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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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桃花開了一樹又一樹，地皮漸漸生出了綠芽，冰層融化潺潺流淌，春暖花開，萬物覆蘇。
這月有幾天天氣特別暖和，李耀山帶上大灰和大風上山獵了一圈。
也是他們運氣好，捕到出來找食的獵物，山，雞，野，兔抓到了不少，另外，李耀山還抓到了一只麅，子。
麅，子可是難得的東西，當了幾年獵戶，李耀山也沒遇到過，想了想，還是整個賣到鎮上劃算。
鎮上的老爺就喜歡吃些山裏貨，凡是帶上“山貨”兩字，他們都是爭著搶著要，一為補身子，二為求口味。
之前鎮上的管家幫李耀山介紹不少活計，這次有新鮮山貨，李耀山先問他要不要了，要的話就留下，不要的話，他再問別人。
管事也是痛快的人，更何況還是這樣難見的山貨，李耀山拿來的東西他全給收了，還說以後有東西直接送來，他們家老爺就愛這口，有多少就要多少。
李耀山遂點頭應了，這樣對他也很方便，不用在外面擺攤子零賣了，還能早早回家陪夫郎。
賣了東西得了銀錢，李耀山給夫郎和弟妹弟夫郎都買了吃食，額外，又給夫郎買了一對銀耳墜子，簡潔的樣式，小巧玲瓏。
平日裏被鬢角的發絲擋著，李耀山還不知道，直到最近一次，兩人親密的時候，匆忙來不及熄滅油燈，李耀山親夫郎時才發現的。
當時他問了，陸圓抽著氣兒回答。
“小哥兒，嗯從小就要紮耳眼了，成親的時候……會掛上銀墜子，寓意著祝福啊……康健啊……抵擋邪惡。”
“那你為什麽沒戴？”李耀山以為夫郎不好意思說出口，成親時沒管自己要。
“嗯……不是，銀墜子啊……是長輩給買給的……爺爺走了……我沒有……”
所以，李耀山才想買一副耳墜子回來，別人家夫郎有的，他家夫郎也會有，他都會給一一補上。
之前獵的野，兔裏面有三只懷崽子的，李耀山沒拿鎮子上賣，陸圓留在家裏養著了，沒幾天都下崽了。
四十幾只粉粉嫩嫩的小兔崽子，剛下生的身上禿光光的，不怎麽好看，不過養著養著，身上毛絨絨的，手感好多了。
李耀山編了好幾個筐給陸圓養兔崽子，他編筐的手藝沒有李耀河好，但留在家裏用還是能用得住的。
“好多崽崽啊！”周曉明都驚呆了，這野兔子也太能生了吧。
“等大一大，要把它們分開，要不然下個沒完了。”陸圓正在給筐裏面鋪幹稻草，小崽子怕冷，得多鋪墊著點。
野兔一年四季都能繁，殖，孕期還短，幾乎是剛下完崽子就能懷上，小崽子長到三月大也得分開了，要不然養不下。
“比我家的母豬還能生！我家的母豬一胎最多十三個豬崽！”周曉明幫他挑細軟的幹稻草，邊挑邊說。
“不是那麽比較的。”陸圓接過來幹稻草，一層一層鋪好。
“兔崽子好嫩乎啊！”窩都鋪好了，一只只抱進去，周曉明發出真心的感嘆，“等大一些！你給我做□□肉吧！”
陸圓：“……”
你是真饞了。
日子臨近清明節，李家村家家戶戶開始準備祭拜祖先的貢品了。
李耀山家也不例外，不過他們只需要準備李耀山娘親的份兒就行，再往上的祖宗，有他們上一輩操持著，額外，又給陸圓爺爺準備了一份。
