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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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這回換成李耀山傻了！
“夫君”二字的沖擊比昨晚滾燙的欲望還要強烈！不是身體上的！是心裏！直戳心窩子！
陸圓已經向前快走等不及了，餘光似乎發現李耀山沒跟上來，又顛顛跑回去拽他的袖子。
“李大哥！我們快走吧！馬車是要快一些！但中午之間還不一定能趕到呢……”
小嘴叭叭叭一路說個不聽，李耀山心裏是哭笑不得，心臟是一會兒泡在水裏，一會兒扔在冰上。
雖然李大哥已經很好了，可聽過包含情意的“夫君”後，誰還能想起來客氣的“李大哥”呢……
可再看始作俑者，完全不管不顧，也好似全然忘記了自己剛才說過什麽，小臉滿是興奮之情，但過會兒又像是端著大人架子不想叫人看出來。
兩人在村中間分開，一人小跑回家，一人大步奔著村長家去了。
陸圓回家後先簡單收拾了下，挑了些紅糖發糕裝上，李耀根跟在他屁股後面來回走，有點著急嫂子怎麽收拾包袱了。
“嫂子！你上哪兒去？！”終於憋不住問了。
“我回之前的村子。”陸圓之前住的村子就叫村子，不像李耀山這兒，還叫個李家村。
“回去幹啥？！不在家住了？！”這可把李耀根下回了，拽著陸圓身上的包袱不讓走。
“哥夫，出什麽事了？”李耀河也從對屋出來了，陸圓的臉上不像有什麽事兒，可其他的他也看不出來。
“收拾好——”李耀山剛好出現在門口，還沒等他進來，被李耀根的腦袋重重頂了肚子。
“四弟？”陸圓趕忙拉住他，要不然還要繼續使牛勁兒呢。
“你把嫂子還給我！還給我啊！”李耀根跟一頭不聽話的小毛驢似的，跟他大哥氣呼呼嚷嚷，“你把嫂子氣走了！我不認你做大哥了！我要去給柱子哥當弟弟！嫂子你帶我走吧！我可聽話了！”
陸圓：“……”
李耀山：“……”
李耀河：“……”
“小哥，我跟你走。”小妹不知道什麽時候冒出來的，聲音軟軟糯糯的，扯著李耀根的衣角不松手。
“你作什麽妖？”李耀山大步跨進來，大手蓋住李耀根的後腦勺，“我跟圓哥兒回村子去祭拜爺爺，你要鬧什麽？”
“嫂子！你還回來嗎？”李耀根現在不想看到他大哥，躲開他的手，轉頭去問陸圓。
“當然回來。”陸圓把他摟在懷裏，抹了他臉上的眼淚，“花貓。”
“才不是！”說他哭了可不好使！李耀根背過身抹了臉，然後裝作沒事人一樣，領著小妹出門玩去了。
“大哥，你們現在就走？怎麽走？”李耀河看著他大哥問。
“問村長借了牛車，這就走了。”李耀山接過陸圓的包袱自己背著，說著兩人就往外去了。
“哥夫！等等！”李耀河趕忙回屋取了兩個柳筐，一看就可結實了，一個背著用，一個手拎著用。
“這是？”陸圓還沒反應過來。
“……明哥兒上次管我要的，我給編出來了，”李耀河像是也不好意思，繞繞頭發繼續說，“哥夫，你幫我帶去。”
“好！”陸圓本來就是要去趟鎮上給周曉明送東西，順手一帶也省事。
牛車到鎮上快一些，但也需要半個時辰左右，兩人經過昨晚的親密，也不再“生分”了，路上說說話聊聊天。
李耀山講了他們兄弟之前的日子，陸圓說了爺爺去世後的生活，彼此都向前邁了一大步，心也更近更暖了。
