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三章 第一次對峙

關燈
第一百零三章 第一次對峙

瑤水縣的拍賣場很大,裏面稀世奇珍也多,沈知嶼走進去挑了個上等雅間坐下,樓上的雅間可以清楚的看見樓下的拍品,且周圍有侍從服侍。

他來的巧,才坐下沒一會兒便開始了拍賣,剛開始的藏品都不算太好,沈知嶼興致缺缺,過了好幾個藏品,到了第八個的的時候沈知嶼這才坐直了一些。

是白玉綬帶鳥銜花佩。

白玉不是不同的白玉,而是暖玉,佩戴在身上能養身。

沈知嶼喜玉飾,這白玉綬帶鳥銜花佩可算是入了他的眼,歡喜的不得了,當即開始拍價。

沈家不差錢,沈知嶼喜歡這玩意兒一定是要弄到手的,他出價高,一下子壓下了其他的出價,原本這東西勝券在握,可偏偏有人非要跟他作對,繼續往上加價。

沈知嶼加一點那人便繼續跟,只到這玉佩早就已經超出它原本的價值範圍,底下的人一片唏噓,傻子都看得出那人是故意刁難沈知嶼的。

沈知嶼這才忍不住開口,他道:“這位兄臺,這玉佩再好卻實在不值這個價,況且這玉佩我是真心喜歡,可否讓與我?”

那邊雅間的人不說話,沈知嶼耐心等了一會兒,那邊卻依舊不說一句話。

他沒了耐心,想著這人非要跟他作對,那就繼續往上加,加到這白玉的三倍自己直接棄權,除非這人真棒不差錢,否則花三倍的價格買個白玉回去也能膈應死他。

沈知嶼繼續加價,那人貴果真繼續跟,直到快要到三倍,沈知嶼出了最後一次價打算停手時,對面那人卻不跟了。

“那這白玉綬帶鳥銜花佩則是由樓上雅間的這位公子得了,恭喜!”

一個暖玉,能賣出將近三倍的價格,也怪不得臺上的笑的合不攏嘴。

沈知嶼沒想到自己反被將了軍,氣的不行,惡狠狠的瞪了那人一眼,確保不能打他一頓,這樣太沒品,他沈知嶼可做不出來。

沈知嶼被擾了興致,後面的也不打算再拍,準備直接將白玉拿走回家。

他被人帶到樓下,正要拿走屬於他的白玉綬帶鳥銜花佩時,卻忽然被人攔住。

“這位爺,您需要先付錢,咱們樓裏的規矩是現場付錢拿貨。”

什麽?

誰閑著無聊拿那麽多銀票在身上的,沈知嶼覺得這人怕是在框他!

“沈家的錢莊,你拿著我的玉佩去取,這樣也不可以?”沈知嶼皺眉問道。

這裏的規矩實在奇怪,哪有現付的,在這裏的哪個不是有錢的公子哥,直接跟著下人去錢莊取不就成了,哪裏還需要現付的?

那人的笑漸漸落下來,顯得有些不近人情。

也確實不近人情,他說:“規矩就是如此,這拍品您既然已經拍下來了,就必須得付錢拿貨,您要是沒帶錢,找人回去帶錢來也不是不可以。”

他語氣強勢,非要沈知嶼現在付錢。

這筆大金額原本是他們自己去取的話是不會驚動沈故惟,可若是他要叫人去拿,今日沈故惟在錢莊一定會知道。

沈知嶼臉色有些難看,他就是不太想驚動沈故惟,不然他一定會親自拿著錢來,像是給他贖身一樣。

僵持不下,沈知嶼走不了,也不叫人去喊沈故惟,有些好事的人就這麽看著,沈知嶼瞬間覺得臉如火燒。

還是第一次這麽丟人,還是因為錢的事情。

此時有人走過來,許是那人過於特殊,那些人竟然自動給他讓出一條通道。

他餘光掃過,等看到向自己走來的人的臉時,一瞬間僵硬在原地,臉一分毫都動彈不得。

他為什麽會在這裏!

“原來沈家小公子還會有沒錢的一天啊。”他走至沈知嶼的身邊,用那張沒什麽表情的臉對著沈知嶼冷不丁說出這麽一句,簡直像是故意與他作對。

“剛剛沈小公子說喜歡這玩意兒,我便讓了,沒想到沈小公子卻帶不走它,可惜了。”

他話說的難聽,像是故意在激怒沈知嶼似的。

“剛剛是你!”沈知嶼這才反應過來剛剛與他擡杠的人竟然就是裴清宴!

裴清宴那麽恨自己,故意折騰自己也是情有可原,沈知嶼找不出話來反駁他,反倒腦子想的全是裴清宴這次出現是不是了來報覆自己的。

裴清宴沒看他,卻也沒否定,是擺明了要與他作對。

“……”沈知嶼牙關都咬緊了,生怕自己下一秒拔腿就跑。

“不然,我替你付了?”他忽然說道,眼神沒有一刻離開過沈知嶼。

“不過你得還啊沈知嶼。”他這個還,怕就不只是錢了。

“這就不必勞煩,沈家這點錢還是出的起的。”身後,突然有人走了過來,沈知嶼聽聲音都知道是誰。

沈故惟還真過來救場了。

雖然沈故惟來得及時,但沈知嶼依舊不爽,沈故惟怕是又要說教自己,向爹告狀了。

不過好歹是來幫自己的,沈知嶼不至於在這時候為難他。

“……哥。”張了張口,沈知嶼勉強叫了他一聲哥。

沈故惟卻身形一滯,眼神移向沈知嶼,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而低著頭的沈知嶼卻沒瞧見,那一刻他面前被奉為謫仙的汝南王唯一的世子殿下,眼中所蘊含的風暴幾乎要將人吞沒。

也幸好沒看見,若是看見了,沈知嶼怕是連夜得逃。

袖子裏的手掐緊了,指甲陷進手心,裴清宴看見那陌生男子走來站在沈知嶼身邊,一副要給他撐腰的樣子。

他知道這是誰,一個與沈知嶼毫無血緣關系,更連沈家族譜都沒上卻冠了沈姓的人,沈知嶼向來不喜他,更別說叫他一聲哥哥了,今日卻因為他的出現而有所轉變。

裴清宴眼神實在恐怖,身邊的手下愈發警惕起來,生怕他們家殿下一個犯病將這裏人都殺了。

不過也確實什麽都沒有發生,沈知嶼感覺裴清宴似乎朝自己靠近了一些,沈知嶼連忙後退一步,卻聽見頭頂上的人冷笑一聲,說:“沈知嶼,你很好。”

說完,而後便走了,只留沈知嶼渾身的血液開始冷卻,一瞬間竟然如同掉入冰窖一般。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