紙錢元寶香燭鞭炮……這些東西是要備齊全的，另外還要準備什麽焚燒，那就是自己家的事兒了。
陸圓準備了五樣菜，一塊兒四四方方的豬肉、一塊兒四四方方的豆腐、一整只燒雞、炸一捆粉條，另外還有一條炸魚。
瓜果也要備著三樣，三個大柿子，三個大蘋果，還有在南方商販那買的三個橘子。
主食，陸圓還蒸了十個大饅頭，白白胖胖，一按軟軟乎乎的，又炸了三樣幹果子，套環地瓜幹小麻花。
共準備了兩份，自此，他們家的東西就準備好了。
清明節當天要吃豆腐，大家陸續起來後，陸圓讓李耀山拿著錢去買豆腐，他在家裏先把飯蒸上。
周曉明自從成親第一天起晚了，後面再沒賴過床，陸圓做早飯，他在旁邊給家裏的雞崽鴨崽豬崽子們準備吃食。
也沒什麽新鮮的，現在也沒別的菜，大白菜梆子掰開就是一頓剁，不過剁白菜對他來說簡直不叫事兒，畢竟以前是剁豬大骨頭的人。
拌上苞米面，加上溫水和和，就能餵食去了，順手再給大兔子扔點白菜葉子，狗子們等他們吃完，有啥餵啥。
豆腐買回來後，陸圓把豆腐切成均勻的片狀，半指的厚度，放在鍋裏兩面煎至金黃，拿出來後再切成三角塊兒，和著辣子炒一盤，他們吃，再和大蔥蒜末炒一盤，兩個小的吃。
另一道菜，陸圓做的白菜豆腐湯，就放了少許的鹽，其他什麽材料都沒放，清清淡淡的，最適合早上配飯吃了。
“三弟，你和明哥兒來年再去。”飯桌上，李耀山先開了口。
“大哥，我能上去。”李耀河在一旁說。
“你的腳還有半個月就能拆板了，別上山下山再出差了，”李耀山又說，“咱娘不會計較那些，咱們過得好她安心。”
“聽大哥的。”頓了頓，李耀河點點頭。
“我和大山先上山看娘，之後回村子裏看爺爺，明哥兒要跟回去嗎？”陸圓看著周曉明問。
“不回去了！等夫君腳好了！我和他一起回去！”周曉明雖是大大咧咧，但該有的心思也有，人家兩夫夫一起，他可不摻和。
“嗯，我陪你回去。”李耀河在旁邊應了，之前聽明哥兒在外面叫他夫君，還有些放不開，不過現在，他聽著高興。
飯後，李耀山和陸圓拎著東西準備上山了，李耀根跟在後面，小妹自然是不用去的，她身體不好，李耀山不讓他去。
村裏能看到有人陸陸續續往山上去了，李家村的墳墓都在那一片，大家都往一個方向去。
有熟悉的打了打招呼，李耀山還看見柱子奶奶一家，連柱子奶奶也出門準備上山了，胳膊挽著一個筐籃，裏面裝的滿滿當當的食物。
“奶奶。”“奶奶。”三人前後腳喊人了。
“都備著呢，”柱子奶奶也看見了陸圓筐籃裏準備的東西，臉上的笑容越發慈愛，拉過陸圓的手，連連誇獎，“真好！真好！”
“奶奶也跟著去呢？”下山還是有些陡峭的，他們下山都需要慢點，要不然摔一下也受不了。
“習俗麽，怎麽也得去看看，”都是一個方向，大家就一起走了，“不打緊，我慢點走，慢點上。”
李耀根不是第一次來了，他也知道是去幹什麽，一路上沒有話，安靜跟在大人旁邊。
一路聊上幾句，到了地方，李耀山看了看，只見到老叔老嬸二叔二嬸，其他人沒見著，互相打了招呼後，開始忙活自己的。
“娘，我們來看你了。”陸圓先跪下，把東西一樣樣擺好。
“娘！我是四根！給你磕頭了！”李耀根磕了三個頭，娘走時他還小，他對娘是模糊的，只知道是娘。
李耀山在旁邊收拾，添添土，收拾收拾殘枝樹葉，磕了頭，說了話，就往山下趕了。
貢品都拿了回來，以前的老人說，吃完肚子不疼，不管有沒有用，算是一種習俗了。