到了鎮上，兩人先把要送的東西給送出去，來到周家肉攤前，不出所料，周曉明坐在案子後面，手上還拿了一串糖葫蘆，周曉寶在旁邊，手裏也拿著另一串，沒吃的。
“明哥兒！”
“圓哥兒！李大哥！你們怎麽來了！”
周曉寶站起來也跟著喊人，被周曉明叮囑看好店，拿走他手上的糖葫蘆，自己跑出來了。
“來一口！”周曉明把簽子上最大的一顆給陸圓吃。
“好甜！”陸圓又張嘴咬下一個，嘴裏塞得滿滿的。
“慢點吃。”李耀山看他滿眼都是笑意。
“你們怎麽來鎮上了？又買什麽東西嗎？”
“我和李大哥回村子看爺爺。”
“那我跟你們一起回村子！中午上家裏吃飯！”
“吃飯不吃了，早上吃了很多，”陸圓拉過周曉明，遞給他一個包袱，“這是我給你們做的棉馬甲，伯伯，曉寶還有你，一人一件。”
“這可不得把老頭子美死！”周曉明當場拆開看了，把自己的那件拎出來在身前比量越看越好看，“圓哥兒！你好厲害啊！我都做不來！我只會剁骨頭！”
“剁骨頭我也不會啊，”陸圓又指了指牛車上的東西，“三弟讓我帶給你的。”
“我不跟你們回村了！”周曉明瞬間把棉馬甲忘在腦後了，拿起柳筐翻來覆去看出花來了，“我要去你家！”
陸圓：“……”
他習慣了。
買完祭拜需要的東西，太陽也徹底出來了，再加上兩人穿的都是新棉襖，坐了一路車也不覺得冷。
臨到村口了，陸圓有些坐不住了。
“李大哥！你看！那是我們村子養羊的！家裏有很多小羊羔！可討人喜歡了……”
“我總在他家給爺爺和伯伯打酒喝！他家釀的酒比鎮子上還香！我偷偷嘗過一小口……”
“快走快走！這兩家嬸子的話特別多！看見誰都能嘮上幾句！可別人她們看見了……”
……
老牛在前面慢悠悠前行，陸圓在後面說個不停，他回到村子裏很開心，很放松，李耀山感覺到了。
牛車按陸圓說的綁在村裏的聾啞大個家，大哥看見可高興了，揮著手開始不停比劃，嘴裏也啊啊啊的。
村子裏就陸圓能明白他的手勢和發出聲音的意思，他時不時點頭，時不時也做著相同的動作，最後把帶來的紅糖發糕遞了過去。
停好牛車，李耀山跟著陸圓上山了，能看得出來，陸圓對這裏的地形非常熟悉，會帶著李耀山走些易走不累的小道。
爺爺的墳獨自安置在一個地方，他們村沒有幾十口的大姓，都是零零散散的小戶組成的，自然沒有要特別埋在哪裏的說法。
不過陸圓選的位置是極好的，背靠大山，眼前無遮擋，周圍寬寬敞敞，可自由了，唯一就是有些孤單。
可他想起爺爺之前說過，他是老一輩獵戶，老了總歸要回到山林裏，有大山在，他便滿足了。
“爺爺，我來看你了……”一路上，直到上山前情緒還高漲著，一到爺爺墳前，擺完貢品又現回原樣了。
“爺爺。”李耀山喊完後，跪下哐哐哐給磕了三個頭，這一舉動，倒是沖散了悲傷的氣氛。
“李大哥……”幹嘛上來就磕頭啊……
“應該的。”
李耀山心裏想得比嘴上說得多，他磕頭是應該的，來見爺爺是應該的，他謝爺爺能把陸圓交給他，也謝陸圓能翻山越嶺找自己……
“爺爺，我很好，你不用再掛記我了……”陸圓抹了抹眼淚，也跟著磕了頭。
李大哥很好，雖然像爺爺說的長得兇，但人品是好的，弟弟妹妹們也很好，我很喜歡現在的生活……
