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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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又是一年新年到，家家戶戶放鞭炮！
陸圓咕噥翻了個身，睡眼惺忪看過去，李耀山不知什麽時候起來了，這會兒正爬在炕沿上盯著他看。
“吵醒了。”李耀山勾了勾他的發絲，挽到他的耳邊。
“嗯，”陸圓發出一個氣音兒，懶洋洋的，然後打了個哈欠說，“不過也睡好了，今日過年，得早點起來收拾一下。”
“對聯和燈籠已經掛好了，飯也做上了，你要累的慌再睡一會兒。”生產就這幾天的事兒了，李耀山不放心，總想讓他好好休息積攢力氣。
“你起早貼的嗎？我都不知道。”陸圓摸了摸他的下巴，應該是刮過胡茬子了，一點都不紮手了。
“二妹起早把漿糊熬上了，她和三弟貼的。”李耀山湊近了點，讓夫郎勾的方便。
“四弟呢？他前兩天不還吵著要貼對聯？沒起來嗎？”陸圓眨了眨眼問。
“還能起不來，早早去柱子家了，幫人家貼去了。”李耀山看著他說。
“這四弟，”陸圓輕笑了兩聲，心裏覺得挺有意思，“四弟這是早早把寶哥兒當小夫郎了。”
“他知道對人家好就行。”李耀山不管自家弟弟幹啥。
“我也喜歡寶哥兒，”陸圓嘴角勾了勾，此時他是體會到明哥兒對弟夫郎的感覺了。
“嗯。”李耀山點點頭，他心裏沒什麽感覺，看寶哥兒跟看孩子似的。
“唉！”陸圓突然呼喊了一聲。
“怎麽了？是肚子嗎？要不要喊穩婆？”李耀山最近比陸圓還不經“嚇”。
“沒，沒有，”陸圓仔細感受了一下，看著緊張兮兮的李耀山，輕聲說，“小家夥剛剛踢了我一腳，比之前的勁兒都要大。”
“等你生完了，我說他。”李耀山松了一口氣兒，為了能順利生產，他把穩婆都接到家裏住了，也就過年這天讓人回家了。
“說什麽，小家夥是想出來了，著急見阿爹和小麽了。”又說了點體己話，陸圓起來穿衣裳了。
李耀山晚上把陸圓的衣裳都捂在被褥下面了，熱烘烘的暖了一晚上，冬日早上穿到身上，心裏身上都暖洋洋的。
吃過早飯，陸圓想出去轉一轉，吃飯時聽明哥兒說外面飄雪花了，他也想去看個熱鬧。
雪下的不大，剛落下來就被吹散了，不過到底是冬季，天冷都存住了，地面上鋪了薄薄的一層，稀稀疏疏能下一天。
剛出了院門，三個小的看見他，連忙便朝他跑了過來，脆生生喊“圓哥夫過年好”！
三個小的穿的都是新衣裳，衣領衣袖衣擺上都繡了兔毛，那是陸圓讓李耀山收拾出來的，特意為了冬天準備的。
“過年好！晚上給你們發紅包！”陸圓看見李耀根手裏拿著拆下來的小鞭兒，摸著他的腦袋叮囑道，“放小鞭兒註意點兒。”
“知道了！圓哥夫！”李耀根學他，擡手想摸摸陸圓的肚子，可發現手造的黢黑，在自己褲子蹭了蹭才碰了碰，“聽圓哥夫的話！以後小叔帶你掏鳥蛋！放小鞭！”
“別鬧你哥夫，你們玩兒去。”李耀山皺眉拿開他的手，他可不敢讓李耀根碰，手上沒輕沒重。
“嘁！大哥兒真小氣！圓哥夫都沒不讓碰！你老說啥！還有！我跟我侄子說話！你老管我！”李耀根好不樂意，瞪了他大哥一眼，左右手領著一個走了。
李耀根過完年才十歲，一口一個“侄子”，陸圓實在覺得好笑，輕輕笑出了聲。
“笑什麽？”李耀山扶著他走，下雪天怕路滑。
“笑你太緊張了，”陸圓擡手去碰他的眉毛，輕輕撫開，“眉毛怎麽總是皺著。”