套上牛車，直奔村子去了，除了準備的那些東西外，路過鎮子上，李耀山又買了一壺酒。
祭拜完事，兩人在晚飯前趕回來了，李耀河沒等陸圓回來做飯，和周曉明簡單做了一頓，李耀山他們進屋就吃現成的了。
“明天我再進趟山。”吃完飯，李耀山跟大家交代。
最近天剛暖和，出來覓食的野貨不少，打獵還是要比出體力掙錢，李耀山想趁這段時間抓緊掙點，再過一個月，就要開始種地了。
“大哥！那以後的碗我來刷！你早點休息！”周曉明先搶著說。
他在家除了餵食別的精細活也不會幹，李耀山有時候還跟他搶著洗碗，他一天都沒什麽事兒可幹，這次他先表態了。
“也好。”李耀山知曉他的意思，便也應下了。
天越來越暖和，家裏家外的活計只會多不會少，需要用人的地方也多了，刷碗還是個輕松的活兒，弟夫郎幹也合適，其他重活他們哥倆幹就好。
不用收拾碗筷，李耀山和陸圓洗漱完早早歇下了。
上山打獵更是個力氣活，陸圓想著明早早起些，給李耀山烙上幾張油餅帶著，半途餓的時候還能墊墊肚子。
正想著還要準備什麽，一雙粗繭的大手摸了過來。
“你明天上山，還不歇歇？”陸圓擡起半邊身子，壓住他作亂的手臂。
“上山也不耽誤，”李耀山火熱的身軀貼過去，大手重新攏了上去，嗓音低沈，吐出來的氣息灼人， “好幾日沒和你親近了。”
“可是……”陸圓說了兩個字頓住了。
他想說每次完事都很累，怎麽會不耽誤上山呢，可話到嘴邊卡住了，等等，李耀山好像……真的……每次完事都更精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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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開了一樹又一樹，地皮漸漸生出了綠芽，冰層融化潺潺流淌，春暖花開，萬物覆蘇。
這月有幾天天氣特別暖和，李耀山帶上大灰和大風上山獵了一圈。
也是他們運氣好，捕到出來找食的獵物，山，雞，野，兔抓到了不少，另外，李耀山還抓到了一只麅，子。
麅，子可是難得的東西，當了幾年獵戶，李耀山也沒遇到過，想了想，還是整個賣到鎮上劃算。
鎮上的老爺就喜歡吃些山裏貨，凡是帶上“山貨”兩字，他們都是爭著搶著要，一為補身子，二為求口味。
之前鎮上的管家幫李耀山介紹不少活計，這次有新鮮山貨，李耀山先問他要不要了，要的話就留下，不要的話，他再問別人。
管事也是痛快的人，更何況還是這樣難見的山貨，李耀山拿來的東西他全給收了，還說以後有東西直接送來，他們家老爺就愛這口，有多少就要多少。
李耀山遂點頭應了，這樣對他也很方便，不用在外面擺攤子零賣了，還能早早回家陪夫郎。
賣了東西得了銀錢，李耀山給夫郎和弟妹弟夫郎都買了吃食，額外，又給夫郎買了一對銀耳墜子，簡潔的樣式，小巧玲瓏。
平日裏被鬢角的發絲擋著，李耀山還不知道，直到最近一次，兩人親密的時候，匆忙來不及熄滅油燈，李耀山親夫郎時才發現的。
當時他問了，陸圓抽著氣兒回答。
“小哥兒，嗯從小就要紮耳眼了，成親的時候……會掛上銀墜子，寓意著祝福啊……康健啊……抵擋邪惡。”
