑,躲在羿身後,問牢室內的蝴蝶:“你們是怎麽被抓到這裏來的?”

有蘇不耐煩地看著阿宓心想:我們也是來抓蝴蝶的,你在這裝什麽好人啊?

蝴蝶們見阿宓在同自己說話,剛才齊刷刷看著四人的他們,又齊刷刷背過身去不再理會四人。

卯卯也疑惑:“他們為什麽把我們也關到這裏,難道是知道我們要找蝴蝶,帶我們來找而已?”

“做夢吧你。”有蘇斥道:“大概是這個窮酸部落只有這一個關俘虜的地方。”

“那我們趕緊從這隨便抓一只殺出去啊!”卯卯突然興起。

“是啊!”羿讚同卯卯的說法“既然南海蝴蝶已尋得,不如帶走一只,殺出去,早日回有穹......”

“年輕人,整天就知道喊打喊殺的。”有蘇笑笑,從腰間布袋中掏出幾塊晶瑩剔透的石頭:“走,隨我出去。”

大家跟在有蘇身後,卯卯好奇地問他:“有蘇,你怎麽有這麽多玉石?”

“還有更多呢。”說著,有蘇拍拍自己的腰袋:“出來的時候在後山挖的,這叫盤纏。”說著看看羿:“若是在他們東夷,或許海貝會比這些好使,但現在是在南海......”說著將手裏的玉石輕輕拋起,又穩穩接住

走到洞口,在洞外圍成人墻的仆從們仍堵在洞口,見四人返回,將手裏粗糙的工具齊刷刷地指向四人,威脅他們後退。

帶頭的有蘇舉起雙手,一只手中拿著一塊晶瑩剔透的玉石,玉石過分耀眼,但洞口的仆從都無動於衷。

這些人,都是聾子嗎?......有蘇只得將玉石緩緩遞給了他們:“我們並沒有惡意,只是需要南海蝴蝶的鱗翅,我見你們洞內抓了許多,我們可以買,這東西,你們開個價,要多少有多少,蝴蝶,我們只要一只。”

洞外的仆從好像聽得見有蘇在說什麽,其中一人接過玉石匆匆離去。好一會那人空著手回來,示意夥伴將四人帶出了山洞。四人跟著那些奇怪的人走出山洞,往部落的方向走去。

卯卯感嘆道:“狐貍還是老的奸......”聲音不小,有蘇一定聽得見,說完卯卯就下意識地雙手護住自己,怕有蘇上手揍他。

但有蘇竟然一點也沒生氣,自顧自的淺笑:“是啊......狐貍......還是老的奸......”

莫名其妙?卯卯緩緩放下自己的手,不可思議地看著有蘇:這狐貍......笑得可真甜膩......yue......



到了無名村中最高最華麗的那座樓,四人被強制停下了腳步,押解他們的帶頭仆從,進了那座樓。

那樓其實並沒有多華麗,但是與周圍的茅屋石室相比,已經算是精雕細琢了,就像樓的主人,和其他的平民對比一樣。

不多時,帶頭的仆從出來,又默默地將四人帶入了樓內,自從進了這個無名村,除了那個應該是首領的人,沒有一個人甚至一個生靈同他們說過一句話。

“鬼怪地方......”有蘇手輕輕搭在卯卯肩上,護著他走進了高樓。

卯卯本想護一護阿宓,可一回頭,見阿宓早就縮在了羿身後,又酸又氣,扭頭跟著有蘇走了。

樓內大堂,和一般部落的大殿非常不同,至少和羿的有穹不同。沒有宴客用的貴氣的桌椅,也沒有擺設平時獵殺的獵物,獵物......那可是身份的象征啊......

羿環顧四周,小聲說:“這不像一個後主的大殿......”

堂內只有居中一把石椅,還是天然巨石自然形成,不知道用了多少人力才搬到這裏來,石椅上就正坐著之前那個身著華服的人,旁邊還坐著一個人,全身蠶絲包裹著,包得嚴嚴實實,看身形應該是個少女,因為蠶絲抱過的太緊,隱約看得出好像還有著身孕。包裹著她的蠶絲一縷一縷延展出去,掛滿整個大堂,連接著大堂四周掛著的蠶蛹,這些蠶蛹大多完好無損,一些已經破裂,從蠶蛹中露出人的手腳,散發這陣陣腐臭。這些破裂從蠶蛹中滴落出一路走來地上的那些黏液。大堂內也是濕噠噠,黏糊糊的。

“這哪裏是個後主住的地方......”羿小聲嘀咕。

有蘇看著眼前的場景,非常嫌棄,突然想起心月說過:“南方盛行巫蠱之術,與東方部落不同,南方部落權重最高人不是後主,是部落中練蠱的巫師......”說著朝堂中身著華服的人弓了弓手:“想必這位就是此地的大巫師了。”說完還偷偷瞄了一旁的人形繭蛹。

大巫師站起身來:“不愧是青丘狐族,見多識廣。廢話我也不多說了,你們覺得裝點我這座大殿,需要多少玉石?你們帶夠了嗎?”