“皺了嗎？沒有。”話是這麽說的，李耀山的眉毛還是沒松開。
生產的時間越來越近，他的情緒越來越緊繃，不過他平時話就少，自然沒人看的出來，不過，身為枕邊人，陸圓知道他的感受。
感受到手下的皮膚還緊緊蹙著，陸圓心裏默默嘆了口氣，伸手拉住李耀山的大手。
李耀山自己當然也知道，他怕自己的情緒影響到夫郎，自己一直強忍著，可總有情緒外露的時候，李耀山是真的怕。
老人都說了，生孩子就是走一道鬼門關，誰都得走上這一遭，他娘就沒能走過去，生完小妹就沒了。
如果可以，他寧可不要孩子，就這麽和夫郎一直相伴到老，可夫郎……他看出來了，夫郎喜歡孩子，很喜歡。
只能握緊夫郎的手，給彼此堅定的力量。
……
全家都指著兔棚的生意過日子，冬季自然不能馬虎了，幹草勤著換，糞便日日清理，天亮了以後，燒了爐子暖了棚子。
李秀紅正在院裏跟妮兒一起玩兒，見他們過來，忙叫人進屋裏坐坐。
“小妮兒！跟大舅舅麽說過年好啊！”李秀紅領著小妮兒走過來。
“不坐了，我想去兔棚看看。”陸圓笑著對她說，然後從懷裏掏出了竈糖，是剛剛在屋裏拿的，“小妮兒，舅麽給你拿竈糖了，香小麽一口！”
李秀紅看他不好彎腰，便把小妮兒抱了起來，湊近一些，小妮兒笑瞇瞇的，摟著陸圓的鼻子，左右臉各親了一口。
“過年好！大舅！舅麽！”小奶音軟乎乎的。
“你們一會兒早點過去吧，讓三條狗子過來。”陸圓握了會兒小妮兒的小手，轉頭跟李秀紅說。
“行，大順在兔棚收拾糞便呢，完事兒我們就過去。”李秀紅笑著答應。
“還過去不？”李耀山側過腦袋問他。
“不去了。”陸圓突然想上廁所了，有些不好意思向李秀紅笑了笑，“我先回去了。”
“回吧，天冷出來轉一圈就行，別凍著了。”李秀紅點點頭。
今天大年三十，禾哥兒和寶哥兒一起去柱子家過年了，下午的飯就由陸圓掌勺了，明哥兒和李秀紅在旁邊打下手。
沒有什麽覆雜的菜，肉類都是前幾日烀好炸好的，今天回一下鍋，加點調味料就行。
醬燜肘子、紅燒肉、笨雞燉松樹蘑、扒肉……素菜弄了一個缸豆炒肉和一個黃瓜條炒肉。
兩樣素菜都是陸圓夏天曬好的，昨晚各抓了一把泡上，之前陸圓沒嫁過來，他們冬天除了大白菜就是蘿蔔，沒有別的可吃的，現在都能吃到新鮮的了。
而且陸圓又像去年那樣，年前熬了些山楂水，煮了一些桃蘋果和梨，切好後放在外面凍上了，現吃現在鍋裏重新煮一下，這些是飯後的果子和糖水。
“過年好！”“大哥！哥夫！過年好！”“都好！大家都好！”……
一大家人圍在飯桌上，坐了滿滿的一圈，每個人的臉上都是滿滿的笑容，馬上要到新年了，一年更比一年好。
陸圓做的飯菜向來受家裏人歡迎，大人們還好，小的們好久沒吃到圓哥夫做的飯了，吃的嘴巴都停不下來。
李耀根今天話都少了，他自己造了半個肘子、兩個豬爪兩大塊兒扒肉和好多的肉塊兒，光盯著肉，菜是一口不動。
“哥夫兒，你肚裏的小家夥是會挑日子的，老人都說大生辰的孩子有福氣呢！”李秀紅對陸圓的第一印象就好，而從她大哥那知道後來發生的事兒，不禁更加親近了。
“我倒不求別的，只想著他健康平安就好。”提到孩子，陸圓從來都是笑意盈盈。
“那肯定的！咱家孩子還能差的了！”周曉明在旁邊出了聲，手上還拿著雞爪在啃，他自小不缺肉吃，就愛啃點爪子。
“明哥兒，你現在沒什麽反應了吧？”弟夫郎叫的拗口，李秀紅也就跟著陸圓叫“明哥兒”了。
“大部分時間沒什麽反應了，偶然還會難受一些，不過比之前好多了，我現在好的不得了！”周曉明笑嘻嘻說，他從嫁過來前就想要孩子，不管多難受他都能忍過去。