“那你為什麽沒戴？”李耀山以為夫郎不好意思說出口，成親時沒管自己要。
“嗯……不是，銀墜子啊……是長輩給買給的……爺爺走了……我沒有……”
所以，李耀山才想買一副耳墜子回來，別人家夫郎有的，他家夫郎也會有，他都會給一一補上。
之前獵的野，兔裏面有三只懷崽子的，李耀山沒拿鎮子上賣，陸圓留在家裏養著了，沒幾天都下崽了。
四十幾只粉粉嫩嫩的小兔崽子，剛下生的身上禿光光的，不怎麽好看，不過養著養著，身上毛絨絨的，手感好多了。
李耀山編了好幾個筐給陸圓養兔崽子，他編筐的手藝沒有李耀河好，但留在家裏用還是能用得住的。
“好多崽崽啊！”周曉明都驚呆了，這野兔子也太能生了吧。
“等大一大，要把它們分開，要不然下個沒完了。”陸圓正在給筐裏面鋪幹稻草，小崽子怕冷，得多鋪墊著點。
野兔一年四季都能繁，殖，孕期還短，幾乎是剛下完崽子就能懷上，小崽子長到三月大也得分開了，要不然養不下。
“比我家的母豬還能生！我家的母豬一胎最多十三個豬崽！”周曉明幫他挑細軟的幹稻草，邊挑邊說。
“不是那麽比較的。”陸圓接過來幹稻草，一層一層鋪好。
“兔崽子好嫩乎啊！”窩都鋪好了，一只只抱進去，周曉明發出真心的感嘆，“等大一些！你給我做□□肉吧！”
陸圓：“……”
你是真饞了。
日子臨近清明節，李家村家家戶戶開始準備祭拜祖先的貢品了。
李耀山家也不例外，不過他們只需要準備李耀山娘親的份兒就行，再往上的祖宗，有他們上一輩操持著，額外，又給陸圓爺爺準備了一份。
紙錢元寶香燭鞭炮……這些東西是要備齊全的，另外還要準備什麽焚燒，那就是自己家的事兒了。
陸圓準備了五樣菜，一塊兒四四方方的豬肉、一塊兒四四方方的豆腐、一整只燒雞、炸一捆粉條，另外還有一條炸魚。
瓜果也要備著三樣，三個大柿子，三個大蘋果，還有在南方商販那買的三個橘子。
主食，陸圓還蒸了十個大饅頭，白白胖胖，一按軟軟乎乎的，又炸了三樣幹果子，套環地瓜幹小麻花。
共準備了兩份，自此，他們家的東西就準備好了。
清明節當天要吃豆腐，大家陸續起來後，陸圓讓李耀山拿著錢去買豆腐，他在家裏先把飯蒸上。
周曉明自從成親第一天起晚了，後面再沒賴過床，陸圓做早飯，他在旁邊給家裏的雞崽鴨崽豬崽子們準備吃食。
也沒什麽新鮮的，現在也沒別的菜，大白菜梆子掰開就是一頓剁，不過剁白菜對他來說簡直不叫事兒，畢竟以前是剁豬大骨頭的人。
拌上苞米面，加上溫水和和，就能餵食去了，順手再給大兔子扔點白菜葉子，狗子們等他們吃完，有啥餵啥。
豆腐買回來後，陸圓把豆腐切成均勻的片狀，半指的厚度，放在鍋裏兩面煎至金黃，拿出來後再切成三角塊兒，和著辣子炒一盤，他們吃，再和大蔥蒜末炒一盤，兩個小的吃。
另一道菜，陸圓做的白菜豆腐湯，就放了少許的鹽，其他什麽材料都沒放，清清淡淡的，最適合早上配飯吃了。
“三弟，你和明哥兒來年再去。”飯桌上，李耀山先開了口。
“大哥，我能上去。”李耀河在一旁說。
“你的腳還有半個月就能拆板了，別上山下山再出差了，”李耀山又說，“咱娘不會計較那些，咱們過得好她安心。”
“聽大哥的。”頓了頓，李耀河點點頭。
“我和大山先上山看娘，之後回村子裏看爺爺，明哥兒要跟回去嗎？”陸圓看著周曉明問。
“不回去了！等夫君腳好了！我和他一起回去！”周曉明雖是大大咧咧，但該有的心思也有，人家兩夫夫一起，他可不摻和。