巫師再怎麽裝神弄鬼,也是個凡人,當年的重黎氏都不敢這麽猖狂,這個凡人是不是瘋了......

“大巫師你認為,你的一只蝴蝶,值這麽多玉石麽?”要不是好奇這座村子到底發生了什麽,有蘇可沒有現在這麽好說話,他心裏已經將這個村屠了一百回了。

“在我的地界,值不值當然是我說的算。”大巫師居高臨下,一臉蔑視。

羿身為一方部落的後主,自然受不了這種眼神和這種態度,一步上前:“南蠻之地竟敢如此狂妄......”

但還沒等他發作,就被有蘇攔了下來。

大巫師撲哧一笑:“哈哈哈哈哈哈,看這位少年的身著,想必在你的地界也是位高權重吧?但是沒辦法啊......來我這,就要聽我話。”

說話間,大堂內的蠶絲不經意地微微飄動,有蘇察覺到了蠶絲有古怪,在與大巫師對話時就十分留意,這些蠶絲,一有機會就會往他們身上飄去,好幾次都差點粘到他們的身上,都是有蘇用爪子給自己和卯卯擋下了。

羿見有蘇談話時的動作,也發覺蠶絲不對勁,自己也用隨身刀片給自己和阿宓割斷了好幾次。

怕自己一不註意,蠶絲就會粘上自己人,不知會有什麽後果,有蘇假意服軟:“若大巫師願意賣給我們一只蝴蝶,只要你開價,我不日便回青丘,搬也把礦山給你搬來。”

“我說了,要將我這個大殿鑲滿。”大巫師仍是那副輕蔑的表情。

有蘇臉上笑著,心裏的白眼已經都翻回青丘了,見過貪得無厭的人,如此獅子大開口還是第一次見:“那還勞煩大巫師給我們一點時間,我們好算算你這個大殿到底需要多少玉石。”

聽完,大巫師輕蔑地笑了笑,揮了揮手,剛才那些悶不作聲的仆從又都自覺上前,將四人帶了出去。

卯卯聳了聳有蘇:“你還真給啊?”

“給什麽給!”有蘇小聲地只對卯卯說:“不得出來想辦法嗎?晚上我們伺機逃出去,先把他們兩個廢物安置在安全的地方,我再回來平了這裏,蝴蝶要多少有多少。”

“你別這樣說阿宓......”卯卯有些不悅:“她挺好的。”

卯卯這麽一說,有蘇更生氣了,無奈地閉上眼睛想:兔崽子是什麽時候陷進去的......



深夜,有蘇叫醒其他人。

四人躡手躡腳地走出了大巫師給他們安排的石屋。地上依舊黏稠泥濘,踩上去還是會吧唧吧唧的響,所以四人的動作更輕了。

好不容易走到村口,有蘇發覺有些不對,示意眾人停下。

他站在村口,從地上撿起一片葉子,緩緩伸向前方。葉子不知觸碰到了什麽東西,像被火燒了一樣慢慢腐蝕,有蘇趕緊松開了葉子,葉子飄落到了地上,再往前看,沒有一點火光。

“看來句芒的龍,是沒法來接我們了......”有蘇傷神道。

這時大巫師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幾位這麽晚了還在外面,是我們南海的月色太美了嗎?”

有蘇回過頭去,毫不在意的笑道:“糟了......被發現了......”說著想出手試圖制住大巫師。

正當有蘇架勢擺起之際,一旁的阿宓慘叫一聲。

眾人看向阿宓,只見她臉上驚慌失措,手腳像不是自己的一樣,胡亂擺動著,緩緩向大巫師的方向移動,嘴裏驚恐地問:“我怎麽了?”

借著月光,眾人才發現,白天在大堂內飄動的蠶絲,不知什麽時候,趁著羿不註意,已經粘在阿宓身上了。

有蘇嘆了口氣,心想:這還不廢物啊......