“大哥和三弟現在都成了家，也有了自己的孩子，四弟和小妹兒也都好好長大，真好！”說著說著，李秀紅眼眶有些濕了，離家這幾年，她都盼著這一天呢。
“我們家會越來越好的！”陸圓理解她，他以前也希望家裏熱熱鬧鬧的，現在也都一一成真了。
飯後，開始準備包餃子的餡子，這種事兒不用陸圓上手了，陸圓安排李耀山剁餡子，安排李耀河和面團，他把調味兒料放好，回屋裏躺了會兒，和明哥兒和李秀紅一起閑聊，等著一會兒包餃子。
起早也是乏了，再加上下午做飯，陸圓不知不覺睡著了，等被外面的鞭炮聲吵醒，陸圓睜開眼睛看了看，已經該吃年夜飯了。
陸圓慢慢從炕上爬了起來，穿上鞋走到外屋，李耀山正坐在竈臺前加柴火，看到夫郎出來了，遞了一碗水過去。
“這是什麽？”陸圓接了過來，顏色有些淡淡的黃。
“凍梨汁，我看你今天饞了，弄點汁水溫著。”老郎中不讓吃涼的，可李耀山在飯桌上瞧見了，夫郎看他們吃凍梨饞的不行了。
“謝謝夫君！”
陸圓很開心，眼睛笑的瞇了瞇，他冬日最喜歡吃凍梨，咬上一口滿滿的汁水，雖然溫過的汁水不如涼的口感好，但，他也嘗到了甜頭麽！
院裏，李耀河領著兩個小的在放鞭炮今年他們家喜事兒多，必須要好好慶祝一番，再有就是鞭炮嘣的響，除年祟迎新年！
年夜飯主要就是吃餃子，陸圓還是準備了兩種餡子，大蔥肉和白菜肉的，剩下的菜熱一熱，又是一頓溫馨的飯。
在吃飯前，家裏人都先給李耀山和陸圓拜年了，他們在家裏屬於大的，每個人都給發了紅包。
吃過飯後，有想守夜的就守夜，不想守夜的就睡覺，陸圓今年肯定是不能熬的，剛想和李耀山回屋，突然覺得肚子不對勁兒，他立馬撐住對方的手，搖了搖。
“夫君，我可能要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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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圓咕噥翻了個身，睡眼惺忪看過去，李耀山不知什麽時候起來了，這會兒正爬在炕沿上盯著他看。
“吵醒了。”李耀山勾了勾他的發絲，挽到他的耳邊。
“嗯，”陸圓發出一個氣音兒，懶洋洋的，然後打了個哈欠說，“不過也睡好了，今日過年，得早點起來收拾一下。”
“對聯和燈籠已經掛好了，飯也做上了，你要累的慌再睡一會兒。”生產就這幾天的事兒了，李耀山不放心，總想讓他好好休息積攢力氣。
“你起早貼的嗎？我都不知道。”陸圓摸了摸他的下巴，應該是刮過胡茬子了，一點都不紮手了。
“二妹起早把漿糊熬上了，她和三弟貼的。”李耀山湊近了點，讓夫郎勾的方便。
“四弟呢？他前兩天不還吵著要貼對聯？沒起來嗎？”陸圓眨了眨眼問。
“還能起不來，早早去柱子家了，幫人家貼去了。”李耀山看著他說。
“這四弟，”陸圓輕笑了兩聲，心裏覺得挺有意思，“四弟這是早早把寶哥兒當小夫郎了。”
“他知道對人家好就行。”李耀山不管自家弟弟幹啥。
“我也喜歡寶哥兒，”陸圓嘴角勾了勾，此時他是體會到明哥兒對弟夫郎的感覺了。
“嗯。”李耀山點點頭，他心裏沒什麽感覺，看寶哥兒跟看孩子似的。
“唉！”陸圓突然呼喊了一聲。
“怎麽了？是肚子嗎？要不要喊穩婆？”李耀山最近比陸圓還不經“嚇”。
“沒，沒有，”陸圓仔細感受了一下，看著緊張兮兮的李耀山，輕聲說，“小家夥剛剛踢了我一腳，比之前的勁兒都要大。”