爺爺，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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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換成李耀山傻了！
“夫君”二字的沖擊比昨晚滾燙的欲望還要強烈！不是身體上的！是心裏！直戳心窩子！
陸圓已經向前快走等不及了，餘光似乎發現李耀山沒跟上來，又顛顛跑回去拽他的袖子。
“李大哥！我們快走吧！馬車是要快一些！但中午之間還不一定能趕到呢……”
小嘴叭叭叭一路說個不聽，李耀山心裏是哭笑不得，心臟是一會兒泡在水裏，一會兒扔在冰上。
雖然李大哥已經很好了，可聽過包含情意的“夫君”後，誰還能想起來客氣的“李大哥”呢……
可再看始作俑者，完全不管不顧，也好似全然忘記了自己剛才說過什麽，小臉滿是興奮之情，但過會兒又像是端著大人架子不想叫人看出來。
兩人在村中間分開，一人小跑回家，一人大步奔著村長家去了。
陸圓回家後先簡單收拾了下，挑了些紅糖發糕裝上，李耀根跟在他屁股後面來回走，有點著急嫂子怎麽收拾包袱了。
“嫂子！你上哪兒去？！”終於憋不住問了。
“我回之前的村子。”陸圓之前住的村子就叫村子，不像李耀山這兒，還叫個李家村。
“回去幹啥？！不在家住了？！”這可把李耀根下回了，拽著陸圓身上的包袱不讓走。
“哥夫，出什麽事了？”李耀河也從對屋出來了，陸圓的臉上不像有什麽事兒，可其他的他也看不出來。
“收拾好——”李耀山剛好出現在門口，還沒等他進來，被李耀根的腦袋重重頂了肚子。
“四弟？”陸圓趕忙拉住他，要不然還要繼續使牛勁兒呢。
“你把嫂子還給我！還給我啊！”李耀根跟一頭不聽話的小毛驢似的，跟他大哥氣呼呼嚷嚷，“你把嫂子氣走了！我不認你做大哥了！我要去給柱子哥當弟弟！嫂子你帶我走吧！我可聽話了！”
陸圓：“……”
李耀山：“……”
李耀河：“……”
“小哥，我跟你走。”小妹不知道什麽時候冒出來的，聲音軟軟糯糯的，扯著李耀根的衣角不松手。
“你作什麽妖？”李耀山大步跨進來，大手蓋住李耀根的後腦勺，“我跟圓哥兒回村子去祭拜爺爺，你要鬧什麽？”
“嫂子！你還回來嗎？”李耀根現在不想看到他大哥，躲開他的手，轉頭去問陸圓。
“當然回來。”陸圓把他摟在懷裏，抹了他臉上的眼淚，“花貓。”
“才不是！”說他哭了可不好使！李耀根背過身抹了臉，然後裝作沒事人一樣，領著小妹出門玩去了。
“大哥，你們現在就走？怎麽走？”李耀河看著他大哥問。
“問村長借了牛車，這就走了。”李耀山接過陸圓的包袱自己背著，說著兩人就往外去了。
“哥夫！等等！”李耀河趕忙回屋取了兩個柳筐，一看就可結實了，一個背著用，一個手拎著用。
“這是？”陸圓還沒反應過來。
“……明哥兒上次管我要的，我給編出來了，”李耀河像是也不好意思，繞繞頭發繼續說，“哥夫，你幫我帶去。”
“好！”陸圓本來就是要去趟鎮上給周曉明送東西，順手一帶也省事。
牛車到鎮上快一些，但也需要半個時辰左右，兩人經過昨晚的親密，也不再“生分”了，路上說說話聊聊天。
李耀山講了他們兄弟之前的日子，陸圓說了爺爺去世後的生活，彼此都向前邁了一大步，心也更近更暖了。
到了鎮上，兩人先把要送的東西給送出去，來到周家肉攤前，不出所料，周曉明坐在案子後面，手上還拿了一串糖葫蘆，周曉寶在旁邊，手裏也拿著另一串，沒吃的。
“明哥兒！”
“圓哥兒！李大哥！你們怎麽來了！”
周曉寶站起來也跟著喊人，被周曉明叮囑看好店，拿走他手上的糖葫蘆，自己跑出來了。
“來一口！”周曉明把簽子上最大的一顆給陸圓吃。
“好甜！”陸圓又張嘴咬下一個，嘴裏塞得滿滿的。
“慢點吃。”李耀山看他滿眼都是笑意。
“你們怎麽來鎮上了？又買什麽東西嗎？”
“我和李大哥回村子看爺爺。”
“那我跟你們一起回村子！中午上家裏吃飯！”
“吃飯不吃了，早上吃了很多，”陸圓拉過周曉明，遞給他一個包袱，“這是我給你們做的棉馬甲，伯伯，曉寶還有你，一人一件。”
“這可不得把老頭子美死！”周曉明當場拆開看了，把自己的那件拎出來在身前比量越看越好看，“圓哥兒！你好厲害啊！我都做不來！我只會剁骨頭！”
“剁骨頭我也不會啊，”陸圓又指了指牛車上的東西，“三弟讓我帶給你的。”
“我不跟你們回村了！”周曉明瞬間把棉馬甲忘在腦後了，拿起柳筐翻來覆去看出花來了，“我要去你家！”
陸圓：“……”
他習慣了。
買完祭拜需要的東西，太陽也徹底出來了，再加上兩人穿的都是新棉襖，坐了一路車也不覺得冷。
臨到村口了，陸圓有些坐不住了。
“李大哥！你看！那是我們村子養羊的！家裏有很多小羊羔！可討人喜歡了……”
“我總在他家給爺爺和伯伯打酒喝！他家釀的酒比鎮子上還香！我偷偷嘗過一小口……”
“快走快走！這兩家嬸子的話特別多！看見誰都能嘮上幾句！可別人她們看見了……”
……
老牛在前面慢悠悠前行，陸圓在後面說個不停，他回到村子裏很開心，很放松，李耀山感覺到了。
牛車按陸圓說的綁在村裏的聾啞大個家，大哥看見可高興了，揮著手開始不停比劃，嘴裏也啊啊啊的。
村子裏就陸圓能明白他的手勢和發出聲音的意思，他時不時點頭，時不時也做著相同的動作，最後把帶來的紅糖發糕遞了過去。
停好牛車，李耀山跟著陸圓上山了，能看得出來，陸圓對這裏的地形非常熟悉，會帶著李耀山走些易走不累的小道。
爺爺的墳獨自安置在一個地方，他們村沒有幾十口的大姓，都是零零散散的小戶組成的，自然沒有要特別埋在哪裏的說法。
不過陸圓選的位置是極好的，背靠大山，眼前無遮擋，周圍寬寬敞敞，可自由了，唯一就是有些孤單。
可他想起爺爺之前說過，他是老一輩獵戶，老了總歸要回到山林裏，有大山在，他便滿足了。
“爺爺，我來看你了……”一路上，直到上山前情緒還高漲著，一到爺爺墳前，擺完貢品又現回原樣了。
“爺爺。”李耀山喊完後，跪下哐哐哐給磕了三個頭，這一舉動，倒是沖散了悲傷的氣氛。
“李大哥……”幹嘛上來就磕頭啊……
“應該的。”
李耀山心裏想得比嘴上說得多，他磕頭是應該的，來見爺爺是應該的，他謝爺爺能把陸圓交給他，也謝陸圓能翻山越嶺找自己……
“爺爺，我很好，你不用再掛記我了……”陸圓抹了抹眼淚，也跟著磕了頭。
李大哥很好，雖然像爺爺說的長得兇，但人品是好的，弟弟妹妹們也很好，我很喜歡現在的生活……
爺爺，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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