“嗯，我陪你回去。”李耀河在旁邊應了，之前聽明哥兒在外面叫他夫君，還有些放不開，不過現在，他聽著高興。
飯後，李耀山和陸圓拎著東西準備上山了，李耀根跟在後面，小妹自然是不用去的，她身體不好，李耀山不讓他去。
村裏能看到有人陸陸續續往山上去了，李家村的墳墓都在那一片，大家都往一個方向去。
有熟悉的打了打招呼，李耀山還看見柱子奶奶一家，連柱子奶奶也出門準備上山了，胳膊挽著一個筐籃，裏面裝的滿滿當當的食物。
“奶奶。”“奶奶。”三人前後腳喊人了。
“都備著呢，”柱子奶奶也看見了陸圓筐籃裏準備的東西，臉上的笑容越發慈愛，拉過陸圓的手，連連誇獎，“真好！真好！”
“奶奶也跟著去呢？”下山還是有些陡峭的，他們下山都需要慢點，要不然摔一下也受不了。
“習俗麽，怎麽也得去看看，”都是一個方向，大家就一起走了，“不打緊，我慢點走，慢點上。”
李耀根不是第一次來了，他也知道是去幹什麽，一路上沒有話，安靜跟在大人旁邊。
一路聊上幾句，到了地方，李耀山看了看，只見到老叔老嬸二叔二嬸，其他人沒見著，互相打了招呼後，開始忙活自己的。
“娘，我們來看你了。”陸圓先跪下，把東西一樣樣擺好。
“娘！我是四根！給你磕頭了！”李耀根磕了三個頭，娘走時他還小，他對娘是模糊的，只知道是娘。
李耀山在旁邊收拾，添添土，收拾收拾殘枝樹葉，磕了頭，說了話，就往山下趕了。
貢品都拿了回來，以前的老人說，吃完肚子不疼，不管有沒有用，算是一種習俗了。
套上牛車，直奔村子去了，除了準備的那些東西外，路過鎮子上，李耀山又買了一壺酒。
祭拜完事，兩人在晚飯前趕回來了，李耀河沒等陸圓回來做飯，和周曉明簡單做了一頓，李耀山他們進屋就吃現成的了。
“明天我再進趟山。”吃完飯，李耀山跟大家交代。
最近天剛暖和，出來覓食的野貨不少，打獵還是要比出體力掙錢，李耀山想趁這段時間抓緊掙點，再過一個月，就要開始種地了。
“大哥！那以後的碗我來刷！你早點休息！”周曉明先搶著說。
他在家除了餵食別的精細活也不會幹，李耀山有時候還跟他搶著洗碗，他一天都沒什麽事兒可幹，這次他先表態了。
“也好。”李耀山知曉他的意思，便也應下了。
天越來越暖和，家裏家外的活計只會多不會少，需要用人的地方也多了，刷碗還是個輕松的活兒，弟夫郎幹也合適，其他重活他們哥倆幹就好。
不用收拾碗筷，李耀山和陸圓洗漱完早早歇下了。
上山打獵更是個力氣活，陸圓想著明早早起些，給李耀山烙上幾張油餅帶著，半途餓的時候還能墊墊肚子。
正想著還要準備什麽，一雙粗繭的大手摸了過來。
“你明天上山，還不歇歇？”陸圓擡起半邊身子，壓住他作亂的手臂。
“上山也不耽誤，”李耀山火熱的身軀貼過去，大手重新攏了上去，嗓音低沈，吐出來的氣息灼人， “好幾日沒和你親近了。”
“可是……”陸圓說了兩個字頓住了。
他想說每次完事都很累，怎麽會不耽誤上山呢，可話到嘴邊卡住了，等等，李耀山好像……真的……每次完事都更精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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