“等你生完了，我說他。”李耀山松了一口氣兒，為了能順利生產，他把穩婆都接到家裏住了，也就過年這天讓人回家了。
“說什麽，小家夥是想出來了，著急見阿爹和小麽了。”又說了點體己話，陸圓起來穿衣裳了。
李耀山晚上把陸圓的衣裳都捂在被褥下面了，熱烘烘的暖了一晚上，冬日早上穿到身上，心裏身上都暖洋洋的。
吃過早飯，陸圓想出去轉一轉，吃飯時聽明哥兒說外面飄雪花了，他也想去看個熱鬧。
雪下的不大，剛落下來就被吹散了，不過到底是冬季，天冷都存住了，地面上鋪了薄薄的一層，稀稀疏疏能下一天。
剛出了院門，三個小的看見他，連忙便朝他跑了過來，脆生生喊“圓哥夫過年好”！
三個小的穿的都是新衣裳，衣領衣袖衣擺上都繡了兔毛，那是陸圓讓李耀山收拾出來的，特意為了冬天準備的。
“過年好！晚上給你們發紅包！”陸圓看見李耀根手裏拿著拆下來的小鞭兒，摸著他的腦袋叮囑道，“放小鞭兒註意點兒。”
“知道了！圓哥夫！”李耀根學他，擡手想摸摸陸圓的肚子，可發現手造的黢黑，在自己褲子蹭了蹭才碰了碰，“聽圓哥夫的話！以後小叔帶你掏鳥蛋！放小鞭！”
“別鬧你哥夫，你們玩兒去。”李耀山皺眉拿開他的手，他可不敢讓李耀根碰，手上沒輕沒重。
“嘁！大哥兒真小氣！圓哥夫都沒不讓碰！你老說啥！還有！我跟我侄子說話！你老管我！”李耀根好不樂意，瞪了他大哥一眼，左右手領著一個走了。
李耀根過完年才十歲，一口一個“侄子”，陸圓實在覺得好笑，輕輕笑出了聲。
“笑什麽？”李耀山扶著他走，下雪天怕路滑。
“笑你太緊張了，”陸圓擡手去碰他的眉毛，輕輕撫開，“眉毛怎麽總是皺著。”
“皺了嗎？沒有。”話是這麽說的，李耀山的眉毛還是沒松開。
生產的時間越來越近，他的情緒越來越緊繃，不過他平時話就少，自然沒人看的出來，不過，身為枕邊人，陸圓知道他的感受。
感受到手下的皮膚還緊緊蹙著，陸圓心裏默默嘆了口氣，伸手拉住李耀山的大手。
李耀山自己當然也知道，他怕自己的情緒影響到夫郎，自己一直強忍著，可總有情緒外露的時候，李耀山是真的怕。
老人都說了，生孩子就是走一道鬼門關，誰都得走上這一遭，他娘就沒能走過去，生完小妹就沒了。
如果可以，他寧可不要孩子，就這麽和夫郎一直相伴到老，可夫郎……他看出來了，夫郎喜歡孩子，很喜歡。
只能握緊夫郎的手，給彼此堅定的力量。
……
全家都指著兔棚的生意過日子，冬季自然不能馬虎了，幹草勤著換，糞便日日清理，天亮了以後，燒了爐子暖了棚子。
李秀紅正在院裏跟妮兒一起玩兒，見他們過來，忙叫人進屋裏坐坐。
“小妮兒！跟大舅舅麽說過年好啊！”李秀紅領著小妮兒走過來。
“不坐了，我想去兔棚看看。”陸圓笑著對她說，然後從懷裏掏出了竈糖，是剛剛在屋裏拿的，“小妮兒，舅麽給你拿竈糖了，香小麽一口！”
李秀紅看他不好彎腰，便把小妮兒抱了起來，湊近一些，小妮兒笑瞇瞇的，摟著陸圓的鼻子，左右臉各親了一口。
“過年好！大舅！舅麽！”小奶音軟乎乎的。
“你們一會兒早點過去吧，讓三條狗子過來。”陸圓握了會兒小妮兒的小手，轉頭跟李秀紅說。
“行，大順在兔棚收拾糞便呢，完事兒我們就過去。”李秀紅笑著答應。
“還過去不？”李耀山側過腦袋問他。
“不去了。”陸圓突然想上廁所了，有些不好意思向李秀紅笑了笑，“我先回去了。”
“回吧，天冷出來轉一圈就行，別凍著了。”李秀紅點點頭。
今天大年三十，禾哥兒和寶哥兒一起去柱子家過年了，下午的飯就由陸圓掌勺了，明哥兒和李秀紅在旁邊打下手。
沒有什麽覆雜的菜，肉類都是前幾日烀好炸好的，今天回一下鍋，加點調味料就行。
醬燜肘子、紅燒肉、笨雞燉松樹蘑、扒肉……素菜弄了一個缸豆炒肉和一個黃瓜條炒肉。
兩樣素菜都是陸圓夏天曬好的，昨晚各抓了一把泡上，之前陸圓沒嫁過來，他們冬天除了大白菜就是蘿蔔，沒有別的可吃的，現在都能吃到新鮮的了。
而且陸圓又像去年那樣，年前熬了些山楂水，煮了一些桃蘋果和梨，切好後放在外面凍上了，現吃現在鍋裏重新煮一下，這些是飯後的果子和糖水。
“過年好！”“大哥！哥夫！過年好！”“都好！大家都好！”……
一大家人圍在飯桌上，坐了滿滿的一圈，每個人的臉上都是滿滿的笑容，馬上要到新年了，一年更比一年好。
陸圓做的飯菜向來受家裏人歡迎，大人們還好，小的們好久沒吃到圓哥夫做的飯了，吃的嘴巴都停不下來。
李耀根今天話都少了，他自己造了半個肘子、兩個豬爪兩大塊兒扒肉和好多的肉塊兒，光盯著肉，菜是一口不動。
“哥夫兒，你肚裏的小家夥是會挑日子的，老人都說大生辰的孩子有福氣呢！”李秀紅對陸圓的第一印象就好，而從她大哥那知道後來發生的事兒，不禁更加親近了。
“我倒不求別的，只想著他健康平安就好。”提到孩子，陸圓從來都是笑意盈盈。
“那肯定的！咱家孩子還能差的了！”周曉明在旁邊出了聲，手上還拿著雞爪在啃，他自小不缺肉吃，就愛啃點爪子。
“明哥兒，你現在沒什麽反應了吧？”弟夫郎叫的拗口，李秀紅也就跟著陸圓叫“明哥兒”了。
“大部分時間沒什麽反應了，偶然還會難受一些，不過比之前好多了，我現在好的不得了！”周曉明笑嘻嘻說，他從嫁過來前就想要孩子，不管多難受他都能忍過去。
“大哥和三弟現在都成了家，也有了自己的孩子，四弟和小妹兒也都好好長大，真好！”說著說著，李秀紅眼眶有些濕了，離家這幾年，她都盼著這一天呢。
“我們家會越來越好的！”陸圓理解她，他以前也希望家裏熱熱鬧鬧的，現在也都一一成真了。
飯後，開始準備包餃子的餡子，這種事兒不用陸圓上手了，陸圓安排李耀山剁餡子，安排李耀河和面團，他把調味兒料放好，回屋裏躺了會兒，和明哥兒和李秀紅一起閑聊，等著一會兒包餃子。
起早也是乏了，再加上下午做飯，陸圓不知不覺睡著了，等被外面的鞭炮聲吵醒，陸圓睜開眼睛看了看，已經該吃年夜飯了。
陸圓慢慢從炕上爬了起來，穿上鞋走到外屋，李耀山正坐在竈臺前加柴火，看到夫郎出來了，遞了一碗水過去。
“這是什麽？”陸圓接了過來，顏色有些淡淡的黃。
“凍梨汁，我看你今天饞了，弄點汁水溫著。”老郎中不讓吃涼的，可李耀山在飯桌上瞧見了，夫郎看他們吃凍梨饞的不行了。
“謝謝夫君！”
陸圓很開心，眼睛笑的瞇了瞇，他冬日最喜歡吃凍梨，咬上一口滿滿的汁水，雖然溫過的汁水不如涼的口感好，但，他也嘗到了甜頭麽！
院裏，李耀河領著兩個小的在放鞭炮今年他們家喜事兒多，必須要好好慶祝一番，再有就是鞭炮嘣的響，除年祟迎新年！
年夜飯主要就是吃餃子，陸圓還是準備了兩種餡子，大蔥肉和白菜肉的，剩下的菜熱一熱，又是一頓溫馨的飯。
在吃飯前，家裏人都先給李耀山和陸圓拜年了，他們在家裏屬於大的，每個人都給發了紅包。
吃過飯後，有想守夜的就守夜，不想守夜的就睡覺，陸圓今年肯定是不能熬的，剛想和李耀山回屋，突然覺得肚子不對勁兒，他立馬撐住對方的手，搖了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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