羿震怒,抽出身後箭囊內的煎,正想射斷阿宓身上的蠶絲,被大巫師的話阻止了。

“少年我勸你別沖動,這蠶絲可是由我夫人結出的,連通的是這位美人的心脈,你要是現在弄斷了,那這位美人也就心脈盡斷了。”

羿不甘的放下弓箭。

“你不就是想要玉石嗎......要多少我給多少,何必傷人呢......”有蘇的語氣也軟了下來,之前還能周旋一下,現下是完全沒得談了。

“我改變主意了。”有牌在手,大巫師越發地囂張了:“我略有耳聞,上古天狐心月狐現長居於你們青丘,好像還有傳說,心月狐手裏有那麽一縷鴻蒙紫氣......”大巫師露出了貪婪的笑容:“我現在想要那縷紫氣。”

這話戳中了有蘇的命門,他先是一楞,很快又露出了假笑:“巫師大人,你都說了是耳聞,傳說,都是瞎說的,你這樣要求,我上哪給你找鴻蒙紫氣啊?”一天天的凈給我找事,都說了不要管不要管,兔崽子非要來,回青丘逍遙自在多好......有蘇越想越氣,忍不住白了卯卯一眼,繼續與大巫師對峙:“我們青丘要是有這種寶貝,我還要千裏迢迢到南海來求你賣只蝴蝶給我嗎?還不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了?”

“那我可不管。”大巫師滿不在乎地說:“反正我信了。”

“你這樣也太不講道理了!”卯卯著急了,他從小在青丘長大,自己都沒聽說過心月有什麽鴻蒙紫氣,這個人道聽途說,就逼著有蘇給,不給就要傷人,太過分了。

大巫師見卯卯著急,輕蔑一笑:“呵,話我就說到這裏了,給你們時間考慮給不給我。”說完揮揮手:“來者是客,你們就住石室吧,不用去牢室了。”說完身邊的仆從又都上前去,夾住了村口的三人。大巫師摸了摸手中阿宓的臉,掐著她的下巴說:“至於這位美人,我就先帶走了,省得你們動歪腦筋。”

“不可!”羿也急了,正要上前想搶人。

大巫師皺了皺眉,連著阿宓的蠶絲從高樓大殿的方向抽動了一下,阿宓露出了痛苦的表情。見阿宓痛苦,大巫師才又恢覆了笑容:“有何不可?”

三人見狀,敢怒不敢言,乖乖跟著那群傀儡般的仆從,回到了石室。或許那群仆從,真的就只是傀儡。



石室內

三人圍坐在地上,有蘇郁悶地拖著自己的下巴,一聲不吭。

卯卯小心翼翼地問他:“有蘇,什麽是鴻蒙紫氣?”

“少打聽些有的沒的。”有蘇郁悶地說:“難道老狐貍有,你還真讓他拿出來換人嗎?”

“心月狐真的在青丘?”羿詫異道。

有蘇依舊郁悶冷淡:“沒事少打聽!”

“有蘇......”以前在青丘無憂無慮,卯卯從未見過有蘇這麽郁悶,說話都小心了起來:“剛才......那個大巫師說,那些蠶絲,是他夫人弄的......那我們找到他夫人,說不定能......”

聽了卯卯的話,有蘇緩緩看向他,真是對這個兔崽子刮目相看:“想必他所說的夫人,就是那個大殿裏坐著的蠶蛹少女吧......不然憑什麽能與他平起平坐。”

“她憑什麽幫我們?”羿質疑。

卯卯沈思著:“我覺得她好像很可憐......懷著孩子,全身還包著蠶絲......”然後認真地看著羿:“蠶絲是什麽啊,這裏的蠶絲是用來控制那些人的......”

“所以......”有蘇也沈思了一會:“那個女孩可能也被那個巫師控制著?”

卯卯點點頭:“八成是。”

“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羿迫切地問。

“想辦法接近她......”



訛獸除了愛說謊,還善變幻。卯卯偽裝成了那群“行屍走肉”的樣子,小心地在高樓外徘徊。

這裏的人每日都會給大巫師獻上自己農作和狩獵得到的成果,貢品少了,會遭到一頓毒打,貢品最多的人,會受到大巫師的祈福。

這些人之所以像行屍走肉,是因為他們和阿宓一樣,身體上都連著蠶絲,大殿內縱橫交錯的蠶絲,全是用來控制這些人的。難怪這些人,都那麽的聽話。

大巫師每日正午,都會出高樓,到牢室那邊去,也不知道是去做些什麽。管他做什麽,正午就是偷偷潛入大殿最好的時機,卯卯將這個消息告訴了有蘇。

羿生性沖動,怕他誤事,有蘇便將他留在石室,第二天正午和卯卯一起,偷偷潛入了大殿。

那群行屍走肉,也真的是指哪打哪,沒有命令時,就真的跟沒用的木偶一般,輕而易舉地二人就進了大殿。

大巫師不在,那個繭蛹少女依舊坐在正位,渾身的蠶絲連著四周,四周的蠶絲仍像之前一樣微微飄動,但少女坐在正位,像尊石像,一動不動。

卯卯試探地走進少女,打量了一下,感受了一下少女的氣息,輕聲對有蘇說:“有蘇,她還活著嗎?”

“沒氣了?”有蘇緊張地走上前,想親自探探鼻息,手伸過去的時候才發現,蠶絲把少女包的密不透風,包括鼻子。

“也不是......”卯卯繼續仔細觀察著少女:“你看她都被包著這樣了.....”然後伸手感受了一下少女周身的氣:“但是又感覺沒有死。”

“這就難辦了......”有蘇擡頭四處張望,觀察著這大殿內的蠶絲,細數著每一條的走向:“還以為能問點什麽呢......至少問問阿宓在哪。”

許是二人像事情想得太入神,不知道身後有人進了大殿:“諸位這一個個貌若驚鴻的美人,怎麽對我夫人這平平無奇的樣子感興趣嗎?”

二人聞聲嚇得回過頭去,不知道大巫師什麽時候已經回來了:“有蘇......”卯卯不知所措道。

“阿宓呢?”既然被發現了,有蘇也不再客氣。

“和山上那群蝴蝶一起好生養著呢。”大巫師若無其事道。

見大巫師只身一人站在大殿中央,毫不設防,有蘇試圖突然攻擊,一抓伸向大巫師。

這時身後的繭蛹少女一閃而過,擋在了大巫師面前,手中數千條蠶絲擰成一股,捆住了有蘇的爪子,還好有蘇反應及時,另一只手一爪抓斷了蠶絲繩。蠶絲散落在地上,有蘇邊清理手上殘留的蠶絲邊對卯卯說:

“去把羿叫來,記得帶弓箭。”

卯卯點點頭,往大殿外走,繭蛹少女試圖攔住他的去路,蠶絲繩伸向卯卯時,又被有蘇精準擋下。

看了一眼嚇楞了的卯卯,有蘇喝道:“快去!”

卯卯回過神來,迅速跑出大殿。而大巫師則站在一旁一動不動,這互動關系,把有蘇都看疑惑了。

“你不追?”好奇心驅使有蘇問道。

大巫師依舊自信:“我相信我的夫人,我們夫妻同心。”

這哪跟哪啊......聽著大巫師答非所問,有蘇更疑惑了。正當他疑惑時,繭蛹少女像充了電一樣,將周身的蠶絲都調動了起來,朝著有蘇這邊包裹去。

有蘇動作靈敏,閃開了幾道蠶絲的攻擊,只可惜尾巴目標太大,被蠶絲粘住了,他當機立斷,削下了尾巴上的一撮毛。

無名村不大,卯卯和羿馬上就趕到了。卯卯看見有蘇尾巴上缺了的一撮毛,心裏感覺大事不妙了。

青丘的狐貍,最在乎自己的外貌,有蘇不待見阿宓,除了自己多年養大的兔子要白給這個女人之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妒忌阿宓舉世無雙的美貌。這狐尾蓬松柔軟,被青丘狐視作美貌的象征之一,這下有蘇,大概要氣瘋了。

見卯卯來了,有蘇壓了壓怒火,笑道:“兔崽子...這麽多年來,我是不是還沒教過你打架?”

卯卯害怕的點點頭,這麽多年來,沒見過有蘇笑得這麽變態。

“那爸爸今天就教教你怎麽用拳頭解決問題。”

看著有蘇快要失控,羿大聲阻止:“有蘇大神,阿宓她還被他們控制著呢!”

“放心吧!”有蘇回答:“這些蠶絲連著這個無名村所有人,忙不過來的,她現在想解決我,就動不了阿宓!”原來剛才有蘇四處張望,看的是這個......

說完有蘇便直沖那繭蛹少女,一爪子抓開了少女早就布在自己面前的絲網。見絲網被抓破,少女又調動了更多的蠶絲,織成了一堵絲墻。正當有蘇要破壞絲墻時,身後突然出現三股絲繩,朝有蘇襲來,反應過來的有蘇回頭,左右手一手抓斷了一根繩,而第三根繩結結實實的綁在了他的腰上。他抓住了腰上的繩子,用力一拉,將繩子拉向絲墻,一爪抓開了絲墻。趁少女沒反應過來,迅速繞過了她,將她編好的絲繩繞了她一圈,結結實實的捆住了少女,一旁的羿舉起弓箭,一箭射在了有蘇腰間的繩結上,絲繩瞬間散開,只見有蘇剛才被捆綁處的衣料有輕微灼燒的痕跡。少女動作突然變大,有蘇條件反射地掐住了她的脖子,才想起來自己忘記把爪子收回去了,鋒利的爪子劃開了少女的脖子,少女沒有做聲,動作卻用力反抗,反抗的幅度越大,爪子勾得越緊,從脖子徑直滑下,在少女背後開了一條長長的裂縫。

有蘇這才松了手,卯卯和羿緊兩步跑到了有蘇身邊,三人看著跪在地上的繭蛹,背上被有蘇劃出的長長裂縫中,隱約泛著瑩瑩綠光。

卯卯和羿大約知道了這個繭蛹是個什麽東西了。

有蘇看著笑道:“你還不